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要做什么?”常乐觉得自己问了个白痴的问题。
常睿的脸在她眼前渐渐放大,“做我一直想做还没做的事情。”
僻静的公路上,一辆车打着灯平稳地行驶着。常睿将窗户开到一半,常乐在后座上侧身躺着。
常睿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面,“常乐。”
后面的人没有回答,大概是熟睡了。常睿将车窗关上,仅留了一直宽的缝隙,又将暖气开到最大。
男人有两个情人,一个是他的女人,还有一个就是他的爱车。常睿那时候觉得他拥有整个世界,路边的街灯有规律地往后闪过,常睿清楚那条回家的路。
期末考试很快就要来了,常乐知道她自从谈恋爱开始就没好好学习过,可常睿不管什么时候都能沉下心去工作。她心里不知是愤愤不平还是自愧不如,反正她下定决心这次要平静下来好好复习,但在家的时候,常睿总在眼前晃着,她肯定复习不进去,所以常乐做了一个伟大的决定。
“什么?!你说你要准备考试,这一个月都不回来!”常睿的声音震得房子都好像颤了颤。
“是啊,我们今年都是最难的专业课,我得好好学!”
“那你拿回来,我帮你复习。”
“你不懂,我们专业课很难的。”
“这个你别管,我看不懂,请教我们公司这个专业的,也要给你讲懂。”
常乐坐到他腿上,搂着他脖子开始撒娇,“你们公司的人会笑话我的。常睿,你别这样嘛。”
常睿揽上她的腰,“常乐,你告诉我,你这次到底是想干嘛?”
“就是想好好学习啊!”
“我觉得不是。”
“真是,常睿,是真的。”
常乐从沙发一直求到床上,锲而不舍地说着好话。常睿最后真没办法,他压着常乐,“常乐,你别想什么幺蛾子,就在学校好好复习,听见没!”
“我真的只是想复习啊!”
常乐在第二天回到学校,对昨晚战胜常睿还有点沾沾自喜。可是她在学校还没呆到一周,就已经有些受不了了。
常睿在电话里跟她说:“受不了就赶快回来吧,我帮你复习。”
常乐听着他那哄小孩的语气就烦,她对自己深深厌恶,都已经快22的人了,还是这么的没出息,难道真要常睿养一辈子么!她咬咬牙,“我好着呢,才不回。”
晚上常乐躺在寝室的床上,真是思念得要死,常睿又暖和,手感也好,比她的床要好上几百倍了。不!那根本都没法比!
周欣看着常乐每天恹恹不乐的样子,有点奇怪,“常乐,你是被人甩了吗?”
常乐很少说起自己的事,因为他们之间的事实在是不能对外人说,她害怕别人从那些述说中发现蛛丝马迹。她看了看周欣,心里有点愧疚,对方对自己全心全意,她却只能编着假话。
“专业课太难了,我心烦。”常乐的回答跳过那些敏感的地方,转了个弯。
周欣“哦”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说:“你怎么这么笨啊,不会来问我。”
常乐赶紧谄媚地抱住周欣胳膊,“大神,救救我吧!”
周欣对这个称呼很受用。
一个月时间再漫长,也终究会过去。那天下午考完最后一门,常乐就急急忙忙出了校门,她看见常睿在那个熟悉的地方等着她,她飞奔过去扑进他的怀抱,最后还很矫情地挤了几滴眼泪。
这一个月的生活简直就是地狱,经过这次,她明白,这个叫常睿的毒药早已深入骨髓,她心甘情愿,也不想再反抗了。
如果常乐这时知道了这次的成绩,她恐怕会更加无地自容,当初还说什么这是伟大的决定,简直就是最最愚蠢的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昨天被锁了,只好把所有相关描写都删了。
然后,我想说的是,明天那一章,还有。。。
明天也是11:00 发,要是再锁了,就不改了,因为几乎大半章都是。。。。删掉就没了
☆、第二十四章 小别之后
车一路向前,到了小区停车场,常睿拉着常乐下车,他手握得很紧,不说一句话。常乐觉得常睿今天有点奇怪,她伸出食指在常睿的手心挠了挠,常睿回头对着她邪邪一笑。常乐立刻心跳加快,她在常睿那一眼中看到了欲望,呼吸突然有些急促,她也不再使坏,老实地被常睿拉着往家走。
常睿开了门,拉着常乐进来,他关上门那一瞬间就把常乐压在门后吻了起来。常睿的吻浓烈狂野,丝毫不给常乐喘息的机会,常乐只好抱紧他不断得迎合,常睿伸出舌头,舔过常乐的嘴唇,最后含住下嘴唇,带着些怒意的力量撕咬起来,很快那唇就涨满鲜血,再稍一用力就会极致诱惑。常乐感觉到疼痛,哼了一声,常睿停下动作,鼻尖相抵。
常乐知道这一个月弄的常睿很恼火,她也有心纵容他发泄,趁着这喘息休息,她赶紧开口,声音酥麻,“常睿,我好想。。。”
“你”字还未出口,就被常睿吃进了嘴里,舌头又重新纠缠在一起。常睿手也伸进了衣服里,在她腰窝处来回摩擦,最后顺着那曲线来到下身,手指探进密林,顺着那滑腻游走按压,常乐发出呜呜声,常睿退出舌头,嘴唇挨着嘴唇,语气邪挑,“就那么想我。”
常乐不服气,她伸手按下常睿的皮带滑扣,中指撑开而后伸进常睿的裤子里,她还没碰到,就被常睿一手抓了出来。常睿将她那只手反手按到背后,又伸出右手,将她另一只手连着那只反扣在一起。常乐挣脱不得,常睿冲她挑衅一笑,右手握着背后的手腕将常乐往怀里一送。常乐不再挣扎,她凑近常睿,在他耳边不断吹拂。常睿感到阵阵心痒,他慌张地将常乐拉离自己。常乐看他那反应,有些得意,忍不住嘴角上翘。常睿看她自我陶醉完了,俯身咬住常乐耳垂,常乐立时全身酥软,她想伸手阻止常睿,无奈手被扣着,她越急常睿的动作就越慢,他伸出舌尖,在那些最敏感的地方撩拨挑逗。
常睿舌尖滑过脖颈,转为吸吮,常乐手被制着,不能动弹,只能任他予取予求。常睿并不着急,只是一点一点地勾引着她,由耳垂吻到脖子,又由脖子吻到锁骨,最后他左手解开常乐的内衣扣,一手撩起常乐的衣服,将那樱红含了进去,舌头舔过,那上面细小的刺拂过乳/尖,常乐忍不住颤栗,身子越发柔软,不由自主向下滑去,常睿右手将她向上提着,下身马上贴合地顶着她,常乐感觉常睿身下鼓鼓囊囊的一团顶着她那,有些口干舌燥,发出幽幽的沙哑声,“我错了。”
常睿膝盖一顶,贴得更紧,“哪错了?”
常乐觉得他们要是揪这个问题再扯一会儿,她能被常睿折磨死。
她抬起头,目光炽热地看着常睿。眼中因刚刚亲热过而盛满情/欲,脸颊潮红,嘴唇也因为撕咬涨满鲜血,常睿看得心中一动,右手反扣的劲稍稍一松。常乐就挣脱了出来,她双手揽上常睿的脖子,拉近自己,对着他一字一句道:“常 睿,我要。”
常乐献上深吻,手也不安分地解着他衣服上的扣子。
常睿心里笑了笑,鬼精!
他双手托起常乐,常乐缠上他腰身,他抱着常乐一路拥吻着走回卧室。
两人压在床上相互撕扯着衣服,动作都有些急切。常睿脱了一件又一件,最后发现还有一件,“怎么这么多?”
常乐的回答很干脆,“冷。”
常睿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呆会儿让你热。”他说着解了常乐最后一件,两人肌肤相亲。他抬起常乐屁股,慢慢将下身推了进去。随着那过程,彼此都感觉稍稍满足了些,常睿贴在常乐身上,开始进出,常乐调整着姿势,迎合得更深。
他拉过常乐一只手,与她十指紧扣按过常乐头顶,整个舌头不断扫过乳/尖,常乐咬着下唇,不住的喘息,越来越重,她另只手掐着常睿的腰,终于发出微微呻/吟。常睿听着那诱惑,将她送得越来越重,深浅轻重不一,惹得常乐呻/吟更大。
五官的体验一时达到顶峰,常睿心跳越来越重,他抱起常乐,将那呻/吟和舌头一起吞进,里面又是新一轮追逐。他们在床上滚了半圈,常睿掐着常乐的腰将她扶起,常乐身上软绵无力,头发有些蓬乱,带着迷醉的气质。她双手撑着常睿胸膛,开始上下,可她觉得不够深不够重,又重新趴在常睿身上,舌尖舔着常睿耳垂,一路下滑,来到胸前,她有些调皮似的含了进去吸吮,舌下饱满,她开始不住地打圈。常睿呼吸粗重,手伸至密林,对她前面的涨满不停拨弄,指间越来越滑,常乐弓着背,胸腔内不住的起伏,身上越来越潮热,她双手紧紧搂住常睿脖子,头枕在常睿肩胛,她一会儿呻/吟,一会儿咬住常睿的锁骨,最后带着些哭腔,“快点。”
终于得到了一些满足,常乐只剩下喘息,全身沁出薄薄的一层汉,常睿手伸出,在她全身抚摸。她涨红了脸,一下一下地舔着常睿嘴唇,常睿翻身将她压下,身后退出来,他将常乐翻了下个,让她趴在床上,常睿将她的腰压下,立即现出一片起伏,常睿荡漾,一手压着她的腰,又将身下送了进去。比着前面,常睿似乎感觉更深了,里面湿热滑腻,撞击不断传来暧昧的水声,常睿贴在常乐背上,对着她耳边吹气,“听见了么?”
常乐口干舌燥,如在云端起伏。
常睿也没等她回答,继续说着,“都是你的。”
他拉着她一只手,展开放在她的胸前,俩人十指交错,常睿错开的手指夹住她的乳/头,开始揉捏。
常乐的下身,胸前都被他占满挑逗,又想微微喘气呻/吟,她咬着嘴唇抵抗着不断的快感,常睿笑了笑她的别扭,引着她的手来到交合处。常乐咽了一口气,心都快跳出来了,她手指感受到那进进出出,还有常睿分/身上的青筋蓬勃,胸腔内再也压制不住,常睿退出更多,想让她感受更加真切,常乐却声音低哑哭腔乞求,“别…”
“别什么?”
常乐觉得里面空虚越多,急切地回:“别出来。”
常睿身下重重一撞,“不出去,怎么让你更舒服。” 又凑在常乐耳边,“宝贝儿,你喜欢哪个姿势?”
常乐被填满就又开始飘忽,常睿接连不断地重重撞击,“喜欢哪个,嗯?常乐。”
常乐被他那些大进大出整得神魂颠倒,此刻她抓紧床单,呼吸急促,“都喜欢。”
常睿笑了笑放过她。
满室的气温都开始升高,常乐觉得她自己都快不是自己了,被欲望吊着渴望着,无法排解,她哭着吟呻,“常睿,我想吻你。”
常睿听见从身后退出,两人都是一吸气,常乐急急忙忙翻过身来,又重新跨坐在上面,双腿缠紧常睿,舌头也伸进他嘴里。她有许多欲望还未曾发泄,此时舌头在里面纠缠,常睿扶着她腰,大幅度上下,她胸脯也随着跳动。常乐抱紧着常睿,叫声越来越大,常睿吸咬她脖子,吸出鲜红吻痕。他突然将她压在床上,深深的吻了常乐一口,然后手伸向床头的抽屉,常乐拉住他胳膊,“不要。”
常睿又亲了她一口,“别闹,不安全。”
常乐没有放手,“真的不喜欢,求你了,常睿。”
常乐是真的不喜欢,她于此事刚开始时就习惯赤/裸,后来再隔着一层她就觉得难受。此时在情/欲高峰,她万万不想任何东西破坏气氛。
她眼中洇着水汽,语调带着蛊惑,常睿手没有继续向前,他抱起常乐,狠狠往前一撞,常乐被这突然惊了一下,“太深了。”
常睿身下不停,“不喜欢?”
她被常睿一下一下折磨地不能自已,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喜欢。”
常睿轻笑一声,他抱起常乐,不再废话。
满室都是欢爱过后气味,常乐埋在常睿的怀中平息,他们身下还紧密地连着,偶有白浊流出,洇湿了一片床单。常睿从巨大高/潮中缓过神,吻着常乐额头,双手抚过她全身,他抱常乐轻轻翻个身,手臂支撑在两侧,吻过常乐全身。常乐感受着柔软轻触,心中说不出的舒服,她拉过常睿,印上嘴唇,“常睿,我好爱你。”
“爱我什么?”
常乐手指顺着他的眉眼,鼻子,嘴唇,滑过胸膛,结实的小腹,最后来到身下,轻轻触碰,“都爱,所有一切都爱,我都不愿意让别人看见你。”
常睿笑了笑,女人常乐有多疯狂,他早就见识到了。
他们抱着说了会儿话,转头看向窗外,回来时还是一片明亮,现在都有些灰蒙蒙了。
“我饿了,常睿。” 常乐最近复习任务重,好久都没好好吃过饭了,现在考完试,又一通折腾,肚子就开始咕咕叫了。
“我不想动,常睿。”
常睿拍拍她脸,套上裤子去了客厅。他拿过外卖单子又重新坐到床边,常乐出了被窝,攀上他脖子,趴在他赤/裸的背上,常睿感觉到常乐胸前柔软无比,回头在她唇上一啄,“想吃什么?”
常睿拨通电话,常乐手指着一个一个菜。点完后他挂了电话,“你点这么多,估计要等很久。”
“要是饿得不行,就吃了你。”
“哼,有本事就来吧,看最后是谁吃谁。”
常乐从抽屉中拿出一板药扣出扔进嘴里咽下。
“不用喝水么?”
“不用,我吃药很厉害的。”
常睿看着她想了一会儿,“好像有种药,是在做之前送进你那里可以避孕”
“是吗,那你去买。”
话到这里,两人都没有继续,有些东西在两人之间是默认不提的。常睿有时候觉得两人在骨子里是一样的疯狂,一晌贪欢,可以为之付出一切。爱欲,肉/欲,常睿以前觉得不过是心智不坚,可到了常乐这里,他觉得牡丹花下死,真是做鬼也风流。
常乐拉着他讲着这一个月的复习艰辛,常睿听着好笑,摸摸她的头。
常乐突然想到今天是周四,她都考试考迷糊了,但是常睿怎么今天来接他了。
“常睿,你今天不用上班么?”
“请假了。”
常乐心里转了两圈,有点难过,她总觉得会失去什么一样,每次都会特别放纵,常睿也有这种感觉吧。
突然传来门铃声,常乐惊呼,“快去快去,我快饿死了。”
常睿在她脸上偷个香,穿上衬衣,系着扣子去开门,门铃声一直地响,常睿扳过保险开了门。
“怎么是你?”
“我找你有事,单位说你请假,我给你打电话又不接,只好来这了嘛。” 李林说着就要进门,常睿赶紧一手把他推出去,然后反手关上房间的门,“你找我有什么事?有那么急吗。”
李林看着关上的门,心里开始嘀咕,最后对着常睿坏笑,“有情况啊,常睿。”
“你有什么事赶紧说,别废话。”
李林抱着手臂继续笑,“常睿,不够哥们啊,有女朋友也不和我说。”
“你到底有事没事啊。”常睿这时真是烦了这种扯皮。
这时候李林的厚脸皮功夫就有优势了,不管常睿怎么赶他,他就是见缝插针地打听里面到底是谁,常睿真想揍他一顿,最后无奈地说,“有机会给你介绍,今天不行,你能不能赶紧滚啊。”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章 正在写 15:00发 补周五欠下的
☆、第二十五章
李林得到这句话才放手,常睿送他到楼下,目送他开着车渐渐消失。他穿得单薄,站在寒冬冷夜之中,竟然出奇的平静。
常睿回到楼上,轻轻转开家里的门,进到卧室。常乐裹着被子坐在床上望着他,常睿坐在床沿,手指摩过她的红唇,“别咬。”
常乐抿了抿嘴,朱唇刚刚微张。
“穿衣服,我带你出去吃。”
常乐将那句话咽下,歪着头看了他几秒,“不等了?”
“不等了,太慢。”
她点点头,指挥着常睿给她拿件柜子里的内衣。被子滑下,常乐将肩带勾上,反手到后背系扣。常睿一直看着她一举一动,看她胸前红晕跳动,看她挺直腰背,看她拢着胸,看她那条深沟。他一手拉着常乐靠近,埋进颈间吻吸一口,又移到脸颊,轻轻摩擦着才起身。
“你慢慢穿,我出去等。”
离过年还有半个月,常乐没有先回家,准备等着常睿一起。室外天寒地冻,常乐没事就窝在家里像一只贪睡的大猫。
今天是周末,常睿坐在客厅看电视,常乐还赖在床上不想起。常睿早年工作比较忙,经常吃饭没点,渐渐就有了轻微的胃病,时不时还会疼上一会儿。不过最近这段时间,倒是没再犯过。他想起那年冬天社区医生的话,当时建议他找个女朋友就会好点。现在想想,还真有点准,不过不是常乐监督着他,而是他知道家里还有一个人,担心她饿着,就开始注意时间。
常睿看过墙上的钟表,起身进卧室。他半拉半抱着床上的人坐起。
“起床吧,大懒猫。带你去吃好吃的。”
常乐听见好吃的,突然就觉得肚子饿得不行。她利落地穿衣洗漱完,跟着常睿开车出去。
年关将至,饭店的生意也都红火异常。他们来得虽早,但店里面都已经坐了不少人。常睿领着她坐在一张空桌的侧边,服务员拿过菜单,常乐和他嘀嘀咕咕地商量着,最后报给服务员,对方微笑离开后,不一会儿将新鲜食材推来,交给餐桌中间的大厨。
常乐聚精会神地看着大厨娴熟的手法,刀铲各种飞舞,羊排放上去,煎着下面的油,发出“滋滋”声响,她觉得这简直是悦耳动听极了。
常乐揽着常睿胳膊凑近,“我觉得这声音太美妙了,你觉得呢?”
常睿给她倒上一杯红酒递过,“是不是饿傻了都,听着这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