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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何月变了脸色,原本还想利用手中的权利硬将这事压下去的老狐狸们心中一惊,知道大势已去不可挽回,什么淡定从容都顾不上了:“朱茂,你胡说什么?”“王叔,你可听见了,卓易他要换血呢,那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不全完了。”朱茂他才不怕呢,这都是和他父亲一个阵营的战友还收拾不了一个卓易,完全忽略了还在场的卓辰。“你胡说些什么,还不给卓总和何小姐道歉。”一时间几个人同时给他打眼色,可惜他都当成这些人眼抽风了。“凭什么,一个破女人而已。这么帮卓易,还不知道两人睡没睡过呢?”啪,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他的淫言秽语,出手的不是已经脸黑掉的何月,而是面无表情好久的卓易。任谁都能感到压迫感席卷而来,让朱茂老实的闭了嘴,颤颤巍巍的捂着自己红肿的脸,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连回手的力气都没有。“你是什么东西,也敢乱猜本小姐的事。”何月走到朱茂面前,扬起手就噼里啪啦打了起来,每一巴掌都用足了力气。朱茂这才反应过来,想要破口大骂,却被一旁看戏的卓易镇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任脸上传来火辣辣的感觉。最后实在忍不住了,眼泪都出来了:“王叔,李叔,救我。”王董和李董哪敢说话阿,这个时候不撇清关系,只怕会一起遭殃。“叫你乱说话,何小姐教训你是看得起你,你还有意见了呢?”“卓总!”当然不是叫卓易了,这个时候才想起来真正管事的是卓辰未免太晚了吧。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不知何时闭着眼假寐地卓辰,希望他放自己一条生路,完全忘记了这个人是连自己妻子儿子都不会多照看一眼的冷血动物。果然卓辰悠悠的说了一句:“小孩子的事,我们就不要管了,老了在家想想清福就可以了。”在座的董事无一不变了脸色,不再说话。卓易轻蔑的一笑,对着打顺手的何月说:“差不多就行,脏了手不值得。”何月停了下来,冷笑着:“说的是,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他生不如死,亲自动手未免太掉身价了。卓易,看谁不顺眼尽管踢走,有什么事我担着。大不了把我哥的公司赔给你,反正他也不在乎那点钱。”何月这话说的当场就有人想要吐血,你命也太好了吧,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宁可失业,也不要惹何月。当然了现在卓易是她罩的,想要动手的人也要提前掂量掂量自己的重量,要不然就提前给自己订个好点的棺材。
卓易虽然知道她只是一时的气话,可也明白,她真把自己当朋友了。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他破产了,恐怕用抢得她也会兑现自己的诺言。这个认知让他黑暗的心总算有了一丝光明的影子,可惜一年后她受了情伤,全球旅游去了,任何人都找不到她的踪迹。但在当时确实帮了卓易很大的忙,铲除了所有的阻力,成功的消除了各个暗桩,因为再嚣张的人一到何月那,变得比孙子都乖。大家都很难忘记被自己父亲打的不成人样的朱茂跪在何月办公室门口两天都滴水未进晕了过去,朱董都不敢上前去扶。而后不久卓易生日时就收到了她送的朱董的股权转让书,卓易当众承诺会为她办一件别人都拒绝的事。她提出的那件事虽然是错的,但卓易的确做了。许多人猜测两人之间的暧昧,认为卓易牺牲男色保全了自己的江山,虽不光明,但也是个聪明的做法。只是在当事人眼里这些当然都无关于爱情,只是在一个对的时间里遇到一个对的蓝颜知己而已。
第十八章闻臭听八卦
“你在想谁?”甜儿嫉妒他眼里的温暖,很少有人能让他失神那么久,而且凭借女性的直觉她知道是个不简单的女人。卓易两条眉头窝在一起,不满她这样咄咄逼人:“反正都不会是你,其他人有区别吗?”甜儿身子一僵,迷离的眼神更加凄楚了。卓易叹了一口气,“回去好好休息吧,钱会今天晚上打到你卡上。”随手招来服务人员结了帐就又一次不回头的消失在门口,留甜儿一个人在这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冰冷的耳环摩擦过她的颈部提醒着她失败的狼狈,无力感渐渐蔓延到全身。果然还是不行,她放不下;他却已经走远了,不会回头。
青晚在镜子面前看了10分零59秒:“还好吧,也没到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啊。一定是他们自己长得太好看了,对我这样中等水平的正常人类多少有点偏见。如果把我和胖子李放一起,就会知道我其实也挺天香国色的。”想到这,青晚笑得只剩下两弯可爱的月牙了,满意的将自己麦色的脸颊啪啪的拍成健康的微红色,刚想离开就听见孟云那尖锐的高跟鞋声音传来还有一群人正在小声的交谈着。想起刚才卓易走时好像忘了找她算账了,连她和孟云打架这么严肃的问题都一点没过问。是她们太微不足道了还是直接选择相信自己,第二个答案让她脸微微发烫,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打得太用力了。不过目前来看她应该躲起来,她可没有善良单纯到忘记孟云对卓易说的每句话,明着是为她掩饰责任,实则将所有的过错都巧妙的推给了自己。这样的人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往往可能是最后把你推到悬崖边上让你非跳不可的人。反正中午也没有什么事,卓易也不在,她们应该会很快离开吧,委屈一下在厕所坐会吧。可是很快她就后悔了,一位大妈不知道吃了什么,肠胃不好,咕咕噜的叫着,开不开她的那个门只好退而求其次选择旁边的了。在一连串惊人的旱天雷之后,肚子里的废物也终于一泄千里,可是为毛厕所的清新剂失去作用了。还有这位大妈你有点公德心好不好,知道臭死人了冲完了再走啊,别留我一个人在这里被“香气”熏着。正在青晚捂着鼻子和嘴巴坚持不懈的闭气时,那群女人终于进来了。“什么气味啊,怎么那么难闻。”一位小姐用力的踢了踢青晚的紧闭的门:“喂,里面的人死了没有,冲冲啊,难闻死了。”青晚猛摇头:不是我啊,冤死了,隔壁,隔壁。可死活都开不了口,一张小脸皱在一起痛苦极了。好不容易大家找到了源头可能又太恶心硬是没人动,大家在外面喷了喷大量昂贵的香水清洁空气,留青晚一人单独奋斗。就在青晚快憋死,要冲出来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苏青晚你个贱人。”啥,难道被发现了,青晚一时忘了憋气,被臭气呛得差点翻了白眼,只好连忙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有怎么样孟云吗?怎么好像恨不得剥了她的皮,还好没出去,否者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流血事件呢。“怎么,嫉妒她啊。谁让你长得不如人家好看呢?”这句话说的真好,值得表扬。是陶大姐吗,回去要请她吃饭。青晚晕乎乎的想,原来还真有人夸她好看呢。“就她,也不过是个村姑而已。”村姑,青晚刷的一下子站起来又刷的一下子坐下了。这话要让她妈听见,非把孟云剥光了不可。身为服装设计师的女儿,就算她长得再土,也有人能把她变得跟天仙似的。虽然青晚平时不打扮,但身上的衣服没一件不是她母亲选的设计的,如果在这方面丢了人那也是挺难的。“村姑怎么了,只要卓总看得上。我也愿意天天当村姑,某人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是酸的吧。”又一个可爱的人,不过这和卓易有什么关系,难道大家真把绯闻当真了,不会那么恐怖吧。连小白羊一样的女人——孟云都能因此如此疯狂,其他人估计想喝她血、吃她肉吧。“就是,比起某人去陷害别人却被卓总赶出来强多了。”然后就是其他人落井下石的声音,青晚暗暗总结看来为人要低调一点,太高调了会引起群愤的,小命不保。“你说什么?”“你不听到了吗?难道耳朵聋了?”“贱人!”刺耳的尖叫伴随着清脆的巴掌声,孟云被打了?青晚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就是出去英雄救美,可接下来的话将她定在了原地:“孟云你什么东西,竟然动手打人,如果不是看在你表姐孟爽的面子上,我们早就整死你了。”“整死我,就你们。我表姐就算不和卓总说也能把你们踢出去吧。”孟云冷笑着说不出的得意。一时之间,厕所还真是安静。
“孟爽?”好像没见过,她很重要吗,卓易会那么轻易相信别人吗?这个人还可能公私不分。“那她还不是被青晚代替了,回不回的来还是个未知之数呢。”被打的女人不服气地说。“告诉你们这群笨女人吧,你们以为卓易眼光那么差,需要在外面找一个蠢女人来陪吗?她不过是卓总安插的一枚棋子而已,被利用了还那么沾沾自喜,真是够可怜的。最终能站在卓总身边的一定会是我们孟家的女儿。”那个人只能是我。青晚糊里糊涂的没听明白,她到底在说什么啊?棋子?利用?冒似她来这后什么也没做,好像也没那么大的能耐可利用的。一定是被熏得脑袋不太正常,不行她坚持不住了,只能撤了。按了一下冲水阀门,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刚刚走出去就看到大家五颜六色的脸,真是一幅和谐的画面。“里面太臭了,我都被熏晕过去了。刚醒过来,一看休息时间过了就出来了。你们继续啊,我不打扰了。”踩着轻飘飘的棉花步,无视孟云红了的双眼和其他人铁青的脸逃出生天。
第十九章第一次坦白
“青晚?”卓易不确定的看着前面贴着墙爬向办公室的女人,难道打击过大,现在还没恢复过来。青晚捏着鼻子,实在不想在自己如此狼狈的时候跟他说话,只好尖着嗓子:“你认错人啦,走开,讨厌死了。”卓易噗哧笑出声来了:“你不会还在生气吧。”“我才没那么小气好不好。”青晚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了,只好回身怒瞪那个不知好歹的男人。“你到底想怎样?”卓易听着她娇嗔的话语,心里泛起一阵阵小的涟漪。“我能对你做什么,还是你希望------”青晚真想一个闪电劈焦眼前怎么看都很有味道男人,祸水啊,天天害她心率不齐,还越来越像狼女一样想对月长嚎了。“离我远点,否者后果自负。”什么后果自负,浑身长刺的女人真是别扭的可爱。卓易不以为然的想要去扶她,还未靠近就闻到一股不太清新的气味,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看着卓易稍变得僵硬的脸,真是非常令人开心那。“卓总,”青晚将手递了过去,坏心的让他扶住自己。“我能说自己后悔了吗?”卓易还是没有犹豫的将自己的手掌接了过去,将她小巧肉肉的手细心地环住。“当然不行了,现在正好是你表现领导关爱下属的机会,证明我没跟错组织,以后好死心塌地的为公司无私地付出自己的青春与生命。”青晚豪情万丈的宣誓。“我要你命干嘛,你不能只为我付出吗?”卓易目光灼灼的盯着低头不语的青晚,以为她是害羞了,其实青晚心里被这句话勾起了一丝回忆,来来回回和在厕所听到的话重复,缠绕在一起,终于知道她们究竟在说什么了,不禁黯然。“怎么了,很勉强吗?”卓易注意到她脸色不对,以为是自己逼得太急。“不勉强,只是有些事情如果真的和我有关,你可不可以提前告诉我。其实我并不在乎自己处于什么位置,只是不喜欢欺骗。”青晚这是第一次如此正式认真的和卓易说话,阳光透过玻璃轻轻松松的打在两个人身上,凝固了两人之间的时间和空气。让卓易可以清晰地看见她眼里的执著和渴望:“好。”他知道自己该否认的,可还是间接承认了,给了一个他或许根本就做不到的诺言。青晚纠结在一起的心终于平静下来:“你可真是一个奸商。”“你讨厌吗?”卓易希望从她细微的表情中找到一点蛛丝马迹,“不,身为一个商人你确实挺合格,我也不觉得那样有什么不对。只是,平时不工作时,你不许这样,否者我们就只能做同事。”青晚盛气凌人的宣告最后的审判结果。她才从来不天真的以为能做到这个位置的男人,干干净净,什么龌龊的事都没做过呢。因为甜儿的存在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我本来还以为不告诉你会对你比较好呢。”卓易暗自嘲讽到,看来真是太不了解她了。青晚眯着眼享受着阳光的拍打。“怎么会,自欺欺人可不是好汉的行为。”卓易擦去自己额头的黑线,无奈的提醒:“你是个女人好不好,而且还是非常难搞的那一类。”“谢谢夸奖。”青晚不客气的扭曲他的原意,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不过你能不能扶我到餐厅门口,我都快虚脱了。”“啊?”卓易奇怪的盯着她,惹得青晚火大:“喂,你那叫什么表情。我是坐的虚脱了好不好,午饭还没吃呢。还笑,如果不是你的粉丝太疯狂,我用的着在厕所面壁试过吗?”卓易将她不安分的手重新抓紧后,才和她并肩走向餐厅。“我也饿了,一起吧。”“你的粉丝不会暗地里做小人扎我吧,我怕疼。”青晚极力想逃出魔掌,可惜某人听不懂弦外之音,一味的拉着她在众人的窃窃私语中坐下、点菜、吃饭走人。
你是干过多少次这样暧昧的事情,才能保持脸不红气不喘的风度啊,青晚腹议到。“我没有像你想的那样风流。”“你怎么知道的?”青晚饭吃饱了,可脑袋还未恢复过来,说话也直接好多。“像细菌一样想离的我远远,怎么会感受不到。”“对不起,我以为你不知道呢。”青晚有些愧疚,转着头不敢直视他,都怪浩繁没事就给她说卓易的丰功伟业,每个事情背后还都有一个默默无闻的女人支持着,让她不自然的想要逃离。“没关系,不过说实话刚刚回来时我心情很不好,看到那么狼狈的你居然忘得差不多了,真要谢谢你了。”你这是在拿我的悲哀来给自己取乐吗?真是太过分了,她好想揍他啊。可是客人都上门了,应该注意形象吧。
“卓总,你回来啦。现在就把合同签一下吧。”免得夜长梦多,我被你阴冷的气场所吓倒,寿命缩短,季美梅也顾不得客套了。拿出合同,交给卓易:“你看看对不对,有什么问题吗?”卓易拿了一枝青晚桌上的笔看也没看的就签了,目光转向青晚:“去我办公室拿一下印章。”“好”大家不说季小姐很难搞定吗,为什么一顿饭没吃回来就直接签合同了呢?难道美人计对老女人也管用吗?“又在乱想什么?”人都走了,青晚还呆呆的望着门口,舍不得吗?卓易敲了下自己一直很想动手试一下的脑袋。“为什么她会如此爽快呢,甜儿好厉害啊。”一时间青晚对甜儿的崇敬呈几何倍增长。“你怎么不说是我的功劳,或许是我付出了一些代价才拿回来的。”卓易一想到中午季美梅说的话就一阵狠毒,眼里闪着晦暗不明的火光,青晚乖乖的不敢接话,他不要这样阴晴不定好不好,害她都不知道下一秒要做什么了,看来和他成为真正的朋友是挺难的。“其实不碰到我的逆鳞,我是不会这样的。所以不要担心,也不要这样刻意的疏远。”这是在告诉自己可以靠近他吗?
第二十章走近还走远
都已经凌晨1点多了,浩繁怎么还没回来。青晚喝掉第三杯咖啡,无聊的躺在沙发上做踢腿运动,控制不住的直打哈欠,眼泪都飙出来了。他为什么最近老是这样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惹得苏氏夫妇天天问青晚又闯了什么祸需要他四处奔波,疲惫不堪。也不想她天天在公司里,见不到浩繁,能有啥事让他连觉也不睡了。“死浩繁快出来,我快困死了。”青晚抱着惨遭蹂躏的沙发垫打滚。“怎么还没睡。”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青晚啊的惨叫着就要和地面来个拥抱了。被人拦腰抱住了,重新回到还温热的窝里。“你怎么回来也不出声响,我快被你吓死了。”青晚动了动身子腾出一些地方让他坐下,有些心疼的看他凸显的黑眼圈,胡子也没刮,虽然有种狂野的美,但她并不想在他身上欣赏到。“我以为你睡了呢,不想吵醒你。好女孩是不会熬夜的,你忘了。”浩繁快要支撑不住了,只好乖乖的坐下了。“才没有呢,睡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