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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叹气了,要是你有什么不懂,可以问我,数学我还是可以帮到点忙的。”说话的是青言的同桌汤颖。
其实白青言很是羡慕、嫉妒、恨,一个女生的数学水平都比他强,有事也挺自卑,不过还好汤颖还算是一个厅善解人意的人,至少不会八卦他和肖陌的关系,也是一个挺甜美的妹子,除了身高不足155,其他都没的说。
“好,谢谢。”
“没关系,这是应该的,谁让我们是同桌呢。”汤颖笑的很甜,却带点害羞,这点和青言倒是挺像的。
忽然后面传来一个声音:“报告。”而站在讲台上的陈城就差没朝那个人扔粉笔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伍沫,而他身后是矮他一点点的季漾,,脸上挂下几道黑线。
“快点进来,不然就在外面站着。”陈城发话,伍沫屁颠屁颠地小跑进来,季漾则是快步而走,却觉得不是一般地难为情,坐定之后,季漾皱着眉,低下头用书挡着头,小声地对伍沫说:“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神经大条啊,虽然你不聪明,但是也别给我丢脸啊。”
“放心我丢我自己。”伍沫没脸没皮的说,只是一不小心声音有点大了,恰巧陈城也听了声音,所以伍沫又一次成为了众人的焦点。
“伍沫、季漾,你们拿着书给我站到最后一排去。”陈城终于爆发了,班上的人有种看好戏的感觉,纷纷朝伍沫和季漾的座位看过来。
“陈老师,是我说的,和季漾没关系啦。”班上的许多人异口同声地来了一句:“哦~哦~”伍沫到时很英雄地点了点头,以示这不过是小意思。
“他是学委,没有督促你好好学习就是错了,而且在数学课上拿地理书你以为我眼睛长后脑勺啊?”数学老师的逻辑总是那么让人无法反驳。
季漾瞬间醒悟过来,原来随手扯起的树竟然是地理书,不过罪魁祸首还是伍沫这个二货。
两个人老老实实地走到后排,没有桌子放书,季漾就索性倚着后排的柜子,背对着讲台,自习起来。
伍沫看着季漾这么屌地不理睬陈城,自己也转过来陪他,压低声音说:“对不起,这次连累你了。”
季漾压根不想理他,又怕他出什么岔子,一不小心又累及自己,“没关系,好好看书,不许有下次,所以你给我闭嘴。”
“YES SIR。”谁知话还在嘴边,季漾就手抵着头表示无奈,果然讲台上的陈城大吼一声:“伍沫。”整个班也一阵哄笑。
课后自然是被请去了办公室做客了。
☆、如期而至
又是无聊到极致的班会课,一个长得不错的班主任,口中说的都是些芝麻绿豆大的小事,让班上许多女生都不太能接受,动不动就是班级的分数问题、卫生问题,实在让人头痛,到时摸底考的分数却迟迟不提,反倒让人觉得有些不寻常。
“同学们,今天我来点有意思的。”徐羽辛进门的第一句话便紧紧抓住了大家的眼球,议论猜测四面而起,偏偏徐羽辛是个爱卖关子的人,迟迟不愿透露。
“老师,你倒是快点说呀!”沈佑流里流气地叫的那声老师,让所有人都有些吃惊。
“我也不折磨你们了,一年一度的校运动会马上就要召开了。”话音刚落,一阵唏嘘声险些将徐羽辛淹死。
“这是什么好消息吗?我们科室要学习的,才没有那个闲工夫去搞什么运动会呢。”不知是那个不知死活的竟然偷偷说了那么一句话,好在教室声音极大听不清是谁,不然徐羽辛绝对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刚刚听到大家都挺反感的,那最终的大奖我就不告诉你们,反正你们也没兴趣。”徐羽辛的这句话分明就是为了挑起大家的兴趣,竟没有一个人理他。
“我怎么这么没有魅力吗?竟然真的就没人问奖品的事。”徐羽辛自嘲道。
“那老师,你到时说说呢,说不定有人会为了奖品拼命呢。”平日在老师面前极为腼腆的季漾不知何来的勇气,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为徐羽辛解围。
“还好,还有人问,这样我就来说说吧。”徐羽辛一脸得意的样子,“今年是校庆60周年,座椅校领导决定设三个团体大奖,可是下了血本呢。”说着便顿了顿,肖陌假装不曾挺他讲话,一直把玩着手中水笔。
“老师,你别吊人胃口了,到时快说呀。”连续有人催促徐羽辛快点说。
“先说三等奖,三等奖的班级奖励□□民币,”有几人顿时眼中闪出金光,异常期待二等奖,和一等奖。
“二等奖是1000人民币。”有人已经开始鼓掌,“一等奖的话不一定所有人都有兴趣,但是绝对是重量级的,是,人手一张臆想音乐会门票,但是A区的票就只有三张,所以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得到的,外加500RMB可以当班费。”
徐羽辛话音刚落,整个班都沸腾起来,那个臆想音乐会可是集结当代最火的几个歌手联合举办的巡回演唱会,就在10月中旬,想想就开始激动起来,一张门票就是最差的位置都要200多呢,几个女生简直就快激动地热泪盈眶了,明明运动会只是刚刚开始报名而已。
“你们别高兴的太早,一共有十几个班呢,兴许我们班连前三都没有,最后就只能那几张奖状,乖乖看着别人high。”徐羽辛这冷水泼得,所有人都皱着眉头斜睨了他几眼。
“放心,我们班不是有伍沫吗?人家体育全能,我们班最差应该也有第三。”做在第一排,却个子不矮的四眼睛沈宇大声地说。
地下开始有人起哄,直道,“是啊,是啊”“就是,咱班伍沫可不是盖的。”季漾没有转头,余光瞥见了伍沫为难的表情,原来这愣头青也会害羞的吗?
“对啊,伍沫,你可是体育委员,这次的重任可交给你咯,还有班长和学委你们都帮这点伍沫,毕竟大家还不是很熟悉,谁擅长什么项目,你们好好商量一下,最迟在下周二给我一份名单。”
“好,好没问题,”伍沫听到徐羽辛的委任,莫名觉得自己还是挺被重视的,干劲十足,甚至扬言,“放心,我们不光要进前三,还要拿到第一。”
所有人都为其豪言壮语使劲鼓掌,只有季漾看着原本脸红,瞬间又逗逼附身的伍沫,无奈地笑笑。
说话是最容易的事情,无奈这周是双休,所有人都再班会课后齐齐闹失踪,留下的只有青言、季漾和肖陌,这让伍沫十分困扰。
“你说,你的名单什么时候交呢?这个第一名好像有点难吧。”肖陌有些幸灾乐祸地说。
“这个嘛!”伍沫挠着头,有些没头脑。
“就说你这个人脑子里面缺根弦,刚刚才被数学老师叫办公室,仙子阿又在这里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季漾将自己憋着许久的话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觉得还不够,用手重重地拍了伍沫的头。
“季漾,你就别怪他了,反正伍沫一直都是这样。”青言说完,朝着伍沫吐了吐舌头。
“是啊,而且你就知道欺负伍沫,也只对他凶,似乎不讨公平吧。”肖陌也笑着接青言的话继续往下说。
“哪有,季漾说的也没错,反正我不回家,这周末让我好好想想怎么安排,反正你们几个是逃不掉的,其他你们知道谁体育好的,我再去联系他,反正电话都有。”
“你不用袒护他,季漾是什么样的人我可比你清楚,好歹我们都是一初的。”肖陌眯着眼,看了眼季漾,发现他正直的脸上流露出的敌意,忽然觉得背后汗毛直立,“我错了,我错了,我只是想说,伍沫别老是逆来顺受,你看季漾对别人虽然冷冰冰的,但是至少不会动不动就动手吧。”
肖陌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季漾更加急了,“肖陌,你他妈有完没完,老是这么说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一看现在公平了,你对我也要抡拳头了。”肖陌贱兮兮地傻笑起来,伍沫却忽然板起了面孔,“肖陌,你够了,不要以为你是班长就能随随便便耍人玩。”
一下子正经起来的伍沫让几个人都有些讶异,连自认为了解他的季漾都有点错愕。
“伍沫,你今天没吃药嘛,这样的表情不适合你,季漾你快去给他买。”肖陌又来一句,热的伍沫险些跳脚。
“好了,肖陌你别说了,伍沫好像真生气了,都是朋友,你也适可而止吧。”青言看着情势不对,立马阻止肖陌继续胡说,虽然这些话在平日都是极为正常的互相调侃的话。
“伍沫,你不是说这周不回家吗?可以去我家玩,反正我家就在附近,走几分钟就到了。”季漾迅速拖开随时会爆发的伍沫,知道他一直想去自己家玩,便以此为借口,率先拉住他。
“真的吗?那我可以住下吗?寝室他妈太热了,老子都起痱子了。”伍沫的心情简直比女人翻脸的速度还快,瞬间拨云见日。
“还是季漾有办法。”青言笑笑,说着几人便离开教室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看着四人远去的背影,徐羽辛的心情有些复杂,今天明明不用当值,却一直等到现在,只是为了在某个人离开的时候,见一眼他的背影,仿佛这样,彷徨的心就不会再寂寞和疼痛,可是事实证明,这种做法没有丝毫的用处,反而让自己在自己的诅咒中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探出头的那一刹,伍沫被所见惊呆了,没想到季漾家里并不是想象当中的那样,也确实如他所言,有些破旧。
“失望了吗?这间屋子很小吧,也挺破的,也没有空调,所以我都没好意思请你来。”说完有些羞赧地看向别处,“这里就我和我哥一起住,不过平时他都不会回来,所以基本都是我一个人。”
“不破,不破,能住就行,寝室也没空调的,不过你还有哥哥,好羡慕你哦。”伍沫环顾四周,房间大小也就一个寝室的大小,没有卫生间,没有阳台,没有电视,没有空调,只有一把台扇,一张桌子和一张写字台,和一台显得古老的冰箱,一个电饭煲、一个电磁炉、一个锅是所有的厨具,最让人诧异的是,这里只有一张床,和一个不大的柜子,边上堆着的箱子像是珍藏着什么宝贝似的,牢牢地锁上了锁。
“是吗?”季漾嘴角是上扬的,其实一直都应该是开心的吧,至少还有哥哥陪着他,可是痛苦却比开心多,因为哥哥陪着他的时间实在有限,连好好吃一顿的时间都不太有。
“当然啦,我一直想要有个哥哥或者姐姐呢,你别不知足哦。”伍沫想要坐下,却似乎忘了什么事情一般,“对了,你爸妈呢?”
季漾知道这是迟早要面对的问题,从交到这几个朋友的时候,他就已经准备好有朝一日自己的身世必须交代出来。
“我是孤儿,所以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季漾阐述的事实仿佛与己无关一般。
“对不起,我又口无遮拦了。”伍沫觉得一定戳中季漾的伤心事了,连忙道歉。
“你傻吗,我都没见过他们,也没什么感情,你不必道歉,反正我还有哥哥,不是吗?”季漾其实最盼望的就是周末,可是等到久了,失望了,他才想起来,哥哥是不会回来的,他在美国不是吗?
伍沫挠头,默默承认自己就是有点傻,反正被季漾说的都已经习惯了。
“傻大个,“轻轻说了句,季漾看了看手表,发现时间有点赶。“我晚上要出去打工,你要是回学校就把门关上。晚饭你就只能自己解决了,我马上就要迟到了。”
“我再这里等你回来,会很晚吗?”
“9点左右就回来了。”
“那你别忘了吃饭。”
“好,那我走了。”
“快去,快去。”伍沫挥着手。
一个人呆在这个有些发闷的房间,伍沫觉得倒不如住校来的干脆呢,于是便想起了该怎样劝说季漾,躺在竹席上,竟然就慢慢睡过去了。
要是没有开门的声音,也许他都不会醒,只是见到的却不是季漾,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再次相见
其实第一反应是小偷,尤其是神经大条的伍沫怎么也不会想到别处,虽说有点不知所措,但依旧跳将起来,摆出架势要与门口的男子单挑。
“别动。”伍沫大喊,虽然声音有些潺潺发抖,毕竟目测之下,那个男子比他略高,一席正装显得人更是笔挺,年纪应该长伍沫不少,虽然自己是体育特长生,但是胆子绝没有他的个头大,眼神有些飘忽地瞅着对面脸色阴沉,不发一言的人,“你,你是什么人,我会跆拳道,你别靠近,不然,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男子嗤笑出声,只是怎么也看不出他到底有什么目的,让伍沫忐忑不已,心中默念,季漾你这家伙,合着是让我看门防贼啊。
“这是我家,我还没有不客气,你到是一点也不客气呀。”那个男子的话一时间让伍沫的大脑嗡嗡作响,家,莫非,伍沫脑子总算是开了窍,拍着脑袋傻傻的说:“原来是季漾的哥哥呀,刚才不好意思,误会了,你好,我是季漾的同学,他出去打工了,让我在这儿等他呢!”
伍沫以为自己的率先道歉可以得到谅解,只是听到他话的男子更加脸色异常。
“他和你说,我是他哥哥吗?”男子的语气没变,只是眼神似乎有点变化,可怜了伍沫这个人去半点看不出,只道他是一句平常的问话。“对了,忘了介绍自己了,我叫季藤。”
“季漾说他有个哥哥,我可是羡慕死了,而且你还长那么帅,季漾还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伍沫为自己的能说会道而沾沾自喜,只是季藤却不这么想。
“哦,你们很熟吗?他一直都抱怨什么吗?”季藤依旧没什么表情地问,其实他早就有了一团无名火,只是他不想因为自己而让季漾在同学面前太难看,所以一再克制。
“对啊,我们是同桌,算是好哥们儿,但是他好孤僻,长长皱着眉头,像是谁欠了他似得,要不是我一直缠着他,他也不会带我到这来了。”
季藤暗暗点头,季漾一直都是这样,在外人面前总是不太愿意说话,也从不会带任何同学回家来的,他默默地想着,在他的努力之下,那个闭塞的孩子一度绽放了最美的笑容,却因为自己的失态与逃避又一次回到了原点。
思量间,门再次被打开,开门的瞬间,季漾恍若见到死神一般惊恐,眼中的泪夺眶而出,伍沫有些发傻,索性什么都不说,至少他还不至于傻到以为季漾的这些异常反应是因他而起的。
“哭什么。”季藤走近季漾,就如哥哥一样抚摸着季漾的头,“不是说了嘛,钱就在卡里,你随便用就好,干嘛要去打工。”
季漾哪还说的出话,一个劲地抽泣着,耸着肩膀,汗水也开始在额头上渗出:“我,我。”
“别说了,今天跟我出去吧,就让你同学住下吧,就一张床也不好挤。”季藤含笑看着季漾迷蒙的泪眼,温柔的说着。伍沫听着,觉得有一个哥哥真是不错。
“可是,可。”季漾刚想说话伍沫便插嘴进来:“反正我也回不了寝室了,要是不介意,我就住下了。”
季漾虽然有些觉得对不起伍沫,但是私心却让他选择了另一个人。
走在熟悉的人身边,季漾觉得心跳都变快了,已经多久不见了呢,为什么回来了,不是说了腰在国外结婚的吗?
下意识的看了看季藤左手的无名指,赫然的是一枚的戒指,忽然觉得脚很沉重,连一步都迈不开,心却更加轻松了。
“怎么累了吗?要不要背你?”季藤发觉身边的人影不见了,火头看见季漾呆立在那儿,合着昏暗的路灯,形容愈发憔悴,不禁让季藤心疼起来,不知不觉的走到季漾的身边,没有一点点身为人夫的自觉,这让季漾有些反感他,不自觉地往后退。
季藤像是想起了是吗似的,从西装口袋中掏出了一包烟,点起一根,慢慢抽了起来,若有所思地重重吐出一口白烟,这烟味对季漾来说太刺眼,更加刺鼻,不禁打了个喷嚏,然后就是季藤换换道来的话语:“你这一年过得怎么样?”
过得怎么样,这与他又何干,季漾虽然这般想,嘴上却说:“过得去,反正习惯了。”
“小漾,你答应过我要笑的,可是听说你。”季藤怕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和行为,所以一直等到自己更加理智的时候才回国,甚至都不曾给季漾一通电话,像是人间蒸发一般,除了定期会把钱打到季漾的银行卡上,二人之间根本没有任何消息的交流。
“听说什么了吗?我一直都是那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从你离开的时候就该知道的吧。”季漾没有看他,只是望着黑色的夜,却还是忍不住抱怨这个扔下自己出国的人。
“小漾,如果,如果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去了,真的。”季藤像是在保证着什么,可是这世上最不可求的就是后悔药,说着自己都不信的话,却依然不假思索,也就只有季藤了吧。
“是嘛!都过去了,只要你别来打扰我的生活就好,”季漾虽故作镇定,也有点撑不下去,“对了,她怎么样,你不用陪着她吗?怎么忽然回来了?”
是被嫌弃了吗?还是已经有在乎的人了呢?季藤的心抽搐着,想到今天在家见到的伍沫,扔下手中明灭的烟头,提起右脚轻轻地踩灭,然后就是不分青红皂白地将季漾整个人都压在路灯的杆子上,捧着他的脸,将他的唇狠狠噙住。
一瞬间两个人都是错愕,只是不肖一秒便双双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到底是怎么了,季漾疑惑自己为什么只要他有点表示,就可以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