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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也扛不住,别说人了。
黄亦秋看看刚才那人走下来的那辆宽度占了街道四分之三的豪车,又想想那些跟这人有关的传说,心里不自觉地慌了起来。这人可不只是有钱那么简单,好像势力还挺大,犯了事警察根本不敢问。谁要是倒霉在这条街上被人撞死,那不仅不可能得到赔偿,还反而可能被人告一个私闯民宅的罪状,因为这条街从法律手续上来看确实是人家的。
这些念头在黄亦秋的心里转瞬即逝,因为店里面的人也反应过来了,纷纷向黄亦秋和张禾靠过来,但是似乎有点忌惮张禾刚才表现出来的非凡实力,都不敢上前轻举妄动。
黄亦秋见对面的人不敢动,便慢慢地向门边走去,只求对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自己逃之夭夭,这显然是想多了。黄亦秋一动,就立即有人站到了门边,那意思再清楚不过:你要是跑了,我们担当不起!
黄亦秋低声问张禾道:“行不行?”
“不行。”张禾无奈地摇了摇头。
“哪个打不过?”
“都能打过,但是我现在是小孩身,只能顾一两个,要是光我就能搞定了。”
黄亦秋明白了,是自己需要张禾保护,因此张禾也搞不定了。
“那你自己走吧。”黄亦秋道。
“开什么玩笑,我跑两步就摔,没法走,而且我走了你怎么办?”张禾低声道,但是由于这里非常的安静,实际上大家都听见了。
这正是张禾的目的,张禾估计说自己都能打过,是为了让他们都不敢主动上来,实际上张禾现在的法力非常有限,店里面的人,张禾看了一下,至少有三个打不过。此时张禾心里也有一点庆幸,当年得了那玄水洗眼的机缘,现在还能用到。
就在双方对峙,说都不敢轻举妄动的时候,地上那人动了两下,挣扎着起来了。
“我日。”那人道:“哪有请人喝酒还被人打的道理?那我要是跟人要酒喝岂不是要被千刀万剐?”
“不好意思,孩子不懂事。”黄亦秋道。
“不懂事好啊,孩子不懂事,正好可以*嘛!”那人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用充满恨意的眼神在张禾身上来来去去地打量。
“叔叔对不起。”张禾道。
“哟!还听懂礼貌的!一看就长得跟大人似得。”那人道:“她是你妈妈?”
“嗯。”
“我想和你妈妈睡觉,你看行不行?”
张禾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但是这句话却将他激怒了,这种愤怒带给了他久违的感觉,身上的那股煞气又不自觉地开始流转起来。张禾身上的这股煞气,九转的时候就惊动了玉皇大帝和元始天尊,两位大牛先后下凡,又是拉拢,又是排挤,后来张禾煞气十转,两位大牛发现张禾大器已成,只能慢慢拉拢了。
此时张禾身上的煞气,比以往还有厉害,这次张禾转身为草木,那股煞气却是跟着又转了一回,这种感觉上来了,张禾立刻感觉到充满了力量,此时他虽然不能打败这里所有的人,但是他可以向某个人做出致命的一击。
张禾看了看刚才打不过的那三个人,估摸了一下,他们三个,想要一击致命还是不太现实,而且他们死掉一个估计也起不了多大作用,张禾再一次将目光对准了眼前的这个人。那人也非常给力地凑了过来,摸了摸张禾的下巴道:“你说好吗?”
张禾却忍住了。自己强力一击之下,虽然可能将这人打得不省人事,吸引这里绝大部分人的注意力,但是自己是孩子身,要是比跑步还比不过黄亦秋,而黄亦秋不过是个半拉子剑客,恐怕这里的人她连一个都搞不定。
忽然张禾想起了什么,摸了摸自己的储物袋,还在!
张禾立刻变了一副面孔,微笑着向那人道:“那你会给我买好玩的东西么?”
“当然,你想要什么,我这就给你买。”
“那你把那辆车送给我,我劝劝我妈。”张禾道:“但是我劝我妈的时候,你们不许偷听,要不就不灵了。”
“都把耳朵给我堵上,谁要是偷听明天就别来上班了!”那人喊了一声,屋里的人纷纷堵住了耳朵。
“问你个事情,以前学的华山剑法,还记得多少?最近练过没有?”
“我天天练剑的,尤其是你走了以后,我在家闲得无聊,剑法感觉好了许多,可惜师父们都不在了,也没人指点我。”黄亦秋道。
“那好,我现在将你们华山老祖宗岳不群留下的一些辟邪剑法的皮毛告诉你,然后给你一把好剑,你抱着我使劲跑,谁要是追来,务必要了命,要不会越追越凶的。”
“这行么?哪有这么容易的,一招剑法就要练半年才能学以致用,说说怎么行?”
“尽力吧,要是不行的话,咱俩今天就完了。”
“那你快说。”
张禾便将以前从华山气宗老祖学来的一点辟邪剑法的变化告诉了黄亦秋,这些变化很多时候不限制具体的招式,一个变化可以用在很多的招式当中,黄亦秋近年来对剑的领悟非一般人能比,张禾只说出半句,黄亦秋便知道了下句,信心满满地向张禾道:“咱们今天死不了了!回去好好过!”
“喂,你劝完你妈了没有?”那人不耐烦地说道。
“我劝完了。”张禾道。
“你妈怎么说?”
“很遗憾,我妈没答应。”张禾道。
“你他妈的。。。”
“这不怪我。”张禾抢着说道:“刚才有三个人偷听我们说话。”
“他妈的!是谁?!”那人咆哮道。
张禾便指了刚才看修为时自己打不过的那三个。
那人走到那三人跟前,一人扇了一耳光:
“滚!”
“报告,我没听!”
“我也没听!”
“我也没听!”
“听了,我看见你耳朵动了!”张禾道。
“没有!”
“到底听了没有。”刚才那人一边摩挲自己的手掌一边道。刚才打那三个人的时候,发现那三人确实厉害,手都打疼了。
“你让他们三个滚,我再劝劝我妈!”张禾道。
那人本来还有些犹豫的,听了这句话,立即向张禾打不过的那三个人道:“速度滚!10秒钟内不主动消失,我就让你们消失!”
张禾道:“你们都堵上耳朵!”这下还不等张禾着急,那人就颐指气使地指挥自己的手下不许偷听。
张禾悄悄将黄亦秋拉过来道:“我给你一把好剑,这把剑你拿着可能很重,但是你一定要做出非常轻而易举的样子,而且砍人务必砍中要害,这把剑砍中了这些人中的不管哪个,必死!”
黄亦秋道:“你带剑了?怎么没看见。要是有人带剑,我用鼻子都能闻出来的。”
张禾道:“傻姑娘,我的剑在储物袋呢。”
黄亦秋嘟嘴道:“刚才还管我叫妈,这就叫我傻姑娘了。。。”
张禾从储物袋里悄悄取出了诸界毁灭者这个大杀器,让黄亦秋用身体挡着,试着提起来看看能不能拿动。黄亦秋拿了剑道:“这没问题,我还以为有多重呢,五十招内不带喘气的!”
“太好了!”张禾道:“你挡住剑别让人看见。”
黄亦秋便用自己的身体挡着剑,张禾喊道:“喂,那个,刚才被我打的那个人,你叫什么名字?”
“你他妈管我叫什么名字?”
“好吧,看来我不用劝我妈了。”张禾道。
“妈的,听好了,爷的名字叫张合,天人合一的合一!”
“张合,你刚才是不是说那辆车送我的?”
“是!”
“那你现在就把车钥匙给我拿过来。”
“现在谁他妈还用钥匙,都是用指纹了!那啥,爷还能骗你不成?回头给你重新做一下就行了,那车没钥匙的。”张合道。
“我不信,那你去打开车门我看看用不用钥匙。”张禾故意道。
“你去。”张合跟司机道。司机便去开车门,出了小店,张禾估计跟黄亦秋走到门边看那人是不是能打开车门,与此同时,张禾聚集着体内的煞气,将目标对准了离自己最远的一个人。
忽然,张禾发难,屋里的一人惨呼一声,所有的人都回头看发生了什么事。
“快走!”张禾这句话并不是用嘴说的,而是用眼神说的,黄亦秋会意,抱着张禾便走。后面一人追的非常近,离黄亦秋只有五步不到。
此时的张禾心里还是悬着的,因为黄亦秋还抱着自己,那把剑还很重以至于黄亦秋只能使出五十招。
“要是超过十招才能打过就不妙了。”张禾在心里想。
谁知黄亦秋只是一手握着剑柄,根本不理会那人。张禾知道黄亦秋此时不能分神,也忍着不和她说话,只是看着后面那人眼看就追上来了,心里干着急。
三步,两步。。。那人离黄亦秋越来越近了,黄亦秋脸上带着镇定,这种镇定在很大程度上安抚了张禾。
终于,两人并排了,那人一拳打来,黄亦秋只是轻轻动了动剑柄,张禾就发现那人没有继续追了。黄亦秋抱着他继续跑,张禾回头,却看见刚才追的最狠的那人现在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死了?”
“哎,嗯。”黄亦秋道。
278。她走了
黄亦秋戳死一人以后,后面的人明显追的没有那么狠了,开始的时候只是以为张禾这三岁小孩可能有些天生的神力,现在见了黄亦秋剑法,又以为张禾的厉害还只是黄亦秋皮毛。
其实这帮人也不好混,前面是杀人的张禾黄亦秋,后面是给自己发工资的老板,虽然不敢追的太狠,但是始终在视线之内,何况黄亦秋抱着张禾还拿着挺重的一把大剑诸界毁灭者,想要甩脱这群人根本不可能。
更加不妙的是,由于这一整条街都是那张合的私有财产,因此黄亦秋抱着张禾没跑了多久就发现前面出现了围堵的人。这些人的聪明之处就在于他们并没有用血肉之躯来阻在前面,而是用一批汽车霸占了街道和小巷,让黄亦秋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跑。
这时候连张禾都慌乱了,他已经开始思索等会被抓回去以后怎么应对,但是黄亦秋却没有慌,她冷静地靠近了一辆汽车,诸界毁灭者轻轻一挥就开了车门,黄亦秋向里面一冲,车里的人立刻从另一边下去了。这还是黄亦秋手下留情,否则的话他们断然跑不下车的。
黄亦秋上了汽车,问张禾道:“开车厉害不?”刚问出口便发觉张禾是靠不上的,你能指望一个三岁小孩去把方向盘?
黄亦秋也没了办法,只好用安全带将张禾捆在副驾驶座,勉强开着车向后冲去,还好这毕竟是和谐世界,法制社会,对方又人多,也没有穷凶极恶到发生枪战的地步,只是连忙调集大量的车辆来堵黄亦秋的去路。
汽车开到刚才黄亦秋跑出来的地方,没法前进了,因为前面的那辆黑色豪车就占了马路宽度的四分之三,根本开不过去。张禾已经慌的不能说话也不能出主意了,黄亦秋居然还是出奇的冷静。
她开着汽车轻轻地撞向了那辆打黑车,两辆车刚刚靠山的时候立即将诸界毁灭者伸出窗外,准确无误地切入了那辆黑车的身体。
那诸界毁灭者是张禾前世荒废一亿人民币打造到【混沌】的杀气,哪怕你是防弹车,也挡不住这把剑轻轻一划。
黄亦秋开着车撞击着那辆黑车被切下来的车身后退,由于车身很长,黄亦秋的剑走的是L型,将那车切掉一个剑身的长度以后立即向侧边挥出,同时用剑走的惯力将被切下的车身带到一旁,接着挥出第二剑。
等黄亦秋开车车越过了障碍,大约挥出了十三四剑,张禾问道:“还有力气么?”
黄亦秋道:“不到一半了,现在才发现这把剑重啊。”
“够了。”这回轮到张禾冷静起来,黄亦秋却慌成一团,车都不会开了,大约过了几个街区,甩脱了后面的人以后那辆车便一头撞到了路旁的栏杆上,然后两人下车回家。
走在回家的路上,张禾道:“我总觉得我们还忘了事情没做。”
黄亦秋道:“我也这么觉得,现在心跳的厉害,两腿发软。”
两人都想不起来忘了什么事没做,只好带着这股不好的预感往家走去,张禾不时回头看看后面,好像也没有人跟踪,总之想不出什么事忘了做。反正目前没有人追来,黄亦秋便让张禾将诸界毁灭者收进了储物袋。
黄亦秋抱着张禾轻手轻脚地走到了自家的院子外面,生怕引起什么人的注意。看看里面,还好,没什么情况,黄亦秋走进院子,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从窗户里向里面张望,看见老头子正在吧嗒吧嗒地抽烟。
终于放心了,黄亦秋将张禾放下地,让他自己走进去,她已经很累了。
“爸爸。”黄亦秋道。
“嗯。”
“刚才有人来咱家了?”黄亦秋忐忑不安地问道。
“看来他们说的是真的。”老头子抽了一口烟道:“你杀人了?”
“爸。。。”
“那就是杀了,早知道我就不让你去学剑。”老头子道:“刚才有人来过了,让我问问你,是想让我死还是你去给人家做二奶?”
“我!”黄亦秋跺了跺脚,半天才憋出一句:“他妈的!”
老头子道:“我想好了,我活够了,但是我要保证我死了以后,你活的好好的。所以你现在赶紧带上东西走。我和他们说了,在家好好劝劝你,明天的这个时候,他们会再来,他们给我一千万,我收下了,卡给你,密码在背面写着的。”
“我不要。”黄亦秋道。
“快走,你在这干耗着是拖延你自己的时候,我早就想好了,要是你去给人做二奶我也不打算活了,所以我是死定了,你能听懂我说的话么?”老头子说这些话的时候,依旧在抽着烟,仿佛这根本不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
张禾道:“别犹豫,快走!”
黄亦秋道:“爸,你跟我们一起走。”
老头子道:“屁,我身上有芯片,我要是跟着你们,你们还走个屁!”
张禾道:“谢谢爷爷,我们这就走。”说完,抬头看着黄亦秋。
老头子丢掉烟头,又点起了一支烟,慢悠悠地说道:“其实我也想过,我朝你们相反的方向跑。但是如果我现在就这么干,无疑就提醒了人家,你们现在已经走了。所以我要等到明天快到这个时候的时候在走,你们先走吧。”
黄亦秋道:“不走了,大不了同归于尽!”
“同归个屁,你绝对让人家活捉,别想歪主意,人家是大象,咱是蚂蚁,蚂蚁知道不?”老头子说话的时候,还是抽着烟,语气非常的平稳。
黄亦秋转过头去,赌气不说话了。
“看来我得逼你。”老头子道:“要不然你不肯走。”
“逼我也没用!”黄亦秋气呼呼地说道。
老头子没有说话,只是低低地哎了一声,黄亦秋背着身子没有看到,张禾却喊了一声:“爷爷!”
张禾的这一声,倒有一半多是喊给黄亦秋听的。黄亦秋发觉不对,连忙转身,看见老头子嘴角淌出了鲜血,黄亦秋连忙跑过去,找了半天都没找着伤口,也不知道老头子到底是怎么自杀的。
“爸!爸!”黄亦秋喊的时候,老头子还有知觉,但是他死死地盯着黄亦秋,紧紧闭着嘴巴,一句话不肯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要不走,我死不瞑目。
黄亦秋明白了老头子的意思,向老头子哀道:“好,我听你的,我这就走!”说着抱起张禾便要出门,老头子哼了一声,脑袋向自己旁边的桌子转了一下,黄亦秋明白老头的意思,拿了银行卡道:“好的,这卡我拿着,但是我先不花,等我们安全了再花,到时候肯定会想办法让别人帮我们去取钱的,您放心。”
老头子终于闭上了眼睛,黄亦秋再说什么,他都拒绝作出任何反应,黄亦秋抱起张禾,向老头子道:“我走了!您放心!”接着奔出了屋子,抱着张禾一路狂奔。
张禾道:“打算去什么地方?”黄亦秋不说话。
张禾道:“我们先去找戚笑,她应该有办法把我们弄到国外。”黄亦秋不说话。
张禾道:“要不。。。。。。”黄亦秋不说话。
张禾见黄亦秋始终不理自己,也不再多嘴,任由她气喘吁吁地在马路上狂奔。
忽然,黄亦秋停了下来,问张禾道:“你们是不是有一句话,叫做祸不及家人。”
“是,但是。。。”
“我要报仇!”黄亦秋道:“不是为了我爸,是为了我自己!”
“那你要报什么仇?”
“祸及家人的仇!”
“那不就是为了你爹?”
“是为我自己!”黄亦秋道:“我带你去戚笑家,把你搁下以后我就要远走高飞。”
“我去你远走高飞带着我啊,你一个人怎么走?怎么飞?”张禾急道:“再说了晚上没有你我也睡不着。”
“我会替你求戚笑让她陪你睡的。实在不行我去找苏小茜。”黄亦秋道。
“苏小茜还小。。。。。。”
“都二十五了还小!”
“我是说她那个地方小。。。。。。”
“那不关我的事!”黄亦秋道:“就这么定了。”说完也不跑了,平静地在路边站了一会,然后打了个的。
到了戚笑家,黄亦秋也没有说啥,丢下张禾就走。
“留下吃饭吧!”戚笑喊道。
“你自己吃吧!”黄亦秋说完便匆匆离开了,张禾急的不行,结结巴巴半天才说出了刚才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