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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禾道:“我看也用不着都去,我一个人去的话,应该没什么危险,要是有危险,我们都去了也不一定就能搞定。”
李星瀚道:“这样吧,我和张禾去,其他人就都不用去了。”
这个时候,就看出情分的深浅来了,实际上,药王等人确实把张禾当朋友,但是到了要命的时候,肯不肯跟着张禾去玩命,还是需要一些相处的底子的,不是一两天的相处就能达到。
这本不是什么艰难的决定,因此只是大家知道了一下事情的原委就算了,所谓商量,也就是象征性地商量一下,李星瀚和张禾去赴约,其他人留守,就这么定下来了。
在决定和李星瀚前往海上赴约的时候,张禾将青木堂的事情都交给药王处理,这事儿是他一路跟过来的,而且他对付老白很有一手,大家都放心。处理了这点后事,张禾便跟李星瀚出发了,因为要在茫茫大海中找一个地方,实在是有些不容易,要是掐着时间去,估计等你到了人家都已经散了。
出城的时候,两人自然被盘问一番,因为这个地方,是严格防范有人企图带着法器出去祭炼的。这其实是一个暗示,很快张禾就会知道,他们这次出去,正是与那传说中掌握着所有人法力的青色圆盘法器。
两人在海上行走,并不乘船,这地方远离人烟,两人的法力,都能恢复到四五成的水平,踩着海水就能走,要是有汽车,还可以在海上开汽车,可惜没有。
大海一望无际,海面上什么都没有,一艘船都见不到,也看不到任何鱼儿从水底钻出海面。在走了许多天以后,两人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意外地离开了地球?
终于,在一天半以后,海上钻出一条大鱼,那大鱼开口说了人话:“通天让我带你们去。”
这样一来,就容易多了,因为那条鱼的带路,张禾就不用自己在那不太精确的地图上找这个实在精确的地方,两人很顺利地见到了通天教主。
通天教主跟两人打了招呼,便带着两人向海底而去。
张禾问道:“师傅也开辟了水下宫殿么?”
通天教主道:“不算宫殿,只是简易地开辟了一些场所,可以住人。”
此时两人都不说话,等着通天介绍正文。到了水底,张禾看这里的景象,就像是一个荒凉的小村子,没有什么活物,也没有什么人,只是有了这个地方,越发显得空落落的。
通天教主道:“要休息还是直接跟我去弹事?”
张禾道:“不用休息了。”在这原理人烟的地方,人们的法力几乎能恢复到五六成,因此在海上走个几天,并不算累,要不是怕走得快了会错过,两人早就驾云了。
通天教主带着两人进了一间屋子,屋子的门并不严实,可以看出是匆匆而就的。进了屋里,一股青灰色的光辉立即引起了注意,张禾顺着青光最盛的地方看去,正是一件圆盘形状的法器,跟玉帝那天丢下的一般无二。
“这边是那件。。。。。。”张禾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不是。”通天教主道:“这个东西,是我这么长时间在这仿制的,做得倒是比较像。”
“看来还不是真的啊。”张禾道。
“玉帝的那个,也不是真的。”通天教主道。
“什么?他拿的不是真的,那不就是说,大家都白忙活了么?”张禾问道。
“这就是玉帝的意思,”通天教主道:“他就想让大家白忙乎,最好为了抢夺那东西而大打出手,同归于尽。”
“可是你。。。。。。你不是也。。。。。。”
“我也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通天教主道:“你不是很奇怪。”
“是。”张禾老实地回答道。
“这并不奇怪,”通天教主道:“虽然我当时就知道玉帝是忽悠人的,但是让别人同归于尽,也是我的想法。所以我假装相信,是帮了玉帝,也是帮了自己,我今天叫你来,就是让你知道这件事,日后不管起了什么跟这法器有关的争斗,你都不要参与。”
“多谢师父。”张禾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准备回去就告诉大家,解散了黑木堂回岩城去。
这时候通天教主却道:“但是我最近在水下宫殿的一些属下告诉我,那边现在都起了帮会,已经没有什么争斗了。”
“对,”张禾道:“现在最大的应该是青木堂,凡是加入了青木堂的,被人打了,青木堂会报仇,因此就没人打青木堂了。这导致青木堂的人越来越多,那些没有加入堂会帮派的,也不敢再随便打人了。”
“所以我现在要这个法器出场了,”通天教主指着那青色圆盘道:“这个东西,做的很像,我想除了玉帝本人外,应该没人知道他是假的,这是花了大力气做的。”
“那你打算。。。。。。”张禾等着通天教主说下去。
“我打算啊,让这个东西跟大家见面,这样大家不就又能打起来了么?”通天教主笑道。
看着深藏不露的,原来也希望大家打起来啊。。。。。。张禾道:“那你叫我来,就是告诉我一下。”
“恩,”通天教主道:“顺便见见你,最近法力回复的还好吧?”
“那奎牛的元婴很厉害,用着舒服得很。”张禾道。
“要是没什么事情,你就可以回去了。”通天教主道:“这事可以让你的朋友知道,但是必须让他们管牢自己的嘴。”
“我知道的,我想这就带着他们回岩城去,好好过日子。”张禾道。
“行,”通天教主道:“到时候我会假装泄露消息,让人误以为我躲在这里祭炼法器。从水下宫殿到这里来的路上,到时候会启动很多暗器机关,你千万不要在那个时候来,他们会杀伤大量的人。至于那些幸运的人,在赶到这里以后,我就会假装逃走,将法器丢下,他们为了抢夺,自然也会互相大打出手。”
“师父,这招一出,人们会不会以为你和玉帝是商量好的。”张禾问道。
“没人知道,”通天教主道:“因为这法器,没人能看出是假的,就是拿着跟玉帝那个去互相比对,也很难发现差别,没人会知道是我制造出来的。”
“那最好,也许他们以为是玉帝做出来的呢。”张禾道。
“管他呢,”通天教主道:“反正你们到时候的任务就是保护自己,不要参与纷争。”
“知道。”
“另外,”通天教主又道:“知道那法器是假的,除了我之外,老君和元始天尊应该也能看得出,准提和阿弥陀佛可能也看得出来,我想事后,他们仍然是劲敌。”
“那玉帝不就白忙活了?”张禾问道:“如果死的都是写小角色的话。”
“没关系。”通天教主道:“这些大角色,是宇宙中的圣人,根本不会在乎玉帝的一个位子,而在乎玉帝这个位子的,估计都会自相残杀而死。”
“看来他还是聪明。”张禾道。
“不聪明能当玉帝么?”
两人没有在通天处过夜,当天就动身回水下宫殿,张禾将这事告诉了黑木堂的人,也让猪八戒转告他的师父。
这本来是一句话的事情,张禾也没有想着这件事会产生多大的影响,但是当他将这事说出去以后,所有黑木堂的人都表示,黑木堂没有堂主,张禾应该当这个堂主。
“为什么?”张禾有些不解地问道。
“因为这事,你可以不说的,我们也不会知道。”
原来如此,张禾将这个消息告诉他们,相当于一半的救命之恩,从此,黑木堂拜张禾为堂主,李星瀚为副堂主。
377。一件小事
张禾在黑木堂坐了堂主的位子,也没有什么事让他发号施令,他也没有发号施令的习惯,现在所做的事情,就是静静等待有人放出通天教主正在海下偷偷祭炼法器的消息,然后看着这边的人们纷纷跑过那边去送死。
张禾不发号施令,也不要人给他行大礼,对他有多么尊敬,但是却不代表他不喜欢做老大,最起码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他还是喜欢的。哪怕你把他当成你平辈的朋友,也不该将他当成空气。
这种不该的事情,有个人却做了,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陈磊。
那是在一个很好的下午,因为是在海底,所以没有阳光很好这么一说,也没有天气很好一说,所谓的很好,就是一种感觉,一出门,感觉这个风平浪静的,觉着挺不错。
因为法器的消息,黑木堂内部已经心知肚明,就不去参合那所谓的争执了,而他们还呆在这里不回岩城,一个是为了见证一下这场变故看看热闹,还有就是回味一下这旧时光,来水下宫殿这么久,就没有正式旅游过。这里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起码应该吃个饭。
这都是非常正常而合理的事情,张禾并不是一个暴君,你不去,他也能理解,但是你跟他说不去的时候,态度是应该好一点,就算不是很好,起码应该正常一点,而不是跟他发火。
一群人在饭店聚集的时候,陈磊没来,也没有跟张禾说过,张禾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就打了个电话过去:“陈磊,今天聚餐你知道么?”
“聚餐个鸡巴。”陈磊就给了这么一句,还没等张禾问怎么回事,就挂了,张禾是一个内心很敏感的人,这件事情,让他心里有芥蒂了。他只是没有当着谁的面说而已,但他的心里,是有芥蒂了。
这次聚餐之后,大家各回各家,张禾估摸着,通天教主要放出他正在偷偷祭炼法器的消息,还得些日子,这水下宫殿的场景,倒是适合拍照,以前没有留意,现在应该好好的转转,找那些好的地方拍照。
张禾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水晶之恋网吧附件的一块,那里的一块区域,宫殿的顶端是透明的,可以看见海水的变化,有的时候海水颜色变浅,微微泛黄,张禾便知道,这是海面上烈日当空的时候。
张禾想要拍的,也不是海水颜色的变化,而是想拍一条鱼,想想你住的地方,屋顶上是透明的,忽然有鱼儿游过,这是一种特别的感觉。
以前张禾经过这里,从没看见过鱼儿,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地方,鱼儿特别少,张禾上次出海去找通天教主,都没怎么见到鱼。但是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他有的是时间。所以张禾就在哪儿地方等鱼儿。希望能够留下一张珍贵的照片,回去的时候可以给人看。
张禾在那儿蹲着,有个小孩子经过,看见张禾在那拿着手机看着头顶的海水,问道:“你干什么呢?”
张禾道:“照相。”
“那你给我照一张好么?”小孩道。
“好啊。”张禾便给小孩拍了一张照片,还拿给他看。
小孩子看了一会,有点怯生生地向张禾道:“我也给你拍一张好么?”
张禾知道,他是想玩手机了,变道:“行,但是只能拍一张,拍玩了马上把手机给我。”
“好吧。”小孩道。
小孩拿着手机往后撤:“你再往后点。”张禾往后挪了挪,小孩有道:“我要把墙全部拍进去,你再往后。”
张禾笑道:“你是拍我还是拍墙啊。” 但还是向后撤了撤
那小孩看张禾撤的够远了,一转身,跑了。
靠,原来是忽悠的啊!张禾拔腿便追,心想一个小孩子,还不是两步就追上了?谁知那小孩跑的极快,张禾便知道那肯定是有法力的高人伪装的了,当下二话不说,化了妖形,那夜白的妖形跑起来比张禾不知快了多少倍,眼看就要赶上那小孩。
谁知那孩子一回身,张禾只觉得一个白影闪了一下,感觉腹部凉飕飕的,低头一看,居然留下血来,应该是中了那小孩一刀。
郁闷的是,张禾连他的刀是什么样子都没看清。
这就是法力被限制的郁闷之处,本来张禾自认自己的法力应该高出那小孩许多,但是由于老君下了禁止,法力施展不开,差许多也变成差不多了。
张禾想想,那手机里倒是没有什么机密的信息,只是约了一些时间地点见面之类的,连黑木堂三个字都没有提及,就是为了提放今天。
如果说只是被抢了一个手机的话,张禾就不追究了,毕竟没拿闲工夫,但是现在被人捅了一刀,这就不一样了,这个仇恨就拉的有些大了。
张禾荡开煞气,结了一道符咒,将自己护住,依然去追那小孩,因为刚才中刀,距离又有些拉开了,张禾一边跑一边从储物袋取出巫之星制甲穿上,这下追上了,就故意让他砍。他砍张禾一刀,张禾有煞气护体,但是自己要承受巫之星制甲返还的双倍伤害,一刀就要了自己命。
张禾狠命地追上去,故意贴近他,就是给他机会砍自己。
那小孩却不知道张禾有那制甲,看见张禾贴近了,嘴角一丝微笑,又是一刀!
那小孩立刻就发现不对了,就是砍自己一刀,他也受不了,何况是双倍。
他扑地倒了下去,张禾也中了一刀,两人受的是一样的伤,但是张禾有煞气护体,立刻就能止血,张禾揪住那小孩问道:“你跟我有什么冤仇要这样害我?要是说的好,我就放过你,要是说的不好,我让你这就见阎王。”
小孩子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张禾冷血,将煞气结成一个符咒,在小孩伤口一放,小孩立刻流血不止,刚刚止住了血,现在又如泉涌了,小孩现在知道,张禾有特殊的法门可以让人止血和流血,其实煞气的作用,能结成各种符咒,岂止是止血流血这么简单?
那小孩见状,也不和张禾说什么,手轻轻一挥,一刀刺向自己的腹部,这下张禾倒是看清了,那刀锋确实是薄如蝉翼,要不是跟他贴的这么久,几乎都看不清,尤其挥动起来,就是只觉得白光一闪,便中刀了。
但是既然张禾看清了,那小孩就没有刺下去,张禾轻轻挡住了,一拳将他点倒,将那刀抢了过来:“好刀!有刀鞘么?”
那小孩听了也愣了,什么?有这么明目张胆的么?但是想想好像是自己先动手偷袭人家的,便没有说什么。
现在张禾的注意力却不在那孩子身上,管他是谁叫来的,反正没能打过自己,但是张禾现在发现,他非常喜欢那把刀,非常的薄,但是极其锋利,手指捏着,像是冰一样,仿佛话受了体温的感染而划掉,但是实际上却是不知名的材料做的,就是拿去切菜也不怕卷了刀口。
张禾见那小孩没说什么,又问了一遍:“到底有没有刀鞘啊?我搜身了啊!”
那小孩一脸不屑的样子,伸手到腰间,丢出一件东西,张禾捡起来,还真是个刀鞘,这刀鞘做的简直比刀还要好,不知什么材质,张禾怀疑是变色龙的皮做的,开始拿着还是青色,跟那小孩的衣服差不多,但是在手里拿了一会,便变成了手的颜色,手里没拿着的部分,则变成了空气的颜色。
这东西藏在身上,没人能发现啊,最适合做暗杀之类的事情了。
张禾笑道:“真心好东西啊,你送了这么好的东西,我不忍心害你了。”说着又将煞气结成符文,给他止住了血,问道:“这刀是你自己的么?你丢了这么贵重的东西,你妈会打你么?”
那小孩听了,忽然眼睛里闪出了泪光,呜呜地哭了起来。
张禾想起自己小的时候丢了东西,那叫一个害怕啊,变得有些同情起来,虽然如此,张禾还算不打算归还这刀,只是问道:“你家在哪儿?我去和你爹妈说说,让他们别打你。”
小孩哭道:“这刀是我偷偷弄到的,我爹妈都不知道,我哭是因为你拿了我的,我就没有刀用了。”
“哦,”张禾想了想道:“你应该这样想?刚才你不是想自杀么?我不是拦住你了么?你想想,要不是我拦住你,你就死了,你死了,刀不也是我的么?”
小孩仰头望着张禾,不知什么意思,张禾又解释道:“你想啊,现在只是刀成了我的,你却没死,你是不是赚了?”
小孩的眼里显出了震惊的样子:“你怎么这么无耻?”
张禾道:“你还砍了我两刀呢?你能白砍么?就没有一点补偿么?好了,我忙着呢,这事就过去了啊,既然你爹妈不会打你,我也就不跟你回家了。回见啊。”
张禾说着,便要走开,小孩追了上来:“你这么厉害,我给你当徒弟。”
张禾道:“我不收徒弟,没时间带。”
小孩道:“我不要你带。”
“那你做我徒弟干什么?”
“我想我做了你的徒弟,就可以经常看见那刀。”小孩道。
“你也很喜欢这刀是么?”
“我比你还要喜欢。”小孩道。
张禾心想,自己确实是夺人所爱了,心里有些过不去,便道:“也行,但是你要想拜师的话,我必须见到你的爸妈,他们同意了,我才收你。”张禾这么说,其实不是为了他爸妈同意,而是想见见他们,以便了解一下这小孩的身世,万一他爹是牛魔王。。。。。。
“我没有爸妈,我是孤儿。”小孩道。
“那你平时怎么吃饭,怎么睡觉?”张禾问道:“谁照顾你?”
“没人照顾我,”小孩道:“我自己吃饭,自己睡觉。”
“谁给你钱的?”张禾又道。他实在不相信,这个小孩能生活自理,就他自己而言,别说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