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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儿的举动不经意间散出致命的诱惑力,看得柳叶飞的犯罪又在蠢蠢欲动,无奈双手被死死地控制在了背后,腰也被对方紧紧地箍着,而他那点儿可怜的臂力在真正的战士面前完全不够看,因此面对着可口的美味也只有无奈了。
“既然你能力没什么问题,那是你对她没兴趣?当然不可能,论漂亮人类跟精灵没法比的……”安普尔丝毫不管柳叶飞的尴尬,贴在他身上继续说着,“那究竟是因为处于对她的尊重,还是她太强以至你没有办法强行占有她呢?”
着安普尔那高高撅起的嘴角和略带迷离的眼睛,柳叶飞突然有种不怎么好的预感……
果然,接下来女孩的语调又变得冷了一些:“我不敢奢望你能像对她那样珍惜我,可你至少也尊重我一下好吗?我有我的骄傲我的荣誉,别把我看做是个玩物……”
随着少女的声音在哽咽中渐渐低沉直至消失,控制着柳叶飞的双手并环抱在他腰上的铁箍般的双臂也渐渐松脱下来。他趁机将双手挣脱了出来,却面对着扑在他身上的少女陷入了手足无措的境地。
他很不擅长哄女孩子。
由于女孩之前那番言辞,他如今连一个安慰的拥抱都不敢做出来了,生怕一点点皮肤上的接触都被她看做是冒犯行为。
他一动不动的与女孩僵持着,提心吊胆的等着她接下来的爆,可足足经历了一分钟之久,等到的却只是一声低低的呼唤:“耶费?”
圣武士比较善于控制情绪呢还是刚才的哭声只是装出来的?柳叶飞懒得去计较那个。他只知道一个不小的危机刚刚消散于无形了,至于女孩接下来会提出什么样的过分要求,他已经不在乎了。
“您的吩咐,女士?”柳叶飞装出很恭敬的样子。
“表现的好一点儿好吗?我不希望自己爱上的是个一天到晚只想着自己恋人的男人……”安普尔说这些话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她软软地贴在柳叶飞身上,脸朝外侧伏在他的肩头。
“对不起……”柳叶飞有些语无伦次地说着,低头去亲吻她那柔软的栗色短,鼓足了勇气重新将她抱紧,心中更多的歉意却不敢说出来。
安普尔是认真的,柳叶飞却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
“答应我,好好对我……”安普尔转过脸来,说话时吐出的气息轻轻吹拂进他的脖子里。
“您的命令,我的意志!”柳叶飞都有些不会说话了。
“可我连你的信仰都不知道,就算你誓,如果见证这誓言的是谎言王子该怎么办呢?”
我是无信者或许没错,可不管怎么说总不至于是邪恶人士吧?谎言王子希瑞克的信徒可都是些十恶不赦的疯子来着。柳叶飞很无语。
伸手按着柳叶飞的肩膀,安普尔直起了身子,稍稍往后退了半步,注视着他的眼睛说道:“耶费,我能看出来,你不能像我们圣武士那样忍受太多的束缚,可做大多数事情时也不会随便按着自己性子胡来的。你的信仰在秩序与个人的自由意志之间摇摆不定……可是耶费,就当是为了我,你也稍微控制一下你自己好不好?……至少,在我面前装作稳重一点儿……”
“我答应你!”柳叶飞的话很是底气不足。
安普尔摘下那枚挂在胸前的银质圣徽,举到柳叶飞的面前,“戴上这个好不好?它能让你更理智一些,可以克制你的冲动。”
这不是把我拉进提尔教会的前兆吧?柳叶飞有些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个银闪闪的东西,稍稍犹豫了一下,很快就低下头说道:“帮我带上好吗?”
他想起了,当初安普尔走进自己的帐篷就是在找这个东西,为此不惜坦然承认了自己是兽化人的秘密起来两人的相识还是从这枚圣徽开始的呢。至于它的作用,柳叶飞不相信区区一个魔法物品就有改变人的世界观价值观的能力——控制人的思想和行为有很多魔法可以实现,而彻底的改变信仰呢?就算真神也做不到吧?前几天似乎密斯瑞尔就戴过这个圣徽,效果也仅仅是丧失了变身能力而已……
安普尔帮他把链子挂在脖子上,见他还在低着头呆,仔细看看却现他的视线正落在了她胸前,不由有些恼火,用力推了他一下,“喂!”
第二百四十四章 洗洗睡吧
安普尔这次倒真是有些错怪他了。柳叶飞之所以在呆,纯粹是想起了不久之前克莱迪尔对他做过同样的动作——而且还不止一次。
被女孩推了一下之后,柳叶飞下意识地望领口里一摸,把银火坠饰拉了出来,跟安普尔刚给他带上的银质圣徽放在一起端详着——然后,他认识到了自己的愚蠢错误。
“你摘掉这个不要紧吗?”一边随便找点话题胡扯着,柳叶飞偷偷抬头去看安普尔的脸色,希望在她看到自己脖子上另外一个东西之前把两个项链都塞回衣服里去。
“现在已经没有圆月了。”女孩很肯定地说着,拉住柳叶飞的手,一把把银火坠饰夺了过去,拉到眼前看了看,“这个东西你还带着啊?是夜风小姐送给你的吗?说起来它还救过我的命呢,里面贮存的法术是什么?”
“好像是叫伊尔明斯特逃脱术……”柳叶飞低头哈腰地回答。他还记得那天晚上克莱迪尔跟他说过的话,提到里面的法术不是伊尔明斯特逃脱术就是麦康提尔的最后一击,全都是处于巅峰级别的法术,一个用来保命另一个则是用来拉上敌人一起同归于尽。从安普尔受伤之后自动被传送到营地来看,那很明显就是保命法术了——那么小的一个魔法道具里不至于塞进两个九级法术的吧?
由于链子还在柳叶飞脖子上挂着,安普尔这么一拉,柳叶飞自然不得不跟着弯下腰来,脸几乎凑到了安普尔的胸前,可她这次却没对此做出什么反应,只是默然地把坠饰塞进柳叶飞的领子里,推着他的肩膀让他站直,这才有些消沉地说道:“她随手拿来送人的东西都跟世界上最强大的法师带上关系,而我……我是不是……”
安普尔苦笑了一下,低头转过身去。
眼见女孩又进入了自怨自艾的状态,柳叶飞也很无语,索性二话不说,径直抱住了女孩的身体——与以往小心翼翼的保守做法不同,这次他大胆地直接把手按在了少女的胸前!
便可以掌握的娇小,坚挺、饱满而富有弹性,柔嫩滑腻的肌肤带来的是足以令人丧失理智的刺激,然而似乎是提尔圣徽的功效,柳叶飞心头异常清醒,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目的和需要采用的手段。
安普尔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惊呆了一下,随即便开始了挣扎,想要把背后的男人摔出去,然而这次柳叶飞出乎意料的坚定,他微微弯曲膝盖保持下盘稳固,上身往后仰将女孩抱离了地面,同时低头在她后颈和耳根附近用力地吻了起来。
片刻之后,意识到反抗没什么效果,安普尔也就停止了挣扎,放松下来静静地承受着男人的冒犯。
“我以为秩序的力量会让你自律一点儿的……”好容易等到柳叶飞停下来并把她放回地上,安普尔皱着眉很生气地说道。
柳叶飞毫不客气地把女孩的身体扳转过来,再次大肆揉捏了一番,最后用一个长长的深吻作为结束。他捧起女孩的脸蛋,直视着她的双眼说道:“你敢于在我面前暴露身体,就早已经预计到我会做什么了吧?”
“这算什么理由?明明是你的错误,现在居然推到我身上来了?”女孩有些受不了他的目光,又被固定住了脸无法低下头去,只得闭上了眼睛。
少女软弱可欺的表情简直是在邀请柳叶飞去做进一步的冒犯,不过他还是很好地克制住了冲动,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揽进怀里轻轻抚摩着她那光洁的脊背,低声耳语道:“安普尔,对不起……你知道的,我这人没什么坚持,喜欢胡来……我也知道你一直在我面前表现的尽量软弱,一直在容忍……”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想哄我开心?”
“不,我只是想说……我想说,跟你在一起我才会觉得放松,不用过得那么累。我相信无论我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你都不会伤害我,抱着你的时候,我确切知道你是属于我的。你知道吗,跟克莱迪尔在一起的时候没这种感觉……她比我更冲动,常常高兴或不高兴了就在我身上扔个什么法术,她太强了,在她身边会感到压抑,而且,她的气质像风,我无法把握住她,晚上相拥着入睡时,我还必须担心她明天早上飞去了哪儿……”
克莱迪尔,对不起了,柳叶飞心中默默地念道。
“……所以,安普尔,你根本没必要自怨自艾的。作为恋人,你完美无缺。”柳叶飞基把之前安普尔说到的有关克莱迪尔的坏话复述了一遍。
“原来在你看来女人只要听话就好了啊……如果这些话被夜风小姐听到了,你猜会有什么后果呢?”安普尔蹭了蹭他的脸,调皮的笑了一下。
“你不会这么无聊的告诉她吧?”柳叶飞愕然。女孩儿表情变化的度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谁知道啊,说不定她能通过这个吊坠来掌握你的一举一动哦,毕竟她是那么强大的巫师……或者,如果我需要跟她决斗的话,引用一下你的话会为我争取到一些优势的啊……”安普尔笑嘻嘻地拨弄他的胡子,“这样吧,你再说一条我比她好的地方,或许我就……”
“你这么直接地威胁我,不怕我再对你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柳叶飞被她逗的心里有些痒,恨不能立即把她抱回帐篷里尽情蹂躏彻底占有。
“我为什么要怕你,应该是你怕我才对么。我受过很多次伤,有几次差点儿死掉,就凭你这个样子能给我造成什么无法容忍的伤害?而且看上去你应该也会负责到底的……可如果我冲动一下呢……”
就算是戴上了提尔的圣徽后柳叶飞的自制力大大提高了,可安普尔这番挑衅的话还是激起了他心里不可遏止的火焰。在女孩的惊叫声中,柳叶飞弯腰抄起了她的膝盖将她整个横抱了起来。
正想转身走进帐篷,安普尔突然伸出一只手臂勾住柳叶飞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问道:“你想要做什么呢?”
声音轻佻略带着一丝沙哑的野性,完全不像安普尔平时的样子。柳叶飞低头看去,现她正有些狂放的笑着,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漂亮牙齿——唯一有些不和谐的是,门牙两边的尖牙明显比其它牙齿长出了一截……
“您卑微的仆人正在服侍您入浴,我的女主人!”柳叶飞一本正经地学着贵族式的腔调,抬脚往水潭那边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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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午夜,听着漫天的爆竹声响,用两包一块钱的泡面解决了年夜饭,穷搜枯肠拼凑出这么一点点内容来。
不知道年初一有没有人来看呢……
感觉这一夜似乎稍微有点儿长了,已经有读者在提意见了。计划在两三章内过度到明天天亮,然后冒险去。
决定了,以后再也不写这种拉拉扯扯没完没了的二人世界鸟。大门的风格完全不是我所能模仿的来的啊。
第二百四十五章
“你还不去睡觉,在这里干什么呢?”
安普尔全身浸泡在水潭里,只在水面上露出一个湿漉漉的脑袋。
柳叶飞盘腿坐在水潭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洗澡的少女回答说:“我受了那么大的刺激,今晚上大概是睡不着了,一会儿你去睡觉,我来守夜。”
挂着提尔圣徽的项链能使他的意志变得坚定,更容易控制自己不为本能所驱使,对于人基本的生理冲动却是无能为力,因此柳叶飞一直处于异常亢奋的状态之中,血液循环的加让大脑极为清醒,没有一点儿睡意。
“再说,你要是休息不好的话,明天就没有法术用了吧?”柳叶飞补充说。
“你守夜的话……不是很让人放心呢,”女孩娇笑着,拍打着水面不让自己沉下去,“你要是没事做的话呢,可以去帮我洗洗衣服,清理一下武器和铠甲,在这里看着我干什么?”
“怕你再出危险。”柳叶飞心里想起了上次跟她在水潭旁边的情景……
只差一点点就成功了啊,太可惜了……
水很清澈,在月光的照耀下柳叶飞能够很清楚地看到女孩的,虽然在水波的干扰和折射下景色有些变形和破碎,却更增加了一种异样的朦胧美感。
仿佛是无法忍受柳叶飞那贪婪的目光,安普尔深吸了一口气,停止拍水动作把身体蜷成一团,沉下去了。
夜晚的能见度还不足以让柳叶飞把水底也看个清楚。在耐心而又焦心地等了十来秒后,现水面依然没什么动静,柳叶飞不禁真的着了慌,站起来连衣服都来不急脱就要下水。
刚迈进水里,水潭中央溅起一个大大的水花,安普尔从下面钻了出来。看到柳叶飞的样子,有些恼羞地叫道:“你下来干什么?”
“不是说怕你出事么。”柳叶飞无奈地看了看已经浸水湿透的鞋子,哭笑不得地说道:“别这样吓我好不好,我很胆小的。”
“哦,抱歉,”安普尔看着他回到岸边坐下,脱下鞋子倒出里面的水,又问道:“你会游泳吗?”
“不会,所以我才害怕么。”
“这样啊,难怪……”安普尔颇为骄傲地仰起头,“我家可是住在港口哦,我在会走路之前就会游泳了,而现在呢,我可以在大海里游天,即使再大的风浪也奈何不了我的。”
那你还在某个不到两米深的小水坑里溺水了呢……柳叶飞很厚道的没有揭少女的短,只是同样的一仰头说道:“善泳者溺,善骑者跛。”
话一出口,柳叶飞立刻后悔地想要给自己一耳光——眼前这位女战士可也是很善于骑马的,不像自己这样是个游泳骑术一窍不通的宅,而费伦世界上似乎也没有过那句谚语,她会不会把这看成什么诅咒呢?
果然,少女脸色凝重的想了一下,问道:“你这算是预言还是诅咒?”
“什么都不是,这是我们那里的谚语,意思么……”意思其实柳叶飞也不怎么很了解,只好随口应付道:“就跟玩火者必差不多,告诫我们要远离危险,不能沉迷于自己的爱好。”
“大多数人都死在床上,可我们依然要在床上睡觉。能从战场上会下来并终老的战士只是少数,可我们还是不得不去战斗……”安普尔挥了挥手,“算了,这个话题真无聊,不过要是这样说的话,你希望自己将来施法的时候把自己烧死?还是在挥剑的时候不小心割到自己的脖子?”
柳叶飞马上闭嘴。
“好了,我要出来了,麻烦你转过身去好吗?”
柳叶飞立刻扔下鞋子,听话地转过身去离开了。可就在安普尔快要走出水潭的时候,他又拿着毛巾跑了回来。在女孩儿惊慌的目光中,他撩起长袍的下摆扎在腰里,赤着脚走下水潭,不由分说将她抱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放我下来!”安普尔虚弱无力的抗议和挣扎与其说是在反抗,不如说是诱惑更恰当一些。
柳叶飞将女孩儿横抱在胸前,目光在她那健美的躯体上巡视了两遍,直看得她死死的闭上眼睛一动不动了,这才笑着说道:“你这样走回去,刚洗干净的脚不就又弄脏了吗?”
坐下,把女孩放在大腿上,柳叶飞空出一只手来拿毛巾给她擦拭身体。擦干头和脸之后,他一边继续往下擦她的脖颈,一边偷偷低头下去亲吻她的脸蛋。浴后的少女肌肤更增加了几分柔嫩,品尝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等他开始为女孩儿擦拭胸部时,她终于按耐不住了,伸出手去软绵绵地推拒着,“耶费,不要这样……”
“乖乖的别动!”柳叶飞在她耳边轻轻喝道,“我们是恋人吧?”
“嗯!”安普尔羞红着脸,轻声的应答伴随着重重的点头。
“所以我有义务为你服务对不对?”柳叶飞不理女孩的抗拒,手上加大了几分力度。虽然有毛巾隔着,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手感依旧惊心动魄。
“我……我拒绝……好不好?我可以自己来……”在柳叶飞的揉捏下,女孩越软化了下来。
“可你也有义务取悦我,对不对?”他的手继续往下移动。女孩平坦的小腹上由于身体绷紧而清晰浮现出了鲜明的肌肉轮廓,看得他很是羡慕——想当初他的高中年代也是勤于锻炼,也曾有过如此健美的肌肉,无奈大学之后变彻底荒废了,而新换的这个身体虽然论强壮比过去那个的最佳状态还要强上不少,可还是过于纤瘦了些,一点儿也看不出肌肉来。
“……用你的身体……”他补充说着,低头去品尝女孩儿胸前那早已令他垂涎的娇艳双峰。这次安普尔一反刚才的软弱,双臂紧紧地抱在胸前保护住了敏感部位,态度异常坚定地阻止了他的企图。
“我已经给你足够多了,剩下的等结婚之后好吗?”虽然是恳求的语气,可柳叶飞知道她已经不会再退缩了。
“好,我等你一年。”柳叶飞翻转了一下女孩的身体,让她侧面贴在自己身上,开始为她擦拭后背。“一年之内,我尽量克制自己,不会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
“为什么要等一年?只要你愿意,我们回家之后就可以……呃,我是说,要顺利的话,我们有十来天就可以回家了……”安普尔突然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