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咦,小混蛋,你看,他的手好像在指着那个地方哎。”
田七雷一看,果不其然,骷髅的手正指向大殿的一个祭坛似的地方。难道那里有什么东西?田七雷心中如此想着。
死者为大,二人将骷髅收拾了一下后,便顺着他手指方向而去,到了祭坛上,果然发现这里还有一道暗门,此时,田七雷开始替那骷髅悲哀了,都到这个地方了,最后竟然被水螈所杀,哎,只怪你没有这个命啊!
恩?二人惊奇的发现这道暗门也没有锁,看来这石洞里的人品德都很好,这大概就叫做夜不闭户吧。
推开暗门,田七雷用蓝焰将前方照亮,原来暗门之后是一间小屋,屋子不大,只有一间卧室大小,在屋子的正中央,一个男子雕塑如真人大小,刻得是栩栩如生,从面貌上看,这男子还挺英俊,绰儿看到雕塑后,又看了一眼田七雷,心中暗暗道:“他比小混蛋要俊些,不过小混蛋现在年纪还小,等长大了的话一定是小混蛋更俊些。”
想到这她脸上再次红了起来,与田七雷在一起的两日,她的脸不知红了多少回了,她心中也是奇怪,自己为什么怎么总是胡乱的想这些东西,最要紧的是,自己的脸竟然还红了。
从小到大脸红的次数恐怕还不到和小混蛋在一起的零头多呢。
“呀!”田七雷惊呼声;正好打断了绰儿的遐想,幽怨的看了田七雷一眼,绰儿道:“又怎么了?咦,为什么我要说又呢?”
不过田七雷并没有去计较这些,眼睛直挺挺的盯着这个男子的雕塑道:“这个恐怕不是雕塑!”
“什么?”绰儿略微有些吃惊:“不是雕塑难道是真人吗?”
看田七雷没有回应,已然静静的看着眼前男子,绰儿不禁张大嘴巴:“不会真是真人吧?”
田七雷缓缓的点了点头道:“还真是,不过他已经死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竟然死而不腐!”
“是吗?我看看!”绰儿伸手一推,推在了男子胸前。
哗啦一声,就见男子的尸体瞬间变成了粉末,摊化在地面上。
这一变故吓得绰儿大惊失色,连忙躲在了田七雷身后。
“看你还乱动。”田七雷幸灾乐祸的调侃一句,迎接他的则是绰儿的粉拳,蹲下身,看着尸体所化粉尘,田七雷的身体忽然僵住了:“这,这是什么?”
看出田七雷反应不对,绰儿凑了上来:“咦?是三个盒子哎!”
凝重的看着眼前的三个盒子,田七雷对着绰儿道:“打开吗?”
“傻子才不开!”
若有所思的想了片刻,田七雷终于缓缓开口道:“先说好了,里面如果有宝贝,我们怎么分,免得,免得……,算了,你懂得!”
“啊”,听田七雷如此说,绰儿心中忽的生出一阵失落:“他这是?他是怕我因宝物而跟他倒戈吗?原来我在他心中就是这么一个形象!哎,萧绰啊,萧绰,你当真是世界上最傻的姑娘。”
第四十二章 风之本源道果
一行清泪自她眼角滑落,怔怔的退了几步,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大声叫道:“小混蛋!我恨你!”
哽咽着跑出了小室……
田七雷被绰儿这一出闹得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本能的他还是追出去了,赶上了绰儿,拉住她手道:“你怎么了?”
绰儿被她拉住,啜泣更甚:“我怎么了又与你何干?我怎么了关你什么事?呜呜……”
眼见绰儿哭的悲切,田七雷心中就像被刀绞了一样。
二人就这在这里一动不动,绰儿一直在哭泣着,田七雷拉着她的手,想安慰她,但又无从下嘴,他不知道为什么绰儿会哭的如此伤心。
最后绰儿终于先开口,她哽咽道:“我们进去看看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吧。”
田七雷这次没有再说分配的事,不是他不想说,而是绰儿这么一闹被他给忘了。
走进小室,拿起了第一个盒子,盒子没有上锁,田七雷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将盒子打开。
“额……”二人同时倒吸了口凉气,绰儿的眼睛更是大大的,两道清晰的泪痕留在她的脸上,不过现在她显然被盒中的事物惊得忘记了哭泣,只见此时,一个淡黄色的玉简静静的躺在盒底。
看了看绰儿的此时的摸样,又看了看盒中玉简,心道:“反正我有先天离火功,看她这么喜欢这个玉简便给她好了。”
将玉简从盒中拿出,交到了绰儿的手上道:“这个就归你吧!”
“你!”绰儿这次更是惊呆的张不开嘴,她想不通为何刚刚还要搞清如何分配的田七雷现在会将一个玄阶功法交给自己。
“小混蛋,你?”
“有问题吗?”
“这可是玄阶功法呀!”
“嘿嘿,那你赶紧打开看看这功法就什么名字,让我也开开眼界!”
看着田七雷真诚的笑脸,绰儿不知此时心中是何感想,既然他想看,那我就试试看吧。
将意念注入玉简,就见玉简发出了一道淡淡的黑芒,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了绰儿脑海里。
“伏魔录!”绰儿惊讶道。
“这功法叫伏魔录吗?”
“是,血魔教的阵教之宝,是玄阶高级功法。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
田七雷疑惑的挠了挠头:“血魔宗是什么?”
看田七雷的样子,绰儿本来想笑,但不知为何,她却笑不出来,她总觉的经过刚才的事,二人之间突然多了一道隔膜。
“血魔教曾经是天下第一魔宗,大周王朝和我们犬戎都是在血魔教的庇护下生存的。”
听了绰儿的解释,田七雷不由咂口道:“这血魔教还挺厉害。那现在两国还是在血魔教的庇护下吗?”
绰儿摇了摇头道:“现在我也不知道,这都是以前我家当权时听到的一些机密,不过后来传闻血魔教主好像因为一个女子淡出江湖了,其他的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看着田七雷若无其事的样子绰儿无奈的苦笑一声,道:“伏魔录太过珍贵了,其他两个盒子里的东西我就不要了,你要是愿意让我看看的话,我也不反对!”
到了现在,田七雷终于听出了绰儿话中带有了一丝生分,二人间的距离好像被无声的拉远了好多,田七雷轻叹口气道:“好吧!”
说着便打开了第二个盒子。
“这又是什么?”田七雷疑惑的从盒中拿出了一个冰蓝色的晶果,只见此果晶体剔透泛着淡淡的冰蓝,看的感觉好不寒冷!
“本源道果!”机械性的四个字从满脸惊呆的绰儿口中蹦出。
“这是本源道果?”田七雷惊得张大了嘴,不过还是不能体现出他心头的震动:“玄阶高级功法,本源道果,这血魔教的宝贝还真多,真不知道这第三个盒子里装的会是什么?”
“你确定?”
“当然确定,你别忘了,我可是吃了狼之本源道果的人,难道连道果都认不出吗?”
田七雷想想也是,看着手上的本源道果,只感觉此晶果入手微凉,和石门前的光幕倒是有一分相似的感觉,丝丝凉气从中冒出,看着手中的晶果,田七雷道:“那这是什么道果?”
恩?绰儿略一思索,伸手道:“拿来给我看看!”
毫不犹豫的就把晶果送到绰儿手中,绰儿似笑非笑的看着田七雷,声音略有苦涩道:“你就不怕我把它据为己有吗?”
“你喜欢拿去便是!”
田七雷的坦然让绰儿有些不适,她冷哼一声道:“哼,算你还有些良心!”
然后仔细的观察起这个道果……
“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风之本源道果。”绰儿的声音悠悠传来,田七雷道:“何以见得?”
“当初我食用的狼之道果上有一个淡淡的狼头印记,你看这枚道果上,虽说不是很清晰,但可以看出上面是有个旋风标记的!”
田七雷一看果然如此,又听绰儿淡淡道:“道果还你,就算给我也没用,一个人只能服用一枚道果,不然肯定会爆体而亡的。赶紧看看第三个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吧。”
田七雷收回道果,诺诺的哦了一声,然后将道果放进了那空间手镯中,看到田七雷的手镯,绰儿目光一闪:“你这手镯是哪里来的?”
“抢的!”田七雷直言不讳。
得到他的答案后,绰儿满眼精光,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田七雷道:“你不是从一个犬戎人手中抢的吧?”
“你怎么知道?还真是一个犬戎人。”
绰儿脸色逐渐红润起来,急不可捺道:“那他人呢?”
“被我杀了!”田七雷这到没有说谎,虽然是田永将暗夜独狼打至重伤,但他的头确确实实是田七雷看下来的。
绰儿满脸不可思议但又异常兴奋道:“小混蛋,哎,怎么说你呢?算了,还是赶紧看看第三个盒子吧。”
第三个盒子和前两个盒子明显有些不同,不光做工上比前两个精细,上面还绘制了一些漂亮的花纹,当然最最不同的是这个盒子上了锁。
田七雷咧嘴嘘了口气道:“有锁……”
“啊……”绰儿无力的耷拉着脑袋:“怎么会有所呢?我还想看看里面有什么呢?”忽然她脑中灵光一闪:“哎哎,你试试刚才在水螈肚子里的那把钥匙!”
田七雷一想:“是啊,怎么把这个忘了,虽然没有什么希望,不过试试总比不试要强的多。”
轻轻的取出钥匙,将它缓缓的对准锁眼,插入!刷,钥匙应声而入,二人喜上眉梢:“有戏!”
拧!“咔嚓!”锁子应声而开。
两人欣喜的对望了一下,绰儿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催促道:“快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
恩,深深的吸了口气,田七雷将手放在在盒盖上,感受的盒盖上传来的温存,田七雷猛的一下,将盒子打开了。
“耶?”田七雷怪异的疑问一声。
绰儿眨着她漂亮的大眼睛,眼睫毛一闪一闪的,样子煞是可爱,只见她满脸疑惑道:“蛋?”
田七雷呆呆的点了点头,道:“啊,是蛋!”然后又补充道:“难道是水螈蛋?”
“切,不可能?蛇类都是胎生的,怎么会有蛋呢?”绰儿鄙视的看着田七雷。
“……”额头拧成了一道黑线,田七雷十分无语道:“你不是吧?这你都不知道!”
绰儿马上反驳道:“什么是不是呀,本来就是胎生的吗?怎么,你有意见?”
“哦,没没,你说什么什么就是什么!”其实田七雷心中也极不希望这是水螈蛋,没有别的原因,就是那水螈也太不厉害了,它的蛋放在第三个盒子里岂不是辱没了这第三个盒子?
看着小嘴撅的圆嘟嘟的绰儿,田七雷心中一乐,最后道:“这个蛋归你归我?”
第四十二章 多情自古伤离别
“你拿着吧”;绰儿想都没想就回答了田七雷,然后吐了吐舌头有些羞涩道:“我平时在家里闲的无聊就和小春去厨房自己做吃的,我怕我到时候忍不住把它吃了……”
“额……”田七雷被雷到了,没想到这个看似泼辣强势的绰儿姑娘还有这么小女人的一面,摇头笑了笑道:“好吧,既然这样,蛋我就留着,不过见者有份,将来它要是孵化出来了,你就给他取个名字吧!”
“切,笨蛋,名字还用取吗?”绰儿马上背上小手,翻起双眼轻声嘟囔道。
“啊?”
“哼哼”顽皮的哼了几声,绰儿不紧不慢道:“当然叫他小混蛋了!”
“你……!”田七雷此时真想上去一把掐住她,不过看她娇美的样子,田七雷心中还真不忍下手。
“叫小混蛋怎么了,看你急成什么样子了,就跟抢了你的名字了似的,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对不起,我忘了啊,你好像真的叫小混蛋哎,不过没关系,这个名字就让给它吧,你不是还能叫死混蛋,臭小狗吗?乖,别计较这一个名字!”
田七雷觉得自己就快疯了,没想到最后被她给耍了一把,看她刚才哭泣的样子和现在真是……,哎,那真是一个人吗?
田七雷投降了,无精打采道:“好吧,那我们现在出去吧。”
“啊!对啊,我们赶紧出去。”绰儿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听到田七雷话后马上叫嚷着出去。
田七雷跟在她的后面,到了水螈尸体的地方一屁股做在了那里,对着说绰儿道:“我们从哪出去啊?”
“啊?啊,那个?”任绰儿想破了脑皮也想不出怎么出去,她可不觉得自己能徒手从悬崖下爬上去。
一时间两个人都无奈的把头耷拉了下来,田七雷泄愤似的将水螈分尸,他还有重要的事要和大伯和父亲商量啊,可如今竟困在了谷底。
刷的一剑,将水螈的脑袋切成了两半,只见一个球状物体咕噜噜的滚到了绰儿脚下。
“啊!你弄得什么东西?”绰儿马上闪躲开,但当她看清那个物体后,又慢慢的走了过去。
“小混蛋,你的运气怎么这么好,随意一切,竟切出个兽丹出来。”
“你说什么?”对于这方面的认识,田七雷显然是个文盲。
绰儿单手托着腮帮,天真的看着大殿顶棚道:“兽丹呢?就是魔兽身体里的内丹啊,是每只魔兽的精华所在,他们的功力全都凝结在这刻兽丹上,并不是每只魔兽的都有兽丹,只有有机会成为玄兽的魔兽体内才会有。哦,玄兽就是二阶以上的魔兽。”
现在田七雷有些明白了,兽丹就和人类的丹田差不多,又问道:“兽丹有什么用?”
“恩?”绰儿仔细的思考一下,最后道:“炼化后可以将兽丹里的力量收入到自己的体内!”
听得绰儿解释,田七雷精神一振,要是有足够多的兽丹,那岂不是就不用修炼了?随后又想,那是对别人,自己要凝练玄晶,兽丹里都是玄气,对自己没什么用,怎么想还是自己修炼划算……
“既然是你发现的,那这兽丹就归你吧!”绰儿不舍的将兽丹扔给了田七雷,看着手上的兽丹,田七雷心道:“反正我要这东西也没有用处,看她那么不舍的样子,就把这兽丹送给她吧。”
“给你吧,我要它也无用。”田七雷又将兽丹交还给绰儿。
绰儿神色一异,脸色复杂的看着田七雷,最后叹了口气道:“好吧!”
然后将转向了早已被尸解的水螈,当她看到水螈后,忽的转脸对田七雷道:“田七雷,你不是会飞吗?”
“啊?”田七雷怔怔转过头,是啊,我可以飞的,可是她为什么叫我田七雷,我心里为何这么不好受。
“哎……”叹了口气,田七雷从地上坐起:“是啊,我可以飞的,走吧!”
此时大殿中的气氛有些尴尬,二人就这么慢慢的走了出去,但是不知为何,谁也没有和谁说话,有的只是各自心中无声的叹息。
到了石门前,绰儿诧异道:“怎么那层光幕没了?”
田七雷心中失落,只是随口答道:“啊,我也不知道。”
绰儿低头轻咬了下嘴唇,最后抬头朗声道:“走吧。”
其实田七雷是知道的,光幕的消失和他手镯中的本源道果是一定有关联的,看到绰儿远走的身影,他心中非常懊恼,为什么自己不说出来呢?而等他想要说出来的时候绰儿却已经走远了,快步跟在绰儿身后,二人就这么无声的出了山洞。
看着高耸的峭壁,田七雷取出软剑,最后蓝芒形成,田七雷道:“来,上来吧。”
绰儿没有拒绝,可当她刚一接近蓝芒的时候,忽的向后退了数步,低头轻语道:“火焰能烧到我……”
拍了拍额头田七雷仰天道:“是啊,除了自己以外,这蓝芒是不认任何人的。”
“我来抱你上去吧。”
绰儿脸上一红,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受,本来她心里是非常高兴乐意的,可是转念想到在小屋中田七雷的话,她心中又是一阵低落:我在她心中只是那种形象,若是我表现出心中欢乐的话,他定会以为我与怡红楼的那些风尘女子一般无二,哎,算了吧,总归是要上去的。
绰儿犹豫着来到了田七雷身前,看着眼前佳人,田七雷心中苦笑:“她如此犹豫不决,如今形势所逼,她不得被我抱着上去,哎,难道刚才洞中的一切都是幻觉吗?”想了想刚开始二人进洞的情形,田七雷心中苦涩。
将绰儿抱在怀中,在蓝芒的衬托下,二人缓缓的升上了高空,绰儿闭眼将头扎在田七雷怀里,她是多么的想用心的感受田七雷的怀抱啊,但是心中却总是不能平静,每每想起小屋中的话,她的心中就是一痛,她是多么的想放声哭出来啊,可如今她只能将眼泪咽进肚里。
看着怀中双眼紧闭的绰儿,田七雷心道:“若是能永远如此,那该多好!”
然事与愿违,没过多久二人便到了谷上,看着眼前熟悉的小道,田七雷心中感慨:当年被掳进王府,自己便是从这条小道上回的边关,记得那时,是绰儿亲自将他送出城外,而如今,同样是在这条小道上,自己却要眼睁睁的看她离去。
绰儿一动不动的站在田七雷身前,淡淡看着在远方天际漂浮的白云,眼神中有着说不出的哀伤。
二人沉默不语,谁都不想打破此间的气氛,最后田七雷终于开口,只见了然一笑,最后轻声叹道:“从这条小道一路北走就能到犬戎了。”
“恩……”绰儿低头轻恩,最后还是转头别过道:“我走了!”
田七雷沉默不语,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想挽留绰儿,可犬戎才是她的家,看着绰儿离去的身影,田七雷忽然开口道:“哎!”
绰儿应声转过头,看着不远处的田七雷,似是再问:“干什么?”
“其实,你唱的曲子少了情在里面,她们是用自己的心在唱,你却是用嘴唱。”
绰儿身体一僵,两眼直直的看着田七雷道:“我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