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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好多的人啊!”忽然门外的一句话打破了此间的沉默,随着门帘的起落,林林总总的从包间外进来了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紫袍人,田成和黑衣人看见他后,马上站起身来行礼道:“见过郡王!”
紫袍人没有说话,示意二人坐下,然后自己也找了个空位坐下,紫袍人身后的则是田成的三弟田广,此时正一脸怨毒的看着田成和田七雷,冷哼了一声后便站在了紫袍人身后,跟在后面的还有四个人,分别是张王赵李家的家主,最后田光光也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进来他便看着田欣然流起了口水……
任谁能够想到,左右整个平洲乃至燕郡的七大家族现在竟齐聚在此包间。
“齐桓,怎么不给大家介绍下这位客人是谁呢?你们几个在此私会又要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田广阴阳怪气的对着黑衣人道。
“狗嘴吐不出象牙!”齐力在边上嘀咕了一句,不过马上改口道:“姑父恕罪,我说他是狗,你和表表弟却不是!”
“齐力你他妈的活腻味了吗?”听到齐力如此说,田光光马上嚣张的叫骂道。
“老三,我们在此如何,还轮不到你来插手吧?”田成闭目轻道。
“哼!”田广对他的这个二哥非常的不感冒,并且对他恨之入骨,看到田成如此轻描淡写的质问自己,哪里忍得住:“呸,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我来插手,别以为我不知道,齐郡田家来平洲联姻,平洲又不是你一个人,与齐郡联姻的好事岂能让你们独享?”
这时紫袍人发话了,对着田喜淡淡道:“齐郡田家影响力太大,我也这能出此下策了,各家的孩子对令千金都有爱慕之意,所以请田先生再考虑一下也不迟。”
别看紫袍人说的不平不淡,但是其多年坐在郡王的位子上,早就养成了一种官威,说话时有种让人不容置疑的味道,口上说是请田喜在考虑,但是听在别人耳中无疑就是他在命令田喜。
田喜脸上一阵冷笑,心道:“见都没见过我女儿就爱慕有加了,真他妈的……”
脸上露出一丝不屑,轻笑道:“怎么?我嫁女儿也需要你们来干涉吗?我齐郡田家的主是你做的了的吗?”
恩?紫袍人脸上略有怒意,眼睛紧紧的盯着田喜,田喜丝毫没有示弱,反盯回去,片刻后,紫袍人忽的笑道:“哈哈,果然不是凡人,三月后在我王府为令千金举行比武招亲,各家孩子都去参加,田兄合意?”
“哼!”田喜冷哼一声,忽的听见窗外一阵喧哗,转视一看,此时的酒家里里外外已被官兵围得水泄不通。脸上稍一变色,组后淡然道:“郡王好手段!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
“哈哈,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走!”说罢便招呼着身后几人离开,出门前还特意的盯了田成一眼,像是在说:“只有你不识时务”。
过了一会儿,包间再次恢复了刚才的安静。
“好个燕郡王杨暨!”田喜狠狠的捏着手中的酒杯道:“田成兄,现在考虑的如何了,不然他定会对你下手!”
“大舅哥意下如何?”田成将目光盯向了齐桓,齐桓看见田成征求自己意见,沉吟了一会儿道:“田喜兄弟说的没错,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了!”
第十三章 本源之力
从酒楼回到田府,田成对阿忠道:“杨暨是耐不住寂寞了,看这情形,老三早就和他穿一条裤子了。至于其他几家吗?哼哼,只怕是眼红齐家和齐郡能扯上关系吧,跟杨暨合作,简直就是与虎谋皮!”
“是啊,杨暨郡王的位子坐得不安心,其他六家不除,他睡不着觉啊!”
看了看北方的天空,田成道:“不知大哥那边准备的如何了,只要一天我们有军队,杨暨就不敢把我们怎么样!对了,忠叔,我打算让七雷也参加三个月后的比武,你是不是教他些功夫呢?”
听田成如此说,阿忠眼中露出一丝奇色道:“只怕我还不够格,不过若只是叫少爷一些招数的话,我还勉强可以!”
“恩,就这么办吧,我去齐家一趟,忠叔就负责七雷吧!”
田府的一个小院子中,田七雷手握一把钢剑,看着剑上的阵阵寒光,不禁打个寒战,丢给一边的小葫芦道:“给你拿着,一会儿陪我一起,省的我一个人太麻烦!”
接过剑,小葫芦惶恐道:“少爷,老爷让忠管家教您,只怕不让我……”
“什么让不让的,我说让就让,走,我去和忠爷爷说!”
叮叮,钢铁碰撞的声音从院落中传来,院中两个少年大汗淋漓,也许是出于的剑术的好奇,二人谁也没有说累,就这么继续的练习着,旁边的一个老者看着院中的二人,心中盘算道:“没想到这小葫芦也是个可造之材,不能收少爷为徒,那便收下他吧。”
“你们二人停一下!”
二人停下手中的练习,气喘吁吁的来到了阿忠面前,阿忠仔细的看了看二人,然后对着其中一人道:“小葫芦,你来田府多久了?”
“恩?”小葫芦挠了挠头,乖乖道:“自打我记事起就一直在府中伺候少爷,从忠管家把小葫芦捡来到现在,已经整整十二年了。”
对于小葫芦的回答,阿忠点点头表示满意,继续道:“我已过了古稀之年,膝下无儿无女,今天看你练得有模有样,打算收你为徒,你愿不愿意?”
叮铃……,钢剑自小葫芦的手中脱落下来,他呆呆的望着阿忠,不知何时眼中已经充满了泪水,重重的跪在了地上,哭泣道:“我愿意,我愿意……”
阿忠满眼慈祥的将小葫芦从地面上扶起,微笑道:“好孩子,不哭,我教你武艺也是因为你自己表现的好罢了,把眼泪擦掉,晚上来我房间,我传你功法……”
站在一旁的田七雷一听功法二字,耳朵一下子就直了起来,假意抱怨道:“忠爷爷,你好偏心啊,为什么不传我功法?”
“呵呵,少爷莫生气,我修炼的只不过是黄阶中级功法而已,老爷早就给少爷想好出路了。”
黄阶中级?功法也分等级吗?是了,破塔沉睡前好像说过,忠爷爷的功法不如大伯的好,原来是这么回事,于是问道:“忠爷爷,黄阶中级是什么意思啊?”
慈爱的看着田七雷和小葫芦,阿忠淡淡道:“世上玄功共分为五个等级,分别是天地人玄黄,其中天阶最高,黄阶最低,每阶中又分为高中低级,我修炼的就是黄阶中级,在大周乃至整个大路上黄阶功法是最多的也是最主流的,几乎有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是修炼黄阶功法,天地人玄这四阶,都是可与而不可求的,玄阶功法倒还好些,规模较大的宗派家族几乎都有一种玄阶低级功法来做镇宗镇族之物,只有一些超级大世家宗派,才会有玄阶中级或高级功法,至于天地人三种功法,这个大陆根本就没有听说在哪里出现过……”稍一沉思,阿忠面露憧憬之色道:“即使是一部玄阶功法都可能引发一场战争,如果真的有人阶以上功法出现的话,我想整个大陆都会为之疯狂的。”
两个孩子听的都很入神,看阿忠停了下来,马上追问道:“还有呢,还有呢?”
“还有一种比功法还要神奇的东西那就是本源之力……”
本源之力?听到这里,田七雷的心脏突突的跳了起来:“上次破塔说的额不是很清楚,这次终于……,哈哈!”
“本源之力可以说有无数种,也可以说只有一种。”看了看疑惑的二人,阿忠继续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任何东西都有只本源,所以世界便有无数种本源,也就是无数种本源之力,然而每种本源之力却只有一个绝无第二个,所以也可以说只有一种,吃了什么本源之力,就会有什么的能力,上次田府遇袭你们也许看到了,那只巨狼其实不是狼,而是一个吃了狼之本源的人幻化出的狼。”
此时小葫芦听得还在云里雾里呢,寻思着这也太神奇了,而田七雷早先听宝塔讲过,也就没有那么大的反应,凑上前去问道:“那忠爷爷是不是吃了剑之本源啊?本源之力去哪里才能找到啊?”
这时,阿忠脸上露出一丝悲伤,本就沧桑的脸上此时皱纹一皱更显沧桑,叹了口气道:“是啊,我吃的是剑之本源,本源之力不是去哪里找就能找到的,像玄阶功法至少在大的世家宗派中还有,但是本源之力,肯本就……,哎!没有任何头绪啊。好了,你们继续练习吧,小葫芦记得晚上来找我!”
说完,便走出了院子。
待小葫芦回过神来,阿忠已然走的远了,此时他的眼中还冒着小星星,显然还沉浸在刚刚阿忠所讲的故事当中。
而田七雷则气鼓鼓的抱怨道:“怎么这就走了呢?还没问出他的剑之本源是从哪里弄来的呢,哼,小葫芦,看剑!”……
傍晚时分,二人练剑结束,吃过晚饭后,小葫芦就去找阿忠了,田七雷回到房间,把门关好,进入到了宝塔内部,依旧坐在那个小池塘边上,七只老虎并不在,不知是跑到哪里欺负弱小去了,田七雷看着手中蓝色的玉简,心中疑惑道:“不知这是什么品阶的功法?”
“嗷嗷……”正在田七雷思考的时候,七声惨叫打段了他的思绪,只见七只老虎及其狼狈的向池塘逃来,每一只都是伤痕累累。
“轰轰……”一阵巨大的脚步声传来,七只巨虎瘫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吼……”一个模糊的身影显现在巨虎身后的灌木丛中。
第十四章 第一人
“吼……”一阵罡风吹过,田七雷两个脸颊被风吹得生疼,仔细向灌木丛看去,就见一个人影踉跄的向这边走来,当人影完全走出后,田七雷这才看清,这人影并不是个人,而是个双手及地的灰色大猿,两颗凶猛獠牙暴露在外,好不威风,再看其粗壮的手臂,一挥之间周围的树木全都拦腰而断,眼看大猿发威,瘫痪在地面上的七虎眼中露出了绝望的神色,此时田七雷也算是明白了一二,定是这七个老虎不知怎么招惹了这个猿猴,结果被人家追杀到此。
不过好歹自己也和这七只巨虎相处了一段日子,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命段猿手,于是他毅然的站了起来,横身挡在了七虎前面,看着大猿的架势,田七雷心中那是咚咚的打鼓啊,这只大猿至少也有一个成年人高,再看大猿身后被打断掉的树木,田七雷就算是在狂妄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它的对手,现在他只盼着能拖住这只大猿,等七虎站起来逃走后,自己再找机会脱身,七虎看着田七雷,面露感激之色,他们知道田七雷是在救他们,当下努力的想爬起来,奈何伤的太重,最后终于还是没有站起来…
“吼……”仿佛并没有看见田七雷一样,继续疯狂的嚎叫着,这时田七雷忽然看到了大猿的眼睛:“天啊,这是怎么回事?”
一双猩红的凶眼出现在田七雷的面前,双眼中没有一丝的理智,处处吐露出一股疯狂,没错,此刻的大猿已经狂暴了!
“吼……”预料中的攻击并没有出现。
轰,只见大猿的身躯重重的倒在了地面上,双眼泛白,昏死了过去。
原本已经绝望的七虎此时眼中再露希望,只要在等一会身体没有那么疼痛了,他们就能够站起来了。
唯独田七雷察觉到了此事的不同寻常,看着大猿的气势,比之忠爷爷也不在话下,究竟是什么让他如此的呢?
来到大猿身前仔细打量起来,这时太阳渐渐的透过云层照射在了大猿身上。
一道强烈的阳光自大猿身上照射到田七雷双眼。
“刚才那是什么?”心中如此想到,然后顺着光线便在大猿身上摸索起来。
“啊!”忽然手指一疼,仔细一看,自己的手指不知是被什么划了一道口子,血液顺着手指流到了大猿的背上,这下田七雷更加认真的寻找起来……
“找到了!”透过天上的阳光,田七雷终于看到大猿的背上好像是有什么在反光,忽然田七雷感觉到自己手好像是握住了剑柄一样的东西,猛的用力,便将那东西拔了出来!
“哎呦,轻点,疼死我了!”就在田七雷将那反光的东西从大猿的身上拔出之后,原本昏厥的大猿忽的说出人语来。
“啊!妖怪啊!”田七雷被吓得不轻,嘴中不知胡说些什么。大猿懒懒的坐在了地面上,摸着自己的后背,感受着上面的血渍,对田七雷道:“小兄弟,多谢你帮我把那个鬼东西拔出来。”
田七雷怔怔的坐在地上,俨然一副见鬼了的摸样,一时间他真的很难接受这个猿猴能说话的事实。
看田七雷没有反应,大猿伸出他那粗长的胳膊在田七雷的面前晃了晃道:“小兄弟,你怎么了?”
看到大猿自己问话,田七雷语无伦次道:“这个?不知您是何方神仙显灵啊?”
“哈哈,小兄弟真是会说笑话!”大猿开怀大笑道,后又轻叹里口气,唏嘘道:“哎……,我哪里是什么神仙啊,只是一个小小的二阶魔兽罢了。”
“二阶魔兽?”对于这个概念田七雷很是陌生。
也许是因为出于对田七雷的感激,又或是太长时间没有和活物交流过,大猿耐心的给田七雷解释道:“天下的魔兽共十阶,阶级越高就越厉害,而我只不过是个二阶魔兽,你说我哪里能算是神仙?”
“原来如此!”恍然大悟的田七雷,拿着从大猿后背拔出的东西对着太阳看了起来:“这是什么东西啊,怎么插在你的后背上?咦,这不就是把剑吗?怎么这么软,而且还是透明的?”
看着田七雷手中透明的软剑,大猿眼中露出一丝恐惧,最后悠悠道:“这的确是把剑,而且是把软剑。”抬头看了看天空,大猿陷入了深深的回忆当中:“这至少也有上亿年了吧,至少在我神智清醒的时候就已经有上亿年了,记得那天我刚刚修炼有成,体内兽丹还不稳固,忽然天地间风云大作,电闪雷鸣,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我也知道这不是我能插手的事情,于是我就拼命的往雷电的反方向跑,不知跑了多久,忽然听见一个很苍老的生意喝道‘收!’然后天地间便恢复了正常,我本以为这一切都结束了,便抬起头来向后面看去,结果看到了我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事,只见那时,一个人影凭空出现在了我逃过来的地方,那个人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非常的生气,结果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只看他举手抬足之间就将天空桶了一个窟窿,随意的拍打地面便引来了山崩地裂,他的到来,对于我们这个世界所有的动物来说都是一场灾难,那时我是这个世界的第二只二阶魔兽,逃跑的路上遇到好多其他的魔兽全都归附于我,眼看灾难离我们越来越近,我们实在无法,便决定出寻求我们的守护者,也就是这个世界的第一只也是以前唯一的一只二阶魔兽的庇护,哪知就在我们快要跑到守护者大人那里时,那个人影就好像瞬移一样,来到了守护者大人面前,本来以为能够作为我们椅护的守护者大人,在看见那个人影之后,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一个眼神,守护者大人便口吐白沫在地面上抽搐起来,其他的一阶魔兽感受不到那个眼神的威压,可我那时也修炼到了二阶,对于那股威压的恐怖……,真是……,后来被那股威压激的我兽丹不稳,眼看就要爆体而亡的时候,嗖的一道无色的光彩便从那个人影手中飞到了我的后背,之后我迷迷糊糊的看见那人影捅破天上到天上去了,再后来我就时而清醒,时而狂暴,我清醒的时候才发现我的兽丹在这透明软剑的镇压下早已经稳固了,只是一直拔不出它,没想到今天你帮我拔了出来,不过还有一点我记得自从那个人影上天不久后,这里就再也没有下过一滴雨,水是一天比一天少,你看这个池塘,以前这里可都是一片水域(想象成太平洋就行了)。”
第十五章 白色玉简
“什么?你只是一个二阶魔兽?”听完大猿的话后,田七雷心中久久不能平息:二阶魔兽就这么厉害了,那十阶魔兽究竟会厉害到什么程度?不过现在他也想不了那么多了,最让他关心的是这个小池塘以前竟然是一片水域?看着这个小的可怜的池塘怎么也不能和水域联系在一起。
“我叫田七雷,不知道怎么称呼你?”想来想去,田七雷还是决定先知道对方叫什么才好。
大猿嘿嘿一笑道:“我本体是一只大力金刚猿,你要是不嫌我是一只魔兽的话,就叫我一声刚哥吧,哈哈哈!”
只见田七雷搭起手,故作严肃道:“刚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哈哈哈哈……”两人同时放声大笑起来。
这时,七只老虎的伤势也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看着现在无比亲近的大猿与田七雷,他们也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看上去怎么也不会再伤害他们了,于是他们也凑了过去,大猿看到他们,略显歉意道:“七只小猫,刚才不好意思了。”
七虎明白大猿意思,连忙轻声的“嗷嗷”起来,看样子是在说没事,不打紧。
七虎一人一猿相互寒暄了一阵子后,田七雷忽然问道:“刚哥,这里以前是片水域,那水域外有没有陆地呢?”
大猿眼中现出一回忆之色:“有的,我以前就是在水域之外的陆地上生存的,后来这里不再下雨,陆地上的水越来越少最后消失,渐渐的陆地变成了茫茫沙漠,而水域也开始萎缩,后来就只剩下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