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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有些不太满意,他晃荡着脑袋想了想道:“你就叫我大地主吧,总之我是个很大的地主,很大很大的地主。”
'(第一四五章、无名氏的厉害之处)'
天行觉得这位的品位果然不一般,大地主这种霸气、牛气的名字也叫得出。大地主就大地主吧,反正也不是自己的名字。
“大地主,你收了这风要做什么呢?”
大地主也不搭理天行,只是重申了一遍:“我是大地主。”然后他几步来到五虎零部件前,把手一摆,只见零部件瞬间化为一阵烟雾消散在空中。
啪啪啪啪,还未待天行发言表扬,一旁已然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天行转过头去道了声:“你还是出来了吗?在树林里是不是总是黑漆漆的,憋得难受。”
大地主也笑呵呵的招了招手,算是打个招呼。
来人从路边一个黑暗的角落稳稳地走了出来。看相貌三十来岁,脸上没什么血色,黑不溜秋的,看着没什么活力,身上穿一件棱角分明的皮衣。看此人的实力,也不过是个通彻一重境。
他面无表情的边走边道:“两位,你们总算聚齐了,咱们较量较量吧,不然也没个完。”
天行见这人这副德行,又想起白天的闹心事,气不打一处来,不由得大骂了他一顿:“你个缩头乌龟,龟壳是不是太沉了,不方便随身携带呀!真有本事白天怎么不露两手?”
那家伙依旧面无表情:“我可不想一巴掌拍死了你,那就没意思了。留着你到晚上再凑一个人,就能让我多拍几巴掌。”
天行仍不罢休,很是关怀的问道:“今天我大发慈悲,决定给你刻个碑。为了刻碑方便,你最好把名字告诉我,不然你真的就要做个无名鬼了!”
那人依旧不喜不悲的得不道:“我说过要多拍你们几巴掌,所以你最好珍惜机会,好好享受被拍的感觉。”
天行不想跟他废话,提着剑就杀了过去。
无名氏一挥手,从衣服里引窜出一条长鞭,握在手中。这长鞭白里透黑,毛毛糙糙的粗细不一,看着很像是从垃圾场里掏出来的。他将鞭一甩,直向天行脑袋扫来。
天行一低头躲了过去,同时用剑一扫,打出一道剑波,又伸左手拍出一个火掌印,直向那家伙胸膛扑来。
无名氏一纵身,飘到了一边,同时将鞭子用力一抖。鞭子带着风声又扫了回来。天行一纵身躲了过去。二人一刀一鞭战在一处。
打了一阵,无名氏大概觉得有些愧对自己只拍几下的豪言壮语,伸左手又从衣服里引出一条鞭子。两条鞭子被他舞得虎虎生风,煞是有看头。
天行左蹦右跳,掌风,剑风一道道发个没完,显得很是有活力,活像是在喜气洋洋的跳舞蹈。
又斗了一阵,无名氏脸上慢慢有些不平静起来,一条条的横肉慢慢显现在脸上,鼻子也呼呼地吹着风。他突然左手一用力将鞭子甩到地上。地面被砸出一条深沟。接着他撒开左手的鞭子,手指头动个不停,右手依旧舞动鞭子,不让天行歇着。
斗了这半天,天行觉得自己拿他实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对手的实力跟他相差不多,他那条烂鞭子实在太闹心了,能守收能攻,近身不得。此时看到他将鞭子甩进地里,又见他左手动个不停,已然感到一丝不安,怕是有什么厉害招式要出现了。
天行边打边躲边绕着无名氏转起圈来,想要找出无名氏的什么破绽,同时也能增加无名氏的攻击难度,扰乱他的左手的抖动。
无名氏一边转动着身子,一边继续抖动着左手。
天行又转了一会子圈,愈发觉得有些不安,他想要跳出战场,找个地方仔细观察观察,却又觉得有些没面子。毕竟还有个大地主在一边看着。
正在此时,一只黑白相间的人手般大小的爪子突然冲出地面,抓向天行的脚。
天行连忙向后一飞身,躲了过去。但他刚一落地,另一只爪子也从地底伸了出来,抓向天行。天行只好又是一个飞身,躲在一边。
一只又一只爪子不断地从地底伸了出来。这些爪子从地底伸出足有三四米长,他们一只只抓向天行。
天行左躲右闪,勉力支撑,但爪子越来越多,终于一只爪子猛的抓住了天行的脚脖子,接着所有的爪子都向天行身上招呼而来。天行赶忙挥舞宝剑,也不管什么东南西北,一阵乱舞,拼命抵抗。
爪子断了一只又一只,但其余的爪子却毫不退缩,依旧往天行身上扑来。砰砰砰,爪子终于将天行盖了个严严实实。
天行只觉得黑白相间的爪子糊到身上,恶臭不断传来,身上有一种黏黏糊糊的感觉。同时是一种刺痛传来,接着又有血腥气传来。天行浑身刺痛难当,一只只爪子大概已经抓破皮肤,抓到了骨头。
不得已之下,天行左手运起一片火,接着火焰瞬间蔓延到天行全身,使天行整个成了火人。他忍着灼痛与刺痛伸手在身上一阵乱抓,想把爪子都抓掉。
爪子随经火的灼烧,依旧抓的紧紧地,被天行一抓,如烂泥般糊在身上,怎么抓也抓不干净。同时还不断有爪子往天行身上抓来。
抓掉一批又一批,简直是没完没了了。天行心中暗暗着急,心想不知这无名氏不知什么时候看够了天行的表演,会甩鞭子接着进行没人性的欺负人。那个大地主此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不想着帮帮忙。在这样下去,嗝屁只是迟早的事。
实在没法,只得用无师傅给的那个救命招了。天行想罢,将剑高高举起,大喊了一声:“魂火。”
接着,只见一股金黄色的火焰从剑端流淌而下,流遍天行全身,所过之处将那些该死的爪子烧得一干二净,同时使天行身上的伤口一次性痊愈。
清理完天行之后,火焰离开天行,趁势蔓延到地上,将从地底伸出的爪子烧了个干净,然后又再接再厉烧向无名氏。
天行恢复了自由与健康,不由得定睛看向无名氏,想知道他到底在忙些什么,为什么没有干些他这种人应该做的趁人之危的事。这一看,天行只觉心情大悦,因为无名氏这个家伙全身性毁容了。
只见无名氏脸上的横肉已然撑破了脸皮,一条条支楞在外,呼吸着新鲜空气。但那毁容的脸上却没有血流出来,只有一块块的白色骨头在横肉间若隐若现。在看他的身上,一片片骨头从胳膊腿里支楞了出来,让他看上去像是一个骨头和肉掺乎成的一个大垃圾。血血的呼声从他的嘴里传出,昭示着他对血的呼唤。
天行只一眼就对无名氏的现状下了个定义:他受刺激变回原星了。这幅不死不活的毁容样就是他的真身。
魂火快速的烧向无名氏,无名氏依旧唠叨着:“血血血……”然后在魂火即将烧到他之际,将右手一挥,化成了一只巨大的黑中带白的爪子,打向魂火。
天行仔细一瞅,发现那巨爪正是后山从密林间伸出的巨爪。
魂火趁势全部烧上了爪子,所过之处全部化为乌有。无名氏伸左手猛地抓住右肩膀,接着一用力,将右膀子整个卸掉,最后一个大角度转身投,将右膀扔到了远处,只留下一节破破烂烂的段茬子留在右膀出。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天行一个纵身,举剑刺向了无名氏。
无名氏不躲不闪,站直了就让天行扎。
天行也不客气,一剑就刺了个透透的。
无名氏被刺中了,脸皮连抖都没抖,牙也没呲,一副不刺白不刺,刺了也白刺的架势,好像刺次的不是他似地。
天行看了无名氏这架势,气就不打一处来。扑扑扑扑,连刺了几十剑,刺得无名氏的胸口都成了鱼网子,都能依稀看见在无名氏身后不远处正津津有味看好戏的大地主了。天行刺完几十剑,纵身到一边,愤愤的看着无名氏直踹粗气:刺了几十剑,竟然什么成效都没有,白干了。
咯咯咯咯,刺耳的笑声从无名氏的脑袋处传出,直叫人牙痒痒。
这时更牙痒痒的声音从大地主处传了出来:“唏唏唏唏……”大地主竟很给面子的吹起蹩脚至极的口哨给无名氏的怪笑声做伴奏。
天行真想让大地主赶紧滚蛋,别捣乱。可是自己又没工夫。
无名氏笑了一阵,伸左手抓住自己的脑袋,一用力嘭的一声揪了下来,用胳膊夹着。他那肉夹骨头的脑袋被胳膊夹着竟透出很是惬意的神情,他很得意的叫嚣道:“小子,我可帮了你大忙了,帮你把我的脑袋拿下来了,哈哈哈哈……”。
天行很泄气的啐了一口,断定无名氏是拿剑整不死了。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冲着无名氏拍出一个火手印。
在某些宣传资料里,试试看的结果往往是一个人满面春风、发春似地喊一声:“嘿!果然有用。”但天行的感受是:“嘿!果然没用。”
只见火手印打倒无名氏身上,火苗扑腾了没几下,就灭掉了。然后无名氏很是激动地说了句:“真暖和,再来点。”
天行有些不知所措了,现在他所能想到的唯一没有风险、或许有些用处的方法就是把无名氏吃掉,可是太恶心了,恶心到天行宁愿自杀。
无名氏也配合的用左手拎着脑袋看了自己的身体一圈,然后很感慨的道:“哎呀,怎么毁容了,这多没面子呀!”说完他将脑袋又放回脖子上,患了便秘想拉屎似地恩恩使了一阵子劲,满身的骨头茬子横肉又缩回了身子,右胳膊也张了出来,脑袋也恢复了毁容前的样子。
大地主依旧唏唏唏唏的吹着闹心的口哨。
一切又回到了不久之前。
'(第一四六章、叫春的歌)'
天行看着大地主与无名氏,心中很不是滋味。他想了一会,对大地主道:“大地主,你能保证,你不是站在无名氏一边的嘛,你能保证你不会没事找我拼命吗?”
大地主听了,一边唏唏唏唏的吹着口哨,一边掰着手指头想了起来,很是费力的样子。过了一会,他终于很肯定的点了点头道:“我保证。小伙子你放心的该干啥干啥吧!”
无名氏很有耐心的等着看天行能再接再厉干出什么大事。
天行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冲着无名氏恶狠狠地道:“小子,我先报个名。因为过会咱们俩就得死一个,不是你就是我,所以我要报个名,以免做了个无名死鬼。我叫天行。你最好还是报上你的名字吧!”
无名氏看着事态好像有些严肃起来,也整了整破破烂烂的衣衫,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小子,我就是个无名氏,因为我从后山而生,从未有什么前尘往事,也不记得有什么亲戚朋友,所以我只是个无名氏,如果硬要个名字的话,我可以被称作守门人。天行,你为什么不走,为什么要留下来等死?”
天行虽然很想诚实善良的说出无师傅告诉他的那句话:“不用惧怕死亡,就算除非魂飞魄散,否则我都是有办法救你的。”,但那样是很没面子和打击气势的。所以天行豪气冲天的回了一句:“死只是一种必然,而且死的是你也是一种必然。”
说完,天行用力一剑扎破了自己的左手手臂。血波涛汹涌的奔了出来,流到地上。
无名氏又有些双目失神的唠叨了起来:“血,血……”
大地主寂寞的吹着口哨,好像很想过来掺和掺和。
血哗哗的流着。直到天行脸色发白,头晕目眩,体力不支,他才左手一收,止住了血。
此时,无名氏已然从失神中解放了出来,正满面喜色的在一边欢蹦乱跳的喊叫着:“血、血、血……”显然他也是个很无聊的家伙。
天行将剑插到血里,坐在一边歇了起来。血聚在剑的四周,围拢成一圈,并没有渗到地下,化作春泥去护明年的花。
三人个个自得其乐,场面竟透着一种奇异的和谐。
微有些冷的晚风吹过夜空,惊得树上的青叶从睡梦中醒来,微微抖动了几下,伸了伸懒腰,又继续睡去了。
天行坐在地上,听着不知死活的蛐蛐的叫声,真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他要在睡梦再回童年的山村里去看看父亲母亲,看看爷爷,大爷大娘们。有许久没回去了,不知那些兄弟姐妹们现在怎么样了。
无名氏蹦跶了一阵,没了兴致。他站稳身形,看着天行道:“你准备好了么?”
天行正回味着生命中的某些美好时光,被无名氏这么一打扰,心中有些不乐意。他站起身来,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头也不晕了,眼也不花了,四肢也有力了。他拎起剑,摆了个拼命的架势:“接招吧!”
天行一招手,地上的血飞了起来,聚在天行周围。然后天行一个纵身,冲向了无名氏。
无名氏左手一抖,一条鞭子又出现在了手中,接着地上又冒出了一只只的爪子抓向天行。看来无名氏刚才有所保留,这次更卖力气了。
一只只爪子抓向天行,天行也不躲闪,依旧往无名氏身边冲去。只是身边的血突然着起火来,与抓向天行的爪子搏斗了起来。
一片片血快速的包住爪子,将爪子烧了个干净。短时期看来爪子是处于劣势,但爪子看起来是没完没了,所以胜负还未定。
无名氏看爪子的作用不明显了,很有些不服气。他又招出几把鞭子,挥动双手,舞了起来。一条条鞭子犹如有了生命,在他手中扭动身躯,全无条理的砸向天行。他虽然只是往左挥了一下手臂,但手中的鞭子却上下左右全方位的招呼着天行,犹如一只只触手。
天行左手一挥,一道道血剑从身前飞出,迎向鞭阵。血剑与鞭碰撞之际,竟发出叮叮当当之声,煞是有听头,至少比大地主的口哨顺耳。
无名氏买了个破绽,让一道血剑穿过鞭阵,刺到了自己身上。顿时胸口就着起火来,同时自己的嘴巴和牙也不自主的配合起来做了个呲牙咧嘴的动作。
这时,天行脚下毫不停留,快步冲向了无名氏。
无名氏一边左窜右跳,一边将鞭子交到撑大的左手。他伸右手在胸口奋力一拍,拍灭了可能导致**事件发生的火焰,然后举手以掌向天。只见右手越来越大,同时四周的阴风也刮了起来,越刮越烈。
天行此时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他右手一挥,数道血箭快速从身前飞出,打向无名氏。
无名氏依旧以手举天,不见如何动作。几条鞭子扫向血箭,血箭也很灵活的把方向一转躲了过去,接着刺向无名氏。
无名氏举天的大爪猛的一挥,将血箭打到一边,退回数十米,落向地面。
但血箭还未落到地上,就又来了个加速飞向无名氏。
天行也忍耐不住,飞身而起,在鲜血的环绕下飞向无名氏。
无名氏的左手中的大鞭子左右挥舞,挡在天行身前,让天行近身不得。
时间不多了,天行感到自己的体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而这个无名氏却还是很顽固地在反抗。最后的绝招不出是不行了。
这时另一边的无名氏也有了些变化。他举天的大爪握成了拳头,然后朝地上猛地一砸。
咚的一声巨响,一个一间房子大小的大坑被砸了出来。黑色的云雾快速从坑里冒了出来,蹿到了无名氏的身上,将无名氏染成了黑色。看气势,无名氏好像是比刚才又强了许多,看来他是想显显本事了。
天行看着无名氏这架势,知道自己也是不出绝招不行了。他一手握剑,将剑横在眼前,一手在剑身上轻轻拂过。
一道血色的洪流顿时从剑端喷薄而出,如山泉一般迅速淹没了无名时砸出的大坑,然后接着在四周蔓延,架起了一道血色的围墙。
“你再也逃不掉了”天行说罢,将手一招。顿时,血色洪流连成一体,化作一个巨大的球型,快速围拢,将无名氏围在中央。
无名氏很有劳动人民的光荣传统,他“嗨”的喊了一声,打了打底气,然后便冲向血色洪流形成的包围圈,想要以一己之力突破包围圈。
嘭,一撞未遂,身上还着了火,但无名氏这次没有呲牙咧嘴。火刚着到身上就灭掉了。看来刚才举了半天的手还是有所回报的。无名氏士气大振,他毫不气馁,摇头晃脑的连嗨了几声,又发起了冲击,这一次他成功了。血色洪流围成的包围圈被他冲出了一个豁口。
但此时,天行正握紧拳头站在无名氏身前。这是属于天行的血色洪流,当无名氏发起又一次冲击的时候,天行就已经窜到了无名氏冲击的方向,等着给无名氏一拳。
无名氏刚突出包围,只见一大拳头砸向自己面部。躲闪不及,又被打回了血色洪流。
豁口迅速闭合,无名氏又被围住了。
这时血色洪流突然从球性的内壁上分散出一条条血线,向着无名氏缠绕而来。
血线数量太多,地方又太狭窄,无名氏折腾了没几下,就被血线如蚕丝包茧一般包了个严严实实。
球型的血色洪流瞬间崩溃,化为一片片血水,燃烧着飞速的砸向无名氏所在的大茧。
砰砰砰,轰击声震得整座城镇都颤抖了起来。
无名氏在茧中,痛苦的边大叫,边拼命挣扎,将茧撑成了一个人形。
天行纵身来到茧旁,举剑就刺。噗噗噗噗噗,以每分钟数百剑的速度持续劳动了半小时后,天行体力不支,退坐到一边,休息起来。
无名氏被困在火光冲天的茧中,已然停止了挣扎,只是低声呓语着:“这世界,原来就是这个样子吗?”
天行边喘着气,边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不用怀疑,世界就是这个样子。如果你看着不顺眼,你可以去改变这个世界或者改变你,直到你觉得这个世界看起来顺眼。”
无名氏好像不太满意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