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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更有一例,猫自45层高楼坠下仍然存活。
猫总是被神秘和魔法似的气氛笼罩着,看来也是有原因的。
屋内臭味真的很重。
亮亮走进了三婆房间里。
“啊!”我听到了亮亮惊叫。我从阳台冲进厅里,再冲进三婆房间时,亮亮已经倒在地面上,晕过去了。
抬头向前一看,
三婆躺在床边上。一只猫大的老鼠,尖长的牙齿正在啃吃着三婆的尸体。
床边一滩的血迹,已经凝结,已经乌黑的肠子散落在地板上,密密麻麻的蚂蚁爬在上面……
我又进了警局。不过这次是同亮亮一起。
连续两单命案。
都是我报的警。
警察细细的盘问我。
三婆的子女都移民到了加拿大。在国内的亲人就只有枫韦。枫韦出事后,三婆就搬进这房子。平时常常去九院照顾枫韦。
三婆并不缺钱,真是想不明白她为何要搬到这样的旧房子住。
亮亮说,她是还债。因为她泄露天机太多。子孙会受到惩罚的。所以她要住进这里,自受惩罚。
出了警局,我先送亮亮回家。看得出亮亮很伤心,也很担忧。
因为三婆是亮亮的精神支柱。原本笔仙这件事,还有望三婆出手相助的。没想到现在连三婆也走了。
在回宿舍的路上,我满是疑惑。
先是法医陈,后是三婆。两个案子好像没有联系,又好像有什么关联。
突然有个人影挡在了我前面。
哦,又是鬼三!
“小兄弟,我可以帮你。”鬼三面无表情地说。
“又是你。”我一时也不知说什么。会不会这两件案子跟鬼三有关?他似乎知道些什么?
不过细想也不可能。如果真是跟他有关。
他也不可能主动联系我的。
“小兄弟,我可以帮你。”鬼三又说了一次。
我本想一口拒绝的。可脑袋里实在想不到一点头绪。可是如果接受鬼三帮助,将来怎么偿还?
难道真带他回祖屋?
这可是关系整个家族命运的事呀。
何况鬼三这个人我实在信不过,我对他了解实在太少。
“你帮我,对你有什么好处。”我问道。
“你知道的。我要黑陨石。”鬼三接着说,“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我们的关系是交易关系。我帮你,你帮我。”
我真的犹豫了。
“让我再想想。”然后我从鬼三身边走过,直接向着宿舍方向走去。
“事不过三,同蝎子门作对。后果很严重的。”鬼三在背后冷冷地说。
我哪知道什么蝎子门。养蝎子有什么了不起。我也没有放在心上。这件事就被我这样草率地处理了,我根本不知道事后将要为这草率负出多大的代价。
夜闯别墅吧!
回到宿舍突然冒出这个把自己也吓了一跳的念头。
如今我可是一个人呀。
去就去吧,如今也没能指望有人可以帮我。
我打的到别墅区正门就下了车,然后步行到法医陈的别墅里。
主要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干扰。因为法医陈的别墅已经被警局封锁的。如果深夜打的去那,肯定会引起人们的怀疑。到时惊动警方就不好了。
别墅外门已经拉起了警戒线,还贴上了封条。
我直接翻墙就跳了进去。
很黑。
花园里的树木沙沙地响。
别墅里的风铃声又响起来。
别墅门没上锁,虚掩着,真是奇怪。院子外门封锁了,别墅门就没封锁?
我细看发现,门口原来也是贴着封条的,看来也有其他人私闯这里了。
我直接就谁门进去。
上了二楼,打开昏黄的灯,我在客厅仔细察看着,忽然觉得背后很凉。这种透凉感受是很难形容的。就好像背后有一块大冰块似的。
在客厅里传了一圈,没发现什么特别。
就是觉得背后越来越凉。
说真的。一个人在这里还真怕。然后我就关灯下楼了。
后来我听人传言,说别墅闹鬼了。
那晚有几个人看到别墅二楼亮着灯。有两个人影在屋里走动。
他们所说的那晚就是我进别墅的那晚。看来我在二楼开灯时,被人看到了,所以他们以为见鬼了。可是他们说两个人影?
是故意说多的,还是真是看到两个人影。
忽然想到那晚背后的透凉感,心寒。
第五十八章 医院有猫
三婆走后,亮亮一连几天情绪极度低落。
我建议她请假休息一段时间。然后她就向领导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跟着就回乡下了。
亮亮回乡下后。
我把情绪逐渐调节到正常的水平。又开始医院——饭堂——宿舍的生活方式。这个季度病人很多,工作很繁忙,不过这样很好,没有时间可以让我去想其它的东西。
晚上轮到我值夜班了。
这次同我一起值班的有两个护士。一个值上夜,一个值下夜。
忙完要做的事,晚上十一点钟左右查完房后,值上夜的阿容就回宿舍了。值下夜的是一个叫小娜的年轻小护士。
这小护士,山西的,高高瘦瘦,脸蛋特别红。
我同她闲聊了几句就回值班室休息了。
“喵,喵”朦胧中我听到有猫叫声。医院有猫。
流浪猫吧!
白猫——三婆——白猫。对喔,关于三婆的死。那只白猫会不会有什么线索。那只可不是一般的猫喔。
梦中我竟然想到白猫。不过此时我也处于睡眠状态,这一闪而过的念头不知日后还会不会想得起来。
小娜很勤快。很快就把第二天早班的事情做完。
然后就坐在护士站的大理石前。
护士站前方右侧是电梯。
电梯今天下午刚好坏了。工作人员忙了几个钟也没搞掂,现在每层楼的电梯口都挂着个“维修中”的牌子。
护士站前从左到右就是一条长长的走廊,由于是深夜,走廊上静悄悄地,一个人影也没有。
“喵喵。”小娜也听到了猫叫声。
抬头一看,一只白猫正趴在走廊外面的玻璃上。一双幽蓝色的眼睛正看着小娜。
医院有野猫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所以小娜也并不觉得害怕,只是觉得有点奇怪。不过也不怎么理会它。
医务工作者都是很辛苦的。这份辛苦是业外人士无法想象同体会到的。
睡眠不足是最平常不过的事了。
小娜坐下不久,就开始眼困了。
然后趴在大理石前,就打起盹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娜好像感觉有人在走廊上走动。小娜本想抬起头来,却觉得头特重,也许是平日太困了。
“姑娘,医生在哪里?”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小娜想站起来。身体就是动不了。
想开口说话,嘴巴也张不开,喉咙也发不出声音。
“姑娘,快起来。医生在哪里。我要看病。”苍老的声音又在耳边想起。
“我今天怎么了?怎么这么困?”小娜尽最大的力量,微微睁开眼,前面站着的是一个老伯。
再抬头往上看。
啊!竟是一个没有脸的白头发老头。
那老头脸上看不到眼睛,鼻子,嘴,就如一张白纸贴在脸上一样。
小娜惊醒。第一时间就按了值班室铃声。
“出了什么事?”我惊醒,从床上弹了起来,拿起白大褂就跑到护士站。
一看小娜正面部发青,像是受到了严重的惊吓。
咋了?
小娜把刚才的梦说了出来。我刚想安慰她两句。
“吱,吱”护士站右侧的电梯突然响起。
电梯不是坏了吗?
只见那电梯门不停地一关,一开。电梯里面的灯也一开一亮。
小娜马上躲在了我后面。
“别怕。没事的。我过去看看。”我慢慢走了过去。
我刚走到电梯旁。
“吱”电梯门关闭了。如同今天下午从来没打开过一样。
我停留了几秒钟,电梯门仍就没反应。
我用右手拍了一个自已的左手,疼!
看来刚才不是幻觉,电梯真的是打开过。
电梯本来就坏的,刚才碰巧又动了一下。真是自己吓到自己了。
我转过身,正想往护士站走回去。
“吱”身后电梯后又突然打开了。
我一转身,电梯里竟看到一个穿短衣短裤的小男孩,八九岁的样子。
岂有此理,半夜三更,这小家伙竟在这里玩电梯,我怒火马上就上来,直想把小男孩拉出来做思想教育工作。
“快回家去。”我极度生气。
“哥哥,进来呀。”小男孩竟调皮地扮了一个鬼脸。
“岂有此理!”我正想走进电梯把这调皮蛋拉出来。
“怎么了?”小娜走了过来。
“没事,都是电梯这小孩搞的鬼。”我稍稍转头对小娜说。
“小孩?哪里?”小娜全身颤抖,脸色瞬时再度发青。
我一惊!转过头,哪里有什么小孩,电梯里空荡荡的见不到一个人影。撞鬼了!
……
一夜难眠。
第二天交班还在想这事。
交完班跑到吸烟区,对着玻璃窗点燃了一根烟。
小娜因为受惊过度,早早回宿舍休息了。
最近怎么了?
想多了?
我摸摸自己的头。不会这么邪门吧!
我深吸几口气,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对着玻璃窗吐烟圈,哈,很爽的感觉。吸烟区烟太重了,我把玻璃窗推开。
我一阵风吹进来,很舒畅。我张大口差点就大声喊叫了。
突然窗台一个白影由上而下落下。那一秒的时间里清晰看到一张老头子的脸。
“啪”重重的一声,传遍了整个病区。
有人跳楼了!
然后有人在惊叫。
我呼的跑出去,直奔楼下。后面是陆陆续续噪杂的声音。
地板上一大堆鲜红的血迹,那人扑在地板上,还挣扎两下,头转过来,脸全部模糊了。
跟着其它医护人员也跑了下来。
就地实行紧急抢救,然后转到手术室,很有威望的专家教授陆续赶到……最终也没抢救过来。
后来才知道那病人是四楼精神科的,有严重的自闭症。昨晚就在床房里喊着要做飞人。谁料到今天早上他就真的飞了下来。
因为第一个到达现场。我又被请到了警局作笔录,陪同的还有几个同事,同一个目击者。
怎么又是你?
当值班警察看到我时甚是吃惊。其他人也用很怪异的目光看着我。
因为这是第三次进了警局,三次都跟命案有关。
我恨不得马上找个地缝直接就钻进去。从此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踏进警局一步了。
第五十九章 尸虫
出了警局,还是愤愤不平。咋我就这么黑呢?
看来我不能再逃避了,既然好运气总是同我背道而驰的,那我就干脆不躲了。
我差点就直接上了三婆住的那旧楼。
不过,在楼底下我就犹豫了。
一来想到了那晚夜闯法医陈郊区的别墅时背后的那寒意。
二来想到那晚看到三婆身上密密麻麻的蚂蚁。
是蚂蚁吗?为何不是尸虫?后来亮亮问我。
那时极度紧张,房间里灯光又暗,我只是看到肠子上密密麻麻爬满小东西。哪里细看它们是蚂蚁还是尸虫呀。只是说看到蚂蚁亮亮相对会好受点。
所谓的尸虫。
一种是指埋葬虫,又叫锤甲虫,属于昆虫中最大的一个目——鞘翅目,埋葬虫科。该科昆虫全世界大约有175种。
绝大部分埋葬虫食动物死亡和腐烂的尸体,把它们转化成在生态系统中更容易进行循环的物质,像是自然界里的清道夫,起着净化自然环境的作用。
它们有些住在像蜜蜂的蜂房巢穴里;有些,特别是那些种类则住在洞穴里,食蝙蝠的粪便。
埋葬虫的体长从很小到3。5厘米都有,平均体长大约是1。2厘米。
它们的外表有的呈黑色,有的呈五光六色,明亮的橙色、黄色、红色都有。身体扁平而柔软,适合于在动物的尸体下面爬行。
它们的卵下在动物的尸体上,幼虫孵化出来以后,头二三天靠父母的褐色液体养活。
埋葬虫在食动物尸体的时候,总是不停地挖掘尸体下面的土地,最后会自然而然地把尸体埋葬在地下,它们也因此而得名。
这是我在百度上搜索查到的。
另一种是指恐怖电影,小说常看到的白白胖胖,会挪动的虫子。那是由于尸体腐败过程形成的。
在医学上所谓的尸体腐败,是指人死后组织蛋白质因腐败细菌的作用而发生分解的过程。
尸体腐败通常是在死后的第24小时或第48小时、72小时才开始出现,而要充分的发展就需要更长的时间了,有的要一年甚至更久。
在尸体腐烂期间,由于尸体的肠道内有大量的腐败细菌,产生腐败气体。尸体腐败的气味有时会吸引来一些食腐的动物,比如一些尸虫之类的。
尸虫就是各种苍蝇(尤其是丽蝇科种类)产的蛆。根据蛆的种类和生长情况可以判断死亡的大致时间。有一门《法医昆虫学》就是专门研究这个的。
不过三婆从死亡到被发现应该就是三、四天的事情,在这几天里应该还不至于长出尸虫来的。所以最后我还是认为那晚爬在她肠子上的那是些蚂蚁。
以前在百度曾看到一则视频,片名是《花季女与男尸同居。尸虫爬满床》。少女在外租了一个离单位比较近的房间。
住进里面不久,发现房间里有很多虫子,清理多次也没见效。后来请几个朋友回家帮忙清理。
一个男性朋友在清理坑下时,发现坑下有具腐烂的死尸。上面全部爬满了一条条肥肥的,白白的虫子。
那具长虫的尸体同少女背靠背,足足睡了一个月……
中午打电话给小娜,才知道她病了。正在发烧。
我忽然有点过意不去。是不是因为我的霉运把她给连累了?
我带了梅花针到她宿舍。帮她叩击大椎穴,然后拔上火罐。
梅花针是皮肤针的一种,因针柄的一端装5枚小针,状如梅花,故名。
大椎穴,位于人体后正中线上,第7颈椎棘突下凹陷中。
大椎穴对于热病;感冒、咳嗽、气喘等外感病证;头痛项强等等证候还是挺有用的。
当天晚上小娜打电话过来,说好很多了。我心理感到很安慰。今晚应该能睡个好觉了。
然后躺在床上,不一会就睡着了。
“吱”床边的玻璃窗响了一下。
我一睁眼,一个黑影正在防盗窗外,推开了我的玻璃窗。
“干什么!”我大吼一声。
黑影一惊,直接从防盗窗上跳到一楼。我是住在二楼的。
岂有此理。我这几天够黑的了。你还敢来爬我的窗。我从抽屉拿起一把散装针灸针就开门冲下楼。最近我一直在练飞针以应付突发事件。
一开楼下门。看到那黑影正往左边道路逃跑。
追!我现在直想找人发泄。
黑衣人转出居民区,就往旁边那片竹林奔去。
黑衣人闪进竹林就不见了。
跟着我也冲进了竹林里。
竹子很高。月光下,林子里也不算很暗。
人呢?
突然黑衣人真接跳到我面前。
我一拳就打了过去。
“啪!”竟直接就打在了黑衣人胸口上。
“轰!”黑衣人没来得及叫一声,就往后倒了下去。
啊!怎么没反应的。不会被我打死了吧。
我上前轻轻踢了一下他,没反应。
我蹲下身,抓住他的黑衣,用力一扯,哪里是什么人?黑衣里竟是一条如上百斤猪一般大的虫子。
虫子身躯臃肿。身体上一环一环的长有许多白色细毛。头部正中黑黑的,那是一对眼睛,眼睛下是一张大嘴,大嘴一张一合的,牙齿锋利。虫子身下有长有许多对黑色小脚。
突然虫子身体一动。直接就向我爬来。
我的天呀,这是什么虫子。我转身就想跑。
没跑出几步。一股粘粘的液体喷到了我身上。那是怪虫在身后喷来的。
好臭!我拼命就想跑出竹林。
啊!突然身体不听使唤。全身麻木。想动也动不了。这粘液有问题。
怪虫爬近了我身旁。绕着我身转了几圈。
它想做什么?它身上长长的白毛碰到我的脚部,我突然觉得很痒。不一会儿,我突然觉得全身都痒。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上走动。
我转动眼睛一看,我的天呀,我刚才身上有粘液的地方,全是一条条小小的虫子,小虫子正张开着小小的嘴咬着我的身体……
我一惊,醒了,原来又是梦!我住在市区里,这居民区里哪里有什么竹林。乱七八遭的梦。
很后悔,看来是今天看多有关尸虫的事了,结果当晚就做梦,梦到虫子爬上了我的身体。
第六十章 高枕有忧
昨晚睡的不好,一起床,就觉得脖子疼,伴有手指麻木。
惨了,颈椎病症状。如今颈椎病现在越来越年轻化,尤其是常用电脑的人。
我摆动一下脖子,酸痛,眼睛瞄了瞄闹钟,该死,昨晚临睡前忘调闹钟了。离上班时间还差七分钟。
赶紧穿好衣服,刷牙,洗脸,然后冲出宿舍,匆匆赶去上班,结果还是迟到五分钟,刚好在院门口碰到人事科科长,科长早上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站在门口监督迟到者。
科长很潇洒的在花名册上记下我的名字。
五十块又没了。
回到科室,脖子仍就酸疼。
由于近段时间,睡眠不好,气温又极度下降,我常常把头蒙进被子里。枕头也弄得高高的。现在脖子问题终于发作了。
有句成语叫做高枕无忧。
“高枕无忧”是用来比喻太平无事,安然入睡的成语。
如果把它理解为“枕得高才能睡得好”,那就十分有问题了。其实高枕并非无忧。
正常人的脊椎有4个生理弯曲,颈部往前凸,骶尾部往后凸。
枕头过高,无论是仰卧还是侧卧,都会使脊椎的生理状态改变。
容易引起“落枕”,颈肌酸痛,头转动受限,长期如此,可使颈椎强直、错位,导致头颈胀痛、失眠、记忆力减退等症状,还影响血液循环。
当然枕头也不是越低越好。长期睡低枕,也同样会改变脊椎的生理状态。同时因头部动脉血相对增加,从而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