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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那要验证一下咯。”小洁诡异地笑了。
第一百一十章 乱葬岗
“怎么验证?”我们三个一下子看着小洁。
“殡仪馆旁边有一块荒地,以前是乱葬岗,你敢不敢去那里走一圈。”小洁似笑非笑地看着老二。
“有何不敢!”老二挺身**,抬起头颅,样子很嚣张。
“真的?不许后悔哦。”小洁语气又嗲起来。
“真的。不过一个人去那里也无聊,我随便带上驰城同晓玲啦啦。”老二趁机拉上了我们。
“呵呵,随便。”小洁瞄了我们一起,眼神有点放电的感觉。
疯了!老二疯了!我现在明白,什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我本想当场拒绝去的。
不过碍于老二的面子,也就强忍着不出声了。
我一下子就想起了以前在qq个性签名上写下的那句话:江湖是什么?
江湖就是身不由已。
我现在就如同处于江湖当中,为了配合老二泡妞,只能豁出去了。
结了帐,出了酒吧,还下着雨,挺冷的。
一起坐上老二的车,少女坐在前面老二右手旁边的座位,我同晓玲做在后面。
“出发。”老二开动车子。
车子很快就到了殡仪馆前面那个路口。
老二将车靠边停着。
然后我们一起下了车。并撑起了伞,我同晓玲一把。老二拿出一把,本想帮小洁撑的,谁料小洁已从提包里拿出了一把,自已撑着。
“就是那里。”小洁指着殡仪馆旁边那一片小山丘,由于是深晚,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
“给你们的电话号码我啦。”如果通话验证,我明天就打电话给你们咯。”小洁接着又哆着说,“说到要做到哦,美女都不喜欢懦夫的。”
“驰城平时很忙的,给我打电话就能了。”老二马上掏出一张名片。
哇,老二你这是过河拆桥。我心里马上骂一句。
“嘻!”晓玲对老二的做法倒很满意。
“那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哦。”小洁接过名片,又露出那诡异的笑容,然后往殡仪馆那阴森的正门走去。
“好,准备出发!”老二故意提高声音,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手电筒,带头往殡仪馆左边那山丘走去。
我们直接在路口就往左走了,并没有走近殡仪馆正门的,这时小洁已经消失在那门口里面了。
“老二,真去呀?”我问老二,因为戏演到这程度已经够了。我们现在调头开车回去也行了。
“当然去,有你们陪着,怕啥?我可不被她说成懦夫。”老二又高高抬起头颅。
看来小洁最后那几句话很有用。
我转头刚好看到殡仪馆高高的烟囱,一股无形的恐惧涌了上来,下雨的深夜也特别的冷。
乱葬岗是一个土山丘。
没长什么树木,光秃秃的,都是泥土,脚踩在泥土上粘粘。,发生山丘上有很多地方都有推土机挖过的痕迹。
“车停在那里安不安全的?”晓玲提到一个很实质性的问题。
是呀,车停在那路边,安不安全的,万一被人偷走了,岂不是不见了几十万!
“这?”老二倒没见有什么后悔的表情。
“这里人少,又是深夜了,估计小偷也不会来这偷车的。”老二接着说。
这里人少,又是深夜。一听到老二这话,我感觉就要起疙瘩了。晓玲也赶紧挽住了我的手臂。
“走到什么时候才回去?”我问老二。
“就这么几个小山丘,走到最后那山丘再回头。”
“会不会迷路的,这么黑。”晓玲又问。
“看着那烟囱就行了,回来时往烟囱方向走就不会错了。”我说。
怎么说这话这么别扭的,迷路时看见标志性建筑,应该是很高兴的事,可偏偏现在看的是焚化炉上的烟囱。
“这里是乱葬岗!想不想听恐怖故事。”老二狡猾地笑着。
这小子今晚怎么了?虽然平时爱说鬼故事,但也不用在这里说吧!
“要听!”晓玲没反对,这丫头对什么都好奇。
“那听好咯。”老二咳了咳喉咙……
第一百一十一章 关爱老人
所谓乱葬岗,就是无人管理任人埋葬尸首的土岗子。战争或瘟疫、天灾时期,因死亡人数过多而草草埋葬,以致后来白骨处处、杂草丛生,俗称乱葬岗。
据传也有一个乱葬岗,不过它就杂草不生,像今晚这个小山丘一样的。
有一位中年男子半夜从朋友家喝酒回来…
为了省时间,走捷径,就决定经过一个乱葬岗,那样会少走好多路程。
平时常听人说乱葬岗有多恐怖的,今晚借着酒力,倒也不觉的有什么怕。
忽然他看到一个穿着很朴素的老头,正蹲在一个小土堆上。
“老人家,你在这里做什么?不怕鬼呀。”中年人说。
“胡说,这里怎么会有鬼,我在这里等了几十年了,都没见鬼出现过。”老人有点气愤。
这老头还挺逗,中年人突然想吓吓这老头。
就说:“我听别人说,晚上这里有很多蛇出现的,有人还看到,有条蛇左边还长有一只脚。”
“哦,是像这样一只吗?”老头动了动身体,一条青色的长尾巴上长有一条五只爪的脚……
“哎呀,又是蛇!停止!别讲了”晓玲马上制止老二继续讲恐怖故事。
老二笑了,很满意自已的故事有这种效果。
说真的,又是深夜,又下着雨,又靠在殡仪馆旁边,周围又看不见人家,叫我一个人走在这里,我是不敢的。
只不过我们三人不时说笑,倒也缓解了不少紧张气氛。
这么冷,要是有堆火烤烤多好呀!
“咦,前面有火光!”还是晓玲最先发现,在前方山丘底下,传来一点微弱的火光。
也许有人家。
我们往灯光的地方走去。
咦,这情形怎么这么像梦中看到小木屋的情形呀!我不由产生疑惑。
近了,哦,这不是小木屋。
灯火是从一间有瓦面的泥砖房传出来的,老二用手电筒往房子照了照,我的天呀,房子的墙壁也裂出了几条道子。房子左边的一个角也塌蹋了。整个房子看起来有点倾斜的。
墙壁外有几根柱子撑着。
估计是为了防止墙塌而临时固定的。
这真是十足的危房。
真害怕这墙壁突然倒下来。
还有人住在里面?
我们颤抖地走近门口,
那门板也是很破旧。
鼓起勇气,老二敲了敲门。
里面传出老人家咳嗽的声音。
然后有脚步声。
“吱……”门打开了。
一个老婆婆,衣服很破旧。满脸是皱纹,还驼着背。透过门缝看到里面有一个火盆,估计是老人在取暖。
“年轻人,你们来这里干什么?”声音很苍老。听起来有点怕。
“我们路过的。打挠您了。”我说。
“天黑,别乱跑。”老婆婆关了门。
“是,是是。”我们赶紧离开。
老婆婆为何住在这里?
回头望了一眼快蹋的瓦房。
很凄凉的感觉。
这次我们三人步伐一致的往回走了。
半个钟后,我们走回了大道。没想到这样来回花了一个多钟。
幸亏车子还停在路口那。
已经很夜了,上了车,赶紧往市区,往晓玲家开去。
回到晓玲家时。
晓玲爸还没有睡。晓玲妈就在医院陪外婆了。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听得出晓玲父亲语气带有责备。
然后我同老二离开了晓玲家。
回到老二住处都接近两点了。
第二天早上又睡到很晚才起床。
老二毕业后主要搞投资工作。一周有两三天很忙,其余时间就很自由,所以他也可以很安心地睡到很晚才起床,然后才去办公室露脸,签个名。
我起床后就上上网,浏览一下新闻。
这时手机响了,不过不是我的,老二的手机,他忘记带手机出门了。
我拿起电话,陌生号码。
“我接了。”反正现在手机是接听免费的。
“怎么样呀,帅哥,昨晚有没有去乱葬岗。”很嗲的声音。原来是小洁打来的。
“去了。”我把昨晚的事粗略讲了一下。
“你们真去乱葬岗了?”电话里小洁有点不相信。她原以为我们昨晚只是说说,然后做个样子就开车回去的。
其实如果不是老二坚持去,我们肯定不会半夜去那里的。
然后我同小洁说到那房子。
小洁说那房子是在文革的时候建的。
以前那个山丘就是打靶场。
“那个驼背的老婆婆是谁?”我问小洁。
那是一个孤寡老人。在那里住了好几年了。
听说有个女儿,远嫁到别处了,平时老人没人照料,平时靠捡垃圾为生。
在那山丘不远处,还有一条村子的。那里的一些好心人有时会给她一些吃的。
哦,原来这样,可怜的老人家。
小洁同我继续闲了几句,问了我电话号码,然后挂了电话。
第一百一十二章 保安
中午老二回来。
我把刚才小洁打电话过来的事,告诉了老二。
老二一看到小洁的号码,高兴地跳了起来。
“有必要这么兴奋吗?”我故意说。
老二不理我,直接就给小洁拨了电话。
谁知小洁接到电话,就说正在忙,然后就挂了电话。
老二一脸的郁闷。
呵呵,男人的郁闷好像大多是来源于钱同女人。
这时老爸打电话过来,说要回佛山了。
也是,来番禺也有两天了,也该回去了,不能在主人家做太久的蛀虫。
然后我收拾一下行李,同老二告别,就出了门,在路边打的直接过酒店同家人会合。
临走前,我们还特意去看了一下晓玲外婆。
老爸一早就给晓玲父母打了电话,感谢他们的款待。
下午我们就回到了佛山,我稍稍休息一下,就准备去福利中心。
这时电话响了。
竟是小洁打来的。
“大医生,听说你回佛山啦。”咦,小洁怎么知道的?八成是老二告诉她的了。
“是呀!大小姐,有什么关照,有什么特别事呀!”
“没关照,只是老二说你很胆小,我特意来证实下下。”电话中小洁在笑。
这个死老二,为了女人,在背后不停地损我。
为了你的伟大泡女计划,我也就忍了,你尽管踩我吧!
然后同小洁随便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小洁的声音有点嗲,但也挺好听的,我笑了笑,要是被晓玲知道,又要给我一拳了。
“我晚上不回家吃饭了。”我同老妈说了声,就出门,然后截了辆的士去福利院。
去福利院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找有关狗仔的线索。
因为晓玲外婆说到亮亮是狗仔的女儿,而以前狗仔还常去福利院看亮亮的,所以说不定回到福利院能找到什么线索,甚至就能找到狗仔了。
当然了,回福利院,首先要见的人,还是八姑。
车子很快到了福利院。
我在附近的超市给老人家买了些食品。
走进安详楼,走到四楼,八姑正坐在走廓上翻动着相册。
也许回忆就成了老人最主要的生活。
“是你!”八姑看到我很高兴。
我从房间里搬了张椅子出来,坐到八姑旁边,一边翻动相册,一边同八姑闲聊起来。
我问八姑,亮亮两姐妹在福利院二十多年,是不是常有人来看她们俩。
“倒不是呀。她们是孤儿,没见什么人来看她们呢。”八姑说。
这让我有些意外。
“你再想想,会不会有其他陌生人经常来看她们?”我担心八姑遗忘了。
“真没有呢?”八姑想了想,然后说。
“不过倒有一位好心的叔叔一直支助她们的学费。”八姑接着说。
好心的叔叔!难道就是亮亮的父亲。我眼睛一亮。
“那位叔叔在哪里?”我追问着。
“不在这里的,国外的。珊珊当年出国留学,就是他鼓励下考托福的。”八姑说。
哦,国外的,这么说,那位叔叔不是狗仔。
看样子,当年那位好心的叔叔真的给过亮亮、珊珊很多帮助。
难道狗仔真的没有来福利院看过她们?
可是外婆说有的,应该不会错呀。
更何况,这是狗仔自己的亲生女儿,他怎么会不来看她们呢?
咦,我在无意中翻动相册,发现有张亮亮、珊珊的合影相。而在她们的后面,远远站着一个保安。
我继续看相册,发现有几张相片都出现了这位保安的身影。
“八姑,怎么相片中老是有这个保安出现的。”我问八姑。
“这保安在这里做了很多年了。人很好的,平时对亮亮,珊珊很好。只是每次亮亮、珊珊要同他照相时,他就躲开。后来这两姐妹就把他当作背景照在一起了。估计他是不喜欢照相吧。”八姑说。
我细细看着相片,两姐妹身后,那保安,很苍桑的脸,很迷离的眼神。
咦,怎么感觉这保安有点熟悉的,好像在哪见过。
在哪见过呢?我一时又想不起来。
“不知珊珊,亮亮几时回来看我。”八姑还不知道珊珊已经死了。
如果知道这个,不知能不能承受得起,因为八姑对这两姐妹是视同己出的。
我向八姑要了一张相片,然后同八姑告辞。
我刚开始向八姑要相片时,八姑是不太乐意的,因为她把这相片当作宝物。
我说是拿张相片给亮亮看的,八姑马上就很高兴地把相片给我了。
欺骗老人家真是罪过,办完事后,一定把相片归还。
这保安是谁呢?我在哪见过呢?离开福利院,我还一直在想。
第一百一十三章 父爱
晚上躺在床上,我细细回忆着身边接触的人,还是想不起这保安在哪见过。
也许是我想多了,
也许这保安对我要查的事,并不重要。
估计今晚又要失眠的了,
起床,披了件羽绒走出家门口,点了根烟。
走到小区门口,
门卫老张正在修理自行车。
“这么晚还没睡呀!”我向老张打招呼。
“呵呵,修好这车先。”老张憨憨地笑了。
门卫老张平时待人还是挺真诚的。
啊!门卫!我豁然开朗,我知道啦!
“你怎么啦?”老张看我手舞足蹈,很不解地问。
“没事,没事。”我快步跑回家里。
打开灯,
盯着那相片看。
没错,没错,就是他了。
相片中的保安,我真是见过的。
他就是亮亮小区门口的门卫。
相片中的人物跟真人很像,虽然在年纪上还点差别,真人要显得更老些,但那是正常的,因为相片是拍于多年前的。
福利院的保安,后来怎么成了亮亮小区的门卫?
他跟亮亮是什么关系?
难道…难道他就是狗仔?
我马上拨了晓玲电话。
“干嘛,三更半夜的”晓玲睡意正浓。
以前通常都是晓玲三更半夜打电话吵醒我的。
这次轮到她被我吵醒了。
我将事情大概讲了给晓玲听。
然后用手机对着那保安的相片照了一张,然后再将图片发过去给晓玲。
主要是让晓玲明天再拿相片给外婆看,核实一下。
“哦”晓玲哼出一个声音后,电话中又只剩下呼吸音,估计又睡着了,不知她有没有记住我说的话。
我挂了电话。
第二天中午晓玲打电话过来。
“我给相片外婆看了。外婆说相片那个保安就是狗仔!”晓玲兴奋地说。
原来保安就是狗仔。
狗仔一直在福利院陪着女儿,只是父女不敢相认。
原来不是狗仔不喜欢照相,而是心里有愧,不敢跟女儿们合照。
原来门卫就是狗仔。
狗仔这几年一直在肇庆,一直在小区陪着亮亮。
我以前常在小区出入,
难怪觉得相片中的人物这么熟悉。
吃过中午饭,我就坐车过肇庆,只为了尽快找到狗仔。
赶到亮亮所住的小区。
咦,狗仔不见了。
一打听才知道狗仔辞职了。
什么时候?
1月3号!
啊!辞职时间就在亮亮走后不久。
亮亮是新年倒数那晚离开的。
看来狗仔一定是去了亮亮所在的城市了。
因为现在亮亮是狗仔唯一的寄托。
找到狗仔就可找到亮亮。
找到亮亮就可找到狗仔。
第一百一十四章 诅咒
可是我要去哪里才能找到狗仔同亮亮呢?
漫漫人海,何处寻找?
也许亮亮想回来的时候,自然就会出现了。
离开小区。
我先回了一下肇庆的宿舍。
傍晚时分,我又好奇地拿出了晓玲妈画的那张图片。
小木屋,小木屋,莫非真如晓玲所说,她母亲是因为常梦到她在小木屋里,才将这幅画画出来的。
很好奇,很不解,最后我拨了晓玲母亲的电话。
“是你!”伯母(晓玲母亲)对我突然来电,显得很意外。
我提到了小木屋。
“晓玲说,你以前常梦到这小木屋,还常梦到晓玲在木屋里,是真的吗?”我问。
“唉,是的。”伯母的语气有点伤感。这是为何?
“驰城,你跟晓玲的事,老二一早就跟我说了。”伯母停顿一下。
老二是晓玲的表哥。老二的舅舅就是晓玲爸爸。老二的舅妈就是晓玲妈妈。
“不过你跟晓玲还是不要走得太近,好吗?”伯母有点哀求的语气。
啊!为何?我很不解。
“我一直有种不详的预感,总感觉到晓玲会先我而去。”伯母接着说。
“先我而去?”伯母指的是什么?我很震惊。
“就是晓玲会先我而离开这个人世的。”电话中很伤感的语气。
为何会有这种预感呢?
“你知道吗?祖屋是受了诅咒的。祖屋的成员注定要分离的。你同晓玲都流着祖屋的血,你们不能在一起。不要同晓玲走的太近了。这当为了晓玲。”伯母挂了电话。
祖屋受了诅咒!成员注定分离!这是我从来没有想到的。本想再问详细点,不料伯母已经挂了电话了。
真是这样吗?
难道是因为……
是因为陨石吗?
当年曾祖屋把陨石带回家时,陨石跟玉胚连在一起的。
后来阴差阳错,陨石跟玉胚分开了。
陨石被大伯公制成粗糙的秤砣。
而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