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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火葬场工作这5年-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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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都同样代遇。天阿,难道要饿死有车一族啊?尔后晓凌很有功劳般说:“我知道去哪吃了!”
“哪?”我问。
“医院饭堂!”晓凌有劳的说。
我赞道:“你的脑子真聪明了一次!”晓凌还被我含沙射影的伪赞,赞得乐得不行,这女孩真好,带回家给参详参详!反正有车!于是我们去医院,把车直停大院门口。轻松解决了温饱问题。
饭后,晓凌说:“回去吧。”
我说:“回什么回,我们跑远点。走。”
晓凌说:“去哪?”
我说:“我回趟家看看。开车回去威风一下。”
晓凌也觉得可以:“那就走吧。”
呵呵,老爸老妈,每次回去都是老爸开摩托车串上串下去接的。今晚回去就给你们个惊喜。
开车的人都很快忘记车身是什么颜色的。我一脚油,跑上了国道。离家不远,就六十多公里,我慢慢开一个半小时就可以回到了。旁边坐着个美轮美奂的郑秀文。我心花怒放!
走到快到家的时候,已经全无路灯了,车也很少,只有三五分钟偶尔一辆呼啸而过,我放眼望去只我这部灵车慢悠悠的奔着五十迈趴着路走,这个速度完全可以把一些摩托飞车党远远甩在后面,我开心的想:呵呵,哥也有今日!晓凌见外面一片漆黑,也默不做声。在开出一个山坳时,车子抖了几抖,像喘不过去的老人一样,咳几咳竟然哑火了。我一惊,老兄,关键时刻千万别感冒阿!我把车溜到路边,车子果断的不动了。我一拍方向盘!“靠!”一声。
晓凌问道:“生哥,怎了?”
我故做镇定说:“没事。再来!”我再拧宁钥匙,还是无反应!喘几声就是不起动。
晓凌也紧张了:“不是坏了吧?”
我也不明其理,在车内看来看去,看着油表,靠!没油了,油表报警灯是坏的!妈的,大意失荆州阿!在这前不着村后不挨店的半路,居然没能量了。我说:“没油了!”
晓凌开始喷了:“李喃生,你做事靠不靠谱阿,这样你都不知道?”
“死大力,没油也不告诉我!”我也气了。
“那怎办?”晓凌问。
我说:“拦车,借油,否则要在这里等天亮了。”祸不单行,祸不单行阿!我俩下了车,月亮在山岗上再美再亮又怎样?只能更显黑暗。车灯亮着,我知道灯光耗完电池,比没油更可怕。于是我扭下钥匙,开始等路过的车。
23、开灵车兜风3
真验证了每次和晓凌出来无好事的说法,不是天作人合,而是好事多磨麽?这磨砺,总别堆在俩一起时发生阿。晓凌有点害怕,我也是,倒不是怕鬼。而是怕这荒山野岭的,怕个茅贼土匪的,被人捅一刀就得不偿失了。这夜晚的车可真少。好不容易见一部长途班车过来,我招手,那车呼一声而过,还夹带着车上的人“啊啊”的叫,似乎灵车比鬼更可怕。没法,这车就是个磁场。
晓凌来问我:“喃生,怎是好阿?可别在这儿过夜阿。”
我说:“你吐口水说过。”这时又见一车,是个泥头车,这车肯定有备油,我拉出晓凌:“诶诶,这个你来。”
晓凌说:“我?”
“对,弄风骚点。”我说。
“阿?”晓凌被我推到路边。
她就是个演员,一出场就扭臀挥手,手里拿个手帕,像电影里的小姐般蛮腰细摇!那泥头车见一女鬼在站在灵车旁的路边招手,这家伙比我还生人不生胆,大叫一声:“时运低啊!”一脚油又跑了,丢下满世界灰土!晓凌失望的跑回来,一身尘土。
我也无辙:“唉,灵车可是生人勿近的阿。
晓凌好是失望,我更心痛。这夜怎过?我说:“别废力了,歇歇吧,看来要在路边过夜了。”
晓凌说:“我真信了你的邪。和你出来咋就这不顺的。”
我呜呼唉哉,丫的,半路没一个好司机!,借点油都不肯。
我和晓凌背靠背,在看月亮数星星,任由汽车飞奔而过,我们都当它是浮云。不可否认,除了灵车难看外,其他都是美丽的。美丽的月亮,美丽的山岗,美丽的晓凌,美丽的我。一对身影依慰在路边,我们也把茅贼抛到了九霄云外。很远处有个灯火栅栏,估计是那边有个小村庄。但我是不能抛车弃女跑去化缘住宿的。
半夜的风有点发凉,我问晓凌冷麽?她困意已来,点点头,我没有衣服好脱了,否则就是脱衣盖凌了。我试下伸手去把她抱一下,传点体温给她。她没反抗,我又再用力去紧紧,她还是默许。我胆子大了,由搭她肩的手放到她的腰,她还是无反应,是不是默许我进一步呢?我就放开来干了,双手环抱她的腰,很细,一点赘肉都没有!我心里乐阿,生理反应阿!搂着搂着,觉得不过瘾,很想把她整个抱起。我一挪下位置,她上身掉到了我的腿间,趴下了。乖乖,原来她睡着了,居然在荒山野岭这放心的睡着了,怪不得没反应。我心里斗正,要不要趁着有月亮,来惹个祸呢?看着她仰着的嘴脸,那樱桃嘴我看着蠢蠢欲动,君子,狗屁!有肉不吃非狗之所为也!我忍不住,头朝下垂……
晚风轻拂柳眉弯,秋波逐地摊……我垂下头,朝着晓凌的嘴下去。
“啊嘲!”晓凌一个喷嚏,我一闭眼,一抹口水,白痰喷我一脸。晓凌一个激灵起来了,好谦意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抹一把脸,潇洒的一擤:“没事没事。你凉了吧?”我关切的问。
晓凌说恩。
我道:“不如上车睡吧。”
“睡哪?”
“座椅太累了,车箱后有床。”
“那死人睡的?”晓凌不愿意。
“怕啥?你化妆时不也躺?”我说。
“也是。”晓凌就是听话!
刚才偷鸡不成,上了车箱不就可以水到渠成?“快上。”我道。
晓凌起来,我很照顾她,帮她拍干净她屁股的草泥,呵呵,好挺好圆好舒服!晓凌却自然的配合着我拍。人生第一次摸生人的屁股,第一次摸晓凌屁股,激动得想哭。我打开车箱后门,一个“请君入瓮”的手势,晓凌蹬上车箱,我又一个顺手一托她的大屁股,她顺利的上去了。
我也正要一跃,晓凌在里面弯着要对我说:“你干嘛?”
“上床睡觉啊,噢不,上车睡觉阿。”我不理解晓凌咋这可爱的问我。
“去,车头去,这只一张床。”晓凌说。我愕然一会,靠!被拒绝了!
晓凌弯着腰的,那玉蒲团在车箱灯下若隐若现,在向我招手,而它的主人却拒我于车箱门外。我“噢”应答,乖乖的退潮,道了声“晚安!”顺手一关门,春色有门,肯定是关住了,灵车没有红杏,无法越墙。我嘟囊的回到驾驶室,坐好,通过那窗口,看晓凌躺下,望波兴叹。
晓凌躺着瞄我一眼,妩媚的朝我笑,含情默默的看了我一眼后,闭上,挺尸了。好像得意的说:“小样,吃了豆腐还要生吃黄豆?”唉,我说,豆腐黄豆本是同根生,喃生何太急?我挺个舒服姿势,放下“屠刀”(坚强的小弟弟),和衣而睡盼早点天亮吧。
伴随着远处鸡啼叫声,我慢慢睁开眼睛,天空已经亮了,太阳露了半个脸出来。我习惯性的一看旁边,晓凌不在!又习惯性的看车箱后,还好,晓凌还在躺着。只见她大汗淋漓,额头都是汗珠。靠,忘开点窗了,不知把我的晓凌闷死了没有。我拍窗,晓凌,晓凌的叫。晓凌才醒来,大难不死阿。
尔后,我们出车透透气,晓凌的衣服被汗浸湿了,玉蒲团依旧,隔衣向望。她伸伸懒腰:“你昨晚吃我豆腐!
我也挺挺腰,说:“没有的事,黄豆没熟。呵呵。”
晓凌白我一眼,我说你是讥笑我昨晚不够胆还是幸好没鹿死谁我手啊?
正融洽着气氛,我的晨尿来了,我说:“我旁边方便下。”
晓凌咯咯笑:“不害羞!”
我于不远撒了一泡黄色的尿液,还带点白带,应该叫白浊,正常,欲火焚身后得不到灭火器,且是早晨第一泡,纯属正常。
我大声的潺流完晨尿,回到车旁。见晓凌正红着脸扭牛捏捏的动着,然后很不好意思的说:“我也要。”
汗死,男的好解决,女的怎解决阿?我正在搜方案,叫她去路边,身后车流如注,去哪方便好呢?看她急得!憋屈阿!
24、开灵车兜风4
身边汽车不停,叫晓凌怎尿?我脑瓜一闪,有了!车门改装成左侧是扇门式的,我打开双门,对晓凌说:““这样吧。厕所。”
晓凌很不好意思的看着我:“这样?”
我说:“是阿,前后挡住刚好。”
晓凌说:“怪别扭的阿。丢脸死人了。”
我说:“总比路边强。我出去在高速路上就常见女人这样方便的。”
晓凌咬着唇看着我,好一副“舍我其谁”的壮志凌云神情。“那,那你不是看着?”晓凌说。
靠,原来是怕我偷窥!我说:“晓凌,出江湖混,身不由己阿。”我好一副忠肝烈胆。
“你,滚远点,不许偷看!”晓凌怒视我。
我想,呵呵,自己尿尿被人看着都尿不出呢,你让晓凌被我看着她能开闸阿?让她情何以堪?我说:“那好吧,我到车那边去。”
晓凌见我转身,我的余光看见她一下就把裤子脱下,同时一蹲。“嘘嘘”的开闸声飘然入耳,晓凌,我不是偷窥狂,那我偷听总可以吧?
我正听着那动听的流水声,眼向前方看着,不看还好,一看就想抽自己耳光!前面一个路标赫然的写着“前方100米加油站”!昨晚光顾数星望月,居然没留意路标。
我“诶呀!”一拍大腿,全忘了晓凌在撒尿,流水声还有没有我都不记得了。我跑过来,晓凌一个火速立身拉裤,也来不及掏纸巾擦遗了,我还是透过余光看到一小段白色的臀部,大约是打针那个部位以上。
晓凌恶恨恨的骂:“流氓!流氓!”
我知道错了,大意了,可见到加油站我比看白臀激动哇。我转身说:“晓凌,对不起。我,我找到加油站了!”
晓凌一听,也转移了火气:“真的?”
我说:“恩,就前面一百米。
“晓凌很无奈的说:“你个冒失鬼,昨晚干嘛去了!”
我很想说昨晚还不是迷恋你的女色?你以为我想躺灵车过夜阿?我只有说:“昨晚太黑,看不见。”
晓凌见有救了,也松了口气:“阿爸保佑,不用再揪心了。”我就纳闷了,七爷还没死怎就阿爸保佑了?呵呵,其实土话意思就是阿爷保佑,阿爷指祖宗。
我说:“你在这等我吧,我去弄点油来。”晓凌想也只好这样了,说:“那你小心点,快去快回,我怕。”
“不怕,白天了。”我去关那厕所门,不小心一脚,骚骚的尿味,估计晓凌也尿白浊了,我想。接着抽出几个大水瓶,向加油站走去。
晓凌望夫出征远去,焦急的盼夫凯璇,带点泪水的话我肯定感动得不去了,可没有。
打汽油出了点点意外,就是老板见我打得少不肯卖,我好说歹说,拿人格保证买去救火后马上来加满,方才打了两瓶油来。到车里后一阵捣滕才把车弄着。期间晓凌帮忙不少,受她气也不少。搞好之后,我们的阴霾也跟着烟消云散,高高兴兴的驾灵车入村。
没有彩旗,没有列队,只有我熟悉的家乡情景,这不,三叔家的猪看到我们,串走了,大伯的鸡看到我们,飞走了,隔壁老张的狗看到我们,跳墙了,喏,连十三姨那个光屁股儿子见到我们,都哭了。呵呵,开车回来就是风光阿!风光无限,无限风光!我吹起口哨。
我把车停在家门口地堂,下车看见人人都奔走相告,挺忙乎的。我想这才对嘛,衣锦还乡阿。我把晓凌扶下车。阿妈出来了,一见是我,还带着个大姑娘,那个乐阿,那个叫笑得见牙不见眼阿!我:“阿妈”叫声。
妈哈哈笑着说:“噢呵,阿生回来拉?这位是?”阿妈看着晓凌。
我碰碰晓凌:“叫妈!”
晓凌瞪我一眼,红着脸说:“阿姨您好。我是喃生的朋友,搭顺风车来看看您。”
我纳闷,来我家是搭顺风车?顺风车来见我妈?什麽逻辑。
阿妈哈哈笑:“好拉好拉,先进屋。哈哈。”
晓凌提出水果说:“阿姨,给您吃的,没啥带的。”
阿妈见个这样礼貌的姑娘,乐呀:“哈哈,都是回家,客气什麽?姑娘,和你说啊,来来来,进来。和你说我家阿生阿,就是啥都好,就是太老实了……”阿妈还有完没完,揭我短呢。
阿妈把晓凌领进屋,把我撩在地堂(晒场)。这晓凌就是会说,把我妈逗得不亦乐乎,有朋自远方来嘛。我跟进屋,阿妈当我透明的,也不分青红皂白,真当过门媳妇了,我都没敢想呢。
我看来看去,似乎总是缺少什麽东西。噢对,老东西,怎么不见爹呢?我问妈:“爸去哪了?”
妈没好气的说:“那个禽蝼阿(蜘蛛)?死了!”
我知道老妈开玩笑,这是恩爱的骂法。我继续听这两婆媳到底聊啥,她们好像相见恨晚!最后我妈问:“晓凌,你父母是做什麽的?”
晓凌开始纠结了,这个职业好不好说呢?虽然喃生妈也是类似一行,但毕竟说出来会不好意思的。晓凌说:“家父是烧烤工。”
我妈:“噢,没事,钱是赚得不多,烧得好吃就好了。”
我差点吐,晓凌看着我向我求救,我就看你什能耐。我妈还老说外面烧烤脏,你爸烤得如何之类,我最后帮圆场:“妈!说什麽呢?你儿子我也是烧烤工。”
我妈说:“那怎一样你,你烧的是啥?人家烤的是……”我妈停住了,似乎悟出来了,真是有其子无其母,现在才悟出!
我妈接着说:“噢!这有什麽呢,这是积善的事,我们俩也是喃麽的呢。那晓凌你是做什工的阿?”
晓凌被我妈拉着手不知如何是好,看看我,我偷笑,看你怎办?晓凌傻傻的说:“我,我是化妆师。”
我妈呀的笑:“呀!美容师呀?怪不得人长这么漂亮!看多俊的姑娘阿!阿生可有福气阿,小时给他算命说他命不好,真不能信阿。晓凌,阿生是做什工的你知道的吧?”
晓凌笑着低头说:,“嘻嘻,知道。我们是同事。”
我妈这次不蠢了。一下明白:“呀,哈,这样好阿!肥水不流别人田!近水楼台先得月。好阿!哈哈……”我妈可是涛涛不绝,我听得直乐,晓凌则超级尴尬超级可爱!正乐着……
外面响起了鞭炮声,夹着哭声。我还在想谁在欢迎我呢?这时三婶哭丧进来,见到我妈就扑了过来:“二嫂阿,你们积福的阿。二哥怎说去就去阿。呜呜呜。”
我妈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阿明,什麽话呢?老李去医院没回来,怎的?他……”
我就更担心了,晓凌也跑到了我身边,这是庄重的问题。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三叔大伯也进来了,见到我,说:“喃生都赶回来了?二嫂阿,二哥咋就……”大男人都呜咽了。
外面又响起鞭炮声,人都朝这看来。
“阿三,那你二哥尸呢?”我妈问。
我一听,我也“哇!”一声哭了“爸阿,别走阿。”
三叔问:“二哥今天是去医院了吧?”
我妈说:“是阿,他说牙疼,一早去医院了。”
我哭着听着说:“怎牙疼都能死人呢?”
三叔大伯也哭:“二嫂,你就别撑了,看,灵车都来拉了。让我们看看二哥阿。”
我听到这,哭声寡然即止:“什麽?灵车?”
三叔说:“是阿,都停门口了。”
我这时就觉得,误会了。
“喃生,你咋回的阿?也不叫我开摩托车去接你。”三叔说。
我道:“那灵车我开回的阿。”说完,全场静住了。
“你开的?”大伯问。
我说是阿。
大伯说:“靠,没事你开什麽灵车阿?”我无语,是呀,要有事才出灵车的阿,大伯真生气了。
三叔也说:“是阿,你开这玩意干嘛阿?”
我支支唔唔,我妈出来了:“唉呀,大哥三弟,这喃生不懂事,开灵车带老婆回来了。你们别介,误会,误会阿。我就说怎么牙疼会死人了呢。大吉利是!”
大伯把外面烧鞭炮的喊停,说:“带老婆回来是好事,怎能用这车拉媳妇呢?不委屈人家不是?诲气!”
我赶紧把晓凌拉出挡箭,晓凌两手拉在跨那,说:“大伯三叔三婶好。”大伯三叔三婶点头答应,怒视我一眼,愤怒而去。
无比尴尬的场面。大伯临走说:“赶紧把车开走!”我听后,立马拉晓凌上灵车!这次真丢脸丢大了。
本来喜事变丢脸事,后来我知道,灵车进村不受欢迎,特别在没死人的情况下;灵车经过村庄一般都要放鞭炮的,而我是溜进来,怪不得鸡飞狗跳;二来灵车进村,有巡警的爪牙,以为死人了要来核实有否土葬,当然现在松了点。
我那次就匆匆忙忙风风火火的,本以为回去威风,却被扫出村,在晓凌面前我威信扫地阿。那次之后我父母一直以为我有媳妇了,有个好处就是后来给家用他们都不肯收了,说拍拖要花钱,存点老婆本,云云。知己莫如父母,很爱他们!
这事后,晓凌抛给了我一句话,意思说我怎成带她回去是为看父母不是兜风,都不尊重她意见,说不和我玩了。我是存了更多的钱花,可是丢了个朋友,得不偿失呀。
自从我那次带晓凌回家后,我们悄悄的回来。书琴挺有义气,没有告诉七爷。虽然相关无事,可晓凌是有脾气的,那次后她就对我不冷不热,搞得我好纳闷,想了好多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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