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停!不要再破坏气氛了!”秦远大声道。
一段小插曲之后,故事又继续了。
“沈君珊是师大一位大三的女孩,美貌和气,活泼可爱,很为同学与老师喜爱。这一天,她与同学们来到镜月潭。
凉风送爽,湖中波光粼粼,飞鸟掠过,一圈一圈荡漾开来。
‘君珊,快些,就等你呢。’舍友许萱喊了一声,登上了小船。
沈君珊犹疑了一下,还是走过去,登上了船。
‘怎么啦,君珊?’许萱问道。
‘没什么’沈君珊摇摇头:‘就是感觉怪怪的,有点心神不宁。’"
秦远正绘声绘色地说着,还模仿地发出风声,发出鸟叫,崔泽插嘴道:“你这讲的什么东西去,怎么还有人声扮演呀?“
秦远道:“这可以增加效果,不信你去问对门宿舍播音系的。”
崔泽撇了撇嘴:“学播音的那群家伙……我要听灵异故事,不要听你自娱自乐,能不能快点?”
“没品味……”秦远嘀咕了一声,声音恢复了正常:“这位学姐和她的几个舍友,不知从哪弄来的小船,估计是后勤部那几个人的,要在镜月潭里游玩。
因为是刚开学,没人管理,所以能得以施行。
那天我正好在岸边,几个人本来都好好的,又唱又笑,看起来挺愉快。
我就看见其中一位,指着湖面大喊‘水里有人!’,接着几个人就围着看,大概没看见什么,又都退回自己的位置,原先喊话的那位本站着好好的,竟一头栽进了湖里!
我当时就看愣了,湖边的几人也愣了。
湖中的小船就更乱了,手忙脚乱,哭喊一片。
可过了好久,那人竟一点影都没有,没扑腾,没呼喊,就这样消失在水里。
小船上的人干着急,转来转去,就是找不到人,几个女生已经吓的有些发傻了,搂在一起,瑟瑟发抖,苍白的脸上泪水扑簌簌地掉。
还是岸上的人,又找了一条船,开了进去。
找了好久,大概十几分钟,毫无所获,估计没救了,正打算放弃。
就在此时,那人却浮了上来,怪的是,她竟然还活着!大家手忙脚乱地将人拉上船,划上岸来。
她眼神有些木,呆呆的,一言不发,无论大家如何喊劝,就是无动于衷。同学们匆匆给她擦拭一下,救急忙送去医院了。”
第四章 女尸借还魂
20140831 07:20:19
“你这也叫灵异故事?”崔泽怪笑说道:"这分明就是好人好事嘛,可惜,救援的人里没有你。怎么,现在感觉失落了,编个故事来弥补一下自己的内心?"
“本来是很失落的,因为这位学姐可是出了名的美女。”秦远叹了口气,说道:“可惜呀,红颜薄命……到最后,更是吓的我庆幸自己没来得及上去。”
“红颜薄命?”王彭皱眉道:“不是救上来了么?”
“故事还没完。”秦远摇摇头,说道:“第二天,她们几个去自习,沈君珊也跟着去了。情况似乎好转了,就在大家都认为没事的时候,沈君珊却站在花园边上,呆呆的,既不走,也不言……”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至于听不见。
但大家为故事吸引,不自觉地靠近了身子,侧耳倾听。
“有人喊她,她也不理,低着头,头发盖住了面颊??????同学们感觉奇怪,伸手去碰她,噗的一声,她倒在了地上,面目狰狞,眼睛圆睁着,眼角都快撑裂了……”
秦远忽然喊道:“原来,她已经死了!”
故事节奏本来很舒缓的,音量也小,他突兀地来这么一句,倒把几人吓了一跳。“我靠,干什么呢?”赵振反应最大,猛然向后缩了缩,看来被吓的不轻,皱眉道:“一惊一乍的……”
王彭有点怀疑,撑着下巴,说道:“有这种事,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崔泽说道:“这个好理解,你想,发生了这种事,学校能不封锁消息?”
“聪明!”秦远赞了一声,说道:“我很欣赏你,继续保持。”
“那你怎么知道?”王彭对着秦远问道。
“第一,我目睹了其中的一部分;第二,我看到了相关的文章;第三,就是传说中的推理了,就是福尔摩斯干的那种事。”秦远说道:“先别急着用眼神鄙视我……这件事不是我编出来的,唔,我最多只编出了一部分,还是为了叙事需要。”
王彭说道:“这个故事太玄乎了点,谁会信?反正我不信。”
秦远说道:“其实,我也不大信,不过,她舍友许萱把事情的经过写出来,发在了人人网上……不用去找了,刚刚已经被人删了。我的故事大部分源于她的文章,与事实差别应该不大。”
“你什么时候看到的文章?”王彭问道。
“泽泽进门的时候。”秦远说道。
王彭不甘心,开了电脑就去找,可惜,事情果如秦远说的那样,东西已经被删了。
“竟然有这种事……”王彭说道,露出非常不解的神色。
只是不知,他不解的是沈君珊的离奇死亡,还是许萱的文章被删。
“确实令人费解。”秦远压低了声音,神秘地说道:“所以,在知道这件事的人中,流传了一种说法,那就是??????沈君珊在镜月潭的时候,已经死了!”
这就有点骇人听闻了,三人转头看着他。
“沈君珊掉进水里,足有十几分钟,这是有目共睹的事,我可以拍着胸脯保证,这是真的!。”秦远说道:“你们听过有谁能在水里这么长时间,却依然活着的?”
王彭皱眉道:“几分钟或许还行,十几分钟实在有些长了。”
大家想了想,确实想不通。
赵振说道:“可是,她确实活着呀……”
“只有一种解释……”秦远诡异地笑了笑,说道:“那就是,上来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她!”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窗外的雨小了,雷声也听不见了,风却依然在刮,透过窗户的空隙,发出尖锐凄厉的叫声,听的人心里直泛寒。
“不是她,难道是你?”崔泽想说个笑话,活跃一下气氛,可话出口后,效果却不明显,大家仍然是一幅惊疑的面容。
“不是我……是女鬼!”秦远低沉地说道,声音泛起丝丝寒意:“传说,净月潭中有个淹死的女人,冤魂不散,一直在潭边飘荡,等着靠近的人……一把抓下她,活生生的溺死,然后借尸还魂!”
他看了看大家的反应,效果不错,继续说道:“也就是说,沈君珊当时喊'水里有人',应该是真看到了什么。至于掉进湖里,只能说,下面的东西,把她拖下去了!
在水里发生了什么,没人能猜到。只是,上来的时候,她只剩下一幅躯壳,里面却是另外一个灵魂……"
想想都发冷,一个与自己朝夕相处的舍友,根本不是"人",自己却一无所查,情形实在有些恐怖,还好没发生在自己宿舍。
崔泽说道:“照你这么说,有另外一个灵魂……那她为什么又死了?”
“你问我,我问谁?”秦远耸耸肩,说道:“也许,人家又找到另外的目标,跟着去了呢。”
王彭说道:“在路上撞你的那个,说不定就是哦。”
“我靠……那是男的好不好?”崔泽说道。
王彭笑道:“鬼也许不分男女的。”
赵振插嘴道:“我听说,被鬼跟上的人,不会即刻就死的。通常情况下,鬼都会出来吓唬他一番,比如好好地坐着,忽然灯灭了……”
正当此时,啪的一声,宿舍暗了下来。
大家也突然安静了下来,心惊胆颤地等待了一会儿,这才嚷出声来。
“我操……”
“谁他妈关的灯!”
“吓死老子了……”
“……”
一声轻响,微弱的光亮起,王彭持着打火机,在黑暗中显现出来。大家靠了过来,脸上带着惊疑不定神色,一时之间,都不知该说什么。
“树被风吹倒了,砸了电线。”走道里渐渐有了声响。
“这么悲催?我正上着网呢。”
“什么时候能修好?”
“看这情况,最早明天。”
“我靠……”
“……”
房间里的四人,逐渐轻松下来,相互间又看了看,崔泽还微微地点点头,赵振则显得有些茫然。
火机烧的发热,王彭轻轻盖灭了,屋里又暗了下来。
等再亮起的时候,赵振站在中间,却又三人围着他。
“你们干嘛?”赵振向后缩了缩,感觉有些不对。
“呵呵,没什么。”崔泽贱贱地一笑,说到:“一个假期不见了,想念的很,咱好好亲近亲近。”
赵振明白什么意思了,苦笑道:“兄弟们,能不这么玩么?我上有老,下有小,生活压力大,任务比较重……别拉我,再拉我喊非礼啦!”
崔泽说道:"你猜我怕不?"
赵振刚想逃,就被抓住了,身子临空而起,王彭与秦远则在底下托举着。崔泽持着打火机,领着三人出门,来到走道上。
“可是,可是为什么呀?”赵振依然在反抗。
崔泽不理他,对着四周喊道:“在宿舍的同学,出来热闹啦,阿鲁巴,阿鲁巴,赵振小同学阿鲁巴……”
走道上的人本就不少,闻言笑嘻嘻地过来,宿舍中也跑出乐不少。
“振振真有牺牲精神呀。”
“嚯嚯,这么热闹……”
“伟大的赵振同学又来娱乐大家,佩服啊。”
“哈哈,我也来凑凑热闹。”
“……”
大家托拉着赵振,使他的身子凌空躺着,平衡放置。王彭与秦远各分开他的一只腿,用裤裆中间部位有节奏地撞在墙的拐角。
"你个乌鸦嘴??????"
"让你再吓老子。"
"来电了我们就放了你。"
"我就感觉好玩,来凑热闹的,来,用力撞。"
"??????"
赵振的惨叫声,大家的欢呼声,交汇在一起,十分热闹。崔泽还在一旁喊道:"说,'我很快乐'??????来个人录视频"
赵振没有办法,只得大喊:"我很快乐!"
"大声点!"
"我很快乐!"
"再大声点??????"
"我???很???快???乐!"
"??????"
闹了好一阵,大家才嘻嘻哈哈地散场,赵振这才凄惨地从地上爬起来,衣服已被大家揉的皱成团了。
崔泽笑问:"振振,你快乐么?"
"我快你妹……"赵振翻白眼道。
崔泽立即向着周围大喊:"大家听到没?赵振同学意犹未尽,大家都回来,帮帮他……"
赵振忙拉住他,大喊道:"我很快乐!"
"快乐就好,人生嘛,最重要就是开心啦。"崔泽贱贱地说道。
大家玩的很尽兴,包括赵振同学。
电力一直未恢复,同学们早早睡了,因为一番胡闹,倒将原来的灵异气氛驱的干干净净。
一夜酣睡,不提。
第五章 班长女博士
20140831 21:12:56
因为睡的早,第二天倒没迟到,左手握着煎饼,右手拿着豆浆,一行人晃晃悠悠地进了教室。
大学课程无聊,管理又松散,能提前到班的人极少。
"我就说来的早了。"王彭吞着煎饼,不满地说道。
崔泽说道:"在宿舍也没意思,来了还能看看美女啥的。"
"这是编导系,不是播音,也不是表演??????"秦远插了一句。
赵振说道:"这个世界上不缺少美,只缺少发现美的眼睛。"
后排的位置,尚还空着,只有几女生,桌上却大多放了纸笔,以作占位之用。这是大学陋习,由来已久。
崔泽找一空位坐下,刚要休息,就被赵振喊住了。
"走吧,位置已被占了。"
崔泽疑惑地看了看,并未见着书籍,纸笔之类,疑惑道:"你眼睛出问题了?"
赵振指了指与他相隔两位的课桌,说道:"上边有东西,看看。"
崔泽莫名奇妙,伸过头来。
桌上放了一张覆置的小广告,空白处写了几个娟秀的小字:"此排已占。"
"这也行?"崔泽颇为无语,不大情愿地站起身来,还不忘嘀咕道:"拿个广告纸也能占位置,丧心病狂呀??????"
声音虽不大,前面一位女生却转缓缓转头来,目光冷冷地落在他们几人身上,逡巡着,似乎在找出谁说了方才那句话。
"额??????振振,你刚刚说了什么?"崔泽说道。
"嗯?"赵振一愣:"什么?"
"我听你什么丧心病狂??????"崔泽说道。
赵振说道:"瞎说,我哪有??????"
王彭正经地点点头,说道:"我听到你说了。"
"这么一说,我似乎也有些印象??????"秦远插嘴道。
"我靠,你们??????"赵振感受着女生冰冷的目光,对眼前几位无良的人,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了。
崔泽笑嘻嘻的,对着那女生说道:"班长大人来的早呀,小的给您老请安了。"说着,还真低头哈腰地作了两揖。
班长睨了他一眼,说道:"位置是我占的,怎么,不服气?"
"哪有,哪有。"崔泽说道:"服气的很,莫说占了位置,就是占了讲台,也服气的很。"
"你方才骂我??????"班长皱了下眉,说道。
崔泽忙阻断,解释道:"大人听错了,小的遵纪守法,最是文明礼貌,怎么会骂人?那是我家振振年幼无知,口出不逊,待我回去好好教育他,一定让他做个有道德,有理想,有知识,有礼貌的好青年。"
班长听他信口胡说,也没有办法,哼了一声,就转回身了。
"大人且歇着,小的跪安了。"崔泽喊了声。
当然没真的跪,声音却吸引了不少目光,许多女生都向这边看来。班长被看的颇不自在,转头对他说道:"赶紧滚一边去!"
"大人说的是,小的这就滚。"崔泽倒不在乎,依旧喊了声。
"你??????"班长见他没脸没皮的模样,不愿再惹他,转回头,一言不发。
崔泽笑嘻嘻地领着宿舍几人,另寻了一个角落坐下。
王彭等人一直憋着笑,一坐下就笑了出来,倒挺引人注目。
"学着点,这叫礼貌。"崔泽抵了抵身旁的赵振,说道。
赵振说道:"这叫无赖??????"
"没见识。"崔泽撇了撇嘴,转向另外两人:"我的表现如何?"
王彭与秦远对视一眼,鼓掌道:"好。"
崔泽得意地笑笑,接着问道:"哪里好?"
王彭与秦远异口同声地说道:"贱的好。"
"??????"
储楠老师进了教室,先找了位置坐下,等着学生到齐。
在最后一分钟的时候,哗哗一阵声响,人群汹涌,齐齐冲了进来。本来空荡的教室,霎时间,便被填塞的差不多了。
一个假期不见,兴奋激动,可想而知。
于是,吵吵嚷嚷,闹闹腾腾,难以自已。
崔泽抬了下头,说道:"这得有多少只鸭子?"
"数不清。"王彭摇摇头。
崔泽笑道:"师大阴盛阳衰,没见着什么大师,建筑也灰蒙蒙,勉强的很,在我看来,称大学不适合,叫鸭圈会好些。"
"女人才称鸭子。"秦远说道:"要是叫鸭圈,把我们置于何地?男人若是称鸭子,可不仅吵嚷这么简单……"
"额……这倒是。"崔泽说道。
王彭补充了一句,说道:"何况,中间派怎么划分?"
几人相视耸肩,不言而笑。
大学是个怪地方,尤其选着表面看起来风光的系,每每总有许多男生一步三摇,拈指夹声,跨过性别的禁区,迈向更自由的境界……当他们捂着嘴,风情万种地轻笑,崔泽都会激动地胃中翻腾,不吐不快。
"这是人身攻击了,可不值得提倡。"他笑道。
王彭说道:"狗屁,我这是捍卫尊严与血性。"
崔泽说道:"不要歧视,要包容……再说了,彭哥,你有给自己做过定位没?额……不要恶狠狠地瞪我,我是为你好,你知道的,很多人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喜好,直到……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此时,储楠走上了讲台,拍了拍桌子。
可惜的是,大家我行我素惯了,一时还停不下来。
"安静,安静!"她又拍了拍,努力喊了两句。
众人似乎此时才发觉,班主任已在台上了,渐渐降低了音量,由嘈杂而单纯,由单纯而无声。
"终于清静了。"她呼了口气,这才说道:"我知道大家许久未见,有很多话要说,不过,请克制一下,留到宿舍说吧,课堂有课堂的纪律,我希望大家能遵守一下。"
底下又开始有些细小的声响,总有些人的嘴巴止不住,若是硬要止住,倒不如杀了她们。
储楠不打算管这个,继续说道:"这学期我给你们上《中外电影史》,相对上个学期的广播,这个我更专业些,效果应该会好很多。"
同学们不免在地上嘀咕,或是相顾好笑。
"储博士真敢说,上学期把课上的跟一坨屎似的。"崔泽撇了撇嘴。
赵振说道:"她学的电影专业,说不定真会好些呢。"
"这个学什么没关。"崔泽说道:"储博士学识浅薄,讲来讲去,只是她自己有限的人生经历,一节课能扯完的东西,活生生扯了一学期,谁愿意听?"
秦远说道:"振振愿意听,他是储博士的忠实走狗,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
这句话一出,除了赵振在翻白眼,其他人都笑了。
王彭说道:"我也就奇怪了,你们说,储博士怎么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