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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草原荒漠化的“警示灯”。
我将他扶了起来,示意他不要说话,对着刀疤脸道:“我们赶紧出去,说不定还有的救”。刀疤脸恩了一声,一把将男哥背起,直直的往洞外奔去。
姚歆还在担心阿凤的去向,问道:“你们不管阿凤了?”
我怅然一笑,边跑边道:“阿凤没有疯,是她给男哥下的毒”。姚歆啊的一声,显然极为不解,这。。这是怎么回事?
男哥这时候已经停止了咳血,摇头叹道:“这就是报应,当年我们给她爹服了这种毒药,想不到今天我也会中了这毒而死,真的就是报应”。
姚歆越听越糊涂,边跑边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打什么哑谜”。我现在急着救人,也没心思和她细说,只是很简练的说了几句,大致是讲:“刚才阿凤给男哥喝的水里,里面下了狼毒草的毒”。
姚歆显得极为惊异,根本难以想象阿凤的装疯卖傻居然是装的,那刚才在石床上的那些举动,也是假的?也是装的?她为什么这么做呢?
其实我也好奇这是怎么回事,如果她是真的傻那我还不觉得尴尬,要是她根本就不傻,反而还要那个样子和我赤条条的躺在一起,我就很难理解她为什么这么做了?
☆、第206章 事变(多多支持)
我们几人顺着长长的石道拼命的往外跑,这时候突然看见前头一个虚影在岔路口那里向左边闪了过去,看身形应该是阿凤没错。刀疤脸此时已经发怒了,大叫道:“死婆娘,别跑”。想也没想,便跟着追了过去。
我心里一阵骂娘,这个出口根本是两个方向,眼下救人要紧,哪里还能去管阿凤,不过刀疤脸显然已经气急了,背着男哥便追着阿凤便往反方向跑去。我们几人刚刚追到了那个拐角处,却只看到阿凤身上穿的衣服被高高的挂在石道上,根本不见阿凤的人影。心知不好,中计了。
刚想转身往正确的方向,离开这座地牢,却见前面一个巨大的圆形石头,直径大约有2米宽,已经满满的将石道整个塞满了,此时正徐徐的向我们滚来,而且速度越来越快。我登时大惊,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我他娘的,这下好了,被这东西压着,不死也要残废。
眼看那东西就要滚了过来,我立马大叫道:“跑”。我们几人只好硬着头皮往错误方向的里面跑了,只是祈祷,这条路不要是条死路。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往着里面跑,可那巨大的圆形石块像是后面有个大力士一样,正使劲的往我们后面推赶,速度简直都要超过我们急速奔跑的速度了。
这时姚歆似乎发现了不对,叫道:“你看,我们是不是脚下的石道,是不是斜的?膈”
我被姚歆这么一提醒,仔细一看,我他娘的,果然是条坡道,我们脚下的这条石道根本就是一条自右向左的下坡路,怪不得这大石头速度越滚越快,尼玛,这他娘的能不快嘛!
我们几人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简直就是没命的往石道的里面跑去,大约过了3分钟,只见前面百米远的地方,一面巨大的石壁登时出现在我们的眼前,我他娘的,果然是一条死路。
我心中顿然一紧,好了,这回完了,难道我就要死在这里了?还未等我抱怨完,刀疤脸突然脸色一黑,一把将背上的男哥扔到了我的身上,我差点被他这么冷不丁的一扔,整个压倒在地枝。
我心里好气,这都什么时候,这家伙疯了嘛?还未等我开口,却听见刀疤脸郑重叫道:“一定要带老爷出去”。说完,整个人跟条野马一样,猛地对着那巨大的石块便冲了过去。
我顿然明白这家伙想干嘛,我他娘的,你这不是。。不是。。找死嘛!不过刀疤脸一定知道,前面是死路,自己要是不上的话,我们一定会全部死在这里,他这是牺牲他自己,保全我们的性命。
只见刀疤脸突然整个人一下子撞向了那个巨大的石块,本想用手抵挡,可是那个石块的力道太大,只听见“卡擦”一声,刀疤脸的双手已经被双双折断,粉碎性的从肩部断了开来,鲜血溅洒出来,血肉混着断骨散落在石块之上。
又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刀疤脸已经整个人已被压在了石块的下面,半截身子已经全被碾成了肉泥,只留下了脖子以上的部分还留在外面,石块本是灰白色的,现在已经大半个被染成了红色,上面残留了许多猩红的血肉,大多早已模糊不堪,简直不能入眼,极为恐怖。
由于这个石块本身就已经将石道塞得满满的了,现在石块下面又压了一个人的厚度,居然将这石块卡住了,一下子停了下来。
而这时刀疤脸显然还没断气,桀骜的刀疤面孔,一双豆大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我们看来,似乎想说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刚才这一变故,实在是电光火石之间,等我们反应过来,已经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男哥登时哭了出来,鲜血一口接着一口的狂吐,但却根本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跟疯了一样想去将刀疤脸拉出来,我们生怕有变,紧紧的拉住男哥的身子,不让他过去。这石块好不容易已经停了下来,你要是跑过去拉人,一个不小心,又将这石块给搞动了,岂不完蛋,刀疤脸不仅白死,我们也要葬身此处。
男哥挣扎了一阵,看到刀疤脸已经不再动了,心里也接受了这样一个事实,呆呆的坐在我的旁边,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很小心的问了一句:“男哥,你没事吧”。
男哥突然仰天长啸了一声,这啸声太大,一下子牵动了体内的毒素,鲜血又像地下的泉水一样,从他的口中喷出。我能体会男哥的心情,自己最好的朋友为救自己而死,的确是一件很让人难受的事情。
我给姚歆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好好看着男哥,我过去看看。姚歆点点头,也没说什么。我起身慢慢的往那巨大的石块走去,确定了这石块的确本卡住不动了,我心里悬落的石头终于掉了下来。我走到刀疤脸的身边,望着那张死不瞑目的刀疤脸,心里也极为沉痛,叹了一声,右手一扶,将他的眼睛给抹闭上了。
我整了整情绪,仔细的看了看这个巨大的圆形石块,我心里觉得奇怪,我进来的时候也没见到有这么大的一个圆形物件啊,不然我绝对不会注意不到。而且以现在的情形来看,这一定又是阿凤捣的鬼,我现在越来越猜不透,这女人到底想干嘛,如果想杀我,之前那么多机会,早就可以干掉我,除非,她的目标不是我。。。。
我回头望了望那一脸绝望和痛苦的男哥,看来阿凤想杀的人是他。
男哥也是聪明人,我估计当他发现自己中毒的时候,他就知道阿凤想杀他,只是可能他没想到,阿凤的手段居然这么狠。
男哥这时突然站了起来,姚歆想要去扶他,却被他止住,一晃一摇的往我这边走来,等走到刀疤脸的头前,一下子就跪了下来,想要伸手去摸摸,但手伸到一半,却停在了空中,想了一会,又把手缩了回去。
我实在看不下去,背过身子,微微摇头,刀疤脸的死,和男哥的中毒,和我是脱不了干系的,简单来说,我也是间接害死他们的凶手。
这时男哥突然对着石块大声叫道:“你终于如愿了,我马上就要死了,老九,洪一,都死了,这下你开心了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凤的声音在石块的另一面响起,那声音接着回声听起来百转千回,说不出的幽怨与伤神。只听见她说道:“这都是报应,你们这些人当年想要害死昌哥,都该死,都该死,哈哈,活该你们死,我就是要你们都去给昌哥陪葬”。
我眉头一皱,这女人搞什么,听这女人说话,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正常人的口吻啊。
男哥微微苦笑,不顾自己身上的毒,冷冷说道:“是啊,我们的确是报应,可是当年想要害死大哥的人,不也有你嘛,你别忘了,这都是你出的主意”。
我听到这话,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点也生气不起来,相反的,更多的是同情和怜悯。这女人一生为情所困,到头来因爱成恨,因恨成痴,种下恶果,到头来却怨天尤人,四处索命。
阿凤又像是笑,又像是哭一般,在那头说道:“你胡说,不是我,不是我,是你们,是你们想要杀了昌哥,要不是你们,我和昌哥一定会在一起”。
男哥立马回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嘛,我们都错了,是我们对不起大哥。而且在大哥的心中,他至始至终都没有爱过你,可我整整喜欢了你40年,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一次?”
听到男哥将憋在心里几十年的话终于说了出来,我也不知道该作何感想,这些人都是被命运玩弄的人,到头来都是自食恶果。
那头的阿凤,似乎被其所动,再也没有之前的狂躁与不安,极为平静的说了一句:“你何苦如此,你知道我这辈子只爱昌哥一个人。当年你们几个人当中,就属你最用情了,可是我一直拿你当大哥,你一早就知道我想杀你,你为什么又甘愿领死呢”。
我心头好气,骂道:“贼婆娘,你怎么这么狠毒,洪一,九爷是不是都是你杀的?”
阿凤还是用平静到诡异的语气,慢慢的说道:“是,都是我杀的!”
我觉得奇怪,这女人怎么回答的这么干脆,又道:“那你到底是怎么杀的人?”
阿凤慢道:“你这么聪明,怎么会想不到呢,这么简单的杀人方法,还需要我说嘛”。
我心说你他娘的死婆娘,到这时候还想考验我的智商,洪爷的死,就不用多说了,借刀杀人,用的极为漂亮。不过对于雅儿,九爷的死,我却是仍然丝毫没有头绪。不禁笑道:“那请你不吝赐教”。
阿凤哈哈笑了一声,说道:“本来我不想杀你的,只不过你是昌哥和那贱人的儿子,我恨不得将你挫骨扬灰,现在你们也是死到临头了,也不怕告诉你们”。
我心里一紧,怒哼一声,气道:“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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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凶手(杭州考察,回来补更)
阿凤的声音在那头若有如无的响起,而我的心情也极度紧张到了极点,我真的很想听听,这个女人到底是如何杀人的。我正了正声音:“九爷的死亡原因初步认定为自杀身亡,上吊自尽。整个屋子门窗都从里面反锁,没有任何被撬开的痕迹,屋内也没有任何打斗的迹象,死亡的时间是27号晚上到28号凌晨4点之前。如果是你杀的话,你的确有充足的作案时间和动机,可是我很好奇你是如何进入九爷的大院,而不被任何人发现的呢?”
我耐着性子,听着她似有似无的说话声,轻声的钻入我的耳朵,说道:“如果我说我买通了管家,那又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如果她买通了管家为她作伪证,的确可以轻而易举的杀掉九爷。第一,她可以让管家为她做时间证明,管家大可以利用值班守卫的交-班时间和自己对于整个难九大院的熟悉,让阿凤轻而易举的去到难九的房间。这样就算她偷偷进入九爷的家里,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加上她和难九的交情,我相信难九一定不会找来侍卫,把阿凤赶出去。怪不得,我当初给管家问话的时候,这老头为何如此闪烁其词。
不过我还是有一点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杀雅儿呢,她和这个妓女无冤无仇,即便是雅儿发现了难九的尸体,她也没必要杀了她呀。阿凤至始至终都没有在现场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也完全在整个案子里属于一个透明人,从没有出现。本来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她为何要杀了雅儿,惹人怀疑呢?
正当我急急思索的时候,突然姚歆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看地上。我低头一看,只见她用石块在地上写了几个大字,赫然是—石块在动膈!
我登时一惊,仔细的用手触摸了石块表面,果然感到了丝丝的震动,好家伙,这阿凤果然机敏,趁着跟我们说话的间隙,正在想办法移动这个石块,好让我们全部死在这里。刚才我一心分析案情,居然完全忘了这茬,男哥现在重伤在身,危在旦夕,更加不可能观察到这一点。好在姚歆心细,不然说不定我们还真的要死在这里了,我他娘的,这女人好生的狠毒。好在对面只有阿凤一个女人,单凭她一个女人的力气,想推动这被卡在这里的大石块,根本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我一边继续和阿凤说话,一边接过姚歆的树枝,在地上写道:“我先拖延时间,我们赶紧想个办法,离开这里”。
我继续回到刚才那个话题,她为什么要杀雅儿呢?这显然不符合情理!不禁对着石块后面吼道:“那你为什么要杀雅儿,这女人和你应该无冤无仇,你杀他又是为什么?蜘”
阿凤哼了一声,我明显感觉到石块已经停止了轻微的晃动,看来她已经不在用力去推了。这时候,听见阿凤断断续续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笑道:“这只能怪这个女人运气不好,没事谁让她偷听的”。
我心念一动,难道说,。。我知道了。当时阿凤和管家将九爷合谋给杀了,不巧这时候雅儿居然提前到了,看了杀人的一幕,并且听到了阿凤和九爷的谈话。这时候正好被管家撞见,管家和阿凤胁迫雅儿保密,否则便杀了她,雅儿此时心慌意乱,估计也答应帮阿凤作伪证,于是假装昏倒,故意拖延时间。
后来,阿凤相约雅儿去码头相见,结果却被阿凤所杀。如果这样想的话,倒是合情合理,不过我还是很好奇,阿凤到底是怎么杀死九爷的呢?
突然,一阵土屑从石道的顶端落下,我和姚歆具是一惊,赶紧将男哥拖走,看来这阿凤果然是不把我们弄死,决不罢休了。我现在努力的分散阿凤的注意力,努力的寻找出路,必须尽快出去,不然真的要倒大霉了。
我立马对着石块说道:“即便所有的事情都能如你说的一般,但是你到底是怎么杀死九爷的呢?门窗反锁,屋内又没有打斗的痕迹,而且九爷脖子上那五六道淤痕又怎么说?”
阿凤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慢声说道:“阿九这小子,一把老骨头了,还是色心不改。我只是稍稍的使了一点把戏,这龟孙子就想脱裤子上床,这样的人,死了也倒干净”。
使了一点把戏,我仔细的想了想阿凤这句话,脑中灵光一闪,我明白了,当即说道:“九爷吃的伟哥被你掉了包,对不对!伟哥是管家去买的,并且这老家伙服侍九爷这么多年,他很清楚伟哥所放的位置在哪和使用的数量,你只要九爷情急和你上床的时候,偷偷的将事先准备好的毒药装在一个一模一样的伟哥瓶子里,这样偷偷将原本九爷吃的伟哥掉包,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九爷中毒,然后你要杀一个中毒的人,简直轻而易举的。
“不过九爷的脖子上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勒痕呢?”我又问道!
阿凤轻哼了一声,说道:“那龟孙子极不老实,总是动来动去,所以才会有那么多勒痕”。我听着阿凤说的话,点点头,似乎是这么回事,但是总觉得哪里奇怪。如果说九爷当时有过挣扎,那么他为什么不喊人来呢,难道说九爷吃的这种毒药,是可以让人说不出话来的?
但是也不对啊,扎木和给我的验尸报告上,并没有说九爷中毒啊,只是吃了一种轻微的神经麻痹,会让人昏过去药品,没说九爷中了什么奇怪的毒啊。还有要想在死者的脖子上制造这么多淤痕,要么死者完全昏睡过去,多次勒住死者脖子所导致。要么死者开不了口,发不出声音,没办法求助,只能一味的挣扎,才会导致这样。显然,阿凤说死者动来动去,那么两种都不是啊!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思绪未断,只听见阿凤说道:“老实告你吧,当时九爷的老管家于心不忍,想要阻止我杀他,所以脖子才会有那么多勒痕,其实那时候难九那龟孙子早就昏过去了”。
我眉头一皱,原来如此,如果说这样的话,那么就可以解释清楚了。当时九爷已经昏了过去,毫无知觉,阿凤在勒住九爷脖子的时候,和管家发生了争执,争抢之中,不小心在九爷的脖子上留了了这么多的勒痕,才最终杀死了九爷。这样一想,倒是可以对上了。
这时,姚歆又拍了拍我,我低头一看,只见下面写着—阿凤一个女人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我被姚歆一提醒,果然如此,她一个女人,这么长的时间,怎么还能够推动这么巨大的一个石块在这边晃来晃去,差不多都有滚过来了势头了,没道理她的力气有这么大啊,难道说,她不是一个人,还有另外一个。
我看了看姚歆,她似乎也是这样一个想法。我的娘的,她居然还有帮凶,这个人是谁呢?如果她有帮凶的话,那么所有的事情都要重新考虑了,包括九爷的死!
这时,姚歆又在地上写到—你没觉得,阿凤每次说的话,都很不自然嘛,似乎都是临时想出来的!
我心里急急一惊,对啊,我刚才怀疑九爷为什么不开口喊人,她就告诉我,是和管家发生了争执,所以才会在九爷的脖子上留下这么多勒痕。如果真的是她说的这般,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偏偏等我发现了破绽的时候,她再说出来,显然有些古怪。
那么解释只有一个,就是在她的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人,在一旁提醒她,她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