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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花没理他,转身就要走。
“扑通”宋主任突然倒地。
“老宋,大海你别吓我。”阿花刹那间变的脸色发白。
宋主任一动不动。
阿花心惊胆颤,试着伸手去摸一下宋主任的鼻孔。
“哦”宋主任再一次发出低吼,这次阿花听的很清楚,和野兽畜牲没什么两像,根本不像是人发出来的。
“哇吼”接着宋主任身体一僵,双脚一凳,气绝身亡。
他脸上的表情,是痛苦与快乐并存,看上去十分诡异。
“大海”阿花抱着宋主任失声痛哭起来。
第三章 红裙子
我抱着石碑,用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到家里。
到家一看,都已经晚上快八点了。
全身都是汗水,还好平安回来。
抱了一个多小时,加上现在又到了家,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把石碑往桌上一放,咦,怎么感觉有点不同。
不知是刚才在山上天黑没看清,还是现在有了灯光,我再看石碑竟然与刚才有了分显的区别。
原本碑上的美女图,都是雕刻而成,虽然栩栩如生,但是没有色彩。
这次再看,其中一个美女的身上,出现了红色的裙子。
这红裙一点缀,这个美女画,看上去更加的明艳动人。
我盯着这红裙女子看了看,突然感觉到她好像向我笑了一下。
草,我猛的一摇头,仔细再看。
幻觉,错觉,是我瞎想了。
我左看右看,想着把石碑藏到那里去。
就在这时,咚咚咚,外面有人敲门了。
“谁啊?”我一边叫一边走出去。
“四叔啊,怎么才回来。”
原来是四叔来了,看到我家亮灯,他来敲门的。
四叔姓杨,名三,所以大家叫他四叔,其实他在家排老大的,据说算命的说过,三字吉利,可免他一死。
四叔进来了:“你爷打电话给我了,你吃饭没,没吃到我家吃去,都给你留着呢。”
“不用了,我泡了面,煮个鸡蛋就行了。”我不想去。
倒不是对四叔有意见,因为四叔有个小姨,四十岁不到,三十八九左右,很风骚的那种,成天在村里到处放电。
我去四叔家几次,每次都要被她摸了几把。
当然了,这是我小学时的事情,那时她还是闺女呢,后来我长大了,她也不敢乱动手,但是这事,我记的清清楚楚,所以我抗拒去四叔家。
“成,那你自己早点睡,我回去了。”四叔也不勉强我,知道我的性格。
他本来转身走了,余光一扫,看到我桌上的石碑。
“这啥东西?”四叔又走到前面来。
“没什么,我挖来的,家里有用,当块水泥板用。”我嘻嘻笑着,用手一按,把那红裙少女给遮住了。
“呵,你这娃,大半夜不回就挖这东西。”四叔走到桌子前看了一眼。
“这破东西还能当水泥板,改天到四叔家拿一块,盖棚子还没用完的”四叔看了下,一句话没说完,呆在那里。
“四叔,四叔。”我连叫几声,心中有点害怕。
他不会和我当初一样,也看到什么幻觉?那这石碑就真的邪门了。
“啊”四叔好像清醒了,摇摇头:“我回去了,你早点睡。”
“88”我礼貌的送他到门口。
发现他老是摇头,好像头有点晕的样子。
把四叔送走后,我走回去,盯着石碑看了看,没发现还有什么幻觉。
但是看四叔刚才的样子,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不行,这石碑真是邪门,要找专业人士,先藏起来吧。
我左找右找,找来找去,又怕丢了,又怕被人看见,最后一咬牙,往我床下面一放。
放好石碑我就开始上网。
家里条件不好,但是爷爷为了我能上学的时候在网上查资料,硬是凑了一笔钱给我买了台二手电脑。
网络用的四叔家的无线,爷爷要给四叔钱,四叔没要。
我打开电脑,想上网查一查有没有这石碑的资料。
但是电话一打开,发现无线找不到。
拷,四叔家没开吗?他家常年都是开着的。
对哦,四叔儿子和他妈去镇上外婆家了,但是四叔小姨也喜欢上网啊,而且据说经常上什么H网。
这烧货,还问过我的QQ,我没睬她。
本来不想去四叔家的,但是一查手机流量,也不够用。不能乱花爷爷的钱。
吗的,总不能打电话叫四叔开无线?
这多难为情,而且四叔也不懂啊。
我想了想,只好亲自过去。
四叔家和我们隔着一堵墙,两家院子都在一起。
不过他家的房子明显比我们好多了,而且小姨子也和他们住一起,两幢三层楼紧紧相靠。
我之前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他小姨子这么大了还没结婚,而且和他住一起。
但是今天就明白了。
我从前院走过去,发现四叔家的院门竟然是开着的。
难道四叔去别人家玩了?
我继续进去,突然感觉到一阵阴气好像从我身边吹过,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冷颤。
这天气,怎么老是阴风阵阵。
我很郁闷的继续往前,发现四叔家两幢房子,四叔的那幢没有灯,她小姨的那幢却有灯。
四叔不在哦,行,反正要让她小姨开无线。
我走到楼下,敲了敲门。
“秋姨,秋姨,麻烦你开下无线好吗,我有紧事要上个网。”
我叫的很大声,就是让边上的其他邻居也能听见,要是鬼头鬼脑的,别人看到不知以为我在干什么事情。
但是楼里没人理我。
明明楼上有灯的。
“咚咚咚”我重重的敲门。
“秋姨,秋姨在吗?”我敲着敲着,吱,大门竟然开了。
大门也没锁?
楼下是没开灯的,看着里面漆黑一片,抬头再看看楼上的灯光,我咽了一口口水,发现自己心脏都跳的快了许多。
有点诡异。
如果是平时,我一定不会觉的诡异,但是今天,因为那石碑和四叔的表现,我觉的有点诡异。
我想走了,但就在这时。
“嗯咛”
我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这种声音很熟悉,但是又陌生。我感觉应该懂,但是却真不懂。
我听着这声音,发现自己好像有点热了。
这种感觉,在山上刚抱着石碑时曾经有过。
秋姨病了吗?我以为秋姨生病了,在低吟。
我大声叫着,走进里面,事后连我也没想起,为什么要会走进去。
“秋姨,秋姨,你在吗?”
我叫的很大声,省的秋姨到时别以为我来偷窥她的,虽然她长像的确不错,但是真的太老了。
而且她胸特大,有点假,我看过很多爱情动作片,她的胸像是注水的,我一直怀疑她隆过胸,可惜没有机会亲手试一下。
好吧,叉开话题了,我一边叫一边上楼。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而且,我好像听到有男人的声音。
谁在上面?四叔?这声音有点像四叔的。
两人在干嘛?
我继续叫:“四叔?秋姨。”
没人理我。
我一路走上三楼。
声音越来越大,四叔和秋姨的声音也越来越明显。
两人好像在说话。
我像中了魔一样,情不自禁的走过去,走到房门口。
我和我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秋姨睡在沙发上,上面穿着衬衣,下身穿着一双肉色的丝袜,丝袜上面全是破烂,背对着门口,疯狂的摇着自己的屁股,嘴里不停的发出各种低吟。
而四叔躺在地上,闭着眼睛双手凌空。
那双手的姿势,好像四叔扶着一个屁股,他的身体还在扭动,像梦游一样,闭着眼睛在扭动。
四叔和秋姨,相距有两米远,但是两人的动作和表情,好像睡在一起。
“四叔”我结结巴巴的,你怎么和秋姨这么诡异?
记得当时四叔没理我。
他像疯了一样,一边闭着眼睛在扭身子,一边嘴里还在嘀咕什么。
我因为慌张,已经记不清当时他叫的什么,反正好像有什么贱人、烧货在内吧,肯定是这些话。
秋姨则是像母狗般的,好像有人在打她的屁股不停的摇,摇的我生怕她的屁股被摇下来。
两人都很投入。
房门大开,我站在门外,竟然没有人理我。
“四叔、秋姨”我本来想转身走的,看到这种不该看的场面是不好的,但是不知为什么,看着四叔那狰狞的表情,我从心里觉的四叔不是一个人,好像是一条狗,或者是一只凶残的畜牲。
“四叔、秋姨”我再次大叫,试着叫醒他们。
但是四叔完全无视我的存在,奋力的扭。
却在这时,秋姨停了下来,猛的转过头。
刷,她眼睛很奇怪,明明媚眼如丝,却带着一点绿色的光芒,我的眼光与她一对,我就觉的背后汗如雨下。
我没见过狼,但是我觉的她的眼睛就和狼眼一模一样。
“哦小让来你也来”秋姨叫我过去,并且伸手向我招呼。
她不说话还好,她一说话,我就吓的半死。
因为她的声音和平时的声音完全不同,而且不是我们的乡音。
我的脸一下子变色了,想也没想转身就跑。
咚咚咚,我一口气跑出四叔家里,飞快的逃回自己家中。
那天晚上,我把家里所有的门都报死了。
然后在房间里打开电视开着灯。
我以为我一定睡不着觉。
我也不打算睡觉。
但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而且睡的很香。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几乎以为昨天的事全是在做梦。
第四章 村里人都变了
第二天我被爷爷的电话吵醒了。
他昨天没等到镇长,原来镇长搬城里住去了。
他今天要继续去找镇长。
我和他聊了几句,挂完电话。
看看手机竟然是早上快九点了。
昨天的一切,都好像做梦一样。
我猛的掀开床上的凉席。
下面一万块钱,整整齐齐的摆在那里。
是真的,不是开玩笑的。
石碑呢。
我下床,从床下拖出石碑。
“啊”我第一眼看到石碑,吓的亡魂出窍,一屁股坐到地下,差点夺门而逃。
又变化了。
我喘着粗气,又惊又惧。
石碑上的美女图,已经有三个穿上了红裙。
红裙很新艳,好像有人在晚上称我睡着后,把石碑上重新进行了着色。
不知为什么,我看着这石碑的红色,觉的有点像人血。
我还坐在地上震惊中。
“咚咚咚”有人敲门了。
“谁?”我吓的跳了起来。
敲门来的太突然,而且,我昨天晚上好像把院子的大门都关上了,谁直接到门口来了。
“小让,小让,我啊,秋姨”秋姨的声音嗲到人的骨子里。
我草,我听是她的声音,想到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一幕,就觉的整个头皮都在发麻,背后凉气冲顶。
“小让,小让,在不在,开门啊,出事啦。”
出了什么事了?我听到她的话,好像有点着急的样子,心中也觉的奇怪,而且大白天的,我怕什么。
我走出去开门。
大门打开,我眼前一亮。
今天的秋姨好像比往常更性感漂亮。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短袖,下面是牛仔短裙,露出一双白哗哗的大白腿,虽然近四十岁了,但是她身上的曲线的确太好看了。
是的,我以前一直认为我们班长是村上最美的女人,自从昨天看过秋姨之后,突然发现,女人风烧起来,更容易引起男人的兴趣。
秋姨好像完全忘记了昨天的事情,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刚村里来电话,宋大海那老东西昨天晚上死掉了,过几天要叫你爷爷去吃饭,肯定还要出钱,你四叔说了,你们家别出了,我们替你们出了,我们出一百,每家算五十。”
秋姨一边说话,一边上下打量我,并且不停的看向我的下半身。
我低头一看,嘶,我夏天睡觉都是只穿一条内裤的。
现在又是早上,刚刚起来,男人这时候都是属于晨伯之中。
刚才被吓了一下,吓的软了下去,看到秋姨之后,竟然又。
草,丢人了。
我脸色顿时通红:“知道了,等我爷爷回来,我会说的。”说罢就要关门。
我这是打算送客了。
谁知秋姨听到我的话,看到我的表情,扑哧一笑,竟然向前一步,一下子就跨到我的面前来了。
一阵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我光着脚也有一米七五,秋姨的个子大概比我短半个头,这下突然到了我的面前,我低头一看,好像看到昨天晚上那晃来晃去的雪白。
咕咚,我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反省过来,吓的连连后退。
“我刚起床,我刷牙去了。”我转身就跑。
“咯咯咯”秋姨在后面笑着:“笨小子,你爷爷中午要是不回来,到我们家吃饭啊。”
秋姨说着,看了看我们家,估计本来是想再进来的,但是她再往前一步后,脸上突然出现一种害怕的表情,然后看了看我的房间,猛一转身走掉了。
我跑进卫生间,先小了一个便,然后刷牙,想着刚才秋姨的表现,好像昨天晚上的事她完全不记得了,而是她装的?
装的也太像了。
不对,她刚才说什么?
她刚才说什么?
我这时才反应过来。
宋主任死了?
宋大海死了?
和我一起上山的宋大海死了?
前面我因为害怕和震惊,而且全身心思在秋姨身上,没注意到她说的话,现在回过省一听,又吓的半死。
他怎么会死?他怎么死的?
我一个人静静的站在卫生间,久久没有回过神。
不行,我要去探探,宋大海怎么死的。
我觉的很诡异。
宋大海身体一向好好的,昨天又爬山又挖洞,而且平时油光粉面,营养又足,怎么看也不想得病死的。
我本来想去问四叔的,但想到昨天晚上那一幕,还是准备去宋大海家看看。
也许不用到宋大海家,就可以问问村上其他人。
我洗漱好后,穿上衣裤就出了家门。
七月初的杨家村,已经非常热了,尤其是这个点上,太阳高高照着,村上的人都不怎么出来。
我走在村上,感觉像是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除了偶而看到几条村上的土狗,连人影都看不见几个。
宋主任家离我们比较远,走了好几分钟我才看见一个人。
“方奶奶,方奶奶。”我看到班长的奶奶。
“小让啊。”
“听说宋主任死了啊。”
“是啊,我也听说了。”
“怎么死的。”
“不知道哦。”方奶奶摇摇头。
我想问班长在家不,但最后还是没问,不知为什么,昨天看过秋姨之后,今天突然不怎么想班长了。
我继续往前走,快到宋主任家时,终于听到那呜啦呜啦的唢呐声,太吵了,宋主任家院子和外面,几乎搭满了矮棚。
村里好多人都在帮忙,难怪我看不到人了,人都到这来了。
我远远的站在宋主任家几十米外,想着找谁问问比较好一点,谁会知道。
突然就见宋主任家边上的一幢小平房里走出来一个人。
我一看,那不是村会计小王么。
小王比我大不了几岁,听说部队回来的,回来之后没两年就做了会计,今年最多二十三四岁左右。
长的人高马大,也很英雄,有当兵的架势。
我很崇拜他的。
“王哥。”我连忙向他打招呼。
王会计,看到我时明显一愣。
脸上出现一点慌张,不过他很快就隐去了,我发现他衣服有点乱,头发也乱,走到我面前时,身上竟然还有一种香味。
“小让啊,你也来帮忙了。”王会计微笑着。
他不笑还好,我看他一笑,脸上的肌肉都是僵硬的,好像是死人一样。
嘶,我倒吸一口冷气,感觉到他眼中好像也有昨天秋姨那样的绿光。
“王会计,我问一下,宋主任怎么会老去的?”我直接就问王会计。
“切”王会计脸上出现一种鄙视的神色,左右看了看,低着头笑道:“你不懂的,脱阳,哈哈哈。”
我皱着眉,别人死了,你也笑的出来?
王哥平时绝不会这样的。
但是我真不懂:“脱阳是?什么?”
“去去去,小孩子问这么多干嘛,别到处说,很丢人的,反正他活该。”年轻也不小了,取这么年轻的老婆,活该你脱死。
王会计说着转身而去,一边走一边还在摇头。
我站在王会计后面,怎么看,觉的有点像昨天的四叔,四叔也好一边走,一边摇头的。
“吼吼吼”这时,路边上窜出一条狗来,对着王会计不停的吼哮。
“滚开,死狗。”王会计大怒,一边用脚踢,一边骂骂咧咧。
那狗还是不停的叫,叫的很疯狂。
我认识这条狗,宋主任家的,平时王会计到宋主任家开会,从来没叫过。
今天它像疯了一样,对着王会计不停的叫。
“走开,走开。”王会计被叫的火起,突然拿起一块砖头,想砸那条狗。
那狗见势不妙,向后退去,仍然不停的在叫。
“吼吼吼”
“叫什么叫,回来。”我背后突然有人厉声叫了起来。
我一下子感觉到背后有点凉意,回头一看,宋主任的老婆阿花,阴沉着脸,站在那小幢平房的门口。
那狗一听到她的叫声,“呜呜”,发出一种低声的呜鸣,向后退几步后,猛的一个转身跑的不知去向。
“花婶”我隔着十几米,叫了阿花一声。
阿花看了看我,突然展眉就笑了:“小让啊,来来,进来坐。”
草,你老公刚死啊。
我看到她也笑了,而且笑的很诡异,像秋姨。
“不用了,我有事,下次,下次。”我也转身就跑。
我路跑回家,越想越可怕。
好像自从我把那石碑拿回来后,村里的人都变了。
不行,我要把他扔回去,重新扔到山上去。
这一刻,我再也不想着赚钱,卖文物了。
我只想让村子里的人都正常一点。
我跑着跑着,迎面就看到了我们班长。
班长姓什么叫什么就不说了,很土地憋的,大概她也知道自己名字土憋,后来取了个网名,还偷偷加我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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