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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应了声。要是普通的混混,以这种侮辱性的动作,估计非得和他干上一架不可。但是我现在不想因为他而搅黄我的事情。这倒不是怕他。凭我现在的能力,这些普通的凡人就像是蚂蚁一样,不值得我欺负了。我想要保持一个普通人的身份,不能抬手动脚之间就毁天灭地的,搞那么大动静来,也就丧失做人的乐趣了。
他放下了手,走了过去,我也迈步往里走。心想这次小意外就算过去了。谁知道白强扭头喊道:“你给我站住。”我一听就知道要坏事,他可能认出我来了。这时再想躲也躲不过去了。于是我就站住了。
任他打破脑袋也想不到,现在的赵小城可不是以前的赵小城,我弄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似的。所以我心中坦然,一点也没有害怕。只是不知道他想怎么折腾。我还在想用什么方法能够让他得到点教训,又不至于一命呜呼,毕竟弄出人命官司来挺麻烦的。我一定要保持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普通人的身份。
“你给我转过身来。”白强命令道。
我顺从地转过身。
“抬起头来。”
我抬起了头,四目相对。白强咬着牙喝了一声说:“好你个小子,我说谁这么横,敢挡老子的路,原来是你个小王八羔子。”说着他转身怒气冲冲地冲过来,随手带上了卫生间的门,对准我就抡起了拳头。
得了,这小子想要报仇呢。上次他吃了亏,还没有开窍,这次是憋足了劲想要报复我。有些人就是这样的不认命,上次被我的保镖揍了,这次他肯定想在卫生间里,我没了帮手,他会占尽上风,一血前耻。
在他抡拳头过来的时候,我就在计算着用什么方法制住他好。在普通人看来他挥拳冲过也就一刹那的功夫,但是在我的眼里看来,他的动作就仿佛是被分割切换的慢动作一样,我有充裕的时间计算着该怎么制住他,还是仅仅是躲开去。最终我选择了躲避,因为我怕自己的出手会要了他的命。到现在为止,我并没有什么格斗的经验,有的只是那一身强大的法力和有限的几种超能法术。说不定我一挥手,这小子就会飞出地球,或者变成一堆肉酱。所以我选择躲避,他不能伤害到我,而我也不用毁灭他。
白强的拳头落空了。我站在原地根本没动一样。他看了看自己的拳头,然后又看看我,眼珠子瞪得老大,不敢相信地看着我。我微笑着面对他。
“这下你解气了。”我说。
“你、你小子使诈。”白强结结巴巴地说。
“使什么诈,你就是酒喝多了,眼花了而已。”我微笑道。
“不、不可能。”白强说着突然跳起来。拳脚并用,上下齐攻,对准我就是一顿猛揍。看得出他有点武术的功底,不过一点也不扎实。
这次倒是有了“嘭嘭”打实了的声音。不过紧接着就是他的痛叫“啊哟”声,他抱住了踢出去的右脚坐在了地上。看来是伤了这只脚。
我一点事情也没有,叉腿对准洁池方便起来。我边方便边吹口哨,似乎在给白强的痛叫伴奏。
“啊哟,这不是白哥吗?怎么给弄成了这样,要不要我帮你打电话叫120来。”我拉上裤子拉链,对着坐在地上的白强装模作样地大呼小叫道。
“你、你小子不是人。”白强流露出恐惧的神情后退道。
“切,我看你真喝多了。”我抓起了白强的一只手轻轻地靠近我的脸,拍了拍说。“你说这脸,还有上次你打断的鼻梁骨这伤疤,你自己摸摸,哪样不是真的?我看你喝多了,不仅自己说胡话,就连自己怎么弄伤的都忘记了,不会是脑袋摔坏了吧。”
“别、别碰我。”白强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歇斯底里地叫道。
“好,我不碰你。我碰你还怕脏了自己的手呢。白哥,你好自为之。”我站起身走到门边的洗手池准备洗手。门“嘭”的一声,被人从外面踢开了。走进来的两位彪汉是铜金刚王猛和锁金刚张震。
“怎么回事?”王猛粗大嗓门后吼道。“谁打架了?”
我冲洗了手,然后放在烘手机下烘干,不紧不慢地说:“谁打架了?我没看见,就看见有人好像不小心摔了一跤,扭了脚对不对?”我扭头对白强说。
“对,对。我、我喝多了,扭了脚。”白强叫道。“麻烦你们帮我叫120,抬我出去。”
王猛和张震对视了一眼,满是疑惑,然后王猛说道:“白哥,您小心点,我来扶你出去。”说着就扶着白强出去了。
我知道这两金刚冲进来,是因为看到了监控。在卫生间外面有监控,但是在卫生间里面没有监控。他们也许看到了我进卫生间和白强出去又回头冲进卫生间,里面发生的事情他们却是不知道的。即便白强说了,也没人相信,只会说他喝多了。所以,当我和白强都说是摔倒的时候,他们也没法去证实我们在说谎。即便真的证实了,他们又能怎么样?难道要把我们都扣起来。笑话,上次的事情已经闹腾的够大的了,这次难道还要再闹一回?这件事情闹开了,对于凯旋门也没有什么好处。既然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了了之就是最好的方法。
。
第二百六十五章
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心情舒畅,解决了一个刺头,从今往后可以轻松一下了。这白强和赵小城的结下的梁子,虽说是过去的事情,但是我现在就是赵小城,我不解决的话,这事情还是要算在我头上的。
我出了卫生间,不想回包厢里,就随着人流涌入了大舞池。“我要飞……飞向天堂寻找我心中的地狱,我要飞……飞向地狱寻找我心中的天堂……”DJ余强正在播放的是他最喜欢的野狼乐队的摇滚名曲《飞翔》。虽然以前工作的时候听了无数遍,但是现在变换了身份,加上喝了酒,随着跳动的节奏我也不由自主地扭动起身体。闪烁的舞台灯光,变幻莫测的面孔,加上震耳欲聋、声嘶力竭的呐喊,激发起心底里异动的欲望。随着身体的扭动摇摆,已经忘记自己是谁,身处何地,只剩下了一个躯壳。
就在舞池的气氛达到顶点的时候,突然音乐停了,灯光熄灭,一片寂静黑暗。刚刚还在极度Hi中的人们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一秒两秒,立刻就有敏感的女生开始尖叫。“啊——”就像是号令一样,尖叫声想起的时候,舞池的灯光大大亮,全部的灯光都打开了,照耀的如同白昼。同时音乐响起,那是一阵激烈的鼓点声,“嘭嘭嘭”。然后就是余强低沉的略带沙哑的声音说:“Ladies and Gentlemen,Wele to the Arc de Triomphe。女士们先生们,欢迎你们光临凯旋门。今晚我将为大家奉献精彩的音乐饕餮大餐,并且我在此用音乐纪念一位好朋友——谭色。希望他一路走好,我想代表凯旋门的所有同仁对他说一声‘你在天堂里还好吗?’”
余强话音刚落。灯光全部熄灭。“啊——哟——”尖叫声此起彼伏。舞池里的人们其实并不能理解余强声明的含义。但是我像是被电击一样,眼眶有些湿润。没想到他们还是惦记我的。
音乐响起来的时候,开始是一段舒缓的钢琴曲,清脆而带有畅想的音符,敲打着每个人的心房,就像是一段清新的空气,记录下了那些欢乐的美好时光。这段的音乐并不长,紧急着就是忧郁的小号和风笛声,如泣如诉地诉说着悲伤和孤独,就像是独自矗立在海岩边的棕榈树,迎着海风默默地生长。这时响起了人声,无伴奏的哼唱,女声空灵的声音穿透那些孤寂的岁月,犹如精灵一般轻轻地来到你身边,她们是来抚慰你心底的伤痛吗?她们是来给你心灵的慰藉吗?她们的脚步临近,却又渐渐地远去,就像是你生命中的过客。也许她们是美丽的,轻纱薄面,翩翩舞动,不过终究不属于你,像一朵白云,从你的身边飘过,远去……
一阵激烈的重金属鼓点击打在心头,粗狂豪迈的信天游,在号子声中登场,一声声紧迫的充满力量感的号子声,就像是身负纤绳的纤夫的喘息声,那每一声都有千钧之重,而信天游的悠长吟唱,降低了了人们被纤绳的束缚感,努力着向前再向前……也许这就是宿命,每个人身上的那根纤绳牢牢地扣在你心上,你只能使劲力气向前再向前,无法后退半步。紧接着响起了小提琴声。在炫技性的电声小提琴华丽演奏声中,单乐器的能量被发挥至极致,一直游行在高音区的短促的音符,就像是舞台上接连不断的小碎步,一步接一步,却又让人屏息静气,因为这不是大舞台,而是在走钢丝一般的音符,让人担心她会不小心在哪个地方高高地跌落下来。起先是一把,然后是两把,不断地有小提琴加入进来,因此这高音不仅没有跌落下来,而是越来越强壮,彼此呼应,你方唱罢我登场,轮流冲击听者的神经。这就像一个聚会,欢乐仿佛永无止境。但是终究是有尽头的。当其他的小提琴都停下来,独奏的小提琴响起手指弹击琴弦的“梆——梆——梆”声时,那也就意味着生命的陨落和休止。摇滚风格的《安魂曲》回荡在大厅里,空气中弥漫着哀伤和悲痛。我不禁悲从心来,流泪满面。世上竟有这等的音乐,这等的雄浑夺魄,就仿佛我真的死去了一样,心中的哀思泉涌而至。当真是真的失去了以后你才会珍惜,在以前我工作的地方,感到疲倦和厌烦的地方,如今竟然产生了莫名的亲切感,这许多熟悉的面孔,就在眼前,他们犹自思念着我,而我却不能和他们相认。也许只有当你置身事外的时候,才能感觉到曾经拥有之珍贵。
当DJ余强播放刚才的那组音乐的时候,舞池里已经失去了原先的节奏感,因为他播放的音乐不再是节奏感明显的舞曲风格,而是掺杂了其他风格的音乐大杂烩。所以舞池里的人放慢了脚步,好多人都在站着聆听,就仿佛是一场音乐会。而当最后的摇滚风格的《安魂曲》想起的时候,人们的情绪都被调动了起来,低沉雄浑的安魂曲使得人们感受到压抑和悲伤,每个人的面孔都显得忧郁、情绪低落。这时响起了贝多芬的第九。最后的弥撒合唱,“哈利路亚”,犹如天使降临人间。也许他是希望我能升入天堂。
“我要飞……飞翔天堂寻找心中的地狱,我要飞……飞向地狱寻找我心中的天堂……”当野狼乐队的这首保留曲目《飞翔》再次响起的时候,我已经对它有了新的认识。人总是要到异地寻找心中的幸福,我们总以为幸福在别处,而其实幸福在我们身边,就在我们手中。我们都喜欢松开手去抓住别处的幸福,恰恰是这样,我们失去了手中的幸福,错过了一个又一个……
天堂到地狱有多远?也许就是你一念之间。而从地狱到天堂有多远?也许你用尽了生命,也无法到达。
我从大舞池里抽身退了出来。我走到了吧台。陈浩泉一直在忙碌着。我坐在吧台前的座椅上。
“来一杯兵泉龙色。”我随口说道。
“你?!”陈浩泉愣住了,停下手中的调酒杯,异样地看着我。“你是怎么知道兵泉龙色的?”
额,我这才想起来,自己说漏嘴了。刚才我一直沉浸在音乐之中,以为自己是谭色,忘记已经变成了赵小城。“兵泉龙色”顾名思义,是集合了钱兵、陈浩泉、李相龙和谭色的名字创作的鸡尾酒。这是对我们最后的那杯酒专用的名称。除了我们几个,没有外人知道。而且那杯酒也不是固定的,而是耗子每天变换着手法创作,根本不出售的。
“我、我听人说的。说你们这儿有种最好的美酒,从来不对外出售,但是我想尝尝。”我搪塞着说。“要多少钱,你直接说好了。”我摆出了花花公子的架势,那是只要我看中的东西,不管多少钱都要弄到手。
陈浩泉狐疑地看着我,然后又开始摇动手中的调酒杯忙碌起来。
“对不起,我们这儿没有你说的那种酒,你也许是听错了。”
“不可能。”我断然否定道。“说的那人可是你们内部的人。你别担心,我就是想尝尝这最好的美酒,没有别的意思。”我解释说,怕他以为我是有意来和他捣乱的。
“十分对不起,不管是内部的或者外部的,你问那人去好了。我这里可没有你说的这种酒。”陈浩泉依旧不为所动地说。
第二百六十六章
“好吧,算我没说。”我见无法说动他,自己圆场道。“给我来杯白兰地。”
陈浩泉立刻倒了杯白兰地递给我。
“我还想问你件事情。你们这的DJ刚才说的什么谭色是谁呀?”
“同事。”陈浩泉仿佛不愿意多说似的,只吐了两个字。
“哦,听他的意思好像这人不在了?”我好奇追问道。
“算是吧。”说着,他瞪眼看着我,一脸的戒备,那意思是说你打听这个干吗。
“不好意思,”我装作腼腆的样子微笑着说。“我这人就是好奇心强。刚才的音乐放的挺棒的,所以我才打听这个的。要是你不方便说或者不愿意说,就当我没问。”
“没事。”陈浩泉说了声,手中一直忙碌着。
我见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了。我总不能对他说,“好了,哥们,我就是谭色,有什么话你尽管对我说吧。在我离开的这些日子里这地方都发生了什么了?你们都以为我死了吗?”这会让他以为我是疯子。
我拿起白兰地一饮而尽。“结账”,我高喊了声。从今以后这世上没有谭色了,有的只是赵小城。我也不再是他们的朋友了,钱兵、李相龙、陈浩泉和余强,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了。我原本想体验下荣归故里、衣锦还乡的感觉,没想到最后落得个落落寡欢的境地。不过看到他们对于“死去的”谭色还是那样的怀念,我心里就已经很满足了。很少有人看到在自己死后,还是这样的被人深切地怀念着。
结了帐,我准备回包厢,突然入口处响起了一阵骚动,好像有什么人在争吵似的。像夜总会这种娱乐场所,产生纠纷矛盾是在所难免的。凭借胡彪手下的四大金刚,一般问题都能解决。这不我隐约听到了大嗓门的铁金刚宋希在和什么人理论着。我回头继续往包厢里走,“谭色”,门口争吵中的说出的名字,让我心头一跳,停下了脚步。回头往门口走去,是想去看看热闹,也是想看看究竟是谁在凯旋门这里偏偏提到了我的名字。
门口已经形成了拥堵的人群。里面一帮人,外面一帮人,两方面形成了对峙的局面。外围是围观看热闹的人。我挤进了看热闹的人群里。发现里面的这群是四大金刚。宋希领头下的王猛、张震和齐达。外面的那群人也有几个领头的,当中是一身横肉的大胖子。他指着宋希说:“白纸黑字,证据确凿。只要你们凯旋门交出谭色来,我们立刻散了。青龙门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没有证据怎敢上门来打扰。话说到这份上,我看你们今天不给个交代,我麻雀三友可是无法回去向龙头老大交差了。”说着他扬了扬手中的纸片。
“麻老三,俗话说得好,冤有头债有主。有事你们直接找谭色去。谭色虽说原来是我们凯旋门的人,但他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员工。他借的钱,怎么能算到我们凯旋门头上来呢?再说他这次失踪,我们也没有任何头绪呢。你们三番五次地找上门来闹事,我看你们这是居心不良……”宋希说道。
“你们说谭色失踪就失踪啦?我看这人还是被你们藏起来的呢。要真是清白的,让我们进去搜下,说不定谭色正被你们藏在什么地方呢。”麻老三伸长了胳膊指着宋希说。
“你说搜就搜,你是谁呀?”最矮的魔金刚齐达不屑地说道。“你把凯旋门当成什么地方啦?我还要说是你们把谭色扣起来了,我们还要找你们要人,要去你们的金碧辉煌搜搜呢。”
“那好,大家看清楚了,这白纸黑字的借据上写得清清楚楚,上面是谭色借了金碧辉煌实业有限公司总务科八十八万元整。大家看清楚是八十八万呀,这么一个大活人,就在这凯旋门上班的员工,居然说三个月前失踪了。一开始我们来找凯旋门要人,他们对我们说谭色失踪了。行,不就失踪吗,我们认了这个跟头。可是我们最近得到消息说,这谭色根本没有失踪,他一直就藏在凯旋门里面。我们心想过来问下凯旋门,为什么要隐瞒我们。只要让我们进去搜下,他谭色要是真失踪了,你们干吗不让我们进去搜下呢。俗话说得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们进去搜了,找不到人我们一样认栽。大家说说,这倒是我们不讲理,还是他们凯旋门不讲理。”
看来这麻老三的口才也不错,麻溜地说了一通话,入情入理,似乎道理都在他这边。
人群中也就起了骚动,都认为麻老三这番话也算不错。人家毕竟有证据,有白纸黑字的借据,要找的债主是凯旋门的员工,进来搜下,证实下谭色究竟在不在里面躲着。要真是没有躲着,给他搜下,也搜不出来的,凯旋门干嘛不让人家搜呢?难道他们心中真的有鬼?谭色就藏在里面?
宋希一看人群中的**开始变化,向着麻老三了,急得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