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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跟上前方海瑟脚步,往前走着。 而不想被抛下的优雀,则也加快步伐紧跟上去,同时打量着洞穴下的这条道路。 就她感觉,这条道路和她之前走过的矿坑穴道并无不同,若真要说的话,也就只有大了很多倍和灯光转化成一种会发光的青苔而已,感觉像是角色扮演游戏打最后一关大魔王之前的通道。 “喂,大冰山……呃……我说海瑟呀,我们下来这边要做什么?”走了一会,熊熊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追上来的理由,优雀当下皱眉向最前方带路人士询问。 而他,只是冷冷回了一句。 “温斯顿家训,小心为上。” “阿?” 就在她因为听不懂,而准备要向另一位冰山询问时,三人就忽然踏进个比他们刚刚所待着的广场还要大几十倍的巨大洞窟。 这里顶上长满发光青苔,右侧有着一片广大湖泊,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就在这里的角落处,正有着三只长得和刚刚那匹岩狼一模一样,体型却连优雀一半都不到的生物。 看来,这里是岩狼的巢穴吧。优雀心中如此想着。 而它们此时正相互依偎,张牙舞爪的对着他们发出威吓,用着微弱的灵力在身旁做出防卫用的石笋住,试图阻止他们前进。 不过它们这威吓举动,看在优雀眼里却是可爱的要紧,两眼中顿时冒出异光的低声欢呼着。 “哇呜,好可爱呀!” 就当她准备冲上前好好观赏观赏之时,她前面的海瑟突然将血化作刀刃,横放在身侧,喝阻了她,然后踏着冷淡脚步慢慢走上前去,让平板脚步声回荡洞穴之中。 顿时间,优雀大概知道这家伙想做什么了。不会很讶异,因为这的确很像他会做的事,而当初在除魔师学院时,也是如此教授的。但由于她并不太能接受,所以当下她也没跟上去,留在原地静静等着。 “海瑟兄,你想做什么?” 同样看见海瑟举动的索亚,则是立即走到他面前挡住,不理会身后小岩狼对自己的低吼,皱眉发出询问。 “温斯顿家训,斩草除根。闪,这是工作。” “为什么?……” 虽然不太明了海瑟的话,但从他的行为举止观来,索亚大致上也能猜出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低声发出了疑问,银色眼眸中充满了不解。 有种冲动想说些什么,但只要一接触到他那丝毫没有任何情感的蔚蓝眼眸后,却是什么也说不出口,整个人只能这样望着他,动也不动的。 而海瑟,则是直接绕过无言的他,缓缓来到那三只年幼岩狼前。 刀起,刀落。 殷红鲜血随着三颗飞起的物体,在空中飞舞,摊洒在地面。 “任务完成。”说完,人就将血剑插立在尸体旁,经过无语的索亚和优雀,朝着出口缓步走去。 看海瑟经过,本来优雀是想要转身跟着往回走,但正想动作,却看见索亚依旧站在那,望着那三具娇小尸首发呆,完全没有想要移动的迹象,当下顿生好奇走了过去。 该不会是在为这些魔物悲伤吧?……暗杀者有这么多愁善感吗? 怀抱着疑问,优雀正想发生询问时,地面突然传来强烈震动,使她摇晃了下,险些站不住脚。 不过就在她好不容易稳住身子时,震动却突然巨增,变成了激烈晃动,仿佛整个洞窟都在一起摇摆,使她立即跌倒在地,不由自主的随着地势起伏一同摇晃着。 “呜……好想吐……”眼前景物俨然已变成三份,贴伏在地面的优雀,抱着胸口低鸣着。 康啷…… 突然间,巨大的碎裂之声传进她耳里,勉强抬头看去,刚好见到身前的岩石地层整块坍崩的奇景。 如果只有这样的话,她或许会很高兴的苦中作乐,在这剧烈摇晃中观赏天然灾害的壮丽。 但……那坍崩的地层,正是索亚所站的地方,而那小子……看起来依旧是在发呆…… “索亚!” 优雀身子如同往常,在见到这景象之后,瞬间自然而然的忽略到思考步骤,直接飞奔上去,在快速滑身后,右手抓住地层断痕,左手则极为当好的抓着迅速向下掉去的索亚衣领。 抓住了! 然后……霎时间,一块从天而降的巨岩迅速落在优雀身旁,笔直插进岩地之中,在她不可置信的双眼中,将地表整个打成碎屑…… “哇!───呜呀!───────” 在严重悲鸣下,她就这样陪着索亚,一同带下那无底深洞之中,。 “笨蛋。” 地震之中,海瑟望着眼前深洞低声骂道,然后就在他准备冲上救援之时,一颗从天而降的巨大岩块当好从他正上方…… 压下。 第一卷 温斯顿除魔公司 第五节 山脉的主人——矿场事件侦查任务
黑暗中,她整个人迷迷糊湖的,想不起任何事情,只能抱着疼痛欲裂地脑袋,闷着头努力回想。 呜……好痛……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别白费力气了。” 咦? “我是天才,而你,只是路边随手一打的庸才,你是永远胜不了我的。”高傲的语调,令人厌恶的口吻,冰冷从黑暗传来。 开什么玩笑!别以为聪明就了不起,人是要靠毅力的! “别人我还不敢说,你?想赢我,那是永远不可能的蠢事,你是天生下来就是要成为我的衬托的,你是永远的配角。”黑暗中,那女人的身影缓缓走出,用着一贯口气鄙视着她。 同样的眼神,同样的口气,不论她做了什么,多么努力,也依旧不会改变的讨厌态度……那该死的女人! “别小看我!” 优雀的呐喊在黑暗之中,引起了强烈回音,不断摆荡在耳旁,持续的巨大噪音,不仅通知了世人她醒来的事实,同时也让她昏厥的脑袋瞬间清醒。 “呜……耳朵好痛……”这是她醒来的第一句话。 等到耳膜受到的伤害慢慢恢复后,优雀当下就想打量目前状况,不料那双橙色眼眸不论如何开合,身前都是一片乌黑,不仅是看不见环境,就连放在眼前挥动的手掌,也无法看到。 霎时间,她第一个反应就是忘了开灯,当下就笔直翻身过去,按照过往习惯,想拉开床头灯。但,她这会不仅没有摸到熟悉的灯台,过大的动作甚至还让她的左半边肌肉和骨头发出强烈疼痛,让脸部严重扭曲。 “痛痛痛……” “醒了吗?”黑暗中,低细声音发出了询问。 听了这询问,优雀当下朝着来源处望去,虽然依旧是黑暗一片,但她还是回问过去。 “这声音……是索亚小弟吗?这里是哪里?发生了啥事?怎么这么暗呀?” “是我……”他的回答显得有点缓慢,可能是因为优雀的连番问题而在思索该如何回覆。 “这里。……我不知道,我们好像被埋了。目前为止,没有发生什么事。由于被埋了,所以很暗,因为没有光。”一如往常,用着生硬语调回答着。 黑暗中,听了索亚回话,优雀这才回想起究竟发生了啥事情,同时也生起了强烈悔感。 “唉───为啥……我的身体永远比脑子快呢?”突然间她如此感慨,抬起头,在确认背后事物不会垮后,轻轻靠坐在上面,右手单抓着脸,闭起暂时没用的双眼休息着。 空气霎时静默。 黑暗……在双方不语的瞬间,侵袭了她,本不可闻的呼吸声变成唯一声响,环绕在耳旁,沉默是她所不熟悉的气氛,在这绝对黑暗中,让她无法适应。 无法视物,了无声响,这。……让她逐渐产生畏惧。 不过她打死也不会承认。 相对于优雀,在这绝对黑暗中,索亚却是毫无影响,闭着眼将身形隐藏黑暗,配合著优雀呼吸起伏,让声音变得单纯好掌握状况,就像平时一般,静静靠坐在墙旁,不言不语,仿佛与黑暗同化。 黑暗,是他从小所生长之地,当暗杀者时,最有利的武器也是朋友。不会恐惧黑暗,因为他本来就来自于这里。 “对不起。” 过了段时间,索亚忽然如此发言,勾起了正努力镇定心神的优雀注意。 “阿?” “如果不是为了帮我,你也不会一起掉下来了……对不起……” “呃……这个……那个……”突如其来的道歉,顿时让她有些无法适从,当下只能搔着头,打哈哈回应。 “别这么说拉,反正那时候我也只是脑子咻咻的,然后做了嘿嘿的决定,身体就自动的哗哗了,没什么、没什么。。呵呵……呵呵呵。” “咻咻?嘿嘿?……哗哗?”黑暗中,索亚露出了难得的错愕表情。 “呃……反正就是没啥大不了的嘛!既然被你叫了声大姐,有危险时帮一下也是正常的不是吗?我知道拉,这很蠢,但!这可是做人的道理。”说着说着优雀也不好意思起来,用着还能动的右手朝着索亚方向用力挥了几下,脸部微红的叫着。 “反正!作蠢事是我的专利,所以不用道歉拉。”最后,她下了这独断结论。 “是……吗?”索亚歪着头苦思,像是有点难理解。 “反倒是……你当时究竟在什么呢?以你的身手,逃离那种场面,应该是小事一件吧?”被勾起了回忆,她当下好奇回问。 问题一出,气氛顿时又被沉默占据,让黑暗中的优雀再度陷入不安。 她实在很不会处理这种尴尬场面。 “呃……如果你不想……” “我在迷惑。” 就在优雀准备要放弃这问题时,黑暗的另一头,传来了他的回答。 黑暗中的索亚,紧紧抱住自己屈起的双膝,藉着柔软身体将头埋近其中,水银双瞳望着理当是优雀所在之地,缓缓说出自己的烦恼。 “我无法理解海瑟兄的举动,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要杀了那些生物。” “生物?嗯……是指那些狼吗?也就是说,你是在为那些小狼伤心?” 优雀如此回着,同时也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因为那些小狼的确也蛮可爱的。 不料,却遭到索亚的否决。 “不对的。”索亚轻轻摇晃着头,让虚弱的稚气声音回荡在黑暗中。 “我没有为它们伤心,没有关系也没有相处过,我没有必要为了不相关的生物,来让自己伤心,这样是不对的。” “那你……” “疑惑,因为海瑟兄作出了任务外的行为,不构成妨碍矿坑工作的幼狼,为什么要把他们杀掉呢?” “这个嘛……”听了这问题,优雀脑子也是没有答案,抓了抓已经散落开来的粉红长发,没有办法回答。 “这让我恐惧。” 寂静了会,黑暗中的索亚如此说着,让还在思索如何回答他问题的优雀,脸上再度起了困惑,呆滞的望着黑暗,想像着他现在的表情。 索亚将身体紧缩起来,闭上眼,露出痛苦表情。 “我恐惧我这种反应,这样不是不对的吗?这种惨忍的想法。” “呃……能说明白点吗?我承认我很笨拉。”像是很不满索亚这种不干不净地说话方式,她略带不满的发言。 “如果是一般人,都会像优雀大姊那样吧?会为了那些小生命感到可怜,而不是把它们当作物品的评量价值,这样是错的吧!” 黑暗中,索亚低声的呐喊伴随着心灵中的困惑和疑问朝着优雀传去,稚气声调充满不安。 “我下过决心,要抛弃暗杀者身份,但现在却发现,我抛弃不了,那种冰冷的想法已经……就是存在头里,赶不走。我不想这样思考,但却无法改变,我害怕,有这种想法使我与正常人有了差别,我害怕……” “害怕?”完全无法理解索亚思考模式的优雀,在听到这后,对着黑暗反问。 然后───又是一阵沉静,仿佛温度都被淡淡袭来的冷风带走,陷入冰河时期,让寒冷气息充满两人之间。 等过了些许,黑暗中的索亚,才像只饱受惊下的小猫,用着微小声音,带着摇摆不定的灵魂,回应着她的疑问。 “我害怕不会被你们接受……害怕无法与你们继续住,不后悔离开组织的决定,但……这里已经是我最后的地方了。” 听了这话,优雀顿时错愕,然后心中升起不明怒火,朝着无边际的黑暗吼骂回去。 “别小看我!我才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就赶你走勒,就冲着你叫我一声大姊,要是谁敢把你赶走,我第一个护你!”声音很大,但,后果就是被强烈回音震得严重耳鸣。 “不同的!”像是没有感觉般,索亚不理会耳里痛楚,以着同样音量喊回去,让音波再度袭击两人耳膜。 “我……依旧是个暗杀者,一个杀人的刀,我以为可以改变,但我错了。 现在我可以感觉到,那颗冰冷的心依旧还在,只要有人……只要是拥有我的人…… 不论是海瑟兄还是修尔兄,更甚至优雀大姊你,只要下命令,我都可以毫不犹豫地去夺取任何人的生命,不论是谁。……” “我只是从一个监牢进入另一个监牢,只要我那颗暗杀者的心灵没有消失,就永远都一样的……优雀大姊……我该……怎么办?” 最后,他缓缓爬近不动的优雀,用着接近哽咽声调,对着她───现在的唯一倚靠,发出了求救。 想和大家一样,想被大伙接受,想要为众人做点什么事,所以他来到这里,并且帮忙对抗魔物。 但是在幼狼死去那一瞬间,他却深刻体会到,自己和其他人的决定性不同,然后恐惧就由心底而升,怕这样的自己不会被接受,更害怕这样冰冷的自己,在忘却修尔兄曾经让他感受到的温暖后,再度成为杀人器具────进而杀害他──那个有着温柔笑容的修尔兄。 这想法越想越为强烈,并随着他对优雀的表白而越来越显明。 最后……到了现在,他已经完全乱了方向,脑中情感就像毛线球样全缠在一块,乱七八糟,不知道头尾在哪,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开。 想要知道答案,不论是谁,不论是怎样的答案,他现在只想要一个方向,不论对错。 察觉到他身躯的靠近,优雀更甚至感觉到他那不安的心跳,以及去想像他现在那双银白大眼正充满水气用着乞求眼光望着自己,这让之前的怒气全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慌张。 她知道,现在她所说的任何个回答都会对眼前这个弱小心灵造成强大影响,因为这孩子正在向自己找寻人生答案,迷惘的灵魂是很容易被牵引的,尤其他是个小孩。 或许她有时候很愚蠢,但现在可是不容许她不用大脑的时候,毕竟面对一个无助孩童地求救,这种让她无法适从的情景,逼迫她不得不认真思考。 但……虽然她很想给他一个正确答案,可是平时就没在用的脑子,此时就像是生锈般,完全无法转动,思考一格一格的僵硬跳动,到最后,甚至就像要烧掉,发出了超出体温的高热,让她陷入迷糊状态。 “不管他!生为人类,就该靠着努力和毅力活下去!” 最后,像是放弃,优雀挥着右手愤怒呐喊,对着索亚发出了连自己都不太能了解的语句,然后再度被回音震到几乎晕倒,也同时被震出一肚子闷气。 我为什么。……要在遇难的情况下……当小鬼的人生咨询老师呀! 莫名愤怒下,她下了管他去死的决定。 “那是……什么意思?”等到耳朵旁的噪音消散,耳膜痛楚解除,索亚坐到优雀旁,对着黑暗中她的容颜,发出疑问。 “就是……别理会别人的看法,你高兴怎样就怎样!人是为了自己而活的,管我们会怎样想,你就做你自己就对了!” 索亚的疑问就像是刚好按下某物品爆炸开关,让优雀口吻顿时炸裂起来,不顾左半身那几乎撕裂的疼痛,转身去抓索亚衣领,而他则在瞬间无法反应这举动,就这样被那纤细手臂抓走,整个人跌趴到和手臂一样纤细的身躯上。 既然脑子不好,那就干脆别用,优雀大勒勒的用着脑干回答着。至于会有什么影响,她完全不理会,现在的她已经陷入用脑过度所带来的严重焦虑之中。 “我说,当暗杀者哪不好了,用暗杀者的脑子思考又有啥不对了!那还不都是你,最主要那是你的想法,你的……管他的圈叉,反正我问你,你会讨厌把生命当作物品的价值观吗?” 对于优雀的质问,索亚当下有点反应不过来,陷入了思索之中,不过没陷进去多久,就被她老大力道和问话拉回现实。 “快点回答!别吞吞吐吐的,你是不是男人呀!” “我没感觉。……”最后,在她大姊的用力摇晃下,索亚说出了这回答。 “我对于自己是怎样的人一点也不在乎,我只是害怕,这样思考的我,会不被大家接受……然后……”被赶走。 “那就对拉!”不等话说完,优雀将人拉近到几乎贴脸的程度,在他耳边不满念着。 “既然你不在乎,那就别管这么多了,毕竟生命是你的,要怎样活是你自己的事情,别随随便便把别人扯进去,讲得好像都是我们的错一样。” 话声停下,寂静的气氛再度降临,有如浓雾般充斥两人身旁,黑暗中,只留下了两人的呼吸和优雀过于激动的心跳声。 过了许久,像是平静下来的优雀,深深呼了口气,一反之前的暴躁口气,略带沮丧的向着面前索亚道歉。 “抱歉……我太激动了。我老是这样,只要遇到无法解决的事情就乱发脾气,虽然小艾老是叫我要改……但……唉……抱歉了。” “没事的。”跪坐在优雀面前,索亚摇摇头回着。 “优雀大姊说的也没错,这是我的事情,不该把你扯进来的。”像是不想让优雀生气,他如此说道。 “不过。……虽然我刚刚口气不怎么好,但,说的却也是我的感想。”优雀抓抓头,将披散背后的粉红长发弄得像鸟巢,贴躺在冰冷岩壁上说着。 “只要你喜欢,那你就做吧,别老顾忌别人,该喜欢你的就会喜欢,该讨厌的也不会因为你转变想法而喜欢你。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