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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劫匪除了大汉有些难缠之外,其余的还真的是不堪一击。
凯恩斯笑笑,脸上却是显示出尊崇,道:“我的恩师授我魔法的时候曾经说过,魔法并不是用来伤人的。他曾经告诉过我,最初的魔法师靠着跟天地间元素精灵的交流,夺天之巧,一开始的时候并不是为了伤人害人,而是为人类造福。那时候魔法师的数量极为稀少,也甚得人们的尊重。不过时间日久,魔法虽然流传了下来,魔法师的数量也日益增多,可是附带的魔法师的群体中,心术不正的人也多了起来!”
说道这里,凯恩斯略微叹息,继续道:“这些心术不正的魔法师认为魔法是上天赐予的礼物,是为了他们成就他们所谓的霸业伟业的。他们认为魔法师就是上天的骄子,理应比普通人要高出一等,所以他们开始变得高高在上,变得贪婪自愎,心中的野心也日益暴涨。更加所以他们建起了魔法教会,暗中怂恿大陆上的君主争权夺利,从而建立魔法教会在大陆上的霸权,虽然他们仍然号称永远中立,可是棋盘时代里面又有哪个国家没有受到魔法教会的蛊惑呢!直到后来,五行骑士的出现才将他们赶下了由战乱和死亡堆砌起来神坛。”
这段历史季思恩自然听过,可是却是不知道原来魔法教会竟然还有这么一段过往。他耐心地听着,凯恩斯见到他有兴趣也就继续往下说:“魔法教会退走之后,自愿留下的魔法公会大多都是一些真正清心寡欲,探求魔法真谛的魔法师。魔法教会也需要有这么一个魔法的支脉,所以也就随他们去了,甚至还留下了不少魔法典籍和材料。只是,骑士制度建立之后,魔法师的地位却是一落千丈,不复往昔。人们宁愿平庸得过一生,也不愿学习魔法。到如今,魔法公会也已经名存实亡了,魔法师的数量已经不多了,甚至连初阶的高级法师都已经是凤毛麟角了。我的恩师就是其中一个高级法师,我是个孤儿,甚至连自己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恩师在街上发现了我,把我领了回去,给我衣食,却从来不要求我什么。甚至还让我去骑士学校参加学习。”
凯恩斯说到这里的时候表情充满了怀念和温馨,看到凯恩斯的样子,季思恩心中又开始隐隐发痛,他又想到了自己的过去,不过他还是微笑迎人,也不催促,或许凯恩斯也跟自己只有在记忆中才能感受那些温馨吧。
凯恩斯缅怀了一会,终于继续说了下去:“那时候的我的梦想却不是成为骑士,因为我想像恩师一样成为一个伟大的魔法师。不过我却不想辜负恩师的一番心意,所以我努力朝着骑士的路前进,可是也许是天意,无论我怎么努力。我始终无法领悟内劲的存在,而我的体质也不适合去修炼外家的功夫。那时候我非常的沮丧,不过却不是为了无法成为骑士,而是我让恩师失望了。不过,恩师却没有怪我,只是拍了拍我的头说:‘每个人来到世上,都带着他的使命,也许路途非常曲折艰辛,不过都会找到属于他自己的路。你既然没有成为五行骑士的天赋,但是或许你可以成为魔法文明下的魔法骑士。’听到这话,我心中非常开心,恩师就教了我一些斗气的用法,可是结果还是跟以前一样,我始终都无法修炼出斗气来。终于,我放弃了,我告诉自己我本来就不想成为骑士,我想要成为像恩师一样的魔法师。所以我就去找恩师,对他说出了我的想法!”
季思恩静静得听着,他自小就天赋过人,凯恩斯的感受,他自然体会不到。不过却能感受到凯恩斯所说的本不想成为骑士却是并非其真意,生活在这个骑士文明的时代,没有哪个少年不梦想着成为一个伟大的骑士的。只是凯恩斯命途多舛,几经周折,终于失望了吧!
凯恩斯似乎能够知道季思恩的想法,道:“老实说,其实那时候我是在欺骗自己。或者只是让自己好受些。恩师听了我的想法,却没有立即答应,说:‘每个人如果不能正视自己的缺陷,面对真实的自己,面对自己真实的过往。那么无论他去做任何事情都不会有结果的!’听完恩师的话,我哭了!我告诉他,我欺骗了他,也欺骗了自己,我的心中原本是希望成为骑士的。恩师却没有丝毫的责怪,还是一如既往的慈祥和蔼,静静得听我说出委屈。孤儿的凄苦,无法成为骑士的无奈,世界的不公等等都被我倾诉了一遍,恩师却是只是安静得听着,也不插嘴。渐渐的我发现,每当我述说一样委屈,我就像是回去再经历了一遍,渐渐的这些似乎都已经变得不重要了,也似乎都是理所应当的。这时候恩师对我说:‘其实面对现实不难,难就难在难以鼓起面对现实的勇气。如今你都已经做到了,如果现在的你还想要学魔法,那我教你!’”说到这里的时候,凯恩斯眼睛衣襟泛红,似乎也带着几分喜悦。
“后来呢?!”季思恩已经完全被凯恩斯的故事打动,凯恩斯沉默了一会:“后来,我当然不会放弃这个成为魔法师的机会,因为这不仅是我去理解恩师的一个好途径,同时也是我一直去寻找的命运。”
季思恩点点头,他能理解凯恩斯的想法,恩师的亦父亦师,无不让凯恩斯心折和尊重。再加上成为骑士已经无望,童年的不幸也让凯恩斯不甘就这么平淡的过完这一生,他要去为寻找自己的命运,或许成为魔法师就是他的命运。
果然,“没想到,我在魔法方面的天赋极好,甚至还是罕见的风属性和火属性的双系魔法师。恩师说我天生就是为魔法而生的,不仅跟元素精灵个沟通非常的顺利,而且无论多么难念的咒语,我只要看一遍,都能记住并且丝毫不差的念出来。到现在一些基础的魔法,我都已经不需要再用咒语了!”凯恩斯说起这些的时候,凯恩斯的脸上倒有了几分傲然。
季思恩对魔法也只是一知半解,并不知道凯恩斯所说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他看到刚才情绪一直比较低落的凯恩斯此刻竟然语含骄傲,就知道凯恩斯应该真的是个魔法天才。笑道:“你的恩师真是一个智者,那你为何会孤身流浪至此,还弄的这么狼狈?”
听到季思恩的问话,凯恩斯的情绪却是再次落了下去,略显沉重的道:“恩师在几个月之前,已经过世了。在他过世前,他告诉我他已经将能教的都教会给我了,现在的我是时候去游历大陆,这样才能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道路。”
季思恩闻言也是有些遗憾,凯恩斯恩师的几番话不仅对凯恩斯影响甚多,就连季思恩听了都是获益良多。尤其是关于面对真实自我和过去的那段,更是触动了他尘封的心。
季思恩安慰道:“可惜令师这样的智者,我却无缘一见。不过凯恩斯,我们都要向前看,令师如果知道你今日的所为,泉下有知也会安慰的!”季思恩说的是凯恩斯下午不轻易伤人,有容人的心胸,还有对原则的坚持!
凯恩斯反倒是笑了起来道:“我并没有沉迷在失去恩师的痛苦中,正视过去本就是恩师传我的第一课,我又怎么会让他失望呢!只是想到恩师就这么去了,心中难免还会有点伤感。”
季思恩点点头,道:“凯恩斯,其实有一点我欺骗了你!”看到凯恩斯面露疑惑,季思恩继续说道:“我说的是,我其实并不叫季思恩,我的名字其实叫居玉尘!”凯恩斯闻言,笑道:“出门在外有些戒心,用别名代替也很正常,无论你是季思恩还是居玉尘,于我来说,都没有区别,你的诚恳的态度和此刻的坦白就已经说明你是值得我一交的朋友!”
季思恩,现在应该叫居玉尘了。居玉尘闻言道:“谢谢你的信任和理解,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给你讲个故事!”凯恩斯闻言,笑笑示意居玉尘说下去。
“从前有个富户,家中世代为医。。。。。”
居玉尘缓缓道来,从修炼开始,跟季思仁学剑术,遇见明泽等人,一直讲到居家满门被灭。这些事情,这七年来居玉尘一直不敢去回想,因为每每想起这些,他的心都会如刀割般剧痛,甚至他都不敢用自己的真名,就怕有人叫起来,让他想到那时候的一切。所以他取了教父的姓氏,改名思恩,可是却不没意识到思恩早寓含着不忘恩情的意思。
“那你开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凯恩斯原本以为自己已经不幸,可是听了居玉尘的故事却觉得自己要好的多。毕竟自己一开始就没有,可是居玉尘却从原本其乐融融的情形中突然失去了一切,这两者或许从结果上来看并没有什么差别,可是感觉却是天差地别的。
“后来?!”居玉尘喃喃道,“后来,我就离开了教父教母的家!”
第六十章 过往(下)
更新时间2010525 11:56:40 字数:3466
“那天晚上,我不告而别之后。回到自家的家中,可是却已经被郡卫封了起来。我不得门而入,犹豫再三还是翻墙进去。如果可以选择一次,我情愿不进去。”居玉尘缓缓道来,说道回居府的时候眉头皱了起来,似是不愿去回想那一幕。
此刻凯恩斯却成为了一个听众,既不安慰也没发问。因为他知道此刻居玉尘需要的只是一个合格的听众。
“过去的家里充满着欢笑和温馨,如果我那天没有回去,那么或许这些记忆还能够一直保存在心中。可是,我还是进去了,那会的居府早已经人去楼空,甚至连灯都没点一盏。刚一进去,迎面而来的就是刺鼻的血腥味,让人作呕。在昏暗的月光下,我看到了流满了一地的血迹,甚至还微微反射着月光,这些都是我的亲人啊!无论走到哪里,都可以看到满地的血迹,我快崩溃了,不敢再呆下去,仓皇逃出居府。”居玉尘已经眼含热泪,虽然这些已经过去七年,可是对他来说却是恍若昨日,“可是无论我怎么跑,怎么逃,只要一想到家,就会想起家人那苍白的脸孔,还有那天晚上看到的满地血腥,甚至有时候还依稀闻得到令人作呕的腥味。”
居玉尘继续诉说着,说得很慢,眼睛中始终湿润。在那之后,居玉尘就离开了青峰郡,因为他要报仇,那时候的他心目中也只剩下了那一个生存的动力。他曾经去找过范无辑,可是却没有半分线索。
居玉尘后来想起了一个可能性,居家向来与人为善,硬说是结怨的估计就只有最近的一次。那就是自己破坏了老人贩范仁的“买卖”,还将他的手下送进了监狱,打得他落荒而逃。
可是范仁有这种能力吗?这个问题,居玉尘不敢问自己,也不愿意去问。一路上,经过多番打听,居玉尘得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范仁的老巢在灵郡。
居玉尘喜出望外,只身来了灵郡,找上门去。范仁的巢穴在南城,他表面上是一个正经的杂货商人。居玉尘报仇心切,但是也没有白天就找上他的打算,于是他就潜伏一旁,一直等到了深夜。范仁终于离开了他的杂货铺,居玉尘尾随了他一路。
范仁始终不知道已经被人盯上,可是他做贼心虚,出门从来都不忘记带着手下,那时候自然也不例外。更令居玉尘惊诧的是,那时候范仁带着的手下还是之前出现的青峰郡,被他跟明泽捉下说要押解到灵郡处决的福全四人。
看着范仁五人逍遥在外,居玉尘怒火中烧,哪怕不是为了自家的仇恨。单单是为了他们拐卖的人,这五人也死有余辜。
居玉尘带着这个念头,冲了出去。范仁看到有人劫道,丝毫没有惊讶,他为恶多年,被人截杀也不是一次两次。只是有些奇怪,此次来刺杀的是一个孤身的孩子,细看一下竟然是居玉尘,表情更是奇怪!
他清楚居玉尘的修为,虽然在他的年纪来说已经是天赋异禀,非常不错了。可是自己手下四人的修为也不必他弱多少,四人围攻,要拿下他并不难,所以范仁也就一直在旁看着。他这些年来能够一直好好的活着,就一直遵循一个原则,如非必要,绝不亲身涉险。
不过让他想不到的是,不过一个多月,福全等人修为没有长进,可是居玉尘却不可同日而语。尽管是以一敌四,却也是游刃有余,甚至还占着上风。范仁心中忌惮,这少年进步实在太快了,如果今日让他活着离去,那么将来必成大祸。
所以范仁一合众出手了,主仆五人功力都不弱。范仁甫一加入,居玉尘就觉得压力大增,再无法保持轻松自若。范仁主仆合作多年,多行不义,彼此之间很有默契,没有多久,居玉尘就已经左右支绌了。
可是他铁了心要除去范仁,自然不肯退让。一杆长枪早已接了起来,靠着兵器之利堪堪维持着不败的战局。范仁看到他擎出兵器,更是不再留手,也都拿出了各自的兵器战成一团。
居玉尘毕竟是以寡敌众,而且围攻众人修为都不弱他很多,范仁甚至还要比他要高上半筹。只是他心中有股执念,如何也不肯退去,终于他受伤了,他被范仁一刀划开了小腹。要不是他躲得及时,他已经被范仁开膛破肚了,不过还是受了不小的伤害。居玉尘怒气横生,对着一个人就是猛攻,伤口的疼痛终于提醒了居玉尘,如果他还是执迷不悟,那极有可能就交代在这了,他犹有家仇未报,父母的也是生死未知,自然不可以就此身死。
醒悟过来的居玉尘已经知道,今晚自己想要取范仁的性命已经是不可能。所以他已经打算突围了,他弃过范仁不选,其他的人对他来说构不成很大威胁。他猛攻的人却是赵财,赵财的修为甚至还在二德之下,是在场众人中最弱的,居玉尘刻意猛攻之下,他一个人哪能抵挡。连连败退,其他人见状,自然不会袖手,攻击的节奏也加快了。可是除了范仁之外,其他人对居玉尘有些惊惧,出手之时难免有些缩手缩脚,这只是心理,或者潜意识中的反应。可是就是这些反应,让居玉尘逃过了一劫,居玉尘全然不顾身后的攻击,终于找到了空隙,一枪刺翻了赵财,随后立刻加速准备逃离。
可是他还是小瞧了范仁等人,当他刺到赵财的时候,范仁的刀已经到了他的身后。虽然他已经骤然加速,可是还是慢了一步,他的被也被范仁划开了一道不小的口子。不过庆幸的是居玉尘还是突围而出了,顾不得背上的伤,居玉尘夺命狂奔,范仁等人反应慢了一拍,都是追在居玉尘身后,竟然置赵财于不顾。
“果然薄情,以利聚集起来的人果然毫无情感可言!”凯恩斯听到范仁等人弃赵财不顾的时候,终于忍不住评论道。他自小是孤儿,所以对伙伴之间的感情一直很珍惜,对范仁等人弃同伴不顾的行为很不耻。
居玉尘点头苦笑:“可是就是他们的无情,却是差点要了我的性命。。。”
范仁等人紧追不舍,居玉尘却是慌不择路,后来竟然钻进了一个死巷当中。他身上的两道伤口随着剧烈的运动,鲜血迸流,已经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此刻又钻进了死巷,他已经不报生还的希望了。却还想在死前,能够除掉范仁等人,哪怕只是一个,那都可以使许多人免受灾祸。
可是范仁等人追上了他,却不着急进攻了。他们清楚居玉尘不能久战,竟然就这么耗着,等着居玉尘的血流干。居玉尘暗恼他们的狡猾,可是却是没有办法,只好主动进攻,可是范仁那伙虽然折了一人,可是其余四人战力犹在。居玉尘前后两处受伤,虽然都只是皮外伤,可是流血太多,已经大不如常。更令人气恼的是,范仁等人却不与他接触,只是不停的闪避,让居玉尘连同归于尽的办法都没有。
再战几合,居玉尘已经开始视线模糊了,动作也已经迟钝不已。“我就要死了么?”居玉尘有些恍惚了,“或许这样也好,这样就可以跟家人团聚了!只是不知道爹娘怎么样了?尘儿真的是不孝。。。”居玉尘眼前一黑,终于晕了过去。
范仁等人看到居玉尘晕倒,终于松了口气,这个小孩真的太难缠了。自己五人围他,竟然还是折损了一人。正待解决了居玉尘,突然一阵白影在范仁等人眼前掠过,地上的居玉尘已经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前。还留下一句话:“尔等多行不义,吾今日饶尔等性命,来日必有人来取!”
范仁大惊,因为在场四人竟无一人看到白影的模样。虽然懊恼居玉尘被人救走,可是神秘人留下的话也让他们惴惴。从那白影的速度来看,要取众人的性命是太轻而易举了。
“救你的人究竟是谁,竟然有这么高的修为?”凯恩斯听得居玉尘说得跌宕起伏,也跟着惊心动魄,对这个神秘的白影甚为好奇。
说道白影,居玉尘流露了一丝温馨,道:“在你的一生中,对你的影响最大的是你的恩师,而在我的一生之中,对我影响最大的不是父亲母亲,也不是教父教母,也不是我的那般兄弟姐妹,而是一个传说中的人物——曲芒骑士。我刚才说过,我在北固山进入到他的墓地之中碰见的那只白色灵狼——白牙吗?”
凯恩斯惊讶不已:“你是说,救下你的是那头白狼?”,居玉尘笑着点头:“就是白牙,原来他在我离开北固山之后就一直暗中跟着我,也算是暗中保护着我吧。直到那次差点被老贩子打死,他才出手相救!”
“那之后呢?”凯恩斯对于这头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