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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随着时间一天天的接近,邢羽认正了自己的想法,果然,就在邢羽将第十七式的地煞拳练会之后,这诡异圆珠里面神秘的身影再次动作,竟是开始展示更加高深的第十八式地煞拳,邢羽的震惊之情简直是无以言表,每天练拳的劲头自然也不用多说了。
这段时间,出了偶尔回一次家渐渐邢剑锋之外,这邢羽渴了就是山泉水,饿了有邢岚送饭,不但如此,邢岚倒是成了邢羽的通信员。
从邢岚的嘴里,邢羽时刻了解着家里其他人的进展情况,邢羽知道,现在这个比斗的意义可谓重大到了极点,那不单单是能否入选到山门的机会问题,这邢家未来掌舵的权利也在这一次的比斗中了。
自己现在和爹爹处境本来就岌岌可危,如果说这家主的位置落在别人手里,恐怕……
然而,不单单邢羽明白,也不单单只有邢羽一个人有心,所以,现在的邢家,只要是符合比斗条件者,不分男女,斗的不可开交。
不过,邢羽是在暗处,而那些人,绝大多数在取得突破之后,生怕别人不知道一般,所以,邢岚想要得到这些消息也不是很难。
此时,邢羽的实力是第六重的融合境界,不论是从力道上、速度上、甚至是感官的敏锐程度上,照比第五重境界都强了不止一倍,不仅如此,这一重境界最显著的特征就是,在施展招式的时候,已经不局限在记忆中死板的模仿学习,身体与感官默契的配合,一些奇妙的招式在施为者的手中,往往会出现意想不到的效果,邢家能够达到这个实力的小一辈上只有四个人,然而邢朗却是在不久之前,已经练到了第七重的金身境界。
境界上,邢家的小辈只要突破就会出来吹嘘,可是招式却没有任何人愿意透露出来,因为,在比斗的时候谁都明白,只要境界不是差的太多,招式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如果被人事先知道了底细,这是极其不明智的。
邢羽知道邢朗练的也是地煞拳,然而这么久了,邢鼎文对邢朗必然是重点培养,恐怕这地煞十六式他也能够完全领悟了,换句话说,邢朗现在恐怕在练习更加高深的武技。
再往远了想,慕容世家的慕容秋霜在做什么?
而且这夕落镇可不单单只有这两个家族,谁知道会不会还潜藏着更加厉害的角色,机会只有一次,如果这一次败了,邢羽再坚韧恐怕也会承受不了,所以,他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胜。
月上枝头,邢羽面向着夕落镇的方向,表情凝重,几息之后,他转回了身,回到了那块磐石之上,盘膝而坐,胸口的圆珠被他拿了出来。
“还有五天的时间就是关键的时刻了,我已经将地煞十八式完全熟稔,只是不知道,这地煞拳是不是只有这十八式。”心里默默嘀咕着,单手将圆珠放到了眼前,脑海中回想着地煞拳的名字。
时间流逝,点点滴滴,这静谧的林中,清风阵阵,荡起邢羽的青丝,可是他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手中的神秘圆珠,然而就这样过了百息的时间,那个身影却再也没有出现,换做平时,恐怕这个时间,一套地煞拳都已经被那个影子练完了。
剑眉微微皱了起来,脸上尽是疑惑的神色,邢羽偏了偏头,嘴里发出嘶的一声。
轻声道:“看来真的是这样,恐怕这地煞拳一共只有十八式,现在十八式的地煞拳已经全部被我练成,所以这里面的影子也就不会再出现了。”
想到这里,邢羽倒是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了,要知道,现在的邢朗可是有了七重金身的境界了,自己才第六重,虽然只是差一重,察觉恐怕也不小,招式么,自己这十八式地煞拳,能不能挽回这个差距?还有五天了,五天的时间自己绝对达不到第七重金身的境界。
五天的时间,说来不长,可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却是弥足珍贵的,哪怕能有一点的提高也是增加了一份胜算了。
既然境界短时间内提高不了,那就要从招式上来找。
可是,练什么招式呢?自己懂得的也就是爹爹心得中的一些功法了。
一脸愁容的邢羽,脑海中盘算着,到底练什么?
忽然,当日邢朗和慕容秋霜比斗时候的场面再次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当时的慕容秋霜,身子一跃起来一丈多高,剑指指向,清晰可见,在那空气中似乎*而出两道劲气,邢朗当时实力也不弱,两道劲气彷如迅雷一般,邢朗居然就这样败了。
对,要练就要练高级的,慕容秋霜,呵呵,我邢羽就用你骄傲的六阳指来让你屈服,至于你所说的以身相许?哼,我邢羽可不是邢朗。
第12节:第12章 遭罪的六阳指!
打定了主意,邢羽准备练这高级的指法,六阳指。
邢剑锋的修炼心得一书里面提到过,练这一门指法最困难的就是内力冲击筋脉带来的强大痛楚,这是非人的痛,而且,寻常的草药根本对这种痛觉没有效果,所以,修炼者绝大多数都是要凭着忍耐力来承受。
邢羽不认为慕容秋霜,一个慕容家的掌上明珠能有这份忍耐力,但是,这个世界上的事物可是千奇百怪,天才地宝更是形形色色,慕容家恐怕是得到了能够舒缓这种剧痛的宝贝,才使得慕容秋霜的六阳指居然有了这般火候。
然而,说起这抵御剧痛,邢羽顿时想起了手中的这枚诡异圆珠,这过去的半年来,邢羽的肉身淬炼经过了强体与碎金两次的升级,其中所承受的痛苦可是不小,然而在这诡异圆珠的帮助下,一切似乎并不是很困难,只要那淡淡的紫光将自己笼罩,流血的伤口能够立即复原,甚至疲累感也会渐渐消散。
想到此时,邢羽眼睛里闪现一道精光,手里的紫色圆珠再次被他放到了眼前。
“这淬炼身体毕竟是外在的伤痛,然而修炼六阳指可是筋脉的痛,你能帮我么?”邢羽毕竟还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心底里还有那少年的童真,只是他的遭遇特殊,这才使得他有了现在的性格,此刻,邢羽看着圆珠,居然与之说起了话。
不料,就在邢羽话音刚落的时候,原本很平静的圆珠上面居然涌动起了淡淡的紫光,这个突然的变化使得邢羽顿时震惊不小。
难道,难道这圆珠居然能够听得懂自己的话?
邢羽错愕的看着圆珠,在这一瞬间,他的心底里甚至有些恐惧。
用了好久邢羽这才使得自己渐渐镇定下来,他想了想,这个东西如此神奇,虽然未来的一段时间帮了我不少的忙,可是会不会对我构成伤害。
几息之后,邢羽坚定的说道:“哎,无妨,不论如何,我都要试一试,就算是死了也值得,否则,如果自己败了,活着反而不如死了来的自在。”
“就靠你了。”
打定了主意,邢羽义无反顾,缓缓闭上了双眼,脑海中反复的念叨着六阳指的名字,这样做只是为了尽可能的凝聚灵觉,而使圆珠里的影子感应到他的需求,片刻之后,待到他睁开双眼看向圆珠的时候,惊奇的发现,这圆珠里的那个神秘影子居然又出现了。
但是,此时的影子并非是在运动着,而是和邢羽现在的模样倒是有些类似,在那空空如也的圆珠里面,影子就那样盘膝而坐,诡异的不指这些,此时在影子的身上,居然有一条条紫色的丝线,十分羸弱,然而在丝线的上面还有很多紫色的小点。
圆珠本就不大,所以,这些丝线与圆点十分微小,好在现在邢羽的感官也淬炼到了一定的程度,这才能够看的清晰。
“这是,人体筋脉穴位图。”
邢羽双眼圆睁,死死盯着影子,然而他发现,这些丝线所记载的居然就是人体的重要筋脉,那些圆点却是一些重要的穴位,正在这个时候,影子徐徐挥动手臂,最后竟是将一双手掌伸到了最前面,而那手指上的数道细小丝线就显露在邢羽的眼前。
“他这是要干什么?”怀着这样的疑问,邢羽甚至不敢眨一下眼睛,紧盯着影子的双手。
就在邢羽心存疑惑的时候,他发现,在这影子的双掌上,那些细小的丝线上面居然出现了一股稍稍深一些的紫色的流光,然而这道流光居然正在沿着邢羽的筋脉运动着。
“啊……原来如此,这影子居然是在教自己六阳指运气行力的办法。”
恍然大悟的邢羽心中仿佛开了一扇窗一样,惊喜之余他也不敢耽误时间,急忙将那道紫光的流动路线,甚至在每一个圆点,也就是穴位里面停留的时间都牢牢记在心间。
而后,在影子消失了之后,邢羽心里明白,这影子演示的应该就是第一重六阳指力的行力办法。
邢羽将紫色圆珠再次戴回到脖颈上,使之能够跟自己胸前的肌肤接触,待到一切妥当,邢羽屏气凝神,六神归位,直至进入到忘我之境,这才将搭在双腿上的双手缓缓的伸开,而后掌心向上,放在了腿上。
这是外在,内里,邢羽却是催使着这些天来修炼出来的一口丹田气,向着手臂上运动。
不料,劲气刚刚接触到手臂的筋脉,邢羽顿时感觉到一股钻心的剧痛传来,虽然邢羽早有准备,可是痛楚十分剧烈,差点将邢羽此时物我两忘的心惊搅乱。
不过,邢羽在那种环境下成长,这一颗心早就变得无比刚毅,这些痛就是在厉害也不过是肉体上的,可是这么多年来,他所承受的却是心里上的痛,二者孰轻孰重?
咬了咬牙,邢羽坚持着按照影子的演示,继续用内力冲击筋脉,时间点点滴滴的流逝着,邢羽的劲气,在那筋脉之中运动的速度简直慢的可以,三个时辰过去之后,这劲气也只不过从肩胛骨的位置冲击出去三寸左右的距离而已,然而,随着这劲气不断冲击筋脉,邢羽所承受的痛也越来越假的严重了。
此时,邢羽浑身的衣衫都已经湿透,里面全都浸染这汗水,他的额角还在不时的滑落汗滴,脸色苍白,嘴角更是渗出了鲜血,这是由于嘴唇被他咬破而流出的鲜血。
饶是如此,邢羽依旧在坚持着,只要是感觉到灵识即将浑噩的时候,他便想起爷爷那失望的眼神,还有爹爹的表情,他顿时便感觉有了几分抗力。
然而此时邢羽也有些懊恼,这都三个时间过去了,可是这枚圆珠显然是没有什么效果,怎么这筋脉之痛一点也没有减弱的迹象,看来自己的算盘打错了,如果真是这样,这六阳指恐怕并不是那样好练。
可是,现在邢羽的情况是骑虎难下,如果放弃,之前的苦酒白受了,如果继续,邢羽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邢羽右臂的劲气已经冲击到了肘部,可是此时的邢羽,身躯微微摇晃,显然是再也无法忍受这份剧痛,随时都有可能出现昏厥的情况了。
虽然邢羽有一颗坚定的心,可是这种痛楚是身体上的,毕竟人的潜在承受能力是有限的,如果这六阳指真的那么好练,那还算什么高深的指法,更何况,懂得六阳指修炼方法的人可不在少数,然而能够练成的可不多。
邢羽现在不知道,这影子传授给他的气冲筋脉的路线,这是最为精确的,由于精确,他所承受的痛楚照比别人都已经小了不少。
然而,就在邢羽即将昏死的时候,胸口的紫色圆珠终于有了反映,一股淡淡的紫光直接窜入到邢羽的脑海之中,邢羽只感觉脑海中传来一阵舒爽的感觉,那时不时的眩晕感随之消失。
不过这个时候的邢羽更加的郁闷了,因为,这股神奇的力量使得他的脑海清明,感觉敏锐,不会再出现昏厥的状态,可是,这身体上的剧痛却没有丝毫的减弱,尤其是此时邢羽感觉很敏锐,每一分的痛都被他清晰的承受着。
这圆珠摆明了是在耍自己,现在想要昏死过去都不可能了,只能忍受忍受,再忍受。
甚至,邢羽现在有点感觉,这枚圆珠好像有自己的思维一样,多次他都发现,他总感觉这圆珠好像会说话一样,他有自己的思维。
现在圆珠不让自己昏死,很显然,这是让自己继续练,然而他却不帮助自己减少任何一分的痛楚,这如果不是折磨自己的话,就一定是在锻炼自己,可是,这枚圆珠到底想要做什么?
第13节:第13章 不要去!
整整三天三夜的时间,邢羽都沉浸在这非人的折磨之中,好在有邢岚给他掩护,然而现在的邢家也不会有人关注他,谁都知道,这一次邢羽已经对谁都构不成威胁了。原本,从身份地位上来说,邢羽是最有资格得到这家主之位的人,可是现在话已经挑明了,有能者得之,如此一来,邢羽还有什么好值得让人恐惧的?
对于邢剑锋来说,这段时间也是他最难过的时间,一天十二个时辰,他恐怕只有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处于清醒之中,其余的时间,都是在沉醉之中。
当出的邢家骄子,对他来说这未来的比斗是怎样一种诱惑,可是在这个情形下,却变成了一种煎熬,最后,他只能选择让自己不去想,而办法,只有沉醉。
当天邢岚给邢剑锋服下的木玲花,虽然使得邢剑锋心血旺盛,筋脉酥软,可是邢剑锋的筋脉已经废弃了十余年之久,一株一阶灵草木玲花,根本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所以,直到家族斗技开始的前一天夜里,邢羽这才离开了后山的密林,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依旧是走的后院小门,邢羽于日落时分悄悄的回到了邢家大院。
邢羽先是回到了爹爹房中,毕竟这么久没见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想念的,佯装着痴傻的表情,邢羽晃晃悠悠直接进到了邢剑锋的屋子里。
刚刚进门,一股熏天的酒气使得邢羽鼻子皱了皱,他皱了皱眉,看了一下屋子里的情形,屋子不小,中间摆放着一个圆桌,桌子上还有一些酒菜,一个酒壶倒在桌面上,地面上的酒杯早已经摔的粉碎。
转过头,邢羽的视线落在了床榻之上,邢剑锋此时正在斜躺在床上,一身衣衫上面还印着酒菜的痕迹。
邢羽脸色颇有几分凝重,他缓缓迈开脚步,来到了邢剑锋的身前,看着爹爹此时的模样,邢羽看得出来,爹爹似乎又苍老了不少。
几息之后,邢羽缓缓伸出双手,将邢剑锋的身躯搬动,只因现在邢剑锋躺在床边,如果稍稍移动很可能就会坠落在地,所以,邢羽想要将之安稳一下。
邢羽现在有了六重融合的境界,做到这个并不很难,没费力,邢剑锋便稳当的躺在了床榻上。
邢羽从一旁拉过了被子,徐徐向着邢剑锋的身上盖去。
然而,就在最后邢羽的手要收回来的时候,邢剑锋的手猛然抓住了邢羽的手。
邢羽顿时错愕,使了几分力道想要收手,可是邢剑锋握的很紧,他终究是没有收回来,而且此时的邢剑锋居然缓缓睁开了双眼。
心里有些惶惶的感觉,倒不是因为自己清醒的事情被爹爹发现,明日的斗技结束之后,这已经不会再是一个秘密了,现在让爹爹知道也未尝不可,只是这个变数有些突然,这才使得邢羽一时间有些惶恐。
邢剑锋的双眼有些赤红,看着邢羽,一双剑眉微微靠拢着。
“萍儿、萍儿、是你么?”
邢羽皱了皱眉,萍儿?爹爹管自己叫萍儿?他看了看爹爹的表情,那双眼睛里面充斥的是一种浓烈的情感,但是绝对不是看着儿子的感觉,而且,邢剑锋对邢羽的眼神里一向是充满了失望的,此时自己的神态可是正常的,如果说爹爹真的看到了自己,起码应该惊讶才是。
哦,明白了,爹爹沉醉了,此时一定是看错了人,眼中出现了幻觉,可是这个萍儿,萍儿,难道就是自己的娘亲?
邢羽知道自己的年姓氏为柳,这个萍儿他也曾经听到邢剑锋在睡梦中喊过,想来应该就是自己的年轻了,听着这两个字,邢羽也不禁有些辛酸。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救你,都怪我没用,我没用啊。”邢剑锋口沫横飞,歇斯底里的嘶吼着,满脸愧疚的神色。
邢羽皱了皱眉,心里泛起了嘀咕,当日的夜里,邢剑锋到底碰到了什么,这一直是一个谜,可是邢剑锋不说,谁问也没用,此时,邢羽见到爹爹如此,他更是感觉到,这里面恐怕有一段令人意想不到的遭遇。
哭喊了几句,似乎酒力的作用,也似乎是邢剑锋心力憔悴,邢剑锋再次昏昏睡去。
邢羽看着昏睡的邢剑锋,他长长出了一口气,心里有些茫然。
在屋子里停留了片刻,邢羽这才缓步走出了邢剑锋的房间,来到客厅里面,只听到吱嘎一声门响,顺着声音望去,一个人影进到了客厅之内。
“哥,你回来了。”
来人就是邢羽的妹妹邢岚,这么长的时间,邢家没有人愿意照顾邢剑锋,而且,邢剑锋心中懊恼,不论是谁被老家主派来照看,不是被他打走,就是被他骂的愤然离去,久而久之也就无人愿意问津了。
但是,他毕竟是邢岚的爹爹,所以,邢岚整日里都在照看着邢剑锋,可是邢剑锋大多是处在酒醉之中,醉酒之人哪有三分神智,所以邢岚也没少吃苦,然而近日邢剑锋又是大醉,邢岚自然要等到邢剑锋酣睡这才回来打扫。
邢羽看着妹妹娇小的身影,这一切他都知道,邢羽心头暗道:“妹妹,这些年,真的苦了你了。”
听了邢岚的问话,邢羽笑了笑,点了点头,但是他发现,邢岚似乎没有丝毫的喜悦,反而一脸的愁苦之色。
来到邢岚的近前,邢羽伸手抚摸着妹妹的头,轻声问道:“妹妹,怎么了?看你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