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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个相公……”白露瑶一进门,便长叹一声。
琴声陡然止歇,陈圆圆两只水灵灵,极有神韵的眼眸盯着白露瑶道:“姐姐,你说师傅他……他怎么了?”
白露瑶装腔作势的长叹道:“没什么,不告诉你了,免得让你牵肠挂肚的!”
陈圆圆霎时脸色有些红了,借故这天气太热,连忙抹起手帕在额头擦了擦,白露瑶抿嘴一笑,道:“等相公回来,让他也弄个冷气,夏天就不怕热了。”
“冷气?”陈圆圆一时半会还没明白过来。
白露瑶挨身坐在她身边,娇笑道:“这冬天有了暖气,不怕冷。夏天自然冷气了,否则你看我这,就穿了这么一件轻纱裙,还热得冒汗。”
说着,白露瑶还故意解开领口的衣服,露出白皙的肌肤,那高耸的酥胸更是泄出了一道春光。陈圆圆眼睛一瞥,脸色更热了,连忙扭头过去,道:“心静自然凉,不如我弹一曲平湖秋月,让姐姐去些烦躁。”
白露瑶点头道:“这样也好!这些天尽是听妹妹你弹得那些咿咿呀呀的幽怨曲子了,也该换换了。”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陈圆圆连忙低头,伸手在那天魔琵琶上轻抚,一曲能够令人心头清凉的曲子悠然飘荡。
不过白露瑶却不是很感兴趣,这些天她的耳朵里可都是这些乐声,都听出老茧来了。皓腕轻轻摇动着手中的湘妃纸扇,眼光却在陈圆圆的身体上逡巡。
陈圆圆身子娇小玲珑,今天穿了件翠绿色的流水云雾裙,这是从四川进来的蜀锦,中间还用江南的薄纱相间,形成一种极为清爽宜人的衣裙。配着这陈圆圆的身材,倒是更显得这清纯少女的青涩滋味了。
想想自己已经二十出头,而眼前这个少女却是刚刚发育,不禁颇有些感叹了。
一时,白露瑶盯着陈圆圆的身体发愣,那细腰,那微微隆起的小胸,粉脸桃腮,唇如点墨,眼似凤裁,这样的人儿,想当初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如此的可人儿!只可惜被那个混蛋早早的采了,现在变成了丰满少妇。想到夏柳,白露瑶望着陈圆圆的身体又开始浮想联翩。
不知不觉,伸手在陈圆圆的粉背上轻抚……
“啊……”
陈圆圆脸上红的滴出水来,双手拢在胸前,委屈羞涩的盯着白露瑶。白露瑶则是扑哧一笑,娇媚的道:“小丫头,长得还挺大的嘛!我是女人,用得着怕成那样!”
刚才陈圆圆正弹琴,感觉到背上她的手指在轻轻动着,当时也没太在意,可没想到白露瑶突然改变方向,把魔爪伸向了她的要害,而且还在上面捏了捏,自从开始发育后,她的身体可是从来都没有被人碰过,即便是晚上,当出现某些不健康的念头时,也只是轻轻的用手抚摸着,并不敢太用力。刚才白露瑶那一下可真是让她受惊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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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29号了,尽力最后几天每天四章!
第835章 ~戏~
晕了晕了,眼看就要被追上了,晚节不保啊!今天拼了,更新五章!花花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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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陈圆圆耳根都红透了,白露瑶笑道:“将来嫁了男人,还不得被男人随便摸啊,姐姐这是在给你称斤两呢!这女人,要是那地方太小,男人就不太喜欢了。”
这么多天以来,陈圆圆也知道这白露瑶口无遮拦的,此时歪身坐到一旁,撅嘴道:“姐姐,人家还是闺中少女呢,不要跟我说这些!”
“什么闺中少女,要不是姐姐,你早就成了有夫之妇了!还什么闺中少女!”白露瑶不以为然的道。
说到这事,陈圆圆镇定了心神,换上了幽怨愁虑的神色,道:“姐姐,我这身体也养好了,那天皇后的话你也知道,皇上不会真的再让我进宫吧?”
白露瑶轻轻一叹,道:“这谁知道呢!不过,自从那天的宴会过后,朝臣们三番两次的上折子,请皇上纳妃,可都是石沉大海,谁都不知道皇上的意思。”
这么说,那皇上对自己似乎真的有心了,陈圆圆心里一揪,偷眼瞧了瞧白露瑶,低声道:“姐姐,这么些天皇上只是派人来问候了下,似乎也没有过格的举动,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谁知道呢!白露瑶无奈的微叹,可看看陈圆圆那担忧的脸,忽然一阵烦躁,怎么回事嘛,不就是一个女子,搞得大家都是如此的不痛快!想到这儿,白露瑶不禁柳眉一竖,道:“圆圆,姐姐有个法子,直接让皇上死了心,大家都安省!可就怕你不愿意!可我们都这么长时间了,不能再拖下去了,你最好答应。”
陈圆圆低声道:“姐姐要圆圆怎么做?”
白露瑶又皱眉沉思着,觉得有些不安,这要是真的用上了,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可事已至此,若是皇上真的郑重其事的派人前来召她进宫,那时也太晚了!想到这里,白露瑶便也不再迟疑,低头在陈圆圆耳边嘀咕了很久,陈圆圆粉颈低垂,脸上涨红,经过白露瑶的解劝后,终于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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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澄明,白天的燥热在这时,已经荡然无存,清凉如水的月光,让人心头清爽之极。
朱由检难得如此轻松惬意,闲庭信步般出了宫门,身上一套简约的儒服,冠带鲜明,虽然不俊朗,却也显得儒雅洒脱。他身后则跟着那王承恩,扮作老奴才,紧随其后。
不过与朱由检的轻松愉悦不同,王承恩却是一脸的担忧,警惕的望着四周。
今天,这皇上非要出宫见人,而且还不准那几个修为高的修真人跟在身边,自己虽然也通武技,可毕竟有限,若是再碰到那帮刺客,这主子的命可就悬了1可自己费尽了口舌,愣是劝不住这个皇上,王承恩无奈之下便一路派锦衣卫暗中盯防,沿路排查潜在的敌人,即便如此,他还是颇为担忧,上次的那场刺杀案件便是发生在半夜,而且陈圆圆也是从皇宫中出来的,对方一定是想制造些麻烦,只愿那帮人今天千万不要来。
“承恩,瞧你害怕成那样,朕不会有事的!城中不是早就检查过了吗?那帮刺客已经离开京城了。”朱由检回头瞧瞧王承恩,低笑道。
王承恩苦笑道:“皇上,您这是何必,若是想见什么人,召他进宫便是,何必您亲自出去。”
朱由检想到那人,笑吟吟的脸上浮起一种古怪的笑意,摇了摇头后,道:“别问这么多了,快走吧!”说着,翻身跃上那早已准备多时的马,轻斥而去。王承恩一惊,连忙跳上马追了上去。
一路上,王承恩是十足的担心了一把,不过当他看到目的地后,松了口气。北海庄院的警戒,并不输于那皇宫,到这里,就算是十个那天的高手,也未必能把什么人带走。心里是松了口气,不过王承恩的疑惑又升了起来。这皇上半夜摸到这里来干什么?他也读过些史书,知道这皇室中的淫乱是古来有之,这皇上不会跟园里的夫人么有什么瓜葛吧!想到这里,王承恩不禁轻轻的给了自己一个嘴巴,这怎么可能!皇上是什么样的人物他还不清楚,绝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再说这北海庄院的主人又是什么人,一想到两人失和,那后果不堪设想!背后又是冷汗涔涔。
王承恩思虑万千,可那主子的脚步却是愈发的轻松了,这北海庄院内园,至今也只有他一个外来男人可以进入,在得到那看门吴妈的允许下,对王承恩吩咐了下,便独自进了内园。
此时,内园灯火明耀,与天边的月色交相辉映,极为明艳。朱由检没走两步,便看到对面身姿婀娜的走来一名女子,赫然是那白露瑶。
此时白露瑶巧笑盈盈,躬身道:“见过皇上!”
朱由检连忙道:“在这宫外,大嫂千万别这么称呼,不知……”
白露瑶笑容中多了份愁虑,道:“那我就不与你客气了。那圆圆的心思难料,我这做大嫂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她。也许她对皇上是有些心意,可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圆圆那丫头偏把嘴闭得严严的,这次请兄弟来,就是想让你与她会会,若是她愿意,此事我们也就放下心了,免得她在这里遭人闲话,我们也坐立不安。”
朱由检连忙感谢,喜上眉梢道:“多谢大嫂一番美意!”在白露瑶的指引下,来到一处花园中。
庭院浅浅,假山亭台,花团锦簇,古雅清幽,不禁让想起一首诗来,拂墙花影动,疑是玉人来!在白露瑶走后,朱由检悄然步入园内,正举目寻找着那玉人的身影。
一声清幽的琴声恰时的从那花园中传来,朱由检虽然在琴艺方面的造诣不高,可也能分辨出这琴音的激昂铿锵与幽怨轻缓,以及各种流传甚广的曲目。此时的这琴声,正是那名曲《凤求凰》。
难道她,竟是在思念我吗?朱由检心里猛一激动,差点想上前走去,可又连忙克制住了,怕自己的脚步声破坏了这么美妙的曲子。
曲音在这月色下,让朱由检身心充实,更是身心难以言语的愉悦,待那曲调落幕,正欲踏步上前,却听那幽怨的声音传来:“泪湿罗衣脂粉满,四叠阳关,唱到千千遍。人道山长水又断,潇潇微雨闻孤馆。惜别伤离方寸乱,忘了临行,酒盏深和浅,好把音书凭过雁,东莱不似蓬莱远……”
朱由检踏出的脚步蓦然停住在半空,笑意凝固在脸上,透着莫名迷惘的神情。这首词词意浅显,这临行,这书信,与自己并勿太大的关联。朱由检虽然中意陈圆圆,可从来都没有在私下会过,因此两人说不上有什么深与浅。朱由检一时很迷惘,不知道这陈圆圆心里到底指的是什么。
过了半刻,才缓缓把脚放下,望着那花丛之中隐约可见的玉影,嘴唇蠕动着,想要说什么,可有说不出口。正不知道怎么办时,那花丛中的人儿已然起身,突然瞧见立在不远的人影,惊呼了声。
朱由检陡然醒悟,连忙上前道:“陈小姐勿慌!是朕!”
陈圆圆此时紧紧抱着那天魔琵琶,双眼惊甫未定的望着朱由检,等到确认之后,才连忙慌张的敛裙躬身道:“民女拜见皇上……”
“别……”朱由检连忙想要上前扶起她,但是中途又停下,在他的传统观念中,男女授受不亲,只得听任陈圆圆呼完万岁后盈盈起身。不过这时,朱由检却感到了两人间似乎真的存在了某一种鸿沟,刚来时的兴奋,已经消散了,心里有种落寞之感,望着慌张中透着紧张的陈圆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陈圆圆偷偷觑了他一眼,见他直愣愣的发呆,低声道:“皇上!您……为何在此?”
“啊!”朱由检蓦然答了声,脸上一阵尴尬,“我……我这……”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恰好陈圆圆道:“皇上,民女这些天来也想了很多,正想把心中所想禀报皇上,今日皇上亲临,正可以一解民女心头的不安。”
朱由检默然,过了半晌才苦笑道:“好吧!你有什么话大可以对朕讲。”心里则是戚戚焉,原本是以为才子会佳人的一出戏,谁想到竟然来了个逆转,也不知道她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想来定然不会是什么好事!从刚才的曲调中,朱由检便听出了弦外之音,那绝对不会是自己。
陈圆圆谢恩之后,这才缓缓道:“民女只是一介歌女,身份低微,蒙皇上与皇后垂爱,但民女已经……已经……”说着,陈圆圆声如虫蚁一般,低不可闻,粉腮红润的浮出一抹的红晕。
朱由检心里一咯噔,知道自己没什么戏了,虽然脑海里隐约的猜到,可是亲耳听到陈圆圆如此说,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这种滋味搁在他心里很难受,可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少女,他又鉴于身份,不好发作,只是沉着脸,皱眉苦思着。
第836章 ~可怜的朱由检~
空气一时间凝住,气氛极其的尴尬微妙,陈圆圆想到白露瑶的话,若是今天晚上再不说清楚,以后将会有更多的麻烦。便深吸了口气,恳声道:“皇上,民女不值得皇上如此厚爱!我堂堂中华大朝,若是有我这等出身的妃子,乃是对国家、朝廷的一种侮辱。民女对皇上十分感激,但感情之事……民女的心已经……已经给了他人,希望皇上见谅。”说罢,陈圆圆俯身便拜。
朱由检犹如被当头一棒,脸色煞白,月光下犹如死人,双目无神的盯着俯头跪在身前的陈圆圆,有一种跌落深渊的感觉,此时与她是如此接近,可是心却相隔十万八千里。令他生出荒诞可笑之感,我堂堂中华帝国的皇上,只不过是要一个自己喜爱的女子罢了,竟然连这点都做不到。
“你爱之人是谁?”朱由检有气无力的问道。
陈圆圆俯在地上,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是面上发烫,心口乱跳。
朱由检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现出讥诮的笑意,过了半晌,才惨然道:“起来吧!朕……不怪你!”
陈圆圆抬头看了眼朱由检,眼眸里有些担忧,这种眼神放在朱由检的眼内,让他感觉到心在刺痛,当即深吸了口夜中的凉气,脸色恢复了正常,“放心吧!朕说了不怪你,就不怪你!此事!就此结束吧!”
说完,朱由检转身大步而去,陈圆圆望着朱由检的身影,似乎体会到了朱由检此时寂寞孤愤的心情,那孑然而立的身影,令她心里无比的愧疚,坐在地上过了良久,才被从阴影里跑出来的白露瑶给搀扶起来。
朱由检回到脸色铁青阴暗,把那看门的吴妈和王承恩给吓了一跳,但是王承恩又不敢问,只得一路小心的陪着。
进了宫城,朱由检跳下马,手中紧握的马鞭竟也忘了丢,径自埋头进了宫内,茫然不知所措的向那坤宁宫的方向走去。
此时夜已深了,月光下,只有锦衣卫还在巡逻,见朱由检如此着装脚步匆匆的在宫中行走,大是诧异,而那王承恩,却是惶恐的跟在后面。
进了坤宁宫后,朱由检也不让人通报,径自闯了进去,把王承恩晾在外面。
此时朱由检已经有些神志紊乱了,瞧见前面一个房间似乎是周皇后的寝宫,便推门而入,借着那淡淡的月色,他看到床上躺着一名女子。由于天气热,夜间穿衣较少,因此那女子只是扣着那肚兜,如雪的肌肤裸露在外面,青丝遮脸,瞧不清面目,但是从那丰满的身材上看来,应当是周皇后。
呼吸急促之下,朱由检三两下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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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崇祯四年,金秋九月,大明皇帝朱由检正式的纳了第一个妃子,周皇后身边的一名宫女,相貌姿色俱佳,深得皇后信任,此时令所有人都惊奇,朝中众臣也都停下了为朱由检选美的行动。
同年的同月,大明帝国的南北印度两大行省的官府,正式的发出与各大宗教之间的合作声明。
朝廷的实学思想终于与个宗教达成了初步的协议,各宗教可以在大明的疆土之上传教,并且朝廷答应在每个州府级的城市为他们建立寺庙教堂等传教场所。但是他们的教义必须要改革!具体如何,由他们自己做主。若是通过了朝廷的认可,便能真正的开展合作,但若无法得到朝廷的认可,他们也只能在印度保持原有的宗教势力。这看起来对各宗教都有利,但实际上,如果他们得不到大明的支持,在大明报纸的舆论影响力下,只能不断的缩小,直至消失。因此他们都是殷勤的希望能与朝廷真正的达成合作的。
与此同时,朝廷也颁布了关于大明对宗教的政策,信仰自由、各宗教独立自主自办、必须与大明的利益相符合等。并且在印度,也积极的开创学堂,传播实学思想,在乡试、会试等科举考试中,加入实学思想。宗教人士按照道理来说是不能参加科举的,不过他们若想参加,也必须学习实学思想,通过考核进入官场。
经过这一系列的举措,朝廷在印度的威信空前提高,已经有大半的百姓完全信服了目前的这个政府。只有少部分人还存在疑虑。至于那敢对朝廷反抗的,基本是没有了。
这一场宗教的辩论大会,最终的受益者是大明,随后是百姓,再次则是各大宗教!而此时最为苦恼的,恐怕是那个隐藏着的印度强者了,因为夏柳现在基本稳定了印度的局面,那印度强者即便是再拥有强大的个人实力,也难以掀起大浪。
送走了各宗教的人,夏柳便回头与范文程商量关于下一步的行动。
印度的特色庭院内,阳光洒然,夏柳优哉游哉的躺在那花香馥郁之处,旁边则是范文程,在走来走去。而那庭院之外,风雨等人也都面带笑容的闲谈,眼光一面警惕的扫着四周。
夏柳淡淡一笑道:“印度的问题基本稳定,咱们还有担心什么?只要想想下面该怎么把那印度强者给捉拿住。”虽然说上次自己与那印度强者有赌约,谁能让百姓信服谁就是胜出者,但是现在看来,那印度强者不会甘愿认输的,还得把他揪出来。
范文程苦笑道:“你说得倒容易,那印度强者的修为你也知道,打败他不难,可想抓住他,却是太难了!他岂会认输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