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深原--乱世英杰传-第16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椤⒑贸缘摹⑸比耸歉鍪裁醋涛叮比换褂信恕④恰昂呛恰钡男α耍攀咚辏謇锏淖衬昴凶佣既ネ饷娲蛘蹋袼庋陌氪笮∽硬疟徽鞣ⅲ闪艘桓霰5北司褪谴笕耍谴笕司鸵诮哟谑前⒙枞冒④侨⒘死掀牛掀疟人∫凰辏谴有∫豢槎娲蟮呐置米印�
胖妹怕鬼,只要一提“鬼”字,她就会猫儿似的钻进自己怀里,哆嗦着不敢出来,阿芮就呵她的腋窝子,一痒痒,胖妹便跑,一跑,阿芮就喊鬼,胖妹便又钻进来——阿芮“呵呵”笑着,想着胖妹那一身雪白的肉肉,想着她跳舞的滑稽模样,哈喇子不觉挂了下来。
“啪!”阿芮肩头被人敲了一记,是同班的老兵头。老兵头不老,长阿芮五岁,腿有点瘸,是打仗落下的老伤,所以被留下来。“又在想女人了!”老兵头话里带着酸味。
“老哥,你咋就不讨个老婆呢?”老兵头一直没娶,阿芮一直纳闷。
“老婆?”老兵头往边上一坐,翘起伤腿,道,“瘸了,谁要?要了也跟人跑!”
阿芮“呵呵”的笑,他知道老兵头没碰过女人,别人一提女人,他就泛酸,好似全天下的女人都欠他;阿芮也知道,老兵头曾救过一个汉人姑娘,这条腿,就是为她伤的。
“啪!啪!”老兵头点起了烟枪,那可是他的宝贝,闲着的时候,总会摸出来抽上两口。
“没出息!”老兵头总这样骂他,按他的话说,那吞云吐雾的滋味,强过女人百倍,可阿芮就是不喜欢那股子旱烟味,仍旧管自己发呆、流口水、想胖妹。
“夜里会不会有鬼呢?”要是胖妹在,一定会这样问自己。其实阿芮也不知道这个世上有没有鬼,他问过老兵头,老兵头说,鬼不喜欢旱烟味,所以不会找他。阿芮还是蛮想看看鬼是怎么个模样的,站在望台上,山风从身边“呼呼”吹过,有人说,这便是鬼在打呼噜。
阿芮有些困,跟老兵头掉了个个儿,往地上一坐,靠在柱子上瞌睡起来。
风还在吹,依稀间,阿芮听到了鬼的呼噜声。
“好多鬼呀!”阿芮迷迷糊糊的对自己说,原来老兵头真不怕鬼,看他傻呆呆的站着。
在缓缓倒下的前一刻,老兵头确信自己看见鬼了,那些鬼兵鬼将们个头跟人差不多,拖着长长的绳索,还带着刀子。他们没有脸,看不见眼睛,一阵风吹过就会多上几个;他看见他们朝自己走来,其中一个鬼抬起手,紧接着,他感到脖子凉了,然后,又热了,湿漉漉的……
阿芮听见了烟枪落地的声音,奇怪,老兵头怎么会让烟枪离身呢?这些鬼的本事真大啊!
阿芮醒了,脑子里仍是胖妹那白花花粉嫩嫩的身子,眼前却多了一个黑乎乎的影子。是鬼吗?他不敢确定,只觉着有一个硬梆梆的东西捅进自己的小腹。
他倒下了,老兵头的那杆烟枪就在不远处,被鬼们一脚踏得粉碎。
鬼啊,鬼……他捂着肚子,渐渐的没了知觉。
“大哥,看!”关木伸手朝跨河木寨上边的箭楼一指,箭楼上四个放哨的士兵先后倒下。
“王颌得手了!”蒙佐一阵激动,朝关木打了个“行动”的手势。关木会意,一招手,身形一纵,带着他的斥候队朝寨门扑去,二十几条人影迅速没入夜色中。不久,寨门大开,山城里响起一记尖厉的啸声,这是发起进攻的讯号!
“上马!”蒙佐一声令下,近两千名秦军骑士齐刷刷上马,弩上弦、刀出鞘、举明火。
“杀!”随着一声惊雷般的怒喝,黑色洪流风驰电掣般杀奔山城。马踏浅水、蹄声飞溅,冲进山谷的骑兵化作两股,席卷向最远端的万山堡。与此同时,王颌率领他的“鬼军”四下里放起火来,原本宁静的山谷顿时沸腾起来。
巴人们被惊醒,他们想不通这支黑色骑兵从何而来,又是如何突破山城外围防线;在隆隆的马蹄声中,悍勇的巴人本能的拿起武器,他们要保卫自己的家园、保护自己的女人孩子!
秦军骑士们很快发现,自己的对手大多是受伤的老兵和半大少年,没有怜悯、没有同情,战斗很快就成了一边倒的屠杀,的无数巴人被呼啸而来的羽箭飞矢钉穿身子、被冰冷锋利的马刀斩断咽喉,被践踏、被焚烧,黑夜里的恶鬼,贪婪的吮吸着一切生命!
弦响、刀风,惨叫、呻吟,山谷化为一片火海,蒙佐杀到了万山堡前!他抬起头,看见了城堡顶层的平台,那是山城的最高处!王颌已经带着他的人冲进城堡,伴着一个个窗洞的亮起,这座雄威的建筑从腹中被点着,发出清脆的爆裂声。
龙头起火,万象通明!巴人的祖先用篝火和舞蹈延续着生命的火种,而今,巴人们看着这壮观的奇景,惊呆了、哭泣了,他们不再抵抗,男人拉着女人、老人拉着孩子,慢慢向龙头聚集,手拉手、肩并肩,在秦军森森的刀枪下结成了一道又一道弯弯的人墙,开始唱歌、开始跳舞,为了那虔诚的信仰与恒久不灭的生命之火……
关木飞奔而来,瞅着那成百上千的巴人,道:“大哥,怎么办?”
“妖火熊熊,群聚必乱,大人,下令吧!”王颌已经上马,手中长枪鲜血淋漓。
“张重,这就是你背叛秦国的代价!”蒙佐吸了口气,收刀还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扭头对王颌道,“这儿交给你了,做得干净些!”
“诺!”王颌轰然领命,带着一队骑兵朝巴人冲去……



第 六 章 国有奇女


 
袭破万山堡后,蒙佐率军向西挺进,在两天后抵达宕渠。此时宕渠屯有近两万大军,蒙佐只好把人马安扎在渠水东岸的华蓥山下,与慕容风两人只身进城去见姚苌。蒙佐不喜欢姚苌,觉得此人行事阴沉又爱装疯卖傻,却丝毫不敢小看他的本事。作为援军主力之外的一支偏师,蒙佐又势必要与熟知东川形势的姚苌商议下一步对策。
两人在一间很普通的书房里见到了姚苌,其心腹姚旻和姚硕德都不在。姚苌小慕容垂四岁,却远不及慕容垂来得矫健精神,灰白胡子、布衣一褂,倒像个没睡醒的大财主,见二人到来,好生嘘寒问暖了一番,扯了许久才进正题。
蒙佐将奇袭万山堡的经过大略一说,姚苌便瞪大了眼,连连称奇:“你二人居然端了张重的老巢,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看来老夫真的老了,大秦的将来,还得看你们啊!”
因慕容风和姚兴是好友,他义父慕容垂与姚苌也都是以异族之身投效秦国,故而两家关系还算不错,故慕容风便开门见山的道明来意,请姚苌一同参详来日之计。
姚苌沉吟一阵,道:“桓石虔的荆州军因为粮草不济,眼下正屯驻在垫江;竺瑶的水军控制了大江水道,正南下支援川南云开部围攻巴郡,情况很是不妙:只要我的人马一动,桓石虔就会乘虚来袭;一旦宕渠有失,西边的安汉便难保全;安汉有失,巴郡就成了一座孤城,到时候整个东川就会陷入被动,而汉中的援军又被堵在涪城……”
姚苌顿了顿,瞅了他们一眼,一脸的苦相。蒙佐和慕容风都很清楚,老家伙算的说了一大堆,就是不肯轻易出兵。退保宕渠是目前最好的选择,把东川战局维持在对峙态势下,等待西川秦军扭转局面,这样,战事成败的责任就不在姚苌,而在邓羌杨安!
“大人以为,左右整个战局的关键在何处?”蒙佐突然问道。
姚苌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所及之处正好是川南的泸川郡,便笑道:“将军已经有了主意,又何须多此一问;从百济到巴蜀,攻守往来,云开大人与将军也算有缘。”
蒙佐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刚才大人说,桓石虔的大军因粮草不济而屯驻垫江?”
姚苌点点头,蒙佐继续问道:“荆州军的粮草可是从荆州千里转运而来?”
姚苌再次点头,蒙佐又问:“攻打巴郡的晋军和西川义军的粮草,何处所出?”
“泸川。”姚苌的回答很干脆,他和慕容风都有些觉察到蒙佐想要做什么。
蒙佐皱眉道:“小小一个泸川郡要给近十万大军提供粮草,云开的本事也大了些。”
“泸川是没那么多粮草,可荆州有;你的老朋友本事大着呢!”姚苌微微一笑,从怀里取出一封秘函,往桌上一搁,道,“这是我的人从江阳帮内部拿来的,你们看看。”
这是一封江阳帮与汉江帮、巴陵帮一年多来的财货进出简明帐目,上面记载着三个帮派间数额巨大的财货交易。蒙佐与慕容风不懂商货经济,也不明白这些数字与云开又有什么关系,只觉得姚苌这手玩得十分阴损,偏又无可厚非。
姚苌缓缓道:“云开能够在两年间大治川南,最重要的一点,便是通商!”接着,他对二人详细讲述了云开在川南采取的种种措施以及如何利用三大帮派的实力开通商路、转运财货。一个多时辰下来,慕容风又是惊叹又是佩服,蒙佐更是百感交集。
末了,姚苌悠悠道:“将军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想要击退晋国的反攻,就必须断了云开的命脉!他的命脉在何处?商路——汉江帮、巴陵帮、江阳帮!”
慕容风道:“三大帮藏于民间,又岂能如攻城略地般一举破之?”
姚苌把身子往后一靠,喝了口茶,润了润干涩的嗓子,道:“我刚刚得到一个消息,云开已经把给荆州军运粮的差事给了汉江帮与巴陵帮。眼下大江水道在晋军水师手中,汉江帮与巴陵帮往来商船都有水师保护,他们的老巢又在荆州,所以我们无法对他们下手。两帮从荆州运来的粮食一部分充做桓石虔的军粮,剩下的全都运到泸川与江阳帮做了交易。”
“江阳帮要那么多粮食干什么,难不成卖给官府?云开买的起么?”慕容风奇道。
“不是卖,而是借!代价,就是南中未来十年的茶税!”姚苌洗了口气,道,“所以,掌握着川南晋军命脉的,正是江阳帮!据我所知,江阳帮的帮主是一位年轻女子,这些年来,江阳帮能从一个面临分裂的二流帮派一跃成为晋国西南首屈一指的大帮,正是出于这位奇女子的谋划与胆略。一年多来,我的人多方探查,始终找不到这位奇女子的藏身之处——想要挫败晋国的反攻,关键在于切断云开的命脉;想要切断云开的命脉,就必须整垮江阳帮;整垮江阳帮,还得从这位奇女子身上着手——二位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用三千骑兵去对付一个女人?蒙佐和慕容风都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姚苌岂能不知他们的心思,道:“现在川南的晋军主力都在攻打巴郡,东边的兵力相对薄弱,你们可以在万县一带渡江,过江之后,会有一支当地部落前来接应。然后,你们只需如此如此……”
姚苌讲完了,蒙佐和慕容风相视一眼,均觉得这个计划太过大胆、胜算也太过渺茫,可一旦成功,势必会在川南引发一场震动,足以颠覆云开的反攻大计!
姚苌看了眼蒙佐,又看了眼慕容风,道:“如果二位觉得此计不可行,那么老夫也没有别的办法,唯有坚守此地,静候西川捷报。”
“老狐狸!”慕容风暗骂一句,望向蒙佐。蒙佐抬起头,淡淡道:“这么刺激的谋划,要是不走一遭,岂非荒废了大人一番美意?”姚苌一怔,旋而大笑。
六月的川南晴雨不定,山这边阳光普照,绕过一道山坳便下起雨来,山巍巍、雾朦朦,分不清云与水,也淡去了恩怨杀伐。这是泸川郡大江南岸一片郁郁苍苍的山地,一条小河从群山角落里流出,好似一条纯白的带子,在山前打了个弯,朝东北流去。群山深处,一座峰峦兀然挺拔,远远望去,有若一位淡妆少女,在一片轻烟薄雾中若即若离。
清脆的蹄声踏破午后的宁静,两骑快马从西北方疾驰而来,马背上的来客身披蓑衣、头顶斗笠,一齐在小河边勒马。左首那人摘下斗笠,仰起脖子,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道:“山色旖旎、雨带清香,好一方世外清净地,不枉此行也!”
右首那人也摘下斗笠,往背上一挂,抖了抖被雨水打湿的蓑衣,道:“一方山色一方雨,沿着小河进山便是帮主隐居的小谷,我也只来过一次,大人请。”
云开点点头,与唐宿崴两骑一前一后的踏过浅浅的小河来到对岸。
马儿上岸,唐宿崴道:“过了这条小河就是江阳帮的禁地了,帮主把帮务交给几位老帮后,便极少离开此地。我倒是很好奇诸葛先生是如何说动家主让帮主见大人一面。”
“通商南中、筹集军粮,这两年来川南大治,江阳帮功不可没,我早该亲自登门拜访,以谢帮主高义。”云开由衷道,可以说,没有这位奇女子帮主,也不会有江阳帮的今天。
两人边走边聊,不觉转入一处极为隐蔽的山谷中。与外界暑热雷雨的盛夏天气不同,在层层叠叠的绿色掩映下的山谷仍是春意盎然,各种叫不上名字的野花大片大片的盛开在小路两旁的草地上,倾耳听去,虫鸣阵阵、鸟语不绝,令人陶然。
“好一派幽谷胜地,春意绵长!”云开翻身下马,松开缰绳,在马脖子上拍了记,忍不住赞道。马儿“西溜溜”一声唤,四蹄轻扬,一路小跑而去。唐宿崴也放了自己的马儿,两人解下蓑衣斗笠,就这么仍在谷口,整了整身上的衣衫,并肩而行。
“奇人,奇景,相映成趣。”唐宿崴指着不远处那一片片错落有致、深浅不一的圃子道,“那些都是帮主自己试种的草药,有些还是从南中带来的毒药种子。”
云开用疑惑的神情打量着那些异常漂亮的小花,问道:“种毒药何用?”
唐宿崴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道:“良药用过了便是毒药,毒药用对了便是良药,世间之事本无绝对,人们往往只知其一。精于用药之人,却能独辟蹊径窥得变通转换之法,好比山间晴雨,最美的却是那道若隐若现的彩虹。”
云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从诸葛海处得知,唐宿崴除了学问过人之外还有两手绝活:一是暗器,已臻化境;另一手便是用药,照他自己的话来说,称为用毒或许更合适。
闲庭信步间,两人来到了小谷深处,两匹马儿正在前头一棵大树下撕磨蹦达,唐宿崴目光往四下一扫,道:“到了,过了前面的小竹林,就是帮主居住的草庐。”
小路从大树身旁经过,不久便没入前方那一片茂密的竹林里。云开回头一看,见唐宿崴仍在大树下没有跟来,不觉奇道:“先生,你这是?”唐宿崴道:“帮主要见的是你,我便在此处看马了!”说着,挥挥手,示意他继续往前。云开一拱手,朝竹林深处走去。
顺着小路的方向,云开已经在竹林里走了许久。他惊奇的发现,这条若有若无的小路总是沿着一个既定的弧度往前做“弓”型延展,每每觉得走到了尽头,只要转过一个弯,小路又会神奇的出现,两边的竹子或高或矮、或深或浅,始终没有重复。
在转过一个大弯后,小路一分为三,三条岔道间没有高大的竹子,却布满了一个一个高矮不一、刚刚冒头的笋尖。云开停在小路尽头,目光从左到右扫过三条岔路,嘴角泛起一丝笑意,稳稳当当的走上居中的那条——人生坦荡荡,不偏不倚。
云开的选择没有错,或者说他只是选择了自己最常走的那条路。风打竹枝、水声叮咚,一座用竹子搭起来的小桥将小路引向那处被竹林掩映着的草庐。
“好一处清幽隐居之地。”云开来到草庐院前,一伸手,那扇用两排竹子扎成小门便“吱嘎”一声开了,迎面而来的是一股和着淡淡泥土芳香的草药味儿。
“恬淡雅致,不失药师本色。”云开暗暗赞了一句,已然来到院中。这是一进幽深清雅的小庭院,当围墙用的竹篱笆前是那些用来碾磨草药的器物,院中央栽着几颗桂花树,走近一看,青绿色的嫩叶上竟还凝着滴滴露水,分外晶莹。
穿过前院的草庐便是后院,院中草木青葱,映入眼帘的是一方清澈的池塘,池塘两旁种满了斑斑点点的紫竹,透过层层枝叶,依稀可见一座精巧的两层小楼。
出身高门的云开对庭院建筑并不陌生,可他却独爱这类雅舍小筑。宅子的大小奢华并不等同于一个人的身份和地位,倒是那些信手挥就的草庐别院,往往能在不经意间流露主人的修养与品味。感叹之余,云开信步走过池塘;竹叶沙沙,不觉已到楼前。抬眼望去,云开惊讶的发现,小楼竟全部以细竹为建成,凑近时,一股竹叶清香淡淡飘来,令人心醉。
云开推门而入,小心翼翼的不敢发出一点响动,怕惊扰了此间的主人。四顾环视,一盏长案横摆正中,一架古琴静静的横握在案上,除此之外,屋中竟无一件多余事物,几许光亮透过小小的窗口斜斜洒入,更显几分静谧雅致。
“好琴!”琴棋书画、茗茶品酒,名马良车、击技舞剑,远足山水、赋诗高歌,名士所好也,云开又岂能例外?只见他大袖一摆走到案前,在案前席地盘膝而坐,抬起双手,伸出修长十指,捏了个音诀,左手平按弦根,右手曲指一拂,叮咚琴音跃然飞扬:琴在南、箫在北,南北不相闻,弦断洞悲切;兵戈不掩古琴铮鸣,裂地难阻洞箫灵音。
琴声烈烈,仿佛回到了五年前:寿春城下,吴隐之席地盘膝而坐,古琴搁在大腿上,头散发、衣解带、两袖翻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