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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人为原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根据水晶头骨来复原那个模特的脸,这
样至少可以从他们的人种特征上看出这个头骨究竟是在哪里制作的,说不定还能判定它
们的制作年代呢。
由于这些水晶头骨中只有一个称得上是“严格符合解剖学原理”的,因此我们当时
便放弃了做法医鉴定的想法。但是现在我们觉得,有关任何一个水晶头骨的情况,都有
可能帮助我们了解一些或所有头骨的历史。
这只符合解剖学原理的水晶头骨就是米切尔一黑吉斯水晶头骨。因为安娜显得不大
乐意让大英博物馆鉴定它,说它已经在海尔莱德一派克尔德科学家手里经历过这一切了,
所以我们当时就没有调查这个头骨。米切尔一黑吉斯水晶头骨是众多水晶头骨中最不寻
常的一个。海尔莱德一派克尔德的科学家在这个头骨上找不到任何工具雕琢的痕迹。但
在法医鉴定中,米切尔一黑吉斯水晶头骨丝毫不会受到损害,因为法医专家通常是依靠
照片来工作的。
现在看来,法医鉴定有可能会带来重要的发现。如果复原头像的面部特征属于高加
索人种的某一类型,那么这个头骨可能是某个时候在欧洲制作的,如果它产生于美洲,
则它必定是在欧洲人占领美洲大陆之后制作的。如果复原头像的面部特征属于别的人种
类型,那么我们可以肯定头骨是属于这一人种类型的人群制作的。比如,如果复原头像
具有黑人的面部特征,那么这个头骨极有可能产于非洲某个地方。如果复原头像具有蒙
古人的面部特征,那么头骨很可能产于亚洲或美洲。
这种推理是以这样一种假定为前提的,即欧洲人是不大可能以美洲土著人为原型雕
刻水晶头骨的。虽然并非绝无可能,但通常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法医鉴定的另一前
提是,头像的人种特征明显到足以使专家断定模型的来源。这一前提可能会有困难,一
是因为经雕刻家制作的水晶头骨所显示的人种特征,会与原型的特征有细微差别,二是
因为同一人种内还能分成各种类别,各类别之间的差异有时候会比种族间的差异还大。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觉得法医鉴定能为我们提供判别米切尔一黑吉斯水晶头骨到底是产
于欧洲还是中美洲的重要线索。看起来,我们像是在做一道考古学的难题——“到底是
谁干的?”我们的目标是要找出那个头骨的制作者。
当凯瑞循着另一条线索调查时,我去见了曼彻斯特大学艺术和医学系的医学和法医
专家理查德·尼夫。理查德是英国做脸部复原的著名专家,他的大部分工作是为警察局
调查凶杀和失踪案件。在有的案件中,唯一的物证就是腐烂的尸体或者是某个不知名的
受害者的骼髅头。要想调查这些案件就需要理查德的特殊本领。他干这一行——根据骨
骼来复原受害者的脸部——已经有25年多了。
我在理查德·尼夫在曼彻斯特的工作室里见到了他。他的工作室极为普通,位于一
座庞大的研究所建筑的一个角上。我走进房间注意到的第一件东西便是挂在架子上的真
人大小的骨骼模型;四周靠墙摆放的书架上,各种各样的人体器官一直堆积到天花板。
那些手和胳膊看上去好像刚从人体上分解下来的一样。在一个地方,书架上排了好几排
各种形状和大小的头骨,特别像是阿兹特克人的头骨架。在屋子的中央有一件东西,一
眼看上去好像是插在一根木棍上的头骨,头骨上还有一些正在腐烂分解的肉。当我发现
这些“腐烂分解的肉”实际上是用来复原头骨主人的原貌的红棕色粘土的时候,我不禁
舒了一口气。实际上,屋里大部分的骨骼和“肢解下来”的人体器官都只不过是高度仿
真的蜡塑模型。
尽管如此,我还是禁不住好奇,问理查德当他身处死亡的包围中时,他有什么感受。
理查德回答说,很多人会和我有一样的想法,但他把这种情景看成是身处生命的元件之
中。在他的工作中,他常常通过为医学院的学生提供教学用具来帮助维持生活。他为警
察局做法医鉴定也是为活人所做的重要工作。鉴别交通事故和谋杀受害人的工作是至关
重要的,哪怕仅仅是为了让受害者的家庭、朋友和亲属们了解事故的真相也好。这能使
死者的亲友们更好地悼念逝者,也能让逝者安息。
我把我们的难题说给理查德听:我们需要鉴别一个头骨,但它不是真的头骨,而是
一个水晶头骨。他饶有兴趣地听完我的讲述,想知道更具体的情况。但是,我说我不能
告诉他更多的情况了。如果我告诉他我们认为它是从哪里来的,就会影响他的判断。理
查德回答说他对此已经习惯了。在为警察局办案子时,他也必须“在黑暗中”工作,也
是为了能不带任何偏见地作出判断。他唯一的担忧是,如果这个水晶头骨不过是件仿制
品,那么很有可能因为这位雕塑家过度强调原型的某些特征或是因为手艺太差而使他不
能正确地复原最初模特的脸型。不过他决定试一试。
他希望能看到原型,根据原型来用粘土做一个立体的脸部复原件。但是真正的米切
尔一黑吉斯水晶头骨还在加拿大。时间和经费都不容许我们把它取来。另外,安娜还担
心它在半路上或者在制模过程中遭到损坏。好在理查德已经习惯利用拍摄精确的照片来
工作,理想的照片是等距离地从各个角度来拍摄的。幸运的是我们早就预见到做法医鉴
定的可能性,因此我带来了这样一套完整的照片。
当我把照片拿出来时,理查德的眼睛突然一亮:“太漂亮了,太精确了。”他觉得
头骨做得惊人的准确,于是马上答应为它复原面部,让我在旁边等一会儿。
面部复原做起来看似简单,但却完全依赖于艺术家的技巧和知识。理查德小心翼翼
地把头骨的各张照片依次压在描图纸下面,直接就在纸上画了起来。他一边绘图,一边
讲解给我听。他的铅笔在描图纸上灵巧而迅速地移动,很快那张脸的轮廓就显现出来了。
当理查德刚开始画图时,我问他有没有可能从头骨看出它的性别。他回答说:
“这很有可能。真正的头骨上有一些性别特征,我们可以从中看出这个头骨是属于
男性的还是女性的。能不能判断头骨的性别,就得看制作者有没有准确地表现这些性别
特征
“不过看起来这个头骨像是照着另一只真正的头颅仿制的。虽然它没有一只真正的
头颅所具的每一个细微特征,但它差不多具有你期望能从一只头颅上发现的所有细节和
特征了。制作者如果没有一只真正的头颅做模型,是无论如何达不到这样的精确度的。
“所以,很有可能它是,哦……还是让它自己来告诉我们吧。
“各部分的比例关系很重要。下颔骨的前都比较圆,一般认为这是女性的特征。眼
眶上方的眉骨,你瞧,在这里,显得非常地平坦,这也是女性的特征。此外,从脸上各
部件的比例看,这只头骨也更有可能是女性的。女性头骨上眼眶占整个脸的比例要比男
性的大,在这只头骨上眼眶的比例就偏大。这些都是我们能从这只头骨上得出的结论。
慢慢地,它还会告诉我们更多的信息呢。”
我看着面前米切尔·黑吉斯水晶头骨的面部逐渐在理查德的笔下显现出来,心里暗
自佩服他超群的技巧。理查德一边往头骨上加“肉”,一边解释说:
“我们得到的这张脸鼻子较宽,稍带鹰钩,颧骨高耸,嘴宽唇厚,颚骨强壮厚实,
整个面部显得偏小,较宽而圆。
“这肯定不是欧洲人的脸型。我认为这张脸具有美洲土著人——印第安人——的面
部特征。不过很难判断出它到底来自哪个地区。他确实很像我在中美洲和南美洲见到的
土著人的脸型,不过我不排除北美印第安人的可能性。
“至于头发和眉毛我还不能完全肯定。头骨不能直接告诉我们有关毛发的情况。所
以我们必须根据有关这个头骨面部的其他信息做出猜测。另外,我们也不知道它的年龄。
这个头骨不具有普通头骨显示年龄的任何特征,因此我们无从得知它的年龄。我们能了
解的就是这么多了。我完全肯定这个头骨不是欧洲人的,在我看来,它是一个美洲土著
人的头骨,性别为女性。”
理查德画的这张脸在我看来就是一张美洲女土著人的脸(见图片24)。实际上它看
上去就像是我在中美洲见过的土著人一样。
图片24:
法医度图将米歇尔—黑吉斯水晶头骨的面部容貌复原:
(上)曼彻斯特大学艺术与医学系的理查德·奈维画的素描。
(下)纽约警察局凶科的弗兰克丁·多明戈侦探所画的素描。
终于我们自己也得到了一些有关米切尔一黑吉斯水晶头骨的确凿的科学鉴定结果。
我们后来听说早在19肪年人们已在美国做过了类似的鉴定。安娜·米切尔一黑吉斯把头
骨借给弗兰克·道尔兰德以供研究,而道尔兰德又把它的石膏像和一系列照片提供给纽
约市警察局的一名法医。这名法医——弗兰克·多明戈侦探——也给这只头骨做了面部
复原,他的画像和理查德·尼夫给我们的画像几乎一模一样。有趣的是,弗兰克·道尔
兰德声称他在沉冥中见到水晶头骨显灵时,看见的就是这张脸。
实际上还有别的法医学家曾经研究过米切尔黑吉斯水晶头骨。俄克勒荷马城的州政
府法医办公室的克莱德·C·斯诺医生就曾经研究过它,不过他没有为它复原面部。斯诺
医生是北美最著名的法医专家之一。他通常办一些侵犯人权的案件,最近接手了一个很
不幸的案子,要为80年代初各个政府机构迫害致死的美洲土著人的遗骨一一鉴别身份。
这些遗骨直至最近才从危地马拉各地的集体墓穴中被挖了出来。
在研究米切尔黑吉斯水晶头骨时,斯诺医生和他的同事贝蒂·佩特·加特利夫实际
上见到的只是根据头骨塑成的石膏像。斯诺医生他们注意到头骨有一处极不寻常。我给
斯诺医生打了电话。他在电话中告诉我说,该头骨的异常之处在于虽然它从解剖学的角
度考虑惊人地精确,但他并不是以一个普通女土著人为模型雕成的。它的牙齿虽然制作
得非常精确,细节全备,但却不属于人的任何类型。斯诺医生说它的臼齿是“X”型的。
所有人的臼齿不分种族,都带有天然的凹槽,这使得它们高低不平,更适于咀嚼。
这些咀嚼面上的凹槽看上去像个加号(十)。奇怪的是米切尔黑吉斯水晶头骨牙齿表面
上的凹槽角度与人类臼齿上的不一样,看上去像个“X”。考虑到整个头骨在解剖学上的
精确性,它甚至都包含了这样的细枝未节,斯诺医生觉得这不大可能是雕刻家的疏漏。
说到底,他为什么要这么费劲地尽量做得与原型完全一致,但却犯这样一个愚蠢的错误
呢?这么一分析,就看出“X”形臼齿说明头骨的原型不可能是人类——或者说至少不是
我们所知道的现代人的一种。
这使我们更加糊涂了。难道这个头骨真的是以某个“异形人”为模特制作的吗?这
当然是不可能的。或者它能证明某种已经灭迹的古代人种曾经存在过?这好像也不太可
能。但既然大英博物馆拒绝就麦克斯和莎·娜·拉作任何评论,我们只好顺着这条线索
继续摸索。
当我们再次仔细观察理查德的这张脸时,我暗自琢磨这个漂亮的女人会是谁呢?安
娜·米切尔黑吉斯曾说这个头骨是以一位祭司的头颅为原型仿制的。现在看来它恐怕是
位女祭司的头颅。但弗兰克·道尔兰德深信他见到的那张脸是一位古代玛雅文明出现以
前的公主的脸。
毋庸置疑的是米切尔黑吉斯水晶头骨具有明显的美洲土著人头颅的特征。这是众多
水晶头骨中最精致的一个,而它显然与美洲有关。无论如何,这个头骨看起来不像是在
欧洲的工场里拼凑起来的。我想有关头骨起源的传说中所谓的“德国制造”的说法会不
会是考古学上的殖民主义的体现呢?——认为中美洲的土著人自己没有能力制作这么精
致的头骨,完全否认头骨是圣物的可能性。这会不会又是在贬低墨西哥土著人的艺术成
就呢?
我又看了看这位神秘女郎漂亮的五官。难道她真的是出自美洲吗?她可能是玛雅人,
但也有可能是希奴克人,苏族人或切诺基人。她可能来自北美洲、南美洲及中美洲的任
何一个部落,我们怎么才能找到她的出处呢?
第18章 水晶精灵
当克利斯在见那位法医时,我去拜访了“金点子教授”。他的真名叫哈里·欧得菲
尔德。欧得菲尔德对水晶很有研究,并且在水晶研究上取得了一些非常有争议的结论。
他显然不是一位主流科学家,不过我觉得他可能会给我们提供一条了解头骨的新途径。
我对此并不抱有很大的希望,但是去问问他的意见并没有坏处。无论如何,我们已经决
定一定要探求到水晶头骨的真相。
我来到了哈里·欧得菲尔德的“电—水晶治疗”中心。这座建于30年代的半独立式
住宅位于伦敦西北角的路易斯利浦。他的治疗室里满是患者,每个人都举着一只盒子,
盒子上连着电线,系在患者身上。哈里正在用通电的水晶来治疗被医生宣判了死刑的病
人。我自己对水晶治病的魔力一直是心存狐疑,但是我从所有的水晶头骨的私人收藏者
那里都听说水晶头骨能治病。难道这些头骨真能直接作用于人体吗?我非常怀疑水晶能
有治病的魔力,更不用说水晶头骨了。我不相信水晶能治病可能是因为在我的想象里它
们不过是石头,石头怎么可能有特殊的功能呢?
我比较倾向林达·施乐博士的观点。她称水晶头骨为“二十世纪的圣徒遗骨”,把
它们比作中世纪人们买卖的圣徒的遗骨——那时候的人们相信圣徒的遗骨有治病的神力。
毫无疑问,许多所谓圣徒的遗骨都是假的。但人们真的相信它们能治病。而当人们真的
相信他们在得到有效的治疗时,他们的病就真的好了起来。这种“安慰药效应”已经得
到了证实。我一直都认为这就是水晶头骨唯一有效的地方。
但是现在我碰到的一些研究结果使我开始怀疑我以前的想法。美国的C·诺曼·什利
对水晶可能具有的治疗效力作了一番科学的研究。他在《奇迹确实会发生》一书中发表
了他的研究结果。什利调查了水晶治疗抑郁症的效果。他发给141名慢性抑郁症患者每人
一块玻璃或水晶,让他们戴在脖子上。两个星期后,85%的患者报告说病情有所改善。
这完全是“安慰药效应”。但6个月后,只有28%佩带玻璃的患者仍觉得病情在改善,而
80%佩带水晶的患者说他们感觉到佩带物减缓了他们的症状。这个实验表明,至少在治疗
抑郁症方面,水晶的疗效不仅仅是“安慰药效应”可以解释的。但是那些说水晶可以治
疗身体疾病的说法又是怎么回事呢?
哈里·欧得菲尔德说他已经成功地利用水晶治愈了包括癌症、心脏病和风湿病在内
的一系列疾病。和哈里握手时,我感觉到他的手相当有力。虽然他的实际年纪在四十五
六岁,但看上去还像个大男孩。他解释说他对水晶发生兴趣完全是出自偶然。
哈里早先是伦敦一家普通高中物理教师。他总是在想各种各样的办法来激发学生们
对物理学的兴趣。有一天,他把一台辉光照相机带进了课堂。
辉光照相机能拍摄人体四周的电磁能量光环,并用一种称作“柯林”(Kirlian)的
技术用各种颜色把光环显现出来。东方哲学和医学认为,人体是由各个不断释放电磁能
的能量中心组成的。直至今日,多数西方科学家仍然不相信这种观点。但是它却使我想
起了道尔兰德的理论。他认为人体释放出少量的能量,这种能量能被水晶影响,这和哈
雷·欧得菲尔德的理论依据一样。
在他的课堂上,哈里的学生使用柯林照相技术拍照,他们发现患感冒的同学和健康
的同学的能量场有细微的差别。哈里意识到柯林照相技术有可能成为一种诊断工具,于
是在此基础上发明了一种柯林摄像术。他把这种摄像术称为PIP (Polycontrast inter
face photography’多次对比界面照相术)。PIP能显示出能量场中发生的干扰,而能
量场的干扰一般发生在病症发作之前。所以能量场的各种图案就能显示出确切的发病部
位了。
哈里最初是和医生们共同进行此项研究,但当他逐渐对利用此项技术治疗疾病也开
始感兴趣的时候,他发现医生们对此却不怎么关心。哈里以前一直用此项技术来诊断病
情,然后让病人们去医院治疗,但他觉得传统的治疗方式在治疗诸如癌症一类的疾病上
常常是错误的。他觉得普遍采用的“切除、烧毁”法在很多情况下对身体损害很大。于
是他开始寻找一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