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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少爷,顾协统差人来报,他们已经拿下了州牧府,不过窦仁德和那个朝廷钦差不见了。”一个战士匆匆而来,报告道。
“人没抓到?该死,看来他们早有准备,要出乱子了。”洪东一听,面色有些难看,心中顿时有些不好的预感。
……
凌晨四点,在金岭制造局的弹药支持之下,董横第45镇和陈才的一个协合力,雷登天的第38镇不敌,最后溃败,雷登天本人被俘虏,他麾下的一个协统在最后的关头,率领部队起义。
……
凌晨五点,李苍麾下的最精锐的部队第46镇,由统制李自豪带领从西城门进城回合李苍麾下的第47镇残部。
……
这个时候,总督府,灯火通明,重兵镇守,戒备深严。
“李苍,虽然你麾下精锐的第46镇来了,但是如今38镇和47镇都崩溃了,你还想打下去吗?”宋真武也没有想到董横和洪东这么给力,短短的时间击溃了李苍麾下的两镇主力。
“算我小看你们这些起义军了,我败了,要我率领部队起义也可以,不过我要亲自和王传法谈。”李苍深面色有些难看,他也知道不能再和革命党的起义军打下去了,呼吸了一口气,道。
他的得力臂膀,第46镇的镇统制李自豪和第47镇的镇统制邵南镇都站在他身边。
如今他身边兵力唯一能拿出手的只有第46镇,他很清楚,如果第46镇也被革命党的起义军给打掉,他就再也没有本钱和革命党谈了。
雷登天被俘虏,第38镇已经起义,而邵南镇的第47镇先是被洪东打退,然后组织兵力想要重新夺回金岭制造局的时候再让洪东重创,残兵不足一千。
整整两个镇,不到一夜的时间,居然硬生生的让这些起义军该打垮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能和我谈吗?”宋真武眸子之中划过一丝寒芒,冷声的道。
“狗娃,你是什么人我很清楚,我是什么人你也清楚,和你谈,谈什么,就算谈成了,你说的话我敢信吗?能做算吗?”李苍冷笑的道。
他明白宋真武在打什么主意,无法就是在组建新政府的时候拉拢他麾下的兵力。
他和宋真武是同一类人,可以互相利用,但是绝对不会尿到一起去,和王传法谈,在新组成的政府之中他也许还能站稳。
“很好,既然你要和王先生谈,我自然没有问题。”宋真武面色有些阴沉的,但是为了这一次的起义能成功,他也只能先妥协。
……
半个小时之后,王传法和俞龙城的身影出现在总督府,仅仅十分钟的谈话之后,李苍麾下的所有部队起义。
……
凌晨六点,天色灰蒙蒙的,已经渐渐明亮了,金岭城的北城门外,不到五里的一个山坡上,一直新军部队正在整装待发。
从州牧府逃脱的俞九如和金州牧窦仁德有些狼狈的出现在这支队伍之中。
“大人!”这支部队正是驻守在泸州的第37镇,早在今夜之前就已经到达了金岭城,他们就是俞九如的底牌,镇统制闵守对着俞九都恭敬的行礼道。
“闵统制,你准备好了吗?”
俞九如身上有些狼狈,面色很难看,要不是他提前做好准备,恐怕这一次就要被着群革命党给当初给直接抓住。
他也没有想到这些起义军居然可以这么快的打入城,攻陷了州牧府,李苍的部队溃败的太快了,让他都有些措手不及。
“大人,我们随时可以攻入城内。”闵守出身京军,五年前才进入南方新军,在刘振的扶持之下,接管了第37镇。
“如今城内的枪声已经停了,我出城的时候,李苍麾下的兵马已经被革命党打伤了元气,你们主要对付的是革命党的起义军队。”这个时候,俞九如并不知道李苍也留了后手,麾下还有一个镇的精锐兵马已经入城了,而且已经起义了,联合了革命起义军。
所以这时候让第37镇入城去做黄雀,等于送死无疑。
“大人放心,这一次我带来了二十门大炮,一定能全歼这群乱党的。”闵守一脸的自信的道。
在南方,炮兵几乎绝种,一个镇也就五门的小口径大炮,能集合二十门大炮,火力已经是很猛了。
“很好,我等你消息!”
俞九如不知道计划哪里出了问题,不过总是感觉有些不对,但是有了二十门重炮作为底牌,他感觉这一次应该能打掉已经征战了一夜,疲累不堪的起义军。
……
早晨六点半,俞九如正在等待消息,就接到了黑龙卫探子来报。
“你说什么?”
俞九如猛然一瞪眼,道:“李苍不仅仅藏匿了一个镇的兵力,还率领部队起义,投降了革命党?”
“没错,镇守金州边疆的第46镇已经返回,而且李苍和王传法见了面,然后就宣布起义了。”
“该死,这么重要的消息你们怎么不早点说。”
俞九如大怒。算来算去,他居然没有算到野心勃勃的李苍居然会投靠革命党,所有全盘计划功亏一篑,他们联合,城里面的起义军超过十万以上,第37镇进去只有送死的命了。
“大人,不要说其他的,如今是不是先把第37镇撤回来先啊!”窦仁德一听,神色大慌,急忙道。
“已经来不及了!”
俞九如看着前面的城池,眸光有些黯然,叹声的道。
“轰轰轰……嗒嗒嗒……”
果不其然,他话音刚落,城内本来已经停下来的枪炮声猛然的有响起来了,必然是双方已经交上火了。
“我们走!必须立刻金州。”俞九如当机立断,道:“返回京城!”
李苍的起义,让整个南方都会乱的,如今革命党的起义军多半已经已经掌控的金岭城的,随即就是南方六州,就是说南方沦陷在即。
“我们不等闵统制了?”窦仁德一惊:“闵统制就算不敌,也应该能逃出来啊。”
“他们已经没有希望了,再不走,我们也走不了。”
俞九如摆摆手,没有继续说什么,带着十几个护卫,匆匆向着北方而去,窦仁德无奈,只有跟上去。
……
纪元历1830年,10月1日,下午三点,王传法发出全国电报,宣传金岭革命大起义成功,金州独立,以王传法,俞龙城,宋真武,李苍为首,建立金州革命军政府。
……
此电报一出,四方朝野皆然震撼,京都,西川,东北……全国震动。
……
10月2日,江东浙州牧方轸,浙州新军第53镇统制谷百万联名通电,脱离朝廷,浙州起义,建立浙州革命军政府。
10月4日,俞龙城从金州赶赴闽南州,领导闽南新军起义,州牧陈河被杀,俞龙城建立闵南革命军政府。
10月5日,宋真武赶赴泸州,泸州起义。
10月8日,徐州州牧孙钟通电全国,脱离朝廷,徐州起义,建立徐州革命军政府。
10月10日,南方最后一州,东粤州新军爆发内战,第33镇统制王长年率领部队,革命起义,占领了东粤城,而驻守东粤州的另外一镇新军,第34镇在州牧白松溪的带领下,开始围剿东粤城的起义军,激战一天一夜,第34镇兵败,州牧白松溪镇统制白宏身亡,起义成功。
……
至此,南方六州正式沦陷,革命政府登上全国的舞台。
……
京都,摄政王府。
刘振仿佛一夜苍老了无数,手中捏着一份份的南方起义电报,神情有些狰狞,露出了一副噬人的目光。
“王爷,属下无能!”俞九如站在他旁边,低下头,惭愧的道:“金岭之战,属下疏忽了,没想到李苍居然投降了这些乱党,最后功败垂成。”
“这不关你的事情,九如先生,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刘振目光冷然,眸底之下,有些赤红,咬着牙齿,道:“金岭起义至今,仅仅十天的时间,整个南方六州就沦陷了,难道就没有一个忠臣,我们朝廷就这么不得人心吗?”
“王爷,这个……毕竟革命党已经在南方经营十年。”俞九如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低声的安慰的道。
“呵呵呵……一群泥腿子,他们以为这样就能推翻我刘家的统治吗?”刘振嘴角一抹冷笑,直接下了命令:“我让他们见识一下京城新军的力量!朝廷的怒火是他们承受不了的。”
“立刻给扬州州牧林海发电报,让他带领驻守扬州的第10镇,第11镇,第12镇,三天之内渡横江,先夺回徐州。”
“是!”俞九如点头道:“徐州的兵力不强,不过革命党一定会从金州出兵的,如何江东也在他们手中,有了金岭制造局,他们最少能集合十万大军以上。”
“那就让让荆州的第8镇,第9镇也出动,从西侧顺流而下,先拿下泸州,再围攻金州。”
刘振双眸寒光闪烁,冷声的道:“既然事到如今,那本王也不和他们遮遮掩掩,就和这些乱党光明正大的大上一战。”
'(第十三章 乌兰察州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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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营州,营州城。
自从推倒两个女人之后,作为一个男人,成熟的男人,石锋这些天过的还是很舒爽的,家里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每天周旋在两个娇滴滴的绝色之间,乐的找不着天了。
不过南方的一通‘全国通告’让他从这酒池肉林的快乐生活之中揪了出来。
金岭起义的成功,引起的反应是巨大,仅仅不到十天的时间,南方的革命军就完全的占据了六州之地。
南方沦陷,就是代表着中原要乱,中原一乱,整个大汉就有点岌岌可危了。
虎贲军的几个高层,这个时候也召开了一个小的紧急碰头,以虎贲军总司令石锋为首,参谋部的南宫七和政务院的方进弘,还有陈夫子也参加了。
“金岭起义成功的事情,你们都知道的,但是仅仅不到十天,整个南方就沦陷了,你们怎么看?”司令部的小会议厅之中,一件小圆桌围坐着四人,石锋神色凝重,把手中的电报递给三人,问道。
“这么快?”
南宫七接过电报,仔细的看来看,眉头微微一皱,道:“我们打生打死几个月,牺牲的多少兄弟才拿下一州之地;如今他们不到十天的时间,居然一句拿下了六州之地,太不可思了,这到底是革命党太懂得拉拢人心,还是朝廷也太不得人心了?”
“两者皆有吧!”
方进弘冷笑的道:“朝廷从崇武末年就已经不得人心,革命党的那一套我也听过,金老爷子的儿子金宝,不是在营州成立了一个宣传室,专门宣传民主的吗?我听的都有点激动,民主这一套还真的得人心。”
“司令,你对民主到底是如何看的?”南宫七想了想,凝视着石锋,问道。
方进弘和陈德夫子也盯着石锋看,对于虎贲军,对于营州来说,石锋才是老大,他们最想知道就是石锋的心思。
“人心是最难掌控的,从封建到民主其实就是一个进步的过程,事到如今,我也不满你们,我拥护民主!”
石锋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抹笑容,坦然的道:“我对封建的那一套不感兴趣,对于朝廷上的那尊九五之尊也没有多少敬昂,我向往平等。”
“我们早该想到了,政务院建立之后,你实施的政策明显都是与民主平等挂钩的。”方进弘幽幽的叹声的道。
“既然司令是民主一派的,那司令是打算呼应南方革命?”南宫七神色一动,问道:“若是如此,我们恐怕就要准备和幽州的新军开战了,草原上的战役还在打,不是好时候啊。”
“夫子,你怎么看?”
石锋没有回答,而是看着陈德这个老狐狸,问道。
“你个滑头小子,一早就想好的对策,何必问我。!”陈德夫子悠悠然的喝了一口气,斜睨的他一眼,轻轻的道:“你是支持民主,但是不知支持南方的民主,民主,民主,不仅仅南方才有民主的,虎贲军已经自成一体了,现在呼应南方,对于虎贲军的状况,为时过早!”
“姜还是老的辣!”石锋讪讪一笑,对着方进弘和南宫七,轻声的解析的道:“夫子说的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就是,如今说革命成功还有点早,革命军能守住南方才算是成功,这是军统刚刚送到我手上的电报。”
“刘振好大的手笔。”
南宫七盯着电报,瞳孔猛然收缩,倒吸了一口冷气,道:“扬州的几个镇新军动的不意外,没想到荆州的新军也动了,就连驻守在兖州的新军也明显蠢蠢欲动,京都九州的兵马才是刘振的底牌,这一次他是动了真怒了,想要大动干戈,狠狠的干上一场。”
“调动这么多新军南下,这位王爷就不怕京都不稳吗?”方进弘也吓了一跳。
“刘振这个人还算沉稳,不然也不会在仅仅几年之中,稳住朝纲,他不是冲动起来就是不管不顾的,如今他既然敢调动这么多的兵力南下,想必是和朝廷上守旧派的老大宗世荣这个好狐狸达成了什么协议,能让着在这段时间之内,无后顾之忧。”陈德夫子眯着眼睛,眸子之中迸发出一抹精芒,低声的道。
宗世荣是内阁首辅,代表的朝廷之上的守旧一派,虽然曾经让洋务派打压,崇武战败之后,刘振掌控朝廷,更是把守旧派打压的翻不了身。
不过这一头老狐狸毕竟是朝廷巨头,大汉朝政的决策人之一,手中握有的力量一样可以颠覆京城,如果不是他妥协,刘振控制下的京都九州的兵马绝对不敢调动。
“老师,传说刘振和宗世荣不是水火不容的吗?”方进弘有些疑惑,问道。
“他们的确不和,但是面对革命党,他们就会一致对外,朝廷倒了,对于他们都没有好处。”陈夫子看着方进弘,冷笑的道:“我们和鞑子是生死大敌,到了必要的时候,不一样要谈和吗?进弘,你这个问题问的太肤浅了,要是看不懂政治两个字,就不要做这个位置。”
方进弘曾经是石阳书院的学子,也算是他的学生。
“老师说的对,学生检讨的。”方进弘恭敬的道。
“朝廷如何,我们先不管,说正题,你们觉得朝廷新军有把握拿下南方吗?”石锋神色凝重,眸子之中划过一丝精芒,问道。
“很难说!”
这几人里面,南宫七对军事最为了解,道:“朝廷新军比那些懒散的革命军强大这是肯定的,但是革命党明显已经掌控的南方的民心,在加上横江天险,占
据的地理优势,未必没有胜算。”
“如果你是革命军的老大,你会怎么打?”石锋来兴趣了,问道。
“这个不难!”
南宫七笑了笑,道:“朝廷已经没有海军了,想要打入南方,无非就是两个方向,一个是从徐州渡江而过,一个就是从荆州顺流而下,我要是革命军的指挥,就确立一个方针,守,打起持久战,拖死朝廷的军队,先把小部分兵力屯在徐州,抵挡数月,然后主力部队屯兵泸州,把荆州新军放进来,再打。”
“想法不错!”
石锋举起大拇指,赞了赞,道:“可惜王传法是个穷鬼,不出钱,不然我就把你借给他们用一用。”
“敢情我身为虎贲军的总参谋长,在司令眼中还不如几个大洋啊?”南宫七顿时脸一黑,很不善的道。
“呵呵呵……开个玩笑,就算他王传法给我一座金山,我也舍不得卖了你。”石锋讪讪的道。
“是要着南宫老总的说法,双方僵持的话,南方的战斗是有的打?”方进弘目光一亮,道。
“的确!”
南宫七点点头,道:“朝廷和革命的党的争锋,我觉得要持续一段时间,当然,如果革命军内乱就难说了,你看看这电报,金州革命军政府,浙州革命军政府……革命军明显各自为战,军队不统一,还打屁啊!我并不看好他们。”
“我也知道,南方的革命军太乱了,难以形成战略,不过站在虎贲军的立场上,我是希望他们能守住南方的,拖住朝廷的目光,所以我打算给他们一点帮助。”
石锋突然道:“明面上我们绝对不能出声,也不能出力,但是暗地里,我想拍些将领去协助洪东,拖住朝廷的主力。”
“你真的想要插手?”陈夫子目光微微一动:“中原的水太混了,这个时候去趟这趟浑水,不见得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不是想,而是我们必须插手!”
石锋微微有些叹声,道:“你们不要认为我心太大,那是因为虎贲军终究是大汉的军队,关内,关外不是一道长城能隔开的,这趟浑水,我们早晚要趟,所以先下手为强,是最明智的选择。
“朝廷不会这么想的。”陈夫子冷声的道:“万一泄密了,幽州的的军队第一时间来打我们。”
“所以事情要做的隐蔽,南宫,你选一批人,要忠诚于虎贲军的那些军官,最好还是出身石龙山军校第一届的那些学员,革掉他的虎贲军职,然后暗中派他们南下,投奔洪东。”
“你不仅仅是帮助,还打算给南方的革命军渗透沙子,明显居心不良,洪东又不傻,他会接受吗?”南宫七眉头一挑。
“南方缺少军事人才是肯定的事情,有些事情,明知道对付居心不良的,他一样会接受。”石锋嘴角翘起,冷冷一笑,道:“洪东是个聪明人,自然不会做糊涂事。”
“你是吃定了洪东会妥协。”南宫七道。
“会!”石锋眸光深远。
“既然如此,我随后便去做选人。”南宫七点点头,道。
“夫子,还有一件事,这一次可能要麻烦你亲自跑一趟了。”石锋最后看着陈德,有些歉意的道。
“夫子?你想要去哪里?”南宫七和方进弘不解的看着石锋。
“京城吧?”
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