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西藏秘密(出版书)-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扎西瞪着旺秋说:“我知道!从我进这个家门,你就没把我放在眼里,你狗眼看人低。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你要再惹我不高兴,看我怎么拾掇你!……滚,滚出去!”旺秋气得要命,也没办法,只好愤愤地出去了。
德吉正在卧室里缝一套超小的藏装,针脚缝得精细,颜色搭配得绚烂。奶妈看她把衣服缝完了,将已经准备好的拉萨洋娃娃递了过来。德吉把衣服给洋娃娃穿上,放在手上看了看,满意。兰泽跑过来,她看见洋娃娃,不解地问道:“阿妈啦,洋娃娃怎么穿藏装啊?”
德吉笑着说:“她是你的小妹妹,当然要穿藏装了,好看吗?”
“好看。”兰泽接过洋娃娃,把她抱在怀里,哄她睡觉。德吉望着女儿,脸上漾溢着幸福。强巴站在门口看见兰泽可爱的样子,眼睛湿润了,竟流下眼泪。德吉瞥了他一眼,心中不快:“强巴,你怎么回事儿?身上的伤还没好?”
强巴吓得不敢吱声,弯腰吐舌地站着。德吉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在坚色老爷家做什么?我怎么没见过你?”
强巴低头答道:“在院子里喂马,进屋子擦地,老爷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今天被那个安多头人买走的奴仆,都是坚色家的?”
“是,有庄园里的,也有府上的,是被噶厦拍卖的。那个安多人出了五块大洋把我们买下,要去藏北……”他哽咽了,说不下去。
“你成家啦?”
强巴点头。
“她被卖哪儿去啦?”
“我的妻子,还有一个一岁大的孩子,被仁钦府的管家点去了。”
德吉感到意外:“有这事儿。好在你没走出拉萨,要是有造化,跟她们娘俩还能见上面。”
旺秋一大早就出了德勒府,急匆匆地赶往寺院,因为今天是他给本尊神献供的日子。他进了佛殿,一大片酥油灯已经燃得很旺,很是壮观。旺秋跪在佛前磕头,上香,然后,把一沓藏钞放到功德箱里。
洛桑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寺门口,正望着他。旺秋也看见了他,四目相视,旺秋想了想,不卑不亢,硬着头皮往外走去。洛桑拦住,和善地说:“旺秋管家,我在这儿恭候你多时了。”
旺秋不解:“你找我?不敢当。”
“我知道你今天要来这里,特意来请你去甜茶馆坐一坐。”
“我从不去那种地方。”
“旺秋管家,别卷我的面子啊。是这么回事儿,你们家老爷办葬礼的时候,噶厦的那道法令,有点儿唐突。我呢,就稀里糊涂跟着去了,结果被我爸啦教训了一顿。”
旺秋猜不透他的意图,试探地问:“您就来告诉我这个?”
洛桑真诚地说:“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旺秋管家,我这是真话。其实,他们老辈有点儿矛盾,纯属政见不和,也是噶厦里有些人从中挑唆的,我们两家这些年来,没什么恩怨。所以,我专程在这儿等你,是要给旺秋管家赔礼的。”
“您要是真有这份心思,就到德勒府去,给少奶奶赔理道歉。我想,少奶奶是个通情达理的人。”
洛桑笑了:“你就别寒碜我啦,我给你道歉就行了。我还略备了一点儿薄礼,表示表示。”说着,他从随从手上拿过一个盒子,送给旺秋。旺秋接过盒子,琢磨着,不知他又要耍什么花招。
洛桑看出他的心思,笑着说:“打开看看,我可是真心实意的。”旺秋把盒盖打开,里面是一尊鎏金佛像。

第八章 如果我能瞒过土登格勒

德勒府院子里的奴仆们正在干活儿,磨糌粑的,磨鼻烟的……扎西闲得无聊,走走看看。奴仆见扎西来了,脸上都绽放着笑容,冲他行礼。扎西也很高兴,他捏起一撮鼻烟,闻了闻,吸进鼻子里,结果呛得直打喷嚏。奴仆惊恐,怯生生地说:“少爷……是按老方子配的,没敢马虎一点儿。”
扎西揉了揉鼻子说:“挺好,挺好……”他还没说完,又打了一个喷嚏。
喷嚏声惊动了藏獒,它冲着扎西叫了起来,而且越叫越凶。扎西讨厌它,抓起一块奶渣扔了过去。可藏獒根本不理,继续冲他狂叫。扎西大吼:“旺秋……,旺秋……”
一个仆人跑过来:“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管家呢?”
“管家老爷吃过早饭就出去了。”
“去哪儿啦?”
“小人不知道。”
扎西烦躁地说:“这畜生有人也咬,没人也叫,吵得人不得安宁!你把它领走,送到郊区的庄园去!”
仆人赶紧去把藏獒牵出来,要奔前门出去。扎西突然看见德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的台阶上,高高地望着自己。
扎西又吼道:“就这么牵走啦?路上什么脏东西都有,它吃了会拉肚子。去去去,把狗笼子抬出来。这可是我的心爱之物,你们把它当爷供着,好生给我侍候着。”他说完,走到德吉身边,小声地说:“这狗不认识我,冲我乱咬。”两个人对视,会意地笑了。
德吉把扎西领到屋顶,教他识认街上的行人。他们各拿着一个望远镜,看拉萨城、看各家的院子。德吉告诉他出现在镜头中的人都是谁,那个院子里,穿黄绸缎的是诺布朗杰,他是九世拉萨喇嘛的后代。左边这家,房顶挂经幡的,看见了吧?那是阿沛老爷家。街上骑马的那个,年纪大的是伦珠老爷,跟在后面的是他儿子丹增……扎西拿着望远镜,朝另一个方面望去,镜头里竟然出现了洛桑和几个官员,他们站在大昭寺的金顶上,拿着望远镜正在观察着德勒府。望远镜对望远镜,扎西惊得一激灵。
洛桑在望远镜里也看到了扎西,他问边上的官员:“其美杰布在看什么呢?”
官员朝德勒府方向观察:“他也在看我们。”
洛桑又举起望远镜。镜头里,扎西回头叫德吉,德吉显得很镇静,没拿望远镜,反倒端着一杯茶过去递给扎西,两个人显得很恩爱。洛桑不屑地说:“都死到临头了,还打情骂俏的,这个骚娘们儿。”
官员却说:“我倒觉得他们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洛桑咬牙切齿地说:“找什么?找死!”镜头里,洛桑看见旺秋上了屋顶,他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我就不相信德勒府的人是铁板一块!”
德吉心里惴惴不安。扎西皱着眉头说:“仁钦父子一直在盯着我们,从来没有放松过。”
德吉点头:“自打你在葬礼上露面,就没出过德勒府的院子,他们自然会起疑心。”
“现在我想知道……其美杰布是个什么样的人?”德吉看了他一眼,不知该怎么说好。
旺秋上前解释:“少爷爱玩,也会玩。他在家的时候,要么去八廓街我们德勒家的商店,要么就去别的府上应酬。在家里窝着的情况,不多。”
扎西明白了:“难怪洛桑拿着望远镜观察我们。少奶奶,前阵子少爷不出院子,我们有借口,一是老爷的葬礼,二是外面的伤寒,但现在,到了我该出去的时候了。”
“可你还没有准备好。”
“我窝在家里死记硬背,永远也准备不好。”
正当两个人争执不下的时候,仆人来报,雍丹府的少奶奶和二位少爷来了。扎西喜形于色:“来得正好,我拿他们先练练。”
德吉只好让扎西出现在卓嘎、格勒和占堆面前。卓嘎听到拉萨城里的传言,她左一眼、右一眼地打量扎西,扎西故意摆姿态,和她逗着玩。德吉实在沉不住气,说道:“卓嘎,一点儿没规矩。”
扎西却笑着说:“你让她看吧,看个够,不然,她心里不踏实。”
卓嘎离开扎西,不忿地说:“真是邪性,外面都在谣传,说其美杰布是假的,说阿佳啦着了魔,被外面的野男人蒙蔽了。你说,有影儿没影儿的他们说得跟真事儿似的。”
扎西一本正经地说:“谣传也不是空穴来风。卓嘎,我被菩萨点化了,跟从前还真不一样。”
卓嘎又看了看扎西,嘟囔:“没变化啊。”她回头问格勒:“二老公,你觉得呢?”
格勒笑她:“你就别丢人现眼了。”
“管我呢。占堆,你看姐夫哪儿不对?”卓嘎任性地说。
“好像……瘦了。”占堆端详着扎西说。
“在外面奔波,瘦了是自然。你们再仔细看看,没变化?”
卓嘎摇头。
“卓嘎,你的心里就装着你的两个老公,你姐夫根本不入你眼。”
“姐夫,你又笑话我。”
“我头发变了,多明显啊。”扎西说道。
“是啊,你怎么剃个喇嘛头?”卓嘎恍然大悟。
“去年入秋,你们劝我到噶厦谋一个官位,你还送我一个金嘎乌,忘了?那时我头顶编着巴蕉。”
“对对对。你头发呢?”
“剃了呗。这次出藏,我去了尼泊尔的蓝毗尼,拜访了佛祖诞生之地,坐在那棵粗大的菩提树下,感悟颇深,就把头发剃了,割断世俗的诸多烦恼。”
德吉赶紧打圆场:“他胡闹,人家还以为他要出家当喇嘛呢。”
“能当喇嘛倒好,清静。拉萨这个是非之地,钩心斗角,你争我夺。阿爸啦就是太专注于此,仁钦更是不择手段……老爷都不在了,他竟然还散布我的谣言。可恶至极!”
卓嘎愤愤地说:“这种损招也就仁钦能想得出来。阿佳啦,那天你要真是一把火把仁钦父子给点了,那多痛快。”
“痛快什么,我那是虚张声势,吓唬人的。”
占堆也很气愤,他说道:“仁钦真是可恶至极,卓嘎,我就说嘛,你不用担心,阿佳啦是个明白人,怎么可能被一个冒名顶替的男人蒙蔽呢。”
卓嘎点头:“以后我再听谁胡说八道,就撕他嘴!”
扎西接话茬儿:“撕,你一定撕。而且还要揪着他的耳朵到我面前撕,给我找个乐子。这些天给老爷念度亡经,憋闷死我了。”
格勒来了精神,他提议:“七七也过了,老爷也去了佛国,姐夫、阿佳啦,你们也该出去走走,透透气,换换心情。”
“我是要出去透透气,明天,你们陪我去哲蚌寺还愿吧。”德吉说。
“还愿不急。我倒有一个找乐子的去向,现在黄羊正肥,不如我们两家去打猎。吹吹风,也冲一冲在城里的晦气。”格勒说。
扎西积极响应:“草原上已经返青了,我们去耍林卡吧。”
德吉用脚在桌子底下踢扎西:“你刚回来几天,又要出去。”
扎西夸张地惊叫:“你踢我干什么?”
德吉有些不好意思,冲着两个妹夫,尴尬地笑了笑。
扎西问德吉:“一起去吧?”
“我不去。”
“阿佳啦不去,我也不去,草原上冷飕飕的,黄羊有什么稀罕,杀生作孽。”
占堆讨好卓嘎:“你不想去,我在家里陪你。”
格勒满不在乎:“你们不去更好。姐夫,我们到了草原上,可就撒欢儿了。”
扎西附和着:“没错,撒欢儿去,明天一早,就出发。”
等卓嘎他们走了以后,德吉埋怨扎西,你今天答应得没道理,你是个喇嘛,不杀生,去草原打什么黄羊。况且,其美杰布的马性子烈,你骑得住吗?扎西安慰她:“我从小就爱马。先在家里给老爷喂马,去了寺里给活佛喂马,你放心吧,不管什么样的马,在我面前都比小羊羔还乖。……少奶奶,你那个二妹夫,不是等闲之人。”
“土登格勒为人谨慎精细,凡事心中有数。”
“如果我能瞒过他,就能瞒过其他人。”
“如果瞒不过呢?”
“被他看破了,总比被别人看破了要好!土登格勒毕竟是你的妹夫。他还会跟仁钦站在一起吗?”
“倒也是。要不,我跟你一块去,总能帮你。”
“有用吗?你要不放心,就让旺秋跟我去吧。”
“他去?还不如不去,你跟他总拧巴。”
第二天,扎西和格勒吃过早饭,带着一群仆人就出发了。第三天他们就来到拉萨北边的一片牧场。
两个人骑马提枪在原野上狂奔,一起到林子里搜寻猎物。很快他们就发现一只黄羊在林子里觅食,两个人骑马追了过去,慢慢地向黄羊靠近。格勒见黄羊站住了,对扎西说:“姐夫,我的枪法不好,你准,你打!”
扎西不情愿地端着枪瞄上,然后把枪一偏,放了一枪。黄羊跑了。格勒回头看了一眼扎西,举起枪朝黄羊打过去,也打偏了。格勒跑在前面追黄羊,扎西跟在他后面。
扎西突然大叫一声:“别追啦!站住,站住!”
格勒不理他,继续往前跑。
扎西举枪朝上放了一枪,命中一枝大树杈。大树杈掉了下来,正好拦在了格勒的面前。格勒吓了一跳,回头问道:“你往哪儿打呢?羊会上树啊?”
扎西不理他,气哼哼地过来:“叫你站住,你就是不听。”
格勒话里有话地说:“我就知道,你不肯打那只羊,因为你不杀生。”
扎西装没听见,一把将格勒拉回来,然后搬开树杈,用枪托捅一下地面,轰的一声,地面陷了下去。原来是个陷阱。格勒大惊。
扎西说道:“你再往前走一步,命就没了。”
格勒伸头看陷阱。陷阱里立着竹签子,很恐怖。
扎西指了指陷阱边上的树杈上挂着的一个树枝编的圆环:“这是猎人留下的标记。”
格勒佩服地说:“姐夫,打猎你确实比我在行。”
两个人走出林子,找了一个朝阳的山坡,坐下来休息。扎西有些口渴,一扭头,看见远处有两个牧女赶着一群羊朝这边走来。他说道:“一会儿,让仆人去弄些鲜羊奶回来喝。”
格勒朝羊群那边张望,他笑了:“人奶比羊奶好喝。姐夫,那有两个姑娘,一人一个。”说着,他站起来,飞身上马,冲着牧女奔了过去。扎西无奈,也只好上马,跟在他的后面。两个牧女一见他们,撒腿就跑。格勒追上一个姑娘,一把将她撸到马背上。他冲着扎西喊:“这个姑娘比你那个漂亮,一会儿我俩换。”说完,驮着姑娘跑远了。
扎西骑马去追另一个姑娘,牧女吓坏了,拼命地跑,最后钻进了自己的破帐篷。扎西下马,跟着牧女来到帐篷里,他温和地说:“小姑娘,你不用害怕,给我挤点儿鲜奶吧。”
牧女见他没有冒犯自己的意思,点了点头,出去了。扎西打量着帐篷,徒空四壁,特别破烂,三块石头搭着一个烧火的灶。
一个破衣烂裳的乞丐远远地过来,他见到牧女,乞讨:“给我点儿吃的喝的吧,求求你了。”扎西闻听,感觉声音很熟悉,他探头一看,竟然是刚珠。他赶紧走出帐篷。刚珠一见扎西,撒腿就跑。扎西喊他:“刚珠,你站住。”刚珠跑得更快了。
扎西追上去,一把将他捉到:“刚珠,你怎么在这儿,你应该在门隅啊。”
刚珠跪地求饶:“少爷,我绝不回拉萨,我把自己的舌头咬掉也不会说你的事情。”
扎西打量着刚珠,越发奇怪,追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刚珠跌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洛桑派人给旺秋捎口信儿,约他再次见面。旺秋犹豫不决,最后还是去了。当他来到药王山下的山洞时,洛桑正在等他。一见旺秋来了,洛桑如释重负地迎了上去:“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旺秋轻描淡写地说:“为什么不来呢?你上回说得对,一个圈里的羊还有顶牛儿的时候,德勒、仁钦两家发生了一些误会,很正常。”
“你真是大智之人。德勒府有你这样的管家,真是福分。”
“我今生能在德勒府做奴才,那才是福分。”
“看来你还挺知足,你侍候完老爷,又侍候少爷,你自己怎么没成个家啊?”
“你什么意思,想给我介绍一房亲事。”
洛桑笑了:“你看上了哪家的小姐,贵族也好,平民也好,只要你开口,我去给你说。”
旺秋也笑了:“我就死心塌地地侍候我们家的主子了,没外心。”
“成亲也不是外心啊,旺秋管家身边也应该有个女人侍候。”
“看来,你真想送我一个女人?”
洛桑从袖子里抽出一卷文书:“我要送你一个称心的!女人你自己挑,多的是,但养女人的宅子,我给你备好了。房契在这儿。”
旺秋瞄了他一眼说:“你上回送我一个金佛,这次又给我一宅子,一步步地诱惑我,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交个朋友。”
旺秋想了想,笑了,他拿过房契,放进了袖口里。
自打扎西早晨出门以后,德吉就一直坐卧不安,她不停地祈祷,希望他不要露出什么破绽。♀她见旺秋从外面进来,冲着他唠叨:“这个扎西,我担心他贪酒。”
旺秋也忧心地说:“雍丹府的二少爷,是个贪杯的人,他们两个在一起免不了要喝酒,那个臭喇嘛见了酒,比见了他亲娘老子还亲。他那副德行,我也担心啊。”
德吉安慰自己:“他倒是说戒了。”
旺秋嗤之以鼻:“喝酒的人哪有脸啊,您还真信。”
“你就那么看不起他?”
“他是农奴出身,下等人,我是替少奶奶担着一份心。就算他瞒天过海,您还能在德勒府养他一辈子啊。”
“当然不会。”
“那您还是赶紧物色入赘女婿吧,这才是长久之计。”
“哪有那么合适的人,在那儿候着。”
“土登格勒,肯定不成,妹妹他们三个人就像擀好的羊毛毡子,缠在一起了。”
“我从来没打过他的主意,拉萨那么多一妻多夫的家庭,不打不闹的少。像他们这么和睦恩爱的,就更少。”
“嘉措厦公子跟您倒熟络,老爷临终时也有这个意思。”
“他年纪比我小。”
“小几岁倒不打紧。少奶奶,每次您去他们家打麻将,他眼珠子恨不能钻进您的衣服里,这种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5)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