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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幕后人就来了,原来她的真正目标是我。。。”她越想越怕,说到这儿声音开始颤抖。
魏团长脸色凝重,没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把银碟塞到她手里。
“泥人没抓到吧?”她声音有些虚弱。
魏团长摇了摇头,有些无奈,手里还握着那把铁锹。
“我还看到王二孬了,不知道他跟着咱们想干嘛?”陈菲菲又说道。
“那小子神经不正常,他不会也想暗算你吧?”薛半仙气呼呼地嚷道,因为被王二孬绑了大半天,他此刻依然充满了怨气。
“他倒不像!”陈菲菲摇着头,心想这两人肯定不是一伙儿的,否则当时就他们三个人,他俩如果合力对付自己的话,只要三五秒的时间,自己的性命就交代了,可他们发现自己回头以后,都选择了逃走,说明彼此事先都不知情。
“先回去再说吧!”魏团长说。
众人垂头丧气往回走,这里面她心情最为沮丧,来的时候信心万丈,觉得设下这个局,肯定能抓住幕后之人,没想到这一宿白忙活了,而且自己还差点被人暗算,能让自己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她暗想自己的对手也是心机颇深。
来到老王头家门口的时候,天已经亮起来了,他们看到老头就站在篱笆院里,满怀期待地等着他们带来好消息,可一看到他们还是四个人回来,神色顿时黯淡下来。元凶未获,一切依旧是未解的谜团。
陈菲菲强打起精神,正想安慰老王头几句。
就在此时,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凄厉的惊呼声,过了会儿,就见一个中年妇人匆匆跑来,大声喊着:“不好了,田桂琴上吊了!”
轰动性的消息一个接着一个,谁也没想到田桂琴会上吊自杀,按照她的说法,那可是火德星君的阴婚老婆,为啥会突然自杀呢?老王头问那妇人,见她上吊为啥不把她救下来?中年妇人很干脆,说自己根本不敢碰她,怕碰到她后被烧死!
老王头使劲摇着脑袋,只说田王庄今后永无宁日了!但又丝毫不敢耽搁,作为村支书,他还真是事事冲在最前面,到了田家门口,他吩咐其他人都往后退,也是怕出意外,只和魏团长还有陈菲菲来到屋里。
只见田桂琴双脚离地,用一条裤腰带把自己挂在了房梁上,不时轻微摇晃几下,她眼睛直勾勾盯着大门口,通红的眼珠子凝起神来,格外吓人,此时她也不动弹,不知道是否还活着。
老王头正要过去解绳子,被陈菲菲一把拉住,她朝着魏团长使了个眼色,魏团长心领神会,顺手捡起两个破脸盆,自己一个,给老王头一个,扣在脑袋上,两人顶着脸盆,一个站在地上扶住田桂琴的大腿,另一个站到桌上,把她的脑袋从绳套里拉出来。
人一落地,老王头伸手一探鼻息,感觉还有救,就使劲掐她人中,魏团长端起一碗凉水,含了一口,“噗”地一声喷到她脸上。
田桂琴咳嗽起来,人们悬着的心这才放下,通过这几件事大家都服了,觉得陈菲菲真是老天爷派来拯救田王庄的神人,她一出现就把难题一一化解,顺便还把田桂琴给吓得上吊自杀,可陈菲菲并不这么认为,田桂琴一晚上都在家里,为什么早不自杀呢?非要等到早晨他们四人回来后,突然就上吊了,其中肯定另有隐情。
果然,一刻钟以后,田桂琴慢慢苏醒过来,她睁开眼睛,说得第一句话竟然是:“王二孬出事了!”
陈菲菲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沉了下来,联想到自己在空中看到的地形,全村唯有她家和王二孬家地势很高,她正疑惑这是否纯属巧合,可田桂琴一张嘴就是王二孬,而且几个小时前,自己还在空心柳树下见过他的身影,当然还有另一个更神秘的人,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现在的当务之急,必须马上找到这个二流子。
第二十二章 甜心(上) '本章字数:2759 最新更新时间:20140730 09:00:00。0'
“到他家去!”陈菲菲回想起昨天空中看到的景象,又想到昨夜那惊险的一幕,王二孬仓皇逃走的背影,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而且他家的位置甚是可疑,他现在的处境则十分危险。
众人离开田家之前,陈菲菲特意让老王头托邻居家的女人们看好田桂琴,千万不要再出什么岔子,她回来后还有重要的事儿得问。
有老王头带路,几个人匆匆赶往王二孬家,老王头一路上介绍说,他家住在村口,离出事地点很远,平时他出来进去,大家见得也少,由于他人缘不好,平时也没谁愿意和他打交道,三十好几的人了,至今还打着光棍,家里就他一个人,日子过得一塌糊涂。
到了王二孬家门口,就发现他家大门紧闭,外面没上锁,也没锁,可以肯定门是从里面顶住了,魏团长正要踢门,陈菲菲轻推了他一下,示意他往远处看。
来的时候她就发现王家有些不对劲,他家确实比别处高一点,站在房门口能看到远处荒地里几只野狗在游荡,而且不时抬头往这个方向看两眼,好像在盯梢,又好像这间破房子和它们有什么渊源。
魏团长不屑地哼了一声,抬起一脚重重踹到了门板上,他脚力很大,就这一下,破木门竟破成了几片,看来他家的大门早就朽烂不堪。
一进屋,众人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王二孬家地方不大,也就一件房,里面的摆设都和木门一样,炕上棕褐色的被褥透出一股霉骚味道,谁一进来都会觉得很不舒服。
“没在家,门是谁顶上的?”老王头疑惑不解,直言自语嘟囔起来。
“可能在房顶上!”陈菲菲说。
“房顶上都是破木头,谁会躲到那去?”宁文吉反驳道,看得出来,他不太希望魏团长一路追查王二孬的下落。
可魏团长只是瞟了他一眼,随后马上走出屋子,沿着破房子转了一圈,发现这房子盖得很有意思,一边高一边低,也可能是年头太久了,房顶把土墙都压得变了形,总之从一侧可以很容易地爬到屋顶上,他自己先纵身跳上去,然后把陈菲菲和老王头都拉上来,宁文吉最后也悻悻地上到屋顶,跟在他们身后。
屋顶上不太平稳,到处都是破木杂草,也没法清理干净,人踩在上面,脚下都站不稳,他们手脚并用扒拉开大块的木头枝杈,这才发现他家房顶上还隐藏着一个茅草屋,平时用干草当门帘子遮住出口,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
“王二孬,出来!”魏团长站在草帘子外面,冲着里面大声喊道。
没人回应,他掀开帘子,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魏团长瞪起了眼珠子,正打算冲进去,被陈菲菲一把拉住,她顺手捡起一根棍子,轻轻挑起干草门帘,往里面张望一番,就见地面上横七竖八躺着几条死狗,尸体早已经僵硬,而且身体干瘪,仿佛被什么东西把身上的血都吸干了。
“这什么玩意儿?”魏团长没想到王二孬家竟然比田家更诡异。
他们小心翼翼进入茅屋里,陈菲菲示意大家不要用手碰触屋里的任何东西,她用木棍轻轻碰触了下死狗,果然它们的尸体早就风干了,她问老王头,王二孬家平时是否经常有野狗来光顾,老王头想了想,回答说以前没注意过,但最近这段日子总能看到野狗围着他家转,他原以为王二孬平时总给野狗送吃的,现在看来,恐怕还有别的事儿。
他慢慢走着路,一边走一边说,说完后感觉后脑勺被一蓬草扎得发痒,就想躲开这块地方,刚好一转身,茅草屋上面到处都是垂下来的干草杆,他转身后半张脸就埋到了里面,正好看到草堆里竟然还有一双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
那眼睛不是野狗的,而是人的,而且听不到任何呼吸声,老王头顿时感觉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被惊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里面有人,有人!”他缓过神来后,一把拉住魏团长,指着草堆声音急促。
这时陈菲菲也赶过来,和魏团长站到一起,她用树枝拨开外面的干草,只见王二孬圆睁着双眼靠在草垛子上,一动不动,脸上的皮全都瘪了,魏团长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颈窝,出来的时候摇着脑袋。
“刚死不久,能早来一会儿就好了!”他无奈地说。
陈菲菲此时疑惑起来,看样子王二孬死亡的时间不超过一个小时,可令人奇怪的是他全身的血液都被吸干了,和躺在地上的野狗一样,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死时会被吸干血液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很快就被揭晓了,魏团长想把他的尸体抬出来,她在一旁给他帮忙,就在她动手的时候,从死尸身后突然伸出一个红色的尖刺,迅速扎进了她的手腕里,陈菲菲毫无防备,疼得尖叫起来,魏团长迅速赶过来,一把抓住那根尖刺,把它硬生生拽断,从她手腕里拔了出来。
“没事吧?这又是什么玩意儿?”他看着手里还在滴血的红色枝条,感觉这东西既像动物又像植物,同样滴着血的还有陈菲菲的手腕。
这时候,他们听到从死尸身后发出窸窣的声音,随后更多的红色枝条突然王二孬身后冒出来,向她的伤口袭来。还是魏团长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揽在怀里,然后抱着她转了一个身,正好和伸出的红色枝条擦身而过。
她眯着眼躺在魏广生怀里,脸上微微泛起红晕,她喜欢这感觉,被一个强有力的男人牢牢抱紧,有那么一瞬间,她脑子里一片空白,等到了安全地带,魏广生轻轻放开手,她摸着有些发烫的脸庞,尽量不让自己看上去心慌意乱,“多希望他也能这样抱紧我!”心中小鹿乱撞的她意犹未尽地想起了耿长乐。
王二孬身后的红色枝条伸展出来,仿佛疯女人的红头发般在空中挥舞,似刚似柔飘忽不定,老王头和魏团长都没见过这怪物,自然惊惶不已。
“红盏琉璃钟!”宁文吉从牙缝里挤出这五个字。
“你知道这怪东西的来历?”魏团长问道。
“当然知道,黑仙会的妖物!”宁文吉看着陈菲菲的眼睛,一字一句慢慢地说着。
他告诉众人,这种植物专门吸取人和动物的血液,而且一旦察觉到空气中有血腥味,就会自动伸出枝条来吸,他一边说话,一边向王二孬靠近,然后猛地一拉他的胳膊,将死尸拖到自己跟前。
“看这几个小孔,王二孬就是被‘金盏琉璃钟’吸干了血液而致其死亡的,还有那几条野狗也是如此。”宁文吉指着王二孬死尸脖子上的两个细小的红色血痕说道。
陈菲菲仔细看了看尸体脖子上的孔洞,上面还沾着些干涸的淤血,令她感到奇怪的是,除了血痂之外,还有一层白霜样的东西,她伸手沾了一点,闻了闻,没啥奇怪的味道,又轻轻捻了一下,手指感觉沙沙的,好似揉碎的白糖。
于是她把指尖放进嘴里,果然很甜,王二孬的血液里竟然包含了高浓度的糖分,她又来到野狗的尸体旁边,扒开毛发,在它们脖子上同样找到了细小的伤口,而伤口周围同样凝结着一层白色糖霜。
“把那根枝条给我!”她向魏团长伸出了手,要来那根还在扭动的红色枝条,从断口的位置挤出浆水,放在嘴里一尝,那甜味简直能腻死人。
“到处都是甜的!”她对魏团长说。
魏团长不明白这间破茅屋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糖,陈菲菲告诉他,那些野狗出现在他家门口绝不是偶然,它们体内富含高浓度的糖分,专门跑到茅屋里,用自己的血来喂食“红盏琉璃钟”,王二孬也一样,显然这里曾经有人停留。
接着她吩咐老王头和宁文吉在王二孬身后的杂草丛里搜寻,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线索,很快,他们就发现干草垛里还残留着很多红色的干瘪枝条,都已经硬了,他们拉出这些残枝,陈菲菲一眼就认出来,这些都是红盏琉璃钟被挤压后产生的残渣。
第二十二章 甜心(下) '本章字数:2887 最新更新时间:20140730 20:00:00。0'
“从枝条里榨出液体,那液体就是高浓度的糖水。”她自言自语地说道,可还没想明白,那人要这么多糖水干什么?从屋里杂乱的布局看,这段日子一直有人呆在这里,很可能就是此人在村里制造的恐慌,而且刚刚离开,她估计在空中看到王家屋顶的时候,里面肯定还有人,他们只晚了一步,却错失了破解谜团的最好时机,不过有一点却很清楚,消失了很长时间的“金盏琉璃钟”重现江湖,说明这事情肯定和神秘的红衣女人有着莫大的联系,那女人曾经资助程云彪,陈菲菲一度以为她销声匿迹了,不想在这里又找到了她留下的蛛丝马迹。
“真奇怪,”老王头说,“田王庄也不出白糖,按你说的,这么多糖都是从哪来的呢?”
陈菲菲指了指外面徘徊的野狗,告诉他们野地里游荡的野狗群就是白糖的搬运工,有人给它们留下了气味的信息,让它们两地往返。
“那咱们跟着野狗,就能找到藏白糖的地方,是吧?”魏团长拍着脑门,兴奋地说道。
陈菲菲叹了口气:“野狗听不懂人话,怎么让它带路?”
魏团长胸有成竹,他从屋顶上跳下,直接奔最近的一只野狗而去,嘴里嘟嘟囔囔不知说些什么,那狗见了他也不躲避,反而摇着尾巴凑过来,围着他的腿一个劲儿地蹭,魏团长拍拍狗头,不知又说了句什么话,那只狗掉转头,就开始往野地里走,走几步一回头,分明是在领路。
他朝这边挥了挥手,示意大家都跟过去,在野狗的带领下,众人在野地里走了没多远,就看到一个狭小的土洞,野狗钻进去,没一会儿就衔着个大糖块爬出来,它卧在地上,心满意足舔着那块糖,尾巴依然摇个不停。
“老总你还会驯狗?”陈菲菲喘着粗气问道。
“这叫手艺,轻易不外传的!”魏团长面露得色。
陈菲菲没搭理他,转而围着这个土洞转了几圈,这里距离村口王二孬家不算远,显然是有人事先把糖藏在这里,而后通过野狗吞食后,诱使野狗进村,爬到王二孬家屋顶,再用金盏琉璃钟采集狗血,随后提取出里面的糖分,她觉得整个流程就应该是这样,这就回到了刚才那个问题,那人躲在屋顶,要糖水干什么呢?
从那人这些日子耗费的红盏琉璃钟来看,这几天糖水的消耗可谓惊人,屋里地面上有快十条死狗,后来他们又从犄角旮旯里搜寻出二十多条干瘪的死狗,这是个庞大的狗群,都聚集在王二孬家屋顶,而这段时间,村里唯一发生的怪事,就是头顶上的强力无线电波束,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在糖水和无线电波束之间建立必要的联系。
“现在可以去找田桂琴了!”久思未果,她想起了一直被遗忘的那个人。
一个小时后,在田家屋里,他们又见到了这个自称与神配阴婚的女人,和前两天不同,此时的她完全被惶恐的情绪占据,即便是坐着,身体也兀自抖个不停。
她说那天晚上一个黑影从窗户里爬进屋子,随后她就看到床头多了一尊红色泥塑,这泥塑自称是火德星君的封魂瓶,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对她说话,因为她亲眼看到别人在她眼前被天火所烧,因此对这尊泥塑满怀恐惧,根本不敢违背它的命令,害怕到了极致就是迷信,她的男人就因为这个送了命,就在天火降临的时候,泥塑里还发出嗡嗡的声音,非常吓人。
她说天亮之前王二孬来找过她,当时她就发现他神色不太正常,只是过来偷偷对自己说,他发现自己家房顶上闹鬼,看到很多野狗爬上自己家屋顶,然后再没有下来,他本人胆子又小,不敢上去一探究竟,因而想请自己过去用天火帮他烧死房上的鬼。而她犹豫了一下,因为陈菲菲这些天所做的事让她对所谓的天火已经产生了怀疑,后来王二孬小声说,她(陈菲菲)得罪了很多人,有人想趁着晚上杀她,自己刚好看到了,他说她在村里撑不了几天了,又说自己决定趁着白天上房顶上看看,说完就走了。
田桂琴觉得他来得莫名其妙,说的话也让人费解。
王二孬刚走,泥塑就开口说话了,它说王二孬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马上就会死于非命,而自己听了不该听到的东西,引来火德星君震怒,说明日早晨,火德星君会在村中降下漫天火雨,把田王庄夷为平地,而她和所有村民一起,都会因为亵渎神灵,将被降下的天火烧为灰烬。
“因为这个,你就上吊吗?”陈菲菲觉得无知真的很可怕,心想那人也真是心肠歹毒,肯定是因为自己摘下了悬在空中的碟形飞行物,那东西能通过转动镜子控制波束方向,因为田家和王家地势高,波束之前肯定是从王家屋顶发出来的,通过空中的镜子反射,投射到田家屋顶上,而且可以在这一区域改变方向,现在飞行物没了,那人知道从此以后,火德星君的法术再不会灵验,昨夜去偷碟又没成功,因此就想杀人灭口,因为不能放火了,所以只能通过恐吓的方法把她吓得上吊自杀。
至于王二孬的死,她觉得并不奇怪,昨晚那两个人里其中有一个就是特务,他看到了特务的脸,也许这才是他死亡的原因,也就是泥塑说的:他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不过现在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