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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告诉你们,很多时候这个世界上看似最幼稚的问题其实是最复杂的问题!比如说石九问的这个问题我就没有办法回答。六合之外,圣人不言。圣人都不敢去说,我哪里有资格说呢!还是孔夫子说的好:‘未知生,鄢知死!’生都是件令人头疼的问题,谁还有功夫去琢磨死后的事情了,我今天虽然还健在,但我感觉死后却也并不是那么的一了百了的舒坦,远比我们猜想的麻烦……所以啊,我们还不如不要去追究这个问题!人的一生,快乐的过活今天最实在。”
第36章 一个商人 '本章字数:123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12 16:53:27。0'
听这话,我明显的知道卢教授不想回答我这个问题,话说到这样,我也不好意思再问下去。
程王子笑着说:“你不想告诉我们就明说得了,何必要‘王顾左右而言其他’呢!不过我在国外的时候,就知道其实外国人在很早以前就开始有讲灵魂之说。现在很多的西方国家还有专门研究灵学的机构,很多的科学家都是穷其一身的研究这个话题。比如说牛顿,中年以前研究常规的科学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可是后半身却潜心搞起宗教学的研究。他晚年的结论是他后半生的价值远比早期的大,尽管现在他这一观点也是不被社会所认同。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古代的几大洲,人们互不来往,更别说什么信息传播了,但很多的东西,到后来却有神奇的相同,有的甚至是在说同一件事情。”
我在揣摩程王子话里话外的意思,仔细一些确实有些道理。
卢教授说道:“存在即是真理!没有其原因可讲。想想我们人的主观臆断,最长也不过百把年的时间和经验。但这个社会的很多的神秘现象,已经有千年、万年的记载和延续,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所以我们如果非要以自己几十年的见解去完全破析诠释上千年的现象,那无疑于是很愚蠢的。比如说我们门口的那四个字,格物与致知,朱熹讲的很透彻,就是凡事要弄个明白,一定要知道个究竟,不要做个糊涂蛋!这样的要求看似简单,其实是很难的!晚年的马克思也无不感叹的说‘幸福不在于幸福的得到,而在于幸福的追求过程。’朱老夫子所说的标准,也应该是指学习的态度和过程中对自己要求的严谨,并不是说的结果要怎么的样。”
我们正说的起劲的时候,门突然的开了。一个穿着很是讲究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
那人刚进门就呵呵的笑,边笑边说道:“我还纳闷楼下客厅怎么就那么安静,原来都在老爷子这里赏宝啊!这位是泯泯的朋友吧?哎呀兴会兴会……”
“这是我舅舅,收藏界的专家,商场的的奇人,学问好,生意也做得红火,可是有本事的人!”程思泯笑着给我介绍。
“别听泯小子胡说八道的,他就这样没大没小,都怪老太爷给惯坏了。”来人笑着说道。
我起身向他问好,他招呼我坐下后便走到卢教授的案头前,把手里拿的方盒子放到桌面上,说什么淘到一件难得的宝贝,想让老爷子看看。
他刚说完,突然看到了卢教授面前的那件玉蝉,一把抓起来拿到灯下看。
“这可是……”程思泯刚一开口就被他外公打断了话。只见老人一把夺回了玉蝉说道:“不过是人家小石在古玩市场买到的一块赝品罢了,有什么好看的。小石,来,戴到脖子上去吧!虽然是赝品,戴戴还是有意思的。”
老人说完就直接把玉蝉往我脖子上挂,我疑惑的看了看卢教授,程思泯好象明白了什么,看他舅舅上来还有想看的意思,于是他也跟着说道:
“有什么好看的,这可是赝品,我同石九一同买的,有什么好看的。舅舅您宝贝多,别看这些个东西,免得污了眼睛,以后就识不得货了……哈哈……”
“哎呀呀,你们这些人啊!好象还把我就当强盗了。难不成我还抢人家小石的宝贝!这世界上的东西啊是自己的跑都跑不掉,不是自己的抢也抢不来,老爷子您说是不是?”泯泯的舅舅笑着对卢教授说道。
第37章 古画 '本章字数:1187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12 16:28:56。0'
卢教授摇了摇头说道:“你呀要是真明白这个道理就好了!别说一块赝品玉石,就算你得到了台北故宫的三棵翡翠白菜和二十一件汝窑瓷器又能怎么样?人就是这样,不是自己的想方设法要弄到手,是自己的呢又提心吊胆的怕人抢怕人偷。死后藏到棺材里面嘛恐怕还会有人光顾,到头来让你尸骨无存!你就看看那刘邦和吕雉的下场,那赤眉军弄开长陵后是怎么作践他二人的!哎,帝王尚且如此,何况你我凡人!所以啊钱财这些个东西只能拖累你的一生,决计没有什么好处的。”
老教授侃侃而谈,像是在给我们启迪什么,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的感叹。
“呀,呀!我说老爷子,我今天来是让你帮我看看东西的,别把我说成跟杀人放火的贼人一样。就算我是八国联军,您这里也不是那圆明园啊!再说起码我也是您这个品德高尚大教授的儿子!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崽儿打地洞’,您这不是瞧不起自己嘛!”
卢教授微笑着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有说。
程王子插嘴道:“我外公的意思是‘龙生九子,个个不同。’哈哈……”
“你这小子是不是想挨两下啊?你朋友在这里,你别让我把你的臭事抖出来!”泯泯的舅舅恨恨说道。
我想到这一家子可真是好笑,民主的作风很深入人心,毕竟是留过洋的家庭,想想在我们家里,我那做了一辈子草药医生的祖父,就是极其古板的一个人,平时在他面前只要是声调高了半个拍,也要被他训斥说什么不懂规矩的。
贵姨给新到的主人端来了一杯咖啡后就下去了,这家的保姆也很懂规矩,对我们的讲话一点也不感兴趣。
程思泯的舅舅把桌子上的盒子打开,里面原来是表好了的一个画卷,打开一看,纸张都有些黄黝了,我感觉是一件价值不菲的古画。他把画挂到墙上,我们三个都凑过去看,各有各的意思,我想卢教授是在鉴定真伪,我和程王子却是在看希奇。
只见画面高山峻岭,山坳白云飘渺,林木繁茂。山底房舍散布,幽篁篱墙,山脚平溪一泓,临水有楼亭水榭,水中一舟载客泛游。左上脚题有诗句:“自移森木名园改,岸逐朱华翠盖浮,珍重复翁诗句好,特将残墨画山丘。壬寅上元日作,西唐山人高翔题。”
“这诗做的差劲,不但韵律上有问题,意境也平庸!”程王子皱着眉头,一本正经的点评着说道。
“又不是叫你来欣赏他的诗词的,这扬州八家本来就不是什么诗人词家。老爷子你看这是不是高翔的真迹?”泯泯的舅舅说道。
“你是知道的,我对书画的考证并不见长。这高翔是康熙年间的人士,与那具有大明皇室血统的石涛是忘年交,他取法弘仁和石涛,特别是受石涛影响很大。以画山水著称,用笔洗练,构图新颖,风格清秀简静。除了工于山水,还是个画梅高手,与罗聘齐名,后人对他的评价是‘简括秀雅’。你看这下笔手法上山石皴染并施,林木勾点结合,构图高远,用笔圆润,意境清幽!但具我所知,这《溪山游艇图》只有一幅,现在保存在北京故宫里面。所以我觉得你这个也是赝品,但这样的赝品价值也应该是很高的,模仿者也是很上心在做。”卢教授摇头晃脑的点评着,我瞪着眼睛,真是佩服他的学识了。
第38章 空欢喜一场 '本章字数:98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12 17:23:03。0'
听到这里,程思泯的舅舅有些坐耐不住,神色激动起来。“什么,赝品?我可是花了高价钱买来的,几个道上的朋友都说是真迹,故宫里面有一幅?我怎么没有听说!”
“难不成故宫的是假的,你的是真迹了?高翔没事做同时画了两幅一模一样的?”卢教授皱着眉头说道,我往着他二人的表情,有想笑的意思,回目一看,程思泯也在偷偷的坏笑。
“算了算了,我明天还是去找市书画协会的人看看再说,我今天本来还是兴高采烈的,结果是问道于盲……”这位卢先生气急败坏的卷起了画,然后给我们作别后就下楼去了。
卢教授望着去人,摇着头说道:“贩夫走卒,贪嗔痴,三毒俱全,色受想行识,五蕴常在,你说这人如此,佛菩萨也救不得了。”一听他这话,我们都不好说什么,只得跟着笑笑。
这个时候,一看手表,我突然的慌了神,因为我发现时间已经过了十一点半了!这样的深夜还在打扰人家是很冒昧的。
我连忙给卢教授道歉,起身就要告别。
卢教授还没有答话,程思泯忙着说太晚了叫我不要回去,晚上和他睡。卢教授也是这样的意思,说很欢迎我住在这里,还说一点也没有打扰他,我们谈论的很开心。
我执意要回去,程思泯有些不高兴,自己下楼去了,我给卢教授告别,并给他道谢,他喊我常来玩,我应着下了楼。
贵姨把我送到门口的时候,一辆浅蓝色的跑车开到了我们面前,我本来想说我自己打车回去的,但一看到程思泯阴着的脸话到嘴边都吞了回去。
车上那小子一言不发,我不知道他是哪根筋出问题了,就问他怎么了。他说:“难道叫你在这里住一晚上降低了你的人格吗?”我一愣,他继续说道:“这么晚了哪个想出来送你!”我知道他这是小孩子脾气犯了在说气话,也不和他计较。
途中的时候,我们都不说话,感觉有些尴尬,我想缓和一下气氛,于是笑着说道:“我们这样的人,住那样好的房间怎么睡的着呢!我还是回去睡我的狗窝塌实。”
我说这话本来是句玩笑话,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哪知道这小子却更加的犯横了,车突然的停了下来,然后只听到冷冷的一个声音:“下车!”我摇了摇头,叫他回去小心点,我的本意就是自己打车走,不好意思太晚了他还要送我回去,刚一下来,车“哄”的一声就开走了。
我打了一辆出租车,司机只管握着自己的方向盘,并不和我摆谈。深夜的街道很宽阔,完全没有了白日的拥挤和喧哗,甚至感觉有些寂静。
我摸摸胸口,那个玉蝉还在里面,我想着今天卢教授的话,又想着这最近的一切事情,感觉思绪一团的乱,不知道该如何的整理,心很疲惫。
第39章 古怪的人 '本章字数:122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13 11:12:19。0'
回到家都已经过了十二点了,阿黑本来是睡着了的,但看到我回来马上就跳了起来,我知道它饿的发慌,找了一大块蛋糕喂它。
躺在床上,我看着自己卧室顶石灰抹白的天花板,回忆起卢教授家的豪宅,想想这世间的锦衣玉食与粗茶淡饭,尽管有很多的人削尖脑袋想去过前面的这种日子,可到头来还不是同样的在打磨时间!
凡事适可而止,千万别去追求尽头!人的心脏小的连一只老鹰也吃不饱,但一个世界却也填不满它,我这人别的不行就是心态好,然而用婷婷妈的话说就是懦夫精神、窝囊废主义、典型的乡巴佬嘴脸,吃二两白饭就跟过大年似的乐和。
早上没有什么事情可做,我给婷婷打电话,响了半天她也不接,我又发了一条短信过去还是不回,我想她是对昨天的事情误会生气了,我对她真的没有别的想法,我就想和她过一辈子,想好好的爱她照顾她……
然而这世间,往往事与愿违!我们的一生,或许注定有很多的东西要成为梦想,因为这些不是我们所能主宰的!
我现在越发的能体会到马克思说什么:“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情,这是两个家庭一大群人的碰撞”这句话的含义了!
陈娟照样的阴着脸上下班,我能隐隐约约的听到同事们都在议论她,说她这人不知道受到了什么打击,现在突然变得希奇古怪的。
我回味着别人的言语,仔细的想了一下,也觉得她变了,仿佛很陌生一个人。
我有次在厕所外面洗手台前的镜子里面,看到身后走过的她目光游离、面色苍白。
好几次我都想去问问她最近怎么了,但每次找借口和她打招呼她都摆出拒人千里的姿势。
我旁边的程王子一上午都在埋头弄着方案书,我过去想看他做得怎么样了,结果刚到他的后面他就黑着脸把窗口点成最小化。
我想他还在为昨天晚上的事情生气,又想到他平时就喜欢乱开玩笑,于是低声说道:“你小子怎么就跟个女人一样的小家子样啊!我昨天晚上不在你床上睡是因为大半年都没有洗澡,怕油垢把两个人粘成麻花股子分不开了,不让你送是想到大半夜的担心你,这年头女流氓多,怕你被劫财劫色了。”
我看周围没有人经过再压低声音继续的打趣:“哎呀!有句俚语叫什么来着,割卵子敬神——人也挨痛了神也得罪了!”这小子不停的在忍着笑,脸都憋红了!我又一本正经的说:“这俗话说的好,老婆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谁穿我衣服我砍他手足,谁砍我手足我穿他衣服!”
等到程思泯扑哧的大笑开来的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后悔。
那小子的笑惹得全办公室的人都回过头来看着我们,程王子的不讨男同事喜欢这下连我都跟着受牵连,大家的眼神分明是看不起,认为我在竭力的讨好老板的关系户,这下我可真是跳进长江都要把水洗黑了!我讪讪的回到自己的坐位上,程思泯还在那里没心没肺的笑。
中午吃完饭我到楼下给婷婷打电话,她终于还是接了,我给她说晚上过去接她一起吃饭,她什么都没说就挂了电话,我又继续打过去,到后来她接了电话说“哎呀哎呀,你烦不烦,晚上再说”的话,我知道她默认了。
我认为我还是比较了解女人的,哄、下软话,这个是男人克制女人的绝招!上善若水,水至柔而克万物。
李耳的《老子》,我们不妨可以拿来当成御妻术学。
第40章 朱大狗腿子 '本章字数:1152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13 11:23:59。0'
好不容易挨到了六点,我打了卡就冲去拦出租车,等飞奔到婷婷公司门口的时候,她已经在台阶上站着等了。
我拖着她到我们常去的馆子吃饭,我们都是吃的少,注视对方的多。我把菜夹到她碗里,她不吃又夹到我碗里来。吃了一个多小时才吃完,出了饭馆后就一起往家里走,我们手牵着手,十指扣的紧紧的,此时彼此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和脉博的跳动。
阿黑看到婷婷给它买了猪肝更加的兴奋,我们看了一会电视就上床睡觉,婷婷帮我把玉蝉取下来放到床头柜上,她是知道的我睡觉最不喜欢脖子上挂什么东西。
我怕她想的太多,所以前几天告诉她这玉蝉是祖上传下来的护身符,我妈头次过来交给了我让我时刻戴上。
婷婷把我搂的很紧,说这几天天天和她妈吵架,她妈不知道怎么了就是不答应我们的婚事,非说现在我们事业什么的都才刚起步,过两年再说,她爸夹在中间也很难做,求婷婷先不要谈这个事情,说她妈前几天去医院检查身体血压又高了……批斗完她妈后又说我一点都不理解她,不但不明白她的心思还说什么“骑驴找马”的混账话。
我还能说什么,再窝囊的男人也有自尊!我安慰着婷婷,说对不起,劝她不要担心,我会努力的,一定让她妈轻看不了。等婷婷在我怀里睡着了的时候我还在想着问题,到后来我竟然有了恨意!怪我这丈母娘不近人情。
可真是可恶,我那么样子的巴结她还是不能感动她!我想她前辈子不是和崔老夫人拜过把子,就一定是和卓王孙、祝朝奉这些老儿交流过经验。要不怎么能这样的顽固呢?我以前在杂志上看到有人分析,说崔老夫人卓王孙这些人,之所以要阻碍后辈的婚事是因为老伴死得早,人性扭曲了见不得任何人过的美满。
但婷婷的爸爸还好好的啊!我想我再没本事现在也是能养活自己和老婆的,平日里简直是把她当祖宗先人在看待她怎么就看不起我了。哎……非为织所迟,君家“妇”难为!
早上下楼的时候,婷婷在楼梯间里来回的看,我问她看什么,她说看看楼梯间里有没有什么杂物免得晚上把我拌倒了。
我笑她是傻瓜,然后凑上去亲了一口,哪知道刚把嘴巴贴上去旁边的一户人家就突然的开了门,一个老大爷看了一下马上把门拉了回去,这些事情,确实是老年不宜!我偷偷的乐了起来,婷婷红着脸,使劲的拧我的腰。
这两天公司接了一个特大单子,三环路周边一个接近二百亩的房产项目要我们做全程的广告推广和营销代理,公司上下都忙的不可开交。
半上午的时候行政部突然下通知开会,等我们鱼贯的走进会议室的时候,看到我们部门的郑经理还有其他部门的几个经理和朱总已经坐在主席台上面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