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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杰组的成立,重新书写着巫界的篇章。地位和名声也渐渐扎根稳础,特别是父亲的善举措施,让这一切,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神州联盟逐渐开始崭露头角,但至始至终,神州联盟都没有现身说法。这个看似有些神秘的组织,在父亲突然消失之后,便不再声名显赫,反倒如同从来没有这个组织一般,销声敛迹。
有人说,这个组织的最高负责人就是当年伴随着子杰组和子杰组那一大笔钱财消失的高清高连长。我不是很相信,没有证实的事情,我不敢去相信。传闻或许是真的,这个传闻来自瞎眼老头的嘴里,黔西冷人嘴里说出的话,我没有理由去怀疑!
瞎眼老头的面容闪过我的脑海,是那么的慈祥,我一下子像记起了什么似的,哗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大叫道:“对了,正是他了!”
雨和雪等几个人围过来,愣声问道:“什么啊?”
“那个人一定是他,黑巫老道,瞎眼老头儿……奇怪……他眼睛不是瞎了么?”我嘀咕道。
“什么啊?”几个人显然不明白我嘀咕的什么玩意,提高语气问道。
“没,没什么的。”我回过头,望着一脸关切的大家,反问道:“对了,宋毅的伤,好些了么?”
“好得多了,天哥在那陪着呢。”洪雨道:“大概修养四五天,也无大碍了。”
“嗯,那就好。”我欣慰地笑道:“我就知道天哥的弟弟是好样的!”
医院里,宋毅已经开始学着走路了,宋天疼心的在一旁搀扶着,见我进来,正色道:“少主。”
我走过去,拍了拍宋毅的肩膀,笑道:“兄弟,你辛苦了!好样的!”
“不,谢谢。”宋毅客气道。我扶着他坐下,宋毅笑道:“不用了,我不累,再多走一会儿。帖子下来了,我得养好身子陪您上山啦。”
“你先养好身子吧。”我陪笑道:“有天哥在,你还不放心吗?”
“呵呵……”三人愉快地笑了起来,有宋天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正说着,雪端着水果进来。见我们笑得那么灿烂,附和道:“我的三位大人,吃点水果吧。”
就坐医护病房的椅子,我们四人面对面坐下。雪递给我一个已经削好皮的水果,我笑着界了过来,转手递给宋毅,宋毅摆摆手,一副调皮道:“少主啊,这个我可不敢吃啊,人家少夫人一片情意,可全在这个苹果上了哦。”
雪一阵脸红,娇呻道:“你个死没良心的宋毅,我没少给你削啊?”
三人再次舒心的笑,宋毅还想说什么,宋天朝他使了个眼神,宋毅坐了回去,自己捡了串葡萄,嘎吱嘎吱地吃开了。宋天正色道:“少主,这个群巫会,我看火药味十足啊。”
“是啊。”我道:“对了,关于神州联盟的传闻,你知道多少?”
“这个……”宋天显然不知道从何说起,道:“这个,怎么说呢?自从我扎根r市以来,关于这个组织的一切,都是听闻。谁也不曾真正见过。”
“哦?”我问道:“你就说说你知道的吧。”
宋天讲道,神州联盟在多年都没有露头,群巫会本来是四年举办一次。联盟盟主都是从各界人士中选举出来的,方式通常都是以斗法展现出来。跟古代选武状元差不多的,宋天说到这里,干笑了两声。发帖子特别邀请的,都是江湖上有一定地位的巫会协会,我想,四大门派都已经街道邀请帖了吗,正如您说的,领头人物,是该出场的时候了。不管这次群巫会主办方出于什么目的,但对于我们来说,这不失为是次机会。凭着神灯和少主您自身的修为,夺得联盟盟主是手拿把拽的事儿。如此以来,我们对付强大的“虚数空间”就有多了一份力量。
“听说神州联盟里的高手众多,我们还得小心才是。”宋毅提醒道。
我点点头,道:“是啊。敢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出来挑头的人,没点实力的话……”
医护病房的环境特别好,不愧是南郊最著名的医院。我思虑了一阵,笑道:“这阵子我得闭关修炼了……前阵子连个干尸我都对付不了,更别说江湖上的异杰豪士了……”
“少主放心吧,这次大战下来,其他门派的元气已经打伤,没人敢再来招惹我们的。”宋天笑道。
“呵呵,这茬儿我倒是没有多少顾虑,有你天哥在,r市乱不到那里去的。”我奉承道:“我最担心的是,三月三的群巫会,不该是去喝‘腊八粥’吧?!”
“少主,您别多想了。我回去给你收拾下,抓紧时间练功吧。”雪站起神来,说着话儿便转身出了房门。
“宋毅兄,您多保重了。我出关之日,但愿见到一员虎将。”我起身朝宋毅道。
宋毅站起神来,深深地握住我的手,笑道:“祝愿少主早日修成真人。”
“我会的。”望着二人期待的眼神,我郑重的点下头。“天哥,子杰组就托付给你了!”
“放心吧,少主。”宋天望着我,有些不舍道。
我起身出了医护房,门外,阳光映射过来。四周一片敞亮,我的身影,映着余晖,疾步朝瞭望塔而去……在闭关之前,我想再看“挑起”所有事端的“沙河古墓一眼……秋将近,冬来袭,三月三,逾越半年……
第九十五章 独闯魂炼狱
花前月下,本是一个很好的夜晚,却因为我的离开而变得有些寂寥。雪含着泪替我收拾好衣物,见我进来,破涕为笑道:“你可记得用功哦,别在闭关洞里想别的姑娘。”
“怎么会呢?”我笑道:“此去最多也就是半年,我得尽快寻找到神灯的秘密,要不,神州联盟那关我是过不去的。这样的话,所有沉疑的事,都无法知晓答案了。”
“嗯。”雪长长地拖着自己的语调,脑袋一歪,靠在我的胸前。
我搂着她,这种感觉很踏实,特别的踏实,若不是这个乱世,我真希望,就这样搂着她,直到老去。可惜,这一切很快就被敲门的宋天惊扰了。“少主,您在里面吗?兄弟们在巫义厅里等您,准备为您送行呢。”
“哦,我这就去。”我答应着:“你先过去吧。”
“好嘞。”宋天应道,脚步声在走廊上响起。我轻手抚摸着雪的秀发,阵阵的清香弥漫在空气中。丁香花的味道,我笑道:“雪儿,你真心细。”
“我刚采的。”雪甜甜的笑道:“你猜我在那里采的?”
我摇摇头,不舍道:“我该走了。”
“你跟我来,冰。”雪拉着我的手,朝房子外的阁楼奔去。
出了楼道,阁楼之上,浓郁花香。整个楼面之上,全是怒放的丁香,葱葱郁郁,碧绿碧绿的,连同着天。今天的天气不错,阳光从高处斜射下来,丁香花在微风中灿烂地笑着。妈妈的味道,这中浓郁的丁花香是妈妈最爱的味道。细心的雪,不知道从那里看出来的,我笑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种味道。”
雪靠着我,甜甜的笑着,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白白的,很漂亮。“因为你身上有这种味道。”
我侧过身,细细的闻。雪笑道:“傻瓜,那味儿在你心里,我读出来的。”
“读?……”雪一子转过身来,紧紧地抱住我,眼睛眨巴一下,薄薄的红嘴唇一下子吻了上来。我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搂住她的小腰,雪的手一绕,环住我的脖子。这种高矮的距离,完美的黄金比例,相拥深吻……良久,良久……
“我走了,雪儿。”抚摸着紧靠在胸口的雪儿,秀发散发着浓郁的清香。
“嗯。”雪儿轻声应着,递给我她精心收拾的必要的行囊。
……我接过手,深深地抱了她一下,朝巫义行去。雪望着我的身影,泪水一下子滑过脸颊,我一直没敢回头,怕这一回头,我修炼的时候就会分心。巫义厅内,众家兄弟齐聚,酒肉已经备好。众人见我前来,纷纷起身相应,我依依作禳。待我靠着虎皮背椅坐下,众家兄弟方才一一入座。我先端起手中的酒杯,就着众人,诚恳道:“子杰组的大小事务,韩某就此拜托各位了。”
虽然都是些江湖汉子,难得几个心细的,但见我如此说来,纷纷当下拍**保证,子杰组的事那都是自己的事儿,掉了脑袋那都是小事,决不耽误。我连敬了三碗酒,宋天来劝:“少主,当下时候也不算早,这路途尚远,您还是早些启程的好。”
我站起身来,就着众人笑道:“这第四碗酒,待我修成正果之日,大家再敬我吧。”
酒足饭饱,庭院里,众家兄弟单膝跪拜着,我起身扶起宋天,笑道:“天哥,就此一别!”
“少主,您安心修炼吧。”宋天起身含泪道。
“我,韩某定不负重托!”别离的场景总是无限的伤感,我唯有能说的,便是修好巫术,找出神灯里的玄机……一统巫界,破译虚数空间的玄妙……
扎噶玛山的山脊一路向上,山巅之处,就是先前陈教授所说的子杰组秘密修炼场所——魂炼狱。为了不让太多的人知晓我的行踪,经过几番激烈的舌战之后,我决定一人独闯!
子杰组有头有脸的人物肯定都是被人紧紧地盯着的,新进的成员难免有几个不是神州联盟的探子,这是我不得不防的。四大门派的人倒不足以畏惧,至少在目前的四大门派中,对我构成威胁的对手屈指可数。隐藏的对手才是犀利的尖刀,这类人不排除就在神州联盟之内,现在所有人都处在冲刺阶段,这个时候骚扰对方一下,那至少是十年的修为也赶不回来的。更有甚者,若如修炼者在运功中受到攻击,那跟武林的走火入魔是一个道理的,轻则瘫痪,重者七窍流血而死。所以,循迹一个秘密的地方那是尤为最要的!
扎噶玛山我来回穿越了不下三次,山里虽有猛兽,但我还不至于成为兽嘴里的羊羔,连冰龙雪燚都奈何我不得,小小的猛兽又怎能奈我何?只要我处处小心,这一点还是可以避免的。我最担心的,便是那山上的机关暗道,尤其是黑巫老头布下的那些恐怖级阵法,我这个初出茅庐的后生但愿还是被碰上的好。这也是我带着他们的原因,一个“北斗七星阵”就让我失去了叶亮,我可不敢……
叶亮的尸体还没有找到,所以他的葬礼也迟迟没有举行,我们都不敢提及,怕自己伤心。子杰组很多人马在驷马街寻找了几天几夜,还是没有一点线索,我怀疑叶亮并没有死,或许被那个高人救走了呢,那这个高人,就应该是白巫老道了。可他消失的时候,我并没有看到一丁点迹象啊。胡乱地思索着,被山风一带,我沉吟下来,我的凡胎肉眼,有怎能瞧得出像白巫老道如此高人的玄机呢?
山风很大,在天快黑下来的时候,我终于爬到了半山腰之上。就着附近的参天大树找寻了两棵连理枝,攀爬上去,果真是个过夜的好地方。不知道是那年头从山上坠下的一块大石板压塌了这两棵树,那石板平铺在上面,松树很坚强。从四面八方发出枝叶来,有继续疯长,不扒开那些枝叶,外面的世界,一丁点光亮都没有,活脱脱一个完整的树上小屋,我架了帐篷,这是雪精心挑选的充气垫那类型,不用时,把气放掉,如同巴掌那么大小一块。松树与地下的距离大概有四五米高,在大森林里能爬上这个高度猛兽屈指可数,关键的是这个猛兽它不知道树上面睡了我这么一顿美味的晚餐……我安下心来,胡乱想些事情,迷糊地睡了过去……夜,已经很深了,不是有夜猫子的声音,夜山鹰扑打着翅膀,掠过枝头……
第九十六章 修巫诀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我或许就是这种人,虽说这下山还没到时间,但是上山我是容容易易地上来了。既没有碰到猛兽,也没遇到毒草恶花这类的,偶尔遇见些动物,也都是平日里见得熟悉莫过的。更别说传说中那么离奇古怪的“半步尸”、“冰蚀虫”这类邪恶的玩意了,压根就没见过深山里修巫的道人。或许是我的天生多疑,我总感觉,这一路上太过平静,平静得一切该发生都没有发生,不该发生的更是没有发生。
听陈教授说,魂炼狱入口处在火山口的正下方,我找寻半天,还是没有找到入口。奇了怪了,爬了三天四夜,总算是上来了,这入口咋就找不到了呢?哎呀,都怪自己当初不问清楚啊,现在肠子都悔青了。火山口全是翠绿翠绿的草,四周则是厚厚的积雪,这火山虽是座死火山,估计那地热是相当的,要不这么高的山顶之上,这雪是化不了的。我朝口子里走去,脚下暖暖的,很舒服,果真是个好地方。这些草我根本没有见过,清一色的小圆耳朵,正中间一个斑点,好似那鼋鱼一般。这草估计不开花,我循着看了一遍,愣是没看到半点花蕾。或许是近冬了,估计它也得分个春秋冬夏。抬眼向天,好近好近,我笑道:“这地儿,有春秋冬夏么?”
过大雪山时,冻得我直哆嗦,幸好珐魂术对活血顺筋有特别的功效,加上神灯自身散发出来的热度,才不至于把我冻坏在大雪山里。现在神灯居然自我抗体般散发去冷气,我不禁释然笑道:“真是个好东西,比空调还好啊。”
尽管我费尽心思,但魂炼狱的入口好似在跟我捉着迷藏,怎么的也找不着。后来找寻累了,干脆靠着就近的一块青色石头歇息。这石头有些异样,上雕羊头怪眼,跟那沙河古墓所见略同。我独自嘀咕:莫非这其中有何联系之处?
想来思去,不大可能啊。且莫说这两地相隔甚远,就算石头下坠掉下去,那也不一定滚到r市啊,还一下滚那么多。我忽地想起,先前曾提到过的关于“滇黔战争”的史事。这一边正是滇国的边界,另一边正是夜郎的国土。这样看来,这事儿就有七八分成立了,但我不明白的事,为什么这里和沙河都会同时出现这种青色的羊头怪眼石头。这似乎是一条线索,不过现在,我得先把这入口的道儿找到了,要不想这么多都是白搭。
好不容易又上来了劲头,循着四周再找了一遍,甚至连附近的大雪堆都给找寻了,还是没发现什么机关暗道之类的。这回我彻底气馁了,打算就着火山口上安了帐篷,弄点东西吃了,明日早作打算。反正这地儿也够清净的,万一真的找不着入口,那我干脆就着这地儿练了,别耽误了时间。这样想着,带上95狙,到附近转悠猎物去了。
大雪山里的野物甚多,对于我这种从小生活在山里的人来说,寻点吃的,是难不倒的。只是这地儿,有些悬了,我找寻了差不多四五来里地,愣是连只雪兔都没找到。后来在一条狭长的山沟里找到了五六只雪狐,一枪放倒了一只,跑过去一看,啥也没有,地上就一堆白毛,雪狐的影儿都没瞧见。我这才相信大人们说的:这雪狐都修成精了的,能变成人形来挖人心窝子的。我吐了口唾沫,骂道:奶奶的,晚上莫变成美女来找我报仇,爷爷我可不吃这一套。
;人霉了,喝口凉水都塞牙,我这时就属于这类人。罢了罢了,现在也不怎么饿,还是回去休息吧,改日再来猎食。正打算往回走,前面有个白点一闪,从我身边窜了出去。咋一看,这玩意咋这么熟悉呢?脑子一搜索,才想起那日沙河古墓碰到的那只,正是这玩意。顿时困意全无,提着枪,朝着那白点消失的地方,扑棱棱奔了过去。
白点距离我忽远忽近,好不容易,翻了座山,那家伙一个激灵,不见了。四下张望了半天,那白点确实是消失了,我心里一阵惆怅,好不容易算是碰上个“熟人”了,咋还躲着我呢?这一折腾,天渐渐黑了下来,我暗道不好,坏了,这得赶紧赶回去啊,要不夜里温度骤降,雪地里还有雪豹什么的,碰上我就倒霉了。
山下忽然传来阵阵的呐喊声,我回过头去,傻了。我的妈呀,底下密密麻麻全是人啦,一个个舞抢弄棒,举着盾牌,一副古代军队进攻的景象。清一色的灰色长袍,头戴倒扣碗式尖帽,手提长蛇剑,一看就是古滇国标志性的服装。自从稀里糊涂得到神灯之后,又听闻那不少的传说,闲时我特地查阅各类野史,了解这两个国家的种种。正看得目瞪口呆,背后又是一阵呐喊,我赶紧一愣头。乖乖,这敢情是在冲锋啊。山的另一边,黑色的蟒袍大将后,跟着一群黑压压的举戦武士。阵阵的呐喊,嘶鸣怪吼。雪地之上,留下一排排长长的脚印,灰衣和黑衣围着我,惨烈地战斗着,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我,那戦剑若要向我,必被另一方挡获。哀叫声,怒吼声,战况好不悲壮。灰色军队里忽然杀出一个青衣小将,力战数人,均被一刀毙命。黑色蟒袍大奖一声怒吼,提着长戦,迎战上去。
二人你一戦,我一剑地来回厮杀,七八十个回合下来,不分胜负。四周一阵沉寂,混战的军士们停下手来,自发地围成一个大圆圈,为自己的主将呐喊助威。茫茫的雪地之上,大雪横飞,阴风狂吼,先前那些错乱的脚印,瞬间被大雪掩埋。
黑衣蟒袍大将停下手来,叫喊道:“我本是大夜郎天子之下拙将范飞是也。你是何人?快快报上名来!”
青衣小将也推向一边,笑道:“我乃是大滇国李静之子李茂是也,今你夜郎贼胆敢犯我疆土,还不快快受降,末将免你一死!”
“哈哈哈,我正寻你,不曾想你自家送上门来!”蟒袍大将狂笑道:“若你留下《修巫诀》,爷爷我倒可以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