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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父母的爱情是怎样的,但思香芋的魔力显然已经耗尽了我父亲所有的灵魂。空气中弥漫丁香花的味道,仅仅只是脑海里弱弱跳过的神经!
杨子杰忏悔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杨子杰的忏悔对于我对神灯的认识,那是起决定性作用的!群巫会就此落下帷幕,在场的,不过是群江湖汉子,面对杨子杰和我强大的巫术魔法,他们是无可奈何的。两只大手重重地握在了一起,虽然这握手的分量跟当年的老毛和老尼有着相当大的距离,但这至少化解了两代人淤积的宿怨。我成了当之无愧的领军蚁,五大家族再明白了一起恩恩怨怨之后,重新将手握在了一起。我失声喊道:“杰叔。”
子杰叔叔老泪纵横,一把搂过我,呜咽道:“侄儿,我错了,我错了!”
“罢了罢了。”我摇摇头,爱恨交加。
“其实我知道,嫂子从来没有正眼瞧过我,我知道他看不上。于是我更加肄业的练功,现在又怎么样??我自认我目前的修为已经凌驾于巫界、幻界、忍界之上,但我想得到的一切,还是没有得到。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并不是要达到何种何样的高峰,而是你在窘迫的时候,亲人能够守候在你的身边,跟你风雨同舟……”
子杰叔叔念叨着,我无力道:“是,是,是。”
神州联盟还是有部分高手的,他们都是厌倦了江湖的争斗才隐居山野的真正高人。也是闻到了虚数空间那嚣张的苗头,才号召了这次声势壮大的“西凉山群巫会”,目的是召集民间众多巫界高人,共同抵御强大的虚数空间!
我在四大门派里找寻我先前见过的人,挨个挨个地打听,可他们的说法都是大径相同。四大门派俨然也是个空壳,像无量、子云、青黍子、轩逸这一类门派里的高手全都被所谓的“第三只眼”俘虏了去。唯一值得骄傲的是,现在的人心空前的团结,比之先前的任何联盟,都要绝对的齐心。一场浩浩荡荡的惩恶扬善、正义伸张和还巫正途的“打狼运动”为此拉开帷幕……
而正是这场空前的摸牌和跳调查中,巫子国伪善的面纱之下,那令人发指的邪恶杀戮终于浮出水面。那场席卷**了整个南郊的大火,就是近现代这个组织掷下的第一颗手榴弹……而远逝的罪行,得从滇黔战争中挖掘……
第一百零六章 日不落之行
我忽然想到了高清,这个倔脾气的人让我十分钦佩,我问子杰叔叔道:“高叔叔后来怎么样了?真的被那场大火烧死了吗?”
“我无能为力。”子杰叔叔叹道:“那场大火里我救不出更多的人。”
我一阵沮丧,像高清这样的能人,都没有见上一面,不失为此生的遗憾。
“我仅仅带走了三个人。”子杰叔叔转喜道:“你的父亲,胡子兄弟,还有就是高连长。我佩服这个人,即使他破坏了我所有的计划。”
或许正是一报还一报的道理吧,子杰叔叔并没有过多责怪高连长,那些消失了人,小部分跟着杨子杰他们去了虚数空间,而大部分被活活烧死了。活着的人,只好躲着,觉得自己罪戾太深,不敢见人。就这样,一场认为的纵火案,被别有用心的人谣传为幻影人。黑煞是不知道的,他一直苦苦的寻找着事情的真相,多年来,找寻的结果是无可奈何。之所以他们夫妻都不选择告诉我事情的真相,尤其是老婆婆还极力的阻止,是那颗仁慈的心决定的:既然我父亲都选择默默承受和感化,他们怎么会违抗主子的命令呢?
化解了多年的仇怨,我们再次回到了沙河古墓,排出了一切隐患,我决定近日开启古墓。可是到了光环之前,旌旗神灯,口念目语,半晌过后,居然没有半点反响,我傻了。子杰叔叔说,或许我们对神灯的认识根本不够!我打算亲自到日不落走走,子杰叔叔很乐意为我引路,他说,翻过几座大山,穿越几条峡谷,跨过几条溪流,踏过几座雪峰。炊烟寥寥的地方,便是传说中的日不落了。日不落的高人,肯定会释疑我心中的困惑。巫子国目前是不会来了,他们抓了那么多高手,肯定正在驯化。
我怀着游子的梦,不知道那是不是还算着我的家乡。至少我现在明白了,我根本不是出生在日不落的。除了探寻那古老的民俗,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便是子杰叔叔所说的,日不落村上的鬼婆婆知道不少关于神灯的秘密。他们外出寻宝的道路,也都是鬼婆婆指点的,要不进出的山路可真太险了!
山路极其不好行走,说是路,倒还不如说是树立行间的行距还要恰当些。野草和荆刺几乎布满了整个可以同行的路,但这丝毫阻挡不了我们这两个都已经幻化了的巫人。一缕青烟,飘飘荡荡,不多时日,一团白色的雾气横在我们面前。
“到了。”子杰叔叔停了下来,望着白色的雾气道。
“到了?”我有些疑惑,这方圆三十里,绝对是没半个人影的,怎么就到了?
“扒开重雾看看吧。”子杰叔叔轻笑。
白雾像棉花糖,我触摸上去,有实质的感觉存在。虽然没有分量,但还是实实在在地感觉地到一股微妙的推力。扒开白雾,立显出青山绿水的大好环境,清澈的蓝天,交相辉映。果真是炊烟寥寥,一副祥和盛泰。我赞叹道:“果真是个好地方!”
村落里来了以为白发苍苍的老人,老人和子杰叔叔寒暄了几句,领着我们朝村落里走去。我听不明白他们的对话,放眼去看四周的奇特建筑。跟父亲的叙述中完全不一样,这个地方并没有那么恐怖和诡异。石头砌成的房子整整齐齐地排列着,门前打扫得很是干净,有些一尘不染的感觉。屋脊上布满了青瓦苔藓,密密麻麻地爬了一地,和壁虎交错地长在一起,翠绿翠绿的,比扎噶玛山山巅那丛绿色还要好看数倍。石头砌成的屋子并不高,大概都不到2米,而不时跟子杰叔叔打招呼的男女老少身高都高过这个房子,一下吸引了我的视线。日不落村的人都是虔诚的信徒,连他们的作息,都保持弓腰的习惯。或许正是这样,这里的建筑才这么的矮。
白胡子老爷爷一直把我们朝村落正中央领去,不多时就来到了祭坛。放眼望去,占地十来亩地的祭坛无疑是村落里最抢眼的风景线。但临近祭坛时的庄严气息和阴深的感觉一下子笼罩下来。对于祭坛的布局,跟父亲的叙述如出一辙,多数地方父亲还是没有骗我的,或许他是想给我营造一个既向往又害怕环境。我想去探寻,却又不敢去触及。
门边并没有所谓的修罗或者门神,老者领着我们进去。高墙阻挡了大部分的光线,只有星星点点的白线散落在四周。祭台的中央是一个三尺见方的神台,神台上悬挂着一口古老的净钟,古黄色的铜皮金光闪闪。老者缓步走向祭台,静静地瞻仰,许久许久。
老者退了半步,长跪,祭拜。钟声,响彻在整个日不落村。三声过后,人群陆陆续续从四面八方赶来。没有半点声响,人们很平静的长跪,祭拜。
人们始终没有说话,子杰叔叔依着众人模样,跪拜着,我僵硬地呆滞在一旁,望着这些人有些莫名其妙的一举一动。拜毕,子杰叔叔缓缓站起身来——准确的说是两脚后曲,腰成拱形,两手依旧触地;再抬头,起手,脚依旧跪地,直身,立腰;双手置于头顶部合十,双腿在一瞬间站立,膝盖离地。从祭台上下来一涂得乌七八黑的神者,神者领着子杰叔叔,缓步绕走到祭台后方,走到祭台中央,子杰叔叔指着我对这白发白胡子一身洁白的老者比划着什么。
“扎噶玛山的真主啊……”老者忽然虔诚地跪下,指着我长啸道:“愿您保佑巫神的遗孤!”
“跪下,跪,跪下……”子杰叔叔小声冲着我说。
“跪?我跪?!”我朦朦的,终究是跪下了。我想父亲都愿意跪的神,我这个做儿子的,没有道理不跪吧。
“啦啊庅啦嗦,愿真主保佑你,赐你吉祥与幸福,赐你健康与美满……”老者像怨妇唠叨一般,祈祷开了。
“算了,我不需要所谓的祈祷与祝福。您直接告诉我吧,怎样才能救出我的父亲和那些无辜的人?”我打断了他的祈祷,急道……
第一百零七章 释疑
子杰叔叔使了个眼色,比划着,我看得明白他的意思,是叫我询问神灯的秘密。我刚支起身子,正欲出口询问,老者严肃道:“孩子,你知道,那是先皇托付下来的事,我们不便告诉你啊!”
我摆摆手,笑道:“老先生啊,现在都是老毛共产党的天下,那还有是皇帝啊!”
老者很是吃惊,半张着大嘴,久久不再说话,反复地盯着我和子杰叔叔打量,似乎是在寻找答案。子杰叔叔肯定道:“是的,叔叔,外面的世界早已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们又何必抱着一坛子死脑筋不放呢?!”
老者用我听不明白的话语咿咿呀呀地子杰叔叔说着,我望着他们俩激动的神情,感觉得到激动神情背后那章有些蛊术的面孔正在绞尽脑汁思考着什么。说着说着,老者垂下头去,豆大的白色水滴滴落在地上。分辨不出来那究竟是眼泪还是汗水,我上前扶着老先生道:“老爷爷,您如果为难,就算了吧!”
“不!”老者摆摆手,沉吟道:“藏了这么多年,也该一吐为快了!这边请吧。”
三声钟响,人们再次拜祭,不同的事,下面开始熙熙攘攘的谈论开来。人们依着顺序,朝高墙外面而去,在我的眼里,这些人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即使有,也仅仅是地域上的差异而已。老者领着我,朝后台走去,很快,一个圆形的洞门出现在我的去面前,老者笑道:“请吧!”
祭坛本就阴深可怕,加之这个洞门就离祭坛不远,更加觉得无比的阴深。我垂下头去,这个洞门方才完全暴露在我的眼皮底下。老者率先一步,领着我们进去,里面有张小方石桌,还有两根木凳。老者请我们坐了,吩咐后来一个涂得很黑的家伙沏了杯大概是茶的东西,黑黑的,子杰叔叔端起来,仰起脖子就喝了,我看了一眼,没敢下口。
不一小会,子杰叔叔居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那个涂得黑脸的人过来,一把扛起子杰叔叔,除了洞府。
我正惊诧,老者望着我深情地笑笑,吖了口茶,正色道:“你不是想知道答案吗?我现在告诉你!”
“可是,子杰叔叔。他?”我问。
“他仅仅是睡过去了,这个故事,我不想太多人知道。”老者示意我坐下,轻声道:“几十年前,滇国国富民强。大小郡国纷纷投靠滇国,滇国一时名声四起,皇帝广纳嫔妃。其中,夜郎国夜郎王之女蝴蝶兰是这些妃子中最得滇王宠爱的一个。同年,天将奇玉,自身发光,珠润圆滑。民献官,官献府,就这么传入皇宫之中,皇帝见这宝贝,大喜,命奇工匠筑成神灯一盏,悬于蝴蝶兰皇妃卧榻之上,日夜着明。新的妃子入朝,皇帝的心思便挪了过去,从此蝴蝶兰备受冷落,整日整夜守着神灯,度日如年。一日,皇妃取下神灯,握于掌中,肌肤顿如甘甜浇地,一阵酥麻。慢慢地,皇妃不由自主地将神灯滑于下体,享受起鱼水之欢。自从迷上了这种另类的享受,皇妃容光焕发,如同换了一人。先前冷落她的皇帝,也回到了身边。但这引起了宫中的纷争,妃子们明争暗斗,暗中调查着皇妃的一举一动。皇妃每每深夜,就会安奈不住,取下神灯,独自交欢享受。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日,皇妃正享受中,被前来告密的其他妃子要挟着推门而入的皇帝逮个正着……
皇妃被残酷地处死!死后,皇帝的恻隐之心还是决定秘密举行国葬,那一年,大旱,沙河的水枯竭下去,露出不少的沙丘,皇妃的墓地,就被选择了这里。夜郎的使者,探寻到了这件事,夜郎王很是愤怒,暗中派了巫师,封印了整座古墓。摆以阴阳地理,为皇妃昭苏。神灯虽被埋于地下,但在巫师的安排下,仍旧能够吸天地灵气,修成了绝世宝贝。
皇妃被处死后,皇帝日夜思念,鸠集成病。皇帝想起了神灯之物,派人去取,奈何沙河水涨,此刻早已找寻不到原来的方位。皇帝大怒,下令把派去寻找古墓的人统统处死,丢于沙河之中,传闻,当年血染沙河,那水,老远就带一股恶臭。皇帝不甘心,继续派人寻找,并朝古墓大概的方位撒下重金,然后布告天下。皇帝深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个消息,当然也传到了夜郎国都。
金子银子珠宝纷纷朝下抛撒,然而多年去了,还是没有人找寻到古墓的位置。于是有人提议,干脆挖渠引水吧。皇帝一听,这是个好办法呀。于是滇国的军队就成了哇渠引水的的主要劳动力,那时候,当兵的都是些身强力壮的主儿,在家种地的,多半都是年老体迈地老者和弱不禁风的妇孺。累死的人多了起来,可沙河的水只下去了一个小圈。皇帝急了,更多的人投入了这场浩浩荡荡的挖渠引水的战略中……
滇国世风日下,人心惶惶,民不聊生。传闻奈才子为了练就最邪恶威力也是最惊人的巫术——“处子吻”。肄业疯狂地寻找处女,以鬼压床的方式练就着自身的功力和修为。渊源栽倒,滇国败后,奈才子居然领导了这群颓废的疯狂的后裔……
转瞬之间,依附滇国的各方势力纷纷挤干而起,有夜郎挑头,公开跟滇国开战了。浩大的工事被迫停了下来,战争,很快成为一边倒的趋势,滇国大事已去……皇帝思念成疾,加上一路逃亡的劳命奔波,死在逃亡黔西冷的路上。剩下的人,有一个叫着奈才子的人带领着,继续逃命。这些人,便是掀起巫界狂澜的“巫子国”人。十二年后,他们卷图重来,夜郎大败,巫界,从此称霸滇国。而那时的滇国,正是当今的r市。巫子国仰仗着邪恶的巫术肆意横行在扎噶玛山脚底下这块土地上,残害百姓,民不聊生。一时间怨声四载,我们派出了两名光明使者前去搭救……
“光明使者?”我疑惑道。
“嗯,我刚之所以支开杨子杰,是我怀疑,他的突然回来,是个阴谋。”老者抚着胡须,镇定道。
我不知道,那时候的战争到底是怎样的,为什么胜败居然是那么快的事。这或许是我这个活在冷武器年代的人无法理解的……
第一百零八章 光明使者
老者的话一下令我膛目结舌,呆坐在原地,簌簌发抖。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我自己置身于一个幻化了的世界。这帮滇黔的遗族,进入了这个神秘的地界之后,与世隔绝的长期修炼,忘却了时间观念。加之他们常年取食后山的千年人参和万年雪莲,这群人吸天地灵气和地之精华,长此下去,居然修成了长生不死之身。
我在心里嘀咕,怪不得哩,如此年景变迁,你们还记得你们的皇帝。这老者便是早些时日我在扎噶玛山之巅奇遇的李茂之父李静,此人能掐会算,算得这场变故,特地派父亲和子杰叔叔前去拯救苍生。我又嘀咕了,你既然那么神,当年咋不前去拯救你的国家呢?
“呵呵,年轻人。我早已厌倦了世俗的争斗,这支异突的‘邪巫军’也算是雪耻亡国之仇,冤冤相报何时了?而关乎民生的大事,我们就不得不管了!”老者一席话打破了我的沉思,我在心里骂道:丫的,算你狠,这都被你猜到了!
“年轻人,尽快离开这里,要不一切都晚了!”老者吩咐道。
我正欲出言详询,子杰叔叔闯了进来,嬉笑道:“千年醉?果真厉害,我的三界真气都能醉倒,佩服佩服!”
“杨大侄儿,这酒也醒了,他该知道的也知道了,你们请回吧!”老者下了逐客令。
我没多说什么,起身道别。子杰叔叔骂骂咧咧道:“娘的,这就是我的家,赶我走不成?!”
老者站起身来,笑道:“你既然修成了三界真身,我们这又是巫界正中,混淆不得啊。”
子杰叔叔还欲争辩,我拉过他,笑道:“走吧,这地儿是不欢迎咱们的了。再说,在这里动手,你是划不来的!”
杨子杰拉达着脸,愤怒道:“我这完全是看我侄儿的脸,死老家伙,当年逼我出走,我死不了!”
老者没有答话,转身朝隔间而去。我们出来屋子,便是空旷的祭台。祭台外面的老树之上,坐着一个身姿卓越的女子,正拿着自己的脑袋,一丝丝梳理着头发。我暗自吃惊,小声问道:“莫非这就是鬼婆婆?”
子杰叔叔点点头,暗道:“正是她,当年族长本来是派她和强哥出山的,被我抢了去!”
“哦?”我疑问道。
“哈哈,你终究是回来了。韩强呢?”她的身子靠在树干上,脑袋拿捏在手中,下巴一张一合道:“死了?”
“你才死了?!”我有些愤怒,这样直接在我面前诅咒我的父亲,没上前跟他打起来,已经算不错了。
“我本来就死了!”鬼婆婆一个犀利。身形一闪,脑袋落在我的头上。笑道:“我早就死了!”
我抬手去打,那脑袋自己纵身一跃,闪过我的一巴掌。子杰叔叔道:“鬼婆,你连后辈都欺负?!”
“欺负?当年你们是怎么欺负我的?”脑袋笑道,那身子依旧端坐在树上。“砍了我的脑袋。不知道我养了血兰吧?”
“欺负你怎么了?啊,这么多年,你还不是呆在那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