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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说道这里,叶亮端着茶水进来了。手里托着一个古式圆盘,不大不小,恰有两茶杯大小。那茶杯有些古旧,但一看成色就知道是好货,绝对是上品。打小我也做过点生意,虽不接触过此类古物,但在市井听人道来,也是知道不少。那茶杯呈白色,上面装饰着青花文饰,多少知道点古玩知识的我一看便知道那绝对不是假冒的青花瓷。叶亮很是尊敬地把茶水端到我们面前,本来他准备先给我,但后来一想,我们是祖孙,那得先给老爷子啊。到我茶几上的茶碗被收将回去,先上到了老先生那边。老先生还有些激动,也没太在意,随手拿过茶水,轻掠茶盖,拿口吹了,轻丫一口,沉思起来。叶亮接着给我上了茶,一看也不他事,就退了出去。
那老木门的“嘎嘎”声把老先生唤了过来,老先生这才抬眼打量着我,有些怀疑的目光。我直直腰干,浅笑一下,老先生也相视一笑,那两路雪白的眉毛飞舞开来。激动道:“难不成上天真要在我有生之年找到传说的巫子国?让我找到那旷世神灯?”
“巫子国?旷世神灯?”我有些不解,起身询问,老先生再丫了口茶,从椅子上腾地站了起来,急促道:“走吧,走吧,路上告诉你怎么回事。我到要快些见着那古墓啊!”回头朝门外喊道:“亮子,亮子,赶紧备车。赶紧备车。”
叶亮在门外答应着,噼里啪啦地朝外面跑了出去。老爷子动作甚是麻利,腾地从藤椅上弹将起来,迅速地绕到门前,抬手去推那沉重的门木。木门“嘎嘎”地响着,就是不见开启的迹象,我跑将上去帮忙,那门木才“丝丝”地开启了。我有点纳闷,怎么刚看叶亮那小子推门时那么轻松?
出了庭院,就是那该死的廊道,老爷子一路飞奔,边跑边骂:“他奶奶的,是那个龟儿子设计的这道道?真是急死我了。”我在后面打趣道:“老爷子,你慢点,这龟儿子道道怕是要摔着你哦。”
老爷子头也不回,直接跳过廊道,奔前庭而去,出了前庭。绕过那门口的鱼池盆景,方才出得门来。初进时我一路低头,居然没发现其实在大院里居然赫然有个鱼池,里面布满了荷花,初时我只把它当一座假山来着。我正看时,老爷子在前边招呼:“喂。看什么呢?就等你了,快上车吧。”我急急出了大门,跳上车去。我刚落座,那车立即就启动了,我在心里骂道:“这老爷子,什么玩意的干活?急成这样?”
我嘀咕道:“老爷子,你这样雷厉风行的,就不怕出事?”
老爷子或许还没从刚刚的愤怒中走出来,冲着叶亮骂道:“你办的什么事?那个龟儿子设计的那道?回去直接喊他滚蛋!”叶亮还没明白过来,诧异道:“道?什么道?啊?”我拍拍他的肩膀,打趣道:“没什么的啊,就是那破道。你讲过的,那个,啥?那道真好!老。老……”我本来想叫老掉牙了,但碍于老爷子的面子,我没有说出来,那知道老爷子自己接过话匣子,怒道:“老乌龟!”我在心里笑道,真不知道谁是老乌龟了。
车子在叶亮的脚疯狂踩着油门下一路狂飙,我这才回过神来去打量车上,除了我们三个,就没别人了。我对老爷子道:“不会吧?老先生,就我们三个,去也不能做什么啊!”叶亮回过头来,询问道:“对了,我们去那里?”
老爷子这才想起,拍了下脑门,冲着叶亮道:“那个,去那?沙河,沙河那边那山,那山脚。”我补充道:“就是北边那公圆,很古老那个。”
“哦,那里啊。”叶亮答道,“我经常去,看我的。”脚下油门一踩,我感觉一阵轻风似的,我们就到了沙河边上。
刚到山脚,老爷子就跳将下来,我干笑着对叶亮道:“这老爷子,怎么办事都雷厉风行的?”
叶亮挠挠后脑勺,没有发言,估计是习惯了。下得车来,我才发现刚刚确实下了一场大雨,把我那可怜的自行车淋得彻彻底底。连轮胎上的淤泥,都冲洗得干干净净。一路上尽是露水,现在雨停了。我们沿着那本就不是道路的缝隙朝山上跑去,那些古树还在。老爷子虽上了年纪,但腿脚还算利索,基本上都不用我们来搀扶,径直朝山顶爬去。
大概花了两袋烟工夫,我们就到了那青石坡处。还是原来的样子,不过裸露的面积大了许多,或许是大雨冲刷的缘故,上面那些图象有些模糊了,不过还是依稀可见。旁边倒了好多大树,都朝一个方向倒去。太阳不知道啥时候从云层里钻了出来,懒散地照射着大地,我们顿觉轻松了许多。三人边看边“啧啧”赞叹,尤其是老爷子,似乎象是跟那玩意有引力似的,粘到那块都掉不下来了。边看边在那边一个胡言:“这是啊,这是啊,这难道就是巫子国么?”接着又哈哈大笑:“巫子国,我来了!”时而激动得象个小孩,时而又开始沉思。
我推推叶亮,示意他去叫老爷子,上面还有更大的惊喜呢。叶亮奴奴嘴,笑道:“算了,我跟你上去看看吧。老先生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没继续说下去,径直绕过青石坡,朝我指的方向去了。我跟了上去,直走到那些箱子面前,我们才停下。
叶亮也不是一个爱财之人,那些金银只看了一眼。倒对那个洞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我也走将过去,但见他拿出探照灯,朝下面照照,还是看不着什么,下面估计是太深了,那光线下去,根本就是大海里的水,那有影子?
叶亮似乎有些不心甘,从工具箱里拿出钢丝绳索,系在旁边的一棵大树之上,冲我道:“你看着,我下去。”
我有些震惊,一个人下去,天知道下面有什么危险。“不行不行。”我冲他摆手,这事得先去请教老爷子,要不他出事了老爷子准跟我急。“等老爷子上来再做安排吧。”
那知这叶亮也是个死脑筋,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那还当得我的存在,径直走到洞边,递给我一个手柄大小的玩意。道:“这个,拿着,我在下面一按键,你就可以拉我了。”
“这什么玩意?”我呆呆地问道。
“高科技的东西,学名叫感应器。”话音未落,人就跳将下去了。但见那系在大树周围一圈又一圈的绳索,朝下面延升下去……
我看着那黑黑的洞口,那光亮在一点点的消失,我怕他出事,在高处喊道:“喂,叶亮,你要真到不底就上来再说啊!”叶亮那里听得我说话,消失在了那黑咕隆咚的洞里去了……
我在原地等了大概一袋烟功夫,但见老爷子潺潺幽幽地从山下爬将上来,一双眼睛死盯着我看。好半天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亮。亮子,人。人呢?”
我指指地下,老爷子明白过来。靠了过来,一看那劲头,急道:“你。你。你……”半天没说出话来。我摆摆手,示意我很无奈。老爷子也没多抱怨什么,径直走过去,从工具箱里拿了探照灯,还拿了把斧子。我看这架势,怕是他准备自己下去,我连忙道:“不不不!还是我下去吧。”
跟这老者接触虽不到半天,但他那倔强的脾气,可是一眼就看出来了的。看来这回只有我硬着头皮上了!
……未完待续,请先收藏!旷工来加更,您没理由不支持我吧?hoho老爷子有些急噪,冲我吼道:“都我们爷孙俩的事,你搀和啥?!”一句话把我蒙在当场,他们是爷孙俩?不会吧。眼看着老爷子就要下去,我连忙拉住,急道:“要去一起去吧!”
不知道怎么的,我忽然敬佩起这两人来,虽然都是些奇怪的人种,但绝对不是怪胎,还有就是强烈的好奇心催使我下去一探究竟。
第十六章 墓道白衣人
我和老爷子顺着那钢丝绳索朝下滑落,一直向下,差不多划了50多米,在听到脚落地的声音,老爷子滑落下来,手有些疼僵,一直抖着。借着探照灯的光线,我观察下了四周,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墙上依旧雕塑着先前见过的那些奇怪画面,依然是人面瘦身,那脸蛋,不过是没现代人那么细嫩罢了。高凸的鼻梁有些象猿人,深凹的眼眶看上去有些恐怖,已经掉了牙齿的嘴巴大张着,象是在为什么东西而呐喊,更象是挣扎。
“这些人都是被处以极刑的。”老爷子边看边自言道。
我一看,完了,这老头子,怎么看到这些玩意就忘了正事了?我试着叫了声,见他没有反映。我跑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大声道:“老爷子,叶亮还不知道在那里呢?”老爷子头也没回,接道:“我知道他在那,这家伙,看到这些画面都傻了吧。”我心里甚是纳闷,这俩人,都什么造的。怎么一看这些鬼画,就都什么都忘了。我着急去找叶亮,又怕把老爷子丢在这里弄掉了,回头叶亮没找着,把他也给弄丢了。正徘徊在墓道处,来来回回,忽地见前面一束光亮朝我这边一闪,就不见了身影。我赶紧朝那方向看去,那有什么光影?
“或许是我看错吧。”我自己安慰道,但有有些害怕,大骂了声壮壮胆子,“tmd,有什么了不起啊,不就是。鬼么?出来老子一样不叼你。”我回转身去看老爷子,那老家伙居然还聚精会神地在那看着。我叹了口气,正欲转身,忽的一双大手抓住我的后背,象是要掏我的心窝子……
我“啊”地大叫起来,老爷子从前面站将起来。转身拿那探照灯直射我的眼睛,我顿觉一阵眩晕,有些想吐。“老爷子,别照我眼。”正说到此,那大手把我往下一拉,一个声音幽幽地道:“你不会自己蹲下去?”md,这可吓着我了。我发誓自我明白事理以来这次是吓得最厉害的,差点尿裤子了。我回身一看,叶亮拿着探照灯直直地站在我的身后,呆呆地盯着我看,一言不发。我感觉有些不对劲,这家伙没这么呆板的,怎么木讷地看着我们。老爷子很是开心,激动道:“亮子,可算找到你了!”,老爷子飞快地跑将过去,我大叫道:“老爷子,别过去!”
可惜已经迟了一步,老爷子激动地扑了上去,还没有接触到叶亮的身体。但见叶亮挥舞着他那双大手,使劲地掐着老爷子的脖子。老爷子双手乱舞着,双脚乱蹬,那掉落在地上的探照灯一闪一闪,就此熄灭了去。我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我伸手想去分开他们,可是我的力量远远没叶亮的蛮力大,我有些纳闷,这个瘦个子,怎么有这么大一身蛮力?老爷子“嗷嗷”地嚎了几声,就没得动静了。四周一下就安静了下来,我大声呼叫二人,那里有半点声音,摸黑在地面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那探照灯,使劲拍了拍,终于见得一丝亮光透视出来。
再看地上的二人,都也面目全非,老爷子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喑了气,而叶亮也倒在一边,似乎象是已经断了气。我伸手去探老爷子的气息,果真已经没了呼吸,我暗道不妙,这可如何是好?谁能说得清楚他们是怎么死的,怕是老爷子自己,都不曾知道,自己怎么就到了阎王那里报道去了。
我正胡乱想着,忽地地上已经断了气的叶亮“腾”地站将起来,一脸苍白,两眼冒着血红的杀气。直直地向着我来了,我一看,头发根根都立起来了,大哥,这是唱的那出?
我倒退一步,叶亮飞快地直奔我而来,一跳一跳的,脚跟都不着地,整个身子象是僵硬着的,直着朝我飞过来。那一对血红的大眼死盯着我,生怕一眨眼我就消失了去。两双大手象是铁钳子似的,又有几分象九阴白骨爪的魔力。我倒吸一凉气,退到墙边,那家伙“唰”地到了跟前,双手一撑,直直插进去那厚厚的墙壁!
我心想到,乖乖,这一下要是插到我的身上,怕是我八辈祖宗遗传下来的这把硬骨头就此闪架了哦……已经来不及多想了,那家伙把它那铁钳子般的大手哗地就拔了出来,嗖地一下又朝我的地方直射过来。幸得我的反应能力还不算慢,这也得感谢父亲多年来对我的特殊栽培,小时候经常让我做一些我极为讨厌的事,比如象那些极限运动,滑板,急速单车什么的,只每天那5000米的长跑就够我受的了。想起这些我就纳闷,当初父亲怎么就一副不要命的胆儿训练我呢?现在我算是清楚了。这特殊技能在特殊的情况之下就会发生非凡的魔力,我朝下一山,那家伙再一次把那钢铁般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石墙之中……
那死灰色的脸上看不出一掉表情,我只知道这家伙今天不把我放倒怕是不得离开了。看着就在不远处躺着的老爷子,先前还在那边研究他的所谓的“巫子国”呢,转眼就离开了人世。忽地想起某位大大的一句名言,人这一辈子可短了,眼睛一闭一睁就是一天就过了,一睁一闭一辈子就过了,想想也是这样。我把心一横,今天把他这丫的放倒在这里,怕是要跟我到地面走一圈了。随手拿出老爷子刚递给我的开山斧,迎着那家伙去了。
叶亮还是没有一丝表情,象是中了什么邪似的,直直拿一双血红的大眼盯着我,露出那几瓣雪白的牙齿,有些让人感到心寒。我一阵冷粟,挥着开山就逼了上去。刚冲到他的面前,眼看开山斧子都要临到脑袋了,我心一软,诶,这家伙,大家毕竟都是同类,虽然死了,我也不得这么残忍吧。于是,倒转过来,拿斧子把柄朝那家伙头上一敲,象砸在一个石头上似的,“咚”的一声,我感觉一股奇大的力量直传手心。剧烈的疼痛感立即传遍全身,板斧应声掉落在地上。我拿探照灯一回鳖,乖乖,手掌几乎整个都离开了,丝丝鲜血正朝外涌开来。
我确定叶亮已经不是人了,如果是活人的脑袋那么一下砸下去,不开了花那是怪事。一索性再操起板斧,迎着那家伙直挥舞的两只铁手一阵乱砍,这一砍我才知道。乖乖,这那还是人的骨肉,分明就是一堆石头嘛。一斧子下去,丁冬一声响起,倒把我自己弹飞了出去。幸得我多有锻炼,也才无大碍,可也全身疼痛,象是被拆了筋骨般难忍。
我忍住巨疼。重新去拾那把板斧,这玩意可是我救命的干活,就象战场上的士兵丢了枪,那可是玩命的事儿。正欲拣斧子,那家伙却呼地扑将过来,一双铁手直朝我心窝子掏来,我来不及避开,硬生生被他撕去一块!
第十七章 异界销魂录
胸口处立即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我一时乱了阵脚,怕是自己的整个胸部都被这家伙抓了去。一缩身子,从旁边闪了出去,抓起地上的板斧,直朝这家伙颈项处砍去,一下。两下。也不知道砍了多少斧,但见那家伙不动弹了,我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一看地上的叶亮,那里还有半点身影,但见我自己把一块厚凸的青色大石块劈得个七零八落,碎在一边。我顿时懵了,怎么回事,回头看那老爷子,就横躺在那里,刚刚发生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起身去探老爷子的气息,果真是没有了。我吓得立在当场,乖乖,难不成刚刚都是真的?我无济于事地呼叫着老爷子,可除了我的回音,那里还有半天人声?回想起刚刚那秫人的场面,难道叶亮中了邪?看来此地非善地,我还是离开的好。
呆了半天,起身拾了斧子,拿了探照灯,就准备往回赶了。约莫走了半小时,我就感觉不对了,这道。我们下俩时,就绕了一个弯。就入了主室,最多我们也只花了10分钟不到,怎么现在赶这半天了,还没见到光亮呢?这样想着,我就退将回去,摸索着走了半晌,还是没见到那洞口,更别说悬在洞口处的钢丝索,还有放在那里的一大堆工具。绕回来又走了半天,那洞口就是不见,愈走愈感觉到空气有些稀薄了,鼻子一阵难受,脑袋就象受了撞击似的,一阵眩晕。要不是我强制定力住,差不多都会昏厥过去。实在不能继续朝前走了,我这样想到,再绕回去吧,这道儿我起码都走上十几次了。
反复走了许多次,身心疲惫时,忽地见前面有白光一闪。我象见了救星似的,呼啦起身就追了上去。tmd,在这鬼地方,就拿个破探照灯什么玩意都没有,感觉到世界就此停止了似的。环视了下四周,以作记号,跟着那白光,就去了深处。
墙上全是些乱七八糟的符号,一副跟着一副,我看得有写眼花,那白光就在我前面不远处,我一直跟将着,深怕丢了它似的。直直跟出去差不多100来米,忽地路峰一转,绕过一个弯来,空气立即清新了许多,呼吸也正常下来。那白光还是依旧不紧不慢地在前面奔跑着,似乎是故意在引我去一个地方。我停将下来细看,那家伙象一个小猫那么大小,浑身黑黑的,惟有头顶处莫名其妙地冒一束白光,就象暗夜里的灯塔。
那家伙见我停下来,也就停在不远处,回过头来瞧我。拿探照灯一照,这家伙长得还出奇的怪,似乎是许久没见阳光的缘故,或许是在地下生活了太久,两眼冒着血红色,象是在恶狠狠地盯着我。不过我看得出来,这家伙并没有恶意,或许是正准备出去找吃的,因为这里的空气已经很好了,呼吸基本没什么困难。只是有些污浊,象是某些东西尘封了太久的味道。
那家伙盯着我看了一回,立即耍头朝那边去了,我紧跟了上去,心想,这家伙肯定是去找吃的,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