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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祝老道,相互一笑,我俩嘿嘿了!
千万不要被假象所蒙骗,倘我估算不差,此妹,应该就是老道讲的背后高人!
果然!
随着我们包围圈一点点缩小。
妹子抬头说:“我腿不知让什么玩意儿磕了,还有我累的够呛,这是哪儿呀,我怎么到这儿来了?”
这话刚说完,人群中斗鸡眼忽地喊了一声:“咦,你不那谁!那上俺家看事儿的小姑娘嘛,你叫啥来着。”
“高翠玲!”小妹子仰头脆生生回答。
“对翠玲,你算什么来着……”斗鸡眼想了想,忽然眼泪汪汪:“我想起来了,你算你以前的男朋友啥时候能回心转意,可俺奶算着算着,算着算着,她就,就成骨头架子了,呜……”
好家伙,同道中人呐。我们不也一样嘛,让小四儿娘算着算着,他娘就成干尸了。
哼!哼哼哼!
我和老道,扭过身,很是舒畅地冷笑了几声儿,接着又转过头。
斗鸡眼这时问:“小姑娘,你咋跑这儿来了?”
翠玲……呃,她编这假名儿,忒土了吧。
翠玲同学皱眉说:“我也不知道,你家出事后,我怕的不行,就往外跑,可刚走出去,一阵风吹过,我就晕了,醒来,就发现在这里了。”
编,你再编,你编的跟西游记一模一样,你……
结果,我还是低估在场这些人的判断力了,他们,居然信了。
“妖怪,嗯,是妖怪,肯定妖怪给摄来地!”
这时,牛铁山上前一步说:“小姑娘,你咋地啦,身上有伤吗?”
翠玲哎哟一声,疼惜地揉了下小腿说:“我腿好像让什么东西磕了一下,疼的不行,走不了路。你们,你们谁能背我一下啊?”
“我来,我来!”
“我来!”
“次奥,都他妈让开,让我来!”
大伙疯涌……
牛铁山突然把枪往空中一举,砰!放了一洋炮。
“都他妈消停地!那啥,让人家姑娘,自已找。”
人群不动了。
翠玲抬头,扫了几圈,忽然她目光搭我脸上,接着很是天真一笑,伸手就指我说:“让他背我!”
我嘿了个嘿嘿嘿。
牛铁山阴沉脸:“怎地,你不乐意呀。”
我委屈说:“这被绑呢,怎么背呀。”
牛铁山一晃洋炮:“大军,你给他松绑。”
大军出列,屁大会儿功夫,给我松了绑。
这时,我自动走到姑娘面前。
翠玲说:“不好意思,麻烦你了啊。”
我大咧咧笑说:“没事儿。”
好吧,送后背。
然后,驮起妹子两条大腿,往身上一掂就给背起来了。
旁边人,见背不着妹子,只好伸手,帮着妹子拿了行李。
这下,没事儿了,我们继续走。
妹子不是很沉,体重不超一百斤,我背着还算轻松。只是,背了五分钟后,妹子两只手原本扳着我肩膀,可不知为啥,一只手突然离开了。
并且,这空当,祝老道正好走到我前头去。
正好这个时候,那只手又迅速放回,但不是正常放,而是往我后脖子那儿,贴了一个什么东西。
我先是一咬舌尖,接着反手一抓。
手里就攥了个纸片状的小玩意儿,我将这玩意儿拿到眼皮底下一瞅。
呵呵,黄纸剪的小人儿,并且,小人儿身上,还画了许多线条凌乱的小道道儿!
我将小人一揉,揣兜里,然后扭头对妹子说:“那个翠玲啊,你往我脖子上贴小人儿,你啥意思啊?”
☆、第一百零九章有本事道术上证个高下
妹子听了我的话,搁背上噗嗤一乐,忽然就娇柔万分地伸了两条白藕般粉嫩的小胳膊,接着又跟两条大长虫似的,绕到我的脖子。
然后,妹子说话了。
“我喜欢,跟你闹着玩儿不行吗?”
我收到,然后用嘿嘿二字来表示我内心的憨厚还有耿直。
队伍继续在前进。
又过了三分钟。
妹子突然跟小神经病似的探头把嘴唇放到我耳朵边上,轻轻吹气说话:“你知道吗?我喜欢你!”
轰!
五雷轰顶的感觉有没有啊。
美人计!居然是美人计!我地天呐,盼了快小半辈子,终于让我盼来了一个美人计。
好吧,我该怎么对付,是将计就计,还是无视其计?
0。7秒后,我脑子一抽,说了一句,极具东北大碴子风格的土话。
“你眼瞎啊,你喜欢我!”
妹子哆嗦了一下。
然后我感觉,她伸手从身上,噌抽出了一个什么东西。
恰在这会儿,祝老道突然就扭身,抬头,然后猛地一乐:“咦,小妹妹,你手里那把刀好漂亮,借我看看呗。”
话音一落,老道嗖,抬嘴,眨眼就见他牙上咬了一把做工精致的蝴蝶刀。
老道执刀在牙,很是熟练地,唰唰唰!连甩了十几次脑袋,末了他脖子一颤,嗖,刀飞了!
呃……
老道呆了呆说:“小妹妹,不好意思啊,等出去到城里,我再给你买一把吧。”
妹子又是一哆嗦。
我们继续走啊走……
就这么,一口气,走了半小时。
我仰头说:“累了,歇会儿吧!”
刚好这是一片松树林,地势比较平缓干爽,另外,差不多也要到午饭时间了。所以,大家就原地休息,准备开始,起灶做饭。
至于妹子。
没等我放下她,这小妮子跟条活泥鳅似的,一阵拧动,就从背上下来了。
“哎……我这腿,好像没事儿了。”妹子在地上欢快蹦达两下,表示她突然就健康了。
我咧嘴笑了笑。
妹子伸手一撩额前发丝,大方上前说:“谢谢你啊,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憨厚回答:“俺姓雷,名叫大炮,全名雷大炮!”
妹子捂小嘴又噗嗤一乐:“你名儿真逗,那个,你叫我,玲子就行了。”说完了,妹子眼波流转,眉宇生情,悄没声儿地,就飞了我一个电力十足的小眼神儿。
勾搭,哼!你就勾搭吧!
我完全无视,抻了个大懒腰说:“哎,真累呀。”
说了话,我挪过身去看三十几号人生火做饭。
野外生火,讲究一个,挖坑搭灶。怎么说呢,就是找个空地,拿工具,挖出一个坑来,在坑四周,摆上一溜的石头,接下来,把锅放到上方,搁那个坑里头生火。
这样,一来不会发生森林火灾危险。二来可保障灶火通风良好,从而能在短时间内做好饭。
这三十几号人,背了三个大锅,另外还有米,腌肉,咸菜。
随之,众人分工,开始找水源,生火,做饭。
祝老道这会儿倚在一棵大松树底下,眯眼瞅了一会儿,忽然,他扭头,给我一眼神儿。
然后,老道说:“哎哟,肚疼啊,肚疼,肚疼是屎憋,哪位大哥行行好,给我松了绑,好去拉泡屎啊。”
这时,大军路过,就一伸手指我说:“你去,陪他拉屎去。”
“好,收到!”我奔祝老道过去。
牛铁山正好看到,又问:“你想干啥,让你歇着,你就歇着呗。你再乱跑,当心我一枪砰了你。”
我笑说“牛叔,这不,跟我一起来那人,他老爱拉肚子,这不他让人绑着,不是不方便吗?”
牛铁山听了话,自个儿不琢磨,却有意无意瞥了小玲子一眼。
玲妹子正低头收拾她的大背包呢。
眼见大叔瞥她,她手指轻动,好像掐了个诀,又好像做了个什么手势。
牛铁山领了命,就扭头跟我们说:“行,你们去那边,那棵树后边儿,你们敢跑,我就……”
说了话,牛铁山端起了枪。
我赔笑说不敢,然后押着老道,去了三十多米外的一棵村后边。
到了那儿,老道没脱裤子直接蹲下来跟我说:“瞧见没有,就是那个雏儿。”
我也没脱裤子直接蹲下来说:“是啊,没想到这雏儿,胆挺大,并且会的还不少。说了话,我将手心里攥的小人拿出来了。”
老道瞧了瞧小人,又看了眼上面的画画,他笑了下说:“傀儡术。用来控人的把戏。”
我说:“怎么破?”
老道冷笑说:“咱要直接跟小姑娘下手,搞不妥,这帮子村民就真把咱们当妖精了。所以,咱得直接对付牛铁山。他摆明让小姑娘给控了。”
我回了个OK。
下一秒,老道刚把身上绑的绳子拉开。
突然,一杆大洋炮,顶到了老道脑门上。
“屎呢?你拉的屎呢?”牛铁山从树后闪身,瞪了个眼珠子,杀气腾腾地对老道说。
我这会儿没看牛铁山同志,同样也没看老道。
我眼睛盯准的是,牛铁山搭在扳机上的手指,手指后边,尚有一孔洞,目测不到一公分,刚够我把食指钻进去。
而当牛铁山吼完。
老道猛一起身:“搁你嘴里呢?”
牛铁山:“我次奥!”
我伸手,嗖,手指头就钻到扳机后边的空隙里了。
牛铁山猛压扳机。
我手指头都快折了。
疼啊……钻心疼。
而祝老道呼……跟一只大老鹰似的,一下子就跃起,提手,化掌,砰!一掌就拍牛铁山脑门上了。
就是这一下。
牛铁山跟个木头人似的,瞬间呆了。
这什么功夫?点穴,定身术?答案都不是,这是正宗形意,五行劈拳的定人功夫。
说是定人,往现代医学上靠是把人打成轻微脑震荡。而往玄学上靠,就是将天魂给冲了一下。
这么一冲,人就没反应了,就呆,就任人摆布喽。
当然,这东西有时间效应,顶多能维持几分钟。过了时间,气血一冲,自然就没用了。
我和老道这时一阵忙活,伸手搁牛铁山身上来回摸。
“这儿呢!”
话音一落。
老道猛地将牛铁山后背衣服撕开。
我打眼一瞅,好家伙,一个小人儿,工整贴在后背,并且小人的脑袋,四肢,还分别有一根细针别在上面固定。
老道伸手,嗖嗖嗖,将针拔了,然后把小人交给我。
“打火机,伺候。”
我掏出火机,点着了一燎,呼的一声,小人成灰灰了。
小人化灰,在空中稍一旋。
飞舞的纸灰中,就猛地出现了一张漂亮且带一丝诡笑的小脸蛋!
小玲子!
妹子往我和老道身前一站,瞅了眼牛铁山,她冷笑说:“哟哟,我说怎么对我没感觉,原来是好基友啊,而且,这还组了团,想要爆人家猎户的菊花是怎么着?啧啧,衣服都扒了,你们,口味太重,太重……”
我和老道对视,凌乱两秒。
稍许,我和老道跟商量好似的,咬牙对妹子说:“你个小丫头片子,你再敢胡乱说话,当心我们强X你了。不!”
老道一眯眼:“大兄弟,你先上。我垫后,我们轮流跟她发生X关系。”
妹子不无傲娇地仰头咯咯笑了几声说:“来呀,有本事你来呀。”
我一狠,心里忽然就生出一股子猛劲,上前,一伸手。
抓X龙抓手。
我就给她抓了。
抓了不算,我恨恨说:“你再猖狂,信不信我让这三十多号人,轮流跟你那啥!”
妹子不惧,昂首挺胸,直视我目光说:“用你们男人的那个坏东西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哼!有本事,咱们道术证个高下!有吗?你有那本事吗?”
这一刹那,时间定格。
我的手,搭在妹子的‘那里’,很自然地握着。
我的眼,凝视妹子无畏大胆狂放,且带有一丝疯狂野性的小眼神儿。
0。8秒后,我说了一句话:“你没带凶兆!”
妹子杀气瞬间就爆了。
嗖!
小身子一扭,顺手一掌,直接就以戳掌捅我咽喉。
我马形架对方臂,同时,大喝一声,往前一冲。
妹子灵巧啊,跟着一个后空翻,然后两腿往前一踢,直奔我要害而来。
我一哈腰,逮着妹子的两只脚脖子。正要使出一招抖大龙。
妹子腰却在半空,轻轻一弹,伸两臂,一下就撞到我怀里。
林子里,地上全是树叶子,脚下踩的不实,我往后一退,搂着妹子,就倒下了。
寝技!
这眼瞅着,我就要跟妹子在地上玩寝技了。
突然。
牛铁山吼了一句:“你们干啥玩意儿?你们这一男一女,哎呀妈呀,不要脸呐!”
唰!
我们这一男一女,脸全红了。
然后,秒分。
接着,扑腾着站起来,开始各自拍打身上落叶。
老道一边解绳子,一边嘿嘿冷笑不语。
牛铁山伸手摸了下脑门,又瞅了瞅道长,然后他说:“恩人,道长,你咋让人给绑了呢?”
没等我们回话。
小玲子来了一句:“人家俩大男人,搁这玩儿埃死埃母呢。”
“啥玩意儿?”牛铁山一愣。
祝老道咬牙,瞪了眼小玲子说:“行!小丫头片子,咱走着瞧啊。”
小玲子得意一仰脖,末了又拿恨恨眼神瞪我们。
恰在这时。
突然有人用一种极惊恐的声音喊:“人,人,哎呀妈呀,脑瓜子有个大窟窿,人,这,这树里有人!”
☆、第一百一十章树中的无脑神秘人像
树里头有人,脑瓜子还有个大窟窿!
几个关键词联在一起,但凡是人就会联想,某位倒霉兄弟,让人给祸害了,完事儿扔哪个树洞里掩尸灭迹。
可当我们听到叫喊,锁定位置,抛下个人恩怨,撒丫子奔到事发地点一瞧后,上述想法瞬间消失。
事实是这样的。
首先伫立我面前的是一个株参天大树,目测树种好像是红松。其次,这棵红松已经挂了,也就是说,它是棵死树。
死树底下有个大树洞,树洞由三部份组成。再细看,这三部份,应该是三棵红松,然后它们围着某种东西长在了一起。
死树表面,长了许多的野生黑木耳。这个木耳,是可以吃的那种啊,千万不要想歪了。
团队中的一个伙计,大概是想给我们加个餐,搞点木耳来吃。
但他在采摘过程中发现,破败的树干里面,伸出了一只手。
对!
就是我面前这只手。
它很大,摊开,掌心向天空,手掌从掌根到指尖,目测于至少有四十公分。并且,这手,它是石头做的。
由于年月古老,有两个手指头已经掉了,手掌上也遍布了大片的裂痕,给人感觉一碰就会散花儿。
然后,当我把脑袋,往前抻一下,视线上移时,我惊讶了。
三棵红松,将这个人类的石像牢牢包裹在了一起。
并且,石像雕刻的人类脑瓜子中间是空的。
也就是说,脑袋原本是脸的部位,空荡的啥都没有。
石像的高度,目测应该是三米到四米之间。
雕刻的工艺,估计当时应该是很先进,但因为年月太古老了,所以表面衣服的皱褶,花纹什么的,都已经风化模糊,视线中仅能看出个大概的样子。
说实话,我看到这个,我惊呆了。
因为,三棵死红松的岁数不小了啊。保守估计,千年是妥妥儿的了。而这石像被三棵树裹着长,那它立在这里的时间,应该追到千年以前喽。
一千多年前,东北是啥地儿?
不毛之地!
基本没啥活人。
此外,最诡异的就是,人像脑袋是空的!空脑袋,何解呀?
我心里正奇怪呢。
突然感觉身后气氛不对劲。
我一扭头。
好嘛,三十几号人,又准备要跪拜了。
祝老道这时嗖的一下闪出来说:“别,别,诸位,大老爷们儿膝下有黄金,这个轻易不能跪。”
人们摇头。
大军苦脸说:“道长你不知道啊,这好像是老人们说的守山神灵,不跪不行啊。”
守山神灵?
我一听,正要问个明白。
斗鸡眼搁边上一拍脑门说:“我想起来了,好像五六年前吧,我跟几个吉林来的人上这里找棒槌(野生人参),然后搁别的地方,好像也看着过这样的石像。对,想起来了,一模一样,也是脑瓜子中间是空。”
老道示意大家别慌,然后仰脸对着人像,端详了一会儿说:“道家和佛家一样,都非常注重一个‘空’的概念。”
我不解问:“为啥呢?”
老道:“空,即代表了一种积极的动势。意味着,可以容纳更多的东西进来。而满,则代表了,一种颓废,破败的苗头。因为,满了,就再装不下,如果再硬装,一是把容器撑破,二就是,无法容纳东西。”
我恍然。
老道又嘿嘿笑说:“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莫笑少年穷’。少年是穷,但少年空,能容下很多的东西,少年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用来装东西。所以说,每个少年,都可能是将来的富豪。”
老道继续讲:“这个人像把脑袋做空了。我想,这应该是一种阵法,而阵法的目地是运转之后,将脑袋装满,来……兄弟,你上树瞧瞧,那脑袋附近有没有安装机关销器啥子东西的痕迹。”
我看了下大树结构,伸手扣了几个破败的树杈子,嗖嗖两下,爬上去了。
到了顶上,我凑近朝人像脑袋中间一看。
果然,空脑袋的下边,好像有一个底坐,底坐上,应该是用来放什么东西的。
“这脑袋里,好像是放什么东西用的。”我扭头说了一嘴。
底下,祝老道一番恍然样子。
而跟在老道身边的大军突然像仙儿附体似的说:“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早些年,打小日本,老毛子不是过来了吗?”(老毛子指的就是俄罗斯人。)
“我听我爷说,老毛子搁这儿不干好事,上林子里,好像把山神脑袋给偷走了。完事儿,听说还死了不少的老毛子。另外,我爷说了,那山神脑袋是啥来着……对!大玻璃球子!”
“山神脑袋,就是一个大玻璃球子!”
大玻璃球子,那是什么玩意儿?
老道给出答案了。
“嗯,倘老夫估算不错,那应该是一个水晶球!”
我这时从树上下来。
老道继续说:“水晶在道家拥有极高地位,并且,除了道家,国外的巫师,法师,包括佛,等等一阵与宗教,精神有关的领域,都离不开水晶。这个石像立在这里,然后脑瓜子里面安了一个水晶,那只能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