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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讲到这儿以后,突然丫头片子说话了。
“行了,看在你们救过我的份儿上,我就爆一个料。那伙人,他们不止想把这个小阴间里的大妖灵放出来,他们更加想将这个小阴间完全占据。并且,我所知道的是,他们背后,还有人!至于,更大的阴谋计划,抱歉,我就不知道了。”
我听了小丫头的话,我感觉后背一阵的发凉。
那伙子凶人,如果把这个小阴间给占据了。
那……
我无法想像,他们会在这儿干出多少,惨绝人寰的勾当出来。
彼时,祝老道突然失神了。
他没看坑里咆哮的大熊,而是把目光投射到无限无的空洞之处。
我叫了一声:“哎,老道,老道,你看到什么了。”
祝老道猛一回神说:“那个,咱们现在判断,还是有一些小失误。小阴间是无疑。但那伙人,绝非占据这里那么简单。行了,我们还是想办法,怎么从这里出去吧。”
刚说了这话。
小丫头忽然在背上一指大坑说:“你们快看,那熊,好像发疯了。”
我顺丫头手指方向一瞅。
好家伙,怪力大熊疯了一样,跳到中央的金属突起上,嗷嗷,一边怪叫,一边猛地地上下跳着,轰,轰,轰!
就这么跳了五六次以后。
突然。
轰!
先是一道劲风,接着一根巨大的金属柱子,就从天而降,砸到了坑里。
这一幕。
给我们全都看呆了。
我们做梦也不会想到,坑底的那个金属突起,它就是开启机关的工具。
开启,就意味死亡。
死亡,即代表受罪,惩罚。
惩罚过后,再入的是哪里?
轮回……
刚想到这儿,那根从天而降的铁柱子上,突然,就传出一阵的嘣喀撞击音……
我听到这动静,我知道,轮回的通道,开启了!
☆、第一百二十章黄皮子劫道
轮回通道被安置在那个大铁柱子的内部,搁外面,无法看清楚里边的情形。但此时我知道,铁柱里一定有什么东西,可以吸附住生命的地魂和生魂,然后将其送往顶层的某个位置。
祝老道目视由天而降的大柱子,感慨万千说:“炼狱,炼狱,活人的炼狱呀。”
我想了下,把自已推测的东西,讲了出来。
祝老道听后说:“嗯,只讲对了一半。还有一半没讲对。”
我请教。
老道:“活人进来,分成两拨,我们在上面看到的壁画,只是其中一部份人,他们的待遇比较好,只是被人用针术,驱走天地二魂。天地二魂消失,尚还有一道生魂。”
“但天地之间,独有一道生魂,啥子都不是。充其量只能当一个植物。因此,他们的生魂被改变,嫁接,移神,换神,利于类似现代的基因技术培养之后。他们就蜕变成了没有天地二魂的怪物,而这样的东西,是没什么用的。”
我恍然:“那这里……”
老道示意我别打断,他接着说:“这里就是炼狱,有第二批人被送到了这里,然后他们被告知是有罪之人,需接受惩罚,才能得到解脱。”
“但他们被骗了。他们在这里经历了,类似现今阴间传说中的种种酷刑和磨难后,他们的地魂就会被释放,然后,上移到……”
我打了个激灵说:“上面那些早就培植好的怪物体内,是这样吗?”
老道:“正解!”
我不寒而栗。
两批人,一批人被培养成了,只具备躯体的怪物。第二批人,则被毁灭了肉体但却拥有了经历炼狱折磨的灵魂。
最终,两批人,合成了一个,拥有强悍灵魂和霸道身体的,超级大怪兽!
小阴间!
活人的地狱,这句话,再恰当不过了。
这里模似了一个轮回,可这个轮回,却绝非天道轮回,而是由一群子性情扭曲的智慧生命,自行硬生生做出的,邪恶轮回!
想到这儿,我对老道说:“那些曾经在这里饱受折磨,但最后却无法依附怪兽身上的灵魂被困于此地,然后他们无法出去,只好依附在偶然进入这里的动物身上。”
老道讲:“就是这样,所以我们才会看到那只怪力大熊对祭坛有一种,既恐惧,又期待的心理。但最终,他们还是认为,应该投身残酷的刑罚中,把肉身毁灭。只有这样,他们才能解脱。”
可怕的小阴间,这就是小阴间轮回的真相。
但比较可悲的是,这些逝去的亡灵仍旧以为,这就是他们该面对的命运和结局。
祝老道这时撮了下牙花子说:“兄弟,上古记录的那些异兽,有很多只有记录,现如今,化石什么的都没得一个。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怔了怔:“那你的意思是……”
老道:“他们应该是被送走了,至于送去哪儿,我就不知道喽。”
我一时似有所悟,又似有所失。
这时,突然我感到脖子一紧,接着见小丫头伸了两臂,紧紧搂我脖子说:“什么灵魂,轮回我不关心,我只想知道,咱们能不能出去啊,这地方,比我养鬼的屋子还吓人,我多一分钟都不想呆。”
出去,怎么出去呢?我把目光投向了祝老道。
老道拧眉忖了又忖,接着他说:“这么着,咱回忆,来的时候,是奔什么方向来的。”
我一听,觉得有门,然后就跟老道还有陈教授一起回忆。
总结一番,我们最终得出,进入水晶地板铺成的房间,应该是一个面西,向东的地方。
接着,我们又掉下来了。
然后……
OK,现在开始寻找我们的第一落脚点。
当即,我背了丫头,跟老道还有陈教授一起从祭台上跑下来,一边摸索,一边找,费了十几分钟,终于找到了我们落脚的地方。
站在这里,仰头向上看,依稀能见到破碎的水晶茬。那水晶的厚度极薄,想来是因承受不住大熊的狂砸蹿跳,从而自行碎裂了。
寻到了落脚地步,祝老道大概认了一下方位。最终确定,我们应该往北走。
我问:“何解?”
老道回:“独阴不生,孤阳不长。有阴,必有阳,又何况这是极阴之地,可以模拟阴性世界的一切万象。阴,离阳而不生,不动。这是道家最基本的辨证法则。这处所在,本应该……”
老道忖了忖说:“本应该离地底更深,但它现在这个样子,我估计,这里乃是一个颠倒阴阳的地方。”
我听此脱口说:“就像李家地底的那个道墟,它好像都叫什么乾坤颠倒。”
老道:“对,所以我判断,这个地方的下面,应该还有一个至阳,至刚的世界!而要找到至阴至阳,本应辨认方位,直寻南宫离火位。但此处所在是个颠倒阴阳的空间,所以,欲寻阳,还需向北来找!”
现在也没什么太好的解决方法,老道既然说了一路向北,就向北吧。
就这么,按老道说的北方,我们开始前进了。
一路走过,途中果然就见了不少已荒废不知多少年的刑具。
刀山!大石磨辗子!还有,许多,已经破败的压根认不出的东西。
老道讲的没错,这是小阴间,是让人误以为,进到里边,受了一番苦难,就能解脱的假阴间!
受过苦难,得不了解脱,得到的却是,另一种无以言表的苦难!
老道看到了这些破败的刑具,他感慨万千对我说:“知道,这些人,这些魂,为啥跳不出吗?其实,这处地方原来一些限制魂体出入的阵法,力量,早就消失了,可是他们还跳不出来,你知道,这其中的关节吗?”
我摇了摇头。
老道讲出真相:“他们不会跳出圈外去想问题!”
一句话,震到我了。
跳出圈外去想问题,这岂止是被困在这里的鬼魂们犯的毛病啊。我们人类不也是一样吗?人云亦云,默守其规,从没有人,去跳出生活的圈子,命运的圈子,来想一想!
我怎么成为人的呢?我怎么是我,而不是别人呢?
是了,我相信,如果有人这么想,并且究其一生,搞明白了。他收获的,远比一堆金山银山,要宝贵许多,许多。
走了十来分钟,这就到尽头了。
视线所及,蓝莹莹的光雾照出了一堵无比坚硬的大石墙。墙壁上,还镶嵌了铁板。
这个……
老道笑了:“一句戏言啊,别当真。佛说,地狱有大铁围山,这个,想来就是模拟那个用的吧。”
说了话,老道领我们又走了几步。
呃,再走,走不了了。
面前是一潭,寂静,黑沉的死水!
水潭的占地面积大概有两百余平,里面堆积的水,极深,极黑,幽幽的,不起一丝波澜。
另外,在距离水潭六七米的地方,摆了一堆的圆形金属球。那些金属球因年月古老,已经腐蚀的快镂空了。
小丫头这时趴在我肩膀上说:“喂,几位大神呐,你们不要说得跳进水潭里才能活命,妹子我不会游泳啊,不会游泳……”
老道扫了眼四周,突然猛一拍大腿说:“有了!不用你游泳,来,叫兽,咱俩把这个铁球,搬起来,扔到水潭里。”
叫兽愣了下:“这,这把它们扔到里边,这是个什么逻辑哟。”
老道虎脸:“你干不?”
叫兽:“好好,我干,我干还不行吗?”
金属球虽然已经年久被氧化的不成样子了,但重量还在。两半大老头儿,很吃力地拿抬起一个,走到水潭边,喊了一二三,走你。
扑通!
哗!
金属球入潭,惊起一个大大的水花。
随之,咕咚,咕咚,水面泡了几个大泡泡。
又等了约摸四秒后,突然水面打了个大大的漩涡,然后将近两百来平米的水,居然开始以肉眼察觉的速度急剧减少。
十五分钟后,伴随哗的一声响,满潭水消失的无影无踪,取代的则是一个遍布潮气的大通道!
我用吃惊的眼神望着老道说:“老祝啊,你不是来过这里吧,你怎么做到的?”
祝老道微笑:“死水至冥,冥为不动,不动则为至阴。而至阴乃是阳至极的前奏。所以,由极阴,转极阳,仅需要一点助力就行。”
“何为阳?一切动的,猛烈的,剧烈运动的行为,都称之为阳。”
“铁球,就是用来干这个的。它砸到水里,让这潭水,瞬间由阴极而转阳动。”
“因此,铁球入水,砸起水花,整个动作,就是一系列的阳性行为。由此,水流开始运转,气势亦开始由阴而转阳。”
我恍然:“静止,不动,向下,黑暗,冷,等等这一切都归属于阴的范围。而行动,运动,火炎,热,等等这些,又都是阳的表现了。”
老道:“对,阴阳,就是这么分地!”
陈教授补充说:“那放到现实物理中,这个水潭底下,一定利用了气压原理,让排水孔处于压强控制状态,铁球砸进去,破坏了压强,水自然就流动了!”
老道:“嗯,这是科学里边的解释。”
刚讲到这儿,丫头又搂我脖子了:“诸位啊,快走行不行,别扯大道理了,妹子我真不想再在这个地方呆了。”
“好好,咱们走!”
我回手拍了下黑黑小魔女的脑门儿,背了她,跟老道,叫兽起,沿台阶,一步步地往下走。
台阶很深,每一节都有二十级,我们总共下了五节,一百级,并且在每一级的拐角都发现了那个一个类似气压控制的,竖在地面上的金属片。这东西想必就是用来调控水流气压的玩意儿吧。
这又下了一级,空气渐渐就变的不那么潮湿了。
然后,正要再走的时候。
突然,我听到前边传来一阵吱吱的叫声儿。
祝老道打头,他马上掏了手电,对准前方一照。
好家伙!
密密麻林,一排的黄鼠狼跟土匪似的,横拦在了我们面前。
☆、第一百二十一章莫名其妙就多了个兄弟
没想到啊,让一头疯熊给撵了半天,回头好不容易找条生路,又让黄皮子把道给劫了。
黄皮子,又叫黄鼠狼。
你可别小看这小东西。它长的虽小,胆却比谁都大,它敢大白天,在大街上,大摇大摆地走。正有甚者,敢当着农家主人的面儿,从鸡笼子里叼只小鸡出来,弄回自个儿窝里当晚餐。
这么嚣张,猖狂!就没人管它们吗?
反正,好像是城管也不太敢管的样子。为啥呢,民间说了,黄皮子是仙儿,是妖,你弄死它,回头它会一个劲地祸害你好几代人。
是以,民间老百姓,见了这玩意儿,大多头皮发麻,宁肯绕道走,或赔上一只半只的小鸡儿,也不愿意应了那个恶毒诅咒。
眼么前,拦路的这伙黄皮子显然是个妖怪小团队。看模样儿,它们好像是从这里路过,想要去往另外一个地方。
然后,就跟我们狭路相逢了。
手电一扫,映出黄皮子的脸后,我瞅见,为首一只身形彪悍,足有成年大花猫大小的老黄皮子搁眉宇间炸出一丝的狰狞。
转瞬!
我只觉得,眼前空气一扭。
呵呵,又让黄皮子给圆了!
圆光术,有个特点。就是除非你真仙儿,不然无论谁都会着道儿。
真仙儿标准是什么,搁西游记里讲,就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我又扯西游记了。其实,我想说的是,谁要把一本西游记参透了。那他无论现实工作生活,亦或是修道求真成仙,他都会取得常人难取得的成就。)
三界外,太玄了,先不提。
不在五行中,讲的是,你存在,但你的身体组成不来自于地球这颗行星。
我们身体的组成,佛讲,地火风水四大细微。道家讲金木水火土,五种自然物质皆来自这颗星球地球。
而佛讲,四大皆空,道讲,不在五行。
这其实都是一个理儿。意思是,不再受这副肉身的束缚,即便脱离身体,也能一样以你个人的方式存在于物理世界。(这不是鬼,切记,切记。)
这样不在五行了,这个圆光术对你才没用。不然,只要活在这副臭皮囊里,你遇见了,就得着了圆光术的道儿。、
眼下这群黄皮子道行不低哟。
一愣神功夫,我全身倏地一麻。
随之光影闪烁,耳中突然就听到了一阵乐曲声。再看,四周仙雾弥漫,身前身后遍布了一处处的楼台亭榭。更有无数奇花异草点缀其间,真的是好一派仙意飘飘的场景啊。
正打量。
突然,高处有人喊:“下界何方生人,竟敢闯吾行宫啊。”
我一抬头,好家伙,玉皇大帝,正端坐九霄云上,身边伴着天兵天将,朝我发问呢。
这场景,太逼真了。
真的让你根本没办法想到是假的。
并且,不仅有画面,还有声香以及那温暖的空气,等等一阵,都淋漓尽致!
我吊儿朗当地看了玉皇大帝一眼,我正要说什么,突然我发现,我张不开口了,并且,我试着动弹下胳膊腿儿,居然也不能动了!
你大爷哟,这黄皮子太厉害了。
明明知道是幻境,心里即便一百个不相信,但它却一再地让你不得不信!
“下界来人,还不快快跪下,接受刑罚!跪下!”
一声吼过。
我两腿就要软了,身体好像失去控制般,要往地上跪。
死黄皮子,让我跪你!做你大爷的梦吧!
这一刹那,我突然就在心里腾起了一股子不服天地,不怕死,宁愿魂飞魄散也绝不肯屈服的横劲儿!
我一咬舌尖,一个激灵!强烈的疼痛,引的全身微颤,接着我屈膝盖!两脚原地一掰步,拧的尾闾一震。
腰腹瞬间鼓涨,我则借了这股子劲儿,猛地张口:“啊噢!”
一声的嘶吼啊!
这声吼,牵的全身肌肉都在震动,嗓子里的气流好像高压水枪似的,呼的一下就冲出嗓子眼,直涌到空气中。
这一嗓子,吼的那叫一个痛快。
仿佛把小时候记事儿起,到目前遇到的所有不平怒气,借这个机会全吼出来了。
呼的一声。
眼前的玉皇大帝,光影,天兵天将,所有的一切,就像没了根儿的稻草似的,倾刻破碎,消散,倒退着在空中,越来越小,直至化为虚无。
转瞬,我身上猛地感到一阵酸疼,再晃脑袋,闭了双眼,用法眼一瞅。
好家伙,二十几只黄皮子,包括那只最大的在内,全都倒退翻滚到了六米外,并且,这帮家伙一个个全在口鼻流出了绿色的东西。
这一嗓子,直接吼死了二十几只黄皮子,痛快!
我心中倍感痛快的同时,身上也传来一股子前所未有的乏力感。
瞬间,我想起在X京工地下边,第一次用虎豹雷音的场景,当时我也是晕了。但好像那次爆发的劲力,还不及这次的十分之一,难道说,哥这次要脱力挂了。
心中一念刚起。
这台阶的下方,冷不丁就出现一记苍劲浑厚的嗓音。
“好个虎豹雷音灭妖邪!这手功夫,足以做我兄弟!来!接住这个,可助你恢复元炁!”
接住这个?接住什么?
恍惚间,我脚底发飘,想要伸手接,却没接到,一个趔趄,扑通,就斜倒在了地上。
不时什么时候睁开眼的。
动了眼皮,睁开,一看,有人正拿手电搁我脸上晃。
我忙推手说:“别晃,小心我的钛合金眼。”
“哇,你没死,太赞了!”突然,一个两条小胳膊就给我搂了,然后一股子带了妹子体香的汗味儿就钻到鼻子里。
这气味儿,我熟,其主人就是黑黑小魔女。
这时,我听老道说:“我就说嘛,这娃子本事极强,不简单,不简单呐!”
我这时想要坐起来,却感觉浑身酸疼。
然后,丫头扶着我,搁墙根那儿靠了。
我说:“我晕过去多久了?”
老道:“差不多,有五分多钟吧。”
“啊……这么短?”
老道:“你想多长,对了!你倒的时候,有个人吼了一嗓子,说要跟你做兄弟,咱不知是你基友,还是你啥子的,反正,他扔了一个包包过来。喏,就在这儿呢。”
我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