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二十八章 黑店
值班经理被老姐问住,一时间答不上来,只能不好意思的说:“那……如果真丢了的话,那就报警吧,我们也没法查不是,要不找我们经理过来跟你们沟通一下,看是私了还是咋滴?”
擦,这还没两句话呢,就要私了?看来这里经常发生失窃的事啊,我碰了碰老姐,老姐很快会意,跟值班经理说:“你不就是经理吗,我们还找哪门子经理,你骗谁呢?”
那值班经理苦撑着脸说:“哎,徐大仙,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个值班经理,我上头也有老板,副总经理啊。”
呵,我笑了笑,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么屁大点的小店,前台,值班经理,副总经理,老板,一个都不缺啊。
老姐低头想了想,说:“那个,不找老板不报警也行,我们也不为难你,过来跟我们说说情况就行,你也知道我家那口子就是警察,到时候找他也是这套程序。”
值班经理一听不用找上头,不用找警察就能解决,那感情好了,这其中的利弊谁都知道,要是找警察,会对店里有影响,不管因为什么,进警察就说明这家店出事了,要是再有点同行散播一下谣言说这家店如何如何了,生意肯定不好再做。
如果这样的事是真的,找到了副总经理,那他这个月的奖金什么的就全别想要了。
当即请我和老姐,还有洛书红去了值班经理的房间。
这值班经理进了房间,拿老姐当故人一样,根本不在乎我们是审案子的,倒像是多年不见的老友叙旧。
话说,值班经理叫张坤,是县城本地人,自从参加工作后就没有顺心过,他跟这家宾馆的老板也有亲戚,是老板拉着他帮他打理宾馆的,一方面可以帮老板看着点副总,一方面也解决了他的问题。所以对老板张坤倒是很忠心,一直兢兢业业的工作。
只是这个副总经理仇力总是看他不顺眼,可能是他总盯着仇力被怀恨在心吧,所以啊,他带我们过来,看看这事儿能不能帮他给压下来,哪怕就是从他自己兜里拿两千块钱给我们也行。
我勒个去,这个张坤还真有够傻的,若不是我们想借机查清谁进洛书红的房间放了那个木偶编出这样的法子骗他,真想骗钱的话,这小子早就上钩了。
看了看张坤一脸憨厚,不像是个恶人,我跟张坤说:“张经理,听你这么一分析,是不是这店里经常出现丢东西的事啊。”
张坤虽然傻,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他知道如果让客人知道这家店经常丢东西,就不会有人来住了,所以断然跟我们说:“哪有的事,没有没有,我们这里的一向清静的很,你们是第一次出现这事儿。”
看来让张坤说实话,还得下些功夫。
我跟张坤说:“你不想说实话,那就算了,我们还是报警吧,但我对你的第一印象还不错,所以先提醒你一下,警察来了,找到你的副总,到时你的副总就会在老板面前拼命添油加醋,你的工作没了,你的老板没了得力助手,宾馆的生意也会下降,这些损失可不是两千块钱就能解决的事,你想想,哪多哪少。”
张坤想了想,我以为他会说实话了,谁知这小子什么都不说,点了两千块钱,啪的一下塞进了我的手里,说:“兄弟,这事儿今天就到这吧,丢的钱我给你补上。”
我草,还说自己工作不顺,没钱呢,这特么不是土豪么,连问题都没搞清楚,就承认了自己店里丢钱了,他脑袋进水了吧?
无为也很震惊,这家伙真的什么都不说就点出了两千块钱拍给了我。看来张坤为了维护这个老板,不惜出血本啊。
看张坤放下钱就要走,我连忙拉下了张坤的手,说:“张坤,今天我们不光是因为钱的事,你难道不觉得这宾馆里有内鬼吗,难道你一直要替谁顶这个黑锅?”
张坤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说:“兄弟,我们萍水相逢,看你也不是恶人,我劝你还是不要插手这件事了,这是我们自己的事,不需要外人来解决。”
特么的,真是个榆木疙瘩,看来不跟他说点真的,还真是搞不清啥状况了,这人怎么这么笨,笨到家了。
我挡在了张坤前面,说:“慢着,这不是你们自己的事,更不是你自己的事,因为已经牵扯到了我们,所以我们必须要知道真相。”
张坤停在房间处,才想到,一时说了一句我们大跌眼镜的话:“我草,咋是我要走,这是我房间啊,你们出去才是,钱都给你们了。”
汗,这就要下逐客令了,真的是把我逼急了。
我对洛书红说:“好吧,咱们走吧,这家店再也不住了,丢了钱也不给找,自己补上就算了,就这样让凶手逍遥法外,我怀疑这家店是黑店,只不过他们知道我姐夫是警察,就软了,把钱退给了我们,要不然我们这两千块钱不是白白没了?你说是不是,真让人窝火。”
洛书红也连连点头,这丫头捉弄人的把戏玩的太溜了,跟我说:“就是啊,我也怀疑这家店是黑店,无为你也别住了,要不然过几天你的钱也得丢,等咱们走了都不能让亲戚朋友住这家店了,也告诉他们的亲戚朋友别来,不然住几天肯定丢钱。”
我连忙跟无为说:“哎呀,洛书红不说我还真忽略了,咱们赶紧走。”
说完我就拉着无为和洛书红往出走,临走老姐也甩给了张坤一句:“哼,亏我还帮他们家孩子取名呢,本来还打算给他们家看看风水旺旺财,原来是家黑店,我给这样的人旺什么财,幸亏没去,走了走了,不住了不住了。”
哈哈,老姐啊老姐,你这一句话,胜过我们千言万语,有画龙点睛之功效,我就不信他这会还能坐得住。我们这样说,意思很明确,就是即使给钱了,我们也会说出去这家店是黑店,专门偷人东西,欺软怕硬。更重要的一点,就是老姐说的,本来想去老板家里帮忙旺财起运,可现在一看这家店本身就是家黑店,老姐本来就是热心肠的人,一向都帮助好人,谁能帮助黑心的店。我想,到了这儿,张坤不会再瞒着我们了吧。
果然,张坤起来,拦住了我们,说:“我说姑爷爷姑奶奶们,你们还想怎么样,我已经把钱退给你们了。”
老姐走过去跟张坤说:“小张,现在我们要的不是钱,只是一个真相,其实我们今天根本没有丢钱,而是……。”
老姐把整个过程跟张坤说了一边,张坤听的目瞪口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竟然,竟然有这种事……。”
老姐顿了顿,跟张坤说:“我们相信你是个有良知的人,所以才把过程说给你听,要是我们觉得你合作不来,我们根本不着你了,直接叫警察把你们店的人员挨个审问一遍,你觉得呢。”
张坤终于卸下了最后的心理防线,用一只手握拳,打了另一只手的手掌两下,开始低声哭了起来。
想不到张坤这一米八大个的一个壮汉,居然会失声痛哭。
张坤哭完,对我们讲了一个他的故事,他从来到这家宾馆以来,仇力就一直对他横眉冷眼的,把他视作眼中钉。但他看着老板的关系上,忍气吞声。这家老板,是张坤的叔伯表弟,叫张鑫,老弟为人一向忠厚,对朋友也没戒心,这一起开宾馆的仇力一开始就没打算安安分分的做生意,起初总往宾馆里边带小姐,后来在一次统一的扫黄行动中被派出所逮个正着,张鑫的宾馆被停业整顿,罚了几千块钱,仇力从小姐和组织卖淫的老板那里得的提成都归了自己,张鑫根本一分没捞着。这件事被张坤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心里想着早晚要有天要给老弟出口气。
小姐是短时间内带不了了,风声正紧,仇力开始打别的歪门邪道,店里总是隔三差五的丢东西,丢的不是店里的,是客人的东西,大多数客人看到了墙上的告示都算自己倒霉,就这么算了,碰到横的,没办法,仇力就给人把钱补上私了,也就没人报警了。可仇力把钱给人补上了,罚的却是张坤的奖金和工资,每一次他补回钱,张坤就知道不是好事,又要扣工资了。
这事儿张坤也跟张鑫反映过,可是张鑫说没证据也怪不到仇力的头上,张坤提议把备用钥匙让张坤自己看管。但张坤摇摇头,称仇力毕竟是和自己一起经营宾馆的,若是连一点权力都不给他,倒是让人起疑心了,毕竟这个宾馆最初的时候仇力也是跟他一起打拼过。
张坤讲到了这里,我们才知道原来这个宾馆的备用钥匙一直都是副总经理仇力来管着。我们也明白了张坤和张鑫还有仇力三人之间的关系,发现张坤和张鑫也确实是不容易,倒是仇力这个王八蛋,一定要抓住他。
张坤还要继续讲的时候,我打断了他,说:“兄弟,你肯跟我们说这么多,我们很高兴,这样吧,我们也想抓住仇力这个混蛋,你要是真想帮助你弟弟,能不能好好配合我们抓捕仇力?”
第二十九章 遇难的灵异大师 为慕容夏的千字长评,第一次加更
张坤似乎不相信,我用什么方法能抓住仇力,用近乎惊诧的眼光看着我,说:“你,有办法抓住仇力的把柄?需要我做什么,我全力帮忙,我早就想替我们兄弟俩出这一口恶气了。”
我微微笑了笑,张坤这小子,是个可深交的朋友,别看你只帮了他一次,他会记你一辈子。这是地地道道的张飞性格啊,说不准就是张飞的后人呢。
张坤连忙把已经被我们开开了的门关上,充满期待的跟我说:“说吧,怎么干,我全力配合。”
看了看老姐和洛书红,没等看到他那里,无为就说:“你定计划吧,我们都照做,我也想看看这控魂洛书红的人究竟是什么角色。”
低头细想了一下,我跟几个人说:“现在控魂洛书红的是不是仇力我们还不得而知,但我们可以肯定的是此事绝对和仇力有关系,因为除了客人自己外,员工是拿不到备用钥匙的,备用钥匙只有仇力那有,甚至是,连张鑫这个老板自己都进不去客房。”
无为和老姐点点头,洛书红说:“哎呀,小疯子,你居然能做侦探了啊。”
小疯子?这是什么称号?啥时候有的,咋能这样呢?我勒个去。你损人也不带这么损的啊,我成了疯子太监了?
我没有理会他,继续说:“我们这样吧,先分成这几个步骤,我们为了取证,要做个不道德的事,就是要在洛书红的房间里装个摄像头。”
洛书红一听,当即跳了起来,说:“靠,你变态啊,敢在我屋里装摄像头,你不仅是暴露狂,还是个偷窥狂!我不干!”
我白了一眼洛书红,有点生气的说:“你怎么损人不分场合呢,再说了,装完摄像头你就不在房间里了,怕什么?你有羊癫疯咋的,一惊一乍的。”
洛书红冲我嘟了嘟嘴,说:“那你也不说明白,害我多想。”
汗一个,你容我多讲了么,就开跳了。
我继续道:“老姐一会联系林婷,派几个便衣过来,我估计术人这次不得手,肯定会过来检查看看什么原因,或许会再带一个木偶过来也说不定,只要仇力还放木偶,我们就把他抓捕归案。”
洛书红在一旁说:“你说的倒容易,术人那边已经知道木偶出问题了,还会过来再放吗?会不会想别的新招?”
她说的倒也不是没可能啊,这丫头分析的有道理呢。
我和洛书红说:“那你就和无为在一起吧,一旦你中邪了好有无为帮你治。”
洛书红瞪了我一眼,举拳便打,说:“你才中邪呢,乌鸦嘴,自从跟了你,一天都没好事儿。”
“跟了我?你啥时候跟了我的?我咋不知道呢?”我半开玩笑的问着洛书红,老姐和无为都在一旁偷笑。
洛书红脸一红,说:“我说啥了?我记不得了,我的意思是从跟你认识到现在,就一直倒霉。”
呃,说了话不承认也是她的强项,这可没办法,不过有一点我可得说明了,我还觉得是认识洛书红之后我才是一直倒霉。从进东山开始就没一天好事儿,也真是怪。
就这样为了防止洛书红出意外,无为成了她的贴身护花使者,今晚所有的事都是秘密。除了在座的,不能让另一个人知道。
张坤一看都分配了任务,就他没有,张坤就看着我问:“徐兄,那我做什么?”
我们谈话间也聊了两句,他知道我是老姐的堂弟,却正好比他大两岁,便以徐兄称呼我。
我跟张坤说:“别那么客气,叫我风哥就行,对了,还没说你呢,你就负责放出消息,说我们去西郊查案去了,估计这两天都回不来,我觉得你们的员工肯定会透露给仇力的。”
张坤点了点头,才这点功夫,跟我那是惺惺相惜啊,一口一个徐哥叫着。
首先这个摄像头一定要装的隐蔽,我们特意从林婷那借来了一个警用针孔摄像头,顺便让她帮忙过来派人抓人,在差鬼婴的案件却查到了意外收获。借摄像头的时候还从林婷那里得到了一个大消息,这个稍后再说。先说摄像头,正愁没地方放,一下子也想到了床底下,你不是会往床底下放木偶吗,我就不会往床底下放摄像头了?摄像头放置妥当,还多了层保险,无为把烧了的木偶换成了一个布娃娃,用布包起来了。想想我们开始拿到木偶的时候,也是用布包起来了。
咦,等等,我想到了一件事,木偶既然是用布包起来,那我上次在西郊外大街看到的会不会也是个木偶呢,因为用棉被包着,我并没有看清那个婴儿的具体容貌。
细想想应该不对,若是木偶的话,那不应该是光我一个人看得见,应该洛书红和老姐都看得见才对,可那个棉被包着的婴儿却只有我能看得见,真是奇哉怪也。
先不管这个,把布娃娃放在床底下之后,就更有把握了,仇力过来,一定会先拿木偶过来看看出了什么问题,在这个时候别说便衣,就是我们三个普通男人都能把他抓住。
放好了之后,我们全体退出了房间,洛书红把钥匙带上,之后就锁了门。我们一行人出来,洛书红说:“小疯子,你说我今晚睡哪,让你这么一搅,我连房间都没得了。”
靠,这外号她还叫定了,我这会正忙呢,其实刚才联系林婷的时候,我就有地方去了,估计今晚上觉是没得睡了,还要房间呢。
林婷跟我说,刚才跟着她们查案的那个灵异大师,见林婷放走了我,便很生气,这老家伙脾气很倔,说我找不到那个徐巽风说的什么婴儿,就一气走了。这灵异大师一走,我和灵异大师都走了,继续找下去也是大海捞针,谁会看得到一个众人都看不见的婴儿啊。所以林婷就带着人收队了。
可没多久就有人报案了,说在西郊北大街的出城口,看到了一具尸体,民警带人过去一看,呵,这不是刚刚查案的灵异大师吗,怎么这么快就挂了。而且死状相当恐怖,七窍流血,身体坍塌的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干巴的瘦,也像一具干尸。
现在灵异大师都没了,所有的人都觉得恐慌,有的就提议县局不要再查东山案了,否则越查死的人越多。现在整个县局的领导班子几乎一边倒,都不同意再继续查案了,只有林婷想一查到底。林婷认为灵异大师的死只不过是个意外罢了。但县局的人都认为灵异大师的死状绝非人力可为的。林婷没有跟我说具体原因,就说这会县局的人都说如果要查就她自己来查,县局不会再插手了,她现在没人帮忙,也想到了我们这边怎么样。她借警用摄像头的时候,还是姐夫托人给拿的东西。
我知道这件事后挺愤怒的,这帮警察怎么可以这样啊,让一个女孩子自己去查案,是爷们警察做的事吗,不怕市局的帽子压下来,让他们喘不过来气?
虽然东山案不能再查了,可是报别的案总可以吧,于是我们联系上了姐夫,偷偷报了这家店的黑幕,姐夫一听,说这是涉嫌盗窃啊,但不知道是否有确凿证据。
我说今晚只要抓捕仇力,那些丢过钱的顾客都是证人,仇力的行为录像就是证据,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一下不用别人了,姐夫自己充当便衣过来了,宾馆人多了会有人起疑心,留了张坤一个人在宾馆之后,我们几个都去了西郊外大街,不是说在那查案吗,也要装的像一些。
我们去西郊不是为别的,而是为了看看那个意外遇难的灵异大师,现在这灵异大师的尸体被安置在西郊医院。我们一行人坐着姐夫的警车去的医院。
林婷坐在姐夫旁边,老姐,我,洛书红,无为四个人挤在后座,挤的要命,林婷叹了口气说:“这帮县局的领导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因为死一个人就不查了,这样怎么行,死一个人才更要查下去才对,要不然,会有更多的人无缘无故死去,就像那五对莫名其妙死于车祸的夫妻一样。”
五对死于车祸的夫妻?我们的车也要经过那个路口,老姐和姐夫不是夫妻吗?他们会不会有事?我脑袋一闪,连忙嘱咐姐夫,快停车。
说时迟,那时快,姐夫还在愣神的时候,林婷过去一把舵把车打出了公路之外,车撞在了树上,老姐和姐夫都安然无恙。这时我们再看那个路口,正好有一辆白色依维柯横在了十字路口上。若不是我及时叫住了姐夫,姐夫一脚油门就会狠狠的撞在那辆白色依维柯上。
我这时候想到,虽然我们这辆车上只有两个人是对真正的夫妻,但我们六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