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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早就知道我是没法抽身而退了,即已和洛书红走到如今这一步,我能撤出来吗?我走了,洛书红难不成自己跟无为去找鬼去?
哎,也对,没什么不可以啊,怎么非要我呢?
算了吧,嘿嘿,其实我是邪恶了,真正的意思,是,我哪怕跟自己媳妇在一起睡地铺,也比跟个男人一起睡强啊。
洛书红噗哧一下乐了,听我那邪恶的解释,不免横着眼睛对我说:“你那死出。那么想上来?那我允许你过来一起睡了。”
啊?我没听错吧,是不是刚才洛书红喝多了,居然让我跟她去床上一起睡,这哥可没胆了,尼玛,你说,你的女朋友是谁不好,非得是县城一霸洛九天的女儿,要是让他知道,还没怎么着呢,就把他女儿给睡了,我这不是要脑袋搬家么。
我连忙脱了衣服躲进被窝,洛书红在那里道:“你躲什么?就那么怕我啊,放心吧,我不踢你。”
我蒙着被子说:“算了吧,能跟你在一个屋睡我就知足了,我不是怕你,关键是我怕你爸啊!”
洛书红在那里呆了一会,也自己进被窝里了,她爸虽然是江湖一把刀,但却是个老传统,洛书红在我第一次跟我住在一起的时候就跟我说过,这要是让她老爸知道了,非要打断我们俩的腿不可。
不过,那时候到现在一直都是非常时期,我住在洛书红的房间来保护她,还是有情可原的,但要是让她老爸知道这样我们两个就睡到一起了,那就不可原谅了,我被打断腿都应该算是轻的,要了小命都是很有可能的。
也不知今天洛书红搭错了哪根神经,竟然要我去她床上睡。脑袋坏掉了么?
由于我们睡觉的时候,已经两点多了,陆义却在早上五点多就打电话把我叫了起来,我一共才睡了三个小时左右。
陆义说:“老徐,你们什么时候过来?”
我说:“这才五点多,你神经啊,婚礼不是八点多才开始嘛。”
陆义说:“是啊,可是,我在纠结,还要不要让慕小夏穿那套礼服,昨晚上的事……”
原来陆义是为这件事担心,这倒不用担心,我跟陆义说:“穿啊,不穿不就穿帮了?你放心吧,那五个小鬼已经变成五个纸人了,五鬼抬轿一旦失败,他们需要另外来找通灵的介质,然后再请五个小鬼过来勾魂,现在他们已经没那么多时间做这一切了。再说了,我老姐不是说了吗,饭店的四周已经被她和无为联手下了阵法,连黑白无常都不敢过来。”
陆义说:“就是因为你老姐说的太玄乎了,我怕阵法不靠谱,黑白无常都不敢进来,若是有人阳寿尽,他们怎么来勾魂?”
我跟陆义说:“扯淡,谁说的阳寿尽需要勾魂?阳寿尽了死了都是自己去地府的,黑白无常黑夜游日游鬼差,职责是抓那些不想去地府投胎的鬼魂的,要是每个人死都靠地府鬼差来勾魂进地府,地府抓的过来吗?那不要忙死了。”
陆义这才漫无目的的哦了一声,说原来是这样。我说别烦我,还有一个小时可睡,让我再睡一会。
陆义说,哪来一个小时,你是伴郎洛书红是伴娘,你们俩六点多就要过来,还要把慕小夏带到外面呢。
我心想陆义还真是不怕事大,已经都这样了,能结婚就不错了,还要把慕小夏安排在外面,现在只有饭店里面是安全的,出了饭店谁能保准没事啊?
我跟陆义说:“非常时期,别弄老俗套接新娘子了,把慕小夏从楼上接下来,再把你们送回洞房就可以了,而且慕小夏就不要出来陪酒了,她出来就会穿帮。”
陆义说:“啊?不陪酒,那宾客们不得造反啊。”
我真是搞不懂陆义平时挺精明个人,为啥这回犯浑呢?随便编个理由不就得了吗?
陆义挂了电话,我一看,已经快六点了,也没法再睡了,过去拍了拍洛书红,赶紧让她起来。
洛书红显然是还没睡醒,我说没办法,陆义喊我们过去呢。
洛书红一愣,说:“不会是又出啥事了吧?他咋这么早让我们过去,婚礼不是八点才开始吗?”
我说:“咱们不是伴郎和伴娘吗?人家让咱们不能迟到。我这还让你又多睡了十分钟呢。”
洛书红揉了揉眼睛,说:“你去叫无为吧,也不知道他跟卫大爷去叙旧昨晚回来没回来,这都要参加婚礼了。”
洛书红又看了看自己,看了看我,说:“刚才,你没有偷看我吧?”
我装作晕倒,然后爬起来说:“都什么时候了,我哪有那心思?”
然后立马推开房间门出去,好给洛书红个穿衣服的时间,我则跑到了无为的房间,去敲了敲门。
等了很久,无为的房间没动静。又敲了几下,还是没有反映。郁闷,难道无为昨晚没回来吗?
我下楼找到了那个新来的前台,问他无为的那个房间昨晚回来人了没有。新来的前台却告诉我,她有通宵玩游戏的习惯,虽然自己通宵玩游戏,但是直到我们进来到刚刚,再也没别人进来过宾馆。
新来的这个女前台对我还挺热心,说不信她可以调摄像头的录像,因为张坤跟她说过,我们在这里就跟他在这里一样,我们的要求就是他的要求。
我一听,如果让这前台调摄像头的录像,她是一定会调的,只不过没有这个必要了,再全神贯注的玩游戏的人,对于前台这个职业,有个客人来回走动她还是能注意的到的,无为昨晚上压根就没回来。
这个新来的女前台还给我留了姓名,说她叫张亚楠,和张坤是一个村里的。正愁没工作呢,张坤就介绍她来这里帮他了。
见张亚楠长得还挺好看的,放在前台还挺适合,这家伙,不会是张坤正在追的妞吧。这下把人家的工作解决了,张亚楠对张坤还挺赞不绝口的,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我回到了我和洛书红的房间,洛书红早已经收拾好了一切。在那等着我呢,一见我过来,说:“怎么这么慢啊?”
我说:“无为昨晚上没回来,这怎么办?不是说好了他当司仪的吗?”
洛书红说:“啥,无为没回来?你确定?他可是从来不会失约的人啊。”
我跟洛书红一说刚才的经过,洛书红才确信无为是昨晚上真的没有回来。我连忙给老姐打了电话。
老姐还真的醒了,说:“小风,你这么早就打电话了?我还打算给你打电话呢,什么事啊?”
我跟老姐说:“老姐啊,事情有些变化,无为昨天跟卫大爷叙旧还没回来,看来你要充当一回司仪了。”
老姐一听,说:“啥?我当司仪?我从来没干过啊,我就给人看看日子,主持人什么的,还真不会。”
我急的已经像热锅上的蚂蚁,说:“不会也得试试啊,我是伴郎,洛书红是伴娘,谁能抽得开身,你就想电视里演的,古代在那喊话的就行。”
老姐虽然不知道自己搞定搞不定,但这种婚礼又不好请外人来当司仪,那样的话司仪不明真相,很可能会把婚礼搞砸。所以老姐最终还是答应了,说她尽量试试。
我挂了电话便和洛书红从宾馆出来,打了一个车去往陆义的饭店。
第九十三章 大日子
我跟洛书红赶的也算及时,不过老姐已经提前到了。我勒个去,她是闪电侠啊,后来想想也是啊,我还找无为那么长时间呢。结果就比老姐晚来了。
老姐见到我和洛书红,说:“无为到底怎么回事?”
我摇了摇头,说:“世外高人的事,我怎么知道,不知道他今天还能不能来了都。”
老姐说:“我在路上给他打了几遍电话,打不通,你有卫道长的电话吗?”
我一听卫道长,连忙将老姐拉了过来,小声跟她说:“老姐,人家卫道长这会儿正躲陆义呢,陆义恰巧现在也没寻思跟卫道长拜师的事,你就别提卫道长了。司仪没办法,只能你来了。”
老姐说:“我倒不是为我当司仪担心,我是担心无为,看他的样子不像是不声不响就走的人,可这么大的日子,又是约定好了的,来做陆义婚礼上的司仪,可偏偏这个时候无为不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哎,老姐真是替谁都担心,杞人忧天啊,无为自己就是高手,何况他身边还有卫大爷这样的大师兄在,能出什么事,指不定是去哪闲逛忘了日子,这种山云野鹤的人,也甭指上他们能真正记得什么日子,像刘备去请诸葛亮,小童说先生时常和好友去游玩,少则三五日,多则十几日,已经见怪不怪了。
不过老姐在准备司仪的台词时,还是比较担心无为的安危。
慕小夏穿着礼服出来了,真的很好看,犹如明朝时期的大家闺秀,富家千金,显得非常华贵,陆义的富贵衫也是相当有气派。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这是在拍戏呢。话说,我们这倒是真的是在导演一场古装结婚大戏。
七点钟就已经有宾客们开始进门了,慕小夏被洛书红安排到了楼上,待会,洛书红和慕小夏下来,老姐喊完拜天地,我和陆义还有洛书红一起把慕小夏送上楼去,就算齐活了。也不知道一切能否顺利。
大约起点半,来了一老一少一男一女,男的威严,从眼神中就能感受到他那种强有力的威慑力,就和洛九天那种气质相当。而女的温文尔雅,虽然是普通家庭妇女的装扮,但也无法掩盖那种超脱凡俗的气质。我还在纳闷这是谁呢。陆义早就一下迎了上去,硬把我拉了过来。
陆义说:“舅舅,这就是我跟你常提起的小风。”
舅舅?原来,这男人,就是当年接手洛九天势力的第二代掌门人,史月明啊。难怪看起来相当的有派头,这是今天的大人物啊。
史月明哼哈的答应着陆义,不住的往我身上打量,然后三声大笑,说:“好,好,好,陆义能交到你这样的知心朋友,那是他这辈子的福分呐。”
我竟然被史月明这样的一番夸赞,连忙跟史月明寒暄了一下,说:“原来来的是史伯伯,你的大名早就如雷贯耳了,经常听陆义跟我提起你。今天能见到史伯伯真容,真是三生有幸啊。”
史月明哈哈一笑,说:“不愧是写文章的,真是能说会道啊。对了,我还没来得及介绍,我旁边的这位是小女沐云平,想必陆义已经跟你们提起过了,本来她们一家已经举家迁居到珠海了,今天是陆义的大日子,早晨五点半刚到的机场。”
陆义在一旁说:“姐,你有这份心就行了,珠海到这多远啊,还要通宵跑过来一趟。”
沐云平跟陆义说:“那怎么行,本来你姐夫也要来的,可是孩子还在上学家里没人看,所以我就全权代表了。居然还不让我来,小心我打你哦。”
看来,我们昨天没通宵成,倒是真的有人通宵没睡觉了。这沐云平对陆义一家还真不错啊,陆义结婚还特地从珠海赶过来的。想当初我老姐结婚,我就在北京,也没说过去参加她的婚礼,想想真是惭愧了。不过老姐一直不愿意麻烦人,更别说是我了,所以老姐是故意没告诉我,等我知道,人家蜜月都过完了。
史月明在跟陆义说话的时候,还不忘调侃我,跟我说:“对了,我听陆义说,你已经得到了我当年老大洛九天的女儿的芳心?你小子,挺有能耐的嘛,我听说这丫头脾气跟她爹一样倔,她不喜欢的东西她连看都不看一眼,对人也是,你能把她追到手,真是让史某佩服啊。”
郁闷啊,这话说好事不出门,糗事传千里,我和洛书红的事这么快就传到了史月明的耳朵里,那洛九天那里还会远吗?说不定哪天我就会见到洛九天就会拎着一把大砍刀来找我要女儿了。
史月明又问陆义:“今天这场婚礼挺别致啊,还吹吹打打的,还挺有古典韵味儿。刚一进你这饭店,还以为进戏班了呢。”
陆义笑呵呵的说:“这都是老徐的主义,说清一色的牧师婚纱的,已经被用烂了,咱们这回玩一把复古,弄个中式古典婚礼。”
史月明点了点头,看了看这饭店里的装饰,似乎对这场婚礼的策划很满意。不免又对我竖起了大拇指。意思是我相当了不起。我这时却是一脑袋黑线了。史月明哪里知道,我特意安排这场婚礼,是掩人耳目用的。
史月明跟陆义说:“对了,怎么不见新媳妇儿?已经被你吹的天花乱坠的米俪,咋不过来让我们见见呢?之前就在我那吹米姑娘怎么怎么好。现在咋舍不得带出来了。”
陆义一时解释不出来。我只能跟史月明说:“嘿嘿,史伯伯,我们这次的婚礼是完全按照古代的模式来编排的,现在的迎亲队伍应该还在路上,一会新娘子才能到。”
史月明一愣,说:“这家伙,还有迎亲队伍?一会饭店门前是不是要敲锣打鼓啊。”
哎,糟糕,我把这迎亲队伍的事忘了,这时候却说走嘴,这咋办,慕小夏可不能出饭店啊。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先混过这关再说。
好在史月明不再让着看新媳妇了,他好像很期待所谓的迎亲队伍,脸一直不住的往外面看。汗,他还真等上花轿和迎亲队了。
接近八点,饭店整个大厅已经坐不下了,甚至陆义和几个服务员在外面加了很多席位。
在街道两旁看热闹围观的群众也多了起来。
因为他们没看见过这样场面的婚礼。还吹吹打打的,看见新郎官竟然穿着黄马褂,不是婚纱。
不过,出现这种局面,我倒是始料未及的,本以为整个屋子,大厅,加上包间足够了,亲戚什么的坐包间,外面坐一些宾客也就可以了。可谁知道陆义的面这么大,估计目前的这个架势,已经快达到一百桌了。再不控制,场面会失控。
很多人都挣抢着想看新夫人穿什么,因为大家都看到了新郎跟别人家结婚穿的不一样。
我却不能逮谁跟谁说,迎亲的事啊。那还不把我累死了。
好在八点了,老姐以司仪的身份喊话,婚礼正式开始了。
在座的宾客里,可能有人认识老姐,在那跟其他人低声说:“嘿,要说今天这婚礼,还真是别出心裁了,这婚礼的主持人竟然是徐大仙。
其他人一听,便往台上看,一看,呵,这还真是啊,别人家结婚都请牧师,这县城一哥家结婚就是跟别人不一样,主持婚礼竟然请阴阳先生。
老姐倒是能在关键时候给我解围。喊道:“新娘子要到了,迎亲队伍呢,赶紧去迎接新娘子吧!”
一阵鼓乐响起,众人都往大街上看新娘子在哪呢。结果,新娘子都不知为什么已经到了饭店大堂了。原来所谓的迎亲队伍,不过是老姐临时让几个后厨穿上了一身红坎肩,在楼梯口接新娘子。
慕小夏带着盖头,被洛书红搀扶着走到了台上,史月明是坐在高堂位置的第一个席位。
一见慕小夏——这个新媳妇儿竟然盖着盖头,穿着这么一身礼服,这场婚礼当真是别开生面,让他很久都没有看到这样结婚的镜头了。
外面的宾客全都往门口这里挤,想看看这样的新娘子。
有的人说:“乖乖,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带这样结婚的,这是回到旧社会了咋地?”
有的人却持赞同票,说:“现在啊,都是西方婚礼,都快用烂了,人家县城一哥就是不一样,搞了一个复古的婚礼,这大场面,真是比拍戏还壮观呐。我看啊,以后这复古婚礼要在咱们县城成标榜啦,估计大家会争相效仿的。”
史月明也在前面站起来,喊道:“我真是想不到我外甥的婚礼是这样策划的,这是县城这十几年来场面最壮观的一次婚礼。在这里,我要感谢婚礼的总策划人,徐巽风,谢谢他给我们带来一场这么精彩的婚礼!”
史月明是谁?他是黑道一哥,虽然陆义现在已经执掌江湖很多年了,但史月明和洛九天的名号在县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下,我是真的出了名了,史月明这种大人物,居然在公开场合这样的谢我,用后来史月明跟我说过的一句话说,你这场婚礼做的场面是空前的,我给你的面子也是空前的,就目前为之,我史月明还没有在这样公开的场合谢过任何人,你是第一个。
第九十四章 难道出现幻觉了?
看来,就我而言,是得到这县城一哥的赏识,都比不上得到史月明由衷的一句感谢来得更有价值啊。
婚礼按部就班的照常进行。我倒是挺为陆义的父母感到惊奇的,孩子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说陆义现在混的也不错,而且也逐渐的归于正道,但想不到这对父母就是不露脸。这很难把他们跟对陆义无微不至的那对父母联系到一起。
这时候婚礼推向了高潮。老姐喊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什么的。都是假戏真做,慕小夏也很自然,没有什么窘态出现。我早已跟慕小夏说明,只把它当成拍戏,你就想象你现在是个演员,正在演结婚呢,不就得了。
当老姐喊道:“新郎新娘送入洞房”时,全场沸腾了。老姐这时早就派几个强壮的后厨簇拥着陆义和慕小夏又回到了楼上的新房。本来,这间新房还是陆义给米俪准备的。才几天时间,已经物是人非。
我和老姐将追新郎新娘的人群都示意退了回去。老姐说:“新郎新娘礼成,结婚仪式结束了。各位宾客开怀畅饮,不醉不归啊。”
这时有的人在外面按耐不住,有开始起哄的了,说:“新媳妇儿啥时候出来让我们见见啊,都说长得跟天仙似的,都没见过,总不能把新娘子藏起来吧。”
这边也说:“是啊是啊,哪有这么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