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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看着这个人头会炸起来呢?要知道我可是看到鬼物都毫无感觉啊。这个问题很简单,要知道鬼物我看多了,可是这样一个脏乎乎,血淋淋,单纯着的一个美女头颅摆在我的面前还是让我有些难以接受,这东西太真实了,真实得让你堵得慌。
当然这个美女头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只见她脖颈的地方还连着一个喉咙骨,喉咙骨下便是食道,这个一条长长的,软软的,粘稠恶臭的食道,一直连接到胃部。这美女头连着一个很大的胃,白白的,滩成一地。我看着便是直接泛恶心,也不知道这样的玩意儿,那狼大狗他们是怎么做出来的。
美女头在地上咕噜噜滚了一下后,便是将目光聚集在了我的身上,她咀嚼着的嘴巴冲着我突然一笑,只见其中的什么腐烂肉啊,骨啊,蛆虫啊便是化为一滩我也难以形容的恶心污秽物流了出来。她的喉咙很有规律的蠕动,“肉。。。肉。。。嘿。。嘿。。。肉。”
边说着这个美女头便是立了起来,如同一条眼镜蛇一般的向我游走过来,只是不同的是,它拖着一条大大的胃在游动着,整个场景诡异恶心而恐怖,小朋友看了根本把持不住。
我秉着呼吸,祈祷着手脚早些能够动起来,我可不愿意被眼前这个从腐尸堆里爬出来的怪物碰到。这时候的我已经是能够勉强的说一些话了,“大。。。大。。。大姐,你好吗?能不能说一两句话?”
“肉。。。肉。。。肉。”
得,当我没说,这美女头的样子有些类似尸傀,早已没有了自己的意识,只是凭着自己的本能反应在运动着。这美女头生前应该是个吃货,否则现在看到我也不会一只说着肉肉肉肉了。吃多了腐尸池的腐肉,如今看到我这样一个活生生,美鲜鲜的人类自然是兴奋得不行,即使我现在身上有着一层浅浅的污秽之物,不过在她眼中也是一种好吃的酱吧?
美女头离得我是越来越近,我已经是能够闻到她嘴中喷出的气味,又臭又冷。她游走到我的身边时候,我低眼看了看手上的红血丝,已经在沿着胳膊肘缓缓的退隐下去,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便是能够动弹了,可那时候的自己估计已经被咬了好几口,至于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也是不知道了。
好在美女头并不急着撕咬我,估计在她看来我已经是盘中肉了,所以她先是朝着我的身子转了一圈,然后兴奋的伸出小舌头。这里必须声明一下,这个美女头你要是只看脸的话,还是觉得这个美女头长得很阔以的,即使她的头发上有着很多的肉碎沫和蛆虫,但你依旧觉得可以。
出奇的,它那不知道吃进了不知道多少腐肉的嘴巴中竟然还有着一条粉粉的小舌头,虽小却长,伸出来足有二十厘米的样子,惊得我全身一颤,不明白她伸出舌头是什么意思。然后在我不明所以之中,我突然觉得手臂一凉,低眼一看,那美女头竟然在舔着我的手臂!而且在其上留下一条长长的,粘滑湿稠的液体,看着很是恶心。
艹!她这是在享受自己的战利品么?士可杀不可辱,我吴良竟然是被一个这么恶心的怪物舔了!老天不公啊!我心里憋屈着,可是又无能为力,只能是任由着这美女头的摆布,她的舔食依旧在继续着,从手臂开始,一舌舌的往下,胸部,腹部,大腿根部。至于这货为什么不往我的脸上舔呢,是因为它不够高,最多只是能够用着舌头舔到我的胸部。
我不能动弹,只能是屏住呼吸,不让她身上那恶心的味道飘到我的鼻孔之中。这样一来我反倒有了一样的感觉,它的舌头虽是恶臭,但也柔软,所以通着我皮肤接触之后,我竟然是渐渐有了反应。我发一万个誓我对这个美女头绝对没有半分的意思,可是她舔到我大腿根部的时候,群我却紧张期待得不行,因为之前我已经将外裤脱了,只剩下一条短短的裤衩。这样一舔,一股电流便是冲击到了我的脑袋之中,我真的。。。,咦咦太恶心了,算了不多说。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股电流的作用我全身一麻。再看手中细微的红血丝,也已经是统统消失了。见此我大喜,连忙是一个侧身,顺便将掉落在地上的寒斧拾起。“恶头,看斧,舔了你大爷是不是很爽!现在再尝尝爷爷的斧头吧!”
我一翻身便是来了个大翻脸,哪还顾她舔爽我之恩,我挥动寒斧朝着它的脖颈横砍,“锵!”那看似脆弱的喉咙骨竟是出奇的发出了钢铁铿锵之声,更夸张的是还被我砍出了一道长长的火花。
美女头被我砍得往后一倾,她那看似不牢靠的胃身实则极为的牢靠,所以我这一斧并没有伤害到它,反而将其激怒。她愤怒的咆哮着,寒牙与舌头并出,柔软的大胃一弹便是朝着我射了过来。她的速度极快,我虽是第一时间看到了她的动作,但依旧没有及时躲闪,被其打在了手臂之上,不疼,但柔得很,她的大胃顺着我的手臂一缠,旋转两百七十度之后,她朝着我的头部咬来。
见势不妙,我赶忙拿着寒斧一挡,“锵!”寒斧砸在了美女头头上,竟然也是发出了钢铁的铿锵之声,这是闹哪样?这鬼东西怎么也这么厉害,还让不让我这个主角混了?骂了隔壁的,我这么一砸没有将美女头砸开,反而更是激怒了它。它龇牙咧嘴着,腥臭伴着些许的血水肉沫喷到我的脸上,我简直是快要疯了,太恶心了。
我又是快速的挥动起寒斧,这回倒没有再发出钢铁的铿锵之声,而是一阵尖利刺耳的摩擦声,因为那美女头将那寒斧咬进了嘴中,摩擦间让人毛骨悚然,全身不舒服。这个时候我不敢迟疑,忍着心中的恶心,便是快速的揪住缠绕在我手上的大胃,全身冷流一滞,我大力的将美女头一拔。随后它便被我抡起,我原本是想着抓着它的大胃来几个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猛砸的,后来发现她的胃部实在太滑,还没抡动几度便滑开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讨债者
被滑开的美女头摔在了地上,锵锵锵的听着格外的鼓动人心。与此同时我不敢放松,快速的从地上拾起一把菜刀便冲了上去。我同那美女头打得可以说是难解难分,她的实力甚至还在狼大狗之上,不仅能钢能柔,还奇丑无比,我被熏得头昏眼花,打斗起来着实憋屈。我们活活打了六七分钟,可能是白莲也不能忍受这么恶心的行径了,所以她很是冰冷的道,“我建议你最好想点办法将这东西弄死,否则那菊花妹妹就要死了。”
听着白莲这么一说我才是下意识的看了菊花妹妹哪里,她躺在地上,手中的血依旧流着,不同的是,她全身有着一层浅浅的金光,那金光成人形,正在摇动着,是呼之欲出的天魂。
看着这样的情况我自然大急,菊花妹妹似乎撑不了几分钟了。所以我脑袋是急速的转着,办法!办法!对了我记得之前对付狼二狗时候,我用着自己的童子尿便是破解了他的金刚不坏之身,若是现在能够给我缓个五六秒的时间,我应该是能够有所作为,但现在关键的是,我连五六秒的时间都没有。我和着这个美女头的打斗那几乎在一息之间便能结束。
可除了这个办法我实在想不到其他办法了。要说用雷火符箓吧,我只有一张了,若是对付了这个美女头便是不能破解这个大阵,那杀了美女头也是无用。可要是真尿呢?压根没有机会啊。
“轰!”
正在我纠结的时候,一道巨大的声响突然是从地下室外面传来,极为的震耳欲聋,悬挂着的吊灯吱嘎吱嘎的摇晃起来,整个地下室都为之一颤。这是怎么回事?地震了?还是打仗了?我边同身边这个毫无人性的美女头打斗着,边不断的运转着。
“轰!”
又是一声剧烈的响动,地下室上的天花板不少的灰尘往着下落,我看着那墙面竟然有些突显变形,天哪,这不会真的地震了吧?要是这个地下室坍塌了怎么办?我可不想就这么憋屈的死了。我的心原本就在嗓子眼,被这么一震简直就要跳出来了。
可以说现在的局势对我来说极为的不明朗,即将失血过多死去的菊花妹妹,不明所以的地震可能会导致地下室的坍塌将我掩埋,还有着这个缠在我的手上没心没肺朝着我龇牙咧嘴的美女头,我现在面对的一切真叫我有些心灰意冷的,不过这个时候绝对是不能放弃的,毕竟生死的机会必须要由自己掌控。
“哒哒哒哒哒哒!”“哈哈哈哈哈!”
这时候外面突然是传来了一阵冲锋枪的响声,伴随而来的还有着一阵极为爽朗的笑声。那笑声很是入耳并有着极为强大的穿透能力,否则也不可能传入我的耳朵。
这是怎么回事?外面打起来了?会是谁呢?应该是安叔请来的援军吧?看着这势头还极为的凶猛,希望是能够将那狼大狗搞死。
既然外面有人支援我也是不能气馁了,我奋力的和着美女头缠打在一起。时间不长,外面的子弹声突然停止,我正要疑惑呢,突然整个地下室一震,一道震耳欲聋的响声便是从门口传来。这还没完,原本稳稳矗立在地下室的那道被血煞之气包围的房门陡然间便被轰开,那个木门连带着周围的墙壁呈支离破碎状向着地下室的四周飞散。
“我艹!好臭!”
门没了,外面的光亮也就涌了进来,只见一个身着黑色披风,脸戴黑色墨镜的男子站在门口,等等他手里拿着的圆筒状大家伙是什么?我艹,火箭筒啊。看着这样一个终结者般的人物突然站在地下室门口我突然有种恍惚的感觉,这位黑衣大哥不会是穿越了吧?
不过这个时候我顾不得管他,一脚是将那美女头踹开,然后果断抱起地上的菊花妹妹就往着门口狂奔,既然大门已开,此刻不走更待何时。
看着我这般勇猛矫健的身手,那陌生的黑衣男子自然是吓了一跳,只见他喝道,“我艹,还有个变异人,看我不把你扫成大筛子。”说着那黑衣男子便是提起他左手的冲锋枪,朝着我便是一梭子打来。
“哒哒哒哒哒哒!”残暴嗜血的火舌朝着我舔来,我惊恐得瞳孔一缩,快速的躲开几颗子弹,并是躲到了美女头的身后。那美女头并不知道闪躲,冲锋枪的火舌很快便是打在了它的身上。它的身子不断的后倾,然后冲着门口那黑衣男子嘶吼。
“我艹!这两个变异人还真是厉害,看我不一炮干死你们。”
见冲锋枪并不能有效的打到我们,这黑衣男子便是从背后掏出一枚军绿色的炮弹,不由分说的便往着炮筒里面塞。我艹!见状我自然是大急,这他妈要是一枚打过来,我估计整个地下室就塌了,所以我赶忙大喝道,“大哥,别动,自己人啊。”
“我艹,滚你妈的自己人,看你这样子也不知道残害了多少无辜之人,和我自己人,你不配。”黑衣男子自顾自的骂着,对此我是心急如焚啊,而且偏偏这个时候那美女头又同我纠缠在一起,看着这个无知的蠢货,我真他妈的想说,相煎何太急啊。
“大哥大哥,你是外面那个安叔请来的救兵么?我和他一伙的啊。真是自己人。”我脑海中灵光一闪,赶忙道。听我这么一说,这黑衣男子还真停下了手脚,他思考道,“你是说外面那个喝醉的胖子么?”
我一听有戏,赶忙道,“是是是,就是他,我和他一伙的。”“我艹,感情你们这还是团体作案,老子告诉你,你们两个今天偷了我的车,一个也是别想跑了。”
我听着一愣,这他妈要不要这么坑爹,感情也是来找我算账的!我心中暗暗叫苦,还想着解释可那黑衣男子已经是架起了火箭筒。对此我心一横,你无情可就别怪我无义了。我突是用鬼语喝道,“路人甲,给我控魂。”
“你他妈说的什么鬼话!”那黑衣男子叫着,并是眯起左眼对准着我和美女头就要打来。对此我也只是冷冷的看着,因为大门被轰开,我的几只鬼物都是聚在了门口,被我这么一喝,那路人甲便是立刻张开了血盆大嘴,一道音波从其嘴中射出,只见着那黑衣男子瞳孔一缩。
就是这个时候,我又是一脚将那美女头蹬开,随即抱着菊花妹妹便是两腿一蹬跃到了门口。黑衣男子被我撞倒在地,而菊花妹妹也是被我放在了破烂不堪的走廊上。我深吸一口这里较为纯净的新鲜空气,然后快速的掏出袋中的雷火符箓,口中真言大念,雷火符箓很快便是化为了一道紫光朝着天际冲去。不过一到地下室的天花板上它便泛起了一阵紫雷光芒。
朝着我飞射而来的美女头莫名的一颤,竟是直直从天上掉了下去,好像突然失去动力一般。天花板上的紫雷依旧在闪耀着,蔓延着,它从天花板蔓延到了墙壁四周,那耀眼的紫雷高贵而又冷艳。
“轰轰轰!”
下一刻整个地下室突然是雷霆大作,这狂乱的紫雷好似愤怒了一般,咆哮着,示威着,极为所有的雷霆都向着那美女头打去。它嘶声惨叫一句,下一瞬间便是化为了焦炭。雷霆之威一扫而过,不过并没有结束,整个地下室突然是燃烧起来,熊熊大火势不可挡。看着这样的火势,相信过不了多久整个地下室便会化为灰烬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 菊花妹妹身陨
“轰轰轰!”
福州某荒郊野外一处偏僻旅馆,突然雷声大作着,旅馆震动,有如地震一般。
旅馆内,腐臭电焦硝烟味混杂在一起,极为的怪异恶心。整个旅馆一楼显得破烂不堪,满地的碎石木块,在一楼最里处的墙壁上有着一个黑炭的人形印子,在人形印子两米处躺着一个全身黑衣的男子,此刻他蓬头冒烟,全身破破烂烂的,看着很是狼狈,而再距离他不到一米的地方,躺着一个女人,上面有着薄薄的一层灰尘碎砾。
男子已经没了气息,他周身有着一滩黑血,有凝固的迹象。那女子呼吸倒是平稳,不过其内的天魂有着隐隐出体的迹象,看着样子离死也不远了。
而在他们不远处便是站在一个全身红通,头发竖起的我,此刻的我简直能够用呆滞来形容,丝丝电弧在我身上乱窜着,我身上的汗毛被电得根根竖起。这还是雷火符箓的力量么?这简直就是天罚啊,为什么之前的四张雷火符箓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呢?
“正所谓生生相克,生生相惜,雷火顺道而生,邪物背道而生,所以这雷火符箓天生便是邪物的克星,并是越邪越克制,这地下室不知谋害了多少人,积累了多少的怨气邪气,雷火符箓顺应天道,便是在冥冥之中牵引了天道,可以说这已经不再是雷火符箓之威,而是愤怒的天道之威了。”白莲在我的脑海之中冷冷解释道。
我听着点点头,自古便有流传着,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的说法。这冥冥之中只有着天数,所以这雷火符箓之所以能够发出这么大的威力,可以说天道占了大半的功劳。
“我艹!大仙啊,收我为徒吧。”
我正和白莲交谈着,这时候一声惊声的高呼突然是在我的脚下响起,我低头一看,只见刚刚那拿着火箭筒要射我的黑衣男子不知道何时抱住了我的小腿。我眉头一皱,想要将脚缩回,不过黑衣男子将我的小腿抱得紧紧的,我想用力,不过又怕伤了他,所以我道,“你神经病吧?快松开,我还有人要救。”
“大仙我也需要你救,你就收我为徒吧,不然我就不放手了。”黑衣男子抱着我的小腿嗷嗷大叫着,死活也不愿松开。
我听着一晕,这他妈的算什么事,刚刚还说要一炮干翻我,现在就叫我收他为徒,这样的差距实在是有些大了。所以我毫不犹豫的俯下身,朝着他的脖颈一打,他两眼一翻便是昏了过去。
打昏了他,我抽出脚来,便将地上的菊花妹妹抱起,她如今的天魂已经极为的不稳定了,似乎有着随时出体的可能,碰到这样的情况我自然是不停的诵念着安魂咒,不过根本没用,菊花妹妹是属于身子失血过多,这天魂已经很难再和身子完全的契合。如今要想恢复,就必须就医输血,否则菊花妹妹便是必死了。
可是如今这里荒郊野外的,别说医院,就是小诊所也不知道哪里能够找到,所以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菊花妹妹必死无疑。但这时候犹豫不得,我将菊花妹妹抱起往着外面跑去,旅馆外面此刻正停着一辆宾利。宾利下还坐着一个全身赤裸被绑了手脚的男子,是安叔。
他的皮肤已经被冻成紫红色了,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奋力的挣扎着,一看我出来干嘛是“嗯嗯嗯”的向我求救。我看着也不说话,而是先去将宾利的车门打开,不过被锁住了,打不开。对此我自然赶忙将菊花妹妹放下,然后跑进屋里从那黑衣人的口袋中掏出车钥匙。
拿到钥匙我又赶忙出来开车门,将菊花妹妹先抱了进去。然后才是将安叔嘴上的胶布撕开,身上的绳子拔断,安叔一解开绳子便冲我哇啦啦的直叫,一屁股的钻进了宾利车里。我也赶忙跟着钻进车里将车启动,这时候救菊花妹妹才是重点。
“怎么?你也是被那变态扒了裤子么?”车上安叔将自己抱成一团,在副驾驶上瑟瑟发抖的道。我看着只剩一条内裤的安叔有些同情的摇摇头,“我是自己脱的,你别想太多。”
一路上我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