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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他们搜刮墓葬,充当军饷,着实名气大躁。
但是如今不管是摸金校尉还是发丘中郎将真正的传人已经寥寥无几,有些有本事的也走上了投靠国家的任务。
盗墓贼的勾当虽然让人不齿,但是墓穴之中机关重重,古人的智慧很高,翻板落石什么都是最简单,能用蛮力破解的。
还有一些就是需要这些发丘摸金的人出手破解,譬如天宝龙火琉璃顶,就是墓室中空,顶棚先铺设一层极薄的琉璃瓦,瓦上有一袋袋的西域火龙油,再上边又是一层琉璃瓦,然后才是封土堆,只要有外力的进入,顶子一碰就破,西域火龙油见空气就着,把墓室中的尸骨和陪葬品烧个精光,让南爬子什么都得不到。
所以国家在出土一些重要的墓葬的时候,就会请这些人来出手解决墓室里的机关布置,防止人员损伤,也有利于保证墓室的完整。
而我眼前的就是这么一个南爬子,身体已经成了一具干尸,黑漆漆的我也不觉得恐怖,毕竟经历了这么多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正一看过之后也知道这是一个南爬子,开口道:“这里怎么会有一个盗墓贼?”
“他们应该是一起行动的,只有一个说明已经准备进这里扒点东西,是来探路的,剩下的人又到哪里去了?”
正一感到疑惑,我开口懂啊:“也许是跟我们一样,被分开,不再一起,而这个家伙又不知道是怎么死在这里。”
听到我这么说,正一没有表示,只是在其身上摸索了半天,从脖子上摘下来一个小小的爪子,上面应该是镀金的,刻着一个“耗”字,是摸金符?我倒是吃了一惊,原来是有传承的,不是普通的南爬子。
正一看这个没有什么价值,就随手扔掉,我跑过去捡起来,装在兜里,他笑了笑说,你也不怕被他缠上。
我也笑着说:“你们这些特种队员还信这些?”
“以前我们执行任务的时候也遇到一些无法解释的问题,但是随后我们都会被召回,由另一个部门出手解决。”
“哪个部门?”我问道。
“以前有点怀疑,现在看来,就是你们这些家伙。”
“国际特级事务部?”
“恩,应该是的。”
“开始我也不相信,但是经历的事情越来越多,这次才真正的见识了你们这些家伙的神奇,也由不得我不得不相信。”
正一大哥说的是,他们一直是幕后的英雄,我们又何尝不是,他们的武力能够慑服强大的敌人,而我们的道法也是在维护这人世的安全,天道的轮回。
同样的都是在幕后,不为人所知,却又不得不存在。
我听到他说完,我也说道:“我们的命运是一样的,这个国家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永远是第一线,但是却不会留下名字,被人们称颂,但是我们又是不得不存在的组织,哪怕被别人认为是传说中的,那也的全力维护国家的安危。”
正一点点头,说道:“小家伙,你倒是有点见识,有意思。”
我挠挠头,说,这都是我师傅教我的,我只是通过他的口吻陈述出来。
正一白了我一眼:“切,我还以为你真有这觉悟那。”
我们在这里逗留了一会,我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浓,也说不上来,不过看起来正一倒是没有什么不适,背上还背着两只猪脸蝙蝠。
我看到他转过弯的时候,紧紧跟了上去,转头的时候,我又跟那具尸体对上了眼,虽然他没有眼睛,但是我还是感觉到一阵的心悸。
正一在前面走着,看到我慢了一拍,就回过头,冲着我招手,示意我跟他走,但是手招到一半,我就看见他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嘴巴就哆嗦起来,我就看到他手里的微冲吐出红色的光来,只感觉啪啪的枪声在我身边炸起。
先前他说,有必要的话会把我也杀掉,难道是他觉得我脱了他的后腿,连累了他,要把握干掉吗?
不,绝不是这样,他的表情不是那个意思,眼睛里是恐惧,这恐惧不是源自我,他眼睛看着的是我的身后,身后?
我没有回头,这个时候回头的话,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就在这一瞬间,我反应过来,我好像看到正一大哥嘴里说着什么,但是枪声在这空间里声音太大,我听不清,只是勉强看口型是让我快跑。
我一下子就从原地越了出去,向着前面的正一跑去,身后传来重重的脚步声,也有噗噗的声音,也许是子弹击中我身后的东西的声音。
一时间我也想来许多,身后的东西不适灵体,有脚步声,又能够被子弹打中,难道是山魈追来的?
不会,如果是山魈的,正一大哥不会这么大反应,这他妈到底是什么?
我怀着未知的恐惧,一个劲的往前跑,正一大哥离我气势不远,但是我觉得我跑的很快,也跑了很久。
终于到了正一大哥身前,这才转过头看向我身后的是什么东西,只一眼,我就被吓到,也知道了正一大哥的反应为什么那么大。
确实遇到这种东西,他的反应已经是好的。
第二十三章 砍下他的脑袋
眼前的人,不,或者是他根本不是人。
先前我们探查已经死去的那个拥有摸金符的南爬子,现在就出现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面目还会扭曲的,两只眼睛里面只有白色的蛆虫的翻滚,让人作呕,还散发出一股腐臭的气息,这是怎么回事?
这他妈是僵尸?
怨气凝结,而成的僵尸?刚才我们触碰到,沾染到了人气,现在起尸了?
身上没有白毛也没有黑毛,就说明不是白僵黑僵,难道是更高等级的僵尸?
艹,怎么会有这东西?
当初师傅解决富华的肉身所成的黑毛僵尸的时候,轻描淡写只一剑就斩下了他的头颅,我们眼前的或许也不会太难对付。
但是我很快就错了,这南爬子嘴里含糊不清的吼叫着,身子不断往前挪着,说是挪着,完全就是正一大哥手中的火力在不断点射,让其身体不稳。
但是噗噗的声音不绝于耳,证明那子弹确实是打进了那僵尸的体内,但是却像打在棉花上一样,翻不起多少浪花,而我们也是边打边退,那头僵尸却是有些奇怪。
要说他没有白色或者黑色的尸毛,应该是更高级的僵尸,但是表现出来的实力却让人大跌眼镜,每次想要扑过来,就被正一大哥一个点射射中,摇晃着往后退一步,你要说他不厉害,妈的,一般僵尸被机枪点爆脑袋早就倒下了,打散怨气,早就倒了,这家伙脑袋都被打成蜂窝了,还是一个劲的要往前扑。
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有些难以理解,倒是正一大哥嘴里说着,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子弹总是有限的,可是这家伙怎么也打不倒。
问我说,你是道家人,有没有什么办法?
这下子可算是问倒了我,我看向正一的眼神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正一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然后就叹了一口气,说:“我自己来!”
我也点点头,“加油!”
……
正一手中微冲吧嗒一声,关键时刻,没子弹了,他取下弹夹,刚想换上另一个弹夹,我大叫一声,小心,一把扑倒了正一,我们原先站着的地方,已经插着一个深深的手掌,刚才还在挪着移动的僵尸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我身前,在正一换弹夹的一瞬间,我只感觉有一种生死之间的危机,就下意识的把正一推开。
就在我们抬起头的时候,正一刚想说些什么,就直接把枪支挡在身前,然后就是一阵腥风,咣铛一声,他手中的微冲已经被直接拍飞在墙壁上。
然后正一一个翻滚,就从原先的地方躲开,而与此同时我也被直接拽住甩到他的身后,原先躺着的地方,一个深深的拳印在石板上清晰可见。
这是什么威力?
这要是打在人身上非吐血不可。
正一慌忙的站起来拉起我,我感觉身上疼得不行,刚才硌到我,现在才反应过来。
眼前的这个家伙,抬起头一双眼睛盯着正一,可惜眼睛里都是蛆虫扭动,也看不出这老兄心灵的窗户明不明亮,不过想来也是黑暗的。
说话间,正一已经掏出了匕首跟其纠缠在一起。
我两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就没命的朝下飞奔起来。
“刘宥,你不是道士吗?这他妈你都解决不了。”
“解决不了啊”
“砰”的一声,正一抱着头弯下了腰,那家伙一拳砸在墙壁上,震得人耳朵嗡嗡的,这是脑袋开花的节奏。
“你不是道士吗?你学了些什么?”
“额,吐纳……”
正一大哥逃跑的过程中也是一脸黑线。
“你快想想,这他妈要怎么解决这东西?”正一开口问道。
我仔细想了一下,脑袋里突然想起师傅说过的东西,这僵尸是怨气所生,以血肉为食,灭掉的方法倒是有两种。
“有了。”我开口道。
正一大哥已经气喘吁吁,我体内有碧华内丹的滋养,比他要好上一点,却也坚持不了多久。
“快说啊。”正一着急的说道。
“第一个办法,僵尸是怨气所生,只要打散他的怨气就好了。”
“说简单一点。”
“砍了他的脑袋。”
其实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当初师傅这么做过,我就感觉这样子是有用的,实际上是我孤陋寡闻。
正一大哥回头看了一眼就在身后紧追不舍的穷凶极恶的家伙,摇摇头。
“第二个办法。”
直接就放弃了这第一个办法,也是,肉搏?还不是送命去的。
但是这第二个办法……
“超度,度尽他心中的怨念,这样就能……”
“你会吗?”
“不会!”
“还不如第一个,第一个办法。”正一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正一一下子停下了脚步,转过头,凛然不惧,双手合十大喊一声:“阿弥陀佛!艹他。”
这下子不但把我吓到,就连那老兄也停下了脚步,歪着头,看着眼前的这家伙。
“这他妈是什么招数?不过,看那家伙的样子,真管用?”我想到。
不过我的想法很快泡汤,那僵尸只是愣了一下,也许是没见过这么二逼的家伙,直勾勾的盯着正一,直接就扑了过来。
我感觉眼前一花,明晃晃的,铿锵之声,就在我身前响起,身前高大的声影正是正一,此刻他紧紧的踩在地上,手里拿着自己的匕首,与那僵尸紧紧的僵持着,僵尸的手指也如同钢铁一般,要不先前也不会在地上插出一个深坑。
“躲远点。”正一大哥头也不回的跟我说,语气凝重,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我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不是我逞强的时候,就马上抛开很远,还好那僵尸的意思也不在我身上,看到正一挑衅他,就与之斗在一起。
正一大哥被一下弹开,落在地上,单膝着地,嘴里喘着粗气,手中紧紧握光洁的匕首,上面寒光点点,毫不怀疑这东西真的可以砍下你僵尸的脑袋。
可是有机会吗?
没有等到他喘息的时间,那僵尸已经冲了上来,一拳正向正一的脑袋砸下来,不敢硬抗,他一个闪身躲开,单手撑地,飞起一脚,直接踹在僵尸身上,被踹飞两米多,正一也受到冲击,向后弹了一截,虽然看不清那僵尸的表情,但是看起来正一大哥龇牙咧嘴的样子,想必他是不好受的。
那僵尸倒地之后站起来,嘶吼这再次冲了上来,正一大哥明显不敢跟其硬碰硬,但是毕竟是苍惊特种队员,手上的功夫招招制敌,比那僵尸野蛮的动作不知道强了多少倍,但是每一次攻击,他受到的反噬可是不小。
这僵尸也不敢说是钢筋铁骨,但是也差不多,能对付他的只有一把杀生刃,而这正一手中的匕首散发出的煞气比我手中的这把,不知道厉害了多少,不知道沾染了多少血腥。
杀生刃,才能剖开这家伙的身体。
但是这老兄不给正一大哥一个面子,不让他切开自己的脑袋,粗壮的手指上,只有浅浅的伤口,被割裂的,但是没有血流出来,也是,本来就是一具干尸。
但是每次交错,僵尸也是感觉到这杀生刃带给自己的伤害,索性就不与正一纠缠招招下手,直接冲着正一的胸口脑门招呼,有好几次都要把匕首要刺进去的时候,那家伙直接把手抓他的脑袋,吓的只好回身闪避。
突然,正一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一样,直接就冲了过去,砰的一声,直接承受了那僵尸的一拳,我甚至看到他的背脊高高的隆起那么一瞬间,然后咳咳两声,甚至有大口吞咽什么的声音。
正一大哥抬起头,吼了一声,嘴里也不知道流出来的是什么东西,口水还是苦胆?
一把抓住胸前的那只手,匕首直接刺了进去,僵尸传来一声嘶吼,“走你。”正一喊了这么一声。
身子往后一转,僵尸的手臂直接就被扭断,背在身后,军队的标准的擒拿术。
正一大哥手里紧紧握着那把杀生刃,使劲一划,那僵尸的手臂就被割了下来,流出来的是黑乎乎的东西,那家伙大喊大叫,想要挣脱正一,但是尽管力气再大,碰上了这锁人的技巧,他还是难以解开。
被正一大哥按在地上,挣扎着脑袋撞着石阶砰砰作响,但是就是挣脱不开,像是牢牢粘在背上一样。
巨大的痛苦让其嘶吼起来,不是断臂的痛苦,是杀生刃的煞气给他带来的痛苦,让这僵尸难以忍受,这才有如此效果。
“刘宥,你不是有张宏他的匕首吗?快砍了他的脑袋!”正一对远处的我大声喊道。
什么,我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让我砍?这他妈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又问了一句,却是没有得到回话。
正一的眼睛已经憋得通红,没有分心在说话的机会,我从兜里拿出那把杀生刃,上面的字母标着的是“A6”,我看着手中的匕首,慢慢走了过去,这是要让我砍他的头?
妈的,什么节奏?
我他妈还是一个孩子,我当时心里就是想骂娘。
真的与要我动手吗?
我哆哆嗦嗦的举起刀子。
第二十四章 变异的植物
走到近前,我才发现,正以为什么要我来砍下这僵尸的脑袋,他的匕首已经把僵尸的另一只手牢牢的钉在地上,所以只能我来。
我看地上因为痛苦而挣扎,抖落了一地的驱虫,我一阵恶寒,但是现在没有时间来顾及这些。
再跟着师傅经历了这么多,就算如此,你要是让我亲手去砍下一个脑袋,我还真没这胆子。
这个时候,正一大哥已经颤抖起来,那是坚持不住的信号!
拼了!
“噗”的一声我高高举起的杀生刃就刺进了那家伙的脑门,扎歪了?
我心里一愣,本来打算刺脖子的,刺到脑门上了,这……
这僵尸反抗的厉害,却是歪着头让我刺歪。
没想到的是,我虽然刺歪,这僵尸却不再动弹,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正一大哥感觉到身上的僵尸不再动弹,一把推开,站起来,疑惑的看着我。
我看了半天说道脑子里道经的某些章节这才浮现出来:“泥丸宫,怨气凝结在这里,刚才一下杀生刃的煞气冲散了这股怨气。这才……”
我看过之后,才知道这匕首刚好是刺在泥丸宫内,冲散了里面的怨气,这僵尸才倒下。
“泥丸宫?”正一大哥疑惑道。
“泥丸宫即丹田宫。居九宫之中央。近于泥丸宫之四宫,称为四方,谓之泥丸,亦曰黄庭、又曰昆仑、又名天谷……”
“得了得了,和着你也是瞎蒙啊,早知道我就自己试试戳他脑袋,可比砍他脑袋要容易的多。”
正一说完,跨过僵尸走到我身边,拍拍我的脑门。
“我也不知道,那僵尸也是泥丸宫,人的泥丸宫是精气神所在,那僵尸就是怨气凝结所在,这个我真没想到。”我开口道。
“行了,我先回去把枪拣上,跑了这么远了。”
“恩。”
虽然我们跑了许久,但是也没有发现这古道的底部,当务之急就是把枪寻回来,要知道,在这里面未知的因素太多,没有傍身的东西,还真不安心。
我两朝着回来的路走去,向上走去,没有走出几步。
我感觉头上滴答滴答的,有什么东西滴下来,那股味道好熟悉。
抬起头,我看见一双惊恐的眼睛,以及一只血红的手臂!
“啊。”我喊了一声。
正一大哥胸口被贯穿,留下的只有那死不瞑目的眼睛。
刚才滴在我头上的是正一大哥胸口滴落的鲜血。
我倒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正一大哥被贯穿胸口,口中的鲜血不要钱的往出涌,想说些什么,怎么也说不出来,就这么看着我,惊恐的眼神让我脑袋发沉。
清脆的一声响,正一大哥手中的匕首已经掉在我眼前,光洁的匕首上面印着他的痛苦扭曲的面庞。
“啪“的一声,那只贯穿了正一大哥手臂的主人用力向后一甩,正一大哥就这么被甩出去,出现在我眼前的是那被我亲手击散怨气的南爬子。
妈的,这怎么可能?
道经上面明明写着僵尸怨气在泥丸宫内,只要打散里面的怨气不是就行了吗?
现在怎么又站起来?还杀了正一大哥?
这个家伙说话只能是很夸张,但是却是一个让我喜欢的家伙,有趣勇敢,能牺牲自己的苍惊队员,苍惊队员每个都是好样的。
就这么死在我眼前,我接受不了,也是,这几天发生的东西我都接受不了。
我再也忍受不住,眼泪就留了下来,我哭的很大声。
这两天到底是怎么了?
吃人的山魈,神秘的叫申的男人,打不死的南爬子僵尸,牺牲了这么多人,现在又在这么一个鬼地方,师傅的消息全无,只有血腥,只有血腥!
不等我崩溃,那僵尸一下子把我脖子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