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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示意叶韵出来一下,叶韵到了门外,问我,“怎么了?看你样子有些不对。”
“恩,有古怪。”我说道。
“怎么回事?”叶韵也慎重起来。
我问道:“那个坐在床上的女孩,你在他身上有什么感觉吗?”
“唔,没什么感觉,就是很普通,刚才进来的时候没跟我们说话,看来是有些内向。”叶韵说完之后,接着说:“你是说她有问题?”
“不知道,我也只是那一瞬间的感觉,之后我再注意的时候已经消失不见。”我不确定的说道。
“你的感觉一向很准,我会注意她的。”叶韵跟我说道。
“还有这个你拿好。”我把自己的驱邪破煞符递给叶韵,然后又拿出一张镇邪祟符,“有不对劲你就用这个。”
叶韵接过我的符,说道:“行了,我也不是吃素的,政爷爷教了我不少东西。”
我又嘱咐了一番,让他有什么情况就来找我,别大意。
叶韵也很重视,表示自己不会瞎来。
当我走到晨阳身边的时候,晨阳还是有些担心,“怎么样?真的有问题?”
“不清楚,仔细观察了一下,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就是直觉。”我这么说道。
“你小子的直觉很少出错,别大意了。”晨阳说道。
“我给了叶韵两张符,应该暂时没事,有什么情况叶韵会跟我说的。”我安慰道。
“你有分寸就好。”晨阳和我一起下了楼。
一番折腾下来,晨阳换上了那副嬉笑的脸色,气喘吁吁的从楼上下来,遭到一阵鄙视。
“装什么装,正南叔白练你了?”说着韩涵锤了晨阳一拳。
晨阳的体质其实很独特,万中无一,盛阳体质,就是说阳气太旺,鬼怪勿近,这种体质却是不太适合修道,太过霸道,做个警察挺好的,毕竟会遇上一些奇怪的东西,这种体质,镇的住!
晨阳捂着胸口,装痛。
我也跟着笑起来。
没想到,过了没多久就出事了。
第十一章 无常知会
这夜,我在宿舍里想着白天的那姑娘,越想越不对劲,真的是我多心了吗?不,她肯定有问题,只是现在显不出来而已。
“嗨,朋友,你都定了半天,搞什么那?”在我愣神的时候,我的室友跟我说道。
“噢,我叫刘宥,你是?”
“叫我水牛就行。”这小子个头老高,水牛这名字还挺配。
“水牛你好。”我伸出手,哟呵,手劲挺大。
“这是我兄弟,鹏远。”说着把手边的一个瘦瘦弱弱的同学揽在怀里,我看的心酸,孩子你真可怜。
还想在侃一会,我感觉一时间身上阴风阵阵,“刘宥出来一下。”飘忽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
“这是?”我不敢怠慢,真的是不敢。
走到宿舍门外,靠着走廊尽头的窗户,果然一顶高高的帽子出现在我眼前。
“七爷,一见生财,谢必安。”
“不知七爷来此有何贵干?”我笑着说。
“刘宥,这次是你师父老道子道兄让我来给你传个话。”七爷吐着猩红的舌头,说话还不打结。
“什么事?”我问道,师傅看来是走的匆忙,都没时间跟我道别,让无常来知会一声。
“他跟政局他们要去一个地方,傻胖他带走了,估计也得两个多月,这段时间你就别回木屋那,好生修炼就是。”七爷说道。
“他们去了哪里?”我急忙问道。
“这个?不能说,不得说。”七爷表情变得严肃下来。
七爷明摆着是知道的,不过是不告诉我,应该是师傅交代过了。
“七爷,你看十锭金怎么样?”我这样问道。
传说中七爷谢必安爱财,我这么说了一句,七爷明显有些动心,不过仍然摇摇头,说道,“不行,我还有事。”说完,七爷就向下飘去。
我一把拉住七爷的胳膊,“二十锭。”
“真的?”七爷眼睛里透出绿光,慎得慌。
“恩。”不就二十锭嘛,真的我搞不来,自己叠我还不会了?
“说了你别告诉别人。”七爷已经被我搞定。
“您告诉我,二十锭一定给您烧下去,保证不说。”我郑重的点点头。
“你师父跟他们去了长……”七爷说到一半。
“长个屁!”一声炸雷似的声音响起来。
黑脸“见吾者死”八爷,范无救,一把拉起七爷说道:“说个屁,狗不改不了吃屎。”说完八爷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从后脑勺凉到了尾椎骨。
“刘宥,你也有心思看星星?”水牛从屋子里走出来正好看到我看着窗户外。
窗户外面,两个人拉拉扯扯,八爷骂骂咧咧的。
水牛靠过来,我也想我家,那个时候我每天晚上都看星星,现在唉。
水牛看着窗外,窗外两个鬼差头头也看着他,这场景看着我眼里有些搞笑。
可是不一会儿,水牛就嘴唇打颤,摸一下胳膊,冷的不行,我看了无常老爷一眼,拉着水牛就走了会去,后面两人笑的开心,叫你摸情况。
水牛的脚步发沉,受了寒,不过睡一觉就没事了,毕竟两大人也不会有什么坏心眼。
回了宿舍,鹏远过来,看到水牛嘴唇打颤,就问我怎么了。
我说水牛受了寒,上铺一兄弟给了点药。
水牛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唉,忘了七爷派个小鬼监视一下303的,真是……“我想到,真是操心师傅慌了神了。
不过七爷说了一个“长”,长什么玩意?说他的大长脸?长,长,就跟八爷说的一样,长个屁。
第二天去班里的时候,因为是刚来,还没有分座位,大家就凑的一伙一伙的,我看到韩涵,晨阳早就来了,韩涵身边坐的好几个男的,人美没办法,晨阳这个小子,身边也有两个女孩,不过长得有点……
看到我来了,晨阳对我哭丧着脸。
我拍拍他的肩膀,示意无能为力。
挤了一下晨阳,坐回到位子上,我和晨阳是同桌,韩涵和叶韵是同桌,一直以来就是这样,韩涵已经在我前面给叶韵占了位子,赶走好几个想要坐下来的男的。
不过,教室里人越来越多,叶韵怎么还没来?
难道是?
我正想到不好的地方,就看到叶韵走了进来,跟个姑娘有说有笑的,我还记得她叫刘愫,挺害羞的一姑娘。
然后后来班上陆陆续续来了好多人,那个我感觉古怪的姑娘也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了下来,不跟人打交道。
不过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异常,晨阳也是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你看什么那,你懂什么?”我对着晨阳问道。
“有杀气。”晨阳严肃的说。
“你感觉出来了?”我急切的问道。
“没有。”晨阳无赖样十足。
“没有你瞎起什么哄。”我没好气的说道。
“别想那么多了,该来的总会来的,她又在叶韵宿舍,你总不能去守着吧。”晨阳说道。
“没事,我做了好多防范,我把你给我的驱邪破煞符放在床底下,而且,政爷爷也给我护身的东西了,有情况我能自保。”叶韵对我说道。
“其实,我担心的是其他人。”我忧心道。
“得了,说不定就是你感觉错了,疑神疑鬼的,这么点的事,一天是皱眉头了。”韩涵看不下去,有点不高兴。
我也希望如此。
“好了,别说了。”晨阳打了个圆场。
这个礼拜天的时候,我不能回家,就商议大家一起出去转转,晨阳哭丧着脸说:“我不能去,这个礼拜,正南叔给特训,他抽不开身。”
我也就没有勉强,叶韵倒是有时间,韩涵也是一样,我还记得我带着两个美女出去转的时候,晨阳那一副眼巴巴的表情,还真是有趣。
路上我们走累了就找了一个小店想吃点东西,店里很冷清,走进去的时候感觉到一股衰败的气息,叶韵也是皱了一下眉头。
当我们想再换一家的时候,店主人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已经热情的招呼道:“来了,想吃点什么?”
我们没好意思拒绝,就走了进去,找了个看起来很干净的桌子坐了下来,其实这店里的桌子都挺干净的。
点了几个小菜,其实也不饿,就是想歇歇脚。
老板把东西端上来的时候,看我们表情有点怪,就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我也知道我这里有问题。”
“恩?”我疑惑的看着他。
“没什么。”他摆摆手。
果然这屋子的衰败是有原因的。
当我审视屋子里的格局,其实格局一般,谈不上聚财敛运,也是门市开泰,不过确实是有一股衰败的气息,流在屋子里压住了风水,使其不能流动,久而久之自然就使屋子有了陈腐的迹象,衰败是自然的。
那么听老板的口气,好像是知道一些隐秘,我这就不能安心吃饭了,不了解一下怎么能行那?
我跟叶韵使了一个眼色,叶韵马上知道了我的意思,叫了声:“这屋子里气氛还真诡异。”
听到这话,我看到老板的身子顿了一下。
我接着开口道:“就是,好像有什么东西盯着我看一样,真是不舒服。”
“哪有啊,你不是瞎……”韩涵还没说完,我直接给塞了一口菜。
低声说道“吃你的。”
老板这下确实是有了反应,不过反应大了点。
“不想吃,给我滚出去。”跟先前叹气无奈的老板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这老板脾气好大。”韩涵不为所动。
我从老板的眼里看出来一丝惶恐。
果然是有情况。
我缓缓站起身来,口中喝道:“天地自然,秽气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灵宝符命,普告九天;乾罗达那,洞罡太玄;斩妖缚邪,度人万千。中山神咒,元始玉文;按行五岳,八海知闻;魔王束手,侍卫我轩;凶秽消散,道炁常存。急急如律令。”
净天地神咒!百试不爽。
在老板不可置信的眼光之下,整座房子的晦气一扫而空,叶韵吃了一口不慌不忙的说道:“这下屋子才正常了许多。”
老板一下子就跪在我跟前,呼道:“小神仙救命啊,小神仙帮帮我吧。”
我也不屑摆架子,就把老板扶起来,“说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老板一下子就眼圈通红,讲起了发生的些事情。
原来,老板在一年前从一户人家买了一只老龟,这老龟可是有年头了,据那户人家说着老龟可是有了五十多年的年岁,五十多年,我的天,我一听到这话就吸了一口气,这东西可是宝贝啊,镇宅守运,五十年,如果这是真的,你这屋子不说财源滚滚,也是气运亨通了,看这样子?
老板说:“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离奇的事情在后面。”
老板接着说:“买回来这龟之后,我的屋子可是有了很大的改变,其中一点就是来我这的客人都说是我这饭菜里面土腥味十足,咽不下去,而后就是客人越来越少,屋子的气运也越来越衰败,而那头老龟自从来了屋子里就再也找不到。
“失踪了?”我问道。
“恩,当天夜里就丢了,我还找了一通,没找到,你说我这屋子成了这样是不是跟这老龟有关?”老板看着我,希望我给出一个答案。
第十二章 老龟心事
我看了老板一眼,问道:“除此之外,家里有没有出了什么事?”
我就怕有人命因果,要不这老龟的罪过就大了,我从这人的叙述中也猜出了个大概,这事跟老龟确实是有关系。
要说这养龟与风水的关系,说起来又是一个坑,我就简单解释一下吧。
所谓龟,龟的背部拥有龟纹,龟纹中央有三格,代表天地人三才,旁边有廿四格,代表廿四山。
亦有十格代表十天干。龟纹的底部又有十二格,代表十二地支。奇妙地,一个龟壳的布局,竟包含所有代表宇宙玄机的密码,因此龟被喻为四灵之一。古代称龟为玄武,与青龙白虎,朱雀,为四灵神兽。
龟极长寿,能见证人间数百年兴衰,自古被视为长寿、吉祥之象征。
而且龟属火,当一人之家运极差,或本身欠火时,阴阳先生会建议该人在家中养龟,让龟随处走动,一方面借助龟壳挡煞和驱走恶运,另一方面可加强火运,将阴性邪神赶走。
因此养龟亦有防止被人落降的功效。
古代有些人死后埋葬时,在棺木下面先放一双龟,才放上棺木,象征阴者到地狱后,可获得灵龟作为交通工具,能骑在龟上遨游地狱道。
因此龟是神性之物。养在鱼缸内的龟,如巴西龟养在特定的位置,最好摆在要火的方位,或需要阳性的地方如大门附近。火的方位可根据家族成员去厘定,如男性要火放在西北方,女性要火放在西南方等,如此类推。
等等,玄武的名头也不是白来的。
而这家养的龟,却是与之不同,如果是来了就失踪的话,那勉强算个化煞龟,在我进来之后也确实没有发现有不干净的东西,但是这龟故意压住这家的气运,使其不流通,导致成了这个样子,实在是想不通,再说饭菜里有土腥气,那么这龟已经有了一定的法力,怕是不止五十年龄,虽然不知道这龟如何会这样,但是只要是沾染了人魂因果,那就难说了,我势必要出手灭掉这四灵之一,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打过。
老板想了一下说:“没有,这龟来了,我家里倒是没有出过什么事,而且这店里的人身体都挺好,就是生意越来差……”
“那你叫什么救命?”叶韵有点不高兴的问道。
“我这小店没了,一家人可就苦了,这还不是救命吗?”老板说的也是情急。
“那这是不是这老乌龟的问题?“老板哭丧着脸问道。
老乌龟?这话怎么这么别扭。
“应该是的,我帮你找找吧。”说话的时候我就在想,这老龟能走到哪?
老龟喜阴,潮湿的地方,我想了一下,这饭店也就只有厨房适合这老龟了。
存思之后,天眼洞开,果然屋子里的气息已经可以看见枯黄的气息缓缓沉淀下来。
叶韵也用了什么手段,对于她来说,现在开天眼有点困难,毕竟没有机遇。
借助外力而已,这外力就是牛眼泪,牛眼泪能见鬼,也能看见这不寻常的气息。
不过她这小瓶子里的牛眼泪,晶莹剔透,比我老爹当初从村口老牛眼下扣下来的分泌物不知道好了多少倍,想想也是,人家可是大小姐,一阵无语,牛眼泪你都这么讲究。
“带我们去厨房。”我说道。
“厨房?好好。”老板答应之下,就走在前面带我们走去。
“那你们去吧,我再吃点。”韩涵从来不是一个好奇的女孩。
……
“这是?”我和叶韵相视一眼,果然在这里。
老板在厨房里说道:“唉,别怪这里冷清,厨子都走了,这饭也是我给你们做的,唉,你们进来啊。”
进去?我也想进去。
我和叶韵被挡在门外,再迈不进去半步,“你说你这龟真是五十年龄?”我怀疑的问道,这他妈是五十年龄?
这老龟都有法力了。
“那小子是那么说的,我也不清楚,他骗我了?”老板说道。
“是你捡了大便宜了,这龟,五十年龄?恐怕两百岁是有的。”我心里想到,也没有说出来,吓到他怎么办?
不过看起来,老龟不过是阻拦我们一下,让我两知难而退,没想的要伤害我们。
我示意老板先出来。
呆着门口,双手作揖:“双衍一门老道子门下,刘宥拜见龟大人!”叫声大人是对他的尊敬,毕竟老龟的年岁悠久,要说成就地仙之位的未必没有,但是哪有那么多地仙。
在老板目瞪口呆中,叶韵接着说道:“东北事务部政局门下,王叶韵拜见前辈。”
其实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不过老龟常年懒得动,谁知道知不知道这两人的名号。
老龟没有什么消息传过来。
我接着说道:“龟大人要是有什么事这人冒犯了你,请你大人大量,不要与之计较。”
老龟依旧是没有动静。
还是叶韵聪明,说道:“前辈要是有什么心愿需要完成的话,后辈愿意代劳。”
叶韵说完,我感觉到一阵情绪的波动,应该就是老龟传出的。
有门?
我心思一动:“龟大人真有心愿未了?晚辈可否探知一二?”
我感觉周遭的气场发生了改变,那道阻隔我两的无形的门已经消失。
我试着把手伸过去,能行。
就招呼叶韵走了进去,留下老板一个人瞪着眼睛,难以置信,愣在那里。
走了进去,发现厨房里确实是水其十足,更有趣的是跟外面的腐朽枯萎的陈腐气息形成了对比,看来老龟也是喜欢舒适的一个人。
天眼之下,贸然去探查龟大人的存在是极不礼貌的,我知道这点,但是叶韵可不知道,大呼小叫的:“在这里,我找到了。”
说着叶韵就跑了过去,我顺着叶韵的方向看去,一团剧烈的气息在地下藏匿着,正是老龟无疑。
我跟着叶韵走了过去,嘴里说着:“龟大人莫怪,我们……”
还没说完,叶韵把地砖撬开,从地砖下面抱出了一只好大的乌龟,老龟没有一点怪罪的意思,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叶韵,脑袋一晃一晃的在她胸前蹭着。
妈的,色鬼!
我从叶韵手里抢过了老龟,很明显可以感觉到,老龟在我手里有一种不自在,真是色鬼。
老板看到我两从地砖底下拿出了一只脸盆大的老龟,深吸了一口气,不敢过来。
这老龟是怎么进去的?我还真奇怪,这地砖下面的水泥都不见了,难道是它吃了?我恶趣味的想到。
龟大人好像感觉到了我的恶趣味,张开嘴,就要咬我,不过脖子太短,也咬不到,索性就放弃了。
“龟大人,不知你有什么心愿未了,我可相助?”我试探性的问道。
老龟竟然闭气了眼,对我不理不睬的,“我说你一个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