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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应声看去,只见原本对面青白色的墙壁上,赫然出现一幅巨大的壁画,布满了整个墙壁。壁上画的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宝殿,画梁雕栋,巍峨壮观,在云雾缭绕中闪闪发光,台阶下尽是大片的云朵萦绕,像是在天上一样。
大概是我们之前的注意力一直放在棺材上的缘故,再加上距离和光线的原因,因此我们竟然都没有看到这墙上还会有壁画,阿英低声道:“这墙壁上的壁画肯定有关非凡的意义,但看上去却又是平常之极,丝毫没有有用的信息记录其上,我看恐怕是有古怪,我们要小心了。”我和胖子点头附合,说完我们三个都跳着跃过沟渠,慢慢靠拢,背对着背扫视着周围,做防御状态。可是过了半天,也没出现任何危险的气息。
胖子纳闷儿道:“难道砖墙上的画就是为了让咱们欣赏的,是老蒲的个人画展?”
然后他详怒道:“老蒲他怎么可以这样!难道他觉得自己是一位艺术家吗?我呸!他顶多也就是一医树家,就是给树木浇浇水修修枝捉捉虫的货色,他还开什么个人画展。”
我劝慰着说道:“别激动,那时候肯定还没有艺术定这种概念,所以我想你是误会老蒲了,你看画中的内容,画的好像跟故宫似的,肯定是寄托了他对宫廷生活的向往和热爱,表达了他想当皇帝的美好愿望。”
随口说着话,我继续向壁画看去,忽然发现壁画似乎有了些变化。宝殿下的台阶似乎更长了一些,向下无尽地延伸着,穿过云层,直延伸到墙角下。整个宝殿也似乎更大了一些,以前还只是远景,现在似乎离我们更近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画中的景物活过来了一般,跟眼前真的出现了一座宫殿,我暗自吃惊,正这时,阿英在旁边“咦”了一声,我问道:“你是不是也觉得这壁画有了些什么变化?”
阿英点点头道:“这宝殿好像越来越大了,像是向我们靠拢一样。”
胖子指着壁画说道:“老张,你不觉得这宝殿有点像故宫的太和殿吗?”
我听了胖子的话仔细向壁画看去,雕梁画栋,描金涂银,确实看起来很像故宫的太和殿。这蒲阴阳在自己的墓地里画太和殿是什么用意?胖子嘿嘿一笑道:“无非是想做皇帝呗,世间谁人不爱美人不爱江山不爱钱财?老蒲他不但不是艺术家,更不会是圣人,也不是神人,他没能力坐拥江山,所以才在这墓里画了故宫的壁画。这就好比我们单身男士常常想着要娶一位女神当媳妇,然而事事上往往连娶一个女神经都十分不易,因此时常看着小鬼子的爱情动作片里面的女。优来过瘾了。”
“说来也真是惭愧,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一树梨花压海棠万里独行王胜利同志会常常观摩小鬼子的生理教育视频,有时候真觉得鸭梨山大呀。”
阿英顿时投去鄙夷的目光,胖子不为所动,怡然自得。
我说道:“对,师夷长技以制夷,学习别人的优良经验是很有必要的,小胖同志还是一个很爱学习的人嘛,而且还可以在学习外国先进技术的同时通过物殊手段解决生理需要,通过从我做起的坚决态度,减少了社会强。暴事件的犯罪率,为祖国的和谐稳定做出了卓越的贡献,对此请允许我为你点赞。”
“言归正转,就像胖子说的一样,这幅壁画可能则是为了观赏或者寄情而创作的吧。”
胖子一拍大腿道:“谢谢你对我的赞扬,太好了,哈哈,能得到同志同志的认同让我十分开心,你放心,我会再接再厉继续发扬下去的。”
我不得不提醒胖子:“观摩和学习是很有必要的,但也不能经常实践,不然的话必会伤身,甚至会灰飞烟灭。”
阿英听不下去了,她说:“你们两个是原始人吗,这么粗俗可鄙,嘴里尽说些不三不四的话,难道除了交。配你们就没有别的放题可谈了吗?”
胖子摇头道:“人类的繁衍是关系到人类未来命运的大事,我们都要为其做出应有的贡献,不然给我一个女神我不会用的话如何是好?更严重的是,要是因为我的原因而导致人类灭绝了该怎么办?虽然这看上去像是天方夜谭痴人说梦,但如果出现千千万万无数多个像我这样不懂人事的同类的话会是什么结果?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可不想成为千古罪人,因此为了将来我们尽可能多的要考虑到许多细微的环节,只有这样才不会拖人类后腿。”
“抱歉,为了人类的未来,为了文明的传承,我不得不这样做。”
阿英斥责胖子说:“听你这么说我觉得正能量满满的呀,光欣赏观摩有什么用,我觉得你应该要更加深入和深刻的实践一番,我的建议是你可以到奶牛场去生活,那里有你想要的,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胖子怒了,他责骂阿英:“真牛逼呀,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还懂不懂得什么叫矜持了?我王胜利就算再不济也不至于到了来场人兽奇恋的地步吧,实话告诉你,追求我的姑娘有很多,只是我都看不上她们,并不是胖爷我没有人爱!我草,说这些你也不懂,等于是对牛弹琴。”
我心中暗暗一笑,胖子这么直接,能把牛吹上天,估计阿英只能生闷气了,我并不插口,因为我迫不及待地想将谜底揭开,该是到拨开迷雾拨云见日的时候了。
刚想到这里,突然听见闷不作声的阿英说道:“你们看,这壁画似乎又有了变化。”
我和胖子转头看去,只见壁画上的宝殿似乎更向我们靠近了一样,近得宝殿台阶上的花纹都清晰可见。台阶更像是从墙壁上一直延伸到我们脚下,似乎抬腿就能迈上去。我们三个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办好。
正在这时,阿英突然将手伸到我的腰上狠狠掐了我一下,疼得我不禁哎哟一声叫了出来。她问我:“疼吗?”
我一边揉着被掐的地方一边抱怨道:“你听我刚才叫那声,像杀猪一样一样的,你猜是疼还是不疼?”
胖子幸灾乐祸道:“真的很像猪的嚎叫,我还以为是我听岔了呢,原来是老张你的惨叫声呀。”
阿英接着道:“那你抬头看看壁画,有什么变化吗?”我依言抬起头仔细看了看壁画,仍旧是近到像是可以迈上台阶的样子,没什么变化。
我明白了阿英的用意,对她说道:“英子,你要是怕我走神没好好看画,可以进行善意的提醒,没必要下手嘛。你这样让我想起了我的小学数学老师,那位老师患有小儿麻痹,一条腿留下了残疾,走路一瘸一拐的,相貌又极度难看,与之相比凤姐都是美女,三十好几了都没有婚嫁,那时我们私底下都管她叫灭绝师太。每当我上课走神的时候她就若无其事地走到我身边,照着我胳膊就狠狠地掐一把,痛得我眼泪鼻涕横流,立刻正襟危坐目不斜视起来,并且还暗自祈祷默默诅咒,为了小伙伴们的安全和幸福,让上帝尽快给她选配一个男人,实在不行的话,请直接把她带走。”
阿英不理我的胡说八道,自言自语道:“我原本以为这壁画的颜料可能有迷惑人的作用,让人产生幻觉,以为壁画变化了,所以刚才狠狠掐了你一下,想让你从幻觉中摆脱出来,确认一下究竟画是不是真的变化了。看来这画的变化并不是我们产生了幻觉,而是真的变化了。”
我哭笑不得:“我说阿英,你精的很啊,咱们天朝人朴素诚实的优良品质哪儿去了?你怎么不掐自己一把啊,自己观察自己得结论,把自己当做实验的对象,结果多令人信服啊!你可倒好,不经过别人的同意,擅作主张,挑着我腰上最嫩的一块肉,狠狠一把就掐下去了,真是掐的不是自己的肉,像是在掐猪肉,下手一点儿不手软……就有没有想过,就算是猪也公疼的!我平白无故被人掐,被掐了也就罢了,而且掐的同时你还趁机揩油偷摸我,把我的清白毁于一旦,可真是憋屈死我了,我找谁说理去呀!最最重要的是,我年轻气盛的,你要是摸的时间长一点儿的话没准我就会起了生理反应,就压制不住自己的兽欲了,到时候兽性大发再干出点什么出格的事来就难堪了,到那时你再冤枉我说是我故意图谋不轨的话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不说那么长远的话,现在也是绝对紫了,没准还会起流血,这腰上的神经最多了,你这要是给我掐了个半身不遂高位截瘫什么的,你可得对我下半身……啊不是,是下半生负责。”
“张泽海,你可别胡说,我什么哪里有摸你了,只不过是轻轻接触了一下而已。”阿英羞恼地说道。
“是吗,我还以为你是故意挑逗我给我某种暗示呢,说实话,我当时都心动了,激动的不得了,差点就流鼻血了,心说终于遇到传说中的狂放性美女了,而且还主动投怀送抱,我是接纳呢还是不接纳呢,这还真是个问题。”我表情夸张的说。
“看你色眯眯的样了,简直就和王胖子一个德性,我总算明白什么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了。”阿英感慨道。
我两手一摊:“我骨子里本来是一个阳光正直的好青年,简直可以用伟光正来形容,很不幸,自从三岁那年认识了胖子后就被他给影响坏了,现在想改也改不过来了。”
胖子嘿嘿笑着伸过手来:“嘿嘿,老张,你真可以称得上是污蔑人的高手呀,我保证我王胜利是清白的,要说影响也是你影响坏了我!也让我掐掐你腰上的小嫩肉,掐坏了算阿英的。”
我一把打掉他伸过来的罪恶的黑手:“你是如来佛祖派下来折磨我的神兵吗,哪儿都有你。”
胖子神气活现的说:“实不相瞒,其实我是观音菩萨派来的使者……”
说他胖他就喘上了,我简直被这货的无耻精神给惊呆了。
阿英本来站在我身边,此时突然动身向壁画走去,我一把拉住她问道:“你干吗去?不至于因为和你开了个玩笑你就翻脸吧?这里变幻莫测,咱们还是不要分开的好。”
没想到阿英专注地看着壁画,就像是着了魔一样,眼睛一眨不眨,对我说:“老张,你也太小看我李英了,我不是那种开不起玩笑的人,也不会轻易生气,更别说是对你生气了……嗯,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嘛!我只是觉得奇怪和不解,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我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范畴,你看,眼前的这壁画上的台阶似乎已经延伸到咱们脚下了。”
听见阿英的话我低头一看,不由吃了一惊,台阶好像是实物一般,真的已经沿着墙壁延伸到我们脚下了,似乎一抬脚就能走上去。但是台阶周围云朵环绕,看起来模糊不清,实在分辨不出这台阶究竟是幻觉还是真实存在的。
胖子低头一见这情形大为惊讶:“老张,这他妈什么情况?这台阶不是画里的吗,怎么变成真的了,难道跟聊斋里的画壁一样?”
我摇头道:“蒲松龄先生是我很喜欢的人,画壁也是一个非常棒的故事,但现实里肯定是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但现在的情况却让人捉摸不透,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俗话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法则之一,要不你踩上去试试?”
我本来是随口一说想逗逗胖子,没想到他当真了,竟然真的一脚踏了上去。我心下一惊,想拉没拉住,谁知胖子竟然真的站在了台阶上,比我高了半头。这一下我们三个都诧异了,原来这台阶竟然是真的。可是这台阶明明是画中的景物,怎么会延伸到画外变成了真实的东西呢?
亲眼看到这种情景,我感到不寒而栗。<a
☆、第一百二十七章 权利游戏
真的会有世外桃源画中世界这样的事情吗?
我宁可相信有狐仙,也不相信有神仙……这也只是我逞口舌之快罢了,很多事情并非绝对就没有,只是不曾知道或者是难以相信罢了。
而眼下,胖子就站到了台阶之上。
我们是不信也得信了。
阿英试探着将脚踏上胖子所在的台阶,回头对我说道:“老张,这台阶千真万确是真实的,不是假的。”
我见他二人都如此肯定,也踏了上去,汉白玉的台阶光滑平整,与太和殿前的台阶一模一样,脚踩上去是实实在在的感觉。
我们三个全都一样的惊讶,实在弄不清这壁画究竟怎么变成了真实的存在。
胖子对我说:“老张,咱们既然都上来了,要不再往上走走试试吧。”我刚才一直注意脚下的台阶,听了胖子的话抬头一看,赫然发现刚才画在壁画上的整座太和殿已经悬浮在我们上方,而我们脚下的石阶正通往这悬浮的宫殿。
宫殿和台阶四周云雾缭绕、似真似幻,看起来像是幻境,可脚下的石砖又让人清楚地感觉到存在。
这太离奇了!
我们三人简直惊呆了。
胖子说道:“宫殿里肯定还有龙椅,咱得上支观光观光,而且还要坐坐,尝尝当皇帝的滋味。”
我唱反调说:“小胖你出门的时候是不是忘了吃药了,怎么尽说胡话,就算里面真的有龙椅,难道你觉得坐在上面了就真成了皇帝了,能够感受到当皇帝的乐趣?”
胖子不悦道:“老张你尽捉弄人,我说的只是一种象征,象征你懂不?谅你个大土鳖也不懂,我也懒得跟你这种没文化不学习的人解释,说多了你也听不懂,万一再当成天方夜谭来听的话那还不把胖爷我给气死。”
我觉得自己有些故意呛胖子了,如果真有龙椅的话,能够体验一下坐在上面的感觉也是不错的。
我正在考虑要不要贸然上台阶,却见阿英一言不发的已经缓缓地走了上去,没几步就已经步入了缭绕的云雾里,看不见了踪影。
胖子阴沉着脸说:“我说这娘们也太猴急了吧,也不等我们两个,急的好像要赶着投胎去一般,她还把我们这两们领导放在眼里了吗?”
我说:“有热情和求知欲总是好的,她走的快了些,咱得跟上去。”
胖子点头道:“对,里面要是有宝物再被她得了先手的话咱岂不是亏大了。”
我和胖子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上吧。”说完一起踏上了石阶。这石阶看起来不宽,可是却轻而易举地可以让我和胖子并排前行。
我们加快脚步急行了一会儿,就看见了阿英的背影,她在前面不紧不慢地走着,胖子在后面说道:“我说阿英,你是一个心思很细极其谨慎的人,今儿这是怎么了,一句话不说直接往上冲,怎么着,着急坐金銮殿龙椅去啊!”
胖子就爱撩闲,这又故意说胡话气阿英。可谁料阿英竟然停了下来,缓缓回过头,严肃认真地说:“当然是去坐龙椅,不然你以为去干吗?”说完转过头继续向前走去。
阿英这种认真的态度让我和胖子都是一愣,根据我们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发现平时遇到胖子说浑话故意逗她的情况,阿英都是要么装作没听见,要么冷嘲热讽地还几句嘴,可是刚才她竟然把胖子的话当真了,还极其认真地回答了他,关键是她的那种认真的神态,就好像是理所当然一般。
胖子惊讶地问我:“老张,是不是你刚才不让她掐你丫生气了,现在闹起了情绪?”
我猛摇头:“不可能,我刚才是开玩笑跟她说的,我觉得她不会是那种爱使小性子的人。”
胖子不以为然道:“那可不一定,俗话说女人心海底针,女人这种生物很奇怪,而这恋爱中的女人,跟平时更是大不一样。你要知道,再豁达的女人那也是女人,是女人就有小心眼的时候。”
我给了胖子一胳膊肘道:“你丫怎么说得那么头头是道的,跟真的似的,你谈过几个女朋友啊,就把自己定义为情圣了,我看你也就是在歌舞厅耍耍流氓的份儿。”我嘴上这样说,心下却不禁真的有点担心阿英是不是小心眼儿生气了,因为她刚才的表现实在太不正常了。
就在我跟胖子斗嘴的这一会儿工夫,阿英已经把我俩远远地落下不见了身影。胖子还在我旁边臭贫呢,我一把抓起他的胳膊就快速地向上跑去。这壁画的诡异之处让人头皮发麻,不知所措,这时候要是我们再走散了的话,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可是向上跑了十几米也没看见阿英的身影,而石阶已经到头了。我和胖子站在宫殿门前的空地上,向四周张望,没有阿英的身影。这空地也是用汉白玉裁成三尺见方的大方砖铺成,宽敞气派。眼前的宫殿巍峨耸立,华彩浓墨,几根红色的大柱子立在大殿门前。殿檐下挂着一块蓝色的描金竖匾,上书“太和殿”三个大字。
胖子一见这几个字就回头对我说道:“老张,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这宫殿真他妈是太和殿,我说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这故宫我去过几次,绝对不可能看错。不过我记得太和殿上面那块匾上除了汉字以外还有满文呢,这匾上怎么没有?”
我摇头道:“小胖你丫有点历史知识吗,这蒲阴阳的墓是明朝的时候修建的,那时候清军还没入关打下天下呢,哪儿来的满文啊!”
胖子点头道:“嗯,有道理。也就是说这太和殿现在是明朝的太和殿?可是这太和殿不是应该在北京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也正在纳闷儿这个问题,这太和殿怎么会凭空出现在蒲阴阳的墓里?不对!我一把抓住正在四处巡看的胖子:“小胖,这太和殿少说也得七八米高,占地面积十几亩吧,怎么会出现在山腹洞穴中的墓里?这洞穴顶多也就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