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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亨利十分遗憾地说:“其实婷婷,你压根儿没必要这么做。如果一开始你把白金铖杀了你父母的深仇告诉了我,我可以帮你找个杀手,直接了结你所恨的那个人的性命。”
白婷婷满是泪水的小脸浮起凄伤的苦笑,她没法告诉他,白金铖暗中那个神秘的身份,因为她也不是十分的了解这件事。但她知道,他的身手就算全世界最有本事的杀手,也未必能夺走他的性命。
“其实我有点怀疑,弗兰茨会不会就是我丈夫前妻和他弟弟偷情所生的那个孩子。”白婷婷转移了话题。
“你还真当那个老头是你丈夫了?”亨利没法忍住心底的酸意,尖锐地说。
“法律上,他的确是!”白婷婷苦涩地向亨利坦白出心底的大实话,“赵兴死了,我感到很无助。”
亨利沉默了片刻,最后叹息了一声,担忧地问她:“需要我过来帮帮你吗?”
白婷婷感伤地说:“亨利,你是世上对我最好的人。可我,却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我马上安排飞过来!”亨利急忙说。他对白婷婷的所有气恼愤恨就这样烟消云散。
“额!你听我说,亨利!”白婷婷连忙叫住他。
“孩子现在也很需要我的安慰不是吗?”亨利的语气强硬得不容她拒绝,这一次他再不会傻傻地放开她的手。
“可是我,”白婷婷快速地说,“更需要你在那边帮我。”
就在白婷婷和亨利言归于好的同时,一个神秘身影走进白金铖昔年为白婷婷买的滨海别墅。他对喝得半醉的白金铖说出了关于白婷婷的真相,然后获得一笔丰厚的酬劳,心满意足地离去。
第二天一早,白婷婷便拿到了弗兰茨的一切详细资料。不出她意料,弗兰茨果真就是李少勇。
看着照片上昔年那个美艳得令人馋涎欲滴的黑发美男,她真难以想象他会为了朱佳宜的跳海身亡,一夜伤情白头。
白婷婷不太确定,这样一个重情的人,真的会杀了赵兴。
但一想到他会下手用毒去暗害李云佑,那么他又还会有什么不敢做的呢?到目前为止,他的嫌疑的确最大,如今的他躲藏在何方呢?
白婷婷派出大量人手,甚至和警方联手四处搜寻,也没找到李少勇的下落。
这个人,就如他神秘的出现,又神秘地人间蒸发了。
这期间,不管白金铖如何劳神费力,天天四处探寻白婷婷的影踪,想要和她见面。但白婷婷一直守在医院,哪里都没去。
白金铖查探到,李云佑快要不行了。
这样也好,等那老头子一死,他一定会设法让白婷婷重新回到他的怀抱。白金铖下定决心,静候消息,没再去骚扰白婷婷。
就在弗兰茨失踪的第四天晚上,徐丽下班回到家,意外地看到他开着一辆崭新的宝马车,就停在她家楼下。
这妖孽男的日子过得不错啊!
“嗨~”他对她油腔滑调地打招呼,笑得十分灿烂,看样子压根儿不知道,他已经成了杀死赵兴的头号嫌疑分子。
“你怎么会在这里?”徐丽快速跳上他的车,慌忙替他关上车窗,气急败坏地问,“你就不怕被李茱莉派出来四处找寻你的人发现吗?”
“我为什么要怕她?”弗兰茨理直气壮地反问,然后嬉皮笑脸地伸手搂住她的肩头,令她倒进他怀中,辗转轻吻着问,“宝贝儿,想我了没?”
徐丽气息不稳起来,她伸出双臂,吊在他颈项,一脸暧昧地反问:“那你呢?这种情形下跑来找我,就因为想我了吗?”
弗兰茨不答,眸底浮起隐晦的悲伤,但他很快克制住情绪,充满心机地放开徐丽,开车朝前奔去。
途中,他忽然严肃地问:“你看我,像个杀人凶手吗?”
原来丫滴知道自己是头号嫌疑分子啊!
徐丽立刻摇了摇头,却又心怀不满牙尖嘴利地说:“可那个有钱有势的女人信。”
“哼!那个女人!”弗兰茨一想到白婷婷,心情变得更加糟糕,“你真蠢,难道就一点儿都看不出,她就是昔年藉死逃离你那个自高又自大的总裁身边的未婚妻?”
“白婷婷?”徐丽失声惊叫起来,“这不可能,我亲自搞来李茱莉的DNA去检测过,她不是白婷婷。”
“说你蠢,果不其然。”弗兰茨不屑地勾起妖魅的唇角,“别在茱莉这个名字前加上李字,她就是如假包换的白婷婷,还有她的儿子尤利西斯,也不该姓李,更无权继承李云佑的巨额财富。他姓白,该叫白昊天。你明白吗?如果你不相信,大可以搞来这个孩子的DNA去检测,然后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徐丽的脸色变了变,当初她并不知道白婷婷怀有身孕的事,她气急败坏地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还不明白吗?”弗兰茨斜睨着这个可悲的女人,她时刻梦想着能登上白总裁夫人的宝座,却使尽浑身解数也无法抓牢白金铖的心,如今更被他冷落一旁,不闻不问。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徐丽不仅不笨,相反她还十分精明,立刻猜想到了他的用意。
“因为,我才是李云佑唯一的儿子,他所有的财富,本该由我继承。”弗兰茨的回答,大出徐丽意料之外。
她惊奇地盯着他,就如盯到一片富饶肥美的新大陆,而她即将成为这个新大陆的主宰,她的眼底慢慢浮起玩味的算计。
一对各怀沉重心思的男女,为了发泄各自心底的苦郁,在海滨的夜幕下上演了一场激烈的车震戏码,然后筋疲力竭地分道扬镳。
徐丽在弗兰茨的提点下,虽然想搞来白昊天的DNA样本,但一则苦于白婷婷对儿子时刻保护得无缝可钻,再者她十分犹豫,要是真相果然是弗兰茨所说的那样,白金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不择任何手段,将白婷婷母子找回来。
她虽然贪恋弗兰茨的美好,但也不舍放弃白金铖这个钻石级美男,而且让她亲自去揭开真相,将白金铖拱手让给白婷婷,她就十二万分不甘心。
权衡再三,她也拿不定主意,究竟该不该帮弗兰茨从白婷婷手上夺回本来该属于他的巨额财产?
……我是一周以后李云佑走完他人生最后里程撒手尘寰的哀伤线……
白婷婷的哀伤是真实的。虽然她和他是各怀目的相互利用走到一起,但李云佑生前是她父亲的好友,而且他留给她一笔惊人的财富和尊荣无比的地位,她不可能不感激他。
就在白婷婷忙着料理挂名丈夫的后事,累得人仰马翻的时候,F国政界爆出惊天丑闻,F国现任总统迈克昔年为求登上梦寐以求的总统宝座,寻求国际富豪白金铖的雄厚财力支持,不仅为之昔年大手笔一举收购F国五家最具影响力的矿产控股公司,向对方施压,致白氏以低价达到目的,后来更为了协助他达到垄断欧州能源市场的目的,一路保驾护航,大开方便之门。
这些丑闻证据确凿,在曝光前没有丝毫消息走漏的征兆,整个曝光过程肯定有幕后神秘人物操控,即便合迈克和白金铖的全力,竟然无法封锁住消息。
丑闻传出,整个世界都舆论哗然,迈克不得不引咎辞职,更使得白氏国际财团的股票猛跌,损失不小。
震怒中的白金铖亲自出马,全力以赴查找消息泄露源。
这当口祸不单行,白金铖费了许多精力想要在M国投资收购一家矿物公司的竞标流了产,出乎意料地花落新近失了掌舵人,股票跌了不少的惠丰李氏。
其结果是惠丰李氏在新任掌舵人李茱莉的英明领导下,股票迅速看涨,恢复行情,而白氏国际一跌再跌,令白金铖几乎抓狂。
这还是他出道经商以来,第一次惨遭滑铁卢。
出了F国那边的惊天丑闻,白氏财团有可能流标M国矿物公司虽在白金铖预料之中,但惠丰李氏虽然崛起迅速,其实力雄厚蜚声国内外,他们的投资重点一直在国内,这次对方不仅是第一次重拳出手国外能源市场,更主要的是白氏国际被对手以刚好压过他一点点的价格迅速夺标,令一贯精明的他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自己这边把绝密消息泄露给了惠丰李氏。
白金铖查来查去,最后目标锁定徐丽。
当他趁着徐丽外出的时候,到她办公室取出自己安置得最隐秘的隐形摄像设备,连接到自己电脑上,看到她和那个死人妖的激情戏码后,愤怒得恨不得狠揍徐丽一顿。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枉费他视她为最心腹的得力助手,白氏财团最隐秘的机密之事,没对她有丝毫隐瞒。
她竟然如此辜负他!
徐丽走进白金铖的滨海别墅以前,接到弗兰茨的短信:“宝贝儿,想感受一下奥特曼战士无与伦比的超强性能力吗?今夜我在你家楼下等你。”
丝毫不知大祸临头的她,还十分愉悦地和他打情骂俏,发了一条暧昧的短信回过去:“亲,奥特曼为什么具有超强性能力,是因为他的内裤一贯都是穿在长裤外。很期待看到你这个造型出现在我面前哈哈……”
她推开白金铖卧室的门,见他斜靠在沙发上,手上举着一杯殷红的葡萄酒,无聊地在指尖转来转去,衣领半敞开,露出性感的锁骨,眉头微扬,眸光邪肆地上下打量她:“什么事,让你笑得这么开心?”
“没什么。”徐丽掩饰地走过去,趁势依进他怀中,搂着他腻声撒娇,“你回来这些天,也不让人家到你身边来,怎么突然想起我了?那些大小明星玩腻味了是吗?”
白金铖将酒杯递到徐丽唇边,将里面的酒液朝她嘴里灌去,低声命令:“喝干它!”
徐丽不知他在玩什么花样,却不敢违抗,皱眉就着酒杯将那杯葡萄酒喝得一干二净。
“不担心我在酒里给你加点料?”白金铖危险地冷笑。
“铖,”酒液入喉,徐丽只觉手足都酥软,她妖媚地望着他,眸底露出蚀骨的风骚,她性感十足地扭了扭电臀,充满诱惑地说,“加点料,我们的兴致岂不更高?”
“哼!”白金铖冷哼一声,缓慢从自己座位下抽出一根皮鞭,发出嗜血冷笑,“我会让你兴奋得放声尖叫,快乐得浑身颤抖,但你永远也别想从我这里获取到任何满足。”
……我是怒火中烧白金铖狠揍妖女一顿将她撵走的郁闷线……
弗兰茨见到浑身鞭伤纵横狼狈万分的徐丽,不由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是谁,将你伤成这样?”
可怜徐丽压根儿不知道白金铖因何对她态度大变,他有着骄傲至极的自尊心,是那种不屑于对女人解释什么的强势男人。
如果她得知她和弗兰茨的事被他发现,她甚至无比庆幸白金铖居然会对她网开一面,放她生路。
想起他最后愤怒地吼她滚,再也不想看到她一眼的那些话,她便气怒交加,难以纾解。
枉费她为他付出了女人最宝贵的青春,为他的事业发展立下不可磨灭的汗马功劳,到头来竟然被他这样一翻脸狠毒绝情地撵走。
再想到她就连被他包养玩弄的那些女人都不如,她就恨不得狠狠报复他。
要报复他,最好的办法就是毁灭掉他心中最在意的一切。
如果,弗兰茨说的话是真的—李茱莉果然是白婷婷!
她脸上浮起阴沉的算计。
弗兰茨颇有几分同情地看着她,在他的U盘神秘失踪后,他就猜到接下来这个世界将会发生些什么恐怖事件,果不其然接二连三发生出关于白金铖的可怕事件,就连F国总统都被拉下马,那个精明的男人查不出这些恶性事件的源头才怪。
他更猜到徐丽遭遇到了什么,白金铖很可能会查到他的头上。
想到这点,他连忙启动车,带着她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跟我走吧!只要你帮我搞到我想要的,我自然会帮你完成你的心愿。我们的利益是同等的。”
徐丽即使狼狈到底,依然自信地斜睨他一眼,露出一抹狠毒的笑意。
其实她压根儿就用不着他。
她掌握了白金铖太多的内幕,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但这样做摧毁不了那个钢铁般的男人坚强的意志,她知道他的死穴在哪里!
哼!要想搞得白金铖生不如死,痛不欲生,不过是在她一念之间。
弗兰茨脱下身上亮闪闪的衣服,披在徐丽衣不蔽体伤痕累累的娇躯上。
就算满世界的人都想抓住他,他依然招摇炫目得令人过目不忘。
他这个温柔的动作,更令徐丽感慨万千。曾几何时,她只对白金铖呵护备至,将他当做自己唯一的君王和主宰,小心贴意地侍奉。
她爱他,爱得付出一切,爱到没了自我。可到如今她才明白,爱上一个不爱她的男人,真的好累。
“我要做你的女王!”即使被白金铖伤到狼狈至极,她也对弗兰茨保留最后的骄傲。
“你本来就是我的女王。”弗兰茨含笑回答,他妖魅的桃花眼对她极尽诱惑。
她不由迷失在他销魂的笑意中。
弗兰茨爱不爱她,这不重要,她看得出来,弗兰茨非常需要她!
而她,也十分迷恋他带给她的美妙感受。
这个妖孽般的男人,她喜欢!
“该死的!有人在跟踪我们。”弗兰茨发现后面有两辆车,一直跟着他,心情不由紧张。
他加快车速,拐进一条小道,迅速穿到另外一条繁华大路上,回头一看,那两辆车依然咬紧他的宝马不放。
前面的十字路口亮起红灯,弗兰茨却顾不了这些,加大油门轰地冲过去,但很快他脑门上掉下大滴的冷汗,街对面,三辆警车挡住了他的去路。
白金铖正在洗浴,手机响起,他过去接通电话,里面传来杰克兴奋的声音:“主子,按照您的指示,我派下面的人给惠丰李氏那边打了个电话,那家伙最后被他们和警方合力逮住了。”
“好。”白金铖简短地回答,挂断电话。
这个不自量力的弗兰茨,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他大度地放走徐丽,不仅念在她为他多年付出的份儿上,更用她吊出了弗兰茨,将他交给白婷婷去收拾。
他该找个恰当的时机,与白婷婷好好谈一谈。这个昔年弱不禁风的小妮子,为何会不顾一切逃离他的身边?
他一定要让她重新回到他身边。
即使初战告捷,白婷婷依然沉浸在李云佑含恨而逝的浓浓哀伤中。
因为他,勾起对自己父母无尽的愧疚和伤痛。
如果那天,父母不赶着回来为她庆祝生日,就有可能逃脱那个恶魔的掌心。她也不会变成一个可怜的孤儿,任白金铖欺凌。
“茱莉总裁,您的电话。”谢雅兰将白婷婷的公务手机拿进办公室,白婷婷接过来,听到张云激动的话语:“李夫人,我们抓到弗兰茨了。”
“在哪里?”白婷婷连忙问。
“警局。”张云的语调一转,变得有些生气,“可那家伙抵死都不承认他杀了赵兴。”
“哦!”白婷婷诧异地扬起眉梢,简短地说,“你安排一下,我要见他。”
白婷婷见到弗兰茨时,徐丽因为与此事无关,已经被警方放走。
弗兰茨见到她,一双魅人的桃花眼中浮动的不再是对她浓郁的爱恋,而是化不开的怨恨。
白婷婷知道,他恨她夺走了本该属于他的一切。但一想到赵兴的离奇身亡和他昔年对李云佑的所作所为,她又为他感到不耻。
两人相对而坐,两名警察静静守在他身后。
弗兰茨按捺不住气愤,双颊变得红艳艳地,眸光也潋滟生辉,别具一种勾魂摄魄的美丽,他生气地低嚷:“你别以为现在有钱有势,就可以随便栽赃陷害我,我没杀赵兴,你叫他们放了我!”
白婷婷撇开眸光,不去看他充满魅惑的脸,镇定地说:“你冷静一点,你杀没杀赵兴,不是我说了算。到时候警方会提供有力的证据,向检方提起诉讼,判定你的罪行。”
“我说我没杀他!”弗兰茨气得拿手去猛力捶打面前的玻璃窗,“白婷婷,你这个不择手段的贱女人,别以为你可以拿钱买通警方,耍出这样的手段,就能玩完我。我不怕你,我是F国公民,不受你们这里法律的约束,我要寻求F国大使馆的帮助……”
“这位先生,请你冷静一点。”警察连忙上前,将情绪失常的弗兰茨带走。
这一次的见面,令白婷婷心里十分不快。
弗兰茨冥顽不悔的态度,也让她感到十分头疼。
一上车,她立刻拨通亨利的电话,和他说了弗兰茨被抓不肯认罪的事。
亨利对她安慰地说:“既然他已经交给了警方,剩下的事就由他们去处理。倒是你,别时时如绷在弦上一般,每天从早到晚累得死去活来,也没个人心疼照顾你。要不,你过来度假吧,前些日子Y国国王的小公主伊莎贝拉还向我问起你,她想邀请你去参加她的成人典礼。”
“我没心情。”白婷婷头疼地揉着额。
“那你做啥有心情啊?是不是想接着搞垮白金铖庞大的财富帝国?”亨利轻松地问,“我那帮媒体记者朋友,还兴奋地等着你搞到他的第一手证据大爆猛料呢,他们说能把一名总统拉下马的机会千载难逢,玩得可真带劲。”
“你放心,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后面还有好戏。”白婷婷一下子就如打了一针兴奋剂一般,顿时浑身来了劲,“今儿晚上,我再给你一些绝对会让你们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