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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勾-引我哥?”
林圣杰沉下脸,“圣芳,胡说什么?”
咬着唇,别开视线的紫馨发现公路另一边停靠着一辆黑色奔驰,看牌照似乎是向仁常常开得车,会是方浩辰让他来接自己的吗?
瞬间,一些‘男人’、‘情人’、‘地下’、‘偷偷摸摸’……极为敏感的词语冲击着大脑,让她感到夕阳也是那样的刺眼令人昏眩!
“本来就是这样,表面上一副清高纯洁的模样,其实满肚子是风骚淫荡。”盛气凌人的林圣芳双手抱胸,大肆渲染道,“和她妈妈一样,天天往家里带男人,这就叫上梁不正下梁歪。”
旁边站着一位脸上露着诡异笑容的女同学,她住在紫馨楼下,毋庸置疑,胡玉莲的不良行径都是她透露出来的。
站着这里一味沉默只能起到‘欲盖弥彰’的作用!紫馨不想争辩什么,事实上,她又能说些什么?!离开也许是最好的方式。
转身之际,手腕却被林圣杰一把抓住,“先别走,我有话要问你!”
“哥,你是不是被这个狐狸精蒙蔽了双眼?”怒气冲天的林圣芳完全不顾四周越来越多围观的学生,“放假这两天,紫馨根本就没回家,分明就是和男人在一起鬼混!她纯粹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卖货……”
啪!一声刺耳的巴掌声震住了所有人的眼,紫馨慢慢垂下发麻的手。
泪眼朦胧的林圣芳捂着印有五指印的脸颊,阴侫道,“紫馨,你竟然敢打我?!”
“这是你自找的!”面无表情的紫馨说完这句话,挣开被林圣杰握着的手腕,转身就走。
“哥,她打我!”何曾受过这种侮辱和吃过这种亏的林圣芳看着一旁无动于衷的哥哥,奋不顾身冲向紫馨,想与她来个一见高低的决斗,却被林圣杰拉住。
不会善罢甘休的她跺着脚竭斯底里地咆哮着,“紫馨,你记好了,我不会放过你,你要为今天的这巴掌付出代价!”
甩甩头的紫馨跳上一辆公交车,远远地看见那辆黑色的奔驰跟上来。蜷缩在一张座椅上的她双手捂面,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任由公交车开过一站又一站。
直到手机铃声响起,她才抬起头,天黑了!
“馨儿,在哪?”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让她觉得是那样亲切,温暖。
“哥!你在哪儿?”此时此刻,哭是她唯一想做得事,“我想你!”
一声轻笑,那声音软绵绵,“这么晚了,也不回家?!”
回家?!他怎么知道自己没回家?莫非哥哥……?
紫馨几乎是破涕为笑,“哥,你……”
“我在家门前的公交站台。”冷风煜接过她的话,刚说完,那边就传来一声惊喜声。
挂下电话的他又接了一个来电。
“风哥,十六年前的八月二十号在C市人民医院妇产科共出生了三十六名婴儿,其中男婴有二十二名,女婴有十四名。因为风哥外婆是医院享有盛名的妇产科医生,那天亲自接生的就有八名,其中就有风哥的妹妹紫馨……”
一阵夜风拂在他阴沉的脸上,凉意从肌肤一直沁入到他心里,“具体点。”
“有市委书记黄秘书的儿子,外贸局高局长的儿子……还有林氏集团林志刚的女儿……”
点燃一根烟的冷风煜狠狠吸上一口,缓缓说道,“阿彪,仔细查一下我……我妈年轻时与哪些人来往密切?”
电话里沉寂一下,才响起一声迟疑的声音,“风哥……”
尽管站在明亮的路灯下,冷风煜成熟男人的面容却显得暗淡无光,他的心情跟脸一样,处于黑暗深沉里面不见天日,“阿彪,你现在主要任务就是调查我妈的过去和现在,盯着她经常去哪些地方,见一些什么样的人?”
“风哥,我明白。”
男人抽了最后一口烟,有些烦躁地将烟蒂扔在地上,右脚踩灭烟火,朝着马路上的公交站点大步走过去,目光直直锁着从车上跳下的一抹纤瘦身影,“馨儿!”脸上瞬间堆满了温润的笑容。
“哥……”紫馨张来双臂扑了过来,就像一个走失后而重新回到亲人怀里的孩子,一双嫩白的手环住他的身躯,紧紧地,再也不想松开。
远处,有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驶来……
“少爷!”越龙心惊胆颤地请示着方浩辰,整整两一个多小时,从跟上紫馨上了公交车之后,少爷就如同一座雕像,静寂得让人害怕。
“馨儿!”扬起迷人微笑的冷风煜轻扯开她,伸手抚摸着紫馨柔嫩的脸颊,低头轻轻地吻上她的额头。
“哥,你瘦了,又变黑了!”紫馨抬头看着这个世上唯一疼爱她的人。
“你也瘦了,脸都小了,下巴也变尖。”冷风煜伸手轻拧着她的脸颊。
“还不是因为你!”紫馨用粉拳象征性捶了他胸口一下,然后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一走,就杳无音信,害得我整天提心吊胆。”
他坚毅的下巴抽搐一下,眼里划过一抹忧伤,掩饰般转过去,俯下身,“馨儿,再也不会了,来,哥哥背你回家。”
“哥,我都快十七了。”满脸洋溢着灿烂笑容的紫馨不肯。
正文 chapters 045
继续俯着身的冷风煜执意道,“哥说过要背你一辈子,快点。”
“好吧!”哥哥的宠爱让紫馨无可奈何地趴在他的背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一脸幸福。
直到兄妹俩消失在茫茫夜色下,剩下的是化不开的浓郁孤寂,方浩辰才缓缓坐直身躯,好一会儿,喉头抖动了下,“越龙,走吧。”第一次做了个猥琐的跟踪狂。
兄妹俩回到家,躺在沙发上的胡玉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一边吃着开心果,一边眉开眼笑地看着电视里正在播放的搞笑剧。
“哥,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做饭。”紫馨弯腰为冷风煜换上拖鞋,自己也顺便换了一双,直接走向厨房。
手中提着紫馨书包的冷风煜复杂地看了胡玉莲一眼,然后走进紫馨房间。
“哥。”觉察到他的举动,紫馨急忙赶过来,她害怕哥哥看到她房间不堪入目的一幕。
“怎么了?”冷风煜不解地看着她。
小房间又恢复了往日的干净整洁!紫馨一颗吊起的心瞬间落回原地。可房间真的就干净了吗?只怕那丑陋一幕会像夜里梦魇中掐喉索命的厉鬼将她紧紧缠绕,永世难忘。
眼底掩着伤痛的紫馨拉起他的手走向厨房,“我想和你说说话。”哥哥时常因为自己也与妈妈的关系弄得很僵,她不想再添乱,闹得家里鸡犬不宁。忍忍吧,再过一年考上大学就好了。
冷风煜放下书包,忍不住揉乱她的发丝,温柔说道,“傻丫头。”为了这个家,为了这个‘妹妹’,十四岁就缀学在社会上闯荡的他无怨无悔。
“哥,这些菜都是你买的?!”紫馨看着厨房里一些都是她喜欢吃得菜,心里泛起阵阵暖意和甜蜜。
“好长时间没吃你做得菜,特想得!”冷风煜捏了捏她俏挺的小鼻子。
紫馨得意地白了他一眼,“那是当然,我的厨艺并不比外面的大厨差。”从小懂得看妈妈脸色的她就学会了烧菜,家常小菜做得有模有样,只为了能让忙碌一天回到家中的哥哥吃到可口饭菜,为了少听到妈妈抱怨和指桑骂槐的声音。
“一点都不害臊!”冷风煜话里、眼里充满了宠溺的笑意。
“名副其实!”两人面面相觑,竟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紫馨娇小俏丽的身影在厨房中忙碌起来,加上风煜的择菜、洗菜、切菜天衣无缝的配合,她烧起菜来更是得心应手。
不长时间,四菜一汤就在紫馨的巧手中一一诞生。
菜品分别端上餐桌,冷风煜静静的坐在桌前,看着一样样精致的小菜摆放在他面前。光看着色泽,就有股子吃的冲动,再加上诱人的香气,更让肚子里的馋虫蠢蠢欲动。
紫馨看着沙发上的人影,张了好几次嘴才喊出来,“……妈……吃饭了。”一个‘妈’字让她良好的心境嗖地一下变得阴暗无比。
胡玉莲连鼻子都没哼一声,懒懒地站起身,聒噪地走过来,“风煜,出门这么长时间,家里早就没有生活费,揭不开锅了。”
冷风煜的目光越过她浓妆艳抹的脸,投在略显陈旧的餐桌上,砰的一声裂开,“出门时,我不才给过你两万?”
“两万?”胡玉莲挪开椅子,重重坐上,“现在两万块能干什么?一家人大大小小,吃喝拉撒,全得我开销。”
紫馨抿着唇默默盛上三碗饭,一一放在各人面前。
冷风煜阴沉漆黑的眼睛有着愠怒在发酵,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叠钱扔在胡玉莲面前,“省着点用。”然后端起碗。
胡玉莲冷嗤一声,“就这点,打发叫花子!”狐媚的眼睛不屑地眯起。
“你以为我是印钞机??”‘嘭’的一声!冷风煜将手中的碗重重拍在桌上,震得碗里的饭洒了一半在桌上。
端着碗低头吃饭的紫馨不可避免被吓得一跳。
紫馨的惊吓落入冷风煜眼里,他心一阵剧痛,伸手摸了一把脸庞,努力平复泛滥的怒气,再次从兜里掏出一扎钱丢在饭桌上,端起碗。
儿子的妥协似乎让胡玉莲觉得有机可趁,居然大发淫威,“别以为这几年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干些什么,现在就是让你给我十万,对于你来说也是小菜一碟……”
“够了!”忍无可忍的冷风煜瞪着一双血红的眸子瞅紧着她,左臂抬起,泛白的食指直直指着门外,“如果你不饿,就请出去。”
“小兔崽子,现在翅膀硬了,敢对老娘动粗了。”胡玉莲虽然不甘示弱,但看到那双嗜血的眼睛,还是心虚地抓起桌上的钱,转身离开,“小心天打五雷轰。”
随着防盗门地甩上,紫馨知道妈妈又是出去打麻将了。
“馨儿!吃饭!”冷风煜低而沉缓的嗓音像是冰雪压倒树枝发出的声响,饱含了沧桑与悲凉。
“哥……”紫馨挪动着嘴唇想问些什么。
“吃饭!”心头拢起一团坚实冰雾的冷风煜没有看她,埋头大快朵颐。
因为胡玉莲的一席话,紫馨一直闷闷不乐,她洗完澡,穿上保守的睡衣,提着书包走进哥哥房间。
“怎么不回自己房间?”挂下电话的冷风煜掩藏住眸底的慌乱,狐疑地看着她。
“哥,我想在你房间做作业!”紫馨唇角噙着笑,但眼底的笑意却不动声色悄悄淡去几分,自己的房间是怎么都呆不下去,脑海里总是会浮现那天胡玉莲和张老板在她床上的场景。她想今晚等哥哥睡着,自己就在他身边打个盹,明天找理由让哥哥重新为她添置一张新床。
冷风煜好生纳闷,以往她做作业,总是讨厌他站在一旁,非得将他推出房门,今天是怎么了?对于她的异样反应,他无法释怀,“馨儿,告诉哥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紫馨拿出书本,坐在桌子旁,依然轻描淡写地解释着,“只是太长时间没和你呆在一起,想和你同呼吸,共命运呗。”
神色间洋溢着怜爱的冷风煜没有再吭声,只是静静躺在床上,一双蒙着忧苦的眼眸深深地凝视着她迷醉的侧影!
小时候,他不明白妈妈为什么对他疼爱有加,而对漂亮可爱的妹妹是拳脚相加,常常看着二三岁的妹妹是鼻青脸肿,他天真以为是重男轻女的传统思想在妈妈脑海里作祟,那时,他还有些得意忘形。
直到有一天,一个偶然,听到外婆与妈妈对话,才如梦初醒,原来紫馨根本就不是自己亲妹妹!而是妈妈用她自己亲生女儿换回来的……
从那一刻开始,他觉得自己陡然长大,觉得自己身为一个男子汉有责任和义务来保护好可怜的紫馨,哪怕招来妈妈的谩骂,他也不会让瘦小的‘妹妹’再受一份委屈!
随着时间的流逝,兄妹俩慢慢长大!
亭亭玉立的娇柔‘妹妹’更像一根带刺的藤蔓将冷风煜的心紧紧缠绕,让他无可救药地深深爱上她!
清晨,冷风煜静静矗立在客厅窗前,直到那抹倩影慢慢消失在他的视线内,他依旧深深望着。
馨儿一定有事瞒着他!整整一夜,这个念头一直在心中百转千回。
昨晚,做完作业的紫馨以为他睡着了,竟然悄悄卷缩睡在他身边!却不知他的假寐是为了掩盖她的尴尬,成全她的良苦用心。为了不影响她第二天上学,冷风煜强压下满腹的困惑,什么也没追问。
其实,只要她不愿说,问了也是枉然。
那般纤细孤寂的身影让他有股冲动,想翻过身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但最终放弃了,他怕吓着她,同时也怕控制不了自己而伤害她。
犹如受刑般难受的冷风煜一动不动躺在床上,哪怕就是早上她轻轻起床,他也佯装着沉睡保持缄默。
胡玉莲到底是做了什么事,让她不敢回房睡觉?
黑着一张脸的冷风煜点上一根烟,隐晦莫测的五官在缥缈的烟雾下更显阴暗和诡异。
“风煜,你在家?!”胡玉莲推开门,神采飞扬走进来,“你昨晚给我的钱沾着喜气和财气,我用那钱赢了二万多块!那三个臭三八被我赢得是唉声叹气,真他妈的痛快,火气太好了,要不是那肥婆输得是身无分文,我还舍不得散场……”眉飞色舞的她在看到儿子那张包公脸时,自然而然顿住话语。
冷风煜冷冷地看着她,“我不在家这段时间,你做过什么?”一字一顿,掷地有声的话语愈显深沉。
莫非那个死丫头对他说过什么,这个念头的浮现让胡玉莲整个人忍不住后退了两步,浑身一震,但随即想到那个丫头绝对不会说的性子,又镇定道,“我还能干什么?当然是逛逛街,打打麻将,你也知道老妈就这点喜好。”
冷风煜了解他妈嘴硬的很,除非拿到她的把柄,否则,她不会承认。
眼底闪过一抹阴鸷的他不紧不慢将烟火掐灭,然后抬起头死死盯着她,“你把我亲妹妹弄哪儿去了?紫馨又是谁家孩子?你这样处心积虑究竟是为了……什么?”
一浪高过一浪的犀利质问声让胡玉莲如同被雷击一般,脑袋一片空白的她好半天才悠过来一口气,“风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是听哪个长嘴婆娘在乱嚼舌根?还是因为我对你妹妹太严厉而凭空猜测?对,我承认,我是对她太苛刻了一些,但我这样做也是为她好,不然的话,她学习成绩有这样出色吗?如果不是我这样严格要求她,只怕长得像狐狸精的她早就爬上了男人的床,被搞大了肚子……”
“够了!”暴吼出声的风煜真是气炸了,浑身的血液都往大脑冲去,一双血红的瞳孔几乎要暴突,那怪异狰狞的模样好似要杀人,“九岁那年,我亲耳听见你和外婆的对话!紫馨是你用你的女儿换回来的。她根本……就……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大惊失色的胡玉莲跌坐在沙发上,一张脸就像一张调色板,五颜六色。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冷风煜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讽,他慢慢靠近她,带着令人透不过气的压迫感,一字一句,从他唇间重重蹦出,“我爸爸的血型是A,而你的血型是O,我的血型是A,紫馨的血型应该不是A就是O。可你告诉我,为什么紫馨的血型是稀少的RH阴型?”稍垂着头,额前凌乱的发丝遮掩住他阴寒的眼眸。
又是一个重量级炸弹!
胡玉莲哑口无言!
她感到一股凉飕飕的冷气自脚底直窜上脑门。
冷风煜冷笑一声,“如果你还不承认,我们去医院做个亲子鉴定,怎么样?”长久压抑在心中的愤怒让他不想轻易放弃,直接来个杀手锏。
他一发威,真的很凶!
胡玉莲不得不吐出实情,“对!紫馨不是你的亲妹妹。”
“那她是谁家孩子?”冷风煜乘胜追击。
“我也不知道,当年在医院抱错了。”顷刻之间,胡玉莲调整好自己惊慌失措的阵脚,当初能策划出这样丧失天良的毒招,她就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反正外婆已不在人世,这个机密只有她一人知道,大不了带到阴间,也让那一家人骨肉分离。
“抱错了?!”冷风煜冷嗤一声,冰眸里迸射出压抑的寒光,“我当年亲耳听见的是外婆很后悔帮你做了这件伤天害理的事情,并恳求你对紫馨好一点!”
“十六年,我已经忘了!”胡玉莲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只要自己死撑着,他也是无能为力。因为她谙熟自己儿子,表面上看似很凶狠,其实心里特慈善,每次和她闹别扭,吹胡子瞪眼,可照样给钱她花,从没空手而归过。
果然!
冷风煜直起身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别以为你不说,我就调查不出来。”警告地瞪了她一眼,拿出手机,接了一个来电。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压低,加上刚刚发过火,听起来有些沙哑,“好,就这样,我马上到。”
听到那边的人应了一声,冷风煜又加了一句,“小心点。”
胡玉莲看着他挂断电话,狠狠地说了一句,“你走得是一条不归路。”
风煜冷峻脸上染上一种复杂难辨的晦涩,“我愿意。”脑海里闪现紫馨那双盈满委屈般隐忍的水眸。
“你得为我后半生尽孝!”胡玉莲想到最现实的问题,她不能到头来血本无归
正准备拉开防盗门的冷风煜身躯一震,背对着她阴冷地说道,“我只能保证在我活着的日子里让你过得衣食无忧,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