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也坐,别站着,身子骨一向不好的。”
连玉轻笑着道谢,找了锦杌子坐下,眼角瞬间一扫屋内:阴阳怪气的云四小姐垂着眼帘面无表情;白雪娘脸上暗藏不屑;骆连蝶淡然浅笑,一双杏仁美目却锥子似的盯着她打量,她抬眼,轻轻回她一笑。骆连蝶偏偏好似没看到般,堂皇的扭过头去。
连玉面无表情,心中已经是冷笑。骆连蝶的脾气秉性,她最是清楚不过。当日芍药梳的一手好头,骆连蝶命她自己只准梳最最简单的样式;骆连蝶赏给芍药一件穿旧的鹅黄色云纹的褙子,只见她穿了一次,又令她脱下,当场撕了稀烂;碧桃穿红最俏丽,她要碧桃天天穿绿;就连骆连云,她嫡亲的妹子,骆老爷寿辰姐妹商量决定给爹爹纳双新鞋子,说好一人只做一个,她却在寿辰当晚见了骆连云的那只鞋后扭头就将自己那只给绞了,转而给爹爹送了一个盘龙扇坠子……
这以美貌闻名苏城的骆府二小姐忽然被千娇百媚的三妹妹抢了些许风头,想来此时心里必定是百爪挠心。
连玉若有所思的看着骆连蝶攥紧了手中的帕子,眼角突然瞥见辰萤打量的目光,便回头冲着辰萤淡淡一笑。
这辰萤是大少奶奶辰氏的嫡亲妹子,一年多前因为姐姐才生了生哥儿,她过来探亲加照料。因其单纯可爱,人甜嘴甜,甚的老夫人喜爱 ,老夫人就常常拿帖子请她过来住。芍药跟着骆二小姐时也与她打过几次交道,确实是个没什么心机的女孩儿,比着骆府的几个小姐委实是可爱的多。
辰萤原本盘膝卧坐在脚踏上趴着骆老夫人的腿儿,此刻将手中逗弄生哥儿的纱花轻轻巧巧往头上一插,就挪过来往连玉面前一坐,细细打量起连玉眉间的胭脂痣来。
连玉不动声色任她打量,只见她伸出小手轻轻往自己眉间轻轻一点,她只感觉眉间一凉,辰萤已缩手,捂着自己的小嘴儿“扑哧”笑出来:“我只道是画的胭脂呢,却曾想是真真的一个美人痣,连玉姐姐,想必是你姨娘贪嘴,双身子的时候吃多了樱桃,赶巧落了一粒樱桃核儿在你眉间了。”
她笑的两眼汪汪如同含着春水,两颊的小窝儿益发显眼可爱,声音细软娇俏如同风中铃铛,把众人逗得忍俊不禁。
连玉表情淡淡的回道:“我姨娘的确贪嘴,却比不得你娘,看你皮滑肉嫩,生生将你两颊的软肉都挑着吃了。”边说边还用力点了辰萤的两边的酒窝儿。
辰萤“哎呦”一声就往连玉怀里钻,惹得众人大笑,骆老夫人乐道:“总算是来了个与你旗鼓相当的连玉,来来,替我好好治治这个妮子的小油嘴。”
大家正笑的热闹,牡丹紫缎帘子又被掀开了,走进来一个藏青连云褙子的婆子,一脸喜色,进来就像骆老太贺道:“老祖宗,可是上天保佑了,齐府差人来说,大小姐宣姐儿有喜了。”
当下众人神色各异,骆老夫人高兴的话都讲不利落了:“快快快,快赏,赏那报信的。”
辰氏笑道:“老祖宗,今个儿我才知道,原来我们这群孙女孙媳妇中最最孝顺是咱们的宣姐儿,知道老祖宗六十寿诞降至,提前就预备好了喜信当贺礼了。”
众人笑倒,老夫人已是笑的口不能言了,连玉又朝众人扫了一眼,白雪娘虽然也是强颜欢笑但脸色已然发青,右手悄悄轻抚着自己的小腹;云四小姐一脸讥笑,骆连蝶背对着她,看不见表情。
连玉心道:瞧着都是一团和气,其实各怀鬼胎。这表面光鲜的骆家,谁倒是知道私底下却是龌龊的很。
☆、第五章
“你说,他们会送什么?”连玉心不在焉地问道,心中却在暗暗盘算。
晨例的请安已经结束,连玉起了个好头,看来之后的日子,骆府三小姐会顺利的进入众人的视线中,不再像之前的隐形人一样。
紫鹃道:“小姐,不如我去打听打听?”
“不用。”她不过随口问问,便是知道了又如何,她可没有银子和他们比拼排场。大奶奶是当家主母,大少爷骆连慎近几年生意做得顺风顺水,骆老夫人六十寿辰,自然不会小气;大小姐骆连宣嫁了苏城三大家的齐家,两家素来交好,大小姐骆连宣近日又传喜讯,这贺礼必然也是不一般;三少爷骆连元再混账,依然有几处铺子是月月都有进账的,况且蒋氏的梯己丰厚的很,也有和大奶奶争宠的心思,老太太寿辰这么大好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秦姨娘那里不必说了,她已算是方外之人,不介入红尘之事,就算有贺礼不好用金银这等阿堵俗物来计较。至于自己这里,她将装着月例的绣囊倒了个底朝天,足足将那几块碎银及几个小小的银锞子并小半贯钱数了三遍。头痛道:堂堂骆府三小姐也太穷了些,难怪一直躲在绣房不见人。这些银子打赏几次下人便没了,哪里够给骆老太太买个体面的贺礼。
翠馨默不作声的看着那些月例,端了茶水靠上前轻声道:“小姐,依我之见,贺礼未必越贵重越好,真心实意也能抵真金。”
连玉叹口气:“我怕我们这屋里将“真心实意”这四个字拆开卖了也未必可行。老祖宗大寿,众人等不及各施拳脚,华而不实的有之,华而实之的有之,巧夺天工的有之,重情重义的有之,还能留下什么于我们?”她啜了口茶慢慢道:“我瞧着老祖宗项上系着的并蒂海棠谷纹璧的络子打得还不够细致,或者打个五福同寿的络子送上。这需费些时日功夫,倒不耗费银子,但求个好彩头,老太太又成日贴身带着,能日日见着,你们说可好?”
翠馨道:“这小物件费心,平日送能看出心思,老夫人寿辰,到时和其他少爷小姐的一比较,未免太过寒酸了些吧。”但一时她也想不出好主意来。
紫鹃的眉头皱到一块:“平日打络子不外乎打个柳叶连环攒心梅花什么的,五福同寿?这个络子怎么打?小姐你什么时候学会打络子了?”
连玉含糊道:“我记得哪年在书上见过,五个蝙蝠踏着祥云围着个寿字,借意五福同寿吧。”怕她多问,连玉将月例的大半都塞入紫鹃手中便是好大一通交代:“去城里最好的绣庄买些好线回来,珠线鼠线金线,多买些备着,我想好颜色了,红色墨色金色,红色“寿”,黑色“蝙蝠”,金色“祥云”,流苏也用金线,一准好看,这三个颜色多买些。这络子好费工夫的,老夫人的生日还有些时辰,不过也得抓紧了。你小心走角门出去,莫让人看见了。我们屋也没惯用的小厮,就只能靠你了。”
紫鹃听的头晕,翠馨拿过她手中的碎银道:“小姐我去吧,我与东角门的刘婆子还有些交情。这些日子府里办老太太的寿辰,人多杂乱,看守自然会紧些。”
连玉挥手道:“甚好甚好,你去我也放心些。快去快回,我再好生研究下五福同寿的络子。”
贺礼既然已经定了,连玉便开始抓紧一切时间,除了每日晨例的请安,她便每日窝在闺房挑,勾,拢,合,整日打着五福同寿的络子,无暇顾及其他,倒少了多少心思。
这日她正仔细勾那蝙蝠的眼睛,不期然抬头,看见一个俏生生的影儿站在厅堂冲着她笑,不是辰萤却是谁?
连玉奇道:“今儿个刮了什么风,怎么把你这个大忙人刮我屋里来了?”口中说,手中不敢停,依旧细细的捻着线头。
辰萤笑道:“今个儿刮东风,我也不是大忙人,是头一号闲人,我几日想寻你玩,你却每日躲在绣房,只能不请自来了。”
连玉与辰萤每日给骆老夫人请安,倒是渐渐熟捻起来。连玉爱她性子单纯,又处处对骆连蝶骆连云她们心存提防,所以与辰萤亲近的多。
这辰萤除却天真单纯,还隐隐有股深闺女子中少见的豪气。
却见辰萤大刺刺在她身旁坐下,眼珠子就滴溜溜乱转,毫不客气的大肆打量起四周:“连玉,你这里,倒是冷清的很。”
连玉不置可否,她从第一眼醒来就发现这里与丰慧院简直是天壤之别,空落落的房间,雕花床,矮榻,两张案子一张几子,几个小杌子,数张文椅,一张炕桌便几乎是全部大家当,半柜子半旧衣裳,简单的妆台,以及妆台内瘪瘪的月例袋子。统统加起来也不及骆连蝶炕桌后的琉璃香樟炕屏的十分之一。作为一个小姐的闺房,在骆府也算是格格不入了。但是那又如何,她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哪里还会看中这些。
“不过是身外物,够用就行了。”连玉淡淡的回到。
辰萤对着她带来的丫头晴儿道:“下去陪她们玩回儿子,这里不要你们伺候了。”一努嘴,指了指旁边低眉顺眼候着的翠馨紫鹃。
连玉叹口气:“我的大小姐,你统共就带了一个丫头,还骗着我的两个丫头哄她一个玩儿,这大冷天的,倒杯热茶的人也没。”
辰萤偎着连玉笑道:“好姐姐,我最是贴心了,你若要喝热水,我立马给你倒去。你且偷偷告诉我,你每日窝着打这络子可是送你的情哥哥?”
连玉已知她没大人在场,便会口没遮掩的德行,睨她一眼答道:“疯丫头,哪个会送情哥哥“五福同寿”来着?”
辰萤眼珠子一转:“原来如此,我瞧瞧。”
蝙蝠才刚刚成了形,整个络子连个型都没打出来,能看出什么。
辰萤却瞧得分外仔细,嘴里啧啧有声,直称妙。“连玉你真是好巧的手,这络子打得真好,连玉你说以后那些鸳鸯靠枕,鸳鸯被套之类的,一定要我自个儿绣么?当初我娘怕我以后嫁不出去,逼着我刺绣,好教歹教都抽了我一藤条,可怜到现在一朵花儿也绣不成。辰府统共就我一个小姐,哥哥倒有三个,他们也教不了我。”
“又在这混说,鸳鸯被套,姑娘家家张嘴就来,被你姐姐听了又要骂了。你若是想学针线,我拿大一回,倒是可以教你。”
辰萤撅嘴道:“可是我不喜欢刺绣,连玉啊,其实吧,我有把宫扇,就缺个络子来配它。”然后,就张大眼睛巴巴的看着连玉。
从听她夸她络子打得好时就知她存了什么心思,连玉轻轻摇头,笑道:“知道了,改日给你打个络子,还不给我倒杯水。”
辰萤笑嘻嘻的倒了一杯,却不递给连玉,自顾自往嘴里一道,只觉茶水入口平淡,毫无香味,不由皱眉道:“这算的什么茶,半点味也无的。”
她锦衣玉食惯的,这般粗茶自然喝不惯,连玉不接话,辰萤觉得没啥意思,又自顾自说道:“说道骆老太君寿辰,我家里必然是有人来贺寿的,我二哥长得可比你那几个兄弟俊多了,既然大家都是亲戚,到时倒可以让你偷偷瞧上一瞧。”
连玉戏谑道:“你哥哥又是什么宝贝不成,还巴巴的让我等着去瞧上一瞧。”
辰萤点头道:“我哥哥自然是宝贝,他……”她突然停了停,自取了果盘里的果子含在嘴里“先不告诉你。”便不再开口。
连玉也不追问,静了心继续打五福同寿络,仔细算来老夫人的寿辰也近了。
☆、第六章
骆老夫人的寿辰总算到了,当日骆府洞门大开,从清晨开始,迎接八方来客,骆府家大业大,生意往来,人数众多,除却苏城,还有从他方前来贺寿的客人,忙的骆府上下应接不暇,热火朝天。
内院中,骆老夫人毫无倦色,笑眯眯的卧坐在梨花木罗汉床上,舒舒服服的依着红罗靠枕,怀里搂着辰萤。自有丫鬟婆子鱼贯而入,将众儿孙的贺礼一一呈上来,管家娘子钱妈妈站一旁大声念着贺礼目录。
连玉在心里打了个哈欠,一个个真是好大的手笔,这源源不断的,要送到什么时候。连玉冷眼看着,凌氏万年如一日的端着当家主母的架子,骆连慎倒是出门生意做多了,益发稳重起来,辰氏笑眯眯的紧靠着骆老夫人;骆连元益发有猥琐之相,现正和白雪娘在置气,骆连蝶依旧华服貌美,妆容打扮无处不细致,骆连云一脸阴沉,似谁都欠了她几百两两银子未还。
不用听他们说,她也能猜到他们在想什么。元三少爷和白雪娘,元三少爷好色且挥金如土,又不敢多用家里的钱,时不时惦记白雪娘的嫁妆,白雪娘却是个醋坛子,元三少爷多看哪个俊俏的丫头一眼都要跳脚的;骆二小姐必定生气今晚没有出尽风头,因为大小姐骆连宣虽然有了身子不好亲自前来贺寿,但送来的拜匣哄得老夫人乐不可支,而且夫家齐府送的贺礼更是告诉大家她的日子顺风顺水,如日中天;至于骆四小姐,夺其品性暂且不提。
洋洋洒洒已经过目了大半贺礼,除却一些大理石插屏,虎耳青绿古铜鼎之类的大件无法搬进内堂,只钱妈妈念个目录,其他的形形□的小物件也依旧让人眼花缭乱。
“手抄的无量寿经一部,心经一本,秦姨奶奶呈上”
骆老夫人道:“拿来我瞧瞧。”便有一个绿褙子的丫鬟捧着托盘呈上来。晴鸢取了交予老夫人细瞧。
“她倒是个有心的,我记得她入了佛门了吧?”翻开厚厚的无量寿经细细一瞧,骆老夫人叹道:“当初她告诉我只求一片清净地诵经念佛保佑家宅平安,我只道是她失了芯哥儿一时想不开,却没想到她真的不再踏出外头一步,一心出家啊。可怜我的孙儿芯哥儿啊。”话到此处,声音已隐隐带了哭腔。连玉顿时感到各色目光朝自己袭来,便不动声色的垂了眼帘,手中玩弄着腕上的碧玺玉镯。
辰氏见状上前与老夫人咬耳朵:“老祖宗,你这寿辰呢,大伙儿高高兴兴……”嘀咕了几句话,才把老夫人哄了回来。
“五福同寿金丝络子一个。骆三小姐呈上。”
连玉感到方才的那片目光有部分突地变成了轻蔑,她眼帘依旧不抬,嘴角却忍不住勾了一抹讥笑。
只听安静中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响起:“老祖宗,我说总觉着您胸口的这块并蒂海棠谷纹璧温润无暇,世间罕有,但不知就哪儿哪儿缺点什么,可又瞧不出来。今儿个瞧见这个络子,我算明白了,玉璧无罪,它是顶顶好的,却是这穗儿俗了。”开口的不是辰萤却是谁?
老夫人笑道:“我听你的,拿来我换了试试。”
辰萤从晴鸢手中接过五福同寿络,勾起老夫人胸口的谷纹璧,仔细将穗儿换了,完后得意的举起玉璧朝着老夫人晃了晃:“瞧瞧,这下可是完满了。”
老夫人仔细瞧了下,确是与众不同,珠联璧合的,看得出费了心思的。想到她虽是个姨娘生的,与自己多年也不亲近,但想她弟弟尚小就没了,生母从此撇下她入了空门,也是个可怜见的,不由心中一软道:“这么一瞧,是这个理儿,也只这络子能配我块谷纹璧了。连玉来,往我这儿坐。”
连玉顶着万众瞩目,走到老夫人眼前,不卑不亢的福了一福。
骆老夫人拉着她的手,头一回仔细打量这个孙女儿,见她凤目狭长,唇若娇花,眉间胭脂痣鲜红欲滴,简简单单一个发髻插着跟白玉簪,神情清淡。身子单单薄薄不失窈窕,人品出众,竟将其他几个孙女儿都比下去了。
她忍不住微微点头;秦氏到生了个好女儿,这么多年倒是冷落她了。
只听她笑道:“你年岁也不小了,成日穿的这么素净像什么。钱妈妈,将我那只红宝石流苏金簪取来给连玉带上,长成这样的倒不至于埋没了那跟根簪子。”这么多年从没想到过这个孙女儿,赏个簪子给她也使得。
众人听闻齐齐变了脸,那只红宝石流苏金簪用材考究做工精细不说,据说还是宫里流出来的,居然让连玉用个结络换去了。连成氏都笑的有几分尴尬,骆连蝶白雪娘的脸早已发青了。
辰萤撇嘴道:“老祖宗,您偏心,独独赏连玉不成?有了千里马,就忘了伯乐。”
老夫人笑道:“好好好,都赏都赏,一起赏。钱妈妈,你再取那金累丝南珠钗给小萤儿,辰湘雪娘连蝶连云一人一副赤金点翠花篮耳坠。今晚上梨香院唱戏足足唱满两个时辰,你们一个都不许落下。”
众人齐声道谢。
丰慧院内,骆连蝶将一众丫鬟婆子都赶了出去,气呼呼的将一个桃木匣摔在美人榻上,一副赤金点翠花篮耳坠就蹦跶着被摔了出来。
蒋氏听闻骆连蝶的丫头将方才的事情细细说了一遍,便早早赶来丰慧院看个究竟。
骆连云坐在梨花木几子前,骆连蝶摔匣子的时候,她连眼皮都没抬。她满心欢喜的将自己的那副赤金点翠花篮耳坠瞧了又瞧,然后小心地将自己的鎏金柳叶坠取下来换上。
蒋氏看小女儿一副喜滋滋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咬着牙拿手指狠狠戳了一下骆连云的脑壳,骂道:“没出息的货,眼皮子这般浅,一副耳坠子就骗得你不认得北了?”
骆连蝶往美人榻上重重一坐,杏仁目朝着骆连云翻了个白眼:“丢人现眼。姨娘,我渴了。”
骆连云又做出以往呆呆的样子,偷偷却在心里说道:我就是喜欢,这是赤金的,比你用旧了的鎏金耳坠子不知好出多少,而且总算有一样东西,是你有我也有的了。
想到自己的这幅耳坠子和骆连蝶的一模一样,她就忍不住得意起来。
蒋氏也白了骆连云一眼,低声骂了一句:“呆头呆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