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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一怀揣着对陆卉儿的爱恋走出皇宫,刚没走出多远,就被守在那里等了很久的铁鸢给拦了下来,“哥!”
“鸢儿?你怎么会在这儿?”铁一有些惊讶,并不知道铁鸢始终跟在他身后。
铁鸢绕着铁一转了圈,视线落在他手里握着的长笛上,“哥,你拎着长笛去了哪儿?哦,该不会是刻意吹奏曲子给王后听吧?”
她的话音刚落,铁一就紧张地一把捂住她的嘴巴,“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你知道刚才那话要是被国王听到了,会引来什么样的后果吗?”
铁鸢无所谓地吐了下舌头,“我只是私下里说说而已,哥,你要真能把王后追到手就好了,这样我也好顺利嫁给国王。”
“你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铁一狠狠瞪了铁鸢一眼,“我只想着能够见到王后几面就好,其它的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以后你不许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不然我就告诉爹地,让他把你关起来!”
铁一语气十分严厉,脸上的表情也格外凝重。
刚才在皇宫时,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国王达尔贝对王后的深情,甚至连手不肯让王后跟别人握。
这样的话如果真的传到达尔贝耳朵里,他们家将会迎来灭顶之灾!
铁鸢不服气地哼了起来,“哥,你怎么这么没用?喜欢一个人这难道有错吗?凭什么不能去争取了?”
“如果王后没有嫁人,我一定会奋不顾身去争取的。”铁一说着,眼神黯然下来,整个人消沉的不行,“只是她现在已经给国王生下了小王子,而且国王又十分宠爱她,感情身后的根本就容不下别人。我只要能远远看上她一眼,就足够了。”
虽然铁一已经把事情的厉害关系给讲得清楚明白,铁鸢却怎么都不肯甘心。
尤其是她听到达尔贝十分宠爱陆卉儿时,一颗心更是妒恨的快要发狂。
她不甘心!
不甘心呐!
凭什么王后是陆卉儿不是她?!
她一定会把本该属于她的东西拿到手的!
铁鸢心里早已经打定了主意,对铁一的劝告根本无动于衷,反而更加坚定了要投入达尔贝怀抱的决心。
不过当着铁一的面,铁鸢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及时转移了话题,“哥,既然你带着最擅长的长笛,为什么还一脸闷闷不乐的?难道王后她根本不喜欢听?”
其实之前铁一跟陆卉儿攀谈的那一幕,铁鸢早已经远远看到了。
只是她当时站得远,并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这会儿索性拐弯抹角问了起来。
铁一也不瞒她,一五一十把事情的经过给讲述了一遍,这才摇头感叹道,“我本来以为能够教授小王子长笛也好,这样就能有更多的机会见到王后。可是小王子对音乐十分抵触,根本就不愿意去学习。”
“哥,只是被个小孩子拒绝,你就打退堂鼓了?”铁鸢眼睛转了下,心里很快想出个好主意,“这样,明天我陪你一起进宫,说服小王子跟你学习长笛,这样你就能有机会多见到王后了。”
铁一正在头疼这件事,听到铁鸢说要帮自己,顿时高兴地仰起头,“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第二天。
铁一刚起床,铁鸢就过来敲门,“哥,你起来了没?我们什么时候去皇宫?”
“你想现在就去?”铁一推开门,看着外面刚升起的朝阳,“这会儿会不会有点太早了?”
“不早,一点都不早,听说国王都是早早就起床处理各种大事了呢。”铁鸢连拉带拽把铁鸢从房间弄出来,推着他往前走,“走吧走吧,我也好久没听到你吹奏长笛,等会儿正好一饱耳福。”
“那也得等我吃过早饭再去,而且我刚洗好脸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呢!”铁一指着自己身上的睡衣,无奈的摇着头。自己这个妹妹,可真是听风就是雨的。
铁鸢看过去,这才发现铁一还穿着家居服,只好挥手连声催促着,“快点快点,等下见不到小王子就糟了!”
铁一关上门,声音从门缝里幽幽传出来,“是哦,见不到小王子没什么,等下见不到国王可就遗憾了。”
被说中心事的铁鸢脸上一红,狠狠瞪着关上的门,“你赶紧快点,哪那么多废话!”
铁一动作迅速地换了身得体的休闲装,这才推门走出来,“咱们可先说好,进宫不能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把喜欢埋在心里就好。”
铁鸢再次登了下铁一,“哥,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很啰嗦?难怪小王子不肯跟你学长笛,会怕被你给烦死吧?”
“胡说!明明是我还没有机会展示我真正的才学。”铁一说着晃了下手里的白金长笛,“这一次,我要用我的实力来征服他。”
铁鸢撇了下嘴,没再多说什么,心里却根本不信铁一的话。
反正她只是想随便找个理由进宫罢了,至于小王子要不要跟着学长笛,她才没工夫关心呢!
第1949章 达尔贝的无视…
为了今天的入宫,铁鸢专门穿了身特别修饰身材的衣服,跟铁一那一身休闲风走在一起,格外的不搭调。
不过她才不理会这些,满心想着等下该怎么跟国王制造巧遇。
就像铁一说的那样,他想用自己的实力征服小王子主动学习长笛,铁鸢则想展示自己最美丽的一面,获得达尔贝怦然心动的凝视。
美丽永远是女人最有用的武器,铁鸢相信,只要达尔贝肯仔细看她一会儿,肯定会拜倒在她独特的魅力下的!
拥有绝对自信的铁鸢跟在铁一身后,跳上敞篷跑车,各有目的的兄妹俩一起朝着皇宫驶去。
等两人来到皇宫,铁一凭借着要教小王子长笛的理由,顺利带着铁鸢来到了后殿。
平顺早就起来了,正在院子里背诵着太尉留下的作业,摇头晃脑地好不认真。
铁一之前并不怎么喜欢小孩子,这会儿看到异常认真地平顺,对他的印象变得好转起来。
没想到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小王子这么用功,真是不让人喜欢都难。
他并没有走过去打扰平顺读书,而是抬起长笛,吹奏起悠远清新的《清晨》。
这首曲子宛如清晨的微风,带着清新的味道,自铁一的长笛孔内逸出,拂过指尖衣角,缓缓流淌在王子寝殿的上空。
平顺原本正在专心读书,听到悠扬的曲子下意识扭头看了过去,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铁一继续演奏着,似乎没有看到平顺不耐烦的脸色,那脉脉流淌的旋律犹如晨间的清风,送来淡淡荷香,令平顺的心逐渐沉淀下来,转过去继续专心读书。
就在铁一专心为平顺吹奏长笛时,铁鸢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里,朝达尔贝和陆卉儿住着的寝宫走去。
她之前做了很多调查,知道达尔贝每天都有早起的好习惯,除非哪天特别疲惫,不然都会按部就班的在这个时候去处理各种琐碎的国事。
而她专门必须抢在达尔贝离开前,制造出跟他的偶遇,这样才能够加深他对自己的好印象。
铁鸢一路小跑着,终于赶在掐好的时间前,守在了达尔贝必经的路口上。
她急促地喘、息着,希望达尔贝慢几秒出来,这样自己就不会看上去那么慌乱狼狈。
为了这次的巧遇,她足足费心画了一个多小时的妆,还特意挑选了这条特别显身材的漏肩长裙,就是为了能以最好的面貌展现在达尔贝的面前。
就在铁鸢喘个不停时,达尔贝终于迈着跟往常一样平稳的步子,从王后寝殿里走了出来。
他一路走得沉稳,看得铁鸢激动地握紧了手,手指甲深深陷入肉里都不自知。
终于过来了,国王他终于要过来了!
铁鸢在心里狂吼着,激动地几乎要跳起来,突然觉得自己怎么站都不好看似得。
这样?还是要这样?
铁鸢努力调整着自己的站姿,想把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现在达尔贝的面前。
就在她纠结个不停时,达尔贝终于迈着高贵的步伐,经过了她的身边。
铁鸢紧张地握着手,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屏息静气感受着达尔贝那无人能及的强大气场。
良久,她都没听到达尔贝跟自己打招呼,不敢置信地抬起头,这才发现达尔贝居然就那么从她眼前走了过去,却连个招呼都没有打!
他是那么的桀骜不凡,高高在上,而她犹如卑微的蝼蚁,根本就没被他看在眼里!
这个认知令铁鸢瞬间尴尬地红了脸,心里弥漫起委屈的酸来。
原来她并不是那么独一无二,达尔贝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肯撒给她……
难道是她穿的不够美丽?不够新潮?
铁鸢不甘心地低头审视着自己,为了这次的巧遇,她特意高价购置了最新款时尚感的衣服,画了最魅惑靓眼的妆容,为什么会被视而不见?
这一点都不科学?!
铁鸢气恼的握紧拳头,与其被无视,倒不如主动出击。
她深吸口气,紧走两步追上达尔贝的步伐,用最娇媚地声音说道,“国王,你好。”
达尔贝并不是故意无视铁鸢,他是确确实实没注意到她。
因为在达尔贝的眼里,女人只分两种,自己的女人和别人的女人。
他从来都只看自己的女人,对于别人的女人,他根本就没有多看一眼的兴趣。
因此铁鸢刚才的搔首弄姿,根本就没有被达尔贝收进眼里,直接被他的视线给pass掉了。
不过身为国王,风度自然是有的。
就像此刻,铁鸢主动跟他打招呼,达尔贝自然跟着停下来,随意点了下头,“早。”
他根本就没去看跟自己打招呼的是谁,还以为是宫里的侍女。
铁鸢被达尔贝无视自己的态度给气得恼火,努力压住自己的怒气,尽量柔声问道,“国王,是不是鸢儿惹你生气了?为什么你都不肯看鸢儿一眼?”
达尔贝莫名其妙抬起头,“鸢儿?你是哪个鸢儿?”
等他看清楚站在自己面前的铁鸢,更是一脸的茫然,早就忘了她到底是谁。
对于达尔贝这样彻彻底底的无视,铁鸢气得肩膀一个劲儿在颤抖,心里怨恨不已。
她昨天不是没有看到达尔贝看向陆卉儿时的温柔,为什么到了自己这样,他看着自己的眼神,根本就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国王,我是太尉的女儿铁鸢,之前来过皇宫的。”铁鸢柔声说着,努力让自己笑得更加柔美。
达尔贝随意点了下头,“哦,原来是太尉的女儿,快起来吧。”
说完,他就准备离开。
铁鸢看着扭头就走的达尔贝,急得喊了声,“国王!”
达尔贝不悦转头,“还有事?”
铁鸢被达尔贝不耐烦的目光一瞪,吓得立即低下头,“没有,是……是……”
她想了半天却词穷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达尔贝烦躁地翻了个白眼,觉得实在莫名其妙,大踏步朝议政殿走去。
“国王,我想……”铁鸢盈盈抬头,这才愕然发现达尔贝已经走远。
他甚至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
第1950章 醋火…
铁鸢气恼地握紧拳头,心里的妒火熊熊燃烧着。
都是陆卉儿!如果不是陆卉儿迷惑了达尔贝,他怎么会看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她一定会找到合适的机会,一定会让达尔贝注意到自己的!
铁鸢恨恨从地上站起来,心里一边盘算着要如何才能更方便接近达尔贝,一边朝平顺小王子的寝殿走去。
等铁鸢到了王子的住处,铁一已经顺利为平顺吹奏了一曲长笛。
铁鸢不屑地冷哼了声,都没走进去,直接转身离开了皇宫。
她才没心情哄那个小屁孩,得回去研究下,要怎么才能让达尔贝注意到自己。
铁鸢的离开并没有惊动到平顺和铁一,悠扬的笛声仍在继续。
平顺不怎么喜欢长笛,不过他看铁一吹得那么认真,就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赶他走,而是板着脸摇头,“我劝你还是打消要当我老师的想法,我是真的不喜欢长笛。”
“那好,你喜欢什么?”铁一并没有气馁,而是询问着平顺的喜好,找到接近他的契机。
平顺并没有想那么多,无邪地笑了下,“我喜欢的可多了,帆船,赛马,击剑,围棋,还有很多运动我都喜欢。”
铁一这才明白,原来平顺是个彻头彻尾的小男子汉,最喜欢的是各种热血沸腾的运动。
“这个嘛,我围棋可是下得很好的哦。”铁一想了下自己曾经拿过奖的围棋,决定从这方面入手。
平顺有些不相信地看向铁一,“有多好?吹牛。”
“不信?那咱们就比试比试!”铁一正中下怀,让小平顺去取围棋来。
当陆卉儿过来看望平顺时,就看到铁一坐在院子内的凉亭内,跟平顺下棋的一幕。
她有些好奇地走过来,伸手揉了下正专心下棋的平顺小脑袋,笑吟吟道,“你爹地不是为了请了长笛老师么?怎么还下起围棋来了?”
平顺抬起头看到陆卉儿,笑得十分开心,“妈咪,我不喜欢长笛,但是我喜欢他陪我下围棋。”
他十分喜欢这种源自东方的棋盘游戏,在p国围棋爱好者不多,能陪平顺一下几个小时的几乎都找不到。
这次铁一的出现,终于弥补了平顺想好好过足围棋瘾的念头。
陆卉儿并不喜欢这种棋盘游戏,不过她并不反对平顺喜欢,因为无论哪种游戏,都可以开发孩子的大脑,启迪智慧。
铁一早就察觉到陆卉儿的到来,心神荡漾地看了几眼,棋子被平顺连吃了好几个都没察觉。
“好好,你无路可走啦,还不投降?”平顺顺利把铁一的棋子困死,得意地笑了起来。
铁一这才定神看向棋局,自己的黑子被百子困得走不动,已经输了。
“哎呀,真的是我输了,还是小王子厉害。”铁一随口夸赞了平顺一句,心思更多是放在陆卉儿的身上。
对他来说,入宫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见到美丽的陆卉儿,现在终于见到了,也算没有白费他的一番心思。
陆卉儿和气地冲铁一笑了下,“平顺他调皮了下,辛苦你了。”
“不会,小王子很聪明的,刚才我陪他下了这么久的围棋,他的棋艺比那些专业的棋手还要厉害。”
铁一夸赞平顺的话还没说完,平顺就得意地仰起头,“哈哈,还是我最厉害吧?我要去喊爹地过来比比,这次他肯定也不是我的对手!”
说着,平顺就飞快地跑走,去找达尔贝了。
凉亭里只剩下陆卉儿和铁一,还有布满黑白棋子的棋盘,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陆卉儿看了下被铁一放在桌上的白金长笛,打破沉默道,“那么动听的笛声,这孩子居然不喜欢,真是一会儿也坐不住啊。”
“王后喜欢听什么曲子?我吹给你听。”铁一做梦都盼着能有现在这样的机会,连忙抓起长笛,眼神灼灼看向陆卉儿。
他那满腔爱意并没有被陆卉儿注意到,她只顾着张望平顺什么时候回来,随口说了句,“都可以。”
“那就来一曲《樱花》吧。”铁一生怕会被陆卉儿拒绝,话音一落,就已经娴熟地吹奏起名曲《樱花》来。
老实说,铁一吹长笛确实是一把好手,动听的旋律很快从笛孔里流淌出来,仿佛漫步在樱花飘香的春日午后。
陆卉儿是喜欢听这些曲子的,很快就沉浸在音乐中,时不时地点着头,觉得十分动听。
等达尔贝被平顺拽过来时,看到的就是陆卉儿坐在凉亭里,铁一为她吹奏长笛的一幕。
这下可把达尔贝给气得不轻,连忙大踏步朝凉亭走了过来,害得腿短的平顺只能一路小跑跟着,“爹地,你慢点,等等我啊!”
被气坏了的达尔贝哪里还听得到平顺的话?他满脸布满乌云,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凉亭,冷哼了声,“哼!铁一,你的长笛吹得不错嘛!”
这句话达尔贝说的语气酸溜溜的,根本就是喝多了醋。
铁一从吹奏长笛起,眼睛就直直凝视着美丽的陆卉儿,整个人沉浸在幻想中的午后樱花海中。
达尔贝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他一跳,手里握着的长笛差点掉下来,动听的旋律跟着戛然而止。
陆卉儿也没想到达尔贝会过来那么快,奇怪地问道,“你怎么过来那么快?”
“再不快就要被人撬墙角了!”达尔贝在喉咙里嘟囔一句,阴沉着脸呵斥铁一,“我是让你来教小王子长笛,不是让你专门为王后演奏的。”
陆卉儿觉得达尔贝的态度有些不可理喻,铁一只是吹了首长笛而已,他黑沉着脸是不是有点过分?
“达尔贝,你不要这样蛮不讲理,我觉得铁一的长笛真的吹得很不错。”陆卉儿实话实话,她觉得自己只是跟铁一坐在凉亭里,光明正大的听音乐,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陆卉儿不说还好,一说达尔贝的脸黑得更厉害。
他不爽地翻了个白眼,“呵呵,是啊,长笛吹得可真不错,我也很喜欢呢。”
“喜欢就坐下来听,不要在那里阴阳怪气的!”陆卉儿拽着达尔贝的衣服,硬把他摁在凉亭的椅子上,然后才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