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胸口剧烈起伏,凰阙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说,她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雪昭仪是嫉妒娉婷郡主美貌,所以想要杀了郡主。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君王暴怒,谁能抵挡这样蓬勃的怒气,那宫女被这么一吓,瞬间跟倒豆子一样的说了出来,而且奴婢撞见雪昭仪在宫中与男子相会,还密谋要在围猎之时除掉陛下。
这简直是今晚最重磅的一句话了,小宫女这句话一出口,雪昭仪脸色都变了,大声喊叫起来:不是的,陛下,嫔妾没有,嫔妾真的没有。嫔妾为什么要这么做,依照陛下对嫔妾的宠爱,嫔妾什么荣华富贵没有,为什么还要谋害陛下。这一定是有人想要陷害臣妾,一定是。
陷害她们别人不陷害,偏偏陷害你而且这是你身边的人,你既然能派她去收买驯兽人,肯定是对她极为信任,难不成你自己的人还会诬陷你不成
陛下,今夜的事情,难道陛下不觉得太过巧合了一点吗嫔妾自从进宫之后,一直恪守本分,平日里甚少与人交往,没想到却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且陛下刚刚对嫔妾发难,便有人跳出来指责嫔妾,嫔妾怀疑是有人想至嫔妾于死地,还请陛下明察。
凰天爵冷冷一笑,这个女人还真是会自寻死路,原本父皇就已经朝那个方向怀疑了,她居然还能自己找上门来:父皇,她说的也确实是疑点。她一个女子,如何有天大的本事能安排驯兽人潜入围场,悄无声息又不被侍卫发现。儿臣认为,就凭她一个昭仪的位份,还不能调动围场的侍卫。
凰阙眉头霍然皱起,事实果然如他所猜测的那般,心头怒火瞬间将理智浇灭,想起刚才受到的屈辱,忍不住一起发作:来人,将这贱人拖下去严刑拷问,务必让她说出背后串谋之人。
侍卫们一拥而上,立即将她绑了拖下去。此时雪昭仪已经彻底没了分寸,不断在人群中搜寻凰天霖的身影,希望这个时候他可以站出来帮自己辩驳几句。可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凰天霖怎么可能傻到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把祸水让自己身上引呢。
陛下,开恩,开恩啊可是侍卫们根本不管她,凰阙也没有丝毫要留下她的意思,雪昭仪知道,再不说实话,她就真的只剩下死路一条了,臣妾当真不知道什么棕熊啊,陛下凰阙依旧不看她一眼,雪昭仪自知若是再不肯说实话,只怕今夜自己当真是死路一条了,于是再也顾不得许多,挣扎着大喊起来,陛下,臣妾当真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可是臣妾一直都是听命于秦王,此事或许或许
拉下去没想到这件事情牵扯出来,果然落到凰天霖的身上,凰阙勃然大怒,紧紧皱着眉头,有火光在双眸之中跳动,黑色大氅在篝火光芒中仿佛无边夜色一般,让人喘不过气来。
秦王呢他压抑着心底翻涌的怒火,冷声问道。
习风小心翼翼的上前,斟酌着回答道:方才还在帐中,想必是晚会上喝多了酒,见陛下无碍又回去休息了吧。
原本只是一个宫妃不洁的事情,没想到居然像滚雪球一样,现在居然还牵扯出了皇子,甚至上升到谋朝篡位的高度,今夜想必注定是个不眠夜了。
传将那逆子给朕带来,朕要亲自审问。凰阙心中此时怒火翻腾,倏地甩袖转身,目光恶狠狠的落在还未被拖走的雪昭仪身上,既然她那么喜欢玩弄野兽,那就把她关进去,朕倒要看看,她是怎么驯兽的。
原本就死定了的雪昭仪一听皇帝要把自己关进棕熊的笼子里,瞬间剧烈挣扎起来:不要,陛下,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啊。
可惜,她的请求并没有丝毫用处,铁笼里棕熊露出垂涎欲滴的样子。侍卫们不顾雪昭仪如何反对,手上用力直接将她关进了笼子里。下一刻,腥风刮过,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雪昭仪被棕熊一口咬在脖子上,一颗脑袋瞬间被咬掉一大半。那场面,鲜血飞溅,脑浆迸裂,简直惨不忍睹。
可惜,在场没有一人,因为她的死而唏嘘感叹。
龙帐中,明黄的颜色在烛火中透出一股狰狞滋味,龙目如炬,仿佛在其之下,任何人也无法说谎一般。
此处凰天霖已经被带来,他确实喝了不少酒,身上还带着酒气。只是一双眸子却清明透亮,不见半点醉意,面色上多有一些疑惑,似是不知道凰阙为何深更半夜将他叫到这里来。
之前雪昭仪侍寝被发现不洁的时候,凰天霖并不知情,他醉酒在自己帐篷内休息。不过事后也曾听到下人禀告,他骤然惊了一下,第一反应定然是苏明月等人下的手。雪昭仪是他推荐入宫,如今查出不洁,且不论究竟是否遭人陷害,此事已足够让他那个心胸狭隘的父皇雷霆震怒,只怕第一个要怀疑的就是他了。
他察觉事态不好,原本以为借机避过不要牵扯其中,就可以明哲保身,谁知道后来又被人查出了驯服棕熊的夫妇,顺藤摸瓜查到雪昭仪身上,而这个女人丝毫没有节操的瞬间就将他给卖了。
霖儿,你向朕解释一下,今日狩猎,林子里为何会出现棕熊凰阙倒是不拐弯抹角,直入正题,声音凌厉无比。
凰天霖却不像雪昭仪那样惶然无措,反倒是十分镇定,抱拳回禀:父皇,此事不是交给堂兄去查了幺,父皇要了解情况,为何来问儿臣
他在朝中浸润多年,又经历了不少沙场血战,这点场面镇不住他,他要应付起来也是得心应手。
不过凰阙在知道之后就直接把雪昭仪扔去喂熊,显然心底早有决断。不管凰天霖承认与否,这弑父夺位的罪名他是担定了。
方才天然已经抓到了驯兽的真凶,雪昭仪也已经亲口承认,她一直听命与你,而且此事与你有关,你还有何话说
眉毛深深皱起,凰天霖温润的面色一如往常,连一点情绪变化都没有,父皇,雪昭仪虽说是儿臣推荐入宫,但儿臣私下里与她并无交往,何来听命行事一说。至于这棕熊,儿臣就更不清楚了。更何况儿臣与堂兄他们一行人并无仇怨,为何要棕熊伤人
象是觉得他这话说的不无道理,凰天爵点点头道:父皇,五弟说的不错,他与月儿和堂弟他们并无深仇,为何要放出棕熊去阻击他们呢。只可惜现在雪昭仪已死,查无对证,一时也很难调查清楚究竟是为什么了。
他这话并非是在说凰阙太早弄死了雪昭仪,而是在火上浇油。雪昭仪死了,死无对证,凰天霖现在再说什么都可以。再加上,如果凰天霖放出棕熊的目的不是凰天然他们的话,那么又应该是谁呢
还好今日是微臣这一队选了北方,若是换做陛下的话,这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凰天然适时补了一句,就好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样,将凰天霖彻底推入深渊,反驳不得。
有一句话叫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凰阙现在也是如此。棕熊出没,伤了人的性命,他固然生气,但他其实更在意的是雪昭仪不洁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第三百四十五章 秦王被罚幽禁
但现在凰天然轻轻松松一句话,把最坏的一个可能丢到他面前,让他不得不去考虑另外一个问题。如果今天是他走的那条路,如果今天遇到棕熊的是他,那么他还会不会那么幸运,居然可以逃过。还是说,他就要这样死在棕熊的利爪之下,成全了凰天霖夺位的心思。
当一件事情关系到自己的切身利益时,他就不得不引起重视,甚至想得更多了
你还不说实话凰阙被怒火烧的失去了理智。
凰天霖全身一颤,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父皇,儿臣冤枉
冤枉,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敢喊冤
那雪昭仪是他引荐入宫,推荐成了他的宠妃。可是养在深宫里的妃子无缘无故失了贞洁不说,狩猎的时候围场居然出现了棕熊伤人,这一桩桩一件件联系在一起,串联成怎样的事实,简直让凰阙无法想象。
他心底的愤怒就象是毒蛇,一点一点蚕食着他最后的理智。
凰阙的双眸气的发红,拳头松开又握紧,最后到底还是没能忍住,猛地站起来,无法压制的愤怒瞬间翻涌起来,脸色铁青。
凰天霖见状,在他责难之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行两步上前,父皇,雪昭仪乃儿臣引领入宫,其所行所为若有闪失,第一个被怀疑的人自然是儿臣。方才然堂兄所说没错,若当真是儿臣苦心经营,那儿臣如何料准云宁公主会突然提出参与狩猎,又如何推算抽签决定的路线呢。更何况,儿臣一直对父皇敬重有加,便是再借儿臣一万个胆子,儿臣也不敢谋害父皇呀。
他这么一手说,凰阙当真有些犹疑。
身为皇子,心中对帝位有些觊觎之心也是人之常情。但秦王若有弑君夺位,身为武将,掌握雄兵,他有太多的机会和方法,当不至于用此等拙劣的手段。更遑论,他对秦王自小寄予厚望,留在身边细心教养,私心里他也不希望自己费心调教出来的孩子竟想着要谋逆他。
可当着凰天爵和凰天然的面,他也不能如此维护,毕竟此事上凰天霖确有重大嫌疑。
凰阙心中反复思忖之时,凰天爵与凰天然彼此对视一眼,看来太子倒台之后,陛下对这位五皇子还真是寄予厚望,即便证据如此明显,他竟还是有所犹疑。
父皇,五皇弟所言甚是。皇弟自小聪明谨慎,若当真是他所为,此事断不会如此轻易就被查出来。若说皇弟乃是被人陷害,儿臣倒是同意。凰天爵上前一步,含笑为凰天霖辩解了一句。不过这看似为凰天霖辩解的一句话,反倒是提前把自己的嫌疑打消了。
如今皇后虽然复位,太子也被接回了宫中,可究竟不比从前得宠。如今太子之位岌岌可危,放眼朝堂也就璟王和秦王最有可能取而代之。不管其中任何一方出事,对方都是首当其冲的怀疑对象。
凰天爵对苏明月一片痴心,自然舍不得让她受伤,更有凰天然与他自幼交好,故而两者一起出事,被怀疑的自然是秦王。加之凰天然调查出驯兽人,又牵连出雪昭仪身边的宫女,再指控雪昭仪,继而牵扯到了凰天霖。这一步一步,看似是凰天然调查得出,但若深究,便会觉得此事太过于巧合,巧合得就好似有人精心安排一般。
虽说璟王等人一开始就处于受害者的位置,但凰阙天生薄情寡义,又十分多疑。凰天霖一旦失势,璟王便是最得益之人,即便再如何是受害者,在凰阙眼中,只怕也会成为别有用心的苦肉计。
但此时凰天爵如此淡然的为凰天霖开脱,似是一点也不怕凰阙会怀疑自己,反倒是这份坦然,或许会让凰阙刮目相看。
皇儿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凰阙捻了捻胡须,别有深意的看了凰天爵一眼,来人啦,将秦王带回自己的营帐看管起来,没有朕的命令,不准任何人探视。
父皇
闭嘴,此事你嫌疑最大,若非你皇兄为你求情,朕非要重罚你不可。青花瓷的茶碗摔在他脚边,茶渍溅在凰天霖黑色金边的锦袍,光洁的大理石地板泼了茶水,光亮的表面映照出凰阙脸上的怒容,还不快滚下去,在这里碍眼
帐外的侍卫进来,把凰天霖带走。凰天爵二人又陪着凰阙说了些不着边际的话,这才告退回了自己的帐篷。
彼时,沈若兮正像一个小丫鬟似得,在苏明月床前忙前忙后,月儿,这是父王刚派人送来的水果,我让紫萱洗干净了,你要不要吃点
苏明月正蹙眉思考问题,闻言有些漫不经心的摇头。棕熊袭击这件事情,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究竟是什么地方。
雪昭仪不洁,再加上棕熊一事的人证,就算不能彻底把凰天霖拉下马来,也该早有决断了才对,可璟王他们为何至今未归。这件事情,她总觉得有些太过于简单了。或许是她疑心太重,总觉得秦王不该是这么粗陋的一个人。从之前齐王寿辰上的布局来看,这个人心思缜密,几乎可以称为算无遗策,若非前一天奏章碰巧到了京城,恐怕沈若兮如今已经成为一缕冤魂了。
这样深谋远虑的一个人,怎么会让驯兽人一直藏匿在围场周围,就好像是坐等凰天然去抓一样。
苏明月不相信巧合,尤其是不相信这样本不该存在的巧合。
月儿,不然你喝口水吧。沈若兮捧着一杯热水凑过来,眼巴巴的看着她。
苏明月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看见沈若兮一脸的小心翼翼,抿唇笑了笑,朝她招手让她过来。沈若兮双眼一亮,立刻捧着茶凑过来。苏明月毫不怀疑,如果给她装上一条尾巴,她现在肯定摇的很厉害,兮兮,如果你一直这么自责的话,我会后悔救了你。
她不说还好,她这么一说,沈若兮的眼圈儿一下子就红了,本不想在她面前哭,可是想了想,还是没忍住,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月月儿对不起都都是因为我都是我
傻瓜,我若是不救,你还能拿刀逼着我不成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水,苏明月有些无奈的看着她,你若是再哭下去,回头我这轻伤就要变成重伤了。
啊沈若兮不解抬头,眼泪一边掉,又一边那手背去擦。
眼见手里的帕子都被打湿了,苏明月无奈一笑,直言道,若然世子瞧着你哭成这样,还不得心疼死。你说他若是因为我才让你哭成这样,他会不会揍我
他敢大眼睛一瞪,刚才还哭得凄惨的小可怜,瞬间又变成了凶悍的母老虎。
凰天然他们掀开帐帘进来,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
苏明月捻着帕子替沈若兮擦拭眼泪,后者一双滴溜溜的眼睛里还蓄着泪水,本该是梨花带雨的凄美样,却偏偏脸上带着凶悍,发现被人撞破了,白皙的脸蛋上飞上一抹红,又添了一丝羞涩,看起来竟意外让人转不开眼。
凰天然看的有些呆,愣在门口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还是后面被挡了路的凰天爵推了她一下,这才醒悟过来,耳朵尖泛起可疑的红晕,迈步走了进来,随口问,你们这是怎么了兮儿,你怎么哭了呢
想到方才苏明月的话,沈若兮刷地扭头瞪他,护犊一样的凶狠的道,不关月儿的事,你不准欺负她。
凰天然一脸无辜,苏明月怎么可能弄哭她,即便是苏明月弄哭了她,他也不会做什么。更何况,凰天然就在身侧,他便是想做什么,也没有那个胆子了。
如何见他们回来,苏明月撑着身子,因为着急了解最新情况,也就来不及解释沈若兮的事情了,陛下可有决断了
凰天爵立即走了过去,坐在床边,紧张的伸手拖着她,并小心翼翼的让她重新趴回去。她后背受伤,不能躺着,只能这样趴在床上,凰天爵满目心疼,不是说了,此事交由我们处理,你好生歇着便是吗
见他心疼模样,苏明月甜甜一笑,拉过他的手攥在掌心,颇有些讨好的道,一直这样趴着,胸口都压疼了,也该起来透透气才对。你若当真想让我休息,便告诉我究竟如何,也免得我费心思虑。
无奈的摇摇头,凰天爵自然知道,思虑在心,也不是他所能控制,只能转身朝一旁侍候的紫萱道,去拿几个软枕过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扶着苏明月坐起来,尽量避免牵动她背上伤口,待她坐好后,又从紫萱手里接过软枕,垫在她的腰后,让她可以靠的舒服一些。等做完了这一切,才缓缓开口,父皇只让人将五弟看押起来,并未有所决断,显见是并不相信此事乃他所为。雪昭仪被关进了兽笼,死之前虽将五弟供出,却并不承认放出棕熊一事。
苏明月皱了皱眉,目中带了几分沉郁之色,手指无意识的敲打着背面。一旁凰天爵见状,忍不住又是一阵心疼,在心底深深叹了口气,今日之事,细细想来确有些诡异之处。雪昭仪既然怕死供出五弟,当不至于隐瞒棕熊一事才对。而且,五弟行事速来周全谨慎,断不至于留下如此明显的破绽。那驯兽人即便不被杀人灭口,也该被藏在隐秘之所才对,如此轻易就被咱们揪出来,恐怕这背后另有隐情。
第三百四十六章 皇帝夜审驯兽人
见他说出来,苏明月抬眸朝他一笑,这才慢悠悠的开口道,不错,以秦王狠辣的性格而言,那对驯兽人夫妻断没有活命的道理。 此事只有两种可能,其一,棕熊一事确实是秦王所为,只是在他杀人灭口时有人暗中妨碍,将人救下不说,还设计安排让你们找到。其二,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为之,其目的应该是想一箭双雕,若是能除掉一个劲敌固然是好,若是不能也可以直接推给凰天霖。估计此人设计之前也未曾想到若兮会突然提出要参与狩猎,所以我们算是倒霉才会刚巧遇上棕熊的位置,此人最初的目的,若不是璟,只怕就是当今那位了。
她这么一说,凰天然便忍不住皱了眉头,若不是秦王,还能是谁
如今宫里,还能有人有心有力又有目的做这件事情的人,除了秦王,再难让人思及他人。
苏明月莞尔一笑,帐内顿生光彩,凤眸之中有清华潺潺流动,睿智似能看穿所有,或许,凶手就是希望咱们如此以为呢会咬人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