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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无度:无盐王妃太腹黑-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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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托盘准备出去,走到门口后,咬咬唇顿住脚步,转身道,王爷,若是小姐知道你为了她寝食难安,定然会生气的。
    我倒情愿她现在就出现在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狠狠骂上一顿。清隽容颜浮现出一丝苦涩,照冷情当日所说,月儿也受了重伤,虽说毒手药王曾言明月儿是被人救走了。可是这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也不知月儿伤势如何,如今身在何处。
    紫萱抿了抿唇,从猎宫回来之后,她便一直在璟王府中住着,一来是养伤,二来也是希望第一时间知道小姐的消息。毒手药王那过给她留了些药便不知所踪,好在靠着那些药,她如今伤势已经好全了,只是身子还有些虚弱。璟王不让她做事,还派了两个小丫鬟照顾,只是紫萱心中一直觉得若非是她带着小姐出去散步,小姐也不会遭此横祸,她心底愧疚,便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安心。这几日看见璟王为小姐忧心日渐消瘦,心中愧疚更甚,本是想说些话来宽慰,谁知反倒更加招惹了愁绪,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僵在原地手足无措。
    沈若兮听到对话回过神来,见状不由叹了口气,走过去拍拍紫萱的肩膀,示意她先出去,你也不必太过担心,药王前辈不是说了吗,救走月儿的那位前辈也是医术高手,月儿的伤定然不会有什么问题。如今朝野上下都在猜测,你和秦王究竟谁能得到太子之位。猎宫之时,陛下对秦王印象已然改观,这几日听说他时常在陛下面前表现,陛下对他印象甚好。你若是再不有所行动,只怕太子之位就要变成他的了。父王让我来问你
    比起那个位置,我宁愿找到月儿。若是没了她,我要天下又有何用。凰天爵拂袖,王位与他可有可无,但苏明月不同,那是他此生唯一挚爱的女子。
    他的深情让沈若兮动容,可你若当真不舍月儿,就更该得到那个位置,不是吗
    一些浸淫朝堂多年的人敏感发现,璟王一改往日不喜权威争斗的作风,忽然在陛下面前殷勤起来。朝堂上对各种政事慷慨陈词,朝下虽恪守本分丝毫也不逾越,可也会时不时的到养居殿给陛下请安,虽然不似其他皇子一般说些奉承的好听话,但对比起以往的冷漠来,却已经是天壤之别。
    这一切不止其他人看在眼里,凰阙身为当事人,更是深有体会。
    这一日下了早朝,凰阙由习风陪同着回了养居殿,刚一坐下,便有內侍进来通传,说是秦王来了。凰阙歪在软塌之上,眼眸半睁半闭,撑着脑袋既不说召见,也不说不见。
    习风站在一旁,不轻不重的给他按捏着太阳穴,进来通传的內侍悄悄给他递了一个眼神,习风的眉头不易察觉的动了动,俯身在凰阙耳边小声道,陛下,秦王殿下此时来见,想必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您看是现在唤他进来,还是让他回头再来
    他这话说的虽然讨巧,但其实也是冒了风险。今天在朝堂上的时候,众朝臣对于秦王颇为支持,但凡秦王说的话,必然大力支持。这种情况对于凰阙而言,并不是什么好现象。所以刚下朝秦王便来求见,凰阙多少有些不想见,也是想要凉他一下。但习风在宫中多年,若说没有一点名利之心,凰阙也是不信的。只要这名利之心不出格,大头还是在他的身上,他也不会介意。一个人如果当真淡泊名利了,也就更不好掌控。所以习风才会开口询问一下,即有亲近秦王的意图,却也只是不过分的点一下罢了。
    若是平时,习风也不愿做这等事情。主要底下那內侍是他徒弟,原本就准备提拔起来,日后接他的班,这举手之劳的忙倒还是愿意帮上一下。只是回头他还的跟这个小子好生说说,选主子也该好好擦亮了眼睛才行。
    果然,凰阙掀起眼帘瞟了他一眼,那一眼不咸不淡,却看得习风心头一跳。他扯出一抹讨好的笑,就听凰阙道,你这老东西,倒是两不得罪。罢了,你说的也有些道理,且让他进来吧。
    其实秦王这个时候过来,能有什么要紧事,若当真是要紧事,方才在朝堂上就该说了。
    片刻后,秦王大步进来。他今日穿了一件宝蓝色湘南锦缎的长袍,外面罩着一件颜色稍浅的薄纱外衫,腰上玉扣绸带上挂了一方四海升平红宝石点翠金的玉佩,这一身淡雅清隽的装扮,显得十分玉树临风。他一进来,便先撩了袍摆给凰阙请安,听到免礼之后直起身子灿然一笑道,父皇,再过不久便是父皇的生辰,儿臣以为,此次岐鸣山父皇能大败叛军,实乃父皇恩泽深厚苍天眷顾,此次父皇寿辰应当大办。但这只是儿臣私心里的想法,却不知父皇觉得如何
    往年凰阙的寿辰都是皇后一手操持,如今皇后已死,凰阙一时都没想起来自己的生辰就快到了。听到凰天霖这么说,心中不由有些感动,难为你有心,还想着这些。今年不比以往,且诸事繁多,不如一切从简吧。
    回到宫中之后,飘素宫的宫人便来禀告过云妃和小皇子失踪的事情,这几日凰阙一直派人在查找他们母子下落。一个宫妃倒是没什么,要紧的是小皇子。偏偏怎么都找不到,就好似他们凭空消失了一般。凰阙心中甚是不虞,也确实没有什么心情过生辰。
    父皇,儿臣知道您甚是担忧小皇弟和云贵妃,但父皇乃万民之主,这寿辰怎能马虎对待呢。璟王兄前不久才为我南诏击退巫羌王属大军,若此时我南诏竟连君王的寿辰都不操办,空这些野心之辈又生二意。凰天霖面有忧色,一副为天下苍生考虑的模样,沉吟了片刻又道,若是父皇信得过,儿臣斗胆请旨,操办父皇寿辰,定会按照父皇要求一切从简,又不会让周边属国看了我南诏的笑话。
    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让人根本无法拒绝。

第三百六十七章 秦王寿宴
    一直由皇后操办的寿诞交给了秦王去办的消息,在一个时辰之内以各种或明或暗的方式传到了各个朝中大臣的耳朵里。 不少人心底都在暗自揣测,这难道是秦王即将上位,陛下这才给了这般恩宠以作暗示
    于是秦王从宫里出来回了自己府邸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提着礼物上门拜访的朝臣便不计其数。
    这个时候,大家也顾不得什么避嫌不避嫌了,就是冒着被陛下认为结党营私的风险,也要先拉拢未来的储君。
    秦王府访客不断,人来人往,车马络绎不绝,反观璟王府却门可罗雀,连一个登门的也没有。
    说一个也没有,却也是过了,此刻就正有一辆马车缓缓驶向璟王府,马车垂帘旁挂着的那个精致雕花木牌上一个大大的齐字表明,这是齐王府的马车。
    果不其然,马车到了璟王府门口,车帘掀开,一个伶俐乖巧的小丫鬟从马车上跳下来,拿了凳子放好之后这才朝马车内伸手,公主。
    马车里伸出一只白玉无瑕的手,那无根葱段般莹润光泽的手指在阳光下泛着柔和光芒,说不出的柔美。只看着一双手便能想到,主人该是怎样的倾城国色。
    沈若兮搭着小丫鬟的手下了马车,璟王府外守门的小厮见了,立刻迎上来,云宁公主来了,然世子刚到没多久,王爷猜着公主就该过来了,特意让小的在此等候,直接引公主过去。
    然世子也来了原本只是过来打探一下有没有苏明月的消息,没想到竟会碰上他,沈若兮偏头浅笑了一下,那轻轻浅浅的笑容如同枝头上新绽放的一朵明艳桃花,美的让人炫目,那你前面带路吧。
    那小厮原本被她这一记笑容摄了魂魄,有些怔楞,旋即又被这一句轻柔的话给拉回了神智,赶紧侧身让在一旁,做了个请的手势。
    云宁公主容貌虽不比王妃来的惊艳无双,但也是极为动人的美丽了,尤其是通身尊贵不凡的气质,若非从小有良好的培养和教导,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形成的。
    跟着小厮到了偏厅的位置,远远便看见凰天爵和凰天然坐在榻几两边,当中的小几上放着一个棋盘,棋盘上零星摆放着一些黑白棋子,果然如小厮所言,凰天然到的时间并不长。
    沈若兮迈步进来,她今日穿了一件绛红色暗花并蒂莲窄袖上衫,月牙色水雾裙上用绿色丝线零星点缀了盛开的芙蓉,巴掌宽的桃红色丝带束住纤腰,右边戴着两个压裙的玉佩。宽不进来,扭头看着左侧榻几上下棋的两人,嫣然一笑。阳光跟着她落进来,随着她这一笑,满室仿佛都亮堂了一般。
    你们两个倒是好心情,还在这里下棋。走过去嗔责了一句,云锦先一步端了一个圆凳过去放在榻几前,沈若兮坐下之后理了理裙摆,你们可知,陛下让秦王操办他的寿辰,如今秦王府的门槛,都快被那些急着巴结未来太子的人给踏破了。
    凰天爵手中执着黑子,目光落在棋盘之上,眸中有运筹之色。下棋讲究的是通观全局,运筹于心,步步为营,若只顾当前,怕是没有几下便要被别人兵临城下,五弟一直被父皇视为左膀右臂,如今宫中没了皇后,云妃又失踪,太后身子不好不可劳累,父皇寻不到可用之人,五弟毛遂自荐,为父皇分忧也是分所应当的事情,你作何这般气愤。
    再者说,不过是一个寿宴罢了,怎么就和立太子扯上了关系。
    摇摇头,这还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秦王的母妃过世得早,他便一直养在皇后膝下。此次太子谋逆之事,他能从中全身而退,就足够让朝中那些见风使舵的人看出一些端倪。再加上得了陛下寿宴的操办之权,自古以来,这可都是皇后和太子的事情,陛下心中岂会没数。那些朝臣们最擅长的就是揣摩陛下的心思,如今个个都忙着去给秦王表忠心,你就不打算做点什么
    你这么说来,我倒真是应该表示一下才对。凰天爵侧头,眉目深深的思忖了片刻,招手唤来一旁的冷炎,让管家去库房里挑一份厚礼,给秦王送过去。
    你你不想法子去争取就算了,居然还要给他送礼沈若兮气的跳了起来。
    冷炎得了命令,快步走出偏厅去找管家传话,出门时正好与风尘仆仆的冷殇遇上。冷殇神色虽有些疲倦,但面容却有喜色,急急忙忙过来道,主子,找到王妃的下落了。
    在何处三道询问的声音同时响起。
    冷殇恭敬答道,属下追查中途与毒手药王前辈遇上,前辈带着属下一直往滇南方向追踪。进入滇南境内之后,属下发现了王妃留下的记号。属下循着记号追查了数日,确定王妃就在滇南境内。只是每每追查均会被人抢先一步断了线索,至今未能确定王妃具体位置。
    滇南境内,医书高明之人,再加上在那个地方能轻易斩断任何人的追踪,这些线索整合在一起,都说明了一个答案。
    凰天爵放下棋子,看着冷殇,那妖王前辈可有说什么
    药王前辈进入滇南之后便于属下等分开了,说是让属下先行回来禀告主子王妃的下落,而且还说属下就算留下来也于事无补。冷殇据实已告,属下原本不信,但
    凰天爵倏地笑了,挥挥手道,在那个地方,如果那个家的人有心想要藏一个人,谁去都找不到。看你这模样,必然是几日都未曾休息好,下去吧。
    冷殇恭敬退下,沈若兮已经按捺不住的追问,你刚才那话的意思,可是猜出月儿在何处了月儿在哪里呀,快告诉我,别卖关子了。否则怎么可能阴沉了大半个月的脸,居然能艳阳高照了。这大半个月没有一点苏明月的消息,璟王府的下人们都快被吓出毛病了。原本自家主子的气势就强大得不行,再加上阴沉着脸,周身散发着强烈的阴郁气息,好像随时都会发怒一样。下人们伺候起来战战兢兢,每每她过来的时候,都能看到他们用求救般的目光看她。

第三百六十八章 滇南云家
    凰天爵何尝不知道,自己近来的脸色确实吓人,但他本就对他人漠不关心,只在心里记挂着苏明月,看沈若兮是当真关心,于是大方的分享,滇南境内,有谁是擅长医书,且实力强大到可以轻易斩断别人的追踪呢
    滇南乃是南诏国往南最远的边境位置,那是一个可称之为三不管的地带,因为那一片地区地形十分复杂。滇南有一半属于南诏,但往东却有一片沼泽流域被划入了宸耀国,往西又有一段连绵的山脉属于北漠。以前南诏也曾派地方官和军队前往驻扎,以期控制滇南的治安,但一个处理不好,差点引起了三国的战争。从那之后,南诏便撤回了军队,也不再派官员前往。
    按理说,这样一个三不管的地方,应该十分混乱才对。比如说盗匪横行啊,走私贩卖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滇南却一片平和安静,甚至比南诏帝都更加井然有序。
    陛下曾派人暗中查探过,但唯一查出来的消息也只是那里有一个神秘的医药世家坐镇,之所以能那般宁和都是这个医药世家的功劳。只是任凭陛下派去的人如何查探,都没能查出这个医药世家究竟在何处,只知道他们姓云。
    其实在听到冷殇说起滇南的时候,凰天然就似有所感,现在听到凰天爵这般明确的点出来,顿时扬了扬眉,你说的,可是滇南云家。
    这世上,如果还有人能被毒手药王称作为医书高明的话,也只能是那个家里的人了。
    据说滇南云家的人世代行医,每年都会派子弟在列国周游,替人行医问诊。不过这也只是传闻,因为没有一个人真正见过云家子弟,不过都是听说罢了。云家人素来神秘,行事又十分低调,唯一张扬的便是每三年一次,会在滇南境内开设一个月的义诊。但是在义诊上出现的,据说也是云家最外围的子弟而已。并且一旦义诊结束,他们也终生不会再回到云家,而是在列国中自己寻一个地方生活。
    滇南云家就是那个十分神秘,连陛下都查不到蛛丝马迹的云家沈若兮惊得瞪大了眼睛,可是云家的人,为什么要救月儿呢
    听到沈若兮的问话,凰天爵沉默下来。他也很想知道,云家的人为何要救月儿。不过他却也隐隐的有所感觉,或许这个云家,跟苏明月的身世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三人又说了会儿话,知道了苏明月的下落,众人心中也轻松了许多。况且毒手药王显然一早就知道救走苏明月的是云家人,特意让冷殇回来报信,应该也是为了让他们安心。有毒手药王留在那里,苏明月的安全应该无虞。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凰天爵抬头看了看远方朦胧的天色,唇角忽然勾出一朵暗沉晦涩的笑容,有云家相助,月儿的伤应该很快就好了。不如,就让我在她回来之前,为她准备一份惊喜吧。你们觉得,以太子之位迎接月儿回府,她会不会喜欢
    春日的阳光总透着一股子让人惫懒的温度,万物复苏的季节到处充满了生机,绿的树,红的花,青的草,潺潺流动的溪水,天边悠闲而过的云彩,偶尔有几只飞鸟从天际扑腾而过,宁静祥和的如同一幅大师级的水墨画卷。
    这是一座矗立在隐秘山谷之中的巍峨大寨,整个寨子自上而下成回字形排布,此时在寨子的最中心的一座古朴大宅的后院,传出一声隐忍的痛呼声。
    呃听得出来,声音的主人已经竭尽所能的坚韧,不过那超常的痛楚显然非常人可以忍受。
    此时天还没有亮,这件小院子里的人却都已经醒了过来。
    门窗紧闭的房间内,放置着一个直径超过三米的大木桶。木桶被高高架在半空,下面有无数木柴堆积燃烧着。木桶内黑乎乎的液体翻滚起泡,雾气蒸腾之间透着一股徐徐药香。
    在木桶中间,坐着一个年约十三四岁的姑娘。
    这姑娘生的唇红齿白眉目如画,五官仿佛精心雕琢的工艺品一般,多一点嫌多,少一丝则不美,沸腾的水将如同凝脂一般的肌肤熏成了红润的粉色,那一张娇艳欲滴的唇瓣却恍若涂了最艳丽的色彩,亮眼得让人心惊。
    让人揪心的是,此刻姑娘的双目紧闭,细长的眉头紧紧蹙在一起,贝齿咬着唇瓣,绝美的面孔有些微的扭曲,一声声压抑的痛呼从她的嗓子里传出来,听上去格外惹人心疼。
    偌大的房间只有坐在浴桶中的小姑娘一人,约莫一个时辰之后,浴桶下方的柴火燃烧殆尽,加诸在她身上的痛苦这才好似减轻了一些,原本扭曲的五官渐渐回归本来的位置。
    一直候在院子里的丫鬟此时推门而入,将小姑娘从浴桶里捞出来之后,立刻裹上宽大的衣袍,并拿帕子将头发上的水拧干,小心的将人放在床上躺下。小姑娘似乎被刚才的痛苦折磨的精疲力竭,任由她们摆布,狭长凤眸半睁半阖,软软靠在床上。
    等到丫鬟们收拾好之后退出去,这才又进来两个背着药箱的老者,和一个中年男子。
    三人来到床边,其中一位穿黑色衣袍金线滚边的老者扣上小姑娘腕脉,垂目耐心诊断了一下,这才睁眼道,这几日的药浴效果明显,她体内的伤势好了许多。不过药浴的药效到底太过凶猛,对她身体的消耗太大,明日起这药浴便停了吧,转而用药性温和的药物进行调理,想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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