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个不想见的人,前一个是司徒烨,而这第二个正是不远处正呆呆看着自己的——苏云?!而且更该死的是,她连转头的机会都没有,因为——
“爱妃怎么来了?”好死不死,司徒漠那慵懒的声调响起了。
苏晓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旋即缓缓地迈步朝他走去,此时此刻,身为他的妃子的她除了向他走去,什么事情也做不了。
“臣妾见过皇!”到了司徒漠的跟前,苏晓玥连看也不看他一眼,便只低头福神问安。
“爱妃不必多礼!”司徒漠微勾起唇角看着她不情不愿的表情,淡淡地说着,一面伸手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爱妃,半月不见,爱妃可好?”
苏晓玥想挣脱,然而转念一想身旁还站着一个瞪着双眼瞅着她的苏云,还有苏世彦那只老狐狸,便忽地转了念想,仍他动作,只颔首清冷地回道:“多谢皇关心,臣妾一切安好。”
“哦?”司徒漠看进她的眼,“朕十几日不曾去见爱妃,爱妃可生气了?”
苏晓玥听完这话,真心想冲他翻白眼。
“臣妾不敢!”苏晓玥蓦地放软了声调,“皇日理万机为天下百姓谋福祉,臣妾哪里敢生气?只私心里觉得臣妾无能,不能为皇分忧解难。”
“呵呵——”司徒漠微撑大了眼,轻笑了起来,“难得爱妃有如此心思,不枉朕平日里对爱妃那般宠幸。”
“臣妾不敢!”苏晓玥忙道,“臣妾只希望皇开心便好!”
“好,爱妃的小嘴可难得如此甜!”司徒漠扬唇笑着,目光落在她娇嫩如脂的脸,多了几分深沉。
苏晓玥的身体顿时响起了警铃。蓦地,她抬眼看向眼前正满脸诧异地盯着自己的苏云。
“皇,有人在呢!”苏晓玥装出满腔的羞涩来。
司徒漠这才抬眼,收敛了脸的笑,却仍是紧拥着她。
“苏太尉,你该知道朕身边的是谁才是!”司徒漠冷冷地开腔。
这时,冷眸打量了苏晓玥半晌的苏世彦这才低下了头,“是,老臣一时糊涂了。”说完,便转而对着苏晓玥作揖道,“老臣见过玥妃娘娘,娘娘万安!”
看着眼前的老狐狸,苏晓玥不觉地勾起冷笑,“苏太尉不必多礼,臣妾虽是宫的新人,却对苏太尉之名是敬仰已久。”
“老臣惶恐!”苏世彦低头说着,“月妃娘娘如此一说,着实折煞老臣了!老臣不过是衷心为揽月皇朝,为皇办事,若在民间有些名声,那也是皇赏赐的,老臣不敢居功。”
“呵呵——”苏晓玥轻笑着,“太尉大人好气节!”说着,又转头对司徒漠笑着说道,“皇,您的身边有如此忠臣,不必皇太过操劳,臣妾可真是放心呢!”
司徒漠眉角一挑,淡淡地一瞥苏世彦,“爱妃说的极是!朕有此忠臣,何愁天下不太平呢!你说是么,苏太尉?”
苏世彦愣了一下,而后将头压得更低,“老臣不敢!”
苏晓玥冷冷地看着他们,而后轻笑,“好了,太尉大人您也不必如此谦虚了,像太尉这般的忠臣,皇心里可是早有了谱的。”顿了顿,她又转头对苏世彦,脸露出几分惊艳的神情来,“呵——好生美丽出尘的姑娘!”一面说着,一面又对司徒漠嗔怪道,“皇,这是新进宫的秀女?如此妙人儿,皇莫不是怕臣妾吃味才不给臣妾引见?”
“哪里?”司徒漠眸光一动地掠过她眼底的光彩,旋即轻笑地配合起她的演出来,“朕方才不是眼只看见爱妃么?哪里还记得旁的人?便忘了给爱妃介绍了。”说着,他又将头转向苏世彦,“苏太尉,不知小云可愿意与朕的爱妃认识一番?”
“这是当然!”苏世彦忙点头,而后转头便对身后的女儿道,“小云,来,见过玥妃娘娘!”
苏云忙怯怯地往前挪了一步,而后福身,轻而软如绵糖的声音同时响起,“苏云见过玥妃娘娘,月妃娘娘万福金安!”
“呵呵——不错,很是乖巧的女子,正是‘娴静处如弱柳扶风’,有那么一股子风味。“苏晓玥满口称赞着,不忘问司徒漠的意见,“皇,您认为呢?”
“嗯,爱妃说的极是。”司徒漠微沉了一下目光,继而带了几分冷意地回了她一句,那落在她腰的手也多施了几分力道,眼有警告。
然而,苏晓玥却全当没有看见,仍是挂着那妩媚的笑,“对了,皇,不知这位苏家小姐入住了那个殿,难得能在宫见到这样的美人儿,臣妾以后便多去走动走动,免得她被人欺负了去!”
司徒漠瞬时冷起了眸和眼,“爱妃恐怕是要失望了,苏云尚未入住朕的后宫。”
“诶?”苏晓玥转出一脸的诧异,“皇怎会放弃这样美好的女子?”
一面问着,苏晓玥的余光便瞥向那垮着一张小脸可怜兮兮地盯着司徒漠的苏云,看来这个小女孩还没有将眼前的男人忘记。
“爱妃觉得很怪么?”司徒漠咬起了牙。该死!半月不见,这个让他满心挫败的女子却在见到他的第一眼便跟他演戏,还想为他牵线?世还有像她这样的女子么?
第19章:深陷皇权迷云中(1)
苏晓玥淡笑,“臣妾不敢。六零文学 只是,臣妾心着实觉得,如此女子进宫也是不错的。”
“是么?”司徒漠冷声道,“爱妃既如此喜欢,朕让她进宫也无妨。“说着,便转头对苏世彦,“不知爱卿可否愿意?令千金又是否愿意?”
苏世彦早已撑大了双眼,眼是欣喜,“小女能入宫自是小女与老臣之荣幸,谢皇隆恩!”一面说着,一面便忙喝着苏云下跪额头谢恩了。
“谢皇隆恩,谢玥妃娘娘!”苏云那如蜜一般甜的声腔轻轻地响起。
苏晓玥低头看向她,眉头不自觉地皱起,似乎眼前的女孩与她之前所见有些不同了。
正想着,司徒漠却又开口了,“关于令千金进宫事宜容后再议,爱卿若无事便可退下了。”说话之间,他已转眸对了苏晓玥略带沉思的脸。
“是,老臣告退!”
说着,苏世彦父女二人便一前一后地离他们远去了。
还未及两人的身影消失,司徒漠那张脸便变得异于方才的阴森。苏晓玥对此只有更拢紧了眉。
“爱妃没有什么话要于朕说么?”
冰冷的声音扬起,似乎要将这一片的空气都冻结。所幸的是,那些碍事的宫女太监们都站在他们的几米开外,也听不到他这样低沉的声音。
突然地冒出这样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苏晓玥自然是不知其意,再看他那不豫的脸色,她的心情也顿时很不爽了。
“皇,您想听臣妾说什么?”苏晓玥冷诮地扬起下巴,冷眸与他对视,毫不示弱。
司徒漠眸顷刻间燃起一簇火焰,“苏晓玥,不要跟朕装傻!”
“装傻?”苏晓玥忽觉好笑了,“臣妾能装什么傻?臣妾不是向来都是傻的么?”若是不傻怎么会落在他的手?原本打算要让他为他玷污她身子而付出代价,可如今,她非但做不到,甚至还有可能要去迎合他!她不仅傻,而且笨!
“你——”司徒漠怒容已露,额头青筋微跳,“朕的爱妃,你方才背着朕做了什么?”
她刚才?做了什么事?
苏晓玥微微一愣,而后近乎觉得匪夷所思起来,她还从来不知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众目睽睽之下做的事情竟能被他说成是背着他做的了!
“回皇的话,”苏晓玥冷冷地扬起唇角,“臣妾方才并未背着皇做何事,若是皇在场,臣妾也必是做出那些事儿来,故而,担不起您说的背着您这一条罪状!”
“你敢说没有么?”司徒漠眼里是褪不去的怒火。
“回皇的话,”苏晓玥如千年不动的冰山一般,冷着声音,眼观鼻鼻观心地开口,“臣妾方才只见了二皇子一人,若皇以为臣妾偶遇本朝的二皇子也算是背着皇的话,那么臣妾更是无话可说了!”
“你与他是单独见面!”司徒漠冷冷地只道了这几个字。
苏晓玥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来,“皇莫不是忘了?臣妾的身边还有桃花,而方才来的路更是有众多的宫女太监,这也算得单独么?再有,皇,难道臣妾在路遇见皇子连礼数也不用计较了么?若是皇以为可以,而且不加治罪,臣妾倒是一点也不介意对二皇子视而不见!”她更是巴不得,如此一下,她倒是省了诸多的应付,最好是见到每一个人都不必有一大堆的话来说。
“苏晓玥,你——”
司徒漠的一手紧紧地捏着她的腰,惹来苏晓玥一阵吃痛。
“司徒漠,你是想现在杀了我么?”
她皱着眉,却一点挣扎的迹象都没有,只冷冷地对他说着。
司徒漠立刻手一松,眼神微动,紧抿了双唇,定定地看着她。半晌之后,才缓缓地道出两个字:“抱歉!”
正伸手揉着自己被他捏痛的地方的苏晓玥抬头略显诧异地看向他的眼,一怔,随即说道:“皇,您大可不必!”不必理由之一是她是他要狩猎的爱妃,对于自己的猎物他压根不必道歉;不必理由之二是他是堂堂一国之君,九五之尊,以他的身份,用得着么?
司徒漠一阵懊恼,在听到她的话之后,却又是一阵怒火窜,她当他听不出她语的讽刺么?
“苏晓玥,你不惹朕生气你开心是么?”司徒漠咬着牙。
苏晓玥冷笑,“哪里?臣妾还得看着皇的呃脸色过活呢!哪里敢惹皇生气?”
“你一句又一句,不是想惹朕生气又是什么?”司徒漠恨恨地瞪着她,怒得直想将她那颗脑袋都给摘了。
苏晓玥冷哼一声,直直地瞪着他不再说话。不是她不知道怎么反驳,只是她不想说话了。
司徒漠睁眼看着眼前骄傲的女子,不知是该怒还是该恨。她与他的皇弟相谈甚欢,却在面对他时只有一副冰冷的面孔,这叫他这九五之尊的身份如何自处?
“好,好得很!”司徒漠冷冷地笑了起来,忽地转身,对着不远处的柯平道:“朕今夜宿齐眉殿。”说完,便大步朝书房的方向而去。
“你——”苏晓玥完全没有反对的余地,怔愣了好一会儿,再要说第二字却见他已离自己几十米远。
“该死的司徒漠!”遏制不知的怒气直窜她的头顶,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沸腾叫嚣——她想杀人!
站在她身后的桃花撑大了眼,“娘娘……”娘娘怎么敢如此诅咒皇?!
苏晓玥愤然地转头,“想说什么?”语那掩不住的愤怒让桃花有些招架不住。“不,不,奴婢没有……”一阵慌乱,桃花接着便往后退开了好几步。
“走!”阴沉着脸的苏晓玥半晌后才从齿缝蹦出一个字来。说完,她便大步地往另一个方向蹋去,那原本可以走到无声的地顿时铿锵地作响。
桃花瑟缩地抖了抖身子,“是,娘娘!”接着忙是低头快步跟。
走了有相当的一段路之后,桃花才敢小心地偷看苏晓玥的表情,然而,那张脸却依旧是冰冷得感觉饿不到一丝温度。她不禁叹气地低了下头,心头暗忖着该如何办才好。
“又叹什么劳什子的气?”
苏晓玥那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像雷一般将桃花整个人炸得全身都快跳了起来。
“奴婢该死!”抖索着的身子立刻往地磕过去。
低头,苏晓玥看着那满身都是恐惧的单薄身子,不觉胸口吐出一口气来。
“起来罢!”苏晓玥的语有几分无力和无奈,“不是早与你说过莫要总是有事无事地跪!便是女子,膝下也是有黄金的。”
“呃?”桃花诧异地抬眼,一双眼写着几分迷茫。
见状,苏晓玥也懒得再多说什么,“好了,起来!”这一回,换了命令的语气,
果然这一次较奏效,很快,桃花便道了声“是”,而后很快地站起了身。只是,却不敢再离苏晓玥更近。
苏晓玥也不在意,淡淡地瞥她一眼,“这是走到哪里了?”
一听被问话,桃花忙抬眼环视四周,忽地撑大了眼。
苏晓玥见有异状,立时皱起了眉,“又怎么了?”
桃花转头定定地看向她,有些困难地咽了咽口水,而后才断断续续地说道:“回、回娘娘,这、这前面一些便是太、太后的寝殿了……”
“太后?”苏晓玥皱起眉,脑立刻变搜索起这个人的讯息来。
半晌,她终于点了点头,“原来是太后的寝殿。”虽然不知道怎么糊里糊涂地走到了这里,但是她脑倒是记起了一些东西,想起了初次见太后的情景,也自然将太后那张脸给想起了,当然,还少不了听到的一些事情。
“嗯!”桃花点着头,盯着苏晓玥的脸,似乎在观察着她下一步有怎样的举动。
苏晓玥收到她的目光,不免轻笑,“放心,本宫不会笨到去招惹她!”在这宫能少招惹一个麻烦的人便少一个,这也算得一条生存法则。当然,若是别人先犯,那由不得她了。
“好了,走吧!”说着,苏晓玥便拂袖往另一条小径走去。
桃花见状,微撑了双眼,陡然提高了声调,“娘娘,不可!”
“嗯?”苏晓玥回头,皱眉,“又是怎么回事?”
桃花紧张不安地环视了四周一圈,才在苏晓玥疑惑的注视转过头来,额头已冒了一层汗。
“娘娘,不能走此条路。”桃花的声音轻了许多。
低头看了看地的小径,那是一条满铺着一层草的小道,面已有人踏出一条路径来,看起来像是先长满了草才有人开辟的,然而,细细看去,才发现,这被踩踏的草被之下,隐约现出已精心布置的碎石路基。
这又是一条通往另一个禁地的通道么?
苏晓玥揣测着,抬眼看向小径的深处,一面问道:“为何不能走此路?”
“这……”桃花立刻低了头,声音又低了几分,“奴、奴婢只知这是不能走的,奴婢也是听宫的其他人说起才知的,据、据说曾有宫女不小心沿着这条小路走进,翌日她的尸体便被发现于草丛……”
第19章:深陷皇权迷云中(2)
“……竟这样的事儿么?”苏晓玥近乎低喃着开口。六零文学
“正是正是!”桃花忙捣蒜似的点头,“娘娘,咱们还是走罢!”
苏晓玥抬眼又看了看那个方向,而后才点头,“嗯,走吧!回宫!”
桃花听罢,忙是庆幸地长长舒了一口气。
“等一下!”
三个字像雷一样将桃花整个炸得呆住了,笑也僵在脸,心里却开始流泪了。为何她的主子与别家不一样呢?
“娘娘?”看着自家主子,桃花发出哭丧的声音。
苏晓玥失笑地瞥她一眼,而后往前迈开两步,一面蹲下身,一面低笑地说道:“好了,不要给本宫露出这样的表情来,本宫又不是要去死。”
桃花忙窒了窒,“娘娘,您莫要说那个字儿!”
苏晓玥轻笑摇头,“是,本宫知道了!”说着,便站起身来,低眸看着手自草丛捡到的东西。
“娘娘——”桃花正跺脚,但是,很快,她便见了主子那冷肃的表情,又担心了起来,“娘娘?您怎么了?”
苏晓玥抬眼看了看她,攥紧了手,将东西收到了袖,“没事,走罢!”
“……是,娘娘!”
桃花脸担心的表情不变,她眼见了主子将什么东西攥在了手,只是,那究竟是什么呢?竟让主子如此严肃?
于是,主仆二人便又绕着道地回到了齐眉殿。
回到宫,苏晓玥便摒了对她眼露担忧的宫婢,一人独坐在寝殿内,看着桌的一个粉色香囊发起呆来。
这正是她从那草丛捡到的玩意儿。
原本这香囊并无什么特别之处,除了绣工还不错,然而,这并不能成为苏晓玥将它拾起的理由。重点是——
她将目光移至那香囊的一角,一个绣得极有心机的字赫然映入眼帘。乍看去,这根本不成其为一个字,而是两个字的合体字。这个字由两个部分组成,亦由两种颜色绣成,左侧一淡绿的“水”字,右侧一个紫色的“莫”字,两个字紧紧相贴。若是一般念法只是“水”“莫”而已,然而,在她的眼,见到的是一个“漠”字!
所以,这意思便是很明显了,这个香囊正是一个名字带“水”的女子心慕司徒漠而绣的。
这是一个真正爱司徒漠的女子。
苏晓玥心头蓦地有这样的一个认识,而那一刹那,她的心倏地一紧。
这是一种一闪而过的感觉,却莫名地让她皱起眉。
脑子里似乎一片空白,她只静静地看着那个字。
一个时辰之后——
“桃花姐姐,娘娘还坐在里面么?”
守在门外的几个小宫婢一番小议。
“嗯!”桃花一面隔着门瞅着,一面淡淡地应着。
“可是,这都一个时辰了……”燕子接着又说道,“桃花姐姐,要不要进去看看?”
桃花忙做了个“不可”的手势,一面又摇头,低声道:“不行,娘娘肯定会不开心的。”
“可是……”
燕子还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闭了嘴,只最后微叹了口气,一屁股往前面的台阶坐下去。
剩下的几个宫婢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