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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莫不是想整瓶地拿去研究其的奥秘?”看着她,司徒漠笑着一针见血地指出她的意图。
苏晓玥自然是微微一愣,“皇倒是很了解臣妾的心思。”
“那是自然!”司徒漠轻笑,“朕可以给以,条件是,今夜朕待在爱妃的寝宫,爱妃不得再抗拒。”
苏晓玥一窒,眼一眯,“皇能保证什么也不会做?”
“朕方才业已说过!”司徒漠点了点头,笑着,“爱妃以为这个条件如何?”
苏晓玥皱着,盯着他带笑的表情,而后缓缓地点下头,“好,臣妾答应!”
司徒漠闻言一笑,“朕说过,你必然是会答应的!”
第19章:深陷皇权迷云中(6)
夜,悄然降临。六零文学
齐眉殿烛火通明。苏晓玥寝室的大门紧闭。无论是里头还是外面都异常得安静。
烛火摇曳下,苏晓玥与司徒漠两人相隔好一段距离坐着各做着各自的事情。一个默不作声地坐在床头翻看着书册,另一个则是坐在书桌边挥笔写着什么。
如此平和气氛并不常见,苏晓玥处于这样的气氛,倒是有几分不自在。自来她与司徒漠之间的关系便是剑拔弩张,何时能有这样安闲的时刻?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苏晓玥便渐渐地开始有了睡意。掩唇打了个哈欠,她转头看向更漏,大约才晚九点的模样。抬眼又看了看不远处仍是低头挥毫的司徒漠,她转而低头阖书册,搁置一旁,而后褪下裹在外面的衣服,便准备钻进被窝里去。
“要寝了?”司徒漠的声音传来。
苏晓玥抬眼看向他,却见他正放下毛笔朝她走来。
“嗯!”她淡淡地应了一声,而后,不再言语地侧过身,闭眼,紧接着便是她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见状,司徒漠淡淡一笑,走向床,在她的身侧睡下,紧接着,一挥手,寝室内的灯火尽灭。
夜,在皇宫的熟睡,渐渐地走向异常诡异的沉寂。
圆月一点点地爬向正天,清冷的光芒落在皇宫的各处,也留下诸多的阴影。
此时的齐眉殿内,寂静突兀地钻出了一道窗牖打开的声音,接着,一道黑色的身影从苏晓玥的寝室内一跃而出,身姿窈窕而矫捷。小心地查看左右,身影很快又极有技巧地躲闪着夜间巡视的侍卫,迅速地往天启宫外而去。
夜似乎又恢复之前的安静,可是,很快,那方被开启的窗户重又打开,一道健硕颀长的身影,微散着着长发立在窗口,望向那道黑影离去的方向。漆黑,那双眼又阴沉,更又灼人的怒火。
下一秒,他从窗口飞身而出,追那道黑影。只是,与那黑影不同的是,他是在空如风一般地跳跃飞行,如履平地。——苏晓玥,朕倒是要看看你究竟要见谁?
紧随着身着黑衣的苏晓玥,司徒漠一路见了她异乎寻常的身手和她那敏锐的洞察力,灵巧的躲闪功夫。一点点地,他的心里对她更多了几分疑惑。这样的一个女子果真是如他所查的那般身份么?
来不及地多想,他便见了明月下的她竟停下了脚步,仰头望着她面前的地方。他亦随之抬眼看去,心头微一愣:为何她会找到这里来?
眼前赫然竟是皇宫的禁地——幽兰坊!
司徒漠瞬时眯起了眼,难道她与里面的人有何关系么?
正想着,却又见她随手从袖拿出一根长条状的东西,走到门口,而后轻巧地将门锁打开,不消两三秒的功夫便闪身进去了,并且是很谨慎地关门。
司徒漠皱眉,不及细想她为何会有如此高超的开锁本领,立即飞身跟了去。幽兰坊的院墙在他的眼里看来算不得高,自然是很轻松地便进去了。
立在那满是藤蔓的墙院,他低眸看向里面,只见苏晓玥仍在庭院外,踩着厚厚的叶子,一步步地往里面阴森的大厅的走去。月光下,他看到的是一双毫无惧色,甚至是异常镇定的冷眸。
这个女子究竟是能让他惊到何种程度?
想着,司徒漠飞身而下,紧接着跟着步入大厅内。才一踩大厅的厚厚的叶曾,他便嗅到空气那一股浓浓的腐烂气味,不禁狠狠地皱起眉。如此的环境,她竟能忍受么?
接着,他转而环顾四周,月光下,各种张牙舞爪的影子足够吓退许多人。
没有多加迟疑,他又很快地跟那转杯转弯进入内堂的黑色身影,然而,才一往前,那道身影忽地转身。心头一跳,司徒漠立刻找地方隐藏了起来。
大厅的转角处,黑色身影今夜第n此转头往后看。她的脑响着警钟——后面又人跟着她!
这样的感觉并非无生有,自她出天启宫以来,她便感觉有人跟着她,为了验证她的猜想,她还特意地绕了原路才到这里来。有一段时间,她猜想身后的人应该是已经走了,可是,在放开打开幽兰坊的门的那一刹那,她依然感觉到了那道目光。而此刻,她更加确定,她几乎能嗅到腐败气味那个人的气息,似乎近在咫尺……
“皇嫂,可真是巧呵!”
正当她想往她猜测的一团黑暗走去时,另一道声音却在一片凄冷传来。
苏晓玥微微一愣,而后转头,看向那条遇见蛇的走廊。微眯起眼,在月光下,苏晓玥看清了来人的脸。
“司徒烨,你又来做什么?”苏晓玥冷冷地开口。
“皇嫂,”司徒烨的脸在她的面前越加清晰,那似乎始终带着温和笑容的脸呈现在苏晓玥的眼底,“这话,臣弟也想问问皇嫂。此时该是熟睡时,为何皇嫂会来?”
“哼!”苏晓玥冷哼一声,“本宫的事情来轮不到你来管!”
司徒烨仍是淡笑着,“皇嫂说的极是。臣弟不过是有些好而已。”
“好心是毒药,皇弟不曾听闻么?”苏晓玥冷冷地开口,蒙在脸的轻纱随着风微微飘动着。
司徒烨轻笑起来,“皇嫂真是有心。多谢皇嫂的关心。只是,若是事关皇嫂的事,臣弟便觉着即便是毒药,臣弟也吞下了。”
“哦?”苏晓玥看着他冷笑了起来,眸光微转,接着诡异一笑,伸手从嗅出掏出一个香囊来。
“皇弟可看到这个香囊了?”苏晓玥将香囊的一面对象他,“这香囊里装着本宫今日研制的一种毒药,不知皇弟可有此胆量一尝?”
愕然震惊地神情瞬间爬了司徒烨的脸,脸的那抹温和笑容顿时不见了踪影。
“皇嫂,您说什么?”
“本宫说得很清楚。”苏晓玥笑得好不灿烂,“本宫香囊里装着的正是本宫今日研制的毒药,端看皇帝你敢不敢吃下去。”
“你……”司徒烨怔怔地盯着她,眼里写着不可思议。“皇嫂该不是与臣弟说笑吧?”
苏晓玥眸光一冷,对他斜睨,“皇弟,你看本宫的神情像是玩笑么?”
司徒烨顿时语塞,那一抹不敢相信和诧异滞留在脸不肯褪去。
“不敢么?”看着他的表情,苏晓玥冷笑地勾起唇角,“原来不过是大话而已!”
“我……”司徒烨表情微窘,“臣弟并非不敢,只是……”
“得了罢。何必找借口?不敢便是不敢,本宫也不会将你如何。”必将她也不曾对他有什么希望。
苏晓玥冷笑着,淡淡地打断他的说辞。
“臣弟并非想找什么借口,”司徒烨停了好几秒,这才淡淡地开口,“只是,臣弟不曾想皇嫂竟害会制作毒药。”
苏晓玥不禁轻笑了起来,“本宫说会,皇弟你便相信了么?”
“你……”
司徒烨顿时彻底地语塞了,呆滞的表情此时看去,她竟觉得有几分可笑。若是那些敬仰他的人见到他的这副表情,该会是有多么失望的表情!
顿时,空气开始冷凝起来。
“你耍我?”司徒烨肃杀地眯眼,冷沉着开腔,周身那股阴狠顿时散发开来。
苏晓玥倏地轻笑了起来,“哪里?本宫只是以牙还牙而已。”
“什么意思?”司徒烨冷冷地往前迈了一步。
苏晓玥扫过一眼他的动作,轻笑,“那条蛇。”
“蛇?”司徒烨语是不解,“你指的是昨夜被我杀死的那条蛇?”
苏晓玥冷笑,“你又何必再装傻?男子汉大丈夫,敢做便要敢当!”
司徒烨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笑,“这可是了,难道皇嫂害怕什么,臣弟还会预先得知么?若是要猜测那条蛇是有人预谋放出来恫吓皇嫂的,皇嫂该是要去怀疑那了解皇嫂之喜好的人才是。”
了解她的喜好?
苏晓玥皱眉,她的喜欢,有几个人知晓?况且,她也从未与人提及她最厌恶蛇这件事,这个世界除了沈若愚,再无第二人知晓。而沈若愚此刻也绝对不可能会出现在这冷宫禁院。
可是,若是如此,那会是谁么?
苏晓玥陷入了一阵沉思之。
司徒烨见着她的模样,却轻笑起来,“皇嫂心还没有好的人选么?”
“没有又当如何?”苏晓玥冷冷地回了一句。
“皇嫂,你的心未免也太冷了!”司徒烨轻笑摇头,“皇嫂可是皇兄最宠爱的妃子。”
闻言,苏晓玥冷笑起来,“司徒烨,你不怕这话被外人听了去?”她哪里不知他话之意。她苏晓玥此刻是司徒漠最宠爱的妃子,那么这罪了解她的人自然是司徒漠,会知晓她厌恶蛇的可能性才最大。如此一来,这放出毒蛇来伤她的人自然属司徒漠,除此之外不做第二人选。只是,不知为何,她却毫无那种感觉,他司徒漠绝对不会是那个人。若是是眼前之人倒是有可能。或许不是有意伤她,只是正巧是她闯进他的布置的机关的可能性也不无。
“皇嫂这话说得倒是蹊跷了。”司徒烨轻笑,“本皇子说话行事光明磊落,哪里怕人听了去?”
苏晓玥轻蔑地对他冷笑一声,“是么?”
第19章:深陷皇权迷云中(7)
一时,气氛微僵,一阵冷风袭来,又掠过大片的树叶于清辉飞扬。六零文学
司徒烨轻轻一笑,“皇嫂此番前来,不知皇兄知否?”
“本宫的事与你有关么?”苏晓玥冷沉着声调毫不客气地回了过去。
“皇嫂这般不待见臣弟?”司徒烨又往前迈开一步,仍是淡笑着。
苏晓玥冷冷地看着他的动作,却是纹丝不动,“倘若二皇子不是三番五次地出现阻挠本宫的话,本宫自然不会与你厉言相向。”
“皇嫂此话可是说错了。”司徒烨慢条斯理地回道。
“哦?”苏晓玥冷笑,“二皇子倒是说说,本宫哪里说错了?本宫洗耳恭听!”
“臣弟自来是揽月皇朝的清闲皇子,本是闲来无事四处乱逛,自然是可在任何一处都见得到臣弟。然而,皇嫂却不同了。”司徒烨淡笑地说着,“皇嫂生得如此闭月羞花,倾国倾城,是皇兄最宠爱的妃子,以皇兄的性子,必是珍视不已,怕是连皇嫂的一丝美也不让人瞧见。原本若是皇嫂能依照皇兄的意愿,必是见不着臣弟的,可如今,皇嫂却出现于臣弟经常闲逛之地,又岂有不遇见之理?”
“哼!”苏晓玥闻言冷哼,“那按照二皇子的意思,倒是本宫打扰了二皇子的雅兴了?”
“不敢!”司徒烨轻笑,“只是,臣弟次未来得及提醒皇嫂一件事儿。”
“何事?”苏晓玥扬眉。
司徒烨淡淡地收起笑意,“皇嫂,您不知此地是禁地么?”
“禁地?”苏晓玥挑眉,而后轻笑,“那又如何?二皇子不是也在此么?”
“看来皇嫂一点都不知晓。”司徒烨收起了笑意。
见他的表情瞬间变了样,苏晓玥不禁皱眉,“本宫不知晓什么?”
司徒烨静静地看着她好几秒钟,之后才扯起了嘴角,“皇嫂,你可知此处名为什么?”
“幽兰坊。”苏晓玥好不犹豫地将那牌匾的名字报了出来,“倒是不错的名儿,怎么?有一段故事么?”
“故事?”司徒烨勾着唇角,“若要如此说也未尝不可。只是,这故事却不尽美妙。”
不尽美妙?
苏晓玥轻笑,这样的说辞无端地让她想起一些莫名其妙的鬼故事。若是有什么故事,也必然不会一些恐怖的鬼故事还恐怖罢。
“本宫倒想这‘不尽美妙’体现在何处。”苏晓玥缓缓地开口道。
“皇嫂想知道?”司徒烨目光微转,“若是皇嫂听了之后后悔可别怨臣弟。”
苏晓玥皱眉,“本宫所做决定从来不曾不会,过去不曾,现在不会,以后更无可能。所以,你大可大大方方地说,不必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
“呵呵——”司徒烨笑了起来,“皇嫂好生爽快!”
“多谢!”苏晓玥皮笑肉不笑地说着,“不过本宫不爱听这些恭维之话,你只管将这故事说来。”
“好!”司徒烨也异常简洁地淡淡地讲述了起来,“要说这故事,首先便要从这‘幽兰坊’名字说起。皇嫂可知为何取名为‘幽兰’?”
苏晓玥微动了动嘴皮子,“若是本宫没有猜错的话,该是个女子的名字吧!”
“皇嫂好智慧!”司徒烨点了点头,“正是一位女子的名字,且是她在待字闺时的名字。她姓云,单名一个‘锦’字,字幽兰,兰花是她的最爱。”
“兰花?”苏晓玥淡淡地开口。
“正是!”司徒烨点头,“难道皇嫂不曾见到外头有兰花草的痕迹?”
苏晓玥脸色冰冷地瞥他一眼,“本宫不曾注意。”况且黑夜她哪里会注意这许多,寻人才是她的目的。
可是,她不是该进去找人,却在此听他说什么故事作甚?
愠恼地皱眉,若是碍于之前说过不会后悔,苏晓玥便要打断他继续说下去的故事了。
“这道也是!”司徒烨笑了起来,“皇嫂贵人自有诸多事情要忙。”语步不乏几分揶揄,像是在嘲笑她毫无头绪的胡乱寻觅。
苏晓玥看不惯他的眼神,冷不丁地瞪向他,“二皇子,该将故事说完了。”她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耗,说不准司徒漠早醒了,逾时,不知又挑出多少的事情来。
司徒烨轻笑地看向她,“皇嫂似乎急切地想知道究竟。”
“你若不说,本宫决计不会勉强。”苏晓玥说着,便作势要往另一侧的走廊的走去。另一侧的走廊里亦有两排的房间,次他压根没来得及去查看。
“皇嫂留步!”司徒烨忙阻止,“臣弟继续说即是。”
苏晓玥这才停步,抬眼看向他,冰冷的眸光直直地瞪着他,却不再多说什么了。
司徒烨哪里见过女子对他露出如斯的眼神来,不免失笑地摇头,“皇嫂这般厉害,当真叫人无所适从!”
她厉害?
她是谁,她是苏晓玥,若是她不厉害些,她还能活么?
没有多说一字,苏晓玥便迈步朝另一个方向的走廊前去。——罢了,知不知道这样的而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也无所谓,只要找到人,将人带出去,一切都可以画句号了!
司徒烨见她的动作,愣了一愣,而在他的一愣,苏晓玥的身影便往要隐于黑暗之了。
“皇嫂!”司徒烨忙唤着跟了她的步伐。
漆黑的走廊,苏晓玥冷冷地转头,“二皇子,你最好莫要再跟着本宫。”
司徒烨自然是摇头,“这可不成,臣弟得保证皇嫂的安全,若是皇兄责怪下来,臣弟可是担当不起的。”
苏晓玥冷嗤一声,“放心,他不会知道。”
“这可说不准!”司徒烨挑了挑眉,眸光捕捉痕迹地掠过身侧门楹的一抹阴影,又轻笑地看向她,“皇兄的本事,皇嫂可不见得全数见识。”
“本宫承认二皇子说的不假!”苏晓玥也不掩饰地点头,“只是,那又如何?”
“如何?”司徒烨忽觉好笑,“皇嫂,若是皇兄知道今夜皇嫂背着他独身来此,皇嫂以为皇兄会如何?”
苏晓玥轻笑,“会如何?”
“皇兄必是会将皇嫂囚禁!”司徒烨不乏严肃地开口道。
“哦?”苏晓玥却不见一丝惧意,“本宫倒是可以预见。”
“皇嫂果真是一点也不害怕么?”见她不显害怕,甚至露出轻笑,司徒烨脸露出疑惑。
苏晓玥冰冷地笑出声来,这声音随着风将一侧方长出的青藤生生隔断,“本宫为何要害怕?”
“他是一国之君,所有人都该惧怕他才是!”司徒烨淡淡地开口。
“是么?”苏晓玥不以为然地哼着,眸光轻动,转而淡笑地看向他,“那么,本宫倒是有些好了。二皇子既说他是皇,是该受所有人惧怕的,为何本宫却不见二皇子对皇有半分的惧意?二皇子说话做事向来是如此心口不一么?”
空气有几秒钟的凝滞,而后,司徒烨的声音轻缓地响起,依旧是带着冷风裹挟的笑。
“皇嫂观察可真是入微!”
苏晓玥只淡淡地扯起嘴角,“本宫说过,不喜欢别人对本宫恭维!”
“呵呵——”司徒烨笑着,“臣弟的确是不惧怕皇兄,只有尊敬。”
“尊敬?”苏晓玥不免觉得好笑地动了动嘴角,“二皇子以为这说辞,本宫能听得下去么?二皇子以为本宫是三岁孩童?”
“这……”司徒烨微撑了撑眼,“臣弟不知皇嫂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