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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上头了?”杨根硕问。
“还好。”苏灵珊摇摇头,“这点红酒不算啥。”
“你坐着别动,吃点菜,我去盛汤。”
杨根硕起身的时候,脚步一顿,呼吸一窒,只觉得丹田燃起一团火。
虽说酒能乱性,但眼下这个状况绝对不正常。
杨根硕还没有失去理智,他抓起空酒瓶,走出了出租屋。
屋外清冷的空气,让他清醒了一些,大步走到水池旁,打开水龙头,将冰冷的自来水泼到脸上,终于舒服多了。
然后,将红酒瓶中的残酒到处一滴,用指尖沾了一点,放在唇上细细的品尝。
慢慢的,瞪大了眼睛。
杨根硕对于绝大多数毒药免疫,可是,很多春药,他却无能为力。
比如说上次同百合在酒店,两人中了迷香,要不是王刑天及时出现,只怕百合都怀上小牛了。
还好,这次的药,没有那么霸道,杨根硕还能忍受。
只是他想不通,苏红盖想要他这个女婿,已经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了吗?
无奈的摇摇头,发现脑袋还是有些晕乎,下了春药的酒,果然是神仙放屁不同凡响。
端着两碗汤走进房间,杨根硕倒吸一口凉气。
也就是十几度的室温,可苏灵珊这会儿只穿了一件白衬衣,扣子还开到了第三粒,露出黑色胸衣的蕾丝边缘。
白皙而丰盈的肌肤,却被黑色而华美的罩罩挡住,中间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看到这一幕,杨根硕心底就有种打开遮挡一探究竟的欲望。
“大牛,好热,你有没有觉得。”
苏灵珊咬着唇皮,蹙着黛眉,通红的小脸上浮现着浓浓的痛楚,一只玉手在脖子下方裸露的肌肤上反复抚摸着。
杨根硕心里刚刚压下去的火焰再次升腾起来。
“真的好热啊!”她伸出丁香小舌,在朱红的湿润的嘴唇上舔舐着,衬衣的扣子开到了第四颗。
“小心着凉。”杨根硕转身将门关上,回身看着苏灵珊。
其实,他在竭力克制。苏灵珊的每一个动作神态,每一句呻吟轻嗔,都仿佛一根羽毛撩动他的神经。
苏灵珊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很热很渴很痛苦。
二十几年来,这是不曾有过的感觉。
仿佛体内有一群春蚕在蠕动,在啃食。温暖、湿润、酥麻。她渴望这种蠕动,但是,这种程度的慰藉显然不够。
就像往燃烧的煤炭上浇水,只能助长火势,只能变得更加的空虚。
仿佛空旷了不止二十年,是两百年,两千年,急需一种粗壮、有力来填充。
她已经无法思考,看向杨根硕的目光带着强烈乞求。
杨根硕脑袋轰然一响,扑了过去。
门关上的一刻,苏红盖就听见了,并且第一时间来到门口,竖起耳朵的同时,还拿出一只傻瓜相机。
苏红盖紧张而兴奋,大口吞咽唾沫。
心中也在默默数数,准备在他认为的合适时机破门而入,然后,就像无数次模拟过的那样,拼命的按下快门,拿到铁证。
苏红盖认为的合适时机,最好是女儿女婿倦极而眠,那样,他这个当爹的终究能少点儿心理负担,也避免了彼此的尴尬。
第三百零四章 雨夜对决
苏红盖刚刚数到三,门竟然打开了。
四目相对,两人一阵愣神。
苏红盖率先反应过来,立刻将相机藏到了背后。
原本,杨根硕通红的眼珠,在他一次闭眼之后,就恢复了常态。
两人都不说话。
杨根硕脸上凝固着淡淡的笑意。
苏红盖却没有注意到,尴尬是一方面,更主要的,却是因为杨根硕的三秒,三秒就完事了,如此不中用,女儿日后还有什么幸福可言?
杨根硕倒是没有生气,人家想方设法将闺女送到自己床上,自己可以不接受,但也不能恩将仇报不是。
尽管,他又是下药又是抓拍,手段有些下作。
“你干什么?”杨根硕笑问,并且披上了外套。
“我我回来取东西,”苏红盖结巴道:“我女儿呢,你把她怎么了?”
“你希望我把她怎么样呢?”
“让开,让我进去看看。”苏红盖想要进屋,却因为杨根硕这尊门神,而没能得逞。
“让珊珊好好休息,别打扰她。”
“我当然知道,她是我闺女,我宝贝着呢!”
“没看出来。”杨根硕冷笑,“要不是我,你早就把她卖了吧,你觉得跟着徐彪,她能幸福。”
三秒男,跟着你也未必就幸福,苏红盖略带鄙视的说:“现在,你应该改口喊我一声爸了吧!”
杨根硕抬手在他肩头拍了拍,说道:“以后不要干这种傻事,那个药,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要不是我,珊珊可能变白痴。”
说罢,杨根硕便走了出去。
“喂,大牛,喂”苏红盖喊了几声,楼下却传来车子离去的声音,“靠,太不像话了,难道就这样一走了之?”
还有,苏红盖认为杨根硕完全是危言耸听。
什么要不是他,珊珊就要变白痴。
无数影视作品中,那种情况,不是一炮都能解决的吗?
走进屋里,看到女儿穿戴整齐,和衣而卧,他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包括床铺都很整洁。
三秒钟,脱衣服都来不及,他居然连床铺都整理好了?
总而言之,在苏红盖心里,杨根硕是坐实了“三秒哥”的名头。
饭菜还有一些,苏红盖开了一瓶杨根硕带了的白酒,自斟自饮起来。
皓月当空,微风轻拂。
杨根硕打开顶棚,徜徉在这夜色之中。
不少路人已经穿上了秋衣秋裤,所以,就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
他也不以为意。
突然发现有人跟踪。
不在车道,而是人行道。
蓬头垢面,穿着军大衣,手持“打狗棒”,一步十丈,竟同杨根硕的车子齐头并进。
这也就是晚上,路上人少,不然,一定有人觉得活见鬼。
两人发现了彼此,眼神交汇。
杨根硕冲着翘起大拇指,然后翻转向下。
那人顿时满面怒容。
杨根硕笑了笑,也不超车,匀速行驶着,遇到红灯也会停下。
这个时候,那个衣衫褴褛的青年人也会停下来喘口气。
过了红灯,杨根硕继续朝前开。
他还有心情和闲暇打开数据上br 》
刚刚连上4g,那个“顶族”群就有消息提示,打开一看,原来是群主正经的绅士上传的视频。
点开一看,原来是在公交上,他顶了一名身着护士服的女子。
有不少人发言了。
顶爷小雷雷说:群主,这是原创吗?
正经的绅士说:必须的呀。
裤裆有杀气:女人反应有点假。
夜踹寡妇门:同感。
正经的绅士:你们要求太高了,眼睛真毒。
顶爷小雷雷:群主,我是开诊所的,也请了一名护士,有机会,命令她让我也顶一顶。
正经的绅士:这样发表作品是可以的,但只能积累经验,要想有所收获,还是要去顶陌生又漂亮的女人。
顶爷小雷雷:对头。哎,小企鹅呢,为什么不冒泡?
正经的绅士:也许可能准备给我们一个惊喜吧。
杨根硕至始至终没有冒泡。一来,因为护士服很熟悉,就是承恩医院那种款式;二来,他好像受到了这个视频的启发,下一部作品也顶小护士。
车子冲出城区,一路向北。
出了城区之后,杨根硕将车速提高到八十左右。
那人也是火力全开,尽管落后少许,却始终没有跟丢。
不知不觉,杨根硕再一次来到了那个跟自己很有缘分的,已经被淘汰的汽修厂。
一口气将车子开进去,然后一百八十度调头,停了下来。
厂房内,一个窈窕的身影扑到门上,从门缝里向外看,当看清来人时,一下子捂住了小嘴,水灵灵的大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大牛?他怎么会来?
今天是哥哥苍雪野彘的头七,苍雪野姬是一个人悄悄过来烧纸的,就连宫本凉子都瞒着。
万万没想到,这半夜三更,这狐兔出没荒郊野外还有不速之客,更没想到,这不速之客竟然是自己的爱人。
苍雪野姬不像让杨根硕不痛快,忙不迭将烧着的纸钱用铜盆盖住,然后又回到门口注视着。
杨根硕注意力都在来人身上,并不知道自己还被另外一个人的一双清丽的眼眸注视着。
来人站在车头十米之外,因为车灯的缘故,微微眯着眼睛。呼吸也有些急促。
杨根硕从驾驶位直接蹦上了引擎盖。并没熄火,只是拉上了手刹。
这里乌漆嘛黑的,月亮又不知何时钻进了云层,车灯是唯一的光源。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只是故人追了我一路,风尘仆仆,吃灰吃尾气的,让人实在过意不去。”
“少在这里假惺惺的。”
“好吧,我认真一点,你找我有事?”
“你能不能下来说话,站那么高干嘛!”那人颇为不忿,“我不喜欢仰望别人。”
“呵呵,然而我偏偏就是你仰望的存在。”
“那是过去。”
“看来,少帮主今天是来一刷前耻的。”
“知道就好。”
“你掰指头算算吧,从十岁开始,每年送上门让我揍一顿,这东西有个惯性,想要一朝翻身把歌唱,谈何容易。”
“有个屁惯性!杨根硕,有没有胆子跟我打!”
来人怒吼着,头发根根竖起,里面竟然有东西飞了出来。
杨根硕左手抓住几根麦秆,右手抓住一只“小强”。
麦秆还能接受,“小强”也让他给放生了。
“雷震,别喊了!”杨根硕大喝一声,“虽然是丐帮,怎么说你也是少帮主啊!怎么能搞得这么邋遢,蟑螂都在头发里安家了。”
“还不是因为你!”
“什么?”
“因为要打败你这个毕生强敌,于是我卧薪尝胆,发誓不打败你,绝不洗澡换衣服。”
“这么狠?”
雷震曲臂做了个有力的动作:“男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
“怪我咯?”杨根硕耸耸肩。
“下来跟我打,要不然我棒子砸烂你的车。”
“好好,你厉害。”杨根硕跳下车,并同爱车保持一段安全距离。
“准备好了么?我要进攻啦!”雷震手里的竹杖不停在地面上敲击着,显得无比亢奋。
“慢着。”杨根硕喊道。
“又怎了?”雷震问。
“虽然你是著名的跑酷选手,但你追着我跑了一路,体力消耗也不小,你现在跟我比,输了岂不是有借口了?”
“输就是输,我雷震从来不找借口。”
“但是我觉得胜之不武啊!”
“你到底什么意思,是不是拒绝跟我比!”雷震急了,剧烈地摇头,头发里又有东西飞出。
“你激动个屁呀,我说得难道不是入情入理。”
“那你说怎么办?今晚必须比。”
“你小子还真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
“住口,你才是王八,缩头王八!”雷震叫道。
“天哪!”杨根硕不住摇头,“雷少帮主,你居然是这样理解的吗?没化真可怕!所以说,人丑就要多读书。”
“你”雷震被刺激坏了,一声怪叫,竹杖横扫,发出呜呜的利啸。
杨根硕一个华丽的铁板桥,让过的同时,不待对方变招,手掌在地面一拍,身子滑退三米。
“慢着!”
“又怎么了?”雷震高高地扬起竹杖,却没砸下去。
“你干什么!”见杨根硕伸手解皮带,他尖叫起来。
“让你别激动,我不是要上厕所,也不是要对你耍流氓,你现在这副形象,一般人下不去手,必须是重口中的重口。”
“你”雷震浑身发抖,突然眼睛一亮,“我知道了,你抽皮带当武器。”
“狗屁!”杨根硕一脸不屑,“跟你打还需要武器吗?那是对我的一种侮辱。”
“那你是”雷震突然卡壳了。
只见杨根硕抽出皮带,裤子却没掉,而他手持皮带往上身一绕,收紧后,竟然是困住双臂的格局。
“你居然要让我双臂吗?是不是太托大了?好,很好,虽然是我主动挑战你,但是,我依然认为这是你对我的一种侮辱。所以,我不但没有感激,反而充满了怒意和战意。”
“好啊,那就痛痛快快打一场。”杨根硕也是豪气冲天。
二人对面,凝立良久。
就在苍雪野姬都感到不耐烦的时候,天空下起雨来。
车灯的光柱中,细雨如丝。
二人的身上也被打上了一层光晕。
突然,雷震动了,一根竹杖在他手中,竟然势如猛虎。
杨根硕也是矫若游龙。
两人战在一处,如丝细雨都被劲气激荡开去,进不了战圈的三尺之地。
苍雪野姬觉得自己何其有幸,竟然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雷震一棍打来,杨根硕一脚将棍梢踩在地上,两人角力,竹杖如弓。
在那根不知道是什么做成的竹杖接近九十度的时候,杨根硕突然撤脚。
苍雪野姬一下子捂住了小嘴。
果不其然,雷震悲剧了。
啪的一声脆响,他的脑门上多了一道棍痕。
作为唯一的观众,苍雪野姬差点笑出声来。
“哇呀呀!”雷震恼羞成怒,再次怒发冲冠,凌空跃起两米,一招力劈华山。
“等等。”杨根硕抽出手,抹一把脸上的雨水,大叫。
“又怎么了?”雷震硬生生撤招,烦躁地问道。
杨根硕掏出手机,“抱歉,接了个电话。”
第三百零五章 欲将心事付瑶琴
一小时前。
西京最著名的夜场夜蒲国际,这里完全参照港城的钵兰街夜场设计。
一到夜晚,这里就是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哪怕实行了严格的会员制,这里依旧是一票难求。
经常看到俊男靓女或者衣冠楚楚的大叔或者珠光宝气的富婆入场。
入场的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
当然,也有人在这里谈生意,也有人因为心情不好,过来喝几杯散散心,并不一定非要搞个一夜情什么的,还有就是纯粹觉得这里好玩。
这里也并非普通工薪阶层能够消费的地方。
哪怕在吧台小酌一下,也得一千多的消费。
而西京上年度的社平工资是3141元,六千块以上就是白领。
当然,工薪阶层和农民兄弟这一大部分人群消费不起,可人家这里依旧是门庭若市,场场爆满。
门口停车场上的豪车也是一辆挨着一辆。
再明发达的地方,也有穷人。
反之亦然。
印度和非洲有钱人的穷奢极欲,还不是屡见报端。
黄金时段,场内已经是人头攒动,喧闹不堪。
场外,依然有人拼命的想要往里钻。
万爱科,查蓉的前夫,那个不爱女人爱男人不喜攻只好受的家伙,性取向的问题,并没有妨碍他继承家族的生意,非但如此,似乎还干的风生水起。
今晚,他约了一个人在这里谈生意。
对方是西京八大家楚家的长子嫡孙,是他仰望的对象。
这会儿,两人坐在卡座里,每人身边都有两个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子。
桌子上摆满了酒水。
这里喝酒方式与众不同,盛酒器也是。
各种颜色的酒水装在一只只玻璃试管中,想怎么喝就怎么喝。
楚天阔似乎已经忘掉了日间的不快,左拥右抱,吃了一颗左边女孩喂的樱桃,然后一脸淫笑,“一会儿,让我品一品你的樱桃。”
“老板,你真坏。”女孩咬着唇皮,推了他一把,一脸娇嗔。
楚天阔哈哈大笑。
万爱科陪笑着,努力的不让两个女人触碰自己。
他畏畏缩缩的,谁都能看出来问题。
一个女孩也学着给他喂樱桃,他接过去,“我自己来。”
女孩摊摊手:“帅哥,你不是来玩的?”
楚天阔一手揉按右边女孩高挺的胸肌,一手揉捏着左边女孩丰腴的大腿,又是哈哈大笑,“万老弟,不要告诉我你还是处吧!”
“不是,不是。”万爱科尴尬的笑着,心里却说,自己本来就是。
前面是,后面不是。
前面没有处理过女人,后面被男人处理过。
这事儿没法讲啊!
他的爱人被检出hiv,他差点没吓死,两人是彻底断了。
也让他对爱情心灰意冷。原来这世上不光女人靠不住,男人也是。
曾经的山盟海誓,曾经的舍身回护,都是枉然,都是屁。
每当午夜梦回,从睡梦中惊醒,看着惨白的月色,就会想起岳武穆的词: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是啊,自己没有妻子,没有女朋友,男盆友也没有了。
于是乎,他将整个身心全部投入到家族生意里。
为了不让自己同这个环境显得那么格格不入,他决定喝酒。
他不愿意让这些风尘女子触碰,但是喝酒总还是可以的。
于是他提议喝酒。
楚天阔很会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