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光子,肚子还疼吗?”王伟一脸冷笑。
“好点了。”杨光皱着眉说。
“看看这个。”王伟将手机送到杨光的面前,上面是几张照片,赫然是杨光刚刚的短信内容。
刹那间,杨根硕脸色煞白。
王伟笑得无比邪气。
杨光抬头,终于看到了头顶树上密密麻麻的红点。
“带上船。”王伟一摆手,立刻有人将杨光扭住。
杨光也不反抗。
“光子,行啊,会长整天说无间道无间道,你还真给咱们演了一出,只是,你这演技太差,我都看出来了。”
王伟喋喋不休,杨光一言不发。
远远地,看到杨光被押回来,王守义瞪大了眼睛,脸色有点僵。
“可惜呀!”康和平一声叹息。
“会长,我不明白你说什么?”王守义神情极不自然。
“光子算是你半个父亲吧!”
“算。”
“假的!”康和平激动地叫道。
“什么?”
“我说,都特么是假的,你们都是警察,我最恨警察!”
“会长,误会!”
“误会,误会个屁,你们就是卧底!”康和平瞪大眼睛怒吼:“我知道,现在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你们警方的监视之下,那又如何,我又没犯法。”
王守义无言以对。
这会儿,杨光等人已经上船。
“小伟!”康和平喝问,“有没有动我兄弟?”
“会长?”王伟一时间有些不明白。
杨光也有些犯迷糊。
康和平冷冷一笑,“光子,我待你不薄吧!你也阴我?”
杨光闭上眼睛,“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康和平,算你厉害,我无话可说。”
“你说你那个拙劣的表演,不但害了自己,还害了这么一个年轻人。”康和平指着王守义,直摇头,“何必呢?”
“我不信你敢杀人?”杨光怒目而视。
“我知道你有恃无恐,因为,你们的人看着咱们,不过,要是没点规矩,以后也不用混了。来人,带进船舱。”
同一时刻,王凯道:“萧局,不好,目标进了船舱。”
“我看到了。”萧阳瞪大眼睛,咬牙道:“同志有危险,敌人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狡猾!”
“怎么办?”林建斌问。
一帮整装待发的同志也围过来。
包括萧米米、王凯、刘震霆等人。
萧阳深吸一口气,“为了这条大鱼,我们一位同志用了五年时间,方才取得了对方的信任,现在又过了一年,还是……”
萧阳很想说“功败垂成”,但是,却更加紧张同志的人身安全。
对方既是毒贩,又对警方恨之入骨,自然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萧副市长,你说怎么做?”林建斌问。
“案子可以慢慢查,不能让同志白白牺牲。”萧阳已然有了决断,他抬起手,“我命令,展开营救行动。”
“是!”众口一诺。
“米米,王凯,你们穿好防弹衣,打头阵。”
“是。”
“其他人跟着我,我就不信光天化日他们敢行凶。”林建斌身先士卒。
“快,救人!”萧阳惊呼。
因为他看到,两个柴油桶丢进了河里。
而,那条渔船却缓缓开走了。
随着萧阳一声令下。
警方水路陆路同时进发。
水上,两艘汽船风驰电掣。
路上,几辆警车疾驰,其中还有一辆拖车。
两艘汽船上,萧米米、王凯分别站在船头,迎风而立。
他们直接怀疑,目标将他们的同志装进了柴油桶,沉入了水中,如今救人如救火,每耽误一秒,同志便有生命危险。
汽船抵达目的地,用了五分钟。
萧米米和王凯急不可耐跃入水中。
其他人立刻准备绳索。
好在这个季节水温较高,下河游泳完全不是问题。
不过,无定河的河心,也有超过三米的深度。
萧米米和王凯都会游泳,而且都吃过药,进阶成功,早已超凡脱俗。
谓之超级警察,也不为过。
相对而言,王凯还要差一些。
毕竟,他服用丹药的品级比不上萧米米。
并非杨根硕舍不得,实在是手里没有那么多的资源。
萧米米潜下去,首先摸到了油桶,里面没有动静,盖子严严实实,而且还被焊死。
她在水下无处着力,根本抱不住油桶,立刻冒出水面,大叫:“绳子!”
拉着绳子再次下潜,在油桶上缠绕一圈。
再次出水,喊道:“拉!”
这时,王凯也拉着绳子潜下去。
油桶横着出了水面。
看到只有几个指头粗细的孔洞往外冒水,萧米米大叫“变态”。
油桶来到汽船上。
小孔里不断往外冒水。
几个人心里都是哇凉哇凉的。
假如里面有人,还能活吗?
这种手段,像极了道上执行家法。
一名警察道:“盖子被焊住了,我们没工具。”
另一名警察已经拿螺丝刀撬了,但明显徒劳无功。
“扶住!”萧米米眼圈通红。
两名警察不明所以,还是一起扶住了油桶。
呀!萧米米悍然出拳。
砰!
一声闷响。
两名警察先后落水。
而油桶半腰直接多出一个孔洞,萧米米拳头大小。
顾不得落水的警察,也顾不得喷涌而出的水,萧米米着急的往里看去——果然有人。
“上来帮忙!”萧米米大叫。
“哦哦。”两名警察被这个女暴龙震撼坏了,一拳砸破油桶,想想都恐怖。听到她的大叫,忙不迭爬上来。
“抱住油桶。”她说。
“还来?”二人面露苦色。
“同志就在里面,生死不知!”
萧米米止住眼泪,拿起一把大号螺丝刀,插进盖子的缝隙,手掌在末端一拍。
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螺丝刀进去了。
得亏了不适满焊,否则萧米米还得更加暴力。
“起!”萧米米撬盖子。
嘎嘎嘎!
声音极度刺耳。
但是,盖子焊点脱落,居然翘起一角。
萧米米激动无比,赶紧换到另一边,如法炮制。
如此撬动三处,终于撬开了盖子。
然后三人合力,弄出一个昏迷不醒生死不知的中年男人。
“光子!”萧阳在隔壁大船上哭喊。
萧米米倒提杨光跳上大船,放在甲板上,便开始做心肺复苏。
当她第三掌拍在杨光的心口。
杨光猛然喷出一口水,然后就一个劲儿咳嗽。
“光子,你受苦了。”萧阳摸着他的脸说。
“萧局,我还没死?”
“嗯!”萧阳泪流满面。
“守义!”杨光猛然坐起,却被萧阳抱住,萧阳固然心里没底,也忍不住安慰:“放心,你没事,守义年轻,他更加没事。”
王凯等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将另一只油桶弄上大船。
“工具,我要工具。”王凯大喊。
“散开!”萧米米上去就是一拳。
这次没要人扶。
砰!
还是拦腰出现一个洞。
水哗哗往外淌。
所有人震惊了。
萧米米确认里面的人蜷缩着,于是,下一脚,踹在盖子上。
砰!
嘎吱!
桶盖瘪进去,焊点全部脱了。
萧米米抓住边缘,用力一拉。
极其暴力。
嘎吱!丢掉盖子,然后将里面的人拉了出来。
“守义,守义!”杨光哭喊。
萧米米马上跪下,就要按压王守义的心脏部位。
噗!
王守义一口水喷出,然后源源不断。
萧米米笑着给她拍背。
“你小子行啊,自己都能醒过来。”
“我可是游泳健将,不过,师姐是霸王龙吗?”
“什么意思?”
“没淹死,差点被你震死。”
“司马光为什么要砸缸?”萧米米嘴角抽了抽:“你不被震死,就可能淹死。”
王守义双手一拱:“多谢师姐救命之恩。”
萧米米淡淡一笑,站起身。
这才感觉裤腿被人拽住。
“嗯?”扭头皱眉看着王守义。
王守义抹了把头上脸上的水,嘿嘿一笑:“师姐有男朋友吗?”
萧米米乐了,“你小子,想做我男朋友啊!你太弱了!再多嘴,信不信我把你丢回去?”
“不敢不敢。”王守义望着那只油桶,心有余悸,那个铁壳子差点就成了自己的棺材,这个心理阴影不知道多久才能消除。
“哈哈!”萧阳激动的笑道:“都没事,太好了,太好了!”
“萧局,任务失败,我对不起你。”杨光垂下头。
“屁话!”萧阳呵斥道:“你数年如一日与狼共舞,这次几乎付出性命,这一些都足以证明你的忠诚。你们没事,就是我最大的庆幸。”
“谢谢领导。”杨光眼眶通红。
“萧副市长,这次多亏了米米,”林建斌说,“因为误判,所以我们没有准备任何工具,要不是米米力破油桶,等我们取来工具,黄花菜都凉了。”
“就是就是。”杨光、王守义不住点头。
众人忍不住鼓掌。
杨光道:“萧局,你闺女救了我们两个的命啊!”
萧阳欣慰地点头:“她不止是我闺女,还是一名人民警察。”
林建斌激动地说:“在我看来,米米和王凯已经不是普通的警察,让我们向两位超级警察致敬。”
说罢,带头敬礼。
“不要给我敬礼,我不如米米。”王凯先是双手遮脸,接着,索性背过身去。
“林局,不要!不敢当!干嘛呀!”萧米米连连摆手,满脸通红。
开玩笑,局长带领一旁同志向自己敬礼,这种待遇一般情况下不会有。
一个是立功受奖。
一个是壮烈牺牲。
第一千一百四十五章 细腻
第二天。
上午,劳拉驾车,拉着百合、花小蛮他们五个,逛了半天。
中午,大家一起吃了顿饭。
饭后,杨根硕将六人送去机场。
苍雪野姬上了自己的飞机。
百合、花小蛮、大丫、二丫、大熊,登上了另一架维多利亚准备的飞机。
目的地分别是红日国和西京。
苍雪野姬的飞机率先驶离,隔着窗户,她一个劲儿冲杨根硕挥手。
杨根硕摆摆手,先送走了她。
等到苍雪野姬的飞机在跑道上加速,一飞冲天后,第二架飞机方才进入跑道。
五人都隔着窗户冲他挥手。
他也挥手,还看到,二丫哭了。
等到第二架飞机愈来愈小,消失在视野尽头,他叹了口气。
有因为二丫眼泪的触动,也有想到同百合、花小蛮的分离。
她们要回南疆,天知道要回去多久。
“怎么,舍不得?”一旁的劳拉笑问。
“一点离愁别绪而已,没什么。”杨根硕摇摇头。
“大牛,我突然间发现一点。”
“什么?”
“你的感情不但丰富,而且细腻。”
听人高马大的劳拉这么说,他有些想笑。
回去的路上,见杨根硕还是闷闷不乐。
劳拉安慰一句:“离别是为了下一次的相聚。”
“谢谢,我没什么的。”杨根硕想了想,问道:“你知道汉字里的愁怎么写吗?”
“当然,秋天的秋,下面一个心。”
“你知道它的意思吗?”
“就是犯愁呗!”劳拉笑答。
杨根硕摇头喃喃道:“愁愁愁,离人心上秋。”
看着杨根硕的神情语态,劳拉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是个二十岁的年轻人,或许,年轻的躯壳里住着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子。
因为这个无稽的想法,劳拉自己先笑了。
回到女王寝宫,母女俩正在聊天。
只是听了两句,杨根硕就知道,女王又在老生常谈自己的初恋。
“大牛,人都送走了?”维多利亚问。
“嗯。”杨根硕点点头,“那个,你准备的东西也太多了点。”
“一点心意而已。”维多利亚笑着说。
“女王陛下,今天感觉如何?”杨根硕上前,拉起她的手,将她的手背在自己的唇上触碰一下,笑问。
“挺好!”女王笑答。
“您的精神不错!”杨根硕点点头。
“当然不错。”维多利亚没好气道:“母亲刚刚吃了一碗小米粥,喝了一碗鱼汤。”
“有胃口就好。”杨根硕说完,扭头看了看,“他们几个呢?”
口中的他们当然是柳承恩、宫本菊腚和圣约翰三个。
维多利亚耸耸肩,“或许补觉去了吧。”
“我看看去。”
“好。”
“顺便看看两位御厨。”
“是啊!”维多利亚笑道:“母亲康复,那对父子居功至伟。”
“杨,你等等。”
杨根硕刚要走,被女王叫住。
脑袋一大,回过头,“陛下,请说。”
“你联络到赵了吗?”
“还在联络。”
“你不是骗我的吧!”
“怎么会?”杨根硕激动地说,“他是高人,是闲云野鹤,原本一直闭关,出关后,谁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但是,我有办法联络到他。”
见女王眼睛滴溜溜看着她,还是没有完全相信的样子,杨根硕挠着眉心苦笑:“女王,要我怎么说你才相信呢?你想啊,一个人闭关几十年,一日出关,他会做什么?”
“做什么?”女王问。
“寻亲访友呗。”杨根硕道:“他还是个人,他并没有变成神,他还有人的七情六欲。”
“那么,赵会不会主动来找我?”女王脸上有了笑容。
“这种可能性很大,毕竟,你们曾经有过一段感情。我想,如果他知道你的情况,一定会插翅飞来。哪怕不知道,也会过来看看你,现在我联络不上,很有可能,他就在来的路上。”
“对对对。”女王不住点头,“我记着他,他心里也一定有我,我要赶紧好起来。”
“陛下,我一定帮你,你现在的情况,要少吃多餐,然后多多的休息,如果睡不着,我来帮你。”
“好,我要睡着!杨,快帮我。”
杨根硕笑着点头,又是一番头部按压。
不到五分钟,女王便睡了过去。
“大牛,真是难为你了!”维多利亚苦笑。
“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杨根硕摇摇头,“倒是你,不要太辛苦。”
“我们出去吧!”
“好。”
维多利亚挽着杨根硕的臂弯,两人一起走出寝宫。
此时,正是日薄西山,火红的夕阳映照着大地。
维多利亚凭栏远眺夕阳,闭上眼,深深吸气,然后说道:“大牛,你的那些话……”
“什么?”
“不全是安慰母亲的吧!”
“当然不全是,我觉得有这种可能,否则,也不会让劳拉坚持放烟花。”
“我担心……”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所以,我们还在积极的治疗。”
“是啊!”维多利亚叹息一声,“你去忙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你别多想。”杨根硕说。
“嗯,去吧。”维多利亚点点头,挤出一丝笑容。
杨根硕首先去了厨房。
却只见到了樊鹏。
“恩公。”樊鹏起身鞠躬。
“不用客气,你爸呢?”
“他去了灵源村。”
“哦,只留你一个?”
“我一个就可以搞定。”
“不辛苦吧!”
“怎么会辛苦,不知道多激动,多谢恩公给我这个机会。”
“好好干吧!”杨根硕在樊鹏肩头拍了拍,转身离去。
身后,樊鹏还在一迭声说着“恩公慢走”。
给樊胜天打了个电话,对方还真的在灵源村附近考察。
杨根硕交代一句“不要太辛苦”,就挂了电话。
事实上,这也就是一句场面话。
樊胜天虽然年纪不小,但毕竟是修行者,体能远超常人,只是翻几个山头,能有多累?
接着,在去往柳承恩的房间,接到冯裁缝的电话。
冯裁缝是应约过来治疗颈椎病的。
杨根硕让他直接前往柳承恩的房间。
走进房间,柳承恩果然在睡觉。
他的年纪不小了,还是个普通人,还多年坚持在医疗一线,这两天熬得,真是撑不住了。
杨根硕进房后,他还在那里呼呼大睡。
不由得,杨根硕就动了一点心思,要不,给老柳调整一下体质?
听到走廊里的脚步声,杨根硕就退了出来。
不想将老柳吵醒,让他多睡一会儿吧!
果然,是冯裁缝来了。
还带了一个年轻的女孩,看上去像个混血。
“杨先生。”女孩叫道。
“你是?”杨根硕有些诧异。
“冯裁缝的孙女、徒弟和翻译。”女孩自我介绍。
“来。”杨根硕笑着指了指隔壁的房间,这是宫本菊腚的。
杨根硕听到,里面两个人正在畅聊。
推门进去,宫本菊腚、圣约翰二人忙不迭起身。
“坐吧,不用客气。”杨根硕用手压了压。
二人点点头又坐下了。
圣约翰还同冯裁缝打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