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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害怕给你留下不好的回忆。”第五轻柔说完，自己先笑了。
杨莲霆也笑了：“哪怕是噩梦也好。”
很快，酒水和菜就上来了。
鹅肝、松露、鱼子酱、炭烤金枪鱼、炭烤牛舌、蔬菜沙拉、水果沙拉。
开胃的芝华士，佐餐的拉菲。
“要不要这样？”第五轻柔苦笑。虽然东西不多，但却都是顶级的，价格不菲。
就说那鱼子酱，那可是用天平称出来的。
“第一次嘛！”杨莲霆道：“你不喜欢，以后我不这样铺张浪费。”
女孩咬着润泽的下嘴唇：“你这么介意我的态度？”
杨莲霆微微一笑：“契尔氏！”
两人端着酒杯，芝华士浅尝辄止。
他轻轻拍手。
灯灭。
众人惊呼。
一束光打在乳白色的钢琴上。
杨莲霆登台。
坐在琴凳上，敲下一个重音，看到第五轻柔目瞪口呆，微笑着开始弹奏。
紧接着，一手《蓝色多瑙河》从他的指尖流淌出来。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
这样高档的西餐厅，不乏大家。
可是，杨莲霆的这一手钢琴竟然无可挑剔。
惊艳全场。
看到杨莲霆行云流水的敲打琴键，少说也有数十年的苦功，她眼中的惊讶变成了欣赏。
弹奏结束，灯亮了，杨莲霆起身鞠躬。
“这首曲子送给我心爱的姑娘，打扰诸位，抱歉。”
回到座位坐下，不少女性朝第五轻柔投来羡慕的目光。
杨莲霆长得阳光英俊，居然还有这样一手琴技，还能在这样的餐厅请人吃饭，以上可以总结得出，收入不错，家世不错，再加上外表不错，简直就是优质资源。
“干嘛要说那样的话？”第五轻柔红着脸气鼓鼓地说。
“什么话？”杨莲霆含笑问道。
“没什么？”第五轻柔撇过脸。
“老板说，这是真的，尝尝。”杨莲霆端起红酒。
第五轻柔忍不住想笑：“拉菲很多假的吗？”
杨莲霆认真的说：“82年的，基本没有真的，但这一瓶，老板保证。”
“我不讲究。”第五轻柔摇头。
“轻柔。”
“嗯。”
“我听说你学过小提琴。”
“因为喜欢《梁祝》才学的，但天赋太差，无疾而终。”第五轻柔摇摇头：“你居然调查我！”
“不要吓我！”杨莲霆摇头，打开丝带，掀开礼盒的盖子，“送你，祝你永远漂亮，开心。”
黑色的盒子，白色的垫布，带着水珠、鲜艳欲滴的红玫瑰，一共九朵。
第五轻柔将捂嘴的手掌拿开，皱眉道：“你干嘛，好多人在看。”
“你是总裁，这种场面无所谓吧！”
“不要逼我！”
“我没有，要不我先收起来。”
“我帮你。”
第五轻柔将盒子拽过去，盖上了。
“吃饭，别浪费。”第五轻柔命令。
“嗯！”杨莲霆点头。
吃了两口鱼子酱，身后响起悠扬的小提琴声。
一首《梁祝》，被一名外国老头演绎的惟妙惟肖。
第五轻柔再次惊讶。
众人纷纷摇头。
这种高端场所，总会上演求婚的戏码。
他们觉得到了这个地步，这个美女基本上沦陷了。
要是这个男的有些恶趣味，说不定女的菊花都要不保。
孰料，杨莲霆一把夺过小提琴，接着演奏，居然分毫不差。
众人不得不再次称羡。
第五轻柔也震惊了。
钢琴是一项了不得的技艺，需要数十年的勤学苦练。
小提琴也不简单。
这小子居然精通两样乐器。
这一刻，对杨莲霆多了一份审视。
谁说有钱人家的孩子都是纨绔。
杨莲霆分明比普通人更加优秀，是那种通过不懈努力取得的优秀。
越优秀越努力，越努力越优秀。
……
出门后，华灯初上。
第五轻柔抱着鲜花礼盒。
杨莲霆帮她拿着公文包
她很自然的牵着他的手，让杨莲霆幸福的差点晕过去。
“轻柔，我们现在去哪？”
“要不酒店？”第五轻柔眨眨眼。
“好啊……不，算了。”
看到第五轻柔面带戏谑，杨莲霆一脸窘迫。
“跟我走。”被第五轻柔牵上了电车。
原来第五轻柔不想抱着花，将鲜花送回了办公室，养在花瓶里。
……
乘坐地铁，出站，上了小极光。
杨莲霆坐进副驾驶。
“下去，今天不想送你。”
“为什么？”
“太晚了。”
“可是我有话跟你说。”
“不想听。”第五轻柔捂耳朵。
“你误会了。”
“我误会，难道不是花言巧语？”第五轻柔看着他说。
杨莲霆哭笑不得：“轻柔，你先保证不要激动。”
“到底是什么事？”
“你看？”杨莲霆拿手机给她看，上面正在播放一段视频。
“这谁呀？”第五轻柔看到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
“扎你轮胎的人。”
“抓住了？人呢？”她瞪大眼睛。
“放走了。”
“是谁，为什么？”
“你不认识？”
“我应该认识？”第五轻柔表情很怪。
杨莲霆摇摇头：“那天踹你玻璃的人。”
“什么！”第五轻柔惊呼，“我都没让他赔偿，他居然……”
“他说咱们不差钱，就不应该要他赔偿。于是怀恨在心。”
“什么人啊！真是不值得同情。”
“这混球好像跟咱们杠上了，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报警！”第五轻柔说完，马上摇头：“他家条件一般，要是坐牢，女儿咋办？”
“上次你就是心慈手软，没想到这个小人还记仇了。”
“你说怎么办？”
“我想想。”
“他会不会再出手？”
“再出手，我弄死他。”
“给他点教训就好，孩子是无辜的。”
“我得好好考虑考虑。”
……
小极光停在第五轻柔家门口。
第五轻柔迟迟没有下车，过了半天说道：“壮壮，今天我很开心。”
“我也是。”杨莲霆忙不迭道。
第五轻柔眯起眼眸：“你是不是想说，还可以让我开心一整夜？”
“是……不是不是。”杨莲霆连连摇头。
“哈哈……”第五轻柔推开下车，摆摆手：“早点回去睡吧，不要胡思乱想。”
小极光开走了，第五轻柔又跑出来，看着尾灯，背着双手，来回踱步，心脏砰砰直跳。
她不小了，是个正常女人，渴望被爱。
不得不说，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杨莲霆这小子已经闯进了她的心。
……
回去的车上，杨莲霆很受鼓舞。
第五轻柔很厉害，总是说破他的内心想法，让人好不尴尬。
但这也说明，她不把自己当外人。
两人已经不止一次牵手，这应该算是质的飞跃。
今天送玫瑰，也收下了。
说明不排斥自己。
一切顺利，似乎就差临门一脚了。
但要说就成了男女朋友，杨莲霆还不敢掉以轻心。
在刘大刚这件事情的处理上，他要让第五轻柔眼前一亮，彻底的接纳他。
所以，这件事的处理方式，就显得至关重要。
杨莲霆想到了自己的感情顾问——杨根硕。
一个电话打过去，被告知“你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杨莲霆一连说了十八个“靠”。
然后直接杀上门。
晚上九点，81号别墅门口，杨莲霆摁响了门铃。
王妈打开，看到一个陌生的年轻人：“你是……”
“我找大牛，我是他表哥，那小子去哪了？让他滚出来见我。”
“原来是先生的表哥，快请进，先生出远门了，你不知道吗？”
“什么？”杨莲霆瞪大眼睛问：“去哪了？”
“少爷好。”瑶姬莲步轻移上前。
“瑶姬啊，大牛去哪了？电话都不在服务区。”
“雁荡山，可能到了信号盲区。”
“哦。”杨莲霆一时间非常失望，“那什么时候回来？”
“得有一阵子。”
“没事，我走了。”
“少爷稍坐，我给你倒水。”
“不用了，我还有事，拜拜。”
杨莲霆出门上车后，将杨根硕骂了个狗血淋头。
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 险象环生
“大牛啊，你个不靠谱的坑货，哥哥需要你的时候，你居然玩失踪！”
背地里骂人，顶多让杨根硕打几个喷嚏。
杨莲霆回到家，从车里出来，发现爸妈还有爷爷都一脸含笑的等他。
“你们干嘛！”杨莲霆苦笑。
“壮壮，快给爷爷说说，你们到哪一步啦？”杨柱国忍不住问。
“爷爷，谁告诉你的？”杨莲霆审视地目光看着老爸老妈。
“嗨！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再说了，你们又是门当户对，爷爷举双手赞成，无非就是想给你添点助力。比如找第五瀚海谈谈。”
“不要！”杨莲霆叫道。
“为什么？”杨柱国诧异道。
“爷爷，我自己可以的。”
“可是，我想年底就抱上重孙。”杨柱国难为情地说。
“啊！”杨莲霆差点咬着舌头，摇摇头：“爷爷，恕你孙子我无能，这个还真来不及。”
“哈哈……逗你玩呢！”
“爷爷，爸妈，我们还算顺利，请你们不要插手，结果很重要，过程也一样，我很享受这个过程。”
“好吧！我们都不插手。”杨柱国道：“杨林啊，公司的事情，你多担待。”
杨莲霆一阵脸红，都忘了几天没去公司了，“爸，你辛苦了。”
“为了抱孙子，这点苦算什么？”杨林大义凛然。
“杨林，你想不想抱抱儿媳妇？”曲慧芳打趣。
“儿子面前，胡说什么！”杨林满脸通红。
杨莲霆摇摇头：“你们乐着吧！我还有事。”
说完，一头扎进房间。
未几，两名家丁进来。
“少爷，你让打听的事情，我们都弄清楚了。”
“讲。”
“刘大刚，第八棉纺厂下岗职工，当年就是个混子，游手好闲，一无所长，现在还是，老婆也下岗了，夜市摆个小摊，卖点小饰品啥的，艰难度日。”
“女儿在五小，五年级，成绩拔尖，很懂事一个孩子。”
“刘大刚的老婆，当年可是正儿八经的厂花，家庭条件一般，追求者无数，因为被刘大刚给祸害了，才认命的。”
“这个刘大刚虽然不务正业，对老婆也不怎么样，但是，对女儿极好。”
“看到他走进阿迪店看女鞋，还有苹果门店看平板。”
听了两名家丁的汇报，杨莲霆微微点头：“有什么社会关系没有？”
二人摇头。
“女儿叫什么？”
“刘雪。”
“下去休息吧，有事再叫你们。”
“是。”
杨莲霆皱起眉头，点燃一支烟，却一口没抽。
他在思考，如何处理，才能让第五轻柔眼前一亮。
如果处理不好，会不会失分。
他有点患得患失。
……
西京，市局刑警队。
不少同志们在加班。
马小霖为自己成为刑警队的一员，比较兴奋。
今天她轮休，所以做了饭，用饭盒提了过来。
幸福是要靠双手创造的，是要努力争取的。
当初，自己几番献身，杨根硕都没接收。
她知道，自己跟那小子没有缘分。
她也知道，或者说，整个市局都知道，王凯心里的那个人是萧米米。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萧米米是杨根硕的女人，王凯依然痴心不改。
这个痴情的男人，值得争取。
于是，她开始追求王凯。
那一晚，千钧一发之际，王凯救她脱险，让她芳心再也无法平静。
这是一个契机。
“大家辛苦啦！”马小霖没话找话说。
她是个美女，所以也没人厌烦。
作为队长，王凯是有自己的办公室的，不过，门却是透明的。
马小霖提着袋子，敲门。
“进来。”王凯说。
进门一看，萧米米和刘震霆也在。
有些脸红，提着袋子上前，放在王凯面前。
“什么？”王凯皱眉道。
“王队，我做了饭，有点多，所以……”她咬着唇皮，俏脸泛红，不知道怎么说好。
刘震霆一惊一乍：“小霖，你让我们王队吃剩饭？”
“不是的，刘队，这是我……是我精心准备的。”马小霖终于说了出来，主要是有外人在，不然没这么困难。
“好香，我看看。”刘震霆毫不客气，打开塑料袋，再打开食盒，“哇，又是排骨，又是心形煎蛋，这……这是爱心便当啊！”
话没说完，就被萧米米拽着后腰皮带，拖出门去。
“米米……”王凯放下手，苦笑摇头：“小霖，谢谢你，但以后还是不用了。”
“你先忙。”
马小霖跑了出去。
看到刘震霆口中的爱心便当，不管怎么说，王凯的心头还是暖暖的。
但是，忍不住一声叹息。
……
刘震霆膀大腰圆，相当魁实。
萧米米在女性中间也就是个中等个，而且相当苗头。
所以，萧米米拖着刘震霆，就像个黄毛小丫头拖着一个高莽大汉，这个画面就极具视觉冲击。
可是，在刑警队内部，还真没人不服气。
谁都知道，如今的萧米米可是刑警队战斗指数第一人，无人能敌，名副其实的女暴龙、霸王花。
刘震霆当然知道萧米米像拖麻袋一般拖他，那是嫌他话多。
丢开刘震霆，萧米米来到过道里，给杨根硕打电话。
她也没什么事，就想跟杨根硕聊聊，比如魏少龙的案子。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听到这个回答，不免气馁。
收起手机，发现背后站着一个人。
“小霖啊！”她笑。
马小霖笑着说：“师姐，给杨教官打电话呢？”
“嗯。”
“他在忙什么？”马小霖随口问一句，看到萧米米审视的目光，忙道：“我只是随便问问。”
“我也不清楚。”萧米米摇头。
“师姐，你会不会怪我？”
“什么？”
“大家都知道王队喜欢的是你，我却……”
萧米米笑了：“小霖，你喜欢谁，都可以去追求，这是你的权力。”
“不是气话。”
“你看像吗？”
“书上说，女人哪怕不喜欢一个男人，也喜欢被对方惦记着。”
“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书啊！”
“杨教官曾经帮过我，不止一次，我想用身体和一生报答，但他没有接受。”
“呵呵……大牛有时候还是蛮有原则和底线的。”
“那天晚上，王队长从车前救了我，我喜欢上了他。”
“我支持你。”
“师姐，你是真心的？”
“我希望他幸福，希望你让他幸福。”
“谢谢你师姐，我会努力。”
“加油。”萧米米在马小霖的手臂上用力一抓，然后错身而过。
不知道为什么，心头多少有点怅惘，或许，正如马小霖说的那样，这就是自私的人性在作怪吧！
……
雁荡山。
今晚的月亮依旧很大，但仿佛蒙上了一层血色。
而时间还不到下午五点。
山外应该还是艳阳高照。
或许有时差吧！
总之，时间在这里，意义已经不大。
杨根硕、王刑天二人没敢点篝火，也不用点。
吃了点肉干、膜片，喝了点水，背靠背，闭目养神。
虽然两人都身怀绝技，这一路走来，也比较吃力。
王刑天不止一次发誓，今生今世，再也不走这条路。
然后杨根硕就笑问：“你是不打算回去，还是打算飞回去？”
然后王刑天改成“倒数第二次”。
杨根硕即将入定的时候，听到一阵低沉的啸音，身子一震。
王刑天也是同样的反应。
“王叔，你也听见了？”
“是啊！”王刑天道：“只怕今晚也不平静，你说咱们也没进林子啊！”
“要是被人盯上，在哪都一样。”
“你的意思是，有人盯上了咱们？”
“我只是随便说说。”
下一刻，二人霍然起身。
因为，蹄声大作。
“什么？”王刑天惊呼，他看不了多远。
“野牛群，快进林子！”杨根硕大叫，拉着王刑天就跑，他虽然还没有千里眼，但哪怕是晚上，只要想看，十里八里，还是不成问题，可以说，堪比狙击镜了。
两人刚刚躲进林子，野牛群便呼啸而过。
二人之前待过的地方，一片狼藉。
王刑天不免大骇，要是遭遇这群畜生，自己再怎么厉害，只怕也会变成一摊肉泥。
那种后怕还没远去，耳边又响起一阵“嘶嘶”声。
“蛇！”二人对视一眼，同时想到。
借着斑驳的月色，打眼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