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他就是个俗人,喜欢那种娇滴滴的女孩子。
程里跟大多数中国男人的喜好一样。
喜欢那种娇气、作一点、会来事儿、会撒娇的女生。
因为在帮助她们的过程中,可以有更多的满足感。
可后来云烟一而再、再而三的刷新他的三观。
让他看到一个内心一点都不娇弱,反而十分强大,基本上不需要人来遮风挡雨的小姑娘。
程里都没跟人说自己喜欢过云烟一段时间。
但他倒是跟方铮说过云烟完全不像外表那样的柔弱。
当时方铮怎么回复来着“我妹妹外表柔弱吗你瞎了吗她哪里是那种三句一咳的林妹妹”
程里觉得跟方铮无法交流。
原来方铮眼里的柔弱是这样子啊。
长见识了。
后来,云烟是y神,又参加了竞赛,还考了年级第一。
一步步,用实力跨出了程里的择偶标准圈子。
却也吸引了更多人的关注。
不止是男生,还有女生。
现在,程里看着云烟悉心照顾着方铮,给他吹破了皮的手。
轻声细语还问他疼不疼。
程里突然想,自己的择偶标准,其实可以换换。
真的。
这种会考试、刷题的大学霸,温柔起来后,才该死的让人着迷。
第77章第 77 章
底下包厢的人被警察们带走的时候; 一个个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尤其是齐景英。
齐家破产后; 他再也过不了以前那种纸醉金迷的日子。
周围的狐朋狗友们见他没钱; 不嘲笑他是丧家之犬都算好的。
哪还会做慈善来接济他。
甚至有人还说,“齐景英啊,你以前说那个谁、叫远墨吧; 你说他没钱连饭都吃不起。你现在是不是比他当时还惨?”
齐家的破烂事儿在上层圈子里不是什么秘密。
齐老爷子用媳妇儿的钱一手建立了齐氏,却又在媳妇儿死后; 不怎么上心发妻留下的女儿。
反而偏心一个私生子。
就连唯一的亲外孙; 他也不管不顾。
齐氏还在时; 这种话大家只敢在背后说说。
面上该跟齐景英交朋友还是得交。
毕竟有的人家里情况没有齐家好; 得靠着齐家发财。
而跟齐家家境差不多的; 则本着和气生财的原则; 不当人面揭短。
商人之间只谈利益,人品问题; 不在他们的管辖范围之内。
至于那些能随手就能买下几个齐氏的大公司,比如本省的姜家、方家。
则不屑于跟讨论这些八卦。
说出去了还会掉自己的身价。
但同时,他们也不会跟齐氏合作。
这种人道德亏损,以后会遭报应的。
齐景英听到往日一起喝酒的伙伴当面讽刺自己。
他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
“你、你上次还跟我一起说他活该穷一辈子。”
——分明是远墨自己奶奶的钱; 他居然连动手争抢的想法都没有。
这不是活该被齐家孤立么?
齐景英哪里知道,远墨之所以冷眼旁观,是因为他不屑于讨好一个抛弃妻女的人; 来获得金钱。
齐景英的朋友; 穿着当季新款的衣服; 踩着锃亮的皮鞋走到他面前。
“是啊; 所以我现在也笑你,不是一样的道理吗?”
“之前哪位大少爷说,从不穿过季的衣服?你这身衣服,可是去年的款式啊。”
“齐家大少爷现在一个月多少钱生活费?说出来我们乐呵一下。”
每当这种时候,总有人把远墨提出来。
“齐少爷当时说远墨恐怕一辈子都进不去高级会所,我想,您以后恐怕也进不去了。”
这些人讽刺他,齐景英可以忍。
但他们怎么能拿他跟远墨那个废物比?
齐景英眼珠子都是红的。
“你们等着,莫欺少年穷。”
“话倒是硬气,我们等着你啊。”
“别管他了,我看他也就话能硬/起/来了。”
“……”朋友,你这句话才叫狠。
没看到齐景英的脸色么?
随后,齐景英就不择手段的攀上了程家人。
程里二叔的二儿子,一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
这位二世祖有个优点,那就是耳根子软。
你别他夸上天,他就能把你当朋友。
因此,这家会所的会员卡,也是这位二世祖给齐景英的。
于是,齐景英就用二世祖的会员卡,请二世祖吃饭,彩虹屁不要钱的给他吹。
还给自己吹到了不少小费。
日子还是过得
风风火火。
连手下都有一群。
齐景英第一回学着讨好别人,就跟他爸讨好齐老爷子一样。
可能有家族遗传,学起来如鱼得水、举一反三。
因为马屁拍得好,齐景英滋润了大概一个月。
然后,他就把二世祖连累的进了局子。
二世祖也怂啊,在他叔开的会所里,冒充他叔的亲儿子。
这件事要是被他爸知道,还不得打断腿。
于是,他连给家里人打电话的勇气都没有。
警察们做过笔录后,也知道这是位真真切切的二世祖。
二世祖虽然骄奢,倒也真的很遵守法律。
这不是一而再再而三得给齐景英手下说,千万不能动手打人么。
可很明显,二世祖法律意识还不够强。
明抢、动手犯法,恐吓、强迫、金钱交易这就合法了吗?
所以,既然进来了,没有人保释,那就乖乖的在看守所里过年吧。
大家集合在狱中过个除夕夜,听起来也有滋有味的。
于是,当天下午,方铮一伙人散了后。
程里回家过除夕夜,二世祖一直都没回家来,电话也打不通。
程里他二叔才着急了。
催着程里他爸安排找人。
这位二叔平时什么也不做,利用程家资源作威作福、使唤人都使唤的很理所应当。
连带着他家的孩子们,出门也一副‘我是程家人我了不起’的样子。
可到底是血脉相连的亲人,程总对他们的所作所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不惹出□□烦就行。
大部分家里有点底子的人,都不会捧着这家人。
他们要攀附,也要找那真正的继承人。
程里二叔一家人接触不到公司的核心,以后也就是这么混混日子了。
大家都不傻,精明着呢。
这才给齐景英钻了空子。
二世祖在新年钟声敲响的时候,终于被他爸妈接了回去。
二世祖有点呆,出门的时候问他爸:“齐景英怎么办?”
“你还想着齐景英呢!你说你一个好好的孩子,小时候也扶过老奶奶过马路,怎么就这么缺心眼儿?”
今儿这一遭就是被齐景英害的!
在齐景英望眼欲穿的目光中,二世祖他爸说。
“警察同志啊,我儿子真的是个好市民,都是这群人带坏了我儿子!您一定得严惩他们。”
齐景英:“???”
警察:“……”
警察说,“我们会按照规章制度办事。”
=
云烟这边,方家就没有那么多亲戚。
方爷爷方奶奶伉俪情深,一辈子就方兴业一个孩子。
家里虽然人少,可也少了很多糟心事。
今天晚上,远墨来了,方爷爷简直特别开心。
拉着远墨要跟他下棋。
方铮跟云烟围在一边,看他们下棋。
方爷爷看到方铮,瞪了瞪眼睛,问:“平时不是最不喜欢凑过来吗?”
方铮正在悄悄打量远墨。
这人穿的一件铁灰色衬衣,扣子没扣满,隐隐能看到喉结。
过年前他也跟着去公司了一段时间,衬衣扣子都得扣在最上面,打着领带。
程里看到后,笑他是‘斯文败类、
衣冠禽兽’。
然后就被方铮给揍了。
可面前这人还没斯文到打领带的地步。
就因为长相和气质。
看起来比自己打领带时还要……衣冠楚楚,人模人样。
平时,程里见到的远墨都是很随意的穿着短袖,像个青涩的大学生。
今儿他换了正装,简直无比的让人看不顺眼。
方铮说:“我看你能不能下赢过他。”
瞧,这话说的多有分寸。
可以完美地激起老爷子对远墨的不满。
方铮虽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就是心里有种下意识地感觉。
他觉得远墨别有用心。
结果,平常下棋时好胜心最强的方老爷子冷冷的看着他。
说道:“我五年前就没下赢过他了。”
认栽了。
还用你提。
方铮:“……”失策了。
一局棋下来,方老爷子居然只输了三个子。
要知道,他以前都被远墨杀到片甲不留的,输的贼惨了。
远墨淡淡看了一眼方铮,然后就收回目光。
“方爷爷棋艺精湛。”
方铮觉得远墨在挑衅他。
方爷爷开心极了。
“我就说嘛,我最近棋艺有起色了。来,云烟,会下棋吗?爷爷教你。”
云烟连忙摆手,“围棋太难了,不会。”
“怕什么,慢慢学。爷爷我当年开始学围棋的时候,年纪比你还大呢。”
方老爷子,顿了顿,看着对面愈发顺眼的远墨。
他说,“反正你跟远墨有婚约,以后结了婚,他还能继续教你。”
方铮直接炸了。
他腾的一下站起来。
——您说啥?
——再说一遍?
——啥玩意儿?
第78章 第 78 章
云烟看着很明显受惊了的哥哥。
赶紧站起来; 把他往外拉。
出去慢慢解释。
可方铮这会儿哪里是她能拉得动的?
往常顺着她的力道往外走; 那都是方铮乐意。
现在方铮杵在原地; 目眦尽裂的看着远墨。
好像要跟他拼命,或者决一死战。
夺妹之仇。
不共戴天。
方爷爷见方铮这架势,一时间有点吃不消。
感情方铮还不知道婚约?
云烟赶紧说; “爷爷,婚约……不是你想的那样。”
远墨也站了起来; 他跟云烟对视一眼; 把小姑娘眼中的慌乱和无奈尽收眼底。
很明显; 小姑娘慌乱不是因为婚约。
而是因为婚约被她在意的人知道。
远墨解释:“方爷爷; 婚约; 也仅仅是婚约。”
他说话向来简洁。
配合着断句; 让听的人一下就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
方爷爷懂了; 他‘哦’了一声。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跟我们老一代的想法不一样咯。我们那会儿,婚约就是结婚证了。”
不过他也开明,叫方铮他们都坐下。
他第一回这么理不直气不壮的解释:“我又没说让囡囡现在结婚啊。”
只不过老一辈的思想跟年轻人不一样。
方老爷子那个年纪的人结婚都比较早; 他不自觉就套用了自己的惯性思维。
方铮这边,压根就冷静不下来。
他还是感觉血都往脑袋上涌。
整个人头脑发晕,需要找个人打一架来发泄。
可大过年的; 谁没事儿跟他打架。
热血上涌到最后; 方铮脑袋里只剩下七个字——这婚约; 我不同意!
方爷爷这会儿也没了下棋的兴致。
可怜他一个曾经在家里说一不二的老大; 现在面对孙子质疑的目光,只能硬着头皮承受。
嗯,孙女虽然没有怪他,但表情也不像最开始那样开心了。
方老爷子觉得头疼,这大过年的。
他好像捅了马蜂窝了。
这马蜂窝姓方名铮。
过了会儿,方老爷子借口出去溜达。
方铮也把云烟支开,让她下楼去拿点水果上来,自己跟远墨呆在书房。
云烟路过隔壁小书房的时候,透过门板,听到爷爷在训爸爸。
具体什么她没仔细听,直接下楼拿东西了。
大概就是‘婚约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方爸爸心里苦。
而云烟也担心两位会直接打起来。
拿了水果赶紧上楼。
等到云烟端着水果回去,两人之间依然是那么的剑拔弩张。
不对,只有方铮一人剑拔弩张。
远墨坐在原地,八风不动。
也不知道两人刚刚说了些、或者说做了些什么。
云烟放下果盘,撑着下巴坐在两人中间。
“晚上才吃年夜饭,我们不如找点事情干?”
方妈妈觉得三个孩子年岁差不多,应该能说到一起。
叫了远墨来后,让云烟招待着,自己就跟方奶奶去厨房忙活了。
压根没想到方爷爷直接把婚约的事情说出来了
。
现在方铮一碰就炸,可远墨是客人,也不能让客人坐冷板凳。
云烟只能承担起暖场的重任了。
远墨听到云烟的话,心中陡然觉得心酸。
自始至终,他在方云烟心里,也只是个外人。
方铮生气时,方云烟会拉着方铮安慰他。
而到了他这边,言语就十分客气礼貌。
看着因为云烟动作,从领口滑出来的玉坠。远墨眼眸暗了暗,抿着唇没说话。
方铮盯着远墨,拿眼神问他——你看哪儿呢!
远墨一派坦荡。
他衬衣袖口挽了几折上去,露出来一截手腕,配着旁边的白玉棋子,真应了四个字,温润如玉。
方铮现在觉得远墨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他正想说,我们出去打游戏啊。
要让妹妹看看,他在游戏里是怎么虐菜的!
只见远墨手机一响,一条邮件弹出。
——'关于印证西塔藩猜想,这里有一些文章书写方法,你们可能会用到。'
云烟的手机也弹出了相同的邮件。
很明显是帮云烟印证的老师发给她,顺便链了一下远墨的邮箱。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就是在远墨给云烟分析怎么写论文中度过的。
方铮:“……”
他连当布景板的资格都被方爷爷抹去,带着他出去转悠了。
方爷爷原本不想接下方铮的,可方奶奶说了。
谁惹的祸谁自己收拾。
于是,只有他才能承担这个重任了。
跟着方爷爷在院子里溜达。
走两步,方铮就问:“婚约的事情,囡囡也知道了?”
方爷爷说话含糊不清。
企图蒙混过关。
方铮又问:“囡囡什么时候知道的?”
方爷爷:“……”
在孙子定定看过来的目光中,他小声说:“就在你参加物理竞赛的时候……”
物理竞赛决赛,方铮去集训了几天。
然后开幕式考试闭幕式又是五天。
具体是哪一天,方老爷子也不知道。
方老爷子还想再说电点话安慰。
就听到孙子恨恨地说,“早知道,我就不参加竞赛了。”
国家二等奖有亲妹妹重要吗?
根本没有!
方爷爷:“……好歹你拿到了清华加分啊。”
方铮说:“那我倒是宁愿希望没有加分。”
没有加分换没有婚约。
怎么算都是他赚。
方老爷子这人硬骨气一辈子了,没说过多少句软话。
这会儿忍不住了,说道:“不要你宁愿怎么样,你得学会面对事实。”
方·马蜂窝·铮头也不回的走了。
把老人家留在原地。
方爷爷还有些庆幸,至少方铮没当场炸了,看样子方铮好歹还是听进去了。
除夕夜,方爷爷和方奶奶都没敢当着方铮的面给远墨发红包。
还是等方铮上楼拿游戏机的时候,偷偷给的。
毕竟是除夕夜,一家人围着看春晚,这个年还算有滋有味的。
云烟还抽空给童秋、陆林打了电话拜年。
之后也给省队、班里的同学们都发了祝福短信。
第一回,她有这么多好朋友。
云烟看着手机一只震啊震,唇角的笑意就没有停下来过。
过年钟声敲响的时候,云烟转头,说道:“哥,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方铮本来挺美滋滋的。
然后看到自己旁边坐着的那个人也在点头,瞬间脸黑。
这声哥到底在叫谁?
云烟对此没有回答。
可能,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方铮认为在叫自己一个人。
之后的几天,云烟每天都会抽出四到五个小时来写论文。
其他时间还要被方妈妈带回去串门子,走亲戚。
这时候,云烟才发现。
不管你家里多有钱,七大姑八大姨的话题永远都是——
“今年多大了?”
“期末考考得怎么样?以后准备去哪个大学啊?”
“有男朋友吗?十八了可得谈个男朋友。”
坐在妈妈身边,身段苗条、素净着一张脸的云烟别提多招人疼爱了。
“孩子是小孩呢,看这衣服,多可爱。”
说话的是云烟的三姨,方妈妈的三妹。
三姨家闺女比云烟大两岁,以后打算去娱乐圈发展。
听到这话后,撇了撇嘴,“妈,云烟也不小啊,十八了,都成年了。”
她十八那会儿,怎么就没人说她还像个孩子?
方妈妈顺着侄女的话说,“是啊,囡囡也不小了,明年六月就该高考了。”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