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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任务一结束,她就钻进他的被窝里,“峻北哥,我晚上跟你睡吧,我真的吓死了!”
是的,骆落真的跟楚峻北睡过,还不止一次。
睡就睡了,因为楚峻北从来没把骆落当女人。
骆落心有所属,也不把楚峻北当男人。
在部队很多人都以为他们会在一起。
可他们是真的哥们!
一个炕上睡过的哥们!
楚峻北了解骆落,她肯定是不甘心的。
骆落状似无所谓的耸耸肩膀,“追什么,我极限就是跑5000米,这孙子让我跑了一万米,我还能追?我赶着去投胎啊!”
骆落是在部队里跟糙汉子们混过的,她不是那些文艺女兵。
大夏天穿着破烂的迷彩背心跟一帮男人照样吃的下饭。
谁多看她一眼,她就一拳丢过去,“你孙子乱看姑奶奶干什么?”
反正久了没有部队里的男人敢动骆落的心思,动不动就说“姑奶奶晚上趁你睡着了,让你做个大内总管!”
她心里要是怼上了,吐出来的一准没有好话。
楚峻北知道骆落肯定糟心,就是表面不说而已。
“在小孩子面前,说话不要这么粗鲁。”
楚峻北可不想闯闯学的一口国骂。
他心里的南心不会骂那些话,她总是很温柔,急疯了可能才会冒两句。
而且,那些话还不是到了京都才学会的。
闯闯要像他妈妈那样不骂人才好。
骆落吐了下舌头,对着闯闯作揖,“大人不记小人过!”
闯闯才没有听见,继续吃自己的就好。
“落落,邱铭俊这个人吧,你要么就真的不回头了,要么啊,就再努力一把。”
“算了,我真不追了。”骆落喝了一口罗宋汤,觉得今天的味道不好。
“他不喜欢我这款。”
“你真不为了他改变改变?”
“改变什么啊,我能为他变一时,我还能为他变一辈子吗?”
骆落是有些丧气的,“我28岁,不是18岁了,变不了了,峻北哥。”
楚峻北也听出来骆落语气里的心酸,“都熬到28岁了,不如……”
骆落鄙视道:“我才不要熬到38岁,到时候我都高龄产妇了。”
楚峻北不咸不淡的应道:“也对。”
“峻北,我给闯闯当后妈吧!”
骆落期待的看着楚峻北!
楚峻北看清了骆落眼里的光,还真不像是开玩笑!
“骆落!”
“真的,我说真的。我可喜欢闯闯了。”骆落看着闯闯直笑。
闯闯听到说他的名字,下意识的抬起头来,“啊?后妈?”
闯闯还小,其实还没有人给他灌输过后妈的概念。
“闯闯,我以后做你妈妈好不好?”
骆落做出幼儿园老师的甜美样子,朝着闯闯眨眼睛。
闯闯吓得一抖,他适应不了这样的骆落。
“我不要!我有麻麻的!”闯闯翘起嘴巴,“粑粑还说你系(是)我麻麻聚(最)好的朋友!你紧么(怎么)可以抢我的粑粑!”
骆落知道自己玩大了!
搞不好闯闯真的恨上自己了。
“闯闯我开玩笑的。”骆落本想找楚峻北求救,结果撞上楚峻北寒凉的眼睛。
得!
不用求救了。
楚峻北可能也想弄死她呢!
骆落只能干笑,“别这样啊,我真的就是个玩笑。”
楚峻北让闯闯自己去哈根达斯的冰柜那边挑自己的口味,省得看不见实物心里没有底。
闯闯一听自己选冰激凌,马上就跳下椅子,朝着那边跑去了。
“骆落,我知道你刚刚不是开玩笑,说吧,你打的什么主意。”
楚峻北可不傻,他跟骆落这么多年的交情,他能看出来!
骆落有没有撒谎,有没有难过。
他应该骆落身边除了亲人之外最了解她的人。
“峻北哥,我想,我们真的可以结婚!”
“骆落!你脑子抽风了!”
“我知道我知道!”骆落恨不得抓掉头发!“我真的不想被我妈逼去相亲了,我结婚了还要跟不喜欢的男人上——床生孩子,我想想都头皮发麻!”
“可是,我嫁给你就不同了!”
楚峻北等着骆落,觉得这个女人真是没有救了!“我和南心最初也没有感情,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培养不了的,峻北哥。”骆落的肩膀耷下来。
“南心曾经也以为除了顾展唯不会爱上任何人,我也以为除了沈玥昔不会爱上任何人,骆落,时间会改变你。”
“峻北哥,不一样的,南心在20岁就认识你了,我都28了,我的心都38了,我怎么可能再爱上别人,我就想,我帮你好好养着闯闯,别人都不知道我们天天分开住的,多好?”
“不!”楚峻北摇头,坚定的,“骆落,我不能帮你,我的配偶栏只能填南心的名字,只能!无论她在哪里。”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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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骆落】终于等到你爱我:010
骆落看见楚峻北一副桢洁烈夫的样子,再也不敢提结婚的事儿。 ()
她就是想了个一劳永逸的法子而已。
现在看来,还是自己不够忠贞。
要不然她为什么一点也不介意配偶栏是峻北哥的名字呢?
反正又不生孩子,怕什么啊!
楚峻北看着骆落有些失望。
骆落这人的性子就是这样,轴。
“落落,你不要再动这样的心思,遇到有些人,你估计甩都甩不掉。”
“万一甩不掉就像你和南心一样成了真爱呢?”
“我们这样的几率真的非常低。”楚峻北也在想,他为什么会跟南心一起纠缠啊。
“南心那时候要依靠我,她总是想尽办法讨好我,但是落落,你需要讨好谁?”
楚峻北总是想起那段时间南心的小心翼翼,如果不是她处处让着他,他怕是也发现不了她的好,会一直想要和她离婚!
缘分的事情,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
但是骆落的条件太好了,好到只需要选择自己喜欢的就好。
怎么能一样啊。
骆落无言以对,她沉默了好一阵,像是说一个考虑很久的决定。
“想出去一段时间。”
“嗯,我同意。”
楚峻北也觉得骆落应该好好的调整自己,不管是想要继续,还是想要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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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雪停了,空气中的凉气,干干的。
邱铭俊已经洗好澡,换了睡衣。
正准备上床睡觉,手机乍然响起。
他一看号码,怪不想接的,但还是躺在床上不情不愿的接了,说话的声音有点瓮,带着浓浓的睡意,“喂,哪位?”
“铭俊,我,落落。”
“嗯?哦。”爱理不理的样子,谁让你不理我来着?
“我在你家外面,你出来一下。”没有询问的意思。
邱铭俊心里“我靠”一声,一下子弹坐起来,声音稳了一阵才稍显清醒的说,“你来我家干什么?”
你还有脸来?
你白天当着楚峻北的面不理我,你还好意思来我家找我,你还有脸叫我出去!
不去。
“我买了点串儿和啤酒,怕吵了叔叔阿姨睡觉,你出来吧。”
今天晚上外面就算没有下雪,也不是零下,可这是一月的天,很冷的!要人命也不带这样的。
“哎,我迷糊着呢。。。。。。呃,算了,那你等会吧。”
邱大神披上羽绒服,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出了门,见到骆落的车时,还是一脸没睡醒的不耐烦。
爷很生气,知道吗?
什么素质!
骆落看到邱铭俊,马上朝着他笑,推开车门,把白色羽绒服拉上拉链才下地,拎着打包好的烧烤还有冰啤酒下车。
“铭俊!”
邱铭俊靠在一棵老槐树上,不动也不笑。
骆落扬了扬手中的袋子,往墙外的砖沿上一坐,“饿死了,过来一起喝点。”
邱铭俊以为骆落要跟他说点什么比较有深度的话题。
真是当了一年的跟屁虫,突然间弄得他有些不自在了。
可他只听见骆落一个人一直说吃和喝。
“这个好吃,我很喜欢的,是面筋,烤出来真好吃。”
“来,走一个。”
“也没有觉得这个中翅味道很好?这家中翅还是上次峻北哥带我去的,味道真不错。”
“你知道吧,他们家的肉制品,每天早上去养殖场直接拿新鲜的腌好在放冷藏车里拖回店里的,连牛羊肉都是,不买冷冻那种,特别新鲜。”
“峻北哥只在这家吃烧烤。下次空了,我带你去吃吃。”
“来,再走一个。”
骆落说话,邱铭俊闷气。
啤酒的易拉罐不一阵有“叮呲”冒着气响。
冬天露天喝着啤酒,这滋味!
邱铭俊酒量很好,他感觉跟骆落这么一喝,真的有点接地气了,要不然像他现在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坐在这小路上喝啤酒。
骆落喝酒打酒嗝的时候,顺带吐出一口气,疲惫。
有时候照照镜子,没觉得自己哪儿差。
“邱铭俊,除了我胸小,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我不喜欢23岁以上的,太老。”
骆落不以为意,“说得好像我23岁的时候你就喜欢过我似的。”
“你23岁的时候,我喜欢18岁的。”
骆落一巴掌拍在邱铭俊的肩膀上。
所以爱一个人没有理由,但是不爱一个人,哪哪都是理由。
可以从信仰说到毛孔粗细,没有一样是满意的。
有时候不禁想,其实自己的胆子挺小的,要不然怎么可能现在还没有得手。
都说有些爱情里,其中一方得放低一些身段,或者不择手段。
两个“段”字,你得占一样!
谁叫你是喜欢得多一些的那个人。
可是骆落不愿意。
她可以死皮赖脸的追,但若是邱铭俊还是不喜欢她,她不会强求。
一个女人一辈子如果只懂爱男人而得不到男人的爱是可悲的。
现在这样,邱铭俊至少不会恨她。
如果在一起了,他对她没有爱意,便会越看越不顺眼,他本来就没有爱,恨起来也一定很顺手。
与其那样,不如就做平行线,起码以后她想起来他的时候,他还是她心目中那个样子。
骆落觉得自己是个豁达的人,豁达到自己都讨厌自己的大方。
大方的没脸没皮,大方的死缠烂打,她是一个将大方演绎到淋漓尽致的人。
像开始的追逐,像后来的放手。
她试着往邱铭俊的身边靠了靠。
头顶灯光橙芒如一朵开在夜里的太阳花,太阳花的背后突兀的挂着清冷柔白的月盘。
今晚的京都真的不算冷。
明天是个大晴天。
“铭俊,你喝多了吗?”骆落看着路灯问。
邱铭俊实在不想继续喝,陪着个女酒鬼喝太耽误时间,他再吃几串真要回去睡觉了。
“喝多了,晕乎乎的,赶紧的收摊儿吧!”
骆落不信,“真晕了啊?”
邱铭俊开始装,“嗯!真晕了,扛不住了。”
“你仔细看看我,有没有变成长头发?”
他顺着她的话开始胡说!“嗯!长了!变成女鬼了!”
骆落坐在墙边压低身去看邱铭俊的眼睛,果然有些朦胧不清,她便壮着胆子想去啄邱铭俊的嘴。
一下碰到他唇片的时候,骆落的心都跳出来!
反正你丫都醉了,让人亲一口能怎么着!
反正你丫都醉了,也不会反抗推开吧?
地上的塑料袋里有装在饭盒里的烧烤,啤酒易拉罐捏在手上,骆落紧张的时候罐子被捏得“嗑”一声响。
邱铭俊以为说自己晕了,说胡话了,骆落就会回自己家去。
结果他被骆落侵犯了!
守了一年的多的新初吻就这么没了!
没了就没了吧,留着也不能卖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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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骆落】终于等到你爱我:011
其实邱铭俊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新初吻被夺的第二天,骆落就没有再找过他。复制网址访问 http://
他当时说自己醉了,现在总不能说自己当时又没有醉了。
骆落有酒店要经营,自然是忙的不可开交。
做生意的人都知道,生意人的时间弹性很大。
骆落不跟他联系也没有什么关系。
就是这个心里总是有点空落落的。
但是也奇怪,一连好几个月见不着人,他就觉得有猫腻了。
和楚峻北见面的时候,他旁敲侧击的问了问。
可是楚峻北口风很紧。
一点有用的信息也没有得到。
邱铭俊心想着,不联系就不联系呗,有什么!
可是吉燕玲老是催婚真的挺没劲的。
本来就讨厌结婚。
现在要抱孙子,他还不如跟落落生一个。
起码他知道落落喜欢了他十四年,现在上哪儿去找这种感情?
他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才惊呼自己是个棒槌!
结婚是逃不掉的。
首先父母这一关就过不了。
邱家还没有为了不结婚跟父母断绝关系的。
更别说他是独子。
迟早是要结婚,他干嘛不找个喜欢自己的呢?
最起码有优越感!
一思及此,邱铭俊拿起电话就给骆落拨了过去。
这才发现,骆落的手机已经是空号!
空号!
那是什么概念!
一个老京都,京都通的活地图!
就算是个外地的京都通突然间手机空号了都叫人幕拧�
更遑论骆落这样的土著!
邱铭俊下楼,吉燕玲玩着自己的猫儿,“水晶,水晶,给妈咪叫一声!”
邱铭俊喊了一声,“妈!”
吉燕玲抬头蔑视邱铭俊一眼,“谁稀罕你叫?”低头摸着水晶的猫,温柔的说,“水晶,你哥怎会自作多情,谁爱搭理他似的!”
水晶配合的“喵”了一声。
吉燕玲笑的花枝乱颤。
“妈,最近你跟明珍阿姨打过麻将吗?”
邱铭俊下了楼梯,往客厅大沙发那边走去。
吉燕玲把猫爪子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打了啊,怎么?”
“明珍阿姨提骆落没有?”
吉燕玲好奇的抬头,怎么突然问起了骆落,她耳朵没长茧吧?“什么?”
“我说明珍阿姨提起骆落了吗?”
邱铭俊看着自己的妈妈,“你用的着这么看着我吗?”
“你是个怪物,我不这么看着你,该怎么看着你呢。”
吉燕玲觉得好笑,当初是谁听见骆落的名字就要逃的?
现在居然主动提起来了。
“呵呵!邱少爷这是想起人家什么好处了啊?”
“妈!骆落的号码是空号了!”
邱铭俊还是有些担心,该不会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吧?
那天晚上过来,该不会是来道别的吧?
生活有这么狗血吗?
吉燕玲却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你居然给骆落打电话了!”
邱铭俊无力望天,“妈!我在跟你说正事儿!骆落联系不上,号码是空号!这不正常!”
“不正常管你什么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她是你什么人?”
几个问题一冒,堵得邱铭俊哑口无言!
“你这人怎么这么恶!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阴暗,我和骆落好歹还是朋友!”
“人家什么时候说过你是她朋友了?她只想你做他男朋友!”
“普通朋友不能关心一下?”
“人家的普通异性朋友有一个楚峻北就够了,你以为人家真的是个汉子,只跟男人做朋友啊!”
邱铭俊被自己的妈妈气得一句话也顶不上!
这是跟他唱对台戏啊!
“妈!你吃炸药了!”
“我跟水晶去玩了。”吉燕玲站起来,抱着猫儿,一边顺毛一边自言自语,“水晶,你哥有病,我们去给他找药。”
邱铭俊一个人站在客厅里好一阵,后来慢慢的想明白了,的确是自己有问题。
骆落不见了,骆家的人都不着急,他为什么要着急。
皇帝不急,急死……急死邻国皇帝!
邱铭俊原本已经说服了自己,不要再去计较这件事情。
然而第二天发生的事情让他气得差点肝疼。
第二天,邱铭俊西装外穿了大衣,去楚氏找楚峻北。
他们的合作案还要继续谈。
楚峻北接到一个电话,当时楚峻北正在埋头看秘书递来的文件,没有看号码就接起来了。
没有防备的喊了一声:“骆落。”
邱铭俊突然抬头,看着楚峻北。
然而这时候的楚峻北就像是防贼一样的防着邱铭俊!
楚峻北从位置上站起来,走出总裁的大班椅,一直走到落地窗边,才开始说话。
“啊?
还好吗?
是吗?
这么舒服?
哈哈,还有什么有意思的见闻吗?
真的?
别逗我了。
真要准备生混血儿?
别别别,我告诉你,混血儿也有长得丑的,你可千万别以为混血儿都是漂亮的。
好吧,你的基因好,人家基因也好,是我误会你了。哈哈。
你要开心。
今�